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房屋
『壹』 求一篇科幻耽美短篇小说名字 博士设计了人工智能的房子,会做饭洗衣叫起床,还会自制各种东西。最后房子
最后房子喜欢上一座高楼大厦了吗?后来又失恋了?
『贰』 最短的科幻小说:"地球上最后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里,突然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美国近代著名科幻小说家弗里蒂克·布朗曾写过一篇就目前来说,堪为世界上最短的科幻小说。把它译成现代汉语恰好是25个字,仅仅只有一句话:
地球上最后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里,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尽管只有一句话,但它同样具备了小说的特点。就小说的三要素而言,有人物(一个人)、有情节(一个人独坐,听到敲门声)、有环境(仅有一人的地球上的某房间里)。科幻,重在科学幻想,其最为显著的特征就是:擅长夸张、制造悬念,给读者设置自由而广阔的联想、想象等思维空间。这25个字促使读者追究、探求的问题太多了——
地球上怎么会只剩下一个人?其他人都到哪里去了?是去往别的星球还是都死了?如果死了是因为什么而死的?既然地球上仅剩一个人,那么敲门的又是谁呢?是人类,是外星人,还是其它高智能的动物?这最后一个人是否去开门?开门后将看到什么?如果是外星人,他们能够通过语言来沟通彼此的情感吗?……最后故事又将会怎样发展?……总之,将会使每个读者都产生多维而丰富的联想和想象,有一百个读者,就会有一百个关于“地球上最后一个人”的故事
『叁』 世界上最短的科幻小说(续写) 地球上最后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里,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吧,门没有锁....”倚在窗台上的“血装”少女看着窗外满目疮痍的景色平静的说道。
“吱....”破旧的门被推开了....
少女回过头来,露出了那张满脸是血的可爱面孔。“您就是死神吧...”
“嗯”站在房门口的黑衣男子用低沉的声音应道。
是呢,不是死神的话还会是谁呢?已经六天了....少女心想道;她已经这样浑身是伤的倚在窗台上整整六天了,六天中她没喝过一口水,没吃过一口粮,也,没见过一个人.....如果这样还没死的话,那真可以“申报世界纪录”了,如果这世上还有这么个记录的组织的话.....
“对不起...”黑衣男子打断了少女的幻想。
少女略带疑惑地看着男子。“为什么?”
“因为有太多人要指引,因此怠慢了你。”
指引?少女寻思着这个词。是说指引去地狱吧....
“你是最后一个人类....”男子说道。
“是吗....”少女并没对此感到惊讶。这样的战争下又有那种生命能活下呢?少女心想;原子弹,氢弹,中子弹....这些“S”级的违规武器都被各国政府用在了这场争夺世界最后资源的战争上了.....让少女感到吃惊的倒是她现在还能保持“固态”存在,而不是像绝大多数人和那些本要“保护”的资源那样直接被炸成“气态”.....
“那么,可以走了吗?”死神第二次打断了这位爱幻想的天真少女的想象。
“能容我 问个问题吗?”少女开口道。
“说吧。”死神没有拒绝。
“那里...比这冷吗?”少女看了眼窗外的“景色”问道。
死神摇了摇头。
“呵呵”少女笑了笑,“和我想的一样呢...那,我可以 称那为天堂吗?”
.......
『肆』 一部名为<雨一直下>的科幻小说,曾刊登在<科幻世界>上
雨一直下
2000 第11期 - 世界科幻
雷·布雷德伯里 曾真
雨继续下着。这是一场猛烈的雨,一场久不停歇的雨,一场令人焦躁不安的潮潮的雨。这是一场豪雨,如抽在眼睛上的鞭子,又如齐膝涌动的暗流。这场雨淹没了所有和雨相关的记忆。大雨滂沱,劈打在密林中,像枝剪一样砍开了树木,修齐了草坪,在土地上砸出了地道,又褪下了灌木丛的叶子。它将人们的手淋得像人猿皱巴巴的前掌。这场顽固而呆滞的雨从未停过。
“还有多远啊,中尉?”
“我不知道。一英里,十英里,或许一百英里。”
“您也不肯定吗?”
“我怎么肯定?”
“我不喜欢这雨。只要我们知道去太阳穹庐还有多远,我就会感到好受些。”
“离这儿还有一两个小时的路程。”
“您真这么认为吗,中尉?”
“当然。”
“大概您只是为了让我们高兴而在撒谎吧?”
“我就是在为了让你们高兴而撒谎。你给我闭嘴!”
说话的两个人正并坐在雨中。在他们身后,萎靡不振地坐着两个全身湿透且倦怠不堪的人,像两块正在融化的泥团。
中尉抬起头来。他那曾经褐红的脸膛现在已被雨水冲成一片惨白,眼睛也因雨水的涤荡变成了白色,一如他的头发。他从头到脚白成一片,甚至连制服也开始泛白,也许还带上一点点绿绿的菌类的颜色。
中尉感到了雨打在他的脸颊上:“金星上上次停雨是几百万年前的事儿了?”
