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数科幻小说
1. 二维什么意思
太瘦了,转着转着就看不见了,不是立体的....
2. 无限小说是不是有理数
无限循环小数是有理数;无限不循环小数是无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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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一个科幻短片,看到了外星文明的一个数学笔记本,上面写着每天都要进行复杂的计算,好像他们把π当整数了
π是个无理数
不是整数
可能片子出于影片制作的考虑吧!把π当做整数来对待,目的是突出演出的效果。
4. 无限不循环小数叫做无理数是什么小说是什么小说无理数分为什么和什么两类
无理数是指实数范围内不能表示成两个整数之比的数。简单的说,无理数就是10进制下的无限不循环小数,如圆周率、√2等。也是开方开不尽的数。
无理数分为正无理数和负无理数
5. 有理数无理数之战的图书内容
本书收录了我国著名科普作家首都师范大学数学系教授李毓佩关于数学方面的中、短篇童话、小品、科幻故事多篇,在这些内容丰富、物思奇特文笔精妙的作品中,不仅以通俗的语言向你讲解数学的奥秘,更能培养读者对数学的兴趣。
数学的面貌既是严谨的,同时也是奇幻美丽,它的黄金分割造就了无数美丽的建筑,它的无限不循环小数造就了奇幻的金字塔……数学之美,无处不在。《有理数无理数之战》内容包括数学童话故事、数学侦探故事、数学探险故事等内容,适用于少儿读者阅读。

6. 什么是量子瞬间传输技术看完你就懂了
相距遥远的两个量子所呈现出得关联性。科学家早就发现,处于特定系统中的两个或多个量子,即使相距遥远也总是呈现出相同的状态,当其中一个量子状态改变时,其他量子也会随之改变。量子瞬间传输技术就是基于此的传输技术。
一个物理量如果存在最小的不可分割的基本单位,我们就说这个物理量是量子化的,把这个最小单位称为量子。光子就是光量子,一束光至少包含一个光子,再少就不存在了。实验发现,原子中电子的能量不是连续变化的,而是只能取一些分立的值,也就是说,原子中的电子能量是量子化的。量子化是微观世界的普遍现象。20世纪上半叶(主要是从1900年到1930年),普朗克、爱因斯坦、德布罗意、玻尔、海森堡、薛定谔、狄拉克、玻恩、泡利等伟大的物理学家们创立了量子力学,这是我们目前对微观世界最准确的描述。相对论几乎是爱因斯坦独力创造出来的,量子力学却是群星璀璨的产物。爱因斯坦在其中也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提出光量子,这是他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原因,居然不是相对论!),但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两个贡献者是普朗克和海森堡。不过上面无论哪一位,都比在世的物理学家伟大多了(杨振宁可能跟泡利相差不是很远?),这是时代的垂青,个人无法改变的。
量子力学描述世界的语言跟经典力学有根本区别。经典力学描述一个粒子的状态,说的是它在什么位置,具有什么动量。不言而喻的是,在任何一个时刻这个粒子总是位于某个位置,具有某个动量,即使你不知道是多少。量子力学描述一个粒子的状态,却是给出一个态函数或者称为态矢量,这个态矢量不是位于日常所见的三维空间,而是位于一个数学抽象的线性空间。在这里我们不需要深究这是个什么空间,关键在于两个态矢量之间可以进行“内积”的运算。内积是什么?在三维空间中,两个长度为1的单位矢量a和b做内积(a, b),得到的是它们夹角的余弦,即两个矢量方向相同时得到1,方向相反时得到-1,互相垂直时得到0,所以内积也可以理解为一个矢量在另一个矢量上的投影。对两个态矢量也可以求这样的内积,结果是个复数(即有实部虚部,不一定是实数),而这个复数的绝对值小于等于1。
