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文学奖为什么没有科幻小说
Ⅰ 诺贝尔文学奖史评奖史上唯一获奖的科幻小说是哪部
是《蝇王》
《蝇王》是英国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威廉·戈尔丁的代表作,是一本重要的哲理小说,借小孩的天真来探讨人性的恶这一严肃主题。故事发生于想象中的第三次世界大战,一群六岁至十二岁的儿童在撤退途中因飞机失事被困在一座荒岛上,起先尚能和睦相处,后来由于恶的本性的膨胀起来,便互相残杀,发生悲剧性的结果。作者将抽象的哲理命题具体化,让读者通过阅读引人入胜的故事和激动人心的争斗场面来加以体悟,人物、场景、故事、意象等都深具象征意义。
Ⅱ 历史上科幻小说家有没有得过诺贝尔文学奖
目前还没有,将来肯定会有的
Ⅲ 有哪个作家因为写科幻类型的小说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么
威廉·戈尔丁《蝇王》
瑞典诗人哈瑞·马丁松《阿尼阿拉号》【科幻长诗
Ⅳ 为什么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奖作品绝大多数或者说全部都是小说
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奖对象是文学家,而不是作品,和茅盾文学奖不一样。在文学领域小说家是最容易出名的,所以获奖的大多是是小说家。现实主义出现前小说是不能和诗歌戏剧相媲美的,从批判现实主义出现以后小说吸引了更多的天才作家,小说更深刻地表现了大众生活,具有反英雄形象,把更多的热情与同情倾注在社会中下层普通人,被侮辱被损害的人,容易引起大众的共鸣,有深度,又比诗歌更容易理解和接受。
也有不是以小说创作为主的人获得诺奖,比如好多诗人、剧作家,像吉卜林、泰戈尔、威镰-叶芝都是以诗歌闻名的。而贝纳文特、肖伯纳、萨-贝克特、哈罗德•品特等就以剧本见长。
Ⅳ 你认为科幻小说家刘慈欣能否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我觉得科幻小说家刘慈欣不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因为刘慈欣的水平还是不够的,而且现在中国文坛上,唯一一个获得文学奖的作者是莫言,而莫言也是通过很多经典的作品来积累出来的功底,相比之下,刘慈欣的水平和作品的累积比莫言还差了一些。
诺贝尔文学奖金授予“最近一年来”“在文学方面创作出具有理想倾向的最佳作品的人”。1900年经国王批准的基本章程中改为“近年来创作的”或“近年来才显示出其意义的”作品,“文学作品”的概念扩展为“具有文学价值的作品”,即包括历史和哲学著作。
一、刘慈欣的作品题材比较单一
刘慈欣擅长的题材是科幻的题材,他的文风了充满了理应思维,刻画了深刻的人性。科幻文学不同于其他题材的文学作品,相对于其他作品而言,科幻是属于小众的,他的读者群体是非常的一致。三体获得了雨果奖,并不意味着他能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Ⅵ 历史上科幻小说家有没有得过诺贝尔文学奖
很遗憾
据我所知,没有
Ⅶ 至今为什么没有科幻作家的科幻作品获得诺贝尔奖求解
科幻小说属於类型文学,主流文学和类型文学的区别。不要说诺贝尔文学奖,就算是其他场合,如果一个作家有科幻作家以外的成就,肯定介绍的是这个成就。比如杰克伦敦写过不少科幻小说,爱伦坡写过不少恐怖小说,艾因兰德写过阿特拉斯耸耸肩,玛格丽特艾特伍德写过侍女的故事……这些都是类型文学中的精品,可是人们完全不把他们作为类型文学作家。老舍的猫城记是科幻,国内什么时候介绍老舍的时候特意提到猫城记?卡尔唯诺在国内有一帮文青读者,有几个意识到他们其实是在读奇幻的? 作为一个既看科幻又写科幻的妹子,我感觉深深的可悲。
Ⅷ 诺贝尔文学奖为什么不颁给中国作家至今还没有么
诺贝尔文学奖与中国作家一直是媒体热衷炒作的话题,“谁谁被某某推荐为候选人了”,“谁谁有可能今年问鼎了”,“谁谁早就该获奖了”,“不要把诺奖当回事”,“那只是几个不懂中文的瑞典老头子私下攒出来的”,“诺奖有强烈的政治倾向”等等,总是不绝于报端。有许多中国作家不管出于何种心理,骨子里都有一种浓重的诺奖情结。这当然无可厚非,也无可赘言.
