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是科学文艺
㈠ 为什么现在中国科幻小说没落了
27天决定科幻界命运起伏
陈洁
80后们今天或许已经没几个听说过专有名词“清污”(清除精神污染)了。经历了一个运动不断的时代之后,作为那个时代的尾声和回光返照,“清污”运动来势迅猛却短平快,后劲不足,短短27天后便销声匿迹。除了留下些许谈资话柄外,似乎不留痕迹。
但就是这场骤雨,在事实上改写了中国科幻小说创造和出版的历史。
方兴未艾正当时
1978,改革开放元年。随着风气渐开,科幻文学也迎来了春天,创作和出版呈现出飞速发展的两旺势头。
对科幻人来说,那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年代,也是一个不可复制的高峰。从叶永烈发表十年动乱后第一篇科幻小说《石油蛋白》开始,科幻创作可谓风起云涌。直到今天,中国科幻代表作和经典之作,无论是一般人耳熟能详的《小灵通漫游未来》、《珊瑚岛上的死光》,还是科幻文学界普遍认可的《飞向人马座》,几乎都是那几年集中诞生的。
叶永烈在文革前完成的《小灵通漫游未来》,1978年由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成为整整一代人的科学启蒙书,首印100多万册,先后发了300万册,这个原创科幻小说的发行纪录至今没有被打破。我们今天还在用的通讯设备“小灵通”,名字即出自这里。
童恩正创作的《珊瑚岛上的死光》出版后,科学的幻想色彩、民族情怀、爱国主义和反抗国际敌人的正义,这样的配料足以令国人热血沸腾。对那时候的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1980年拍成的同名电影是他们平生看过的第一部科幻电影,现在的归类属“惊悚片”。而今天,互联网上流行着同名网络游戏,玩手众多。
《飞向人马座》则被认为代表了科幻小说在文学领域的最高成就,作者郑文光两次获得全国少儿文艺创作一等奖。1999年,已经成为中国科幻作品刊载平台龙头老大的《科幻世界》在清华大学庆祝创刊20周年,并举行银河奖颁奖仪式。“科幻小说银河奖”是中国科幻界唯一重要奖项。《科幻世界》破例在那一年的奖项中单独设立唯一“终身成就奖”,颁给已经退出科幻创作舞台十多年的郑文光,以表彰他对新中国科幻小说创作事业所作出的无可替代的杰出贡献。
除了这三大力作,当时热门的科幻小说还有魏雅华的《温柔之乡的梦》,金涛的《月光岛》,刘兴诗的《美洲来的哥伦布》,萧建亨的《密林虎踪》,童恩正的《雪山魔笛》,叶永烈的《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迹》、《丢了鼻子以后》,郑文光的《太平洋人》和王晓达的《波》等。
1979年,严文井主持召开儿童文学创作会议,与会的高士其、冰心一致提议编选《中国30年(1949年-1979年)儿童文学作品选》,其中“科学文艺”与“小说”“散文”一样,单独列为一卷。同年,“第二届全国儿童文学奖”在人民大会堂颁奖,科学文艺作品入选24部,一等奖是《小灵通漫游未来》和《飞向人马座》,获二等奖的有叶至善、萧建亨、童恩正和鲁克四人的作品,当时的科幻创作和出版之旺盛和强势由此可见一斑。
据科学普及出版社的编辑白金凤回忆,当时是有一个科幻创作界的,一个群体,很团结也很高产,有老作家,也有刘佳寿、魏雅华、宋宜昌等新秀,包括还只是中学生的吴岩。
围绕着这个群体,科幻文学的发表和出版也很红火。那几年,几乎所有的文学刊物和科学报刊都争相发表科幻作品,几乎所有的科技类出版社对科幻小说的出版都是敞开大门的。内地的科幻刊物有5-8个之多,海洋出版社的《科幻海洋》、江苏科技出版社的《科学文艺译丛》、四川省科协的双月刊《科学文艺》、科学普及出版社的文摘性刊物《科幻世界》、新蕾出版社旗下创办的中国第一份科幻专刊《智慧树》。哈尔滨市科协动议创办中国第一份科幻小说专报,从1981年开始,先在《科学周报》的副刊上设8版增刊作为试刊,名之以《中国科幻小说报》。除了这些专门发表科幻文学的阵地,还有《少年科学》、《科学时代》、《科学画报》等积极刊发科幻作品的科普杂志。
中国出版界很快形成了科幻出版“四大重镇”:北京、上海、四川和黑龙江,集中地同步展现着中国原创科幻的水准。而自从1980年2月19日郑文光、童恩正、叶永烈、萧建亨四人在《光明日报》发表关于科幻小说创作谈,科幻界有了“四大金刚”或“四大天王”的说法。后来,“四大金刚”的阵容有所改变,萧建亨创作渐少,慢慢淡出,刘兴诗补进来,坐了第四把交椅。
值得注意的是,当时科幻小说创作的真正繁荣不完全表现在多产,文学质量也全面提升,积极探索自我角色定位,旗帜鲜明地寻求本土特色和民族化。较之1949年到文革前那段时间的科幻创作,这一时期的科幻小说,人物姓名普遍中国化,少见“托马斯”和“安妮”了,故事场景也每每设在本土而非S国。郑文光就是凭借写中国历史的《地球的镜像》,打入英文世界的《Asia2000》杂志,并被香港报道为“中国科幻之父”,虽然这个称号后来也给他带来了好些麻烦。
科幻创作的题材也趋于现实。鲜为人知的是,文学圈流行过的伤痕文学、反思文学、寻根文学等,都有相应的科幻版本。比如《星星营》引用《白毛女》“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的主题,写文革期间,造反派给“牛鬼蛇神”注射反激素,激发其返祖现象,长出尾巴来,变成半猩猩。
科幻作品当时已经开始获得主流文学界的承认,《珊瑚岛上的死光》发表在《人民文学》,并跻身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飞向人马座》则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不管怎么说,当年的中国原创科幻正处于青春早期,生命力蓬蓬勃勃,蓄势待发,酝酿着巨大的突破和成熟。但就在这时候遭遇到的历史寒流,几乎酿成灭顶之灾。借用魏雅华在2006年全国科技大会上的话说:“1980年,中国至少有三四十种专业科幻刊物和报纸,还有两百多种文学期刊、一百七八十种科普期刊,中国一千多种报纸都在竞相发表科幻小说,每年都有数百篇上千篇原创作品问世,那样的辉煌留给我们的,是一种近乎凄美的记忆。”“中国的科幻小说一跤摔倒,二十多年过去,元气大伤的中国科幻至今没爬起来。”
