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蓝色夕阳
A. 求一本小说的名字,是在科幻世界刊登过的,说的是外星人和人类互相换了飞船,然后引发的闹剧的小说
[美]罗伯特·谢克里 著 李克勤 译
飞船主探测器的指示灯闪着粉色亮光,然后是红色。阿吉一直在控制台前打盹,等着维克托做好晚饭呢,这时猛一抬头。“接近行星。”他大声嚷道,喊声盖过了空气泄漏发出的嘶嘶声。
巴尼特船长点了点头。他用热处理法做好一块补丁,啪的一声,贴在。奋斗”号破损不堪的船壳上。空气泄漏的嘶嘶声降低了,成了压低的哼哼。却并没有完全止住。毫无泄漏,这种事好像从来就没有过。巴尼特踱过来,这时肉眼已经能够看见那颗行星了。它就在一颗小小的红太阳后面,稍稍露了个边,将绿色的昨光投向太空漆黑的夜晚。两个人看着行星,脑子里的念头一模一样。
巴尼特说了出来。“不知道上面有没有什么好货色,值得咱们下手。”他皱着眉头说道。阿吉的白眉满怀希望地抬起来。两人看星星时,仪器已开始检测它的相关数据。
如果“奋斗”号沿银河之南贸易航线飞行的话,他们永远不可能发现这颗行星。那条线上联盟的条条框框越来越多,巴尼特宁可走宽松点的路线。
“奋斗”号是作为一条商船登记的,不过它运载的货物只有几瓶用于打开保险柜的高强酸,三颗中等当量的原子弹。这些货物可不中当局的意,他们总想把船员们扔进大牢,理由嘛,就是那几条老掉牙的指控:月球上一桩谋杀案,欧米加星上的盗窃案,萨米亚二号的入室盗窃。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罢了,可警察就是不肯松手,非刨根问底查个究竟不可,真腻味死人。
更糟糕的是,“奋斗”号的火力比不过警察的新型巡逻艇。他们只好兜上个大圈子绕道去新雅典,那个地方的铀矿上爆发了大罢工。
“好像没什么油水。”阿吉挑剔地查看星球资料,作出评价。
“绕过去算了。”巴尼特道。
仪器上显示的资料实在叫人提不起兴头:这颗行星比地球小些,航图上没有标出,除了氧气大气层外没什么有商业价值的东西。
他正准备绕过去。飞船的重金属探测器突然活跃起来。
“底下有东西!”阿吉道,一面迅速读出数据。“纯、纯度相当高——就在地表!”
他望着巴尼特,后者点点头。飞糖捧头驶向行星。
维克托从船后过来了,从巴尼特肩后向前看。他的头很大,剃得精光。上面扣着一顶小小的毛织帽子。阿吉驾着飞船来了个陡直的螺旋式下降。离星球表面不到半英里时,他们发现了重金属的位置。
是一艘飞船.船尾着地停在一块空地上。
“这就有点意思了。”巴尼特说。示意阿吉更靠近些。
阿吉驾船下降.动作麻利极了。他的岁数已经大大超过了飞船正职飞行员的强制性退休年龄,可动作依然协调灵活,一点儿也没受年龄影响。巴尼特发现他四处流浪.身无分文,于是雇用了他。船长总是乐于帮助人类的另一位成员,既便利又有利可图时更是如此。在对待私有财产方面,这两个人观点完全一致,仅在如何取得的问题上时有分歧。阿吉喜欢稳当生意.巴尼特却胆子更大,对他这行买卖来说,大得有点过头了。 接近行星表面后他们都看见了那艘奇特的飞船,它比“奋斗”号来得大,锃亮,崭新。船体形状以及上面的标识都跟—般飞船大不一样。
“以前见过这样的家伙吗?”巴 尼特问道。
阿吉的记性很好,他极力回忆,
“有点像瑟菲人的东西,只是他们不 会造得这样厚敦敦的。要知道咱们飞出来已经相当远了,甚至,这船说不定属于联盟之外的哪个星球。”
维克托满怀敬畏地瞪着那艘飞船。连厚嘴唇都合不拢了。他大声叹了口气,“这么样一艘船,咱倒真派得上用场.是吧船长?”
巴尼特突然绽出一个微笑,好像花岗岩上裂开一道口子。“维克托。”他说道,“你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倒是一句话戳到了点子上。我们确实拿它派得上用场。下去吧,跟那个船长聊几句。”
系上安全带之前。维克托检查了急冻枪。全都子弹上膛,引满待发。 飞船降落后。他们打出一发橘红夹绿的信号弹.请求会面。可外星飞船上毫无反应。测试表明,这个星球上的空气可供人类呼吸,气温为华氏72度。等待几分钟后.三人跨出飞船,外套底下紧紧攥着急冻枪,随时可以开火。
三个人全都满脸挂着假笑,走过两艘飞船之间的五十码距离。
从近处看,外星飞船更显得壮丽无比。银灰色的外壳闪闪发光,几乎找不出流星擦碰的凹痕。气密舱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低沉的嗡嗡声,说明发电机组正在充电。
“有人吗?”维克托朝舱门喊道,声音在飞船里激起一片空空荡荡的回响。没有回答。四周只有发电机组柔和的嗡嗡声,微风拂过草丛的沙沙声。
“你认为他们都上哪儿去了?”阿吉问。
“可能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吧。”巴尼特回答, “估计他们不会想到会来客人。”
维克托懒洋洋地坐在地上,巴尼特和阿吉绕着飞船底座踱来踱去,对它的推进装置赞赏不已。
“你对付得了吗?”巴尼特发问。
“瞧不出什么对付不下来的。”阿吉道,“推进装置很寻常,伺服系统无关紧要一只要是呼吸氧气的智慧生物。推进控制系统全都大同小异。花点时间就能捉摸出个道道儿来。”
“有人来了。”维克托嘁道。
他们赶紧奔回气密舱门。飞船日三百码外是一片参差不齐的树林.树丛中钻出一个身影,正朝他们走来。
阿吉和维克托同时拔出急冻枪。
巴尼特的望远镜锁定那个小小的人影:形体呈长方形.大约两英尺高,一英尺宽。这外星人的厚度不足两英寸,连头都没有。
巴尼特皱起眉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个怪模怪样的长方形.在高高的草丛上方飘来荡去。
他调了调镜头.发现外星人大致还算有个人形。就是说,它有四肢。两根几乎被草丛遮住的下肢用来行走,另外两只僵硬地伸向空中。巴尼特好不容易才在矩形中部位置分辨出两只小眼睛和一张嘴。这东西什么衣服头盔都没穿戴。 “一副怪样子。”阿吉嘟哝着。调整自己急冻枪的口径,“只有他一个?”
“但愿如此。”巴尼特道,也拔出急冻枪。
“距离大约二百码。”阿吉端平武器,又抬头问道, “想先跟他谈谈再动手吗,船长?”
“有什么好谈的。”巴尼特反问,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容, “不过得让他走近点儿,别打偏了。”
阿吉点点头,稳稳地瞄准外星人。
凯伦之所以停靠在这个又小又荒凉的星球上,本是想轰开地面.炸出几吨伊罗尔。对于玛伯格星球上的人来说,伊罗尔这种矿物极其贵重。可惜他没这个好运气。没派上用场的热力弹还揣在他身体的袋囊里.和一粒科拉坚果放在一块。没有矿,他只好
原封不动拉着压舱物回家了。
只好这样了。他一面想一 面钻出树林.只 盼下回运气好点——
一艘飞船停靠在他自己的飞船旁,窄窄的.越往上越尖.最后收成个怪里怪气的锥形。凯伦大吃一惊.他完全没料到这个小得要命的星球上居然还会有人居住。
几个原住民守在他飞船的气密舱门口!凯伦一下子便看出这些生物形体上与玛伯格人大致相似.玛伯格同盟中有个种族的长相就像那样。不过这些原住民的飞船却跟他们完全不一样。据传言.星系外围还有一个很大的文明体系.凯伦直觉.这些外星人很可能便是来自那一文明体系的代表。
他急切地走上前去和他们会面。
奇怪呀.外星人一动不动。为什么不朝他走过来呢?他知道他们看见他了.因为三个外星人全都指着他。
他走得更快了些。凯伦明白,自己对他们的习俗一无所知。但愿这些人不搞什么冗长的仪式。这个要命的星球.再在这儿待上一个小时.他非被累垮不可。他饿了。还急需冲个淋浴……
一股冰冷的东西把他猛地朝后掀去他提心吊胆地四周望望.难道是这颗行星某种不为人知的特性发作了?
他再次向前。又一道冰箭击中了他.他的外革层瞬间便结满冰霜。
问题严重了。虽说玛伯格人是星系中生命力最顽强的物种之一.但总也有个限度.凯伦四下张望,寻找问题的根源。
外星人正朝他开枪!