有人说中国作家谁能获诺贝尔文学奖大家都说不出,这像彩票大奖花落谁手一样变化万千,于是他们反其道而行之,预测出中国哪些大作家得不了,并同样给出了他们充足的理由。那么这些作家是否能得到你的认同呢?
中国作家谁能获诺贝尔文学奖我说不出,这像彩票大奖花落谁手一样变化万千,但我敢预测中国哪些大作家得不了,这是道比较容易的题目。以下是名单和理由,没有什么学理性,只是赚点点击率。
王朔:北京味太重,评委领略不到妙处。
柯云路:紧跟时代,太中国政治化了。
郑渊洁:像写《哈里波特》的罗琳一样得不到诺奖。
于坚:太口语了。诺奖的口味偏咸,偏重书面语言。
林斤澜:外国人看不懂,中国人懂的也不多。
崔健:大诗人,可惜字数不够。
浩然:无产阶级的作家,资本主义评委的死敌。
金庸:被电视剧弄坏了形象。
海岩:小说太好读了。
铁凝;得了奖也不会去领,堂堂我中国作协主席
我主张中国作家应该积极争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即使诺贝尔文学奖不能说明文学的全部问题,但它无疑还是人类文学高度的一个衡量器,尽管我也说过:费劲琢磨得诺贝尔文学奖不如学着把中国的诗词写好。这不矛盾——中国作家要想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确实没有很好的中文修养是不行的,而好的中文修养少不了诗词修养。一个中文修养不好的人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是很吓人的。
以前说诺贝尔文学奖曾经有意考虑中国的作家如鲁迅、沈从文,好像还有老舍?无奈时间或是别的什么变故错过了。就算这是一个原因,但我觉得,在中国已经开放了近20年的时候,即1997年之前,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们还认识不到中国作家中有一个汪曾祺,实在是很遗憾的,说明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们对汉语文学的整体了解与掌握是很狭窄的,至少是不够全面的。为什么说1997年?因为这一年,汪曾祺去世了。昨天我对人说;汪曾祺的文学价值至今还没有被更多的人认识到。他至少比莫泊桑要好得多——拿这两个人比,一个是中国人熟悉的西方著名作家;一是和汪先生一样都是主要写短(中)篇。
李敖曾经批评鲁迅的中文有许多问题,甚至说鲁迅先生的现代汉语是有错误的。除去李敖式表达的修辞因素(李敖的许多惊人之语确如他自己所说,那是一种修辞方法,并无恶意),他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因为鲁迅先生使用的是初级阶段的现代汉语,是为今天我们使用现代汉语做实验和开拓工作的。我自己也一直因为读鲁迅先生的文字,碰到许多不够顺畅很费劲的地方,就影响我对他老人家的学习。沈从文先生的要好一些,但也是那个时代的汉语氛围所致,他早年的文字也有同样的问题,好在是写故事和散文,不像鲁迅先生那样明显。老舍的文字就很通畅。这可能和鲁迅先生是江南人以及在日本生活过有关。当然,这都不妨碍他们至今是我心目中的文学大师。
沈从文先生的得意弟子汪曾祺,是我最喜爱的已故作家。他的作品许多专家比如李陀、王干等都评论过了。我就别瞎掺和了。我就是喜欢他的文字,顺畅而有韵味,书卷气、街巷气融合、艺术味与生活味(叶灵凤语)融合,变化出另一种新的现代汉语。汪先生的语言,是文学的语言,但让人表面上看不出来,他的文字甚至没有明显的个人风格,但你把他的文字换掉一部分,会明显看出那一块是替换的即不是他的,像挖补老国画,做假不容易。就是说,他不留痕迹,但你动不得,也学不像。可以说,你可以受他影响,但学不了他。汪先生是将许多东西“化”成了他的文学语言。
通俗的比如:“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人一走,茶就凉。”多顺多传神!可以说,他在这里给现代中国人增加了一个成语、一个传神的语言程式。汪先生的许多小说,稍微一改就是艺术电影,只是在这个商业片时代,没有人注意这个。
我曾经请教张中行先生:当今写作好的人有哪几个?张老想都没想说:“汪曾祺!汪曾祺好。南边……南边施老施蛰存好。”
汪曾祺的文学兼具南北神韵,打通了古今脉络,才气学识与高超的文字功夫将现代中国文学提高了境界、丰富了现代汉语和文学的表达方法。他的作品,读起来很松弛,再沉痛凝重的意思,也用浅近的话表达,一种超迈古今的旷达与淡泊。