姓科姓文的争论
在说中国科幻遭遇的毁灭性打击之前,应该提到这之前的“科文之争”。早在1979年,科幻文学姓“科”还是姓“文”的争议就已经浮出水面。之所以产生分歧,要从中国科幻的历史说起。
建国初期,中国并没有科幻,只是在科普工作过程中,由郑文光创作了新中国第一部贴着“科幻小说”标签的《从地球到火星》,发表在1954年的《中国少年报》上,由此还引起了北京地区的火星观测热潮。从此,科幻作为科学普及教育的一种生动形式,被保留和延续了下来。
长期以来,科幻小说在中国更通俗的称谓是从前苏联引进的“科学文艺”,是“科学”而不是科学“幻想”。上世纪五十至六十年代,中国科幻的第一个创作高峰是伴随着周恩来“向科学进军”的口号出现的。改革开放初期的第二次创作高峰,也是因为1978年3月“全国科学大会”召开,随着“科学的春天”一起到来的。
这样的“家庭出身”和“成长背景”,使得中国科幻一开始就打上了两个烙印:给孩子的,配合科普教育的。在一个必须有“集体归属”的时代,科幻却一直悬在科学圈和文学圈之间,没有着落。它更多的属于科学界,但相对于科研,科普只是科学界的一小块,科幻则是正规科普工作的补充形式。在文学界,它只是儿童文学的一个分支,边缘的边缘。
事实上,中国第一代科幻作家几乎都是科学工作者,郑文光是中山大学天文系第一批毕业生,北京天文台副研究员,刘兴诗是四川地质学院教师,其他如古生物学家刘后一、张锋、人类学家周国兴、医学家李宗浩等。叶永烈毕业于北大化学系,《小灵通漫游未来》其实算科普小说,更不用说科普读物《十万个为什么》了,所以他1979年获得的是“全国先进科普工作者”称号。
但科幻小说家们并不认可这样的地位和定位,他们既不是只写给小孩子看的,也不是只为了科普,他们的写作有更远大的理想。有社会批判、人性洞察,他们要写社会、写民族、写对科学和人类命运的思考。
于是,矛盾出现了。
开始是评论家站在科学普及的立场,批评小说中科学知识的错误,作家们则认为,科幻是文学,更重要的是激发想象力和对科学的兴趣,不是传授具体的科学知识。这样的争议渐渐升级,触及到了科幻小说的本质,是“科”还是“文”?
《中国青年报》的“科普小议”栏目成为辩论意见最为集中、尖锐的一块阵地。一边是科学评论家们批评“违反科学的幻想”,一边是科幻作家们的自我辩护。作家们没有后援,评论界则获得了部分科学家的支持,钱学森曾多次表示,科幻是个坏东西,因为科学是严谨的,幻想却没有科学的规范。科学和幻想是两种不相干的、敌对的东西。
为了应对科文之争,郑文光曾提出“硬科幻”和“软科幻”之分。HardSF的代表是凡尔纳,更多从哲学、社会学角度反思科学的SoftSF则有代表人物威尔斯。但这样的理论建设并没有化解科文之争,更大的观念冲击和正面冲突已经势不可挡。
科幻有多超前
也许我们必须了解科幻在中国有多超前,才能真正知道科幻在当时多么不容易被正确认识和理解。
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老编辑叶冰如的一段回忆可以作为当时佐证。1978年,她约到了《飞向人马座》书稿,却完全看不懂。当时,经过十年动乱,国家还很贫弱,买米买豆腐都需要“票”,“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仍是多数人的生活梦想,买个立柜就算添了件大家具,新婚夫妇惹人眼红的“三大件”是自行车、缝纫机和手表,学生能有支钢笔挂在胸前是很可骄傲的事情,社会上的人在谈论出身、平反、四人帮,进步一些的,谈论刚恢复的高考、夜校……就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居然还有一群人,嘴里蹦的词是中微子,星际航行,转基因,大爆炸,时间隧道,基因武器,宇宙空间站,黑洞,太空移民,智能机器人,生物工程和星球大战……学中文、爱语言、做文学编辑,叶冰如却无力切入科幻作家们的语言系统,一般人说“想不起来”,他们说“脑子短路”,一般人说“像木头人一样”,他们说“成了植物人”,这些新词对叶冰如来说,陌生又新奇,似乎带着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叶冰如的感觉或许能折射出当时科幻对社会上普通读者的冲击力。科幻创作之超前还可以举个例子:给《飞向人马座》书稿配插图。所有的人都认为插图应该富有现代感,但插图画家很发愁,怎么才能有现代感,谁都不知道。小说中的人物穿什么衣服?当时人一般穿蓝色制服,街上能见到的只有深蓝、浅灰、纯黑三种颜色,风气才刚开放,最时髦的也不过是白色或微带粉色的“的确良”。结果画出来的宇航员,统统穿四个大口袋的笔挺制服。文中有一张能上下升降、全方位转动的金属椅子,插图作者只见过方木椅、长木凳,再高级一点,领导干部坐的藤椅、沙发……画来画去,脱不出这类模样。“能转动”的“金属椅”?没听说过,更没见过,也想象不出来。
那是1979年的事。
如果说科幻对于普通人来说超前了太多,那么对于科学界恐怕也超前了几步。《太平洋人》说从太平洋底分裂出一个行星,上面的猿人复活了。科学评论家指出,“死而复活违反自然规律”,“陶器的出现是新石器时代的标志,新石器时代的人属于智人”,小说里二百万年前的猿人能制造陶罐“无论如何也讲不通”,“是对人类发展史和考古学的极大不尊重”。《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迹》描写科考队在珠穆朗玛峰发现恐龙蛋化石并孵化出古代恐龙,被古生物学家批评为“伪科学”,会毒害青少年的。于是牵扯到科幻小说的社会性问题,限定给少儿看的小说,不合适写爱情、犯罪、社会反思。否则就是“低级趣味”,但科幻作家对科学、社会、人性的反思,如何表现?