现在不可思议的新概念来了:对于任何一个物理量P(例如位置、动量),态矢量都可以分为两类,一类具有确定的P,称为P的本征态,P的取值称为这个本征态的本征值;另一类不具有确定的P,称为P的非本征态。非本征态比本征态多得多,如同无理数比有理数多得多。也就是说,绝大多数情况下,一个粒子是没有确定的位置的!等等,什么叫做“没有确定的位置”?是因为粒子跑得太快了,我们看不清吗?量子力学说的不是这种常规(而错误)的理解,而是说:非本征态是一个客观真实的状态,跟本征态同样客观真实,它没有确定的位置是因为它本质上就是如此,而不是因为我们的信息不全。来打个比方,有些状态可以用指向上下左右的箭头来表示,于是你定义“方向”为一个物理量,但是还有些状态是一个圆!圆状态跟箭头状态同样真实,只是没有确定的方向而已。
但是读者还会困惑,因为我们总是可以用仪器去测量粒子的位置,测量的结果总是粒子出现在某个地方,而不是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或者哪里都测量不到。好,下面就是量子力学的关键思想:对P的本征态测量P,粒子的状态不变,测得的是这个本征态的本征值。而对P的非本征态s测量P,会使粒子的状态从s变成某个P的本征态f,概率是s与f的内积的绝对值的平方|(s, f)|^2,发生这个变化后测得的就是f的本征值。用上面的例子来说,对箭头状态测方向,状态不变,得到的就是箭头的方向;对圆状态测方向,圆状态会以相同的几率变成任何一个箭头状态,得到的是这个新的箭头状态的方向。对位置的非本征态测量位置,就会测得粒子出现在某个随机的位置,而出现在空间所有位置的几率之和等于1。怎么知道测量结果是随机的呢?制备多个具有相同状态的粒子,把实验重复多次,就会发现实验结果每次都不一样。没错,量子力学具有本质的随机性,同样的原因可以导致不同的结果,这是跟经典力学的又一大区别。
你也许会觉得上面这些说法简直莫名其妙,但是现在绝大多数科学家都对它们奉若圭臬。为什么呢?因为这套奇怪的理论跟实验符合得很好,而经典力学却不能。当然,这是哲学性的原因,而操作性的原因很简单:现在的科学家受的都是量子力学的教育。普朗克有一句非常有趣的话:“新的科学真理并不是由于说服它的对手取得胜利的,而是由于它的对手死光了,新的一代熟悉它的人成长起来了。”
事实上,现在仍然有不少人对量子力学提出各种各样的挑战,包括不少专业科学家,民科就更多了(当然挑战相对论的民科更多)。历史上,挑战量子力学的势力更加强大,其中的带头大哥就是--爱因斯坦!老爱坚信粒子应该具有确定的位置和动量,世界的演化应该是决定性的,对前面说的量子力学的不确定性和随机性十分不满。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相信“没有人看月亮的时候,月亮仍然存在”,以及“上帝不掷骰子”。
如果是一般人,表达完信念也就没事了。但爱因斯坦是超级伟大的科学家,神一样的人物,他不会满足于只做口舌之争,而是要设计一个判决性的实验,以可验证的方式证明量子力学的错误。于是乎,1935年,爱因斯坦(Einstein)、波多尔斯基(Podolsky)和罗森(Rosen)提出了一个思想实验,后人用他们的首字母称为EPR实验。你可以制备两个粒子A和B的“圆”态,使得在这个状态中两个粒子的某个性质(如电子的自旋角动量、光子的偏振)相加等于零,而单个粒子的这个性质不确定。这样一对粒子称为EPR对。然后你把这两个粒子在空间上分开很远,任意的远,然后测量粒子A的这个性质。好比你测得A是“上”,那么你就立刻知道了B现在是“下”。问题是,既然A和B已经离得非常远了,B是怎么知道A发生了变化,然后发生相应的变化的?EPR认为A和B之间出现了“鬼魅般的超距作用”,信息传递的速度超过光速,违反相对论。所以,量子力学肯定有错误。