“别发疯了,”另外两个人中的一个说,“金星上从来就不停雨,雨老是不断地下啊下的。我在这儿已经住了十年了,却从未见过有一分钟,甚至于一秒钟,天没在瓢泼似的下雨。”
“这真跟住在水底没什么区别。”中尉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耸耸肩把枪扛正,“行了,我们最好启程吧,还得找那个太阳穹庐呢。”
“或许我们根本找不着它。”一个玩世不恭的人说道。
“大约还有一小时左右。”
“您现在是在对我说谎,中尉。”
“不,我现在是对自己说谎。这是一个不得不说谎的时候。我不大能受得了。”
任何地方都识别不出方向。那里只有灰蒙蒙的天空,仍在下的雨,密林和一条小路,以及远在他们身后的那艘他们乘坐过并已坠下的火箭。火箭中还坐着他们的两个朋友,全身淌着雨水,已死了。
“动手吧,西蒙斯。”中尉点点头吩咐。西蒙斯从背包中拿出一个小包,在隐藏的化学药物的作用下,充气成了一艘大船。在中尉的指点下,他们飞快地砍下树木制成船桨,在平静的水面上敏捷地划动船桨启航了。
中尉感到冰凉的雨水流在他的双颊、颈部和挥动的手臂上,那阵寒意直渗入肺部。他感觉到雨水冲刷着他的耳朵、眼睛和大腿。
“我昨晚一宿没睡。”他说。
“谁睡得着?谁睡了?什么时候?我们总共睡了几个晚上?三十个日日夜夜!谁能在雨狠狠击打头部时入睡?我愿以一切代价换得一顶帽子。一切代价,只要雨不再敲打我的头。我头痛,疼得厉害呢,它时时刻刻都在搅扰着我。”
“我很后悔来了中国。”另外一个人说。
“这是我头一回听人把金星叫做中国。”
“是的,中国。中国的药剂治疗法——记得那种古老的折磨人的方法吗?把你用绳子捆在一根柱上,每隔半小时滴一滴水在你头上,你为了等待下一滴水而急得快要疯掉。喏,这便是金星,只不过规模更大些罢了。我们不适应这满是水的世界,这让人不能入眠,不能正常呼吸,你会因整日湿淋淋的而疯狂。如果我们以前为坠毁作好了准备的话,我们就应该带上防水的制服和帽子。可不是别的,偏偏是打在头上的雨袭击了你。雨下得这么大,像气枪子弹一样。我不知道我还能忍受多久。”
“天啊,我多盼望太阳穹庐的出现!想到这个好主意的人真是了不起。”
他们渡过了河,在这期间不断地想着太阳穹庐在前面某个地方密林中闪耀着光华。那将是一座金黄色的房子,又圆又亮,宛若太阳般。房子有十五英尺高,直径达一百英尺。那里温暖而宁静,有热气腾腾的食物,还可免受淋漓之苦。当然,在穹庐的中央,是一个太阳——一个金黄色的小火球,自由地飘浮于建筑物的顶部。你可以从你坐的地方看到它,可以吸烟或看书,或者喝你那加了小块方糖的热咖啡。那金色的小球会在那儿,如地球的太阳,温暖而持久,只要他们呆在里面消磨时光,便可忘却金星的雨世界。
中尉转过身,回头看了看正咬紧牙关划着桨的三个人。他们和蘑菇一样白,跟他并无二致。在几个月内,金星漂白了一切,甚至密林也成了一片广阔的卡通梦魇——没有阳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直下着的雨和不变的黄昏,如此一来,密林又怎么可能是绿色的呢?苍白的密林,灰白的叶子,如覆上了一层卡蒙伯奶酪的土地和像巨大的毒草一样的树干——一切非黑即白。你又能有几次看到真正的土壤本身?它不就主要是小溪、河流、水坑、池塘、湖泊、江水,最终归为一片汪洋吗?
“我们靠岸了!”
他们跳上了岸,抖抖身体,溅落下水花。船被放了气,收进一个烟袋里。接着,他们站在下着雨的岸上,试图点燃烟。大约过了五分钟,他们抖抖索索地揿燃了倒置的打火机,将手搭成杯状,猛吸了几口,但那带着不稳定火光的烟随即在一阵雨水的横扫下脱离了他们的嘴唇。
他们继续前行。
“等会儿,”中尉说道,“我想我看见前面有些什么东西了。”
“太阳穹庐。”
“我不太确定,雨又挡住了我的视线。”
西蒙斯开始奔跑:“太阳穹庐!”
“回来,西蒙斯!”
“太阳穹庐!”
西蒙斯消失在了雨中。别的人跟着跑了过去。
他们在一小块空地上找到了他,并且停下来看着他和他的发现。
火箭。
它正躺在他们离开它的地方。他们莫名其妙地兜了一个圈儿,回到了最初出发的地方。在火箭的残骸中,绿色的霉菌从两个死人的嘴里长了出来。当他们凝目而视时,霉菌开了花,花瓣在雨中凋落,然后死去了。
“我们是怎么搞的?”
“一定是有一场雷电风暴快到了。把指南针扔掉,那便是恶因。”
“你说得对。”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重新上路。”
“老天爷,我们完全滞步未前!”
“我们得保持冷静,西蒙斯。”
“冷静,冷静!这雨只会逼使我变得野蛮!”
“如果我们仔细安排的话,我们的食物还够吃两天。”
雨在他们的皮肤和湿透的制服上翩翩起舞,从他们的鼻子、耳朵、手指和膝盖上川流不息地淌下。他们看上去仿佛僵在密林中的石头喷泉,从每一个毛孔中喷出水来。
正当他们站着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轰响。
接着,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雨中。
那怪物被一千只蓝色电动腿支撑着,以敏捷而可怕的步态前进着,每重重地走一步都带着一阵劲风。在每条腿扫到的地方,都有一棵树倒下并燃烧起来。浓烈的臭氧气味充斥着雨中的空气,烟雾被风驱散,被雨冲刷开。那怪物有着宽半英里、高一英里的庞大身躯,像一个巨大的瞎眼东西触及大地。有时,在一瞬间,它的腿隐没了,然后那一千条蓝白色鞭子样的腿又忽地从腹部伸了出来,行进在密林中。
“雷电风暴来了,”他们中的一个人说,“就是它毁了我们的指南针。它朝这边来了。”
“趴下,各位。”中尉嚷道。
“快跑!”西蒙斯说。
“别傻,趴下。它只击中最高的事物,我们有可能毫发无损地通过。在离火箭五十英尺的地方趴下,它可能会在那儿释放能量而留我们在这里。趴下!”
人们重重地倒在地上。
“它来了吗?”过了一会儿,他们相互询问着。
“来了。”
“走得更近些了吗?”
“还隔两百码。”
“更近些了吗?”
“它到了!”
怪物来到了他们身边,居高临下地站着。它抛下十道蓝色闪电,击中了火箭。火箭像被击打了的铜锣炫着光,发出金属的鸣响。那怪物又投下另外十五道闪电,像在演出一出谎诞不经的哑剧般触及密林和潮湿的土壤。
“不要,不要!”一个人一跃而起。
“趴下,你这个笨蛋!”中尉吼道。
“不!”
