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科幻小说电影
1. 中国大陆第一篇被改编为科幻电影的科幻小说是:
《珊瑚岛上的死光》
2. 你对中国科幻文学(小说,电影)有什么看法
科幻小说在中国,有很长一段时间被认为隶属于“儿童文学”,当这种片面的认识终于得到纠正之后,科幻小说终于成为“通俗文学”的一种形式。但在主流文学界的一般认识之中,科幻小说还进入不到“高雅文学”。科幻小说长久不能进入雅文学的领域,实际上就是指出,在目前文学理论的评价框架下,科幻小说在艺术美感上是很弱的,甚至被认为几乎没有艺术美感。科幻小说被认为不过是讲述一个离奇的故事,“有趣”和“离奇”是其最重要的特征(相比童话或者其他儿童文学,科幻小说的位置更为尴尬,因为面向儿童读者群的特殊的叙事技巧和艺术感染力被剥离,它需要直接面对主流文学的评价模式)。
分析科幻小说之所以被认为缺乏艺术美感的原因,可以清晰地发现,作为艺术美感产生的基础——艺术真实,在科幻小说中得不到认同。对照上述理论界对于艺术真实的理解和解释,科幻小说中确实缺乏“生活的逻辑”。比如在关注未来的科幻小说中,几乎每一篇小说都呈现了一个互不相同的未来世界,那里整个人类的文化、经济与政治都是“出乎意料”的,那么,在这个情境中,很难说文本到底包含多少现实生活的逻辑;在观照技术革新的科幻小说中,物质生活的巨变非常突出,科幻作家往往能想象出令人震惊的科学技术,那些新鲜的机械、商品和各种工具,可以说在现实生活中少有直接对应物,也就更谈不上基于现实的“真实”;最大的难题是对地外生命、地外文明构想(或者是若干年后彻底进化的人类本身),其诸多细节是彻底天马行空地想象,比如人类作为一种能量而不是一种物质实体而存在,这些显然更不具备上述所谓现实生活的经验。
还有涉及其他种种科幻题材的小说内容就不再赘述了,出于讨论上的简便,不妨暂时将其定义为“强幻想”,它们共同的一个特征便是,无论是对物质世界、还是对人类的精神世界的描绘,都大大超越现有的实际生活,有些甚至很难从现有生活中找到类似的对照物。必须承认,无论作家做何等想象,必然受到其生活体验的约束于局限,也就是说一切想象几乎都能从现实生活找出根源,但问题是,当这种想象与现实过分地疏离之后,读者的生活体验就很难与作品的描述产生“共振”,读者可能认为小说是精彩的、曲折的、生动的,但是确在潜意识中不断暗示自己,这是“编造的”、“虚假的”,从而很难体会到强有力的艺术真实感(按照现在对于艺术真实的理解),进而产生审美体验。
不过实际上,这里存在的最大的疑惑和矛盾是:尽管从理论上分析可以看出,科幻小说几乎不具备艺术真实(当然,这里尤指“强幻想”的科幻小说,与其相对的“弱幻想”,比如在科幻小说中被称为“软科幻”的那一部分,其背景可能就是现实生活,因此它较为勉强甚至完全适用地可以用一般的批评范式来对待,不必断章取义地将我这里所指的“科幻小说”理解为科幻小说的全体),然而在实际阅读过程中,一个合格的、成熟的读者能够体会到科幻小说中的美感,换句话说,他们能够感受到科幻小说中的“真实”,并且将那些几乎不可思议的“强幻想”与自身在现实生活中的体验统一起来,从而被唤起一种情感上的或者思想上的共鸣。
比如阿莫西夫《基地》(系列)中描述了已有一万二千年悠久历史银河帝国,进行了史诗般的宏大叙事,小说厚重而富有历史感;刘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设计了一个将地球沿直径掏出一个空心管道的的技术构想,展现了科学技术的伟大力量,以及人必然能够征服自然的信念;韩松在《红色海洋》中对于若干年后生活在海洋中的退化的人作了细致的描绘,其残酷的生存环境和生活方式给读者造成了强烈地冲击,呈现了一幅鲜活的关于生存、争斗和死亡的悲剧式的图景。
不用将科幻名作一一列举,一个不容回避的事实是,尽管从理论上分析,科幻中的“强幻想”难以将读者带入一个不自觉的真实之境,然而实际情况却与之恰恰相反,优秀的科幻文本不断地营造真实之境并赋予读者强烈的审美体验。那么,当理论与实践不相符合之时,带来的思考就是,原有的理论是否存在局限甚至缺陷?
