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中国科幻小说的论题
A. 谈谈你对中国科幻小说及科幻片的认识
中国的科幻小说最高的顶点应该就是三体了,但我看过很多的没有那么大名气的科幻小说都很棒,可以说是世界级水平了,这也就意味着我国科幻片在剧本方面,已经跟世界水平相当了,但为什么科幻片每次都会令热心满满的观众失望呢?
我的分析分为三点,一就是不算强力的正负支持,二就是拍摄技术的不足,三就是良心商家的拍摄支持。
相信满足以上三点,我国的科幻片必定会崛起。
B. 从《三体》中国科幻小说如何走出困境 高中作文800字
从《三体》看中国科幻小说的困境
闲来无事,看到报纸上介绍刘慈欣的小说《三体》,就去书店翻来看,不想一下就被书中一个又一个出人意料的想法吸引住了,连续三天,废寝忘食,将他的三部曲——《三体》、《黑暗森林》、《死神永生》都看完了。不得不说,《三体》系列是我看过的中国科幻小说里最好的一部。
当然,这部小说也有其缺陷。《三体》系列确实是一部“硬科幻”、“科幻巨著”,这得益于刘慈欣的专业背景,但作为小说软的方面还不够,刘慈欣对社会、人物的观察描写还不到位,与茅盾文学奖获奖小说相比,甚至与网络流行的那些小说相比,它都不能称为一部“小说巨著”。
这也是为什么《三体》三部曲不如一部《蜗居》火,为什么许多出了名的科幻小说作家还不被知晓,因为中国目前的科幻小说还无法被大多数普通老百姓所接受。中国科幻小说与欧美的科幻小说无论从哪一方面相比都差一截,因为中国科幻小说各方面的基础都很薄弱,它的困境也很多。
中国科幻小说的读者范围太窄,局限于有“闲”阶层,这类人要求有一定的文化水平,还要有空闲时间,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大多数是有文化的年轻人,以80后、90后居多。
从事科幻小说写作的专职作者数量也很少,通常入门者都是从短篇写起,但受中国稿酬总体水平较低的影响,科幻小说的稿酬更低,而且科幻小说的约稿少之又少,我了解的只有《科幻世界》、《科幻大王》、《九州幻想》等有限的几家杂志刊登科幻小说,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本来稿酬就低,约稿又少,因此作者也就越来越少。
科幻小说要想赚钱,最终的目标就是能将科幻小说改编成电视剧和电影,但现实是因为技术和理念跟不上,国内的导演谁拍科幻电影或电视剧谁都要亏。
最后不得不说的是,科幻小说得不到主流文学和评论界的扶持,这也影响这科幻小说的长远发展。从事科幻小说既不能像网络小说那样赚钱,也不能像主流文学那样出名。好在这种状况已经有所改变,2012年第三期《人民文学》杂志,以专题形式刊发了刘慈欣的4部短篇科幻小说,意味着“科幻小说”重新回到了中国主流文学的视野之中,但还远远不够。
因此,在中国目前所有类型的小说里,科幻小说的生存环境最恶劣,像刘慈欣这类能够坚持下来的作家,那是确确实实的热爱科幻小说。但愿有一天,我们中国也能有许多的科幻小说大卖,越来越多的科幻小说被改编为电视剧和电影,涌现出一批出名的科幻小说作家,也衷心希望科幻小说为各阶层所喜欢。
C. 有哪些国内的科幻小说让你眼前一亮为什么
《重生之超级战舰》这个长篇科幻,可谓体系宏大,文明等级森严,作品的主人公萧宇,从一个轻浮的青年,经历重重磨难,从地球出发,在宇宙中不断忍受孤独煎熬和万般磨难,前进路上,一边研究宇宙和文明认知,不断研发和提升科技实力,摸索宇宙的真相,一边如西游记中打怪探险一样,不断遭遇偶然,其实是早已有人设计的诸多历险考验,直到最后修成正果。
D. 中国科幻文学的主题
救国是第一个文化主题
从第一篇科幻小说《月球殖民地》开始,救国就成为了与中国科幻文学伴生的内容。典型的作品是清风在1923年创作的《10年后的中国》。小说中的主人公发明了一种WWW光。在这种光的引导下,中国战胜腐败,同时也战胜了世界列强。
直到20世纪90年代,这种救国特征逐渐转淡,逐渐被寻找全球化状态下中国人和中华民族的位置问题所取代。
向往理性是第二个文化主题
它认为中国人的文化背景和生活方式缺乏理性,需要更新。已故的著名作家郑文光提出,“所谓科幻创作,就是用科学的方式去创作”(1982)。科学在认识世界上具有强大的能力。而鲁迅也提出,科幻文学可以“导中国人以前行”(1902)。科幻小说中的科学其实不是科学教育,是导引理性的代名词。
