科幻小说的历史延袭的描述和评价
1. 如何评价《银河帝国》在科幻小说中的地位
阿西莫夫的《银河帝国》系列小说,在世界科幻小说中范围内取得了巨大成功,其成就不仅超越了刘慈欣的《三体》,甚至超越了《魔戒》系列,成为世界上最受欢迎、最令人震撼的小说巨著。作为一部科幻文学,能取得如此高的成就不可谓不惊艳。
阿西莫夫的《银河帝国:基地》曾被誉为“人类历史上最好看的系列小说”,这种说法确有其事——1966年,世界科幻小说大会在俄亥俄州克利夫兰召开,给当年的雨果奖新设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奖项——“人类历史上最好看的系列小说”。托尔金的《魔戒》三部曲和阿西莫夫的《银河帝国:基地》系列都获得提名。最终《银河帝国:基地》击败了奇幻巨著《魔戒》,获得了这个独一无二的至高奖项。
阿西莫夫的《银河帝国》系列小说,包含历史分析与未来假想,洋溢着对人类宇宙探索的终极关怀。通过科幻类比的分析了罗马帝国整个衰亡史,并探讨了可能的解决方案。是一部极为优秀的科幻历史类著作。
2. 你对中国科幻文学(小说,电影)有什么看法
科幻小说在中国,有很长一段时间被认为隶属于“儿童文学”,当这种片面的认识终于得到纠正之后,科幻小说终于成为“通俗文学”的一种形式。但在主流文学界的一般认识之中,科幻小说还进入不到“高雅文学”。科幻小说长久不能进入雅文学的领域,实际上就是指出,在目前文学理论的评价框架下,科幻小说在艺术美感上是很弱的,甚至被认为几乎没有艺术美感。科幻小说被认为不过是讲述一个离奇的故事,“有趣”和“离奇”是其最重要的特征(相比童话或者其他儿童文学,科幻小说的位置更为尴尬,因为面向儿童读者群的特殊的叙事技巧和艺术感染力被剥离,它需要直接面对主流文学的评价模式)。
分析科幻小说之所以被认为缺乏艺术美感的原因,可以清晰地发现,作为艺术美感产生的基础——艺术真实,在科幻小说中得不到认同。对照上述理论界对于艺术真实的理解和解释,科幻小说中确实缺乏“生活的逻辑”。比如在关注未来的科幻小说中,几乎每一篇小说都呈现了一个互不相同的未来世界,那里整个人类的文化、经济与政治都是“出乎意料”的,那么,在这个情境中,很难说文本到底包含多少现实生活的逻辑;在观照技术革新的科幻小说中,物质生活的巨变非常突出,科幻作家往往能想象出令人震惊的科学技术,那些新鲜的机械、商品和各种工具,可以说在现实生活中少有直接对应物,也就更谈不上基于现实的“真实”;最大的难题是对地外生命、地外文明构想(或者是若干年后彻底进化的人类本身),其诸多细节是彻底天马行空地想象,比如人类作为一种能量而不是一种物质实体而存在,这些显然更不具备上述所谓现实生活的经验。
还有涉及其他种种科幻题材的小说内容就不再赘述了,出于讨论上的简便,不妨暂时将其定义为“强幻想”,它们共同的一个特征便是,无论是对物质世界、还是对人类的精神世界的描绘,都大大超越现有的实际生活,有些甚至很难从现有生活中找到类似的对照物。必须承认,无论作家做何等想象,必然受到其生活体验的约束于局限,也就是说一切想象几乎都能从现实生活找出根源,但问题是,当这种想象与现实过分地疏离之后,读者的生活体验就很难与作品的描述产生“共振”,读者可能认为小说是精彩的、曲折的、生动的,但是确在潜意识中不断暗示自己,这是“编造的”、“虚假的”,从而很难体会到强有力的艺术真实感(按照现在对于艺术真实的理解),进而产生审美体验。
不过实际上,这里存在的最大的疑惑和矛盾是:尽管从理论上分析可以看出,科幻小说几乎不具备艺术真实(当然,这里尤指“强幻想”的科幻小说,与其相对的“弱幻想”,比如在科幻小说中被称为“软科幻”的那一部分,其背景可能就是现实生活,因此它较为勉强甚至完全适用地可以用一般的批评范式来对待,不必断章取义地将我这里所指的“科幻小说”理解为科幻小说的全体),然而在实际阅读过程中,一个合格的、成熟的读者能够体会到科幻小说中的美感,换句话说,他们能够感受到科幻小说中的“真实”,并且将那些几乎不可思议的“强幻想”与自身在现实生活中的体验统一起来,从而被唤起一种情感上的或者思想上的共鸣。
比如阿莫西夫《基地》(系列)中描述了已有一万二千年悠久历史银河帝国,进行了史诗般的宏大叙事,小说厚重而富有历史感;刘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设计了一个将地球沿直径掏出一个空心管道的的技术构想,展现了科学技术的伟大力量,以及人必然能够征服自然的信念;韩松在《红色海洋》中对于若干年后生活在海洋中的退化的人作了细致的描绘,其残酷的生存环境和生活方式给读者造成了强烈地冲击,呈现了一幅鲜活的关于生存、争斗和死亡的悲剧式的图景。
不用将科幻名作一一列举,一个不容回避的事实是,尽管从理论上分析,科幻中的“强幻想”难以将读者带入一个不自觉的真实之境,然而实际情况却与之恰恰相反,优秀的科幻文本不断地营造真实之境并赋予读者强烈的审美体验。那么,当理论与实践不相符合之时,带来的思考就是,原有的理论是否存在局限甚至缺陷?