争论的本身是一些重要的理论问题,理论辨析和建设对于科幻创作本来是大有帮助的,却在彼此恶意攻击的吵闹中被搅成了浑水。批评的焦点很快从这些纯技术问题转为科幻小说的性质问题、社会影响,最后上升到政治问题。评论界最集中批判的是风头正健的叶永烈,他的高产被认定为赚稿费的唯利是图。魏雅华的成名作《温柔之乡的梦》写机器人妻子对主人百依百顺,温柔之极,却不能让人满意。被批评为“反社会主义”、“一篇下流的政治小说”。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草
就在科文之争闹得不可开交之际,1983年,“清除精神污染”运动开始了。
时任《人民日报》副总编辑的王若水曾在《周扬对马克思主义的最后探索》一文(收入王蒙、袁鹰主编《忆周扬》,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98年)中提到,运动的导火索是对周扬、王若水关于人道主义和异化的批判。文革结束后,全社会思想解放,对于“人”的认识和讨论风行一时。1980年《中国青年报》关于“人生观”的讨论轰动一时,同年《人民日报》发表《人道主义就是修正主义吗?》影响很大。
3月的“纪念马克思逝世一百周年学术会”上,周扬的讲话稿是《关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几个理论问题的探讨》,讲到了马克思主义与人道主义的关系,和人的异化问题。据时任《人民日报》副总编王若水的说法,胡乔木对讲话不满,但没有直接当面表达,却临时调整会议安排,旋即出现理论文艺界“存在精神污染现象”的论调,称精神污染的实质是散布资产阶级和其他剥削阶级腐朽没落的思想,散布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事业和共产党领导的不信任情绪。很快,“精神污染”字样出现在《人民日报》头版头条标题和社论中,相关文章连篇累牍。
在这场运动中,科幻在行政上被定性为“精神污染”,受到直接正面的打击。批评科幻“散布怀疑和不信任,宣传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和商品化的倾向,正在严重地侵蚀着我们的某些科幻创作。”“极少数科幻小说,已经超出谈论‘科学’的范畴,在政治上表现出不好的倾向。”一时间,所有的科幻出版部门风声鹤唳,噤若寒蝉。出版管理机关多次发文禁止刊发科幻小说,相关杂志纷纷停刊整顿,已经试刊成功的《中国科幻小说报》,申请刊号的报告再也没有下文。最严重的时候,中国没有一个地方能够发表一篇科幻小说。
科幻创作界受到重创,郑文光刚完成的长篇《战神的后裔》预计作为《科幻海洋》头条发表,杂志都已经制好版,突然接到上头命令,《科幻海洋》停刊,海洋出版社作为科幻出版重镇,被勒令整顿。1983年4月26日,编辑叶冰如把这个坏消息告诉郑文光,并约好第二天去办公室取回文稿。
但是第二天郑文光没有去取稿,他早上突发脑溢血,卧床半年后,终于能够站立并歪歪斜斜走路,但右手完全萎缩,不能正常发音。他的创作生涯从此结束——这一年,他54岁。
叶冰如说,郑文光那时候是科幻界实际上的领头羊,他也是第一个倒下的科幻作家,随后,叶永烈退出科幻界,童恩正和萧建亨先后出国,其他科幻作家纷纷封笔。有一段时间,全国没有一篇科幻作品,果然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
“清污”很快就在当时的国家领导人干预下偃旗息鼓了。但对于科幻来说,1978年,其兴也勃,1983年,其亡也忽。虽然1980年代后期,新一代科幻作家开始成长,并时有佳作,但再也没有恢复到1978年的“举国繁荣”,而直到今天,2009年3月,中国的专业科幻作家仍凤毛麟角。好像国际科幻界不在乎缺中国这一块,中国的科幻还有未来吗?
如果当年,中国科幻的生存环境稍微好一点,如果科幻自身的生命力和抗风险能力更强一些,如果有更成熟、更有说服力的作品产生……
㈡ 中国有哪几种科幻杂志
1、《科幻世界》是1979年科幻世界杂志社出版的杂志,前身是《科学文艺》和《奇谈》,创立于1979年,是中国最具影响力的专业科幻出版机构。
旗下拥有《科幻世界》、《科幻世界·译文版》和《科幻世界画刊·小牛顿》《科幻世界少年版》四种深受中国青少年读者欢迎的畅销期刊和幻想类图书项目。
2、《科幻画报》由中国科学技术协会主管,中国科技报研究会主办,面向6—14岁小读者的益智性卡通杂志,是一本以科学幻想为主导,以轻松幽默为表现形式,以卡通连载为主要内容。

3、《科幻世界(少年版)》创刊于2000年,是以中小学生为主要阅读对象的科普科幻期刊。
4、《世界科幻博览》刊物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和“双百”方针。
拥护并执行党和国家的路线、方针、政策;以促进学术交流,发展科学技术,培养学术新人,推动我校教学和科研为宗旨。
5、《科幻大王》于1994年创刊,以启迪、丰富和培养广大青少年的想象力、幻想力和创新能力为办刊宗旨,主要刊发国内外科幻小说、科幻漫画及科普知识等内容。曾获山西省一级期刊奖、全国百家期刊阅览室活动首选刊物等荣誉。
㈢ 十大科幻长篇小说是那些
同学你问的好笼统啊,那我也只能笼统回答了
1,《太空漫游2001》硬科幻的圣经,把科幻小说彻底从低俗小说泥潭中解救出来。
2,《基地》,其实是个系列小说,史诗级的描写,掺杂着阿西莫夫对人类文明的重新审视对历史的反思(最近风头正盛的大数据让人不禁想起《基地》系列里的“心理史学”)