这个问题非常深邃,直到现在都不断给人以启发。不过量子力学的正统卫道士有一个标准回答:处于“圆”态的A和B是一个整体,当你对A进行测量的时候,A和B是同时发生变化的,并不是A变了之后传一个信息给B,B再变化,所以这里没有信息的传递,不违反相对论。这个回答怎么样?无论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不过爱因斯坦一直都不信,以这个他参与创建的理论的反对者的身份走完了一生。
在爱因斯坦的时代,EPR实验只能在头脑中进行。随着科技的进步,这个实验可以实现了。1980年代,阿斯佩克特等人做了EPR实验,结果你猜怎么着?完全跟量子力学的预言符合!真的是你测得一个EPR对中的A是“上”的时候,B就变成了“下”。本来是设计出来否定量子力学的,反而验证了量子力学的正确性。这种事在科学史上屡见不鲜。17世纪的时候,牛顿主张光是粒子,惠更斯主张光是波动。牛顿按照惠更斯的理论计算出一个现象:把一束光射向一个不透明的小圆片,在圆片的背后中心位置会出现一个亮点,而不是暗点。牛顿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宣布驳倒了惠更斯。可是别人一做这个实验,发现真的就是如此,结果成了牛顿亲手证明惠更斯的正确。
EPR现象既然是一个真实的效应,而不是爱因斯坦等人以为的悖论,人们就想到利用它。量子隐形传态(quantum teleportation)就是一个重要的应用。英文单词teleportation就是科幻艺术中biu的一声把人传过去的瞬间传输,tele是远,port是传,所以小编们报道这种新闻总是配传人的图片,《星际迷航》中的Spock发来贺电!可是,在量子信息研究中实际做的是把一个粒子A的量子态传输给远处的另一个粒子B,让B复制A的状态,注意传的是状态而不是粒子。当然你可以说传人也是把人的所有原子的状态传到远处的另外一堆原子上,组合成一个同样的人。OK我没意见,只不过为了避免混淆,中国的科学家们还是小心谨慎地把teleportation翻译成了隐形传态。
量子隐形传态是怎么操作的呢?基本思路是这样:让第三个粒子C跟B组成EPR对,而C跟A离得很近,跟B离得很远。让A按照某个密码跟C发生相互作用,改变C的状态,于是B的状态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再通过经典的通讯手段(比如电话、光缆)把密码告诉B那边的人,对B按照密码进行反向操作,就得到了A的状态。这里的基本元素包括作为中介的C、密码和传输密码的经典信道。
7. 如果有一天圆周率被算尽,圆是不是会断
圆周率和光速是大家在讨论科学问题中常见的两个争议对象,有朋友认为终有一天无限不循环的圆周率是会被算尽,而对光速被确定为299792458米/秒却愤愤不平,因为光速只会随着人类测测量技术提升而无限逼近真实速度,那么真的是这样吗?

搜索密码
不过却不要担心各位的密码会泄露,因为全世界所有数字密码都在圆周率内,只是没有人知道是哪一段!
8. 如果圆周率被算尽,会有什么后果圆会断了吗
圆周率和光速是大家在讨论科学问题中常见的两个争议对象,有朋友认为终有一天无限不循环的圆周率是会被算尽,而对光速被确定为299792458米/秒却愤愤不平,因为光速只会随着人类测测量技术提升而无限逼近真实速度,那么真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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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无理数是什么
无限不循环小说
10. 求助科幻世界上的一篇文
卡尔·萨根死了,死于上帝之子耶酥诞生两千年后,公元1996年12月20日。
他的灵魂,或曰他的精神,或曰他的思维,缓缓离开了那具肉体,那具使用了62年后被骨髓癌毁坏的躯壳,开始向天界升去。实际上,“升”和“降”的词语用在这儿已不合适,冥界中没有上下左右之分,没有过去未来之别。无数亡魂拥挤着,碰撞着,纠结着,向那个不不可逃避的归宿奔去。