闪电又屡次击中了火箭。中尉扭转头,看见了蓝色的炽烈的闪电,看见了树木裂开,崩塌倒地,还看见了那怪异恐怖的暗色云朵在头顶上空变得宛如一张黑色圆盘,发射出成百束的电流柱。
跳起来的那人正疲于奔命,像跑在一个有许多支柱的大厅中。他奔跑着闪躲于柱子间,终于在一根柱子下砰然倒下,传来的声音就好像一只苍蝇落在捕蝇电网上的叫声。中尉是儿时在农场生活时记住这声音的。随之而来的还有人炙烤成灰烬的气味。
中尉低下了头。“别抬头看。”他告诉别的人们。他担心自己随时也有可能跑起来。
头顶的风暴又连续发出了几次闪电,然后走开了。整个世界再次由雨独霸,并很快清除了空气中那股烧焦的气味。有好一阵子,剩下的三个人坐在原地,等待着心跳再次平息下来。
他们向那具尸体走过去,想着可能还有办法救那个人的命。他们不能相信已经没有办法救他了,这是还未接受死亡的人的自然反应,直到他们触摸了他,把他翻过来并计划着是把他埋掉还是任由飞快生长的密林在一小时内将他掩埋。
尸体被扭曲,坚硬如钢,包在烧焦的皮革中。它看上去像一具石蜡人像模型,先是被扔进了焚化炉,待到石蜡变成木炭骨架后再拖出来。惟一洁白的是牙齿,它们闪闪发光,像从紧攥的黑色拳头中半掉下来的奇怪的白色项链。
“他不该跳起来。”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甚至当他们还站在尸体旁时,它便开始消失,蔓延的植被——小小的树条,长青藤,匍匐茎,甚至悼念死者的花——正渐渐爬上来。
远处,风暴在蓝色闪电中走开,逐渐消逝。
他们横渡了一条江、一条小溪,以及十多条各式各样的河流。在他们眼前,江水奔流着显现出来。当原来的河流改变河道时,新的河流又展现开它的面孔。
他们来到了海边。
辛格海。金星上只有一片大陆,长三千英里,宽一千英里,环绕这块岛屿的便是覆盖了整个下着雨的星球的辛格海。它一动不动地躺在暗无血色的海滨……
“往这边。”中尉向南边点点头,“我确定离这边不远处有两个太阳穹庐。”
“他们在这儿时,为什么不多建一百个穹庐呢?”
“这儿现在已经有一百个了,不是吗?”
“到上个月为止,已有一百二十六个了。一年前,他们试图在地球上让国会通过一项议案以多建几十所穹庐,但是,如你所知,不行。他们宁愿让少数几个人因淋雨而疯狂。”
他们向南边出发了。
中尉、西蒙斯和第三个人皮卡德,行进在忽大忽小的雨中。雨水倾泻,片刻不停地落在土地、海洋和行走的人们身上。
西蒙斯率先看见了它:“它在那儿!”
“什么在那儿?”
“太阳穹庐!”
中尉眨去眼边的水珠,抬起手挡开雨水的频频敲击。远处的海边,密林的边缘,有一个金黄色的发光体。那的确是太阳穹庐。
三人相视而笑。
“看来您对了,中尉。”
“运气来了。”
“伙计们,单看到它就让我浑身来劲。来吧!谁最后到谁是孬种!”西蒙斯开始一路小跑起来,另两个人也不由自主地喘着气跟着跑起来。尽管疲惫不堪,却仍奋力往前赶。
“我要一大壶咖啡,”西蒙斯边笑边喘着粗气说,“还要一整盘肉桂小蛋糕。天啊!我要躺在那儿让古老的阳光照耀着我。发明太阳穹庐的人应该获得一枚荣誉勋章!”
他们跑得更快了。金黄的发光体越来越明亮。
“猜猜看有多少人在完成治疗以前疯掉了?想想这是多么显然的事呀!几乎不用怎么想也知道。”西蒙斯喘着气,和着自己跑动的节奏说,“雨,雨!多年前,在密林外,发现了,我的,一个朋友,四下游荡。他在雨中,一遍又一遍地说,‘知道得不够多,进来,到外面的雨中去。知道得不够多,进来,到外面的雨中去。知道得不够多——’就像这样。可怜的疯子。闭上你的臭嘴!”
他们一阵奔跑。
他们全笑了起来。他们笑着来到了太阳穹庐的大门前。
西蒙斯急切地把门拉开。“嗨!”他大喊着,“把咖啡和蛋糕拿出来!”
没人回答。
他们跨进了门。
太阳穹庐又空又黑,并不见有金黄色的人工太阳发出咝咝的声响悬于蓝色的天花板中央,也不见有预备好的食物,房子冷得如同墓穴。从屋顶才刺穿的成千个孔中,雨水淅淅沥沥地落下,浸湿了厚厚的毯子和沉重的现代家具,溅落在玻璃桌子上。丛林在房中地面、书架顶和沙发上像苔藓一样生长起来,雨水从洞中如鞭打一般落在三个人脸上。
皮卡德开始暗暗笑出声来。
“闭嘴,皮卡德!”
“老天,你看这儿为我们布置了什么——没有食物,没有太阳,一切空空如也。金星人——当然是他们干的!”
西蒙斯点点头,雨水漏在他脸上,流进了他银色的头发和白色的眉毛。“每隔一段时间便有金星人从海里出来袭击太阳穹庐。他们知道如果他们毁了太阳穹庐,便能毁了我们。”
“不是说有枪支保护着太阳穹庐吗?”
“当然有,”西蒙斯走到旁边一个稍干一点的地方,“但金星人上次试图袭击至今已有五年了。防备松懈了,他们在未被察觉的情况下攻下了这座穹庐。”
“那死尸在哪儿呢?”
“金星人把他们拖下了水。我听说他们用一种悦人的方法淹死你。他们大约用八小时来完成这项工作,令人十分愉悦。”
“我打赌这儿压根儿没吃的东西。”皮卡德笑道。
中尉向西蒙斯皱皱眉,又点点头,以让他看见。西蒙斯摇摇头,走回到椭圆形会客室一侧的房间里。厨房里撒满了湿透了并且长了一层绿毛的面包和肉,雨水从厨房屋顶的几百个洞中漏下。
“很好。”中尉向那些洞瞟了一眼,“我不认为我们能把这些洞全堵起来,然后舒舒服服地呆在这儿。”
“没吃的吗,先生?”西蒙斯轻蔑地哼了一声,“我留意到太阳机器已支离破碎了。我们最好继续前进,去下一个太阳穹庐。它离这儿有多远?”