3,《三体》1、2、3又是系列小说,刘慈欣力作,被称为中国科幻基石,事实证明并非吹牛,中国科幻很少能这样兼具好看与深邃了,关键是很适合中国人的口味(据说在美国遇冷)强烈建议题主看看。
4,《银河系漫游指南》超乎想象的故事情节及字里行间闪烁的英式幽默是这本书的最大特点。而且想象力简直爆棚。
5,《时间机器》这本书的牛B之处在于这部小说传播了这样的理念:时光旅行可以靠科学技术手段实现,而不是像早期的穿越故事那样依赖于魔法。简直是硬科幻的鼻祖啊。
6,《我,机器人》系列,阿西莫夫又一力作,书中出现了最著名的“机器人三大定律”,不过无论从思想深度还是从情节描写上都不如《基地》
7,《1984》,反乌托邦小说代表作,作品刻画了人类在极权主义社会的生存状态, 时刻警醒世人提防这种预想中的黑暗成为现实。
8,《宇宙过河卒》,这本书使得“巴萨得引擎‘家喻户晓。
9,《美丽新世界》,软科幻小说代表作,情节一般但影响深远。因为它是赫胥黎的代表作,重点本来就是为了传播他的哲学思想,像我这种=理科生基本抓瞎。
10,,《机器人梦到电动羊了吗?》书名有点无厘头,但由他改编的电影《银翼杀手》可以说是影响最深远的科幻电影(没有之一)
排名不分先后
㈣ 儿童科学文艺作品
可以去看看2007儿童文学奖的作品
向你推荐几个
13部(篇)作品分获本届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长篇小说、中短篇小说、童话、诗歌、散文、纪实文学、科学文艺七个门类奖项。
三三的《舞蹈课》、格日勒其木格?黑鹤的《黑焰》、谢倩霓的《喜欢不是罪》、李学斌的《蔚蓝色的夏天》、曹文轩《青铜葵花》获长篇小说奖;
常星儿的《回望沙原》获中短篇小说集奖;
皮朝晖的《面包狼》、葛翠琳的《核桃山》获童话奖;张晓楠的《叶子是树的羽毛》获诗歌奖;
彭学军的《纸风铃紫风铃》获散文奖;
韩青辰的《飞翔,哪怕翅膀断了心》获纪实文学奖;
张之路的《极限幻觉》获科学文艺奖;
李丽萍的《选一个人去天国》获青年作者短篇佳作。
㈤ 关于《科幻世界》和《奇幻世界》杂志社的一切资料
一九七九年,四川省科协创办了一个名叫《科学文艺》的科普杂志,就是今天《科幻世界》杂志社的前身。
大家一定要注意“四川省科协”这五个字,否则你无法理解《科幻世界》的真实地位。近几年来,这家杂志社在广大科幻爱好者心目中已经隐约有了“国家级科幻杂志”的权威性。一次,《科幻大王》杂志社邀请太原当地的科幻迷座谈,那些被邀的科幻迷们就私下里嘀咕:“总部”知道后会不会生气?河南刘相辉掏自己的钱办了《科幻小品》,就有读者写信质问:你办这个杂志,有没有得到《科幻世界》的批准?甚至一些比较有见识,知道中国新闻出版管理体制的人也不清楚真相。前年,笔者参加中国科普研究所的科幻课题研讨会,会上一位来自中国电影出版社的编辑就问:为什么中国科协把这样一份“国家级”的科幻杂志放到了四川?
另外大家还要知道,在中国的计划体制下,每个省都要办一家科普刊物,象上海的《科学画报》、海南的《大科技》等。如果你没有找到你那个省的科普刊物,基本上是由于它的发行量太小的原因。《科学文艺》当初就是作为四川省下属的省级科普刊物出台的。
那个时代里,科幻和科普是不分家的。甚至中国科幻作家的全国性组织都被称作“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并延续至今。当时的《科学文艺》上充满了科普文章、科学家传记等内容,当然也有大量科幻小说。而那时许多科普刊物甚至纯文学刊物也都在发科幻小说。《科学文艺》只是更为集中一些。当时与它风格一样的刊物有北京的《科幻海洋》、天津的《智慧树》、黑龙江的《科学时代》和《科幻小说报》,被称为中国科幻的“四刊一报”。
在那个百废待兴的时代里,《科学文艺》轻而易举就达到了二十万册发行量。其它几家科幻报刊也是一样。但是很快,政治和市场的压力双管齐下,其它几家无法抵挡,败下阵来。最后一个倒闭的是天津的《智慧树》,时间是一九八六年。
压力之下,四川省科协让《科学文艺》自负盈亏,这是一个重要的变化。从那以后,这家杂志社慢慢变成了“红帽子企业”:头顶着国家刊物的名义,实际上是股份制的民营企业,它的老板就是杂志社里的几个大股东。这也是中国的科幻爱好者应该知道的,否则你无从了解它的许多作法的基础是什么。它拥有国营出版单位无法拥有的灵活,同时对于市场垄断也拥有一般国营出版单位无法拥有的渴望。
没有婆婆,一方面没有靠山,一方面也没有了束缚。当时不足十人的小杂志社民主选举了自己的社长,就是现在的杨潇。杨潇当选除了本身确有能力外,前四川省委书记女儿的身份也是重要因素。客观地说,如果不是这个挡箭牌,中国科幻惟一的一脉香火也将不复存在。那么九十年代中国科幻的复兴将因为缺乏核心,会比现在更困难一些。在杨潇的带领下,杂志社举办了世界科幻大会,改变了办刊风格等等。这些<科幻世界>本身有大量文字宣传,我就不多说了。有一个事实我可以告诉向往英雄主义的朋友:《科幻世界》发行量最少的一期仅七百份。而今天是数十万。单从这个角度来说,它的确是一个商业英雄。
当时,科幻世界的决策层主要由四人组成:杨潇、谭楷、向际纯、莫树清。向际纯时任美编负责人,也是一个策划人。老读者们一定还知道,九四、九五年那时,《科幻世界》象今天的《科幻大王》一样,一半文字一半卡通。没有这个转轨,《科幻世界》就无法切入中学生市场并获得生机。而整个工作基本是向策划并组织的。当时还有一套畅销的科幻美术卡片也是向的手笔。