他的思维中枢一时间竞无法接受身体譬官提供的证据。凯伦知道谋杀这种事,也曾怀着难以置信的恐怖观察过残存于低等动物中的这一变态行为。除此之外.当然喽,还有那些研究异常行为的心理学著作.记载了玛伯格星球历史上全部有预谋的谋杀案。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凯伦简直不敢相信。
再一道冰箭刺入身躯,凯伦仍旧呆站着没动。他极力要使自己相信.这种事当真发生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任何一种生命形式.其协调感足够操纵宇宙飞船.却干得出谍杀这种勾当。
还有,他们连认都不认识他。 凯伦滴溜溜一个急转身,朝树林方向撒腿便跑。可是已经太迟了。三个外星人齐齐开火.弹丸擦过他身旁的草丛.便留下一道凝霜.草叶随之咔咔咔折断。他的皮肤表面已经覆了厚厚一层冰霜。玛伯格人的体格本来就不耐寒。现在,刺骨的寒意更是直渗进他的五脏六腑。
但他还是不敢相信。
眼看凯伦就要奔进树林,就在这时,一连两击打中了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部器官正拼命挣扎.竭力保存身体热量。他多想活下去呀。
接着.黑暗笼罩了他。
“这类外星人可真蠢到了家。”阿吉一面收起枪。一面发表自己的看法。
“蠢是蠢.倒是真结实。”巴尼特道, “靠氧气过活的生物没有像他那么经打的。”他拍打着银灰色的飞船外壳,脸上绽出自豪的笑容,“我们把它命名为‘奋斗二号’。”
“为船长三呼万岁!”维克托激动万分。
“省点力气吧.往后用得着。”巴尼特看看天色,道.“白天还有大约四小时。维克托,把食物、氧气储备和工具从‘奋斗一号’搬到新船上.拆掉旧船的反应堆。等我们哪天有空再回来搭救咱们的老伙计,日落前起飞。”
维克托急忙去准备,巴尼特和阿吉钻进新得的飞船。 “奋斗二号”的后半个船身塞得满满当当:发电机组、引擎、转换器、伺服系统、油箱、空气储备箱,等等。再往前走是几乎占据了飞船的整个前半身的巨大货舱,里面尽是形状、色彩各各不同的各式坚果。大小也不一样,小的直径只有两英寸.大的足有人类两个脑袋大小。货舱之外,船头只剩下两个舱室。 .
第一个舱室肯定是乘员舱。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地方可住了。但这儿完全是空荡荡的。没有减速时使用的减压舱,没有桌椅。什么都没有。只有擦得铮亮的金属地板。墙上与天花板上有几处很小的开口.用途不明。
紧邻这间舱室便是驾驶舱。很小,勉强只能容下一个人。气泡状的观测窗下是仪器挤得满满的仪表板。
”全看你的了。”巴尼特道.“瞧你的本事如何。”
阿吉点点头,四下找不着椅子。只好蹲在仪表板前着手研究眼前排列的各样仪器。
维克托花了几个小时工夫,终于把所有储备全搬到“奋斗二号”上。而阿吉这段时间里什么都没碰,他只想摸索出哪些开关控制哪些动作,这要分析各种仪器的大小、色彩、形状和位置。就算外星人的神经系思维模式都和人类相似。这都是件件很不容易的活儿。辅助升压系统的运行究竟是不是从左到右?如果不是的话,他就必须尽力忘记自己熟悉的协调动作。在外星设计师眼里.红色是不是也代表危险?如果是,邢个大开关便肯定是倾倒燃料用的。但红色的意思也可能指高温燃料.这样一来,那个大开关可能就是用来控制能量流动的。
他只能推测到这个地步:这个大开关的用途肯定是在外敌来袭时命令反应堆超负荷运转的。
阿吉把这一点记下来.继续研究各种控制开关。他并不怎么担心。原因就是.太空飞船结实极了,从内部破坏它几乎是不可能的。还有,他相恼自己已经找到了规律所在。
巴尼特的脑袋从门口伸进来。后机还有个维克托。“你行了吗?”
阿吉打量打量控制面板, “我想是吧。”他轻轻碰碰一根手控杆,这个.应该是控制气密舱门的。”
他拉动手控杆。维克托和巴尼特等着。虽说房间里冷得要命.两人却浑身直冒汗。
传来一阵润滑良好的金属转动的声音.气密舱门锁定。
阿吉咧开嘴笑了,吹吹手指以求好运.“空调是这个。”他扳下一个开关。
天花板里散出一缕黄色烟雾。 “空调不干净。”阿吉嘀咕着,拨了拨刻度盘。维克托咳嗽起来。
“关上它。”巴尼特道。
烟雾更浓了,一股股喷了出来.两个房间马上烟雾弥漫。
“快关掉!”
“我看不见!”阿吉猛推开关.却失手碰到了下面一个按钮,发电机组当即咆哮起来。蓝色的火星在仪表
板上飞迸.直溅上墙壁。
阿吉东倒西歪躲开仪表板,突然瘫倒在地。维托早已逃到通向货舱的门边,两个拳头拼命擂门。想凭蛮力把门砸开。巴尼特一手捂嘴冲到仪表板前,胡乱鼓捣着开关。结果把飞船弄得打转起转来.转得人头晕眼花。
维克托跌倒在甲板上.继续有气无力敲打着门。
巴尼特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摸索着在仪表面板上瞎捅一气。
突然间,发电机组停止运转。接着,巴尼特觉得脸上吹来一股凉风。他使劲抹了抹双泪长流的眼睛,抬头望去。
运气啊,胡打乱碰的一捅,居然撞对了。天花板上的通风口闭合.黄色烟雾随之截断。碰巧他又打开了气
密舱口.外面行星上寒冷的夜气吹散了船舱里的毒雾。不久飞船里便可以呼吸了。
维克托哆嗉着爬起来.阿吉却一动不动。巴尼特无奈之下只好替老头子飞行员做人工呼吸,一边做一边轻声咒骂。最后。阿吉的眼皮总算颤动起来.胸口也开始一起一伏。几分钟后。他坐起身子,摇晃着脑袋。
“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维克托问。
“恐怕,”巴尼特道。“咱们的外星朋友呼吸的就是这种空气。”
阿吉连连摇头。“不可能.船长。他先前还在这儿,在这么个氧气世界里走来走去,连顶头盔都不戴一”
“需要什么空气,人跟人的区别大得很呐。”巴尼特指出,“直说吧,那位朋友的体格跟咱们可大不一样。”
“不大妙啊。”阿吉道。 三个人面面相觑,默不作声。寂静中传来一记不祥的轻声。
“什么声音?”维克托一声怪叫.拔出急冻枪。
“闭嘴!”巴尼特吼道。
几人侧耳倾听。巴尼特尽力想分辨出那个声音,他能够觉出.自己颈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是从远处传来的,好像金属碰击另一件非金属物体。
三个人从舱门向外望。外面.落日正射出最后一缕余辉。夕阳映照下他们看见. “奋斗一号”的主舱门打开了。声音正是从飞船里面传出来的。
“不可能!”阿吉道, “被冻死的那个杂种——”
“还没死。”巴尼特接过话头。
“真糟糕。”阿吉哼哼唧唧.
“真太糟糕了。”
维克托还举着他的急冻枪,“船长.要不我悄悄溜过去——”
巴尼特摇摇头,“他决不会容你接近气密舱门十英尺。不,让我想想,船上有什么他能用得上的?反应堆?”
“联杆都拆下来了,在我这儿,船长。”维克托回答。
“好。这样他可就——”
“强酸。”阿吉突然插话,。那可是厉害家伙。可我觉得他拿那玩意儿也派不上多大用场。”
“根本没戏。”巴尼特道,“咱们有新船.咱们就钉死在这儿,哪儿也不去。你,赶快把它飞起来。”
阿吉瞧瞧仪表面板。半小时前他差不多已经明白了.可现在.这东西变成了个狡猾透顶的死亡陷阱.遍布看不见的暗线,稍一牵动,毁灭便接踵而至。
人家还并不是有意害人。太空飞船是用来旅行的,同时必须能够让人居住。各种控制装置会调节环境以适应外星人的生存,为他提供各种必需品。
问题是.对他们来说,外星人的生活必需品可能具有致命的危险。
“真想知道他是从什么样儿的星球过来的。”阿吉苦恼地说。如果了解外星人的生活环境,便可以据此推测他的飞船的情况。
现在他们只知道,此人呼吸的是一种黄色毒气。
“会搞定的。”巴尼特说.话里没什么信心, “捉摸出推进装置就行.其它的先别碰。”
阿吉转过身去.面对仪表板。、
巴尼特真希望自己知道外星人在搞什么名堂.有什么诡计。黄昏中.他凝视着自己的旧船,细听里面传出
的响动。声音混浊不清,听不明白,只知道是金属与非金属相撞的声音。 凯伦吃惊地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他自己的族里有个说法, “玛伯格人死不了,赊非被一下子打死。”他不就活过来了?——至少现在还活着。
他东歪西倒好不容易才坐起身来,倚着一株树干。这个行星只有一颗红色太阳.现在太阳已经快落到地平线。四周吹拂的全是氯气这种有毒气体。他马上着手检查.发现自己的肺还封闭得好好的。支持生命的黄色气体受了破坏,无法长时间维持.不过还能撑—会儿。
问题是他仍旧无法认清形势,接受现实。几百码外停着他的飞船。落日余辉映得船壳闪闪发亮,一派宁静气象=有一阵子工夫。凯伦相信根本没有什么外星人,这一切全是自己瞎想胡编出来的,现在他只消走回自家飞船……
他看见了:一个外星人扛着货物钻进他的飞船,没过多久,气密舱门合拢了。
是真的,全都是真的。他拼命将意识拧转过来.迫使自己面对现实。最迫切需要的是食物和空气。他的外革层已经干裂,必须用营养液清洗。但是食物空气和清洗剂全都储藏在被夺走的飞船上。现在他手里仅剩下—粒红色的利拉坚果,身体袋囊里还揣着颗热力弹。
要是有办法打开竖果.吃掉它,那}他便会恢复些体力。可怎么才打得开昵'
他生活的方方面面全都需要机器,生存完全依赖这些机器,仔细想想,真让人震惊不已。现在只好自己想办法。解决最简单、最常见、天天都有的小事。这种事平时搬本毋缓操作员操心。飞船自动全部完成,他连想都不用想,