科幻小说作为文学创作的一种形式,与主流小说最大的区别是,它不仅关注精神层面,而且也关注物质层面。这里的物质层面,不是当下文学理论中通常意义下的“物质生活的享受”,而是人类赖以生存的整个物质世界,涵盖了科学与宗教对于物质世界的认识(对于科学,包括对宇宙的现有认识和尚未进行实证的科学猜想)。按照李兆欣对于科幻本质的理解,科幻小说的思想性体现在它观照“变化对人的影响”,在主流小说中,这个“变化”是指现实生活中的时代变迁、生活方式的变更、思想观念的蜕变等;在科幻领域中,“变化”则具有更为广泛的含义,它还包括直接的科学理论与技术产品的变化(当然,这更多是虚构的,而不是现实生活中的实际变化),甚至是科学规律本身的“变化”(虚构出另一种“自然的规律”)。即使在精神层面,这种变化甚至也不仅是人自身,而可以是动物、植物,甚至是完全虚构的“地外文明”。
因此,艺术真实的概念可以在科幻领域中得到这样的拓展:
1、艺术真实包括对物质世界符合逻辑的假想和虚构,其艺术效果是产生科学之美与自然之美,或者是对科学本身的反思和批判之后的悲剧美。
科学美与自然美(这里尤指自然规律,而不局限于自然风光)在主流文学作品中一般得不到充分体现,甚至不能体现。文学作为艺术美的最高形式之一,它区别于科学,甚至在实际的理论探讨中,需要特别地对文学与科学加以区分。在实践上,文学作品也少有表现科学美的。
但是在科幻领域中情况完全不一样,大量的科幻小说,尤其是被称为“硬核科幻”的作品,非常关注科学规律以及科学技术,许多在主流文学中几乎不可能被采用的题材,在科幻小说中得到充分发展。比如当代科幻作家刘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虚构一个贯穿地球的巨大管道,利用力学原理进行运输,而后又虚构,通过电磁学原理,利用这个管道用来当作加速器,向地外发射各种机械结构;在《诗云》中,他更为天马行空地虚构出一个巨大无比“存储器”(功用上类似于现在电脑的存储设备),它由几个星球作为原材料制作而成,飘散在地球的周围;在《梦之海》中,他虚构出,地球上的海洋之水被冻结,并被制成巨大的规则的长方体,漂浮在对地同步轨道上,折射太阳的光辉,成为一件艺术品。这些在目前看来,完全不具备技术可操作性的虚构情节,在阅读的时候确具有极其逼真的真实感,其宏大的结构、壮阔的场景,甚至带有宗教色彩的对“造物主”的赞叹和膜拜,都充分地反映了科学美、技术美和自然美。
刘慈欣自己也曾表示:“世界各个民族都用自己最大胆最绚丽的幻想来构筑自己的创世神话,但没有一个民族的创世神话如现代宇宙学的大爆炸理论那样壮丽,那样震撼人心;生命进化漫长的故事,其曲折和浪漫,也是上帝和女娲造人的故事所无法相比的。”[7]不争论这个观点是否在认识上有所偏颇,它至少说明,科学(理论、规律)、自然是具有美感的。那么,既然我们能够从客观世界实际存在的关于自然的规律和事物中获得审美体验,一部优秀的科幻作品也就同样可以由符合逻辑的基本“假设”出发,建构另一个世界,或者另一种人类尚不能/不可能观测到的景致,来实现本质上相同的科学美感。并且,就人类当下的对世界的认识程度,自然规律的真与美往往是统一的、同一的。宇宙学中的超弦理论尚不能通过实证来检验它是否是真的,但是它之所以能够作为一个重要的理论假设而存在,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其在数学形式上以及某些其他方面具有强烈的美感,甚至在讨论它时用到了关涉美学的概念(奥卡姆剃刀)。因此,科幻小说中对于物质世界——比如自然科学中的定律、数学公式中的常数、尚不存在的景致——进行符合逻辑的虚构,在实践上完全能够产生艺术真实感。而主流小说对此的忽视,恰恰反映出主流文学在这类题材中的弱势和无力。