“不远。我记得他们在这儿建了两座离得很近的穹庐。或许我们在这儿等着,会有救援部队从另一个穹庐……”
“也许他们几天前来过,现在已经走了。再过六个月,当他们从国会拿到钱时,他们会派一支小分队来修缮这个地方。我认为我们最好别等了。”
“那也好。我们先把剩下的口粮吃了,然后再去下一个穹庐。”
皮卡德说:“但愿这雨别再打在我的头上,哪怕停几分钟也好,只要让我能记起不受雨打搅是什么样子。”他把手放在头颅上,并紧紧抱住了它,“我记得当我还在学校时,一个爱欺侮弱小者的人曾经坐在我的后排,成天每隔五分钟便拧我一下,连续这样做了几星期以至几个月。我的手臂淤青一片,疼极了,我觉得我快被拧疯了。终于有一天,我一定是被这连续不断的伤害弄得有些不正常了,我回转身,拿起一个机械绘图用的金属三角尺,差点儿把那小子给杀掉。在他们把我拖出教室之前,我快把他下贱的头切下来,把他的眼睛挖出来了。而且我还大叫道,‘他为什么不让我一个人好好呆着?他为什么不让我一个人好好呆着?’我的天!”他的双手紧箍住头骨,全身颤栗,蜷成一团,双目紧闭,“但现在我有什么办法呢?我打谁,我叫谁住手别再烦我?这该死的雨,就像有人在不断地拧你。雨就是你所能听到和感受到的全部!”
“我们今天下午四点能到达下一个太阳穹庐。”
“太阳穹庐?看看这个吧!如果金星上所有的太阳穹庐都消失了怎么办?那时能做什么?如果所有天花板上都有洞,雨都能漏进去怎么办!”
“我们不得不碰碰运气。”
“我已厌倦了碰运气。我所想要的一切就是一个屋顶和些许宁静。我想单独呆着。”
“如果你坚持的话,只有八个小时了。”
“别担心,我会一直坚持下去的。”皮卡德笑了,没把视线放在他们身上。
“吃吧。”西蒙斯注视着他说。
他们向着海岸边出发了,再次朝南方前行。四小时以后,他们不得不朝岛内方向走一段以绕过一条河。那河足有一英里宽,河水湍急,无法船渡。当他们朝内陆走了大约六英里时,河水突然像受了致命的伤一样从地底沸腾起来。在雨中,他们踏在坚实的地面上,重新转回了朝海的方向。
“我得睡觉,”皮卡德终于一边说着一边猝然倒下,“四个星期没睡过了,再累也没能睡。就在这儿睡会儿吧。”
天空变得更加阴沉了。金星上的夜幕已经降临,四周漆黑一片,行走十分危险。西蒙斯和中尉也跪了下来。中尉说:“好吧,想想我们能做些什么。我们以前试过,但我不知道。在这样的天气里,睡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们完全舒展开身体,闭上眼睛,把头支撑起来,好让雨水不流进嘴里。中尉全身一阵痉挛。
他没睡。
有东西在他皮肤上爬动,也有东西在他身上一层层地生长。雨滴落下,相互汇成细流慢慢滑落。当雨水淌下时,小树林开始在他衣衫上植根,慢慢成长起来。他感到常青藤附着上来,为他做了又一件长外套;他感到小小的花蕾绽放、凋零,雨点仍轻拍着他的身体和头部。在有些光亮的夜晚——因植被在黑暗中闪烁——他能看见另外两个人的轮廓被勾划出来,像倒下的木头被青草和花掩上了一层紫色的遮蔽物。雨打在他的脸上,他用手捂住脸;雨打在他的颈上,他在泥泞中翻身俯卧在橡胶质的植物上;雨又打在他的脊背和腿上。
他忽然纵身一跃而起,拂去身上的水。他感觉似乎有一千双手在触碰他,而他又不想再被碰到,他再也不能容忍了。挣扎中,他碰到了什么东西。他知道那是西蒙斯站在雨中,打着喷嚏,咳着嗽,哽咽着。过了一会儿,皮卡德也站了起来,大叫着四下奔跑。
“等会儿,皮卡德!”
“别再下雨了,别再下雨了!”皮卡德尖叫着,向夜空连开了六枪。在火药光的照耀下,他们能看见大群的雨点,似乎被爆炸声所惊吓而犹豫,悬在半空,像凝结于一整块巨大的琥珀中。一百五十亿颗水珠,一百五十亿颗泪滴,一百五十亿颗装饰珠宝,被映衬在白色天鹅绒的观赏板前。当光线渐暗时,悬浮着等待拍照的水滴猛烈地掉在了他的身上,像一片冰凉刺痛的云朵。
“别再下了!别再下了!”
“皮卡德!”
但皮卡德只是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儿。当中尉点亮一盏手灯,在他的面孔前晃了几下后,他的眼球扩大了。他大张着嘴,脸朝天,雨水在他的舌头上溅起水花,淹没了他瞪大的眼睛,也在他鼻孔上咕噜噜地起着泡。
“皮卡德!”
他没有吭声。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呆立在雨中,任凭气泡在他已被漂白的头发上破裂,听任雨水像珠链一样从他手腕和颈部坠落。
“皮卡德!我们得走啦,还要赶路呢。随我们来。”
雨水从皮卡德耳根连成线滴下。
“听见我说话了吗,皮卡德!”
这跟朝一口井底喊话无异。
“皮卡德!”
“让他一个人呆在这儿。”西蒙斯说。
“我们不能把他抛在这儿。”
“那怎么办,难道扛着他?”西蒙斯厉声说,“这对我们或他自己都没好处。你知道他在干吗?他只是站在那儿等着给淹死。”
“你说什么?”