科幻小说作为文学创作的一种形式,与主流小说最大的区别是,它不仅关注精神层面,而且也关注物质层面。这里的物质层面,不是当下文学理论中通常意义下的“物质生活的享受”,而是人类赖以生存的整个物质世界,涵盖了科学与宗教对于物质世界的认识(对于科学,包括对宇宙的现有认识和尚未进行实证的科学猜想)。按照李兆欣对于科幻本质的理解,科幻小说的思想性体现在它观照“变化对人的影响”,在主流小说中,这个“变化”是指现实生活中的时代变迁、生活方式的变更、思想观念的蜕变等;在科幻领域中,“变化”则具有更为广泛的含义,它还包括直接的科学理论与技术产品的变化(当然,这更多是虚构的,而不是现实生活中的实际变化),甚至是科学规律本身的“变化”(虚构出另一种“自然的规律”)。即使在精神层面,这种变化甚至也不仅是人自身,而可以是动物、植物,甚至是完全虚构的“地外文明”。
因此,艺术真实的概念可以在科幻领域中得到这样的拓展:
1、艺术真实包括对物质世界符合逻辑的假想和虚构,其艺术效果是产生科学之美与自然之美,或者是对科学本身的反思和批判之后的悲剧美。
科学美与自然美(这里尤指自然规律,而不局限于自然风光)在主流文学作品中一般得不到充分体现,甚至不能体现。文学作为艺术美的最高形式之一,它区别于科学,甚至在实际的理论探讨中,需要特别地对文学与科学加以区分。在实践上,文学作品也少有表现科学美的。
但是在科幻领域中情况完全不一样,大量的科幻小说,尤其是被称为“硬核科幻”的作品,非常关注科学规律以及科学技术,许多在主流文学中几乎不可能被采用的题材,在科幻小说中得到充分发展。比如当代科幻作家刘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虚构一个贯穿地球的巨大管道,利用力学原理进行运输,而后又虚构,通过电磁学原理,利用这个管道用来当作加速器,向地外发射各种机械结构;在《诗云》中,他更为天马行空地虚构出一个巨大无比“存储器”(功用上类似于现在电脑的存储设备),它由几个星球作为原材料制作而成,飘散在地球的周围;在《梦之海》中,他虚构出,地球上的海洋之水被冻结,并被制成巨大的规则的长方体,漂浮在对地同步轨道上,折射太阳的光辉,成为一件艺术品。这些在目前看来,完全不具备技术可操作性的虚构情节,在阅读的时候确具有极其逼真的真实感,其宏大的结构、壮阔的场景,甚至带有宗教色彩的对“造物主”的赞叹和膜拜,都充分地反映了科学美、技术美和自然美。
刘慈欣自己也曾表示:“世界各个民族都用自己最大胆最绚丽的幻想来构筑自己的创世神话,但没有一个民族的创世神话如现代宇宙学的大爆炸理论那样壮丽,那样震撼人心;生命进化漫长的故事,其曲折和浪漫,也是上帝和女娲造人的故事所无法相比的。”[7]不争论这个观点是否在认识上有所偏颇,它至少说明,科学(理论、规律)、自然是具有美感的。那么,既然我们能够从客观世界实际存在的关于自然的规律和事物中获得审美体验,一部优秀的科幻作品也就同样可以由符合逻辑的基本“假设”出发,建构另一个世界,或者另一种人类尚不能/不可能观测到的景致,来实现本质上相同的科学美感。并且,就人类当下的对世界的认识程度,自然规律的真与美往往是统一的、同一的。宇宙学中的超弦理论尚不能通过实证来检验它是否是真的,但是它之所以能够作为一个重要的理论假设而存在,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其在数学形式上以及某些其他方面具有强烈的美感,甚至在讨论它时用到了关涉美学的概念(奥卡姆剃刀)。因此,科幻小说中对于物质世界——比如自然科学中的定律、数学公式中的常数、尚不存在的景致——进行符合逻辑的虚构,在实践上完全能够产生艺术真实感。而主流小说对此的忽视,恰恰反映出主流文学在这类题材中的弱势和无力。
另一方面,科幻小说中还有大量虚构,其目的和效果并非是反映科学美,而是描述技术灾难。这类作品的立场往往是对科学持批判和有限度的发展的态度,对人类当前的发展模式进行质疑,以及关涉技术对人的异化等问题。这类题材在主流文学中,更多地是从体制和文化的角度进行批判,而不是直接关注物质生活本身。现实生活中的技术灾难无论是从数量还是强度,都是有限的,而作为文学创作,基于生活的虚构是艺术上的必然,因此,科幻作品中往往有现实生活中完全不存在的灾难性场面,题材涉及基因问题、人口问题、能源问题、纳米技术、计算机网络、人工智能等多个科技领域。虽然与客观世界进行比照时我们会认为这些“灾难”是荒谬的,但是必须看到,作为艺术上的提炼,成熟的读者不仅在阅读时能够从文本中感受到灾难的真实气息,在本质上,它也同样是现实生活中科技负效用的一种映射。因而它们在艺术上是真实的。