这只是从众多的科幻文学中的文化主题中抽取出的例子。但即使从这两个主题来看,中国科幻文学的主要问题,确实是一个与现代化相关的问题。如果把现代化看成是一个现代性逐渐增长的过程,那么它本身就是现代性的问题。

E. 如何评价中国现在的科幻小说水平
《三体》从第一部到最后一部出版已经快5年了,这段时间国内科幻小说的市场并没有明显改善。我不知道这背后的原因,应该很复杂。全世界的科幻文学都在衰落。
F. 关于科幻小说的题目
机动风暴,作者是骷髅精灵。
G. 你对中国科幻文学(小说,电影)有什么看法
科幻小说在中国,有很长一段时间被认为隶属于“儿童文学”,当这种片面的认识终于得到纠正之后,科幻小说终于成为“通俗文学”的一种形式。但在主流文学界的一般认识之中,科幻小说还进入不到“高雅文学”。科幻小说长久不能进入雅文学的领域,实际上就是指出,在目前文学理论的评价框架下,科幻小说在艺术美感上是很弱的,甚至被认为几乎没有艺术美感。科幻小说被认为不过是讲述一个离奇的故事,“有趣”和“离奇”是其最重要的特征(相比童话或者其他儿童文学,科幻小说的位置更为尴尬,因为面向儿童读者群的特殊的叙事技巧和艺术感染力被剥离,它需要直接面对主流文学的评价模式)。
分析科幻小说之所以被认为缺乏艺术美感的原因,可以清晰地发现,作为艺术美感产生的基础——艺术真实,在科幻小说中得不到认同。对照上述理论界对于艺术真实的理解和解释,科幻小说中确实缺乏“生活的逻辑”。比如在关注未来的科幻小说中,几乎每一篇小说都呈现了一个互不相同的未来世界,那里整个人类的文化、经济与政治都是“出乎意料”的,那么,在这个情境中,很难说文本到底包含多少现实生活的逻辑;在观照技术革新的科幻小说中,物质生活的巨变非常突出,科幻作家往往能想象出令人震惊的科学技术,那些新鲜的机械、商品和各种工具,可以说在现实生活中少有直接对应物,也就更谈不上基于现实的“真实”;最大的难题是对地外生命、地外文明构想(或者是若干年后彻底进化的人类本身),其诸多细节是彻底天马行空地想象,比如人类作为一种能量而不是一种物质实体而存在,这些显然更不具备上述所谓现实生活的经验。
还有涉及其他种种科幻题材的小说内容就不再赘述了,出于讨论上的简便,不妨暂时将其定义为“强幻想”,它们共同的一个特征便是,无论是对物质世界、还是对人类的精神世界的描绘,都大大超越现有的实际生活,有些甚至很难从现有生活中找到类似的对照物。必须承认,无论作家做何等想象,必然受到其生活体验的约束于局限,也就是说一切想象几乎都能从现实生活找出根源,但问题是,当这种想象与现实过分地疏离之后,读者的生活体验就很难与作品的描述产生“共振”,读者可能认为小说是精彩的、曲折的、生动的,但是确在潜意识中不断暗示自己,这是“编造的”、“虚假的”,从而很难体会到强有力的艺术真实感(按照现在对于艺术真实的理解),进而产生审美体验。
不过实际上,这里存在的最大的疑惑和矛盾是:尽管从理论上分析可以看出,科幻小说几乎不具备艺术真实(当然,这里尤指“强幻想”的科幻小说,与其相对的“弱幻想”,比如在科幻小说中被称为“软科幻”的那一部分,其背景可能就是现实生活,因此它较为勉强甚至完全适用地可以用一般的批评范式来对待,不必断章取义地将我这里所指的“科幻小说”理解为科幻小说的全体),然而在实际阅读过程中,一个合格的、成熟的读者能够体会到科幻小说中的美感,换句话说,他们能够感受到科幻小说中的“真实”,并且将那些几乎不可思议的“强幻想”与自身在现实生活中的体验统一起来,从而被唤起一种情感上的或者思想上的共鸣。
比如阿莫西夫《基地》(系列)中描述了已有一万二千年悠久历史银河帝国,进行了史诗般的宏大叙事,小说厚重而富有历史感;刘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设计了一个将地球沿直径掏出一个空心管道的的技术构想,展现了科学技术的伟大力量,以及人必然能够征服自然的信念;韩松在《红色海洋》中对于若干年后生活在海洋中的退化的人作了细致的描绘,其残酷的生存环境和生活方式给读者造成了强烈地冲击,呈现了一幅鲜活的关于生存、争斗和死亡的悲剧式的图景。
不用将科幻名作一一列举,一个不容回避的事实是,尽管从理论上分析,科幻中的“强幻想”难以将读者带入一个不自觉的真实之境,然而实际情况却与之恰恰相反,优秀的科幻文本不断地营造真实之境并赋予读者强烈的审美体验。那么,当理论与实践不相符合之时,带来的思考就是,原有的理论是否存在局限甚至缺陷?