“到现在你也该明白了。你不知道那个故事吗?他会一直站在那儿仰着头,让雨水冲进鼻孔和嘴巴。他会吸进雨水。”
“没听说过。”
“这是那次他们找到门德特将军时的情形。他坐在石头上,头向后仰,吸着雨水。他的肺部全积满了水。”
中尉再次把灯转向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孔。皮卡德的鼻孔中发出微微的水响。
“皮卡德!”中尉给了他一个耳光。
“他甚至不能感觉到你,”西蒙斯说,“在这样的雨中呆上几天,你自己几乎都不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或手脚的存在。”
中尉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他再也不能感觉到它了。
“但我们不能把皮卡德留在这里。”
“我来告诉你我们能做什么。”西蒙斯说着对他开了一枪。
皮卡德摔在了雨地上。
西蒙斯吼道:“别动,中尉。我的枪也为你上了膛。好好考虑一下吧,他只会或站或立地在那儿给淹死,这样死还快些。”
中尉冲着尸体眨了眨眼:“但你杀了他。”
“是的,要不这样,他会成为我们的负担,让我们也跟着去死。你刚才看见他的脸了,一脸的疯狂。”
过了一会儿,中尉点点头说:“好吧。”
他们又走进了茫茫的雨中。
天黑了,手灯昏黄的光只能穿透雨帘前不到几英尺的地方。半小时后,他们不得不又停下来,饥肠辘辘地坐着静候黎明的到来。拂晓时分,天灰蒙蒙的一片,雨一如既往地下着,他们又开始向前走。
“我们算错时间了。”西蒙斯说。
“没有,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
“大声点,我听不见你在说什么。”西蒙斯停下来,笑了笑,“我的天,”他说着,摸了摸耳朵,“我的耳朵,它们仿佛不属于我了。这倾盆大雨都快将我的骨头也弄麻木了。”
“听见什么了吗?”中尉问。
“什么?”西蒙斯一脸迷惘。
“没什么。走吧。”
“我想我要在这儿等会儿,你先走。”
“你不能那样做。”
“我听不见你,你走吧,我好累。我觉得太阳穹庐不在这条路上,就算在,也很有可能像上一个一样,屋顶上全是洞。我想我就坐在这儿吧。”
“你起来!”
“再会了,中尉。”
“你现在不能放弃。”
“我的枪告诉我,我得留在这儿了。我再也不想干什么了。我还没疯,但也快了。我不想疯掉,所以当你走出我的视线时,我就用枪结束我的生命。”
“西蒙斯!”
“你叫了我的名字,我能从你的唇形上看出来。”
“西蒙斯。”
“喏,这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我要么现在死,要么再过几个小时,等到了下一个太阳穹庐(如果能到的话),发现雨水从屋顶漏下时才死。那岂不是更惨?”
中尉又等了一会儿。之后,他又踏着雨向前迈动了步伐。他曾回头喊了一次,但西蒙斯只是手握着枪坐在那儿,等着他走出视野,并冲他摇摇头,挥手让他快走。
中尉连枪响都没听见。
沿途上,他开始吃路上的花。它们无毒,但不太能维持体力,只在他胃里停留了一会儿,也就一分钟左右,他便开始恶心得呕吐。
有一次,他摘了一些叶子来为自己做一顶帽子,尽管他以前已经试过,可惜雨水将叶子从他头上融化掉了。那些植物一旦被采下来便很快腐烂,在他指间化为灰白的一团。
“再过五分钟,”他对自己说,“再过五分钟我就会走进海里,并永不回头。这样的环境不适合我们,没有一个地球人能忍受,过去不曾,将来也不会。振作点,振作点。”
他挣扎着穿过一片烂泥和树叶的海洋,来到一座小山前。
远方冰冷的雨幕中,隐隐显出一个黄色的小点。
下一个太阳穹庐。
透过树林能看到远方有一座长圆形的金黄色建筑。他站在那儿,轻晃着看了好久。
他开始奔跑,接着又因担心而放慢了步子。他没有欣喜地大叫,如果这一个也是和上一个一样怎么办?如果这也是一个毫无用处的太阳穹庐,没有太阳在里面怎么办?他想。
他跌了一跤,跌坐在地上。就躺在这儿吧,他想,这穹庐没用。就躺在这儿。这没用。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但他仍设法支撑着再度爬了起来,横过了几条小溪。那金色的光芒越来越明亮。他又奔跑起来,脚步声像踏上了镜子和玻璃,手臂挥动着如宝石般的水珠。
他站在了金色的大门前,门楣上刻着太阳穹庐。他抬起麻木的手去触碰它。接着,他扭动了门锁,踉踉跄跄地跌了进去。
他站了一阵子,打量着四周。在他身后,雨点急旋着打在门上。面前的一张矮桌上摆着一满银壶热气腾腾的咖啡,旁边一个倒满咖啡的杯子上还有一块方糖;边上的另一个托盘上,厚厚的三明治夹着肥嫩的鸡肉、鲜红的西红柿和绿色的洋葱圈;眼前的横木上搭着一条厚厚的绿色土耳其大毛巾,一个放湿衣服的箱子;右边的小隔间里,热射线能立刻将人全身烘干,椅子上方有一套崭新的换洗制服,在等待着任何一位客人——他,或是一名迷途者——来使用它。更远些,有咖啡在铜壶里冒着热气,留声机静静地播放着音乐,书被红色或褐色的皮革装订得整整齐齐。书旁边有一张床,一张毫无遮蔽的温暖的床。一个人大可躺在上面,在占据了整个房屋的那个明亮事物的光线中尽情地吃喝。
他把手挡到眼睛上方,看见有人朝他走过来,但他没向他们说什么。片刻,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制服上淌下的水在脚边积了一摊,他感到水正从他的头发、脸庞、胸膛、手臂和腿上渐渐蒸发开来。
金色的太阳挂在屋子正中央,巨大而温暖,它没发出一丝声响,整个房间鸦雀无声。门关紧了,雨对于他微有痛感的躯体来说仅是一场回忆。太阳高悬在屋顶蓝色的天空,温暖,晴朗。
他朝前走去,边走边脱下衣服。
曾礼 图
『伍』 美国近代著名小说家弗里蒂克布朗写了一篇科幻小说,只有24个字:地球上最后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里,这时
地球上最后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里,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他打开了门,门外空无一人,只有荒凉的残骸,眼前的一切开始不断地
冲击着他的大脑,他参与了那场毁灭一切的战争,那时的他是一名将军,
是第38集团军的军长.....。战争已经不只是飞机大炮坦克的碰撞了,原子弹
核武器,反物质武器一个个登上战场,每一场战役都会死掉数万人,士兵们
无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冲过无人区,无不是倒在敌人的机枪之下,孩子们在残骸
间大哭不止,女人们抱着她们死去的孩子,丈夫,撕心裂肺的悲怆哭嚎。
然而,他们失败了,参战各方都失败了,过度的核武器使用摧毁了一切,残存者
在地底的避难所里苟延残喘,接着,一个个的倒下死去,现在,仅剩他一人。他悲怆
的看着这一切,全然不知一个身着黑袍的人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一只冰冷干枯的手搭
在了他的肩膀上,“有什么感想吗?最后的人类。”他冷冷的讲到。“您是死神吗?