觊伦注意到。外星人显然放弃他们自己的飞船。为什么?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在外头的旷野中,用不着等到明天他便会送命,惟一的生存机会就是进入外星飞船。
他轻手轻脚慢慢走过草丛,时不时一阵眩晕。只有这时他才允许自己稍稍停步。他不住察看自己的飞船,如果外星人现在出来追杀,那可就全完了。幸好没出什么事。时间过得慢
极了。好像永无尽头。最后.他总算摸到外星飞船。悄悄溜了进去。
天色黄昏。借助昏暗的光线.他发现这艘船陈旧不堪。船壁本来就薄,上面还重重叠叠打了补丁。所有零部件的使用时间都太长,磨损也太严重。
他现在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要抢他的船了。
又一阵眩晕袭来。身体正向他提出严重警告。
首先是食物。他从袋囊里掏出科拉坚果,圆圆的,直径约四英寸,外壳就有两英寸厚。这种坚果是玛伯格宇航员的主食,富含能量,密封状态下几乎可以永久贮存。
他找了根铁棍,把坚果顶在墙上,一棍子砸向坚果。棍子砸在坚果上.发出空空洞洞、攉鼓似的一声响。坚果纹丝不动。
不知外星人会不会听到,凯伦别无它法,只得冒这个险。他稳住身子,接二连三猛敲起来。十五分钟后.凯伦精疲力竭,手里的铁棍几乎弯成了曲尺形。
坚果纹丝不动。
他打不开这颗坚果.除非有开果器.邢是任何一艘玛伯格飞船的标准配置。没有谁会考虑用别种方法打开坚果。
这就是证明:没有机器他毫无用处。真太可怕了。
他举起铁棍.最后猛击一记。四肢都僵硬了,他扔下棍子,开始检查飞船的存货 结冰的外革层越来越碍事。革质正慢慢硬化为密不透气的角质层.一旦彻底硬化,他就将动弹不得.当时
什么姿势,往后也会保持同样的姿势,或坐,或站,直至窒息而死。 凯伦坚决推开绝望情绪,极力思索。皮肤才是当务之急,比食物还要紧。在自己飞船上.他会清洗浸泡.让外革层变软,最后治愈不成问题。可外星人会不会带上合适的清洗剂就大可怀疑了。
其它办法只有一种:剥掉外革层。内层只能支持几天时间,但至少他可以行动。
他拖着僵直的手脚,寻找更衣器。随即他意思到,外星人连这种最基本的工具都不会有。他还是只有靠自己。
他捡起那根铁棍,把它弯成钩状,将钩尖探进外革层里钩住,使出全身力气向上猛拔。
外皮拒绝屈服。
他把身体挤进一台发电机与船壁之间的窄缝,卡住。再用钩子从另外的角度钩住皮肤向外拉。可惜胳膊不够长,使不上劲。结实坚固的外革层仍然死死固定在原来的位置。
接下来他换了十多种姿势,可是全都不管用。没有机器辅助,他几乎连身体都挺不直。
他无力地扔下铁棍。什么做不了了,做不成任何事。就在这时,他突然然想起袋囊里还有颗热力弹。
他的意识中还有一部分保持着原始状态。从前他压根儿不知它的存在。就是这一部分意识轻声告诉他:有个简单的法子,可以把所有麻烦甩开。他可以趁外星人不注意时将热力弹塞在飞船船体下。这么—颗小炸弹,最多不过把飞船震得飞起来二三十英尺,不可能造成其它破坏。
但那些外星人却必死无疑。
凯伦惊怖到极点:自己怎么产生这种想法,他每一寸肌肤上都打下了玛伯格人道德观的印记,早已深入骨髓——任何情况下均不得以任何理由为借口剥夺一个智慧生物的生命。任伺理由!
“可这公平吗?”原始意识悄声低语,“这些外星人只能算病毒而已,除掉它们,对宇宙来说是做了件大好事,你自己获救还在其次,别看成谋杀,不过是杀菌消毒”
他从袋囊里掏出炸弹,掂量着它,又急乎乎地扔开 “不!”他对自己说,却不是很坚定。
不愿再想下去了,依靠疲惫、几乎僵硬得不能动弹的腿,他开始在这艘外星飞船中四处搜寻,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能救自己一命。
阿吉蹲着身子,挤在驾驶舱里.用一枝记号笔给仪表板上各样开关做记号。他太累了,肺里也疼.整晚工作,连眼都没合过。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一股寒风抽打着“奋斗二号”的船身。飞船里亮着灯,却冷得要命。那些个温度调节控制杆,阿吉连碰部不愿再碰一下。
维克托走进乘员舱.背上沉重的货箱压得他脚步蹒跚。
“巴尼特吗?”阿吉喊道。
“他马上就过来,”维克特回答。
船长想把他们所有装备全都搬到飞船前部,用的时候更便当,可乘员舱太小,他们的东西已经塞满了大半个舱室。
维克托东张西望,想找个地方搁箱子。发现一面舱壁上有扇门,他一摁门上那个按纽,门便轻轻巧巧滑入天花板,露出一个壁橱大小的房间维克托断定,这个地方放东西最合适地板上散落着轧碎的红色坚果壳,维克托也不理会,只管把货拉进壁橱。
小房问的天花板立即开始下降,维克托放声尖叫,声音大得连飞船外都听得见。他蹦起来,结果脑门撞上天花板,脸冲下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阿吉从驾驶舱直冲出来.巴尼特早一个箭步跃进乘员舱,揪住维克扎的两腿往外拽.可维克托太重.船长在光溜溜的金属地板上又立不住脚,使不上劲。
阿吉想都没想,一把竖起货箱.暂时顶住天花板。
巴尼特和阿吉两人合力,抓住维克托的双腿向外拖。拉出来得正是时候,沉重的货箱被压得四分五裂,好像它是软木做成的一样。
小房间的天花板继续沿一根纵轴下压,润滑得非常好,悄没声儿便把压碎的货箱挤咸六英寸厚度的一块板。操纵机械喀啦一声轻响.天花板无声无息退回原处。
维克托坐起来,揉着脑袋,“船长,”他伤心地说,”咱们还是回咱自个儿的船吧,”
阿吉对这次冒险也产生了疑虑,他瞧瞧那个要命的小房间.现在它又回复原状.成了小壁橱模样,地上散落着轧碎的红色坚果壳。
“这船是个扫把星。”他忧心忡忡地说,“也许维克托说得对。”
“那,这艘船怎么办,想丢开手?”巴尼特问道。
阿吉局促不安地动了动,点点头。“麻烦的是,”他说话时没敢看船长的脸,“咱们不知道它会做出什么事来,这太危险了,船长。”
“清不清楚你们准备放弃的是什么东西?”巴尼特厉声喝问,“单单船壳就值一大笔钱。看过它的引擎吗?星系这边没什么挡得住它。它可以从行星这边钻进去。打另一头钻出来.连漆都碰不掉一丁点儿。竟然打算丢开手!”
“是好东西没错,可要把咱们弄死了怎么办?到那时它可就值不了那么多了。”阿吉反驳道。
维克托使劲点头。巴尼特怒视着这两个人。
“你们给我好好听着。”巴尼特道。 “我们绝不放弃这艘船。它不是什么扫把星。它是一艘外星飞船.里头的设备都是外星人的。咱们现在两手别碰这些东西。什么都别碰。直到把它开进船坞。听清楚了吗?”
阿吉想再说说那个会摇身一变变成水压机的壁橱,在他看来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可瞧瞧巴尼特的脸色,他决定是闭嘴为妙。
B. 求《科幻世界》2002年7月号——遥控《阿夏》全文!!
遥控《阿夏》
阿夏的眼睛不完全是褐色的,当她在明亮的阳光下,虹膜中的褐色就随着瞳孔的收缩而凝聚,显露出外围的一环浅绿。
她静静地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在她清澈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影子,在我影子的眼睛里又映着她的影子,从清晰到模糊层层嵌套,以至无穷。无限个我和无限个她对望在深邃的空间,好像从时间诞生起就开始了。
她一动也不动地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如同从梦中醒来似的问:“阿夏,肚肚饿了吗?”
我点点问,她就去厨房拿来一罐热热的奶糊,轻轻吹送着,一口口地喂进我嘴里,微笑在她眼里荡漾开去。“快快长大哦。”她说。
等我长大以后,我才注意到阿夏的厨艺。市面上出售的各种蛋白质,纤维素,淀粉,果糖等原料,在她手下都会被调配出积压种令人回味无穷的美味。我三口两口吃完,发出满意的咕哝声。她知道我想要什么,便俯下身来,在我的额头上印下深深的一吻:“乖,睡吧。”
于是我咂着嘴,任由渐浓的睡意爬过我的全身。
那一年,我两岁,阿夏三十七岁。
后来我知道了阿夏的名字,可我还是一直叫她阿夏。名字有什么意思呢?只有阿夏才是最重要的。我的头脑中根深蒂固地盘距着这样的念头:她是阿夏,她是我的阿夏,她是我唯一的阿夏。名字是给别人用的,而阿夏是我的。阿夏只有一个——不,两个——她是我的阿夏,我也是她的阿夏。我这么叫她,她也这么叫我。我奇怪自己居然没从小就接受了这么混淆的称谓而没有糊涂。这样叫着,就好像我们俩个共用一个名字,一个身份。每次叫她或是听她叫我,总有甜甜的感觉。
“阿夏!”吃过晚饭,她叫我。
“什么事?”
“今天晚上我们说好了去费司先生家玩牌的。”
“好啊,走吧。”
我喜欢玩牌。我喜欢和阿夏一起玩牌。我喜欢看她细长的手指抚摸着光滑的纸牌背面,润泽的桃花心木牌桌亲热地和她的手磨蹭。在我的眼中,好像牌桌上方的灯光全部集中在她的手上了。
这样甜蜜的偷窥往往被淹没在牌友的兴高采烈中。可这一天气氛却有些不对劲,另外那两人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两圈牌下来,费司先生洗着牌,终于略带伤感地说:
“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打牌了。”
“为什么?”我问。
他慢慢地发着牌:“因为史高兵要到北方的贝块去读大学。”
“你们要搬家?”