人的功劳大了,自然不满足原来的地位。于是决策层中发生了一场1:3的斗争。结果以向际纯离开成都到北京一家出版社任职告终。从那以后,再没有人向杨潇的地位挑战。今天,她是杂志社的绝对权威,整个杂志的行事风格很大程度上是她个性的延伸。只是她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公众并不熟悉她。
《科幻世界》艰苦多年,到九四年才扭亏为盈,后来经历了一个暴涨期,钱大把的进来,又不知如何管理。当我九八年到《科幻世界》时,杂志社正处在这个时期内。成都的科幻迷组织只要报个活动计划,就能成百上千地从杂志社拿出钱来。装修个办公室也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无预算无计划。他们在上海搞的大型宣传活动花费了两万块钱。九七年那场完全由《科幻世界》一家出资,投入巨大的世界科幻大会更不用说了。公正地说,《科幻世界》那些年搞的活动是中国大陆仅有的科幻活动。没有这些活动,世人更不知科幻为何物了。
笔者于九八年初进入科幻世界,除本人申请外,还因为一个非常荒诞的原因。当时,他们开始想在科幻爱好者圈子里找编辑人员,先考查了江苏一位姓侯的科幻迷。结论是此人身材矮小,其貌不扬,对杂志社的形象有影响。正好我提出申请,于是我这个身材不矮小的北方人就占了便宜。虽然我作了充分准备,但没有任何考试、测试,我就进了《科幻世界》,直到我自己不想呆下去为止。
后来我才知道,之所以没有这种任职考试,是因为社里根本就没有人能考我。我到杂志社最初一个多月里,竟然没找到能够谈科幻的人。当时杂志社的编辑部由来自成都一些文学刊物、剧团的编辑组成,本身对科幻全无理解。我与一位五十出头的老编辑住对门,他家里有许多古典文学著作。他对我说,下了班以后他就看这些,对科幻全没有兴趣。至于年轻员工更不用说了,他们基本上是科协老员工的子弟,来《科幻世界》单纯是为了一个饭碗。那时社某领导爱提的一件事就是,他把年轻员工召到一起,让他们每人说出三个科幻作家的名字,无论中外均可,结果成绩最好的说出了两个!当然,这些职工的为人都很不错。同事期间,他们也很关心我这个外地人。但是这种兴趣和志向上的错位不能不说是个问题。
自我以后,杂志社陆续引进了姚海君、文瑾、唐风、刘维佳等人,这才使《科幻世界》里有了懂科幻的人。在杂志社与作者和读者交流时,这些年轻朋友作了主要的工作。但是你千万别有误解或者多大的期望,因为他们只是打工仔,在大政方针上是完全没有发言权的。
阿来进入杂志社又是另外的问题。九七年我参加北京世界科幻大会时,阿来就随谭楷来到的北京。我清楚地记得,当时一位北京“消息灵通人士”远远地指着他说,这个人将是茅盾文学奖的得主。那时我连茅盾文学奖几年一届都不知道,所以根本没想到,这位老兄竟然在“预言”三年以后的事情!当然,《科幻世界》的领导想必更有“预见性”,所以早早地把未来的茅盾文学奖得主聘于账下,等待新闻爆起的那一天。
作为生意人,杂志社高层在扭亏为盈之后,一直在寻找新的利润增长点。在他们看来,中国科幻的市场就这么大,也没什么搞头了。于是把大量资金抽到其它项目上去。颇为讽刺地是,这些项目都赔了钱,个别小公司甚至走到倒闭的边缘。几年来,仍然只有他们从内心深处并不喜欢的科幻给他们带来了利润。并且利润十分巨大,足以把那些亏损冲得无影无踪。后来他们变“扎实”了,只是把从科幻上赚到的钱置换成房地产:住宅房以奖励为名送给“老职工”,另外还有其它一些房地产,置业范围甚至远达成都以外的某郊县。当一个科幻爱好者走进他们那些拥挤的办公室时,很难想象这个杂志社真正的家底。
这种“见好就收”的举动从九八年就开始了,这也是促使我离开杂志社的原因。杂志社的领导都临近了退休年纪,这么作无可非议。而我还是个三十不到的年轻人,坐在一辆日见保守的车上是没有前程的。只不过那时,我没有对任何人讲这个心里话。
人们可以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评价《科幻世界》的性质。我个人认为,《科幻世界》总得来说,只是一家介入科幻市场的普通文化企业。它在以自身赢利为目的的商业活动中,大大开拓了中国科幻的市场,在九十年代以后,提高了中国科幻本以衰弱的影响力。但它从来不是,也从不准备成为中国科幻事业的某种核心。
在科幻方面,笔者只看到过杨潇的两篇文字,一篇是八十年代初期发表在《科学文艺》上的科幻小说《兰》,一篇是九七世界科幻大会上的论文。谭楷发表过科幻小说《太空修道院》,以及《林聪点评科幻》。除此之外,在私下场合里,他们对科幻是很淡漠的,甚至颇有自卑感。因为他们的社会关系并不在科幻作者和广大的科幻迷中间,而在他们真正生活的那个环境里,说自己是搞科幻的,一直会受到周围人的白眼。这几年情况之所以好转,也完全是因为《科幻世界》是整个四川省最赚钱的杂志,看在钱的份上,没有人再笑话他们是“搞科幻的”。笔者半年中参加了十几次社内会议,没有一次谈科幻文艺的创作问题,甚至也没有人关心这个问题,因为那时《科幻世界》在全国科幻爱好者中间已经有了坚实的影响,杂志社可以把它当钞票来印刷。最近两年里,《科幻世界》的大批年轻编辑写下了不少有关中国科幻事业的文字,但他们从来没有决策权。
作为一家商业企业,进行任何以赢利为目的的行为,都是不应受指责的。但是,如果这家企业试图打破游戏规则,变自由竞争为垄断,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对于中国科幻,该杂志社主要领导私下里下过断语。客气些会说:没有《科幻世界》就没有中国科幻的今天。不客气时也说过:没有我某某某,就没有中国科幻的今天!(对包括笔者在内仅有的两个听众讲的。)所以,任何染指这个市场的力量,必然被他们视作当然的敌人。