科幻小说作为文学创作的一种形式,与主流小说最大的区别是,它不仅关注精神层面,而且也关注物质层面。这里的物质层面,不是当下文学理论中通常意义下的“物质生活的享受”,而是人类赖以生存的整个物质世界,涵盖了科学与宗教对于物质世界的认识(对于科学,包括对宇宙的现有认识和尚未进行实证的科学猜想)。按照李兆欣对于科幻本质的理解,科幻小说的思想性体现在它观照“变化对人的影响”,在主流小说中,这个“变化”是指现实生活中的时代变迁、生活方式的变更、思想观念的蜕变等;在科幻领域中,“变化”则具有更为广泛的含义,它还包括直接的科学理论与技术产品的变化(当然,这更多是虚构的,而不是现实生活中的实际变化),甚至是科学规律本身的“变化”(虚构出另一种“自然的规律”)。即使在精神层面,这种变化甚至也不仅是人自身,而可以是动物、植物,甚至是完全虚构的“地外文明”。
因此,艺术真实的概念可以在科幻领域中得到这样的拓展:
1、艺术真实包括对物质世界符合逻辑的假想和虚构,其艺术效果是产生科学之美与自然之美,或者是对科学本身的反思和批判之后的悲剧美。
科学美与自然美(这里尤指自然规律,而不局限于自然风光)在主流文学作品中一般得不到充分体现,甚至不能体现。文学作为艺术美的最高形式之一,它区别于科学,甚至在实际的理论探讨中,需要特别地对文学与科学加以区分。在实践上,文学作品也少有表现科学美的。
但是在科幻领域中情况完全不一样,大量的科幻小说,尤其是被称为“硬核科幻”的作品,非常关注科学规律以及科学技术,许多在主流文学中几乎不可能被采用的题材,在科幻小说中得到充分发展。比如当代科幻作家刘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虚构一个贯穿地球的巨大管道,利用力学原理进行运输,而后又虚构,通过电磁学原理,利用这个管道用来当作加速器,向地外发射各种机械结构;在《诗云》中,他更为天马行空地虚构出一个巨大无比“存储器”(功用上类似于现在电脑的存储设备),它由几个星球作为原材料制作而成,飘散在地球的周围;在《梦之海》中,他虚构出,地球上的海洋之水被冻结,并被制成巨大的规则的长方体,漂浮在对地同步轨道上,折射太阳的光辉,成为一件艺术品。这些在目前看来,完全不具备技术可操作性的虚构情节,在阅读的时候确具有极其逼真的真实感,其宏大的结构、壮阔的场景,甚至带有宗教色彩的对“造物主”的赞叹和膜拜,都充分地反映了科学美、技术美和自然美。
刘慈欣自己也曾表示:“世界各个民族都用自己最大胆最绚丽的幻想来构筑自己的创世神话,但没有一个民族的创世神话如现代宇宙学的大爆炸理论那样壮丽,那样震撼人心;生命进化漫长的故事,其曲折和浪漫,也是上帝和女娲造人的故事所无法相比的。”[7]不争论这个观点是否在认识上有所偏颇,它至少说明,科学(理论、规律)、自然是具有美感的。那么,既然我们能够从客观世界实际存在的关于自然的规律和事物中获得审美体验,一部优秀的科幻作品也就同样可以由符合逻辑的基本“假设”出发,建构另一个世界,或者另一种人类尚不能/不可能观测到的景致,来实现本质上相同的科学美感。并且,就人类当下的对世界的认识程度,自然规律的真与美往往是统一的、同一的。宇宙学中的超弦理论尚不能通过实证来检验它是否是真的,但是它之所以能够作为一个重要的理论假设而存在,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其在数学形式上以及某些其他方面具有强烈的美感,甚至在讨论它时用到了关涉美学的概念(奥卡姆剃刀)。因此,科幻小说中对于物质世界——比如自然科学中的定律、数学公式中的常数、尚不存在的景致——进行符合逻辑的虚构,在实践上完全能够产生艺术真实感。而主流小说对此的忽视,恰恰反映出主流文学在这类题材中的弱势和无力。