只有卡尔。萨根的“思维包”还保持着独立,保持着清醒。他尽力团紧身体,抵抗着周围的压力和亲和力,进行着必要的拓补变形,但最终保持了自己的特征和完整性。终于,他从急流中脱身,刹住了脚步。
他睁开眼睛,向这个世界投去了第一瞥。这是在哪儿?是在什么时代?自他辞别人世后又过了多少时间,是一秒钟还是一万亿年?远处有一个幽深的黑洞,它正贪婪地吞食着周围的一切:空间、星体、光线、精神化的物质和物质化的精神。萨根知道那儿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那里面是绝对高熵的混沌,不允许丝毫的信息传递。宇宙将被抹去一切特征一切记忆,在黑洞中完成一个轮回。
所有亡魂都在向黑洞中坠落,只有他例外。他高兴地发现,自己具备了抵抗黑洞吸引的能力。
我当然不能沉沦,我的思考还未完成呢。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对面那个老人。老人深目高鼻,瘦骨嶙峋,简陋的褐色麻衣遮不住枯干的四肢,长发长须飘拂着,遮没了半个面孔。老人同样超然于急流之外,卓然而立,双目炯炯。他向萨根伸出双臂:“欢迎你,我的孩子。”卡尔。萨根微蹙双眉,冷静地打量着他,在嘴角绽出一丝微笑:“我想,你就是那个大写的他,是主宰宇宙万物的上帝?”老人平和地微笑着:“对,那是我的一个名字。孩子,我特意来迎接你进入天堂,跟我来吧。”萨根却没有回应上帝的热忱,他冷静地说:“那么,我想你知道我的名字?”“当然知道。卡尔。萨根,20世纪美国的科学先生。你一生无私无畏,弘扬科学之光,鞭挞伪科学、邪教和一切愚昧的东西。在民众心目中,尤其在青少年心目中,你已成了科学的化身。”萨根应声道:“那你当然知道我对上帝的态度!非常遗憾,我从不信仰上帝,甚至在我的绝笔之作中,我还尽己所能,抨击了圣经的伪善和道德悖乱。在圣经这本书里,你似乎算不上一个仁慈的牧民者。你毁灭了诺亚时代的人类,毁灭了所多玛城和峨摩拉城;你纵容雅各,让他欺骗示剑城的男人行了割礼,又趁他们割伤未愈屠灭了全城;你为一个金牛犊(所谓的异教崇拜)杀了三千以色列人,又唆使以色列人屠灭了耶利哥城、艾城和亚摩利五国……圣经中到处是仇杀、灭族、通奸、乱伦。我很奇怪,你怎么好意思把它留给尘世呢。”听着这些刻薄的评论,上帝微笑不语。萨根想,他很快就会恼羞成怒了,也许他会把死人再杀死一次?但他一无所惧,冷笑着继续说道:“你派到人世上的牧羊人更说不上是道德的楷模。是否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中世纪的教皇福尔摩斯被他的继任者从坟墓中挖出,砍去手足,游街示众。教皇本笃六世、本笃七世、约翰十四世、约翰十六世都被继任者杀死,甚至割耳剜舌。教皇格里高里和英诺森成立了凶残的宗教裁判所,在它肆虐期间,估计有500万人在宗教火刑柱上被烧死,其中包括成千上万的所谓'女巫',也包括科学家阿司柯里、布鲁诺、塞尔维等,另有培根、伽利略等科学家被判终生监禁。直到20世纪80年代,罗马教皇才为伽利略和布鲁诺平反……尊贵的上帝呀,我的列举没有谬误吧。请你替我想一想,面对着这些血淋淋的事实,我怎么才能建立起对上帝的信仰?”他讥诮地端详着上帝。
上帝仍微笑不语,许久,上帝才断喝一声:“那是我吗?那是你们自己!”卡尔。萨根突然愣住了。
卡尔·萨根沉思着,放眼四顾。黑洞在吞食,空间在流淌,时间在浓缩,光线在扭曲,天尽头露出星系的微光。良久,萨根绽出笑容,迎上去拉住上帝的手:“好啊,你说得对。你用一句话让我顿悟了。我列举的其实并非你的形象,而是我们人类自己,上帝只是人类精神的折射和聚焦。当人类处于野蛮时期时,他们信奉的无疑是一个嗜血者;当人类进入文明时代,上帝也会变得开明和仁慈。我想,此刻在我面前的这一个上帝,一定是非常开明的。”上帝仍笑而不语,但萨根随即又机敏地转入进攻:“但是,照你的说法,也就否定了上帝的实质性的存在。