是来带走我的生命吗?”“是的,我是,人类罪孽深重,上帝要求我终结这个种族。”
他继续说着,最后一个人沉默了,死神顿了顿,讲到:“但,在你死前,我想听听你
对此有何看法。你后悔吗?”人类叹了一口气,讲到:“我不会对命运做出抗拒,我们
的确是罪孽深重,战争因利益而起,然后反噬掉了我们。我看到了那些孩子的悲怆,听
到了那些母亲的哀嚎,我后悔了......我是个永恒的罪人。”
死神沉默许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几千年了......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愿意自我
赎罪,自我反省的人类,但是很遗憾,你也是我见到的最后一个如此明白的人类......愿你
安息。上路吧。”死神叹息着,举起了镰刀,这时,人类突然讲到:“能否让我提最后一个问
题?”“请讲。”“那个世界,会有战争吗?”“不会,那里是赎罪者去往的地方。”
镰刀挥下之时,人类笑了,他说到:“感谢......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陆』 世界上最短的科幻小说:地球上最后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里,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续写)
续写
——地球上最后一个人类独自坐在屋子里,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咚。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倚在窗边的少女静静的望着窗外满目疮痍的街道,听到有人来,稍稍侧过了头,用余光扫了一眼来者,心想:竟然……是人类!!
少年微微抬起了头,平静的说道:“你就是……‘死亡’吧!”
少女收回目光,看着窗外。“‘死亡’,还不如说‘死神’这个词更适合我吧!你是人类?”
少年嘟起小嘴。“我当然是人类!你以为世界上只有你有能力?我只不过被‘复活’救了而已。这个世上包括你,还活着七个人类!”
少女平静的脸上起了变化。“你快走吧!和我挨这么近,真的‘死神’会带走你!”
“不怕,我也有能力,你是‘死亡’,而我是‘救赎’!世界上一共有七个言‘光’、‘夜’、‘复活’、‘幻想’、‘预言’、‘救赎’和‘死亡’。我真没想到‘死亡’竟是个女生。因为言是根据每个人的能力、属性和性格而定。再怎么说‘死亡’这么阴暗的词……应该是个男生吧……”
少女冷冷的笑了几声。“是么,那这么说我的性格和心理真的太适合‘死亡’了,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了……”
少女看着远方的脸色变了,那一滴地流下来的不明液体是什么?是泪么?
少年微微皱了一下眉,但那痕迹立马消失了,嘴角微微上扬了1°,像少女所在方向伸出了手……
“虽然我不知道,你过去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是现在,人不能活在过去中……来吧,过来吧!我带你离开那个封闭了你内心的小黑屋……”
少女惊了……我也可以拥有明天么?我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么?我配么?
回答少女的只有那少年温暖的笑容和伸出的手。
随即,少女笑了,十年了她第一次笑了,是的!我也可以拥有明天!
就像命中注定一般,“死亡”和“救赎”的手合到了一起……
飒……一道强光闪过……
嘈杂,嘈杂……
“发生了什么?”少女看向了窗外,这哪里还是那个满目疮痍的街道,明明是一条灯火辉煌的街道,充满了生机。
少年笑得更灿烂了。“因为‘死亡’的力量消失了,一切恢复了原样……因为你被我‘救赎’了!”
是的,少女看着眼前的少年,心想:也许你就是我生命中的明天……
此时“预言”处……
“啊‘夜’,太阳……出来了呢……”
『柒』 谁能帮我写一篇3000字的科幻小说
の
那堆篝火终于点着了。树枝是刚砍下的,火苗蹿起的时候,树叶被烧得哔剥直响,还冒出好多烟来。小酋长看着老人撕开麂皮,熟练地卸下那只公麂的一条腿,把它吊在篝火上方的架子上烤着。光光的麂腿上,鲜红的血一滴一滴掉在火堆里,随着吱——吱的响声,一股带着血腥气的香味随着山风飘散开去,小酋长贪婪地咽了口口水。 老人把那只肥肥的公麂都撕掳完了,拔了一把青篙草擦擦手上的血,在小酋长对面的篝火边盘腿坐下。
“你现在可以讲了。”小酋长望着老人的脸说。老人的大眼珠里,有火光一闪一闪。小酋长想起那只公麂倒下的时候那双眼睛,心里好一阵难过。
“好吧,我说。”老人笑笑,用手中的细树枝把篝火上的麂腿翻了翻。
远处有隐隐的雷声响起。
“爷爷,你说——他们是谁?”
“是爷爷在黑星球上遇到的奇怪的人。”
“他们什么模样?”
“爷爷也没看见。”
“你手上的大伤疤是他们打的吗?”
“不,是宇宙军团的骷髅兵。”
“骷髅兵很凶吗?”
“嗯,他们用LASER枪、核子炮攻占了我们的黑星球。”
“爷爷,它为什么叫‘黑星球’呢?”
“因为这颗行星上只有黑色的沙砾。”
“爷爷,你那天说,你是……是‘和平卫士’的成员?”
“嗯。我还是‘彩虹勇士号’的副舰长呢!那是我们地球人的飞船,是‘和平卫士’最大的飞船。”
“比这座山还大?”
“大!要有二十名受过训练的战士同时操纵才能驾驶它。”
“爷爷,和平卫士都很勇敢吧?”
“那当然!都是百里挑一的硬汉!”
“那骷髅兵一定打不过你们了?”
“哼……那些骷髅兵在我们强行降落的时候,用密集的火力向我们开火……但是为了黑星球基地,我们非降落不可!”
“您的手臂是那时候受伤的吧?”
“还不是。那时爷爷在指挥室,只擦破了点皮。我们二千名和平卫士中,重伤、死亡有一百多。爷爷的一个好朋友——就是‘彩虹勇士号’的轮机长,就是那时候牺牲的……”
“是不是那张叶脉照片里那个大胡子?”
“就是他!他和爷爷从小就是好朋友。”
“后来你们降落了吗?”
“降落了。在宇宙军团的火力网下,‘彩虹勇士号’被打得疮痍满目,但是我们还是降落在一个沙丘上。爷爷第一个冲出飞船。”
“爷爷,您真了不起!”