另一方面,科幻小说中还有大量虚构,其目的和效果并非是反映科学美,而是描述技术灾难。这类作品的立场往往是对科学持批判和有限度的发展的态度,对人类当前的发展模式进行质疑,以及关涉技术对人的异化等问题。这类题材在主流文学中,更多地是从体制和文化的角度进行批判,而不是直接关注物质生活本身。现实生活中的技术灾难无论是从数量还是强度,都是有限的,而作为文学创作,基于生活的虚构是艺术上的必然,因此,科幻作品中往往有现实生活中完全不存在的灾难性场面,题材涉及基因问题、人口问题、能源问题、纳米技术、计算机网络、人工智能等多个科技领域。虽然与客观世界进行比照时我们会认为这些“灾难”是荒谬的,但是必须看到,作为艺术上的提炼,成熟的读者不仅在阅读时能够从文本中感受到灾难的真实气息,在本质上,它也同样是现实生活中科技负效用的一种映射。因而它们在艺术上是真实的。
换一个角度,理论界现在对于艺术真实的理解,即反映生活的“真相”、“本质”和“规律”,在涉及对科幻小说的评价中,对于“生活”一词的规定过于狭窄,在文学中,它不仅像我们一直理解的那样,包含的是“人与人的关系的总和”以及“关系总和中的个体的人”,还应当涵盖人所生活其中、并不断探寻其规律的客观世界与人的关系,以及人与客观世界关系下的个体的人。
2、艺术真实包括映射人类社会自身的“非人类”社会,其艺术功用与描写人类自身一样,重在唤起读者在情感、意志和观念等方面的共鸣。
科幻小说中存在大量“非人类智慧”的描写与虚构,比如具有独立意识的人工智能、外星人,或者已经与现今的人类完全不一样的未来人。在形式上,这些描写似乎虚假的,缺乏真实感的,因为它们表面上看来与现实社会不相关,其人物形象与事件也完全在人们的经验之外。但在实践中,这类文本同样能够带来强烈的真实感/现实感,因而它应当具备了艺术真实。
深入剖析其中的原因,不难发现,不管作者如何构想“非人类”社会,实际上都必然不能完全脱离作者自身的生活经验,也就是我们的现实世界。科幻小说中绝大部分非人形象都是人格化的,不过是外在形象与文化形式可能有大量的虚构,但人格化是其很难脱离的一个基本规则。比较人类在神话故事以及宗教故事中对于非人(神鬼)的构想,这些虚构也同样是将“非人”进行人格化。
因此,在人格化的角色中,无论其外面如何怪异,小说的情节依然局限在一个人与人的关系网络中,非人的角色实质上乃是为了对照现实的人,非人社会实质上同样是为了对照现实的人的社会,进而表达作者对于人的立场和态度。这一点在本质上与主流文学中的魔幻现实主义是相同的。比如艾萨克·阿西莫夫在《二百岁的寿星》中虚构了一个机器人,“他”本来可以“不朽”,但为了成为一个真正的、完整的人,他最终体验了死亡。在这里,所谓机器人就是一种现实的人的映射,而深深打动读者的,就是小说通过一个机器人的“生命历程”所反映出的人的情感、情绪和生命的意义。从这一点,非人的形象同样具有强烈的真实感,关于非人的虚构一样具备艺术真实性。