换一个角度,理论界现在对于艺术真实的理解,即反映生活的“真相”、“本质”和“规律”,在涉及对科幻小说的评价中,对于“生活”一词的规定过于狭窄,在文学中,它不仅像我们一直理解的那样,包含的是“人与人的关系的总和”以及“关系总和中的个体的人”,还应当涵盖人所生活其中、并不断探寻其规律的客观世界与人的关系,以及人与客观世界关系下的个体的人。
2、艺术真实包括映射人类社会自身的“非人类”社会,其艺术功用与描写人类自身一样,重在唤起读者在情感、意志和观念等方面的共鸣。
科幻小说中存在大量“非人类智慧”的描写与虚构,比如具有独立意识的人工智能、外星人,或者已经与现今的人类完全不一样的未来人。在形式上,这些描写似乎虚假的,缺乏真实感的,因为它们表面上看来与现实社会不相关,其人物形象与事件也完全在人们的经验之外。但在实践中,这类文本同样能够带来强烈的真实感/现实感,因而它应当具备了艺术真实。
深入剖析其中的原因,不难发现,不管作者如何构想“非人类”社会,实际上都必然不能完全脱离作者自身的生活经验,也就是我们的现实世界。科幻小说中绝大部分非人形象都是人格化的,不过是外在形象与文化形式可能有大量的虚构,但人格化是其很难脱离的一个基本规则。比较人类在神话故事以及宗教故事中对于非人(神鬼)的构想,这些虚构也同样是将“非人”进行人格化。
因此,在人格化的角色中,无论其外面如何怪异,小说的情节依然局限在一个人与人的关系网络中,非人的角色实质上乃是为了对照现实的人,非人社会实质上同样是为了对照现实的人的社会,进而表达作者对于人的立场和态度。这一点在本质上与主流文学中的魔幻现实主义是相同的。比如艾萨克·阿西莫夫在《二百岁的寿星》中虚构了一个机器人,“他”本来可以“不朽”,但为了成为一个真正的、完整的人,他最终体验了死亡。在这里,所谓机器人就是一种现实的人的映射,而深深打动读者的,就是小说通过一个机器人的“生命历程”所反映出的人的情感、情绪和生命的意义。从这一点,非人的形象同样具有强烈的真实感,关于非人的虚构一样具备艺术真实性。
在另一些科幻小说中,也会存在并没有人格化的非人形象,比如洞察宇宙真理的智慧体等。在这类小说中,人的形象实质上被抽象化与概括化了。一般的小说中,人作为一个实际的存在,他必然需要具备独特的个性和特定的意识,这在文学创作中称为“典型”。但科幻小说却能够突破这种传统,它可以没有具体的人的形象,而是将哲学意义上关于的“人”的共性和本质抽里出来,在文本中进行哲学思考。比如在一篇科幻小说中,一个人死后在黑暗的空间中与另一个“声音”进行对话,这对话其实就是一个哲学思辨的过程,对于一些形而上的问题进行不断地拷问;在一篇名为《维序者》的科幻小说中,作者塑造了一个维持“时间秩序”的智慧体的形象,而实质上小说也是在进行关涉时间、存在与历史的某种哲学思考。
这类小说的共同特征是缺少情节,但它的特色是能够抽离出一个抽象的人的概念,从而在文本中进行哲学层面上的思辨。这种创作形式在主流小说很少见,因为主流小说几乎无法在缺少具体的人(也没有人格化的形象)的基础上去进行创作。但这应当具有艺术真实性。因为所谓文学,不是仅仅要从文本中体现对于现实生活的关照,具有感性上的相通与共鸣,同样也可以直接超越感性的认识,直接从哲学的层面对高度概括后的现实世界进行理性思考,关注于抽象的形而上的概念(比如人存在的意义,宇宙是否完全可知,空间与时间的本质等)。如果萨特能够在他的小说中进行存在主义的思考,就没有理由认为科幻小说不能进行更为抽象的哲学拷问,也就应该认为,科幻小说中虚构的非人格化的非人形象,实质上是在小说中进行哲学思辨的一种媒介,是一种观念的抽象表达,具有艺术上的真实性。
3. 王晋康的评价
为人一贯低调的王晋康不无伤感地对我说:“在中国,科幻作品在文学长廊里几乎没有一席之地,我希望文学界把我们‘招安’进去。”我感到十分诧异,他的很多作品都是非常优秀的,他本人在科幻文学界更是不可替代的作家之一,为什么却这么落寞?细想之下,或许是由于我们许多不必要的“领域”之分使得大家相互隔阂起来。实际上,王晋康的作品不但在科幻界,在整个当代文学中都有其独特价值。
王晋康的作品在我看来,是在用生动的手法阐释丰富的人性,阐释深奥的哲理,阐释多彩的现实,寄托了他对“自然”这个上帝的敬畏和顿悟,预言了当今不可能付诸实施、但多年以后可能被证实是正确的理念,闪烁着与其他作家描写的人生离合悲欢有别的另一种思想光辉。