另一方面,科幻小说中还有大量虚构,其目的和效果并非是反映科学美,而是描述技术灾难。这类作品的立场往往是对科学持批判和有限度的发展的态度,对人类当前的发展模式进行质疑,以及关涉技术对人的异化等问题。这类题材在主流文学中,更多地是从体制和文化的角度进行批判,而不是直接关注物质生活本身。现实生活中的技术灾难无论是从数量还是强度,都是有限的,而作为文学创作,基于生活的虚构是艺术上的必然,因此,科幻作品中往往有现实生活中完全不存在的灾难性场面,题材涉及基因问题、人口问题、能源问题、纳米技术、计算机网络、人工智能等多个科技领域。虽然与客观世界进行比照时我们会认为这些“灾难”是荒谬的,但是必须看到,作为艺术上的提炼,成熟的读者不仅在阅读时能够从文本中感受到灾难的真实气息,在本质上,它也同样是现实生活中科技负效用的一种映射。因而它们在艺术上是真实的。
换一个角度,理论界现在对于艺术真实的理解,即反映生活的“真相”、“本质”和“规律”,在涉及对科幻小说的评价中,对于“生活”一词的规定过于狭窄,在文学中,它不仅像我们一直理解的那样,包含的是“人与人的关系的总和”以及“关系总和中的个体的人”,还应当涵盖人所生活其中、并不断探寻其规律的客观世界与人的关系,以及人与客观世界关系下的个体的人。
2、艺术真实包括映射人类社会自身的“非人类”社会,其艺术功用与描写人类自身一样,重在唤起读者在情感、意志和观念等方面的共鸣。
科幻小说中存在大量“非人类智慧”的描写与虚构,比如具有独立意识的人工智能、外星人,或者已经与现今的人类完全不一样的未来人。在形式上,这些描写似乎虚假的,缺乏真实感的,因为它们表面上看来与现实社会不相关,其人物形象与事件也完全在人们的经验之外。但在实践中,这类文本同样能够带来强烈的真实感/现实感,因而它应当具备了艺术真实。
深入剖析其中的原因,不难发现,不管作者如何构想“非人类”社会,实际上都必然不能完全脱离作者自身的生活经验,也就是我们的现实世界。科幻小说中绝大部分非人形象都是人格化的,不过是外在形象与文化形式可能有大量的虚构,但人格化是其很难脱离的一个基本规则。比较人类在神话故事以及宗教故事中对于非人(神鬼)的构想,这些虚构也同样是将“非人”进行人格化。
因此,在人格化的角色中,无论其外面如何怪异,小说的情节依然局限在一个人与人的关系网络中,非人的角色实质上乃是为了对照现实的人,非人社会实质上同样是为了对照现实的人的社会,进而表达作者对于人的立场和态度。这一点在本质上与主流文学中的魔幻现实主义是相同的。比如艾萨克·阿西莫夫在《二百岁的寿星》中虚构了一个机器人,“他”本来可以“不朽”,但为了成为一个真正的、完整的人,他最终体验了死亡。在这里,所谓机器人就是一种现实的人的映射,而深深打动读者的,就是小说通过一个机器人的“生命历程”所反映出的人的情感、情绪和生命的意义。从这一点,非人的形象同样具有强烈的真实感,关于非人的虚构一样具备艺术真实性。