在另一些科幻小说中,也会存在并没有人格化的非人形象,比如洞察宇宙真理的智慧体等。在这类小说中,人的形象实质上被抽象化与概括化了。一般的小说中,人作为一个实际的存在,他必然需要具备独特的个性和特定的意识,这在文学创作中称为“典型”。但科幻小说却能够突破这种传统,它可以没有具体的人的形象,而是将哲学意义上关于的“人”的共性和本质抽里出来,在文本中进行哲学思考。比如在一篇科幻小说中,一个人死后在黑暗的空间中与另一个“声音”进行对话,这对话其实就是一个哲学思辨的过程,对于一些形而上的问题进行不断地拷问;在一篇名为《维序者》的科幻小说中,作者塑造了一个维持“时间秩序”的智慧体的形象,而实质上小说也是在进行关涉时间、存在与历史的某种哲学思考。
这类小说的共同特征是缺少情节,但它的特色是能够抽离出一个抽象的人的概念,从而在文本中进行哲学层面上的思辨。这种创作形式在主流小说很少见,因为主流小说几乎无法在缺少具体的人(也没有人格化的形象)的基础上去进行创作。但这应当具有艺术真实性。因为所谓文学,不是仅仅要从文本中体现对于现实生活的关照,具有感性上的相通与共鸣,同样也可以直接超越感性的认识,直接从哲学的层面对高度概括后的现实世界进行理性思考,关注于抽象的形而上的概念(比如人存在的意义,宇宙是否完全可知,空间与时间的本质等)。如果萨特能够在他的小说中进行存在主义的思考,就没有理由认为科幻小说不能进行更为抽象的哲学拷问,也就应该认为,科幻小说中虚构的非人格化的非人形象,实质上是在小说中进行哲学思辨的一种媒介,是一种观念的抽象表达,具有艺术上的真实性。
H. 关于科幻小说的题材
科幻分为软科幻和硬科幻,软科幻以作品瑰丽的想像力为核心,影科幻则需要扎实的各学科的丰富知识才行。
本人擅长的是软科幻,不用扎实的专业知识,灵感来自四面八方。从小就认为万物皆有灵,哪怕是一台电视机也有它的脾气,而灵魂究竟是怎么形成的,你可以假设许多可能。
还有就是,有个故事说到,古代一位帝王狩猎时与队伍走散,不想看到不远处有只老虎,他用尽全力射箭向它。待众人赶到的时候才发现,那不是老虎,而是一块石头。而他的箭牢牢地射中了石头。待他再度射箭时,发现自己再也不能射穿石头了。由此可以得出结论,人在危难时的能力会一下子爆发,而人们隐藏的潜力就能成为最好的素材。
另外,逆思维也是一个好的处理,比如可乐称霸时,雪碧打着非可乐的宣传,一下子就为自己赢得了畅销饮料的地位。也就是说,尽量少去走别人走滥的路,剑走偏锋才是制胜的关键。和别人不一样,才是脱颖而出的技巧。
说了这么多,期待亲的作品,加油。
I. 中国科幻小说发展是怎么样的
处在起步阶段
J. 你看过最棒的中国科幻小说是什么

最棒的科幻小说,1、老舍《猫城记》
老舍写于1932年的《猫城记》以第一人称叙述了作者到火星探险,坠落到"猫国"的经历。猫国历史长达两万年,但最近服用"迷叶"导致文明极度退化,最终被邻国所灭。(是不是看着很熟悉)老舍于1932 年撰写的小说《猫城记》,是一篇具有独特风格的恶托邦小说。主人公因为厌恶国内政治毅然来到火星,但在以猫人为主体的火星城市中,他看到的仍然是颓废、保守、冲突和不求进取。在小说的结尾,主人公忍无可忍再度出逃,回到了他曾经认为是腐败丛生的地球。
2、倪匡的《卫斯理系列》
卫斯理,是香港著名作家倪匡所编写之科幻小说《卫斯理系列》中的主角,小说以他第一人称叙述。据倪匡自己所说,他是乘车经过香港湾仔区大坑道时,望见了卫斯理村的门牌,因此得到主角名称的灵感。在《原振侠系列》中,卫斯理被称为“那位先生”。从1985年许冠杰主演的《卫斯理传奇》开始,近20年的时间里,倪匡的《卫斯理》小说系列被改编成近无数部电影电视,其中不少就直接冠名“卫斯理”。供您参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