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可以收入杰出文学吗
A. 科幻小说算是文学么
都市言情类:
《绝佳强少》《武心潜龙》《完美女上司》《兵锋天下》《绝美老婆》《绝品阔少在都市》《天降猛男》《重回名门》《绝品阔少在都市》《龙武狂豪》出自-有!看!书!社!公!众!号
仙侠武侠类:
《傲视传奇》《圣灵天下》《剑心长虹》《逍遥剑仙录》来源于→有〓看〓书〓社〓公〓众〓号
玄幻奇幻类:
《万年只争朝夕》《太古神墓》《重生之再造传奇》《武道帝魂》《嗜血狂神》《武脉神尊》《惊天戮神诀》《异界魔君》出自→有℡看℡书℡社℡公℡众℡号
科幻末世类:
《末世之超神狂人》《星徒》《星海猎人》《异物调查局》《星系神王》《末法浩劫》《圣源纪》源自→有§看§书§社版§公§众§号
小说的奠基历经先秦、两汉、魏晋南北朝八百多年的积累和沉淀,当历史进入唐代小说才正式形成。追溯八百多年的奠基,主要在四个方面:一是寓言故事,二是史传,三是文人笔记,四是民间娱乐消闲。
B. 科幻小说有市场吗这个市场如果理想的话,写本说能赚多少钱
看你的科幻小说定义和发表平台。
真正的科幻小说(参见《科幻世界》杂志)有一群死忠书迷,虽然人数不多,但想靠这发财是不可能的。
如果想通过写小说赚钱的话,应该是在网上发表网文。这类文章通常是在科幻皮下的幻想文。这类文章不需要很好的问题或者题材,重要的是快更,不拖沓且能营造浩荡的场景。这类如果写好的话还是蛮有钱景的。
C. 那些科幻小说给人们敲响了科技发展的警钟。急!!!!!
目 录
《人口调查员》
《火星人来的那一天》
《阿尔泰亚九星上的绑架案》
《庞奇》
《武器》
《另当别论》
《恶魔》
《怎样用手指数数儿》
《公元第一百万日》
《星辰之父》
《干扰速度》
《彭家角的巫师》
《地下通道》
《黑夜之中的儿童》
《狐狸与森林》
《海底城谜案》
作者简介
弗雷德里克·波尔,1919年生于纽约布鲁克林。中学未毕业就进入了科幻界。他是一位科幻迷。他说,年轻时读过几乎所有出版的科幻小说。他19岁就成了两家科幻杂志的主编——《惊异小说》和《超科学小说》。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意大利服役。战后做过文学经纪人。20世纪50年代曾是美国70%以上的顶尖级科幻作家的代理人。也是在50年代,波尔开始了他的职业科幻作家的生涯,并编辑了几本有影响的科幻小说集。有几年,他也曾在广告业工作,因而写出了像《宇宙商人》(1953)及其续集《商战》(1983)这样的名著以及短篇小说集《迈达斯的世界》(1983)。他与考恩布鲁斯(C·M·Kornbluth)和杰克·威廉森(Jack·Williamson)的合作是富有成果的。与前者合作写出了《宇宙商人》、《搜索天空》(1954)等;与后者合作写出了海底探索三部曲《海底探索》、《海底城》和《海底舰队》。其中《海底舰队》收入郭建中主编的“外国科幻小说译丛”,由河南人民出版社1996年出版。60年代,波尔又主编了两本科幻杂志《假如》和《银河》。《假如》曾连续获1966、1967和1968年最佳科幻杂志“雨果奖”。杂志卖出后,波尔专门从事创作。因编辑工作上的优异成绩在一九六六至一九六八连续三年获“国际科幻成就奖”,从一九七四年起担任美国科幻作家协会主席。此后,他至少15次获奖。1973年《相会》(与考恩布鲁斯合作)获最佳科幻短篇“雨果奖”;1976年长篇科幻《特殊的人》获“星云奖”;1978年《通向宇宙之门》获“星云奖”、“雨果奖”和“坎贝尔奖”。他的另一部小说《吉姆》获1980年度美国国家图书奖。1974年至1976年,波尔曾任美国科幻作家协会主席;1980年被选为世界科幻作家协会主席。在科幻界,波尔做了几乎每一样工作,获得了几乎每一个荣誉。他成长为作家的道路清晰可见,他在科幻界的地位也是无可争议的。