在另一些科幻小说中,也会存在并没有人格化的非人形象,比如洞察宇宙真理的智慧体等。在这类小说中,人的形象实质上被抽象化与概括化了。一般的小说中,人作为一个实际的存在,他必然需要具备独特的个性和特定的意识,这在文学创作中称为“典型”。但科幻小说却能够突破这种传统,它可以没有具体的人的形象,而是将哲学意义上关于的“人”的共性和本质抽里出来,在文本中进行哲学思考。比如在一篇科幻小说中,一个人死后在黑暗的空间中与另一个“声音”进行对话,这对话其实就是一个哲学思辨的过程,对于一些形而上的问题进行不断地拷问;在一篇名为《维序者》的科幻小说中,作者塑造了一个维持“时间秩序”的智慧体的形象,而实质上小说也是在进行关涉时间、存在与历史的某种哲学思考。
这类小说的共同特征是缺少情节,但它的特色是能够抽离出一个抽象的人的概念,从而在文本中进行哲学层面上的思辨。这种创作形式在主流小说很少见,因为主流小说几乎无法在缺少具体的人(也没有人格化的形象)的基础上去进行创作。但这应当具有艺术真实性。因为所谓文学,不是仅仅要从文本中体现对于现实生活的关照,具有感性上的相通与共鸣,同样也可以直接超越感性的认识,直接从哲学的层面对高度概括后的现实世界进行理性思考,关注于抽象的形而上的概念(比如人存在的意义,宇宙是否完全可知,空间与时间的本质等)。如果萨特能够在他的小说中进行存在主义的思考,就没有理由认为科幻小说不能进行更为抽象的哲学拷问,也就应该认为,科幻小说中虚构的非人格化的非人形象,实质上是在小说中进行哲学思辨的一种媒介,是一种观念的抽象表达,具有艺术上的真实性。
3. 中国的科幻小说也写的可以,为什么不拍成电影或动漫呢
正如你所期待的,中国科幻小说大腕刘慈欣的科幻小说系列《三体》正在拍摄成电影
4. 有什么科幻电影是科幻小说改编的(外国,中国的)
中国
《红高粱》改编自莫言的同名小说。
《活着》改编自余华的同名小说。
《大红灯笼高高挂》改编自苏童的《妻妾成群》
外国
《广岛之恋》改编自杜拉斯的同名小说。
《情人》改编自杜拉斯的同名小说。
《现代启示录》改编自康拉德《黑暗的心》
5. 中国十大科幻小说是哪些
《太空漫游2001》硬科幻的圣经,把科幻小说彻底从低俗小说泥潭中解救出来。2,《基地》,其实是个系列小说,史诗级的描写,掺杂着阿西莫夫对人类文明的重新审视对历史的反思(最近风头正盛的大数据让人不禁想起《基地》系列里的“心理史学”)3,《三体》1、2、3又是系列小说,刘慈欣力作,被称为中国科幻基石,事实证明并非吹牛,中国科幻很少能这样兼具好看与深邃了,关键是很适合中国人的口味(据说在美国遇冷)强烈建议题主看看。4,《银河系漫游指南》超乎想象的故事情节及字里行间闪烁的英式幽默是这本书的最大特点。而且想象力简直爆棚。5,《时间机器》这本书的牛B之处在于这部小说传播了这样的理念:时光旅行可以靠科学技术手段实现,而不是像早期的穿越故事那样依赖于魔法。简直是硬科幻的鼻祖啊。6,《我,机器人》系列,阿西莫夫又一力作,书中出现了最著名的“机器人三大定律”,不过无论从思想深度还是从情节描写上都不如《基地》7,《1984》,反乌托邦小说代表作,作品刻画了人类在极权主义社会的生存状态, 时刻警醒世人提防这种预想中的黑暗成为现实。8,《宇宙过河卒》,这本书使得“巴萨得引擎‘家喻户晓。9,《美丽新世界》,软科幻小说代表作,情节一般但影响深远。因为它是赫胥黎的代表作,重点本来就是为了传播他的哲学思想,像我这种=理科生基本抓瞎。10,,《机器人梦到电动羊了吗?》书名有点无厘头,但由他改编的电影《银翼杀手》可以说是影响最深远的科幻电影(没有之一)