晋康自述他是在自己的孩子经常缠着他讲故事时,忽然动念,开始科幻文学创作的,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他上大学学的是动力专业,这是建筑在物理学概念上的工科专业。开始小说创作以后,他的几十篇中短篇小说运用物理、化学领域的理念,创造了不少新颖可读的作品。随着年龄、阅历的增长,他的创作艺术不仅炉火纯青了,而且思想内涵也日臻丰富、深刻。他觉得用抽象的物理概念建立起来的文学图解,很难与人生之谜有机融合。于是,考虑到在21世纪生物科学将是科学领域的带头学科,他便转向了生物科学领域。他运用生物科学理论作为小说的基础,这就与人类生存和演化的故事有了内在的共通性。这些年,他从中短篇脱身出来,转向了长篇小说的创作之路。我以为,在他众多的作品中,《十字》《蚁生》《类人》《天残》和《生死平衡》最具有代表意义。
《蚁生》是以王晋康年轻时的下乡知青经历为背景,寓理想、诙谐于苦难的现实之中,真实地再现了当年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又把它放到“人类本性”的高度来认知。那些正需要吮吸知识营养的一代青年,却在上山下乡的大背景下,远离父母及熟悉的城市生活,在无法自己选择的社会浪潮中艰难地生存着。爱情纷争,情敌忌恨,眼看优秀青年颜哲命悬一线,不料峰回路转,他利用父亲一生研究蚂蚁社会的成果,用科学家研制的“蚁素”控制了人的行为,建立了一个小小的乌托邦式的理想家园,自己和女友充当了管理这个小社会的上帝角色,最终,却因为与整个社会、与人类本性格格不入而走向幻灭。在这部小说中,科学幻想的成分融入了现实世界,但小说最根本的指向却是社会真实。因为对社会制度伦理的谙熟和逻辑的严密,读这部小说,那些匪夷所思的事件仿佛真的发生过一样。
《类人》一书,才算得上一部名副其实的科幻小说。“克隆”这个专用术语,在当今人们的日常生活中,已经不是一个陌生的名词。克隆任何生物,只要不是人类自身,一般是被社会认可的,但它不可避免地会走向极端,殃及人类。尽管人类制定了各种各样的强制法令,但小说中最终还是克隆出了“类人”,他们同样具有人类的情感;不仅人造生命大行其道,而且电脑生命也将演化为更高层次的生命和思维方式。要不要跳出旧的人类伦理道德框架?怎样才能跳出这一框架?小说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思索空间和探索路径。作者创作这一故事,显然是在拷问自然人类的良知:到了那个时代,自然人、人造人和电脑“人”能否和谐相处?人性会发生怎样的变化?人类之爱还能否存在?放到科学日益发达的今天,便为飞速发展的科学技术,特别是生物技术、生命科学,以及克隆人类自身的技术,提出了一系列不容回避的问题。
《十字》写了一个美丽的女科学家献身科学事业的悲壮凄婉的故事。作者描写了一个特殊时期的特殊环境中,一些特殊人物发生的一系列摩擦和交锋,令人回肠荡气,不忍释卷。他把人道主义和科学思想融会贯通,最终使科学的理性战胜了宗教的极端狂热,为保障人类及多样生物的合理存在找到了一条理想的出路。读完这部作品,联想起“非典”、“禽流感”和“H1N1”病毒在全球的传播蔓延,让人觉得王晋康的思考远远超越时代,使这部作品具备了深刻的社会意义和现实意义。《生死平衡》则从医学的角度探讨了关于人类生与死的严肃话题,尖锐地指出,医学本身不只是一个治病救人的问题,而更应该建立对人类有利的生死平衡机制。
读王晋康作品的时候,有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就是忍不住要把他的作品同丹·布朗的惊怵小说和金庸的武侠小说放在一起比较,因为他们具有共同特点,那就是悬念、惊险和刺激。我始终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那两位大家的作品风靡世界,而王晋康的作品却似乎藏在深闺里。仔细想想,通俗文学、消遣性质的小说到底更加适合大众读者的口味,而王晋康的作品由于与科学挂上了号,未免严肃了一些。所庆幸的是,他已经拥有了广大的青少年读者群,而我们这些成年人,虽然大多不熟悉他的作品,但是只要你去读,便能感觉到他妙趣横生的书写所产生的吸引力。
科幻作品本身就带有先验的性质,它既有扎实、准确的科学依据,又要对未来进行思考和预测。我们不能苛求他的设想都在未来能够证实,但肯定会有被未来的人们惊呼的预言得以实施和实现。《西游记》和《封神演义》都不是科幻小说,却不乏科学幻想的成分,“顺风耳”、“千里眼”在当代已经不再是神话,“土行孙”也有了盾构机可以注解。你不能不佩服小说家们的奇思妙想。英国著名科幻作家克拉克的小说中预言了同步卫星通讯、光帆飞船的出现,已经被科学技术的发展所证实。倘若这些预言性质的设想,哪怕只有极少成分能在青少年思想上发酵,为他们提供启示,那就是人类思维明亮的火花,就是了不起的成就。王晋康认为,他作品中的预言不能保证正确,但技术内核是比较坚硬严谨的,尽量减少明显的技术硬伤。