波尔曾在美国和西欧的二百多所大学里讲过学,七十年代又在“文化交流”的名义下到苏联、南斯拉夫、罗马尼亚等国讲学。他出访过许多国家,包括中国,享有国际声誉。他的作品经常在电视中播映,迄今已摄制成四百多个电视节目很受西方世界观众的欢迎。
波尔把他自己的科幻小说称作“警告文学”,说提醒人们注意科技发展对人类社会产生的长远后果虽然已成为老生常谈,但他仍要敲响警钟。他还说,他一直对探索人类可能有的各种各样前途感到兴趣,因此他所写小说的主题不赶时髦,但往往带有一定的预见性。
美国文艺评论家弗莱德里克·鲍厄斯说:“在波尔手中,科幻小说是用来保卫人类和人性的武器。作为社会批评家,他应该享有崇高的地位。而他的故事也写得引人入胜,是第一流小说家。”
D. 现在我国科幻小说环境怎么样很多作家不容易赚钱
整个科幻圈受到主流人群的关注度非常的少,而且内部最近一年也是有一些分类上的争论(并非铁板一块),所以虽然整体还是良性发展,但是也可以说是龟速发展,原创作者非常少(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人),有不少边缘作者甚至只能自费出书。但是好处是很容易出头,毕竟没什么竞争。
而且圈子里配套的其他职业,也非常少(比如编辑、市场、营销、活动组织者等等),所以科幻圈一直号称用爱发电。并且发电量普遍不够使用。(你知道有多少科幻圈的人,去成都、重庆参加个圈子里的活动,都需要坐绿皮火车吗?真的没钱买飞机票)
而且因为受到的关注少,所以挣钱的机会就少,大部分的科幻作家都不是专职作家,都是兼职的(大刘当年也只能在电站岗位上摸鱼写书)。
为了更好地改善科幻的生存状态,一些有志之士(几位大咖和发展的不错的组织),最近在开展科幻写作班、科幻评论推广等等工作,希望能够有更多更好的作品出现,也希望有人能够推进科幻的知名度。
目前领军人物大刘(刘慈欣)本身工科男+直男,让他去参加各种秀,扩散知名度太难了,上次在节目中他自己爆出当年摸鱼写书(三体就是摸鱼写出来的)的事情,还被国家有关部门在微博上点名批评了,从那之后他就很谨慎,大刘是目前中国科幻最大的IP。
如果对现在的科幻圈感兴趣,可以关注我的微信公众号--草根科幻,或者今日头条--搜索草根科幻,也行。各种科幻小说的推荐,八卦介绍,绝对包你满意。
E. 科幻小说的著名奖项
儒勒·凡尔纳奖(Prix Julex Verne)
由法国出版社“哈切特文库”颁发。1927年至1932年奖给最佳科幻小说作者,获奖者得到五千法郎奖金。1958年起再次恢复,由哈切特和加尔利马德合办,至1963年止。
世界幻想奖(World Fantasy Awards)
由一个裁判团协定,在世界幻想作品会议上办法,每年一次。
阿波罗神奖(Rrix Apollo Awards)
右雅各·萨杜尔在法国于1971年发起,以纪念阿波罗11号登月。它每年一度奖给法国出版的科学小说,由11个非科幻小说作家、评论家、记者和一个科学家组成的裁判组织审定。
约翰·甘宝纪念奖(John W@Campbell Memorial Awards)
每年春天,由一个评论家和作家组成的小型评议会裁定,奖给上一年最佳科幻小说。英国著名科幻作家阿瑟·克拉克曾于1974年凭借《与拉玛相会》获此奖。
朝圣者奖(Pilgrim Award)
由科幻小说研究会颁发,奖给智力于增进社会对科学小说理解的个人。世界科幻史上“新浪潮”运动的主要任务,英国科幻大家布赖恩·W·奥尔迪斯曾于1978年获该奖。
国际幻想奖(The John W@Campbell Awards)
美国科学小说作家协会颁发。由会员提名投票在每年大批作品中选出,分小说奖、中短篇小说奖、大师奖等。其中大师奖是奖给“在一生中对科幻小说有卓越成就”的作家。美国著名科幻作家罗伯特·海因莱恩1974年获该奖。
雨果奖(The Hugo Awards)
该奖是为了纪念(美国第一本科幻杂志的创办人)雨果·根斯巴克。它的正确称呼为“科幻小说成就奖”,习惯上称为“雨果奖”。它是1953年世界科幻大会(费城)上决定设立的,根据爱好者的投票而授予的美国科幻小说奖。分长篇小说奖、短篇小说奖、中篇小说奖、最佳杂志奖等。1953年以来连续评选,现在已经是若干科幻小说奖中最有名的一种。