史高兵默不作声望着自己的手,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是的。”费司说,“我们要搬到贝城去了。”
阿夏扬起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我先她一步叫了出来:“那你的病怎么办?”
“病” 这个词在唇间带来肌肉牵扯的强烈感觉。得病是一件很不幸的事,世界上只有很少的人得病,可费司偏偏就是其中之一。他得的是一种奇怪的热症,间歇会有痛苦的发作。全世界最好的大夫们都束手无策,建议他进行保守治疗。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们就搬到这座城市来了,因为南方温暖潮湿的气候可以缓解费司的病情,同时中南区最好的医生也在这里,发病的时候能够尽快得到治疗。我们一直很小心地避免谈论这件事,可却不得不面对它,反而是费司本人,有时候会略带调侃地说起自己的病情,虽然话头很快会被我们引到别处去。
仿佛是听到了我的召唤,一抹潮红泛起在费司的脸颊上。他摇头,手下不停地发着牌。史高兵盯着纸牌一张张有节奏地从费司手中跳出来各奔东西,下颌上的肌肉在皮肤下如波浪起伏。
“不,他不走。”
费司先生愕然地看着史高兵,停止了发牌。
“他不走,”史高兵重复了一遍,尽量使自己的口气保持平静,“这样对病情控制有好处。”
费司的声音变了:“你说什么?难道你要离开我一个人到贝城去?”他的声音紧绷绷的,像一片酝酿着雷电的雨云。
史高兵低下头去,拿起面前的牌,翻来覆去地整理。费司的手微微颤抖,摸起自己的牌,可不多久又放回桌上。
“这怎么行!这怎么行!”他说不下去了。
“大不了,我不去贝城了。”史高兵迟疑着说,“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转学到这里来。”
“不!你应该到那所最好的大学去!”费司涨红了脸。这个平时和和气气的可怜人已经太过激动了。
我和阿夏没法插嘴,犹豫着不知是否该劝他们回到牌桌上来。费司和史高兵相互注视对方,忽然史高兵站了起来,走到费司的身边。费司的嘴唇还在嗫嚅,而史高兵已经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它,温柔地吻着费司。费司的上身别扭地转过一个角度迎身史高兵,虽然保持这个姿势很辛苦,可他还是一动也不动。
几秒钟后,费司手里的牌散落在地上。一个声音喃喃地说着:“我们永远不会分开,永远......“
我看着眼前的场景,咽了一口口水。这时候我察觉到阿夏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我转过头,正迎上阿夏的目光。她的眼睛里包含了太多的情感,我一下子就陷落了。
她的手微微用力,显示出内心的波动。这波动,让我像一叶小舟在她的心潮中起伏。我们就这么握着,什么话也没有说。
那天晚上,我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牌桌上的灯光透过眼皮漾出柔和的橘红色光芒.阿夏身上的香水味道淡淡地萦绕在四周,好像是尘封多年仍然挥之不去的记忆。
记忆的闸门虽然不牢靠,可只要不去触摸,总还能起到一点作用的。假如你不小心碰到了它,那么记忆立刻会像破闸而出的洪水冲毁你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屏障。阁楼上储存的杂物都蒙着一层薄薄的尘埃,我虽然很小心地翻动,还是惊起了它们。它们在久未流动的空气中打着旋子翩翩起舞,然后飘然落下,回到原来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本厚厚的相册。我屏住呼吸,一页一页地翻着。相册的前面一大半都是空白的,跃入我眼帘的第一张照片是我和阿夏的合影。那一年我六岁,阿夏四十一岁。我们两个坐在金色的小池塘;这,她的又臂从后面环绕着我。她静静地笑着,像一朵睡莲。我的手里举着一只通体碧绿的青蛙,头发湿湿的。
接下来的一张也是我们两个。照片上的我很小,我猜那时的自己不到两岁。一旁阿夏正忧郁地望着远方,她的眼神越过捧着相册的我,延伸到我的背后,褐色的眼珠像冰凉的手在我的背后搅动着空气
在后的一张上阿夏更年轻,我从来没见过那时的她。她站在一个老人身后老人坐在一张古老的藤椅上,也就现在所坐的一直搁置在阁楼上这张她弯下腰用自己脸颊贴住老人脸,笑靥如花。我想从那个老人的脸近捕捉到他当时的心情,可什么也没有到我知道我不应该嫉妒那个老人,可还是忍不住
不知什么时候阿夏来了我的身后,她搭着我的肩膀,我们一起在落满尘埃相册中寻找过去的影子。我回头看了一眼阿夏,她已经五十三岁了,可还是那么美丽。当然她现在的美和我翻到的这张照片上的有所不同,现在的她呼吸间都带着成熟的风韵,从这么近的地方看去她的眼角眉梢都已经爬上了皱纹。而照片上的她,也许只有十八岁,正依偎在一个中年男人的情里。那个男人显然就是刚才照片上的老人,他的手毫无顾忌地揽着阿夏的腰。我再次感到一阵嫉妒。这时阿夏轻轻地在我的额角吻了吻。
“住后翻吧。”她说。
我的手颤抖着翻过一页,阿夏变成了一个小女孩,穿着飘扬的白色纱裙在草地上跳舞。那个男人也年轻不少,坐在她的身边。我清楚地认得他们所在的地点,那里就是小时候阿夏经常带我去玩的那个金色小池塘。再往后翻,阿夏继续变小,我凭直觉猜到那个男子手里抱着的婴儿就是我的阿夏。我慢慢地向后翻,每张照片上都有一男一女,他们越来越年轻,好像在嘲笑不可逆转的时间。当其中的某个人变成婴儿消失后,接着会有一个老人来填补她或他的空缺。男人们和女人们的脸彼此相似,他们是永不落幕的舞台上的演员。
我转回头,发现阿夏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无声无息地流起眼泪。我看见一滴晶亮的泪水从她的脸颊上淌下,越流越慢,最后像沉重的蜡泪一样静止。
这一刻是永恒的吗?
我哆哆嗦嗦地吻去她的泪珠,手指摩挲着将它拂平在阿夏的肌肤上。她慢慢睁开眼睛,紧紧抱住了我。
既然这是注定要发生的,那还有什么该犹豫的呢?从那天起,我们再也不去翻那本相册了。
我们更加珍惜地分享每一秒钟,因为我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我已经跨入了人生的第四个十年,而阿夏赐无可挽回地一点一点老去。
对相爱的人来说,每时每刻都是定贵的。一个眼神,一个手势,都会激发心里深厚地情感,仿佛爱意已经积累了几千年。我们常常在黄昏外出散步,手挽着手,一起看夕阳像一滴烧熔的黄金流入大海,感觉自己和宇宙通过绵长的呼吸相通于对方的胸腔内。
阿夏的眼睛逐渐老花,这种自然的身体变化尚未打出基因改进的方法。她虽然配了老花眼镜,可却不肯戴,生怕影响了容貌。但我知延安也是希望在看着我的时候没有阻隔。于是有时候就由我来为她读一些小说或诗歌。
微笑后的阴影
花园里的秘密
夏夜最后的流星
孤独划过天际
带着轻轻的叹息
坠落
在天一样高的草丛里
虫子沉默
我们对望
眼神随风摇曳
蜡烛的火焰
和时间一起凝固
最后的时刻来得毫无征兆。人类已经把大厦的蓝图设讲得几近完美,每一块砖石都经过百炼千锤,可这座大厦终将是要倒塌的。
那一年,阿夏七十三岁。
她固执地不肯去医院,不过她在家里也得到了和在医院一样的关怀。我和两个护士日夜陪伴着她。她静静地躺在床上,仿佛深陷在被褥中,直到最后她仍然保持着优雅的风度和与年龄不相称的美丽。
我坐在她的床边,她示意我靠近,然后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我会想你的。”她的声音微弱,然而脸上的皱纹里孕育着笑容。她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可到了半途就停下了。我握着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心里却沉甸甸的,好像灌满了水的气球。
她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笑了,喃喃地说着:“我们永远不会分开,永远~~”
我注视着她美丽的褐色眼睛慢慢地合拢。房内一片寂静。这时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流动起来,我想像着那个没有形体的东西急速飞行,如中微子般不受阻拦地穿过一切物体,飞向宇宙深处。
她走了。
我俯下身,在她的额头吻了吻。在我小的时候,每个晚上临睡前她都会给我一个吻。现在轮到我了。
我长久地用自己的脸贴着她慢慢凉下去的额头,直到护士们来拉开我。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护士安慰了我几句:“别难过了,情绪过于波动对自己的身体不利。”
年岁较小的那个则公事公办的样子,让我在一份清单上签了字,然后说:“请在十个月后来医院办理转移手续。”
于是她们带着我的阿夏离开了。
在失去阿夏的日子里,我郁郁寡欢,情绪低落。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离我而去了,我一遍又不遍地回忆我们在一起的时光。我开始翻那本相册,那里添加了我和阿夏的照片。我常常孤独地坐在池塘边,好像还能听见她的笑声回荡在水面上,莲花间。
几个月后,我开始觉得痛苦不堪。我不能安心工作,但也不想窝在家里,家里到处都是阿夏的影子,每一个她驻留过的地方都勾起我层层思念。我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这个寂寞的城市,在秋风中看着街上的行人成双成对。
在内心的一片空白中,我在街头发现了一家心理珍所,便下意识地走了进去。
诊所的布置十分眼熟,使我好像回到了少年时的旧游之地。我茫然进入熟悉的大厅穿过熟悉的回廊,来到熟悉的书房……
过去的时光一点点涌上心头,我再一次看见那张古典式样的桃花心木方桌。左首就是我的阿夏常坐的位置,那时我坐在她的对面。我们一起玩魔鬼发明的游戏,当然还有另外两个人。
我把目光移向那里,医生在桌后抬起头来。
是史高兵。
经过了这么多年以后,我们在这里再次相遇,这使人隐约感觉到在世界上有一种伟大的边量引导着每个人前进的脚步,使我们和一些人在不经意间擦身而过,和另一些人相伴着厮守一生。这种力量在冥冥中运行,却叫昔日脸庞红润的英俊少年生出华发。史高兵也不再年轻,而他毕竟不过比我大一岁而已。
“是你——”
“真想不到——”
我们相对而笑,然后各自坐回旧时的位置。
“没想到你也会来找心理医生。”
他的话在我心里激起波澜。我摇摇头,把话题引开:“没想到,你会成为心理医生。”
“是的。”史高兵说,“你还记得吗?我的阿夏的热症一直无法治愈,所以当我到贝城去读大学的时候,我选择了医科。可是阴差阳错,最后时了心理系……这也不错,当一天人们身体上的疾病越来越少,心理上反而更脆弱了.大学把医科和心理系归并在一个学院也是有道理的.我很高兴我能帮助许多来这里的人.”