王晋康作品中对通俗文学元素的运用值得我们思考。王晋康的作品运用通俗小说的写法,却立足于科学真实和生活现实,进行深沉的思索和创造性的艺术探索。他把小说的元素运用得淋漓尽致,把比较玄虚的哲理思考化成了情节紧张的故事。这些故事都是曲折多舛,大多是以科技的发展、人类的进化为主题,尽力展现出科学技术这把双刃剑对人类自身和生活的作用与反作用。他对那些未来虚幻环境精彩的描述,折射出对于现实的沉重思考。如《十字》这部长篇小说,悬念设置十分成功,情节的张力一直保持到最后,几次恐怖袭击及正方的破解之策基本没有什么漏洞,也不乏机智的情节,比如科学家从日语中的“天の花”和一些童言中,偶然发现了生物恐怖袭击阴谋;比如杜律师用“减毒活疫苗”和病毒菌种的细微差别来打赢官司,等等。
王晋康又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学者,他严谨的科学精神值得人们称道和探讨,他的作品表达的是一种科学的世界观。我在读了他的《十字》后,曾经和作者本人探讨过:他是不是有浓厚的宗教情结?晋康告诉我,他的宗教理念是泛自然的,这种情结是基于坚定的无神论立场上的,是对大自然和科学的崇拜。杨振宁说“科学发展的极致是哲学,哲学发展的极致是宗教”,王晋康虔诚的上帝观其实就是自然观。
鉴于这一基本的观念,王晋康的作品就有了用“上帝”的眼光看待世事的味道,独到而又深刻。他已经跳出了人类中心的圈子,跳出了时间的局限,在更高的层面上进行思考。他把浩瀚宇宙中自然界的生灵划分了好几个层次,或者可以说是边界:微生物是一个层次,植物是一个层次,动物中又分为不同的层次。人类之于蜜蜂、蚂蚁,则是“上帝”的角色;高等智慧之于人类,又是另一种层次的“上帝”。他看到,蚂蚁有蚂蚁的语言,蜜蜂有蜜蜂的语言,在这个蔚蓝色的星球上,已经形成了稳固的种群。在这些种群内,个体的行为微不足道,群体的智能却大得惊人。自然界让这些种群生生不息,源远流长。但是,自然界从来不是完美无缺的,优胜劣汰的是延续基因、生物进化的机制。这样看来,人类的疾病实际上是对人种的检验和锻炼,如过度地采取防疫措施,长此以往,可能导致人类的基因退化,反而不利于种群的延续,那么达尔文的进化论应当改称为“演化论”了。“存在即是合理”,相生相克符合生物残酷生存的辩证法,人类没有必要用科学技术去剥夺生物存在的多样性,应当尽力维护其发展的平衡性。不要试图用蛮力去改造自然,要和大自然和谐相处。他的这些观点,应当是早在上个世纪80年代就形成并且表达出来了,面对今天世界性的生态问题,我们更能认识到王晋康的思想的前瞻性。
王晋康作为作家和学者,他的作品是厚重的、大气的。他的作品有着悲天悯人的情怀,与当今世界普遍关注的生态问题、能源问题和粮食安全三大困扰不谋而合。他的作品传达出科学技术是双刃剑的理念,不粉饰太平,也不张扬科技无可阻挡的力量。尤其是他作品的结尾处,往往奇峰突起,比较冷峻,不是那种大欢喜、大团圆的结局,给人以压抑感,甚至叫人喘不过气来,这也正是他作品的另一独到之处。

4. 科幻小说与科技发展有着怎样的关系
后者是基础,前者是体现。
首先,你要明白并不是所有的科幻小说都能跟科技发展联系上。科幻小说也分为硬科幻和软科幻。很多软科幻的作品反应的都是社会人文方面的事物,只是借科幻这个舞台来表达小说主题而已,并没有太多对科学的描述。然而硬科幻的作品却不然,它们多是有着大段的科学描述,着重以自然科学和应用技术为题材,语言严谨准确。而小说的故事性反而成为了附属品。
但无论是哪类,小说所虚构的情节、人物等等,根据自然科学或是社会科学的原则来看,都应是大体可能产生的,而不是同已被揭示或是尚待揭示的自然规律或社会规律相背离的。也就是说科幻首先要以科学为基础。
总的来说,科学技术的发展给了科幻小说一个发挥的空间,若没有科技发展这巨大潮流,科幻小说就失去了生命。
众所周知,有很多写作科幻小说的作家既是作家又是科学家。如阿瑟·克拉克、阿西莫夫、儒勒·凡尔纳及众多现代的美国科幻小说家等等。他们大都身处在一个科学气息较浓厚的环境里,所以他们有预见本领域甚至是科技发展方向的能力,能把握住时代跳动地脉搏。他们小说里所提到的事物或是正处在研究中不久就能实现的(只是借小说将时间提前一下)或是他们坚信在不久的将来会被研究出来的。科幻小说家们只是将这种在大众看来还不明朗的科学趋势具象的表现出来而已。
科幻小说理所当然有它的科学预见性,就像儒勒·凡尔纳的作品中所描绘的潜艇、电视、飞机都给后世的科学家很多的启发,这也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当时科学的发展。 但这种预见是有其局限性的,谈了几十年的太空旅行我们现在不还是只能在月球上留下我们的足迹吗?