汪先生的家乡江苏高邮把他和王念孙、秦少游并列为家乡文化先贤。我觉得,汪先生可能是超越了古人的。
中国现代作家,有许多人是故意不提汪曾祺的。因为提了汪,很多人的东西就没法再看了,所以他们故意绷着。文学也是信息,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没有掌握足够的有关汪曾祺的信息,或者说没有消化、没有能力消化汪曾祺是很可惜的。
当然,文学,尤其是中国文学就是这样诡秘神性:外国人、包括外国专家,要了解真正的中国文学是不容易的。诺贝尔文学奖错过了汪曾祺,我觉得是诺贝尔文学奖的遗憾和损失。至少,缺少了诺贝尔文学奖这个营销平台,许多人将看不到汪曾祺的作品。像汪曾祺这样从旧时代走过来,又没有被淹死在新时代,他的作品里面保养着鲜活的人性人情,饱含着人追求幸福和快乐的许多密码,从他的文字走进去,到达他创造的一个文学的世界,由这个世界射出的一道亮光,可以照进现实和人心。
四、最荒谬的中国式“诺贝尔文学奖闹剧”
一则关于安徽诗人叶世斌被推举为2009年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的报道,近日在国内各大网站上广为流传,颇是让不少国人又“振奋”了一回。但“振奋”之余,也多少有些质疑之声,叶世斌是何许人也,何以能被推举为候选人?
叶世斌是当代杰出诗人么?
有关报道称,叶世斌被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推举为2009年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的消息,来源于最新一期出版的《世界诗人》(混语版);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主席、世界诗人大会国际执委会执委、诗人、评论家张智称,推举叶世斌是经过该中心“10位来自世界各地的国际执行委员会执委以无记名投票方式产生的”,这充分证明了叶世斌“是一位具有很高艺术成就的诗人,是一位值得研究和期待的当代杰出诗人”。
报道还称,著名女诗人李见心对叶世斌高度评价,“他的诗歌题材有多宽,内容就有多深;技巧有多传统,手法就有多现代;思维有多感性,思想就有多理性;字词有多准确,语言就有多传神。记得一年半前读完他的文集,我曾打电话跟叶世斌说过一句话,‘如果你真的获得诺贝尔奖,我也不会吃惊!’”相关报道甚至还采访了叶世斌本人。据称,叶世斌就“有多大可能获奖”表示,“诗坛的情况是:我们相对了解西方,而西方并不了解我们。我认为汉语写作中,确有一批很优秀的诗人,他们不能获取诺奖的主要原因,可能在于汉语的翻译难度。但这并不妨碍汉语诗人始终瞄准或逼近世界先进诗歌艺术写作,并达到相应的水准。”
一切都“看上去很美”,但令人疑惑的是,事实上,这位被誉为“当代杰出诗人”的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此前在文坛上根本就籍籍无名,翻遍各个书店的角落都找不出一本其人其书,报道中提及的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张智、李见心同样也名不见经传。知名诗人韩东在谈及这一消息时表示,这些名字他从来就“闻所未闻”,他怀疑这根本就是又一场炒作。
中国式“诺贝尔闹剧”由来已久
之所以说“又”,是有缘由的。早在2000年,就曾有过一则轰动一时的新闻说“台湾作家李敖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李敖的《北京法源寺》因为这条新闻而一时洛阳纸贵,甚至连本来冷冷清清的法源寺也跟着火了起来,接待了一批批按图索骥的参观者。事后人们才发觉,这不过是“一场成功的炒作”。此后,关于中国作家被推举或者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的消息就几乎年年都会冒出来,却又几乎无一例外的都被证明是“闹剧”。甚至还有个笔名叫“冰凌”的中国文学青年,移居美国后利用美国具有完全的结社自由之便,成立了名称听上去很唬人的组织 “美国诺贝尔文学奖中国作家提名委员会”,自任主席,正经八百的年年表示向诺贝尔奖委员会提名、推举了某某中国作家。