所以,你只是一个虚幻的偶像,是一个符号和象征,对么?”上帝狡黠地笑着,避开了正面回答:“我知道不少科学家笃信上帝,他们认为唯有上帝才能管理这个无限的宇宙,使宇宙处处充满秩序与和谐。你不认为宇宙需要一个创造者和管理者吗?”“一个至高无尚的管理者?”萨根答道,“我和所有科学家一样,敬畏大自然简洁的美,相信宇宙到处存在着普适的、严密的、精巧的秩序。比如说,宇宙在150亿光年外的部分仍和太阳系有同样的物质构成,以致于我们用分光光谱就能了解遥远星球的化学成份;那儿的星体同样严格遵循引力定律,使我们可以依据某个星体运行轨道的异常,推算出它身边的黑暗伴星;宇观尺度的星云涡旋和微观尺度的粘菌的集合形状,还有让化学溶液自动变色的别洛索夫——扎鲍京斯基反应,都源于相同的自组织过程;圆周率,这个用割圆术艰难算出来的无理数,可以用一个非常简单的无穷数列1-1/3+1/5-1/7+1/9……来给出精确值,这说明数学'深处'一定有某种未知的联系;宇宙大爆炸时的极端条件已被物理学和数学所征服,现在,物理学家们可以用电脑模拟出大爆炸的10-35秒后的物质构成,算出最终产物氢氦的丰度是4:1,算出大爆炸150亿年后宇宙将冷却为-2.7开氏度,而这些理论计算结果都已被观测证实……看看这一切吧,只要了解这些,就会由衷地相信,在冥冥中有一个尽职的、万能的上帝在管理着这一切——当然,这个上帝未免太辛苦了。”上帝假装没有听出他话中隐含的微嘲,笑着说:“好,那么你已经确认了上帝的存在?”“不。”萨根心平气和地、但非常坚决地否认。
上帝不悦地嘟囔着:“你真是一个不讲情面的、执拗的家伙。那么,你认为……”“我不承认是上帝之力。当然,人类还没有能力破译宇宙最后的奥秘,幸运的是,另一个巨系统,即地球的生命系统,人类已接近于认识清楚了。它的复杂性并不亚于整个宇宙。生命系统中同样存在着严密的、精巧的秩序:所有生物的遗传密码都是由DNA(RNA)组成,而DNA归根结蒂仅仅是腺嘌呤、鸟嘌呤、胞嘧啶、胞腺嘧啶四种代码的不同排列;所有生物,追踪到细胞水平都是极其相似的,所有生物(动物、植物、细菌)的细胞都能互相融合……所以,看来,它们是一个上帝用同一种办法造出来的。据圣经上说,那是你七天的工作成绩。七天!上亿种生物!我想,”他调侃地说,“即使大能如上帝你,那七天也一定累得吐血。”上帝隐去嘴角的微笑,模棱两可地说:“那是我的本份。”萨根毫不留情地转了口风:“你先不忙居功吧。很可惜,在20世纪已经没有一个科学家相信生命是你创造的。因为按照奥卡姆剃刀原则,我们只能选取另一种更为简洁的解释:生命是无生命物质用自组织方式产生的,也就是说,是从'无'中产生的;它是单源的;生命的产生全都遵循同一种简洁有效的法则。有了这三条,就足以解释生物大千世界中的严密秩序――实际上,不严密才见鬼呢。”他直视着上帝,“上帝,你认可这种解释吗?”上帝并不以为忤,宽厚地说:“听起来是与'上帝造物'同样有力的解释,甚至更好一些。我不必否认它。”萨根终于笑了,迎上前去与上帝拥抱:“向你致敬,我已经开始喜欢你了,你的确是一个宽厚仁慈的老人。这可真是怪事,恰恰在你坦率地否认自身之后,我才愿意信奉你的存在。”上帝也笑着紧紧拥抱他:“不奇怪嘛,宇宙本身就建立在悖论之上。你当然知道,量子力学的根基就是最深刻的悖论,即使最严密的科学分支――数学――也不能例外,哥德尔不完备定理证明了,任何公理系统内一定有悖论存在……好吧,”他拍拍萨根的肩膀,“你尘缘已了,随我进天堂吧。”但卡尔。萨根却挣脱上帝的拥抱,后退半步,再次陷入沉思。