当《科幻大王》于一九九四年准备创刊时,主编曾经到成都去向老大哥请教。受到冷遇自不必说。可笑的是,后来,在《科幻大王》已经生存了数年的情况下,《科幻世界》却在任何公开场合都称,自己是中国惟一的一家科幻杂志。直到九九年天津《科幻时空》创刊时,才改称自己是“中国最大的科幻杂志”。之所以给《科幻时空》这个面子,是因为《科幻时空》的前身《智慧树》乃元老级刊物,中国科幻圈里的元老们都与它有过合作关系,再不能视而不见。
垄断作者是《科幻世界》领导一惯的作法。在九七年以前的一段时间里,他们曾给每个作者一份合同,要求全面垄断作品的使用权,但只付给一次性的稿费。这个《版权法》并不保护的无效合同在作者圈子里被戏称为“卖身契”。就是后来不再有这个合同时,他们也一惯视在该刊上发过作品的作者为“我们自己的人”,对他们到其它地方发作品非常反感。其实,现代出版业有“签约作者”制度存在,如果杂志社真的与某位作者签约,出钱买断他一定时间内所有作品的首发权,是可以将他称为“我们自己的人”的。但《科幻世界》从来不准备运用这种商业手段,而一直想靠“感情投资”来达到目的。
这些年来,不知有多少杂志社、出版社找到《科幻世界》门下,想与他们合作出书。被一概拒绝。想打听作者的通讯地址,那更是没门。尤其是后者,实际上已经严重损害了作者的利益和中国科幻事业的整体利益。因为《科幻世界》版面有限,再好的作者一年也只能发表几篇作品。而作者无法与其它出版单位沟通,手边大量积压稿件不能发表。想搞科幻的出版社又找不到作者。最后“出面”解决这个问题的还是日益发达的互联网。现在绝大多数主力作者都已经上网,《科幻世界》已经根本无法再搞这钏封锁。
就是对一般科幻爱好者,“效忠”两个字也是必不可少的。九九年九月份,长春的科幻爱好者计划举办大型科幻活动,邀请了《科幻世界》。同时也邀请了《科幻大王》、《科幻时空》,以及当时准备复刊的哈尔滨的《科幻小说报》。结果,《科幻世界》发现竟然有竞争对手也要到场,就扬言收回准备提供的两千元赞助。活动组织者都只是高校学生,没有这两千元,已经准备了近半年的活动就只有泡汤,只好在压力之下向其它三家说了拜拜。由于事发突然,《科幻时空》的主办单位,天津新蕾出版的副社长和该刊主编没得到通知,已经到了长春。于是几个高校科幻协会的负责人们只能用搞地下活动般的方式,偷偷地和他们见了面。长春那些可爱的科幻迷我都见过,也打过交道。但这件事发生后我一直没敢问他们,他们对中国科幻事业所抱有的理想主义是否有所衰退?但愿结果不是这样。
细心的读者可能会发现,前几年的《科幻世界》上印有“特邀副主编吴岩”的字样,现在已经没有了。吴岩虽然今年尚不满四十岁,但却是中国科幻的前辈级人物。七十年代末,初中生吴岩就开始创作科幻小说,产量颇丰,并且是世界科幻小说协会七名中国会员之一。经历了中国科幻二十年的兴衰史。又因为主持北京师范大学的科幻讲座,在作者群中拥有大量人望。当年《科幻世界》还非常弱小的时候,也颇能礼贤下士,于是有了这么一个“特邀副主编”的安排。吴岩为《科幻世界》作了两件事:首先是帮他们建立了与世界科幻协会的关系。今天《科幻世界》能够年年出席世界科幻大会,能够通过这个组织方便地购买海外科幻作家版权,吴岩作了重要贡献。另外,就是帮他们协调与年轻作者的关系。没有他的安抚,那些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作者与《科幻世界》的关系可能会更糟。但是,由于《科幻世界》一惯不变的霸气最终损害许多作者的利益,吴岩也不得不出来为作者们说话。所以他再不可能是《科幻世界》的“特邀副主编”了。
阅读面更广,关注中国科幻时间更长的读者可能会发现,七、八十年代一些科幻前辈(不方便具名,大家能理解)现在仍然活跃在舞台上。他们编从书,搞翻译。到书店里能从各地出版的科幻图书中发现他们活动的身影。但却没有人与《科幻世界》合作。除了应酬性的活动和文字,双方就象是两个派别。这里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作为“晚辈”的《科幻世界》现任领导希望一点点在年轻的科幻爱好者心目中抹去那些前辈的影响。另一方面,那些老作家、翻译家和编辑们也不买《科幻世界》的账。这种关系双方心照不宣已经有若干年了。九七年世界科幻大会召开前两天,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在北京郊外某风景区召开了一次全国科幻研讨会
。包括“中国科幻之父”郑文光在内,老中青三代作者济济一堂,探讨中国科幻事业发展的前景。而近在咫尺的《科幻世界》杂志社的人却谁都不去。某记者就此询问当时《科幻世界》来的一个高层领导,那个会与这个会(北京世界科幻大会)之间是什么关系,这位领导很简明地说,两边不是一派!这段对话就发生在笔者面前。
当然,还有许多事实可以说明,在今天这个越来越开放的时代,《科幻世界》的高层领导一直在徒劳地试图使中国科幻成为自己一家的天下。只是那些事情涉及其他人的利益,或者一时无法核实,笔者就不写在这里了。
笔者曾经亲耳听到一位资深科幻迷说过,《科幻世界》就是中国科幻的“延安”。当然,在事实的教育下,今天他已经不再抱这个幻想了。笔者写出上面这段文字,就是希望更多的科幻迷不要对那些自己树起来的偶象抱有幻想。科幻是需要想象力的,但科幻也是一个非常现实的存在。如果你能这样考虑问题
㈥ 简述科学文艺的功能是什么
科学文艺是以小说、小品、童话、诗歌、寓言等手段向读者传递科学知识、科学方法、科学精神的文学类型的统称