这场中国式“诺贝尔闹剧”之所以时不时就能上演,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利用了诺贝尔文学奖本身特殊的评选规则。据中国社科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研究员陆建德介绍,诺贝尔文学奖和电影界的奥斯卡奖不一样。奥斯卡有提名奖,是经过激烈竞争之后选出的少数几个入围者;而诺贝尔文学奖从未设过提名奖,它每年收到的推举有数百份,很多人都可以提名推举所谓“候选人”,而被推举者也没有什么特别限制,所以,获得推举本身其实并不说明任何问题。
据介绍,近年来,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为了更开放地吸收各国作家及其作品,放宽了限制,每年都会主动向各国的相关机构和研究部门寄发诺贝尔文学奖的推举表,这种表格,一般的大学、研究所或是文学协会要拿到并不是很困难,甚至主动索取也没问题。也正是这一点,给了很多人借机炒作的空间。
《世界诗人》是没有正式刊号的民间刊物
商业炒作本身其实无可厚非,但炒也要炒得有创意,即便当年的“李敖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算得上一个“好点子”,但反复使用也是会变“馊”的。而且,原来传说中得到“诺贝尔提名”的,至少还是李敖、老舍、巴金、王蒙这样的颇负盛名的作家,听上去多少还像是件“锦上添花”的美事,但演变成后来的成都两个“无名作家”,再到现在这个号称“杰出诗人”的叶世斌,则显得越来越不靠谱。
实际上,刊载了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给诺贝尔文学奖评审委员会的推荐函的《世界诗人》杂志,其实是一份编辑部设在重庆市、并没有正式刊号的民间刊物,本身即没有任何影响力和权威性可言,市面上更是无从看到。去年,这份杂志就曾因给一个籍籍无名的安徽诗人授予“2007年度国际最佳诗人”称号,而在网上备受质疑和嘲笑。而所谓的“国际诗歌翻译研究中心”也只是一个名称虚张声势的民间组织,跟文学青年“冰凌”在美国成立的“美国诺贝尔文学奖中国作家提名委员会”有异曲同工之处,既不是什么专业组织,也谈不上有什么社会声誉。
其实,经过多年来连续不断的“闹剧”和之后的厘清,公众对诺贝尔文学奖的规则和程序已经并不陌生,但在这样的背景下,类似的“闹剧”依然不断上演、依然不断能吸引公众眼球,这多少跟中国人由来已久的“诺贝尔情结”有关。说到底,从当下的情况来看,无可否认的事实是,中国当代作家确实缺乏符合诺贝尔标准的深刻思想、阔大视野和崇高情怀,少有站在思索人类命运的高度上的作品,如果中国当代真的有伟大的作家,那就不是我们需要诺贝尔文学奖,而是诺贝尔文学奖需要我们,我们又何必一直盯住“诺贝尔奖”不放?
五、中国人眼里诺贝尔奖最大的危害
叶匡政:诺贝尔奖正在成为学术鸦片
诺贝尔奖10月6日起陆续揭晓,各国照例进入了一年一度的诺贝尔奖游戏时间。英国博彩公司也开出了文学奖的赌盘,大家争着买赔率最低的作家,赔率越低获奖可能越高。为了多挣点赌资,赌徒们开始研究起了文学。赌徒之美,在于输得无怨无悔;诺奖之美,在于奖得让人一头雾水。虽然大家一头雾水,媒体照例还是要给予足够的关注。
这是因为诺贝尔奖在学术界的地位决定的。它早就成了各学科的琼林御宴,一旦跃入它的龙门,做了它的娇客,烟火俗事也会染上美丽的传奇色彩。在这一周,人们会突然发现,物理、化学这些遥远的学科,竟然在世间还活得好好的。让人们惊奇的是,这些古老的学科还能让人一夜致富。炸药王诺贝尔真是聪明,愣是用巨额奖金培养了一个对科学的朝圣仪式。虽然一年只有一次,但对于忙着算计和赶路的人类来说,也算一种奢侈。
稀奇的是,美国一家幽默科技杂志年年颁出一个“另类诺贝尔奖”,像是正版诺奖的预热。随着另类诺奖18年的坚持,影响力也越来越大,甚至在公众中的传播率有超过诺奖的趋势。因为这些新奇搞怪的研究,让人们在笑声中学会了思考,与如今的娱乐精神倒是非常合拍。比如今年获另类诺奖的研究有:一位美国化学教授用实验证明了可乐有杀精作用;一位英国心理学教授创造了美食的“声音”理论;一位法国生物学家发现,狗身上的跳蚤要比猫身上的跳得高;一位医学奖得主通过研究证明“昂贵假药比便宜假药管用”。最有意义的是另类诺贝尔和平奖,它的得主是全体瑞士人,因为他们批准了一项法规,认为“植物也有道德标准和尊严”。我倒期望这个法规在中国也能得到认可,这样,乱砍乱伐的事也会少一些。