6. 你最期待哪部中国科幻作品被拍成电影
刘慈欣的《三体》
随着《流浪地球》和《疯狂的外星人》两部根据刘慈欣小说改编的电影上映,越来越多的科幻迷和影迷开始对刘慈欣的小说被搬上荧幕翘首以盼。

所以,我想很多人和我一样,都想把三体搬上电影荧幕吧。
7. 由科幻小说改编的电影《上海堡垒》赔本,对中国科幻电影会有什么影响
首先我们来谈一谈《上海堡垒》
这部剧。
对于《上海堡垒》这部剧,用了五年的时间筹备,花费了将近好几个亿,他们本以为有着明星做持能上票房,但是被上映的《流浪地球》彻底打翻。
如果我们要是谈影响的话,那一定是有一些的,甚至有人说《流浪地球》打开了我们通往科幻世界的大门,但是被上映的《上海堡垒》狠狠地关上。

其实按道理来讲,应该是没有太大的影响的,就是实实在在把我们观众朋友们恶心了一把。毕竟这样的靶子还少吗。希望越大毕竟失望也就更大。
这种烂片越来越多的同时应该各位制片人或者导演也不想重蹈覆辙跻身于“烂片”排行榜中。有些时候不要怪别人太优秀,怎么不说自己太垃圾。
可能会让我们观众对中国科幻逐渐低迷一段时期,这是普遍存在的一种现象,刚出现了一个口碑票房完全凄惨的剧,相信一部分人都对后期没有信心了。
无论如何,还是衷心希望科幻片能越做越好。
8. 国内有哪些科幻小说很优秀很适合改编成电影
你们不知道《上海堡垒》也很适合被拍成电影吗?(我艹 滑稽怎么找不到了)
9. 哪些国内的科幻小说适合改编成电影
龙齿刀的《双宇》系列,剧情起伏难定,脑洞堪比黑洞,情节十分讨好。全书就一个外星人,还只露了几分钟就被灭了。这小说不错,脑洞大场景小,除了毕加号难做之外,其他都好拍。我建议拍成系列电影,先从白夜流星开始,因为一上来就能吸引人。如果侧重剧情片路线,可以先从魅影迷踪开始。
10. 在中国科幻电影为什么没有科幻小说精彩
首先,中国科幻电影的制作人和投资方皆以商业利益为重,甚至是导演监制方面,也不一定是为艺术而拍电影,很少说关注到作品背后需要表达的深意,只是空洞的将电影情节表现出来。再者,中国演员也是个问题,只要爆红,要演什么就演什么,或者说,他们只是明星、艺人,不是演员。有实力有担当的好演员,实在少之又少。
第二,中国电影体制还有制作方面,有时真的技不如人(其实有的也是不错,这里说的是大部分),更何况去制作有着宏伟的世界观的科幻电影呢?想做出如同好莱坞般的效果,或者说接近,这样并不可行,跟着别人的标准走,岂不是自寻死路?拍科幻电影不仅仅要特效好,还要创新,敢于走自己的路。
第三,说实话,虽然现在科幻电影在不断尝试,但我现在真的不看好,因为这条路真的很长,需要很长的时间还有有着这方面天赋和领悟的人才能制作一部让国人满意的佳作,更甚的是现在的社会环境,吃瓜群众有事没事照样喷,连个起码的信心都没有。前有为钱而拍,后有无知而喷,希望大家都能宽容以待,同时从事艺术工作者坚守心中信仰吧
最后,我觉得,文字艺术永远比影像艺术更精彩,文字底蕴的深厚不是尚是年幼的影像能相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