简介
科学文艺(scientific literature)反映科学内容、提倡科学的思想方法、歌颂科学业绩 、介绍科学知识的文艺作品。包括科学童话、科学故事、科学幻想小说、科学散文、科学小品、科学寓言、科学诗、科学相声、科学谜语等多种体裁。科学文艺既不同于一般文学作品,也有别于采用理论论述、逻辑推理等抽象概括方法介绍知识的科普读物。它通过艺术的构思,运用文学的手法,把具体的科学内容形象生动地表现出来,是科学与文艺的有机结合,读者既可以从中得到科学的启迪,又能获得艺术的享受。科学文艺作品主要供青少年阅读,但其丰富的知识、浓郁的趣味和奇特的想象,往往也受到成年读者的欢迎。
科学幻想小说是通过小说来描述奇特的科学幻想,寄寓深刻的主题思想,具有“科学”、“幻想”、“小说”三要素,即它所描述的是幻想,而不是现实;这幻想是科学的,而不是胡思乱想;它通过小说来表现,具有小说的特点。中国早在1900年,就已开始翻译出版外国的科幻小说。鲁迅、梁启超在20世纪初,都曾翻译过外国科幻小说。鲁迅还写了《月界旅行·辨言》,提倡科幻小说。茅盾在1917年也曾翻译过外国科幻小说。中国作者创作的最早的科幻小说,是1904年“荒江钓叟”在《绣像》小说杂志上连载的《月球殖民地小说》,长达13万字。到50、60年代,中国科幻小说有了初步的发展,绝大部分是以少年儿童为读者,属儿童文学。进入80年代以来,发展异常迅速。其中童恩正的短篇《珊瑚岛上的死光》,获1978年优秀短篇小说奖。郑文光的中篇《飞向人马座》和叶永烈的中篇《小灵通漫游未来》,获第二次全国少年儿童文艺创作评奖一等奖。自1979年起,海洋出版社出版饶忠华主编的当代中国科幻小说选《科学神话》(3卷)。1983年出版了《中国科幻小说大全》。部分中国科幻小说,已被译成英文、德文、日文及法文出版。
㈦ 7本科幻名家力荐科幻作品,读完去宇宙玩一圈!
人类、宇宙、星际、外星文明……光想想就非常带感!这个国庆,7位国内一流科幻名家给大家推荐7本经典科幻小说。想在国庆小长假饱读它们的你,千万别错过!(文中排名不分先后)

左炜作品《最后三颗核弹》
?(本文为科普中国微平台特别采访整理,原创作品,未经许可,请勿转载)?
㈧ 什么叫科学文艺作品
科学文艺是以小说、小品、童话、诗歌、寓言等手段向读者传递科学知识、科学方法、科学精神的文学类型的统称。
科学文艺(scientific literature)反映科学内容、提倡科学的思想方法、歌颂科学业绩 、介绍科学知识的文艺作品。包括科学童话、科学故事、科学幻想小说、科学散文、科学小品、科学寓言、科学诗、科学相声、科学谜语等多种体裁。科学文艺既不同于一般文学作品,也有别于采用理论论述、逻辑推理等抽象概括方法介绍知识的科普读物。它通过艺术的构思,运用文学的手法,把具体的科学内容形象生动地表现出来,是科学与文艺的有机结合,读者既可以从中得到科学的启迪,又能获得艺术的享受。科学文艺作品主要供青少年阅读,但其丰富的知识、浓郁的趣味和奇特的想象,往往也受到成年读者的欢迎。 科学幻想小说是通过小说来描述奇特的科学幻想,寄寓深刻的主题思想,具有“科学”、“幻想”、“小说”三要素,即它所描述的是幻想,而不是现实;这幻想是科学的,而不是胡思乱想;它通过小说来表现,具有小说的特点。中国早在1900年,就已开始翻译出版外国的科幻小说。鲁迅、梁启超在20世纪初,都曾翻译过外国科幻小说。鲁迅还写了《月界旅行·辨言》,提倡科幻小说。茅盾在1917年也曾翻译过外国科幻小说。中国作者创作的最早的科幻小说,是1904年“荒江钓叟”在《绣像》小说杂志上连载的《月球殖民地小说》,长达13万字。到50、60年代,中国科幻小说有了初步的发展,绝大部分是以少年儿童为读者,属儿童文学。进入80年代以来,发展异常迅速。其中童恩正的短篇《珊瑚岛上的死光》,获1978年优秀短篇小说奖。郑文光的中篇《飞向人马座》和叶永烈的中篇《小灵通漫游未来》,获第二次全国少年儿童文艺创作评奖一等奖。自1979年起,海洋出版社出版饶忠华主编的当代中国科幻小说选《科学神话》(3卷)。1983年出版了《中国科幻小说大全》。部分中国科幻小说,已被译成英文、德文、日文及法文出版。
主要包括科学小品,科学童话,科学相声,科学诗。
简单说就是通过通俗易懂,为大众所喜闻乐见的方式来表现科学知识。
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㈨ 科幻小说的著名奖项
儒勒·凡尔纳奖(Prix Julex Verne)
由法国出版社“哈切特文库”颁发。1927年至1932年奖给最佳科幻小说作者,获奖者得到五千法郎奖金。1958年起再次恢复,由哈切特和加尔利马德合办,至1963年止。
世界幻想奖(World Fantasy Awards)
由一个裁判团协定,在世界幻想作品会议上办法,每年一次。
阿波罗神奖(Rrix Apollo Awards)
右雅各·萨杜尔在法国于1971年发起,以纪念阿波罗11号登月。它每年一度奖给法国出版的科学小说,由11个非科幻小说作家、评论家、记者和一个科学家组成的裁判组织审定。
约翰·甘宝纪念奖(John W@Campbell Memorial Awards)
每年春天,由一个评论家和作家组成的小型评议会裁定,奖给上一年最佳科幻小说。英国著名科幻作家阿瑟·克拉克曾于1974年凭借《与拉玛相会》获此奖。
朝圣者奖(Pilgrim Award)
由科幻小说研究会颁发,奖给智力于增进社会对科学小说理解的个人。世界科幻史上“新浪潮”运动的主要任务,英国科幻大家布赖恩·W·奥尔迪斯曾于1978年获该奖。