这些研究看似玩笑,其实揭露了今天学术界的真实状况。当很多学科的开拓空间越来越小,又未诞生革命性发现时,留给学者的只有钻牛角尖一条路了。再拧巴、再变态的研究,只要没人做过,就是好课题。学者们或者用一无所知的方式去研究,或者用无所不知的态度去思考。娴静的学者,思考时宛如公猪照镜;激情的学者,研究时如同河马发疯。据说只要功夫深铁杵可以磨成针,但科学家们往往操起根木杵,就有耐心把它磨成牙签。而诺贝尔奖也常常成了刺激这些所谓前沿科学研究的鸦片,研究得再难再苦,只不过成就了学术界的一些二百五。
真正有玩笑性质的,其实是诺贝尔经济学奖。这个奖1968年设立,当年为了庆祝瑞典中央银行成立300周年,硬生生地给加上了诺贝尔之名。诺贝尔家族的多位亲属一直反对这个冠名,理由是诺贝尔生前一直对商业和经济持怀疑态度,而诺贝尔奖的宗旨是颁发给“那些给人类带来最大利益的人士”。实际上,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获奖者大多只是一些反映西方经济学界主流经济学观点的学者,他们的学术成果能否让整个人类得益是值得怀疑的。因为经济学的理论要被实践证明,需要一个漫长的历史时期。
事实证明,诺贝尔家人的这种担心是正确的。比如导致这次美国金融危机的理论,就是来源于获过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几位经济学家,他们分别获得1990年和1997年的经济学奖。其中促使金融衍生品大行其道的,是1997年诺奖获得者罗伯特•默顿,它甚至被称为现代金融学理论的牛顿。华尔街惨痛的事实正在证明,罗伯特•默顿提出的经济模型带给人们的其实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我们能够容忍脸庞是假的、乳房是假的、牛奶是假的,甚至钞票是假的,但绝难容忍诺贝尔奖也有假的。此刻,诺贝尔奖为了维护它的权威性,是否应该收回这个奖项呢?
六、最让中国作家不平衡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今年的10月9日(北京时间晚19时),也就是后天,就要评出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的得主了。说几句闲话,就当是过过嘴瘾:
一直有人怀疑诺贝尔文学奖的评选标准是否公平,为此提出不少异议。1967年,法国人阿莱因·博斯奎特就在《战斗》上提出了“诺贝尔奖过时了”的尖锐批评。他建议设立一项国际文学奖,由若干名最高级的作家组成,这样一个机构“要比斯德哥尔摩那些无名之辈能更加了解时代的敏感性”。1984年《纽约日报》上的一篇文章标题是《诺贝尔奖,一个丑闻》更是将诺贝尔奖贬低到一无是处的地步。这样说当然是有原因的了。
人类文学史上最伟大的作家之一列夫托尔斯泰一直被认为是最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但瑞典文学院认为“他对道德表露出一种怀疑的态度”,谴责他“公然批评《圣经》”,“如果真的把奖颁给了他,则此奖所象征的理想主义必然会助长他那种革命性教谕的气焰,使他变得加倍危险。”于是就以这样借口,顺便拒绝了托尔斯泰,简直是狗眼看人低了。那些评委其实没有一个人有资格这样评价列夫托尔斯泰。列夫托尔斯泰的没有获奖,似乎是一个不好的征兆。他参加的是第一届诺贝尔文学奖的评选,该奖的公允性开场就让人怀疑了。
图:诺贝尔奖章
不过由于这个奖太有名了,所以也一直备受被人们关注。任何作家一旦获诺贝尔文学奖不仅在全世界范围内获得巨大声誉,使其作品的销量直线上升获得巨额版税不说,而且还会获得近一百万美元的巨额奖金,两样加起来就会名利双收,实乃人生的最大幸事。这可是巨大的诱惑,作家再清高也要食人间烟火,谁都是见钱眼开的。所以这个奖差不多是任何一位作家心目中的最高境界。没有听说过哪一位作家不喜欢这个奖。不过倒真有一个人没去领奖,这人就是特立独行的萨特。还有苏联作家帕斯杰尔纳克获奖时也没有去,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去。不过时过境迁之后,他的女儿倒是还是领走了奖金,也算是没有浪费这笔财富。
其实世界上所有的标准和规则都是人为制定的,既然是人制定的就别指望它会是完全公正合理的,肯定要带着无知和偏见。
油画:列夫托尔斯泰