2015年8月我国刘慈欣的科幻小说《三体》荣获第73届世界科幻小说大会雨果奖,中国科普科幻界深受鼓舞。
星云奖(Nebula Award)
星云奖奖给美国科幻协会选定的前一年度最佳作品,与雨果奖并列,是现在科幻小说奖中最有权威的奖项。1966年以来连续颁奖。
澳大利亚科幻小说成就奖(The Australian Science Fiction Achievement Awards)
澳大利亚科幻小说成就奖常被称为“狄马特奖”(The Ditmar Awards),由每年一度的澳大利亚科幻小说会议颁奖。奖项右与会者选举产生,奖给当年全国最佳科幻小说、全世界最佳科幻小说、最佳读者同仁杂志、当代最佳科幻小说作家。
英国科幻协会奖(The British Science Fiction Association Awards)
由英国科幻小说协会颁发,奖给英国最佳科幻小说作家,在复活节其间颁发。先通过选举产生候奖作品,然后由协会的委员会裁定。
银河奖
作为中国幻想小说界最高荣誉的银河奖为中国科幻作家、科幻爱好者、奇幻作家和奇幻爱好者搭建了一个展示作品的平台。同时也是中国大陆惟一的科幻小说奖。最初设立于1986年《科学文艺》(现在的《科幻世界》)和《智慧树》两家科普刊物联合举办。《智慧树》停刊后,银河奖改由《科幻世界》独家举办。
2015年9月14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家副主席李源潮在北京与刘慈欣等科普科幻创作者座谈。他希望大家认真贯彻中央关于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的意见,高扬理想和科学旗帜,创作更多受人民群众特别是青少年喜爱的优秀作品,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注入科学正能量。李源潮认真听取大家发言。他说,对美好未来的想象是人类进步的精神动力。科学幻想因其源于现实生活、激发新奇发现、放飞自由想象,对科技发展和社会进步发挥了重要的引导作用。科普科幻创作肩负着展现中国梦的时代责任,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努力点燃青少年科学梦想,激发全民族实现中国梦的想象力创造力。要坚持科学性、艺术性、思想性相统一,既超人超物超史,又合情合理合法,把科学幻想与人类情思、社会理想融为一体,增强全社会实现中国梦的理想信念。各级科协组织要大力支持科普科幻创作,宣传表彰先进典型,鼓励发展影视、互联网等科普产业,开创中国科普科幻事业新局面。

F. 为什么现在中国科幻小说没落了
27天决定科幻界命运起伏
陈洁
80后们今天或许已经没几个听说过专有名词“清污”(清除精神污染)了。经历了一个运动不断的时代之后,作为那个时代的尾声和回光返照,“清污”运动来势迅猛却短平快,后劲不足,短短27天后便销声匿迹。除了留下些许谈资话柄外,似乎不留痕迹。
但就是这场骤雨,在事实上改写了中国科幻小说创造和出版的历史。
方兴未艾正当时
1978,改革开放元年。随着风气渐开,科幻文学也迎来了春天,创作和出版呈现出飞速发展的两旺势头。
对科幻人来说,那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年代,也是一个不可复制的高峰。从叶永烈发表十年动乱后第一篇科幻小说《石油蛋白》开始,科幻创作可谓风起云涌。直到今天,中国科幻代表作和经典之作,无论是一般人耳熟能详的《小灵通漫游未来》、《珊瑚岛上的死光》,还是科幻文学界普遍认可的《飞向人马座》,几乎都是那几年集中诞生的。