“我们和平卫士都一样勇敢,在众寡悬殊的情况下,没有一个害怕的。”
“宇宙军团的骷髅兵呢?”
“他们仗着人多,象蚂蚁一样排着队向我们压过来。舰长指挥我们跟在宇宙战车后面一步一步朝前冲……”
“后来呢?”“我们用战车及建筑物的废墟作掩体,不断地扩大阵地。”
“后来呢?”
“后来?后来爷爷中弹了,昏死了过去。”
“啊——!”
“那时候我躲在黑星球指挥部的房屋后面对骷髅兵扫射,一块不知道什么地方飞来的钛合金板击中我后脑,我便失去了知觉。昏迷中,我只觉得耳边有隆隆的雷声……接着,我听见他们对我说话了。”
“是他们吗,爷爷?”
“是的,是他们。我过去曾听垂死的战友说起过他们,但我自己却是第一次与他们接触。”
“爷爷,他们可怕吗?”
“不。他们的声音听起来很慈详。他们说,他们创造了我……”
“咦!他们创造了您?您不是说您是‘试管人’吗?”
“是啊,我也是这么对他们说的。可是他们只是轻声地笑,并不回答。”
“爷爷,他们究竟在哪儿呢?”
“他们好像无处不在。他们的声音从四方传来,雷声是他们的先驱。”
“爷爷,您再说下去。”
“后来,我从昏迷中醒来了,挣扎着用LASER枪支撑着爬了起来。呀!满地都是尸骸——有骷髅兵的,也有穿蓝色飞行服的和平战士的。我们的‘彩虹勇士号’还停在沙丘上,但它也像一具尸骸,千疮百孔……”
“爷爷,仗打完了吗?”
“我以为打完了。但是,突然间,我眼角瞥见五百米外一个骷髅兵正举枪瞄着我……”
“爷爷,我怕——”
“别怕,孩子!爷爷当时已经是一名有十几年战斗经验的老兵了。我来不及多想,猛一个侧身,扣动板机……这时候骷髅兵也开枪了,我只看见一团火球飞来。我只来得及闪了一下,火球打在我右臂上……”
“爷爷,您的手臂就这样受伤了?”
“是的,右臂飞了出去,那只手上还紧紧攥着LASER枪……”
“爷爷,他们呢——来救您了吗?”
“不,他们没有马上出现。我倒在地上,隐隐约约仿佛看见套在左手上的生命环,上面的液晶显示我还有二十分钟好活。”
“后来呢?”
“后来我就发现生命环的红色警报器一亮一灭,发出轻微的报警声。”
“那您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你听我慢慢说来。在他们到来之前,我一生的经历——我在试管中诞生,我出生时的情景,我学习说话、走路以及接受宇航训练,第一次独立驾驶飞船……直到那天强行在黑星球登陆——所有这些镜头,都像放全息电影一般,一幕幕在我眼前闪过。”
“很清楚吗?”
“是的,非常非常清楚。象看以前的生日录像那么清晰。就在那时候,他们又来了。”
“他们还乘着雷声吗?”
“是的,不过,这次他们的声音比前一次清晰些。”
“爷爷,这回他们又跟您说了些什么?”
“他们对我说,我将被赋于伟大的力量。”
“伟大的力量——那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说,我将成为新人,有超人的本领。”
“爷爷,他们怎么赋予你力量呢?”
“我当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向一个深渊掉下去。深渊里有一团神奇的白光,那团光在很深很远的地方。我往下坠的时候,发现我和白光的距离在缩小。后来我闭上眼睛,白光透过眼皮,我感到一片柔和的白色,它像水一般柔软,慢慢地开始渗进我的身体里。后来我分不清哪是白光,哪是我了!再后来,我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撞到一团柔韧的东西上面,摸上去像一团橡皮,可是睁开眼什么也没看见。”
“那是什么?”
“那是白光核心。”
“后来呢?”
“我听见自己大叫一声,再仔细一看,发现自己还躺在黑砂上。”
“爷爷,该不是在做梦吧?”
“我也不知道。我满头渗着汗,喘着粗气,心跳得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似的。我猜不透究竟是怎么回事,从此以后,所有的生命环戴在我身上就都失效。只觉得右侧身体很疼,一看,右臂没了。我忍着疼挣扎着坐了起来……啊,这一片黑砂!”
“您看见什么了?”
“战车、武器的金属碎片撒得倒处都是,和平卫士的血把黑砂染得殷红……现在倒是什么都结束了。我抬头看看天,那颗黑星球的卫星升了起来,像一张涨红了的脸,窥视着遍地尸骸的黑砂地。”
“您的手臂……”
“我看见右前方有一只断臂,上面套着和平卫土的臂章,手里攥着LASER枪,我认出那是我的。我踉踉跄跄走过去,用左手把它拣起……我咬咬牙,像往泥土里插树桩似的,使劲把断臂摁在伤口上……”
“就这么插活了?”
“起先一阵剧疼,我差点昏过去,后来疼痛消失了,断臂竟然接在原处了——虽说还不怎么灵活……”
“那是他们在帮助您?”
“我不知道,”
“后来您怎么回地球的呢?‘彩虹勇士号’不是损坏了吗?”
“是的,我带着伤痛慢慢地爬上飞船查看过,操纵系统和动力系统在强行降陆时全被打坏了,根本无法发动。”
“又是他们帮了你?”
“我想是的。起先我很沮丧。可是没过多久,我感觉到体内有股力的冲动,我合上眼睛,聚集着这股力。最后我感觉到这股力越来越强,就不知不觉地把双手放在总指挥台上方,猛然释放这股力——你猜怎么着?三千六百万伏高压电通过指挥台向整架飞船输去……”
“爷爷,您以前有这种神力吗?”
“没有,我自己也感到惊讶!”
“飞船修好了吗?”
“当我再启动‘彩虹勇士号’的时候,轮机舱发出巨大而沉闷的轰响,飞船底部的黑砂扬了起来,像一股黑色旋风,包围着飞船……”
“起飞了,是吗?”
“对,我拉动操纵杆,以一种惊人的力量驾驶着在常规条件下需要二十个人同时操纵才能飞行的‘彩虹勇士号’,最后,回到地球……”
“他们呢?他们留在黑星球上了吗?”