我们先看看评奖机构瑞典文学院。按照一般的解释,文学院有院士18名。文学院设正副院长各一名,每半年选举一次;另设常任秘书一名,以前为终身任职,现规定70岁以后如不再留任则自行退职。如遇院士去世,文学院可自行增补,由国王批准。
问题就在瑞典文学院的评选程序上,首先需要一些权威的推荐,然后经过严格的程序认证排除一些人和接纳一些人,18个人组成一个评奖委员会,由专人调研逐层筛选,最后通过秘密投票,获得最后的人选。这个幸运儿便是当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
话说回来,让18个人在世界上每年被提供的几百个作家的作品里研读,并要在这短短的一年评出究竟谁是老大,也实在是难为他们了。
图:诺贝尔颁奖晚宴
我们先不说这个机构真正懂得文学的人究竟有多少,即便都是文学专家也只好说其文学观念也带有强烈的地域性。重欧美,轻亚非。这不奇怪,虽然这个奖是北欧的瑞典颁发的,不过西洋文化差异再大,也是一个文化圈呀。假设这个奖是由坦桑尼亚的一个什么院颁发的。那么获奖最多的肯定是黑人无疑了。有所偏心是人之常情。
所以广大的中国作家也不要心里不平衡,太计较能否得奖。得了是一个偏得,凭空获得一笔巨款,富甲一方。得不到你也要继续写,大不了给十几亿中国人看罢了,中国人都知道你了,你也够光宗耀祖的了,何必要到外国去现眼哪。要不咱们也圈愣一个像李嘉诚那样的巨商,设立一个李嘉诚文学奖,奖金一千万美金,比他们多十倍。也让他们白人红一下眼,留一些哈喇子。咱们也难为难为他们,把奖都给中国人。
其实我们已经有了一些文学奖,什么茅盾文学奖、红楼梦文学奖,不过是影响面局限在中国人的范围罢了。不过等到再过几十年都说中国的经济产值有超过美国的那一天,到那时前世界都说中国话了,瑞典文学院的学究们终于弄清了原来中国文学那么的高深莫测。诺贝尔文学奖没准会上赶子给中国人也是保不齐的事情。人都是嫌贫爱富,势利眼。所以,要韬光养晦、戒急用忍。咱们的好事还在后头哪。
话说回来,诺贝尔文学奖的评选看起来程序完美,不过一百年来确实错过了后来证明是改变时代的著名的文学大师,比如卡夫卡、左拉、普鲁斯特、哈代、列夫托尔斯泰、高尔基、博纳科夫、乔伊斯、易卜生等人。这些人可都是划了时代的领军人物。他们在文学史上的贡献说到大都不过分。结果他们却与诺贝尔文学奖无缘,有点让人说不过去了。这可就是太大的遗憾了。同时也是这个奖经常被人质疑的原因所在了,并让人怀疑其公允与否和这18个人的智商了。
中国自古就有人说过,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其实评奖本来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要想在这些顶尖级的作家中选出最优秀的,只能是像是一场抽签一样的一场游戏一场梦了。你能说清楚谁比谁更强吗。如此说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只好是像抽签一样的撞大运而已了,全凭18个老家伙的随心所欲的随机挑选了。所以千万别把诺贝尔评委的评选结果,当成是金科玉律,奉若神明了。
图:川端康成
其实最让中国作家不平衡的是日本人居然有两位作家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一个是川端康成,一个是大江健三郎。中国人历来在文化上蔑视日本,即便是在被日本侵略时,被打得退缩到大西南时,还保持对日本人文化上的优势心里。所以日本人获奖,中国人不平衡是有文化心理的原因的,不足为怪。再说中国又不是没有高明的作家什么鲁迅、沈从文、巴金、老舍等人当时都是国宝级大师,却都与诺贝尔奖无缘,也难怪呀,国弱民贫。中国人早就让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说中国人没有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也不对,2000年就有一位获得了。这个人就是高行健。他当然是一名不错的作家。不过与一直在文坛上活跃的余华、莫言、贾平凹等等诸君人想比,哪个在中国更有影响,文学成就更高哪?只是他获奖的个中缘由牵扯的事情太多,也是不必多费口舌了。蹊跷归蹊跷,不过这件事更说明了瑞典的诸位评委评选文学作品是什么标准了。
瑞典文学院今年的10月9日(北京时间9日晚19时)又要评诺贝尔文学奖了,今年又该是何方神圣哪?