我的阿夏?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指的是费司先生。“哦,是这样。那么,费司先生的病怎么样了?”
史高兵奇怪地看着我。“他五年前去世了。可他并没有解脱。今年他才四岁,又已经开始出现那种热症的初期征兆。”
“啊——”我想不出说什么来安慰他,可他却好像不怎么在意,继续说着:“这种病要植在基因密码的深处。你看我已经变得能够接受它了,它是我的阿夏的一部分,不是吗?”
“我想以后总会发明出治疗的方法的,你可别丧气……”我的话连自己都感到没有说服力。他笑了:“你倒像是个心理医生呢!不,没有办法的,基因技术已经发明了四百二十年,基因繁殖已经实得了三百站十几年,就连阿夏制度代替婚姻制度也有将近二百年的历史了,能治愈的病都或早或晚地从地球上消失了,为什么还有几种病无法征服呢?”
“为什么?”
“因为那不可能了。人类不可能再有创新了,不再有新的确发明力。每一代人的基因和上一化完全一样,社会就好像静止的一潭死水。一开始还会有一点波浪,可那只是所有变化的余波,最后总要消失。”
我从来没想过这么多,我也拒绝去想这么多。人类有没有创新和我有什么相干?我只关心一件事。
“哦,差点忘了,你不是来找心理专家的么?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我低着头坐在扶手椅内,无力在倚在靠背上。史高兵端详了我一会儿,说:“我知道了。一般来说,大多数人在这个时刻都会到达情绪的最低潮。”
“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爱她,你不知道失去她我是多么痛苦,你不知道……”
“我知道!”他盯着我,微微欠身,脸上的肌肉绷紧,就好像回到了二十二年前的那个夜晚,“因为我也有阿夏,在五年前他离开我的时候,我也像你一样痛苦,不,也许比你更痛苦。我一直深深自责,假如我不是要到北方去读大学,他就不会到北方去,也许就不会这么早离开我。”
他阖上眼,缓缓坐回椅子:“可是后来我明白了,因为我上一次读的就是那所大学,所以他才会那么热切地催促我,让我这次也去那里读书。他想看到和他心中一模一样的我。于是我学会了一件事:假如你感到痛苦,你应该明白这痛苦,在一代又一代间轮转,那是你不得不承受的。”
“难道你是说,发生在我们周围的一切都有其原因?或者说,这就是宿命吗?”我紧紧抓着扶手,“我不相信!请你不要用心理医生的身份来劝我好不好?我本来的确想找个心理医生的,可是当我看见了你之后,我改变了主意。我请你,能不能像过去一样,作为我的朋友,说一些宽慰我的话,帮我排遣些许苦闷?”
他略微点头。
“听着,别再和自己过不去了。我正在帮助你,作为一个朋友,我有责任告诉你,五年前当我发现不得不用过去时谈论我的阿夏时,我有多么失落;我有责任告诉你,过了一年之后我又发现这种失落和痛苦只不过是暂时的。想想将来吧!几个月之后你将会有新的生活,你将会发现她又回到了你的身边。这一切都是我的,你的朋友,所亲身经历过的。”他走过来,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相信我。”他说。
我摇摇头:“不,我的阿夏走了,即使她回到了我的身边,那还是她吗?我知道那是她的基因,可是她和我在一起的感受,她对我说过的话,她对我的笑,那些都还在吗?不!她是她,但她不是她了!”
史高兵用悲悯的目光看着我:“说吧,尽情说吧,都说出来你就会感觉好些。”
史高兵所说的一切我都知道,似乎在阿夏离开我之前,我也以为自己早作了准备去接受,可是总有些东西不能通基因去遗传。好比,好比上一个轮回中,我是怎样从这样的空虚中拔出来,重新扑进希望的等待。也许这样的经历是再高明的科技也无法解脱的悲哀。
我觉默着,忽然觉得没什么可说,说什么都是徒然。
铃声想了,他拿起电话。我听见里面是一个童稚的声音,史高兵的表情一下子开朗起来。“好的……行……我这就来接你。”
然后他对我说:“对不起,我得去幼儿园接阿夏了。今天只好先聊到这里,以后尽管来找我。”拍拍我的肩膀,他又说,“放心,看看现在的我。你会明白的。”
我会吗?
日思夜想的十个月过去了,我终于等到了那个日子。一大早,我就情着忐忑不安的心来到医院。这个雪白求恩的世界仿佛建立在云中的城堡,干净,明亮,一丝不苟,在每一个角落闪着光。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都穿着白色的宽袍,背后印着的鹳鸟的图案。由于长久以来每天接触生命的诞生,他们的脸上充盈着近乎圣洁的光辉。
我领了号牌。在看到看护房的路上,我的心越跳越快。我在心里念着阿夏,她知道我来了吗?
当然站在门口,张望房里一排排玻璃盒子一样的小温箱,奇迹般的,我在数十个闭着眼睛睡觉的婴儿中,认出了阿夏。我说不上来那是为什么,可直觉告诉我,那就是她。那个小小的粉红色的身体紧紧吸引我的视线,这使我不得不相信在阿夏之间的确实存在的神奇地联系。
“阿夏”这个词来自于一个古老的少数民族,在他们的语言里,“阿注”的意思是情人,而“阿夏”的意思则是永远的情人。当两个人,不,两组基因,签订了永恒的盟约,在一代代的漫长岁月口守望相助,在对方年幼和年老的时候给予倾心呵护,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关系比它更为密切呢?
我踮起脚走近她,她似乎感到了我的呼吸,微微睁开眼睛。她褐色眼睛边缘的绿环,就像深幽的池塘边飘荡的水藻。她就这么一直盯着我,直到护士过来。
护士用轻柔的动作抱起她,次到我怀里。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史高兵说过的话。我情不自禁地再次吻她的额头,她新生的娇嫩的额头。
我的阿夏,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从来没想过,原来小时候的阿夏是这么的可爱。每天喂阿夏喝奶糊时,看着她要我情里咂吧小嘴,简直是一种享受。阿夏对此也记忆深刻,等到多年以后她开始展露出烹调的天赋负责起家中的厨房,她常常以我对不动就会烧焦奶糊的蠢事来打趣。
我开始教她说话。她会说的第一句话是:“阿夏。”从此家里就一直能听到她风铃一样的声音“阿夏”!
她学会了跳舞。她最喜欢的是我为她买的那条白色纱裙。当我们一起在金色的小池塘边消磨悠长的下午时,她就蹦蹦跳跳地向她惟一的观众表演自创的先舞蹈。看着她跳舞的活泼样子,我好像也年轻了。
没有生命的东西似乎永远不会随着时间变化,我把阁楼上的藤椅搬到起居室里,抹去丝绒般的灰尘,苦藤的脉络再次清晰地显露出来,气韵悠长,通贯全身。坐在上面似乎能感受到汁液在藤里流动,可奇怪的是,它偏偏是死的。
午后的阳光煦暖,我坐在藤椅里,把这几年的照片一张张插进那本相册。阿夏从门外走进,将阳光剪出一条修长的阴影。她好奇地依偎到我身边,一张张地翻看。
“这是我呢。”她笑着说。半晌,翻到后面,她又说:“这也是我呢。”
是的,这些都是你。我轻轻撩起她耳畔飘荡的发丝。虽然不知道那时的情景,你不会记得,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虽然,我都不知道那时的情景……”她的笑里隐约有泪光莹莹,“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用力贴着我的脸,喃喃地说:“我只知道,我们会有我们的一切……我只知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只知道,我爱你……”
幸福地搂着她,我好像又回到了过去的时光。
而在这时光里的人,是永远无法察觉到时间的流逝的。
当我六十岁的时候,我的阿夏二十一岁。
当我七十岁的时候,我的阿夏三十一岁。
当我八十岁的时候——不,没有八十岁了。
有的人认为人类的寿命不能延长始终是个遗憾。也许史高兵说得对,不可能再也变了,整个进化图像静上了下来。我们的帮命不会偏离前几代的自己太多,可我觉得这样也不错,毕竟,我还有我的阿夏。当七十五岁时的我躺在家里的床上,就妒忌不住这样想。
阿夏和两个护士守在我的身边。
她的身影年轻,充满了生命的活力。我仰视着她,忽然觉得这个情景是那么的熟悉。有时候发生在身边的事好像在多年前早已经历,有些事好像发生在八十年前或者更久。在过去和现在交错的刹那,在每个个轮回次替的缝隙,这些闪光的记忆刻下道道年轮。我似乎闻到空气中有尘埃的淡淡味道,然而阿夏的香水味立刻冲去了它。
她就在我身边,这多好呀 。
我开始想像一年以后的情景。我想像新生的自己瞥见她的第一眼,虽然我知道那时我不可能有现在的记忆。这一生所有的经历都将如逝水无痕,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还会在我的身边。
我们两个是阿夏,我们一代代长信厮守,如同纠结的链子,一直延伸到时间的尽头,我察觉到力量在离我远去,于是我微笑了,我轻轻地说:“我们永远不会分开,永远……”
她俯下身来,在我的额头上印下深深地一吻。
我知道,那将不是我最后的感觉。
-by遥控-
C. 求几本好的全本科幻,异能小说
兽王
一个在瘟疫中幸存的男孩兰虎,因为彰显出不同寻常的能力而被路过.