事实上,单一考虑作用的话。科幻小说对科学的促进作用并不十分明显,要知道小说家的预言没有实现的要比已经成为现实的多的多!但它对社会的科学启蒙以及文明传播方面的贡献却是巨大的。它给了人们想象的翅膀,你尽可以想象你未来的生活是什莫样子,而不用担心它不会实现。不是有句话嘛,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5. 谈谈你们对科幻小说的前景和作用的认识!
在我国第一个在北京大学开办科幻学习班的吴岩曾经这样说过:“科幻可以表达现代甚至后现代的主题,可以使用任何全新的文体。”而且,好的科幻小说绝对不是让人消遣的小东西,他们反映的范围之广,之深是一些纯文学远远不可能达到的。比如像我最喜欢的一部科幻小说《来波维兹的赞歌》,那种对人性和文明发展的思考让人震撼,再比如我国最优秀的科幻小说作者刘慈欣的名作《流浪地球》中,那种人类在极端环境下的描写,使宇宙的深邃和未知让人心潮澎湃和扼腕叹息。对人类的反思,对宇宙的思考,科幻文学在这方面比起纯文学的起点高出许多。还有,凡尔纳的对科学发展的极度乐观到现在已经更加理性,在法国科幻文学被算作浪漫主义,而像号称英国战后最伟大的作家乔治奥维尔的代表作《1984》中那种对极权主义的控诉在欧洲产生了风暴一般的影响。可以说科幻文学在西方已经得到了承认,但在中国的发展并不乐观,首先,大家对科幻的定义都分不清,如卫斯里的毫无科学理论根据的作品被称作科幻,其实是玄幻,而《哈利伯特》是奇幻,却被当成科幻。再者,认识的科幻小说家太少,人们了解的科幻小说家不是凡尔纳,就是韦尔斯,要不就是好莱坞大片,殊不知科幻小说大家云集,名作辈出,还看着100多年前的作品,在时间上,已经落后了。我们可一下这一段话,对中国科幻的忧思:
“一位网友说,但是,“中国的媒体只要有个小艺人的花边,可能就有大量报道。”一位科幻迷说,在西方,科幻作家的地位是很高的,是媒体追逐的偶像,是财富的象征,“美国一位科幻大师去世了,那是轰动世界的新闻。”
但中国科幻却一直命运多桀。1904年,作为西方工业革命副产品的科幻首次被鲁迅从国外引进,鲁迅认为,这种文学样式可以“导中国人群以力行”,是改变国民劣根性的一剂良药。然而,此后,就在西方科幻进入黄金时代以后,中国科幻却地位尴尬,颇受打击。
上个世纪80年代初期,科幻再次遭到批判,被认为是“伪科学”。如今,中国科幻走向复苏,但作为一个五千年来习惯于从历史和经典中寻找答案的民族,还一时难以适应科幻那种对未来的神奇想像、对无尽可能性的洒脱描述以及对权威的颠覆。
在科技革命日新月异的时代,在西方,科幻已被认为是一种反映人类后现代焦虑的“先锋文学”,但在中国,仅仅被当作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儿童文学”。“从中可以看出,中国科幻的复兴,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如果楼主对科幻感兴趣,请看
中国
刘慈欣http://xjecpc.vip.sina.com/kehuanwenxue.htm
http://www.white-collar.net/01-author/l/60-liu_cx/index-lcx.htm
王晋康
http://scifi.51flying.com/homepage/wangjinkang/index2.asp
何夕
http://www.white-collar.net/01-author/h/24-he_xi/
此三人为中国科幻小说的最高水平代表
外国
阿瑟克拉客
http://book.tiexue.net/novel8010/
http://www.ebook99.com/lx_khsk_klk.htm
阿西莫夫
http://www.yifan.net/yihe/novels/science/xsa/xsa.html
海因莱因
http://www.aikanshu.com/books/8003/
此三人为上个世纪中后期公认的外国科幻三巨头
6. 中外科幻发展史,谁能说一下
中国科幻小说的历史
(Ⅰ) 背负起普及科学的重任
与玛丽·雪莱夫人的《弗兰肯斯坦》相比,中国的科幻小说创作起步是比较晚的。据有史可考的文献纪录,中国第一个关注科幻小说的人是被尊为"一代文豪"的鲁迅先生。
1902年,当时的中国正处在民族危亡与大变革的前夜,青年鲁迅远渡东瀛,在日本的弘文书院补习日文期间,鲁迅根据日文译本转译了法国著名科幻小说作家凡尔纳的名篇《月界旅行》和《地底旅行》,可以说是开中国翻译科幻小说之先河。至于他的那句"导中国人之前行必自科学小说始",也早已广为流传。只可惜鲁迅先生,自己并没有一部原创的科幻小说作品流传后世,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至于各中缘由,还有待遇进一步考证。