我的答案是不知道。
不过国外的博彩公司现在已经开出了获奖者的赔率了,中国诗人北岛的赔率是1赔41。看来有人要以此下注了,但愿出现奇迹。
七、最让中国作家头疼的得奖问题
诺贝尔文学奖与中国作家一直是媒体热衷炒作的话题,“谁谁被某某推荐为候选人了”,“谁谁有可能今年问鼎了”,“谁谁早就该获奖了”,“不要把诺奖当回事”,“那只是几个不懂中文的瑞典老头子私下攒出来的”,“诺奖有强烈的政治倾向”等等,总是不绝于报端。有许多中国作家不管出于何种心理,骨子里都有一种浓重的诺奖情结。这当然无可厚非,也无可赘言。
一年一度的诺贝尔文学奖即将揭晓,每逢此刻,许多人的心态都很微妙。曾有人不无“恶毒”地嘲讽道,每年福布斯名人榜一出来,中国非名人就集体仇富一次;每年诺贝尔文学奖一出来,中国作家就集体痛经一次。诺贝尔文学奖究竟离中国作家有多远?
中国的作家们都在集体为诺奖努力着,嗅着评委们的喜好,写着不伦不类的文章,结果是老外不爱,国人不喜。作家莫言曾说:“诺贝尔并不是发放救济粮啊!”“其实这个世界上有着庞大的作家群,有那么多人在排队,为什么就要颁给中国人一个呢,就因为中国人从来没拿过吗?”此说颇有道理,谁也没有权利要求诺奖评选看你脸色行事,人家没义务做慈善家,也没有必要四处派发救济粮。在空盼诺奖无望之时,中国的作家们也更加务实起来,使得当代文坛越来越浮躁,许多作家开始为市场写作,一本本垃圾畅销书随之诞生。看看当下的中国文学,被炒得沸沸扬扬的,是木子美之类的“下半身写作”;让人失望透顶的,是《有了快感你就喊》之类大作家的“时髦”;被捧得高高却缺少文学底蕴的,是那些“新概念”之类“快餐文化”、“流行文学”……民生关注、公共关怀、现实主义,离文学越来越远;无病呻吟的忧伤派,矫揉造作的爱情派,痛苦奋斗的个人传记派,正成为当下中国文学市场的主流,中国作家们与诺奖也便渐行渐远。
中国作家们之所以有着如此沉重的诺奖情结,一百万美元的优厚奖金是一方面,奖金背后的声名更是作家们梦寐以求的,在名利双收的诱惑下,相信没有谁会对此无动于衷。可为了功利而屏弃了文学的内涵,一心为诺奖上下求索,为获奖而拼命写作还有何脸面对文学的高贵?
提到诺贝尔文学奖对中国作家来讲是集体痛经,就不得不再说说中国导演对奥斯卡的单相思,中国三大著名导演——张、陈、冯为其集体努力却都一无所获。当李安成功捧奖之时,中国的导演开始心血沸腾,仿佛寻到了奥斯卡的死结,觅到了收获奥斯卡的捷径,一部部华丽的古装大片接踵而至,却又纷纷戮羽而归。殊不知,《卧虎藏龙》给老外们的只是眼前一亮、心里一颤,尝尝鲜罢了。这里有一个非常值得中国作家们借鉴的案例,《卧虎藏龙》成功收获奥斯卡值得中国作家们细细思考一番,看看能否由此也把到诺奖的脉。中国式的电影能赢得老外的认可,相信,中国的文学只要下对料也该有适合老外口味的作品。
俗话说,民族的就是世界的。中国作家们为何要一味地去迎合,效仿外国人的作品风格,而不去细咂么自己的文化,写出真正有中国特色的作品。吃惯大鱼大肉,早晚有想吃棒子面饽饽的时候,中国文学早晚会得到诺奖的垂青。上一次老舍与诺奖擦肩而过,无论这是以讹传讹还是事实都说明世界在关注中国,诺奖也在打探中国文学,由此可见,诺奖离中国作家并不遥远
(转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7cfcbe0100b700.html)
Ⅸ 2018年诺贝尔文学奖为什么被取消了!