“不,我的尘缘尚未了结。”萨根苍凉地说,“我的思考还没有完成。因为直到病逝,我一直在思考一个更为深刻的悖论。我昼思夜想,不得安宁。”“噢,是吗?说给我听听。”他含笑望着萨根。萨根转过身,凝望着苍茫的天宇:“我刚才已经说过,宇宙从大爆炸中诞生时,遵循着一个先天的、严密的法则,以致于科学家在150亿年后,可以在实验室里复现大爆炸后的情景。关于这条永恒的法则,也许2000年前一个中国老人的表述更为简洁。这个人叫李聃,又称老子,他……”萨根突然转了话题,问,“中国也在你的疆域之内吗?据我所知,中国人历来缺乏宗教的热诚。”上帝平静地回答:“噢,当然在我的疆域之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嘛。不过,”他露齿一笑,“中国人是比较挑剔的信徒,在那儿我不得不换几个模样和几个名字。”萨根会心地笑了,接着说:“老子把宇宙法则称为'道',他说:道不死,是为玄牝——大道是永恒的,它是繁育万物的产门。老子又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大道生出浑元之气,再分阴阳,阴阳交合,生出万物。你看,多么简洁深刻的表述。”上帝颌首说:“噢,一个伟大的哲人。”“那么,我们就用这个简洁的名词——道——来称呼宇宙最深层次的法则吧。道是不死永存的,道翱翔于物质和时间之外,严厉地监督着万事万物的运行,不管宇宙是在爆炸、在膨胀、还是在走向灭亡——可是到这儿我就搞不懂了!”萨根苦恼地说。
上帝静静地凝视着他,等他说下去。
“因为这种'道'就其本质而言,是一种信息。可是,信息的载体是什么?在宇宙爆炸前的宇宙蛋里,是一片绝对高熵的混沌,这里没有时间顺序,没有因果关系,它当然不可能容纳这些精确的信息。换句话说,即使是不死永存的 '道' 也不可能穿过宇宙蛋中的混沌而延续到过去或未来。那么管理这个宇宙的'道'是如何产生?是在宇宙爆炸的巨响中随着物质世界而自动诞生的?假如我们这个宇宙在数百亿年后归于毁灭,再次变成一个绝对混沌的宇宙蛋,这个宇宙之道会不会穿越混沌而延续到下一劫?换句话说,下一次宇宙爆炸会不会遵循这一个宇宙的模式?”他苦笑道,“也许我该这样问:上帝啊,请你回答,在下一个宇宙中,上帝是否仍是你?”他苦恼地看着上帝:“我的智力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也许集全部人类的智慧也无法回答。我尽力尝试过,但每种正确的解释都会导出相反的结论。上帝,如果你确实存在,如果你真有大能,请给我一个确切的回答吧。”长久的沉默。最后上帝平静地重复了刚才的话:“上帝就是你自己。”卡尔。萨根失望地摇摇头,沉重地说:“其实我已猜到了你的回答。美国物理学家伍德说过,物理学和玄学的区别,在于物理学有一个实验室,因为物理学定律最终要用事实来确认。这是一个犀利的论述,可惜,他没有料到,物理学最终也步了玄学的后尘。宇宙之道是否超然于时间和物质之外是无法验证的。并不是没有实验室。不,有一个现成的实验室,甚至这个实验早在150亿年前就已经开始了,至今仍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可惜,当实验完成时,观察者早就灭亡了,人类永远不可能观察到实验的结局。我一生反对不可知论,但至少在这个问题上,不可知论是稳操胜券的。”他抱着一丝希望,询问地看看上帝——上帝沉默着。萨根叹口气,踽踽地转过身,俯瞰着脚下的世界。他的后背略显佝偻,他背负着沉重的痛苦,那是思想者的痛苦。上帝眼神古怪地盯着他,然后,上帝目光一闪,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径直穿过萨根的身体。
卡尔·萨根打了一个冷颤。他听到上帝的笑声,他感到亿万粒子击中了他身上每一颗细胞、每一颗原子。片刻的震荡后,视界清晰了。他看见了自己的赤脚,看见一袭褐色的麻衣,一双枯瘦的双臂,和自己头上浓如狮毛的长发长须。他发现自己具有天目天耳,可以听到光线的震荡,看到夸克的玩闹。他忽然醒悟到,他已与上帝合为一体。
上帝与我,不,上帝与我们。他聆听着自己的内心,感受到,在这个人形宇宙内,有无数思维包在强劲地博动,有老子、柏拉图、伊壁鸠鲁、阿基米得、伽利略、牛顿、莱布尼兹、麦克斯韦、罗蒙诺索夫、爱因斯坦、波尔、霍金、彭罗斯、萨根……无数的思维汇成了上帝永恒的思索。天地苍茫,宇宙洪荒,也许这些理性思考足够锋利,能穿破宇宙轮回时的绝对混沌而长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