一般认为中国的第一部原创的科幻小说是1904年荒江钓叟的《月球殖民地小说》,关于作者具体的其他资料便没有寻找到。不过同时期的还有一位鲜为人知先驱式的人物是值得一提的,他就是徐念慈先生。
徐念慈(1875年-1908年),今江苏常熟人,别署东海觉我。通晓日文和英文,擅长数学和写作。思想进步,受西方启蒙及科学思想影响颇深。1904年前后,与友人曾朴在沪创设小说林社和《小说林》杂志,并曾任译述编辑。
本世纪初,徐念慈开始关注科幻小说。它先是翻译了美国的西蒙钮加武(我怀疑这是传统译法,但由于没有找到通译,所以只好采用原译法)创作的《黑行星》,之后又参与审校了另外八部类似作品。1905年小说林社出版的《新法螺》一书中,收入了徐先生自创的一部随笔性质的中篇小说《新法螺先生谭》(需要说明的是《新法螺》共收录了三篇科幻小说,其余两篇是包笑天从日文本转译的德国科幻小说《法螺先生谭》和《法螺先生续谭》,这是两篇文章都是谈话体小说,"谭"通"谈",原作者不详)。在这篇文章中,徐先生运用了大量的笔墨描述了主人公纵横于多姿多彩的月球、金星、火星等组成的外太空世界之间,并将诸如"卫星"、"磁极"、"离心力"、重力加速度、万有引力乃至"造人术"、"脑电"、"循环系统"等这些即使是现在看来也并不落伍的概念运用自如,巧妙的穿插于文章之中,可见其功力不俗。我提醒需要大家注意,1905年的中国还处在晚清末期,在当时的历史和社会背景下,能够创作出这样的文章确实是件难能可贵的事情。
关于清末民初的其他科幻小说作品及其作者的情况,可以参见中国文联出版公司出版的《清末民初小说书系·科学卷》。
民国以后,直至解放初期,中国科幻小说创作进入了一个沉默期,这与当时的社会环境有着深刻的联系。但是,即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依然出现了一批有影响的科幻小说性质的文艺作品。其中老舍先生的《猫城记》可以说是其中的佼佼者。事实上,《猫城记》是一篇映射当时黑暗社会现实的讽刺体的预言故事,但是由于它的背景是火星上的"猫社会"所以凭添了几分科幻小说气氛。据说,老舍先生曾经因为这篇文章而被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只可惜先生在"文革"中不堪迫害,愤然自尽,于是便与大奖失之交臂。这只是一种传言,并不足取,但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这篇文章的份量。
另一部有史可考的作品是1940年出版的顾均正所著的小说集《和平的梦》,共包括《和平的梦》、《伦敦奇疫》、《在北极的光》三部分。据我所知,这部小说集的科幻小说色彩要比《猫城记》浓的多,几乎可以看作是正统意义上的科幻小说(另有人认为这部作品更接近于文艺式的科普作品)。由于准备仓促,有关这方面的其他资料还有待于进一步研究、考证。
回顾科幻小说在中国的前半个世纪,我们并不难看出仁人志士们翻译、创作科幻小说的目的,无外乎希望把科学知识,以一种通俗的形式向大众普及,使大众"获得一斑(般)之知识,破遗传之迷信,改良思想,补助文明。"(鲁迅《月界旅行·辨言》)以达到救国救民的目的。这对中国科幻小说后世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Ⅱ)走向大众的"儿童文学"
解放后,特别是50年代中期到60年代初,中国科幻小说开始以儿童文学的形式的走向大众。我们必须承认一点中国科幻小说的"崛起",很大程度上有赖于苏联科幻小说的发达与传统(事实上,中国作家在国际上所获得唯一的一个科幻小说奖项就是在这一时期的苏联拿到的)和当时亲密的中苏关系。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在中国这样一个缺乏科幻小说传统的国度里,如果不是受到外来的强烈影响,是根本不会有科幻文学发展的余地的,特别是在计划经济和农业生产处于国民经济的主导地位时代。由于研究的局限,我无法断言中国对于科幻小说的少儿性与科普性的定义是否与苏联科幻小说发展思想有直接的联系(事实上也并非如此),但这种影响不应该被忽视。
在这一时期,比较著名的作家有郑文光(代表作有《从地球到火星》等)、刘兴诗、肖建亨、迟叔昌等。其中,郑文光先生的成就最高,这不仅是因为他的《从地球到火星》为中国科幻小说在世界上赢得了荣誉,更是因为他数十年笔耕不辍,为我们留下了不少可以传世的佳作。在这一点上,我们称其为中国科幻小说的"泰斗"是不为过的。