“不,他们一直在我周围。在漫长的通往地球的旅程中,他们用脑波交换方式和我交谈了许久。”
“这次他们说了些什么?”
“他们说,他们过去也是地球人,他们不愿意看到地球再次灭亡。”
“难道地球已经灭亡过一次了?”
“他们是这个意思。他们说,地球人纵容科技为军事服务,穷兵黩武,到头来又要重蹈前人复辙!”
“前人是指他们自己吗?”
“是的,他们说他们发明过火,可是后来他们用火攻击别人,别人又用火‘回敬’他们……”
“您和别人说了这些事吗?”
“我没说,因为他们要我保密。他们让我完成很重要的事情。”
“我猜到了——让您去阻止发展军事科技!”
“是的,我到处去演讲黑星球的悲惨场面,还接受新闻记者的采访,想利用舆论的力量劝阻地球人的扩张野心。”
“有人听你的吗?”
“许多人只是像听故事一般听我讲黑星球之战的经过。我是唯一活着回来的人,大家把我当英雄看待,可是当我说到好端端的地球也许会被战争毁于一旦——他们就起哄,吹口哨嘘我……”
“爷爷,您不是去保卫黑星球基地的吗?您是和平卫士呀!”
“咳,回地球的路上我才醒悟过来。我们应该保卫的只是我们自己的地球!黑星球离我们那么遥远,我们到一、二万光年远的地方去建立基地,算什么‘和平卫士’呢?不过是地球战争狂人的借口罢了!”
“您向总统说了吗?”
“我向总统本人,还有宇航总署、军事委员会、星际殖民总局的头儿脑儿大声疾呼,谁也不理我。”
“这些人真蠢!”
“他们以为地球人是宇宙智慧的中心,其它星际生命都是非正统的野蛮人,所以地球人可以随心所欲地扩张、占领,在宇宙间为所欲为……”
“人家不听你的,怎么办呢?”
“我运用我自己的智慧。”
“您找到办法了?”
“我想既然我挽救不了全体地球人,我至少应该保存一部份生命之源!我把许多人类以及其它地球上主要动物的受精卵冷冻了,放在装有培养液的防幅射试管里保存,在世界上主要的山脉、河流源头,都有我存放的这种试管。”
“爷爷真聪明!”
“我把这些试管的外壳装上定时器,一百万年以后,试管里的生命会自动萌芽——那时候想必不会有战争了。”
“呵,——百万年……”
“我做完这些事以后许多许多年过去了。后来终于爆发了一场毁灭性战争。黑星球之战和它比较起来,真说得上小巫见大巫了!”
“很惨,是吗?”
“黑星球之战,是人类和外星生物之间的厮杀;而那次战争却是地球上的内战!人类与人类厮杀,更残酷!”
“真可怕。”
“没有想到这场战争规模会如此之大!几乎地球上的每个角落都受到LASER枪和核弹的袭击。”
“您的试管呢?”
“许多试管在战争中受损被毁,还有一些由于一百万年以来的地壳变化,落到生命无法出现的环境里。另外,还有一些由于技术原因也不能萌发了。只有放在东方大陆上的那一支在二十万年以前终于萌生了,产生了新人类,他们是你们的祖先。”
“我们的祖先?!您是说,我们的祖先也是试管里诞生的?”
“是的。”
“您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你是小酋长,我不想让你重蹈我们的复辙!”
“爷爷,我们也会毁灭吗?”
“那得看你们自己了……”
“爷爷……”
这时,有雷声响起,隐隐约约,慢慢远去,消失了,小酋长从远处收回他那迷茫的眼光,看着篝火。篝火一跳一闪,像许多舞蹈着的桔红色的小精灵。一个身上裹着兽皮的老人收下支架上烤着的麂腿,把它掰成两半。热气和着一股香味儿在空中散发开来。那老人递过一块麂肉来,香喷喷的,小酋长贪婪地咬嚼起来。沉默了一阵子,老人怯怯地问:“酋长,您刚才在想什么?”小酋长抬头看着老人,觉得这张脸好陌生。
“您刚才喊谁‘爷爷’了,我听见的。”老人谦卑地笑笑,说。
小酋长低下头去,没说话。一会儿,他急急地对老人说:”快把篝火灭了!快!”
老人顺着小酋长的手指着的方向望去——
篝火边有一窝蚂蚁。
图 叶牧天
『捌』 写一篇科幻小说600字
现在的房子有很多缺点,夏天闷热,冬天干冷;老化快,十几年不到就这里掉块砖,那里掉块皮;还有些设计不合理,小偷顺着墙就能爬上去。面对这么多种问题,2042年我研制出了一种新型的房子。
这种房子的墙是用一种十分新奇的材料制成,不怕风吹、日晒、雨淋,还可以随着主人的喜好和心情来变化出各种各样的颜色。墙体可以散发出清新的空气:夏天能散发出冷气,冬天能散发出热气,其它季节可以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如果墙脏了,它会自动清洁,所以每天都是干干净净的。
这种房子和其他房子的区别是可以变形,一共有99种变法,可能你一眨眼它就变成另外一种样子;因为它由你的心里一种微电波传送。可以变成古典风格,也可以变成小孩子们喜欢的魔幻风格。房子的外形不是随时可以变的,它一个月只能变一次,因为变得太快,怕你找不到家了!
这种房子还能自动防盗,小偷想跑到这儿偷东西,那可就热闹了!房子能自动识别闯入者的身份,如果发现是小偷,就会发出“偷东西的脸”的警示;如果小偷还不走,墙壁上会突然弹出一张网来,把小偷抓住,网里有食物和水,可以保证小偷的安全,一直到主人回来为止。
大家说这是不是一种很好玩的房子呢?我做梦都想拥有一套这样的房子呢!
『玖』 外国短篇科幻小说
我以前有这本外国中短篇科幻小说选集 里面好多很有创意的经典小说 书名叫 海底两万里 很小的时候有这本书 后来被人借走没还 你说的那故事我有印象 那人到一个外星智能房屋里 听外星人的音乐很不适应 最后那人死前变成了状态很好的外星人了 房间里所有东西都适应了 这本合集网络找不到 能找的科幻小说集里面也没这些精品小说 。
『拾』 有个挺经典科幻小说改编的电影,房子变来变去那个,叫什么名字。。。
1998年电影《移魂都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