战世纪
凡开(著)
科幻小说[连载]
600年的宇宙战争,不曾停止过的炮火,鲜血,毁灭... 战.
卫斯理系列2
倪匡(著)
科幻小说[全本]
卫斯理,一个一生中充满传奇的人,他经历过许多不可以用科学来解.
卫斯理系列
倪匡(著)
科幻小说[全本]
倪匡经典科幻作品~! 希望大家喜欢!其他作品请见《卫斯.
浪子高达系列
倪匡(著)
科幻小说[连载]
浪子高达系列是倪大的作品,和罗开有的比同一个色字了得~!呵呵.
废材魔术师
一叶知秋(著)
科幻小说[连载]
魔术师,一个依靠种种手法或者科技手段或者催眠术一类的方法来骗.
外星遗迹
乐镜(著)
科幻小说[全本]
让我们一起穿越时空进入18世纪的中美洲,去探索失落的玛雅文明.
三体(刘慈欣)
刘慈欣(著)
科幻小说[全本]
一个文明二百次毁灭与重生的传奇 《三体》是刘慈欣的新作.
K星异客
[美]吉恩·布鲁尔(著)
科幻小说[全本]
《K星异客》讲述的是精神病医生吉恩和他的“病人”坡特的智力角.
天使奇迹(完整版)
七分贝的雨(著)
科幻小说[连载]
一个还在探索的世界一个未知的世界用自己的眼光,在自己.
天渊
[美]弗诺·文奇(著)
科幻小说[全本]
本书为《深渊上的火》的前传,全书共60万字,实为充满想像力的.
卫斯理之51神仙
倪匡(著)
科幻小说[全本]
谁都知道神仙,但是神仙究竟是什么呢?人要经过一个什么样的过程.
生化危机之终期黑城
盘古混沌(著)
科幻小说[全本]
九年前的开始,四月前的终结。但是,罪恶并未因此而从世界上消失.
吞食者
刘慈欣(著)
科幻小说[全本]
夜晚降临了,残海平静如镜,毫不走样地映着横天而过的银河。这是.
卫斯理之70毒誓
倪匡(著)
科幻小说[全本]
唐朝裴思庆拥有的神秘匕首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天国」那些诡异.
蓝疆帝月
贵竹(著)
科幻小说[连载]
风暴鼓满蓝疆的云楼,夕阳后的午夜,仍然有旧日的渔歌。勃英特的.
小楼传说第六部风云际会
老庄墨韩(著)
科幻小说[连载]
从二百六十八章开始,还在连载中…… 找时间把二百四十七章之.
科幻星系
七镰星(著)
科幻小说[连载]
幕一:宇宙变幻包罗万象,众星悬浮的广袤宇宙空间,亿万年的.
卫斯理之26A尸变
倪匡(著)
科幻小说[全本]
“尸变”是一件令人想起就不寒而栗的怪事,而这样可怖的事,又和.
Weapon契约少女
弥虫(著)
科幻小说[连载]
随意
D. 求一部科幻小说名字,太久了已经不太记得许多情节。说的是飞船坠落在一个非常炎热的星球。
《星际传奇》第一部 Pitch Black (2000)
在不远将来的一天,太空宇航员福瑞驾驶的太空船在外太空发生事故,不得不降落在一颗遥远的行星上。福瑞的伙伴们大部分死于这场事故,只有一小部分人得以逃生。其中包括执法官强斯和他押送的犯人——凶狠残忍的雷迪克,当生还者们一起去探索这个热得使人喘不过气的陌生星球时,这两个势不两立的死对头也必须结合起来,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活着离开这个星球。
这个星球白天看起来可怕、荒芜、死气沉沉,但是当夕阳西下,整个星球完全被黑暗笼罩时,这个星球上的另一些“居民”才会悄悄浮现......
满载乘客及贵重货品的猎人号,在离开星际港口19个星期之后消失,而最后收到求救讯息位置是在附近,船上传送著微弱讯息显示至少有10名生还者,希望总部赶紧派搜救队来支援,但是讯息过于微弱,因此无法得知正确座标位置。
同盟货运公司正在寻求代理商的许可,针对乘客及货品进行搜救及调查。因为船上载著数十万被保险的货物,并且搭载著一位正送往史兰市监狱含有武装的危险犯人:理察·迪瑞克(有多项重大刑案及逃脱纪录)所以可能是人为破坏或者绑架行动,但是一切都还无法证实。
被迫降临的10名生还者,发现这星球上竟然有着三颗太阳!这无疑对这十名船员更是雪上加霜的考验,除了面对缺乏食物和水之外,还有气候上残酷的折磨,于是他们开始四处寻找有无地方可供过夜,想不到这个荒凉的星球上有著他们想像不到的危机,只要入夜之后……
在底下黑暗的洞穴里,生存着一群怕光的生物,它们力大无比,速度迅速惊人,数名船员均死于这类生物。
人们唯一的避难之处便是光,可是这时太阳却被其它星球遮挡,就是说,天黑了...为了去拿电池,船员被困在了黑暗里,突破重重困难,最后仅剩三人顺利逃脱...
E. 小时候在儿童文学杂志上看过的一篇中篇科幻小说,讲的是地球人到外星球寻找乌托邦,跟电影星际穿越有点
《银河迷航记》http://tieba..com/p/149216856#10006-hi-1-65559-
F. 刘慈欣多部科幻小说中,有一位叫沈静的人。我想知道她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在地球大炮中沈静出事74年后仍未发现落日六号
G. 1000字左右科幻小说
王璐、贺旭、杜棒是三个小学五年级的同学,同住在一个家属院,又都是超级UFO,相同的爱好使三个小伙们形影不离。
王璐是这个小团伙的“老大”,无意间在森林里捡到了一只神秘的背包,里面有三件宝贝。他神使鬼差地搞通了其中的一样宝贝,这让他一时间变得神通广大,不仅能听懂小动物的说话,还能够克隆出一个机器人自己,成功帮自己写功课,做家务等等烦琐事情。他的秘密被贺旭、杜棒发现了,在好伙伴的央求下,王璐道出了其中的秘密,并把另外两个宝贝分享给贺旭和杜棒。不知是巧合还是命运使然,三个小伙伴竟然分别鼓捣出了三个宝贝的秘密,这三个宝贝既相互独立,又互相补充,合在一起能破解人世间的许多秘密。
三个小伙伴大为欢喜,决定用三个宝贝解开自己疑惑的种种疑团。
原来三个孩子几乎都是在单亲家庭里长大的孩子。王璐的爸爸是一个刑警,妈妈不知什么原因早早就过世了,王璐爸爸从来不向王璐提起这件事,也不许儿子问这件事,这让渐渐懂事的王璐大惑不解,他千方百计想知道妈妈的身世。
贺旭的爸爸是一个大款,富甲一方;在贺旭记事的时候,妈妈和爸爸一直吵架,后来他们离婚了,妈妈不知去向,爸爸后来娶了一个模特给贺旭做继母;贺旭这个聪明绝顶的小女孩在与漂亮继母之间展开斗智斗勇的同时,也从未放弃对妈妈的寻找。
杜棒的爸爸是一个作恶多端的汪洋大盗,出狱后行踪诡秘,不知还要做什么坏事。杜棒从小就跟奶奶生活,妈妈不知是死是活,他从来没见过妈妈。杜棒从来不敢跟爸爸提起妈妈的事,一提就是一顿暴打,出于对母爱的渴望,他一直都在悄悄打探妈妈的故事。
故事就这样展开了,孩子们运用手中的宝贝不仅穿越时空,寻找身世谜团,探寻“母爱”失踪的秘密,还神奇地跨越时空隧道,与三件宝贝的主人——外星人交流,探知现实与未来的秘密;每每从幻想中返回生活,总是发现自己亲历亲为与在科幻世界遨游时的所见所闻,是那样的貌合神离,——同时,他们还发现三个家庭,特别是三个父亲正悄悄进行着神秘的较量,金钱与暴力,爱情与信仰让他们难以辨别,小伙伴的友谊在父爱和家庭面前,总是面临考验,三个执着、聪明的孩子利用自己的宝贝一步一步介入,直到谜底的最终解开。
这是一部充满智慧、神奇、搞笑的现代轻喜剧,既有五光十彩的科幻情节,也有耐人寻味的故事内容,更有亲和、幽默的喜剧元素。
H. 有哪些科幻小说中的情节让你泪流满面
想到《三体》中叶文洁在红岸基地遗址面前迎着夕阳宣判人类的命运时我泪流满面,是为叶文洁,是为人类,是为地球上所有人生命。
I. 推荐小说