但是,由于"十年浩劫"对于文艺界的无情摧残,再加上中国并没有对于科幻小说的传统以及认为儿童文学处于从属的地位的认识,使得中国科幻小说的发展道路被彻底封杀了。科幻小说和她的读者与作者,都不得不开始在漫长的"冬夜"里静静的等待……
直到1978年,中国的命运发生了根本性的转折之后,科幻小说才迎来了他在中国的大地上新的春天。
(Ⅲ)新生!命运的转折
是的,正如题目所言。"1978"对于中国科幻小说事业是一个转折,而对于整个中国又何尝不是一次历史性的大转折呢?在解放思想的号召下,中国的文艺界开始复苏,有人称其为"中国的文艺复兴运动",这样的比喻虽然不算十分恰当,但这也说明了这场变革的历史意义。正是在这样的意识条件下,中国科幻小说开始了新的创业与变革。
1979年,对于中国科幻小说来说,应该是值得记住和纪念的一年。在这一年,著名科幻小说家、《珊瑚岛上的死光》的作者童恩正正式提出了,科幻小说应该以普及科学的人生观为己任的主张。先抛开这种观点的正确与否不论,它的提出无疑是动摇了自鲁迅以来,关于科幻小说是科普作品的一贯论调,开启了科幻小说向文学靠拢的大门。一时间,百花齐放、万紫千红,众多的科幻小说作品应运而生。
在这个时期,出现了一大批有影响科幻小说作品,比如《飞向人马座》(郑文光著)、《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迹》(叶永烈著)、《古星图之谜》和《追踪恐龙的人》、《科学福尔摩斯》系列等。其中,最有影响的当数叶永烈的《小灵通漫游未来》,这部作品曾经创下了中国科幻小说图书的销售纪录。但平心而论,这部作品依然没有脱离科普作品和儿童文学的框架,但这也许正是"小灵通"成功的关键。同时期,中国的科幻影视也实现了零的突破,先后出现了《珊瑚岛上的死光》(根据童恩正同名小说改编)、《消失的大气层》和《霹雳贝贝》等几部科幻、准科幻影片,虽然数量不多,但意义非同小可。不过这个时期传统认识对于人们的影响还是显而易见的,单是从这几部影片的出品单位就可以知晓。在期刊领域,也出现了《科幻海洋》(海洋出版社)、《科学文艺》(也就是如今的《科幻世界》)等专业科幻期刊和准科幻期刊《智慧树》(天津出的,不妨把他算作科幻儿童刊物)。可以说,80年代初的热潮是真正意义上的"春天与高潮"。
7. 如何评价刘慈欣的科幻小说《西洋》
2002年的《西洋》,是一篇描述虚构的未来社会的幻想小说,不像科幻。内容上很历史虚无,也很唯心。最大的优点是娱乐性很强,有一点教育意义。

杰克伦敦写过一篇爽文《前所未有的入侵》,先让中国强大,再投下生物武器灭绝了中国。刘慈欣比杰克伦敦人道了很多,没有灭绝西方平民,而是写了个像《蝴蝶效应》一样的故事。
故事中,因为郑和下西洋时一念之差,历史被改写。1997年本来是英国归还香港给中国,小说中成了中国把北爱尔兰还给英国。
描写巴黎是这样的:“一出北爱尔兰,西欧的其他城市那混乱和贫穷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交通被自行车的洪流所堵塞,空气浑浊。一出巴黎海关,我们便被一大群渴望换到人民币的法国青年围住,好不容易才摆脱他们。”这一段的背景肯定是开放初期许多中国人“倒汇”,低三下四赚洋人钱的历史。
中国有一个时期对西方盲目的追捧,把自己贬低到一文不值的地步,当时有一部电视纪录片《河殇》就是典型代表。在这里,作者把这种情况颠倒过来,西方人自惭形秽,东方人搞歧视!
8. 如何评价科幻小说的水平
好的小说看完后,我经常回想,要是这事情真的在不远的未来发生了,该怎样怎样,或许你写的故事很好,但看完给人的感觉是这肯定不会发生,甚至连幻想一下如果发生的兴趣都没有,那就真的很失败了
9. 如何评价科幻小说《腐蚀》
这是少年时代最喜欢的一部科幻小说,现在重读,仍然震撼人心,科幻小说往往是对未来的预言和警示,希望大家都来通过这部小说,净化一下浮躁的心灵。一架雪白的直升飞机,机身上漆着巨大的红十字,正在中国西北部的大沙漠上空匆匆飞行。飞机离地面只有四、五百公尺。机舱里,人们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帽子,神情严峻。除了响着发动机单调的轰鸣声外,人们沉默不语。半球形的舷窗玻璃像金鱼眼般凸出在舱外,一位姑娘伸长脖子,正透过玻璃细细地......
10. 如何评价科幻小说《饿塔》
这样的科幻小说对后来的很多同类题材的作品影响深远,值得一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