国际幻想奖(The John W@Campbell Awards)
美国科学小说作家协会颁发。由会员提名投票在每年大批作品中选出,分小说奖、中短篇小说奖、大师奖等。其中大师奖是奖给“在一生中对科幻小说有卓越成就”的作家。美国著名科幻作家罗伯特·海因莱恩1974年获该奖。
雨果奖(The Hugo Awards)
该奖是为了纪念(美国第一本科幻杂志的创办人)雨果·根斯巴克。它的正确称呼为“科幻小说成就奖”,习惯上称为“雨果奖”。它是1953年世界科幻大会(费城)上决定设立的,根据爱好者的投票而授予的美国科幻小说奖。分长篇小说奖、短篇小说奖、中篇小说奖、最佳杂志奖等。1953年以来连续评选,现在已经是若干科幻小说奖中最有名的一种。
2015年8月我国刘慈欣的科幻小说《三体》荣获第73届世界科幻小说大会雨果奖,中国科普科幻界深受鼓舞。
星云奖(Nebula Award)
星云奖奖给美国科幻协会选定的前一年度最佳作品,与雨果奖并列,是现在科幻小说奖中最有权威的奖项。1966年以来连续颁奖。
澳大利亚科幻小说成就奖(The Australian Science Fiction Achievement Awards)
澳大利亚科幻小说成就奖常被称为“狄马特奖”(The Ditmar Awards),由每年一度的澳大利亚科幻小说会议颁奖。奖项右与会者选举产生,奖给当年全国最佳科幻小说、全世界最佳科幻小说、最佳读者同仁杂志、当代最佳科幻小说作家。
英国科幻协会奖(The British Science Fiction Association Awards)
由英国科幻小说协会颁发,奖给英国最佳科幻小说作家,在复活节其间颁发。先通过选举产生候奖作品,然后由协会的委员会裁定。
银河奖
作为中国幻想小说界最高荣誉的银河奖为中国科幻作家、科幻爱好者、奇幻作家和奇幻爱好者搭建了一个展示作品的平台。同时也是中国大陆惟一的科幻小说奖。最初设立于1986年《科学文艺》(现在的《科幻世界》)和《智慧树》两家科普刊物联合举办。《智慧树》停刊后,银河奖改由《科幻世界》独家举办。
2015年9月14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家副主席李源潮在北京与刘慈欣等科普科幻创作者座谈。他希望大家认真贯彻中央关于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的意见,高扬理想和科学旗帜,创作更多受人民群众特别是青少年喜爱的优秀作品,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注入科学正能量。李源潮认真听取大家发言。他说,对美好未来的想象是人类进步的精神动力。科学幻想因其源于现实生活、激发新奇发现、放飞自由想象,对科技发展和社会进步发挥了重要的引导作用。科普科幻创作肩负着展现中国梦的时代责任,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努力点燃青少年科学梦想,激发全民族实现中国梦的想象力创造力。要坚持科学性、艺术性、思想性相统一,既超人超物超史,又合情合理合法,把科学幻想与人类情思、社会理想融为一体,增强全社会实现中国梦的理想信念。各级科协组织要大力支持科普科幻创作,宣传表彰先进典型,鼓励发展影视、互联网等科普产业,开创中国科普科幻事业新局面。

㈩ 小蝌蚪找妈妈属于科学文艺中的什么体裁
科学文艺是以小说、小品、童话、诗歌、寓言等手段向读者传递科学知识、科学方法、科学精神的文学类型的统称
简介
科学文艺(scientific literature)反映科学内容、提倡科学的思想方法、歌颂科学业绩 、介绍科学知识的文艺作品。包括科学童话、科学故事、科学幻想小说、科学散文、科学小品、科学寓言、科学诗、科学相声、科学谜语等多种体裁。科学文艺既不同于一般文学作品,也有别于采用理论论述、逻辑推理等抽象概括方法介绍知识的科普读物。它通过艺术的构思,运用文学的手法,把具体的科学内容形象生动地表现出来,是科学与文艺的有机结合,读者既可以从中得到科学的启迪,又能获得艺术的享受。科学文艺作品主要供青少年阅读,但其丰富的知识、浓郁的趣味和奇特的想象,往往也受到成年读者的欢迎。
科学幻想小说是通过小说来描述奇特的科学幻想,寄寓深刻的主题思想,具有“科学”、“幻想”、“小说”三要素,即它所描述的是幻想,而不是现实;这幻想是科学的,而不是胡思乱想;它通过小说来表现,具有小说的特点。中国早在1900年,就已开始翻译出版外国的科幻小说。鲁迅、梁启超在20世纪初,都曾翻译过外国科幻小说。鲁迅还写了《月界旅行·辨言》,提倡科幻小说。茅盾在1917年也曾翻译过外国科幻小说。中国作者创作的最早的科幻小说,是1904年“荒江钓叟”在《绣像》小说杂志上连载的《月球殖民地小说》,长达13万字。到50、60年代,中国科幻小说有了初步的发展,绝大部分是以少年儿童为读者,属儿童文学。进入80年代以来,发展异常迅速。其中童恩正的短篇《珊瑚岛上的死光》,获1978年优秀短篇小说奖。郑文光的中篇《飞向人马座》和叶永烈的中篇《小灵通漫游未来》,获第二次全国少年儿童文艺创作评奖一等奖。自1979年起,海洋出版饶忠华主编的当代中国科幻小说选《科学神话》(3卷)。1983年出版了《中国科幻小说大全》。部分中国科幻小说,已被译成英文、德文、日文及法文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