翻手男覆手女,傲风,云狂,神战,第一邪君,灵师,风云,邪瞳,无双,兰因璧月,兰陵缭乱,满朝文武爱上我,少年丞相世外客,天涯行歌,无方少年游,战神王妃,月倾天下,云倾天阙,全才魔法师,逍遥侯,天魔,烈焰 翻手男覆手女(已完结) 女扮男装,有灵兽,结局1对1,女主赛菲尔也是慢慢变强大,不过遭遇的挫折很多,看得我是心惊肉跳,中间有悲剧,女主也有失败受伤害或差点就over的时候(比起这个傲风就幸运得多),不过最终会依靠她的才智走了过来。文中不会有美男过多而让读者不知道该喜欢哪个,本来是有三个(好像是三个)男主的,结果一个不知道她是女的失之交臂,一个……唉,想想就难过,结果只剩一个了…… 原版简介: 死后穿越异界的灵魂,在获得身体和自由的那一刻,也同时继承了复仇者的命运。 一个能够改头换面、善于祸害他人的腹黑女主 一个武技高超、俊逸无双的温柔少年 一头贪生怕死、好色爱财的轮回灵兽 这个双面人的故事开始了…… 《驭风》 女主腹黑强大,女装俘获无数美男心,男装迷死万千少女…… 神兽,神器,仙品,美男,美女文中应有尽有,总有一款适合你(哇嘎嘎) 秦驭风,一个大家族的废物,一个被世人鄙夷的杂种。 某一天,当一个新的灵魂注入她身体时,她觉醒了。天下因她而风云四起,所谓的强者因她而自行惭愧。旧的制度被毁灭,新的帝国因她而起。 狂风四起,万兽奔腾,她秦驭风振臂一呼,问鼎天下诸雄。 她说:我狠,我毒,我无情无义,我疯狂到人神共愤。可是,那又如何?你们又能把我怎么样?当初你们将我踩在脚下蹂躏的时候,一个新的秦驭风就已经诞生了,我还得谢谢你们。 她一步一个脚印的攀登上世人仰望的最高峰,她傲视天下,面对芸芸众生,她只说了一句:世上亿万人,懂我的却只有他一个。 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 作者坑品不好,据说一月一更,故此文尚未完结,但每章回的故事都很独立,所以在吧里推荐,txt也很方便下到~ 文案: 如今是工作难找,饭难吃,工资难拿,房难供。 想要混个铁饭碗,恐怕也只有考公务员这一条独木桥。 千万大军在一根独木桥上挤,难免会有一两个失足落水的。 不过,咱不怕,咱还有时间机器这道法宝帮咱作弊。 不过这个时间机器好像有点秀豆,咋就一回就回到了古代。 好吧,反正现代古代都一个样,公务员同样是铁饭碗。 而且,还是开封府老包家的超级铁饭碗,咱就凑合着用吧。 -------------------------------------------------------------------------- 以此文纪念《包青天》的辉煌岁月。 《龙仪天下 一个是统一天下叱咤风云的皇帝 一个是女扮男装战场上所向无敌的将军 当她所在的番邦终于向中原臣服 当她所有的手下成为天子脚下响当当的玉家军 谁都以为这一回“他”要成为天子身边的大将军… 进了宫,成了天子身边的人,可是… 为什么成了玉贵妃!!! 前朝文武大臣,后宫三千佳丽, 头顶上的太皇太后, 能否容忍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最后“龙”仪天下? 请关注,有恶搞有激情有文笔有坑品的皇帝和将军的伪bl故事 此文, 如果你以为这是一篇小白文,那我要告诉你,你错了,作者笔风绝不小白; 如果你以为这是一篇会荡气回肠上演倾世爱恋的虐文,那我还要告诉你,你错了,此文暗藏雷坑,障碍重重,请自带避雷针。 如果看到前几卷你就觉得,女主太窝囊了,准备弃文,友情提醒,错过这篇文,绝对是遗憾! 云醉月微眠 千年不遇的人品穿啊,终于轮到俺了!什么?让我顶替病中的哥哥去上朝?还当宰相?还新官上任?有没有搞错啊,万一被发现了,脖子上的小脑袋可是会随时掉地的,呜呜呜。 谁都别来拦我,将军帅得没边也就忍了,这皇帝更是一个十足的妖孽,人家好不容易穿成小美女,结果在他们跟前霎时成了绿叶! 还有还有,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儿顶着,我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要巴巴地跑到别国去游说啊?这下局面就整个混乱了,汗!人人都穿越,为何唯独我踏遍荆棘惹得浑身刺? 作者一直在改网络版,不过改的前后不搭了…… 云狂(MS这文即将出版) 柳云狂,当世九大世家之一的柳家独子,楚京柳王府小王爷。 翩翩公子,俊美不凡,风流天下,招蜂引蝶,是为楚京第一纨绔子弟也 可是谁知道,此等不求上进的纨绔少年,实际却是个令人惊叹的超级天才,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通,更是天下间屈指可数的武道高手 谁又知道,这一笑惊天下,纵横世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惊才艳艳的人物,竟然会是…她? 世间风华尽在手,风云天下第一人! 一袭白衣,墨发飞扬 回眸一笑,问,天下男子,谁能抵挡? 傲风(连载。) 女主腹黑强大,冷酷狂妄,男装行天下 ◆ 秦傲风,威震大陆诸国的庞大世家,秦氏家族的三代直系血脉,与大哥天才傲天一样闻名遐迩,却是秦城著名的“废物七少爷”。 宅门深深,家族倾轧。 新生的她,女扮男装,身世如迷,因天赋奇差,被视为家族的废物,新生之后,她走上了强者之路,在大陆之上混得如鱼得水。 直到一日帝国都城,家主的矛头指向她珍视的小叔叔,一向默默无为的“少年”挺身而出,一鸣惊人,大放异彩,一举跃为绝世天才。 从此天下无数男女,为之疯狂… 战神王妃 (其实烈大写的我看过的。基本上是女扮男。要不就是BL。。。。嘿嘿。。。) ◆◆◆◆◆ 风行烈: 笑我疯癫,笑我痴狂 性烈如火,傲视四方 ◆◆◆◆◆ 凌羽翔: 这个一身傲然又自大的自恋狂是谁? 这个自负偏激目中无人的家伙又是哪个? 但是,她看似猖狂又极端损人的话语居然句句点中要害,命中红心? 他堂堂凌国战神竟然输给了一个女人! 凌羽翔深吸了几口气,想死的念头都生出来了 少年丞相世外客(又名:梦里梦外) “那时的我以为,相爱了就是一生一世;那时的我相信,承诺了便是天荒地老。那时的我,幸福到即便被全世界抛弃,也无所畏惧。然而,现实……就是现实,容不得半分天真和幻想。那是我在好久好久以后,才想通的道理。” 一场车祸,让她昏迷两年,让她嫁给了暗恋的学长,让她拥有来去两个世界的奇异能力,却也残酷地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 梦里是爱,梦外是情,一个人的爱情,究竟有没有可能产生平行线,来维持两个世界,两段感情,永远交替地存在下去? 风潇潇,雨霖霖,咫尺天涯两相望。红尘泪,天无情,何事同去不同归。 满朝文武爱上我 我自以为穿越变成武林中一派的掌门,并且还是臭名昭著的女魔头凌雪痕……好不容易找个地方躲起来安身立命,身边却多了一个美男拖油瓶,幕后BOSS也渐渐出现了,我爱上的居然是我的敌人?!而我所谓的穿越,居然来自于童年的记忆?这一切的幕后到底又掩藏了什么样的阴谋? 穿越之清冷公子(结局我很意外。) 前世孤儿,今生弃儿,这样的他会有什么样的性格,又会有什么样的人生…… 清淡冷漠如他,又有谁能得到他的心呢?是深沉睿智的他?是温柔细致的他?是魅惑邪气的他?还是那个神秘人…… 百变郡主(得知女主和男1.2.3.4的身份我顿时感到无语) 她,只因在漆黑的夜晚,胆小且有一点害怕而已,竟 撞墙穿越了。 穿就穿了吧,反正这年头穿的人都混得好。 拜师学得绝世神功,百变身份闯天下。 。。。个人觉得上面的都很好。。。还有很多。 铿锵红颜之风行天下、兰陵缭乱、无方少年游、永夜、月沉吟、天涯行歌、且珍行、满朝凤华、风槿如画、(《凤城飞帅》女扮男装,绝对好看。虽然不是穿越文!)、天是红尘岸、军师王妃、天生红颜我为尊、朕本红妆、狂状元…… *铿锵红颜之风行天下 一次意外,他把自己炸飞到了古代,重生为婴儿! 他,威武将军的唯一孙子。 幼小时:八个月能走,一岁吐字清晰,三岁吟诗作画,名声响彻整个越州,百姓云:生儿当如生如风。 少年时:貌比潘安,风流倜傥,逃学频频,夜宿花街,争风吃醋,招蜂引蝶… 成年时:替爷爷征战沙场,立下赫赫战功… 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原来是个她。 *黑暗王者之妖临天下 一个职业的杀人机器,在一次任务中因意外被枪杀,以一个婴儿的身份重生,被养父掳劫,当男子养大,一身武功诡异难测,医术出神入化,进入江湖掀起腥风血雨,她乃混元星相,亦正亦邪,正可福厚苍生,麒麟之才,邪则祸乱于世,妖临天下。六国战乱止于此女,自此,黑暗王者盛出江湖. *迷你女神医 紫微星现,天下大乱!值此乱世,谁主沉浮? 他,阴鸷冷酷,誓夺天下的西楚国君--西门擎天? 他,豪情万仗,心系天下的北燕太子--北堂霁枫? 他,邪魅妖饶,游戏天下的南珠国君--南宫孤月? 他,温文尔雅,抛弃天下的东齐王子--东方明旭? 他,剑胆琴心,英俊潇洒的江湖第一公子--上官雨晨? 当他们遇见沉着淡定,无欲无求的她时。似乎一切都变了! 她让他们了解了一个客观存在,却被世人忽略的事实: 谁说女子不如男? 谁说女子靠朱颜? 谁说女子撑不起这边天? 她,君冰凌,带着前世记忆重生的丑小鸭。 十岁前她面纱遮丑,命运离奇坎坷。 十岁后她面纱掩美,人生变得绚丽多姿,充满了传奇色彩! 