2018年诺贝尔文学奖取消!历史上曾有7次暂停颁奖。

瑞典国王给2017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石黑一雄颁奖。
瑞典学院最近因卷入性丑闻与贪腐行为震惊世界,18位成员里的5名成员因不满学院处理性侵事件而退出,另外两名成员也因为别的原因退出。现在,只剩下11名成员。
而自从诺贝尔文学奖于1901年设立以来,瑞典学院曾有7次停颁该奖,分别是1914、1918、1935、1940以及1941到1943年。该奖历史上曾有六次被推迟到第二年颁发,每一次都是因为诺贝尔文学奖评选委员会认为该年度被提名的作家没有达到诺贝尔遗嘱中订立的标准。
来源:凤凰网文化
Ⅹ 历史上,科幻小说家有没有得过诺贝尔文学奖
如果她算的话
多丽丝·莱辛(Doris Lessing,1919—)为当代英国最重要的作家之一。她1919年出生于伊朗,原姓泰勒。父母是英国人。在莱辛5岁时她全家迁往罗得西亚,此后20余年家境贫困。她15岁(又有说是12—13岁)时因眼疾辍学,在家自修。16岁开始工作,先后当过电话接线员、保姆、速
记员等等。她青年时期积极投身反对殖民主义的左翼政治运动,曾一度参加共产党。荣辛曾两次结婚并离异,共有3个孩子。1949年她携幼子移居英国当时两手空空,囊中如洗,全部家当是皮包中的一部小说草稿。该书不久以《青草在歌唱》(1950)为题出版,使莱辛一举成名,它以黑人
男仆杀死家境桔据、心态失衡的白人女主人的案件为题材,侧重心理刻画,表现了非洲殖民地的种族压迫与种族矛盾。此后莱辛陆续发表了五部曲《暴力的孩子们》——即《玛莎·奎斯特》(1952)、《良缘》(1954)、《风暴的余波》(1958)、《被陆地围住的》(1965)以及《四门
之城》(1969)——以诚实细腻的笔触和颇有印象主义色彩的写实风格展示了一位在罗得西亚长大的白人青年妇女的人生求索。这期间她还完成了一般被公认是她的代表作的《金色笔记》(1962)。大约从六十年代以来,莱辛对当代心理学及伊斯兰神秘主义思想的兴趣在作品中时有体现
,但她仍然关注重大的社会问题。七十年代中她撰写了有关个人精神崩溃的《简述下地狱》(1971)及讨论人类文明前途的《幸存着回忆录》(1974)。《黑暗前的夏天》(1973)讲述一位中年家庭主妇的精神危机。此后她另辟蹊径,推出一系列总名为《南船座中的老人星:档案》的所
谓“太空小说”;包括《什卡斯塔》(1979)、《第三、四、五区域间的联姻》(1980)、《天狼星试验》(1981)、《八号行星代表的产生》(1982)等,以科幻小说的形式写出了对人类历史和命运的思考与忧虑。莱辛是一位多产作家,除了长篇小说以外,还著有诗歌、散文、剧本,
短篇小说中也有不少佳作。近年来仍不断有新作问世。像《简·萨默斯日记》(1984)和《好恐怖分子》(1985)一类作品,就题材和风格而言,似是对作者早伍写实方法的一种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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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她另辟蹊径,推出一系列总名为《南船座中的老人星:档案》的所
谓“太空小说”;包括《什卡斯塔》(1979)、《第三、四、五区域间的联姻》(1980)、《天狼星试验》(1981)、《八号行星代表的产生》(1982)等,以科幻小说的形式写出了对人类历史和命运的思考与忧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