且看她如何蜕变成蝶,遨游江湖,驰骋沙场,力挽狂澜? 且看她如何不靠容貌仅以女儿本色驾御一众俊男霸主? *狂帝 她,前世为亲情付出生命,今生,为了亲情,宁放弃罗裙,以男装行天下。 莫倾狂,龙麟国最为得宠的三皇子,丰神俊朗,懒散不羁,潇洒风流,京都上下闻之色变的最浑最煞的纨绔子弟,七国皇室子弟均恨得咬牙切齿的‘魔头’,文不成,武不就,最大的本事便是闯祸和整人,最大的爱好就是欣赏调戏美人,男女不限。 世人皆暗道,生儿若如三皇子,上吊总比气死强。 天下乱,销烟起! 她衣袍一挥,端的是狂妄无比,从一个神憎鬼厌的‘灾难皇子’化身为威赫整个凤天大陆的天极门创始人——圣尊,睥睨天下,叱咤九重,谈笑中,成就千古皇图霸业 她执剑一指,狂傲一笑,金戈铁马,醉卧沙场,运筹帷幄之中,笑揽江山美男。 她狂,她傲,因为她有这个资本。 *冷宫宠后之美人暗妖娆 “他”,世人眼里的绝世少年,隐藏着无数的身份,是商界天下第一庄“君锦”山庄的主人,是天下第一情报组织“彼岸”的少主,是天下第一杀手集团的教主,是富甲天下的商业奇才,又同结拜大哥一起成为闻名于世的才子“双煞”…… 无人知晓,世人眼中视为传奇的“他”,摇身一变,便成了倾国倾城的她。为了家族,为了自己的姐姐,隐身进宫,本想一生默默无闻地淡然度过余生,却不想,和自己一起玩乐一起逛妓院的结拜大哥便是当今天子。虽然换了模样,却不想美丽的她轻而易举地吸引了他的目光,得到他的宠爱。却又为何她用计让自己两度失了宠,打入冷宫,甚至出宫再度化身为“他”。又为何,身处冷宫的她,身在宫外的她,最后成为一代宠后……身不由己地爱上帝王。却不得不选择离开他。 作为帝王的他,为何困扰,到底爱的是谁,爱着义弟的他,爱着皇妃的她,一个是禁忌之爱,一个是绝美之爱。他是谁?她又是谁? 最后在她身边的,是绝美飘渺的,身为江湖上第一庄剑贤庄庄主的师父,是风流倜傥的桓家六公子,是狂妄霸道的鲜卑燕国慕容君主,是爱错人了的风雅医师,是一直忠心耿耿陪在她左右的四大王,是冷血的天下第一杀手,是高贵的拥有天下的帝王,还是…… *控天 御王府的纨绔世子,整日闲情雅致,以赏花弄月,夜夜笙歌为乐。 世人皆道他轻浮贪乐,春宵上三竿,暖帐芙蓉被。 只是,那掩盖在邪邪笑容下的是真的沉沦,抑或是在扮猪吃老虎? 那漫不经心的眼光,是否隐藏着绝代光华? 当乱世沉浮,苍穹染血之时,便也是重生之日。 凤凰涅槃,火舞飞天,翱翔在天际的不是凤凰,而是蜕变的骄龙! 狂龙之姿,睥睨天下,震慑群英! 他笑得轻狂傲世,纤手一弄便是风云翻涌。 他笑得慵懒散漫,玉指一横却使天地变色。 一笑,倾城流世,绝美绝伦。 二笑,世人皆醉,男女痴迷。 三笑,修罗降世,主宰江山! 狂,狂妄如他,只因帝王位非他莫属。 披荆斩棘,喋血江山,用他的双手成就一番帝王事业。 傲,倨傲如他,只因他有倨傲的资本! 霸掌朝野,统帅三军,创造一段不朽万年的王者传奇! 轻狂,七分霸气,三分轻狂,尽控天下! 控天者,亦是狂者天下! 谁会想到,如此狂傲控天,风行天下的霸者,竟然…是她? *绝色帝师红颜 混迹黑道的她,被人称为胜利女神。 为人冷傲,淡漠是她的保护色,其实她一直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和她逐鹿天下,并肩看天地浩大。 一朝穿越,她竟然成为了云染大陆最为出色的学院帝师,与一群将来要成为帝王的男人打成了一片,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竟红妆,只因她冷酷傲气,自有一股帝王的威严。 这是一片奇幻的大陆,有着不可思的异能和凶兽。 她一步一步走向世界的顶端成为众人心中的神。 *逆天噬魂(女主强大,男装闯异世) 出生时是个死婴,因此被抛弃。 小小在一次很是意外的意外中穿越到了名为风华大陆的异世,同时灵魂寄宿在了这个死婴身上。 小小得到了一本名为《噬魂功》的神奇功法,从此便踏上了她的修炼之旅。 *女扮男装:袖珍小狂后 宁凰!大魏国宁国公府邸一脉单传的宁小公爷。 俊逸秀美、气质如玉,如此神仙般的人物,却是京都平阳城内家喻户晓不求上进、纨绔不仁的脓包恶霸少爷。 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调戏美人,男女通吃,外加鱼肉乡民…… 世人又有谁知,在他们眼中此等脓包废物的小公爷,却是个奇谋妙略、惊才艳绝、文武双全、狂傲不可一世的……奇女子! 又有谁知,她竟然就是那个惹来世人无数猜测,仙宗无极天尊门下,最为宠爱的神秘关门弟子。 直到危机来临,巨变发生时,众人眼中的脓包小公爷竟陡然化身为天神般的人物,挺身挡在所有人面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纵横颠覆,跌破所有人眼镜。 凝眸一笑,辗转风华天下! 试问,世间又有哪个男子能够抵挡她眉宇间一抹淡淡的缱绻、浅浅的情谊…… *凤戏江湖觅蓝颜 一柄折扇,一袭白衣,遨游江湖,潇洒人间; 灵眸微眨,粉唇微扬,带起的是怎样的血色风情? 听闻,他是数日内震惊江湖的逍遥少侠, 风俊潇洒,慵懒不羁; 据说,他是正邪不辨的妖媚遥宫少主, 风流倜傥,魅惑妖娆; 传闻,他一张倾城容颜引得无数男女为之疯狂, 听说,他仙气灵纯堪比梦中谪仙, 有人说,他亲切和蔼,温文尔雅,柔情似水, 有人说,他阴寒冰冷,狠绝毒辣,残似修罗, 他逍遥江湖,随心所欲,视礼教道德为无物; 他叱咤朝堂,漫不禁心,不畏强权傲视一切; 无人知道,他.亦是她, 曾经的伤痛灰暗,化作今日的阳光灿烂, 遗忘,是将所有美好留与心中,让所有的悲痛随风而散, *重生之女霸天下 女猪腹黑强大,女扮男装,红衣走天下,男女通杀,为她痴为她狂,为她争天下! *傲倾天下 她,月尘。曾是地下佣兵组织冷月的王牌。绝对冷静的头脑,绝对诡异的计划,绝对聪明的部署。 组织的覆灭让她不愿再苟活。 重生,她有了前世最不敢想的资本——一个健康的身体。 豪门深深,勾心斗角。 她是幸运的,母亲用尽方法让她以男身躲避被炼化的命运。 她是不幸的,先于嫡出的男子,怎会不被排挤? 在她来以前“他”一直是懦弱自卑的,默默地被嫡出的兄弟姐妹欺负。 可惜,她已是“他”。 *卿闯江湖 秦落旖,一个三岁就被遗弃荒野的女孩,被月玑老人所救,收为入室弟子十五年后,为了所谓的前朝宝藏,为了那本可以练就绝世武功的传说秘籍纷争再起,于是师父命她女扮男装,与风云如月兄妹一起出湖 * 公子天下 本文女扮男装,女主强大。 江湖传言 清颜公子武功奇高,医术卓绝。 清颜公子清雅如仙、风华绝代。 清颜公子一袭白衣,黑发飞扬。 清颜公子双眸清冷,拒人千里。 左肩红梅再现,他竟是王爷世子。 异国入侵,他身披铠甲,决战于沙场。 为了旗下十万将士,他踏上敌国之路。 雪峰三年,墨发不再,三千银丝,皑皑如雪。 白发归来,他是北邙冷面丞相,他是北邙无情驸马 步步算计,运筹帷幄,终是北邙易主 领兵十万,复仇再战。 当血如红莲盛开,才知命运轮回。 与魔鬼交易后,他化作嗜血的修罗 江湖再掀血雨腥风! 只是众人不知‘他’亦是‘她’! *傲风 女主腹黑强大,冷酷狂妄,男装行天下 秦傲风,威震大陆诸国的庞大世家,秦氏家族的三代直系血脉,与大哥天才傲天一样闻名遐迩,却是秦城著名的“废物七少爷”。 宅门深深,家族倾轧。 新生的她,女扮男装,身世如迷,因天赋奇差,被视为家族的废物,新生之后,她走上了强者之路,在大陆之上混得如鱼得水。 直到一日帝国都城,家主的矛头指向她珍视的小叔叔,一向默默无为的“少年”挺身而出,一鸣惊人,大放异彩,一举跃为绝世天才。 从此天下无数男女,为之疯狂… *云狂 柳云狂,当世九大世家之一的柳家独子,楚京柳王府小王爷。 翩翩公子,俊美不凡,风流天下,招蜂引蝶,是为楚京第一纨绔子弟也 可是谁知道,此等不求上进的纨绔少年,实际却是个令人惊叹的超级天才,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通,更是天下间屈指可数的武道高手 谁又知道,这一笑惊天下,纵横世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惊才艳艳的人物,竟然会是…她? 世间风华尽在手,风云天下第一人! 一袭白衣,墨发飞扬 回眸一笑,问,天下男子,谁能抵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