叶永烈在文革前完成的《小灵通漫游未来》,1978年由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成为整整一代人的科学启蒙书,首印100多万册,先后发了300万册,这个原创科幻小说的发行纪录至今没有被打破。我们今天还在用的通讯设备“小灵通”,名字即出自这里。
童恩正创作的《珊瑚岛上的死光》出版后,科学的幻想色彩、民族情怀、爱国主义和反抗国际敌人的正义,这样的配料足以令国人热血沸腾。对那时候的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1980年拍成的同名电影是他们平生看过的第一部科幻电影,现在的归类属“惊悚片”。而今天,互联网上流行着同名网络游戏,玩手众多。
《飞向人马座》则被认为代表了科幻小说在文学领域的最高成就,作者郑文光两次获得全国少儿文艺创作一等奖。1999年,已经成为中国科幻作品刊载平台龙头老大的《科幻世界》在清华大学庆祝创刊20周年,并举行银河奖颁奖仪式。“科幻小说银河奖”是中国科幻界唯一重要奖项。《科幻世界》破例在那一年的奖项中单独设立唯一“终身成就奖”,颁给已经退出科幻创作舞台十多年的郑文光,以表彰他对新中国科幻小说创作事业所作出的无可替代的杰出贡献。
除了这三大力作,当时热门的科幻小说还有魏雅华的《温柔之乡的梦》,金涛的《月光岛》,刘兴诗的《美洲来的哥伦布》,萧建亨的《密林虎踪》,童恩正的《雪山魔笛》,叶永烈的《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迹》、《丢了鼻子以后》,郑文光的《太平洋人》和王晓达的《波》等。
1979年,严文井主持召开儿童文学创作会议,与会的高士其、冰心一致提议编选《中国30年(1949年-1979年)儿童文学作品选》,其中“科学文艺”与“小说”“散文”一样,单独列为一卷。同年,“第二届全国儿童文学奖”在人民大会堂颁奖,科学文艺作品入选24部,一等奖是《小灵通漫游未来》和《飞向人马座》,获二等奖的有叶至善、萧建亨、童恩正和鲁克四人的作品,当时的科幻创作和出版之旺盛和强势由此可见一斑。
据科学普及出版社的编辑白金凤回忆,当时是有一个科幻创作界的,一个群体,很团结也很高产,有老作家,也有刘佳寿、魏雅华、宋宜昌等新秀,包括还只是中学生的吴岩。
围绕着这个群体,科幻文学的发表和出版也很红火。那几年,几乎所有的文学刊物和科学报刊都争相发表科幻作品,几乎所有的科技类出版社对科幻小说的出版都是敞开大门的。内地的科幻刊物有5-8个之多,海洋出版社的《科幻海洋》、江苏科技出版社的《科学文艺译丛》、四川省科协的双月刊《科学文艺》、科学普及出版社的文摘性刊物《科幻世界》、新蕾出版社旗下创办的中国第一份科幻专刊《智慧树》。哈尔滨市科协动议创办中国第一份科幻小说专报,从1981年开始,先在《科学周报》的副刊上设8版增刊作为试刊,名之以《中国科幻小说报》。除了这些专门发表科幻文学的阵地,还有《少年科学》、《科学时代》、《科学画报》等积极刊发科幻作品的科普杂志。
中国出版界很快形成了科幻出版“四大重镇”:北京、上海、四川和黑龙江,集中地同步展现着中国原创科幻的水准。而自从1980年2月19日郑文光、童恩正、叶永烈、萧建亨四人在《光明日报》发表关于科幻小说创作谈,科幻界有了“四大金刚”或“四大天王”的说法。后来,“四大金刚”的阵容有所改变,萧建亨创作渐少,慢慢淡出,刘兴诗补进来,坐了第四把交椅。
值得注意的是,当时科幻小说创作的真正繁荣不完全表现在多产,文学质量也全面提升,积极探索自我角色定位,旗帜鲜明地寻求本土特色和民族化。较之1949年到文革前那段时间的科幻创作,这一时期的科幻小说,人物姓名普遍中国化,少见“托马斯”和“安妮”了,故事场景也每每设在本土而非S国。郑文光就是凭借写中国历史的《地球的镜像》,打入英文世界的《Asia2000》杂志,并被香港报道为“中国科幻之父”,虽然这个称号后来也给他带来了好些麻烦。
科幻创作的题材也趋于现实。鲜为人知的是,文学圈流行过的伤痕文学、反思文学、寻根文学等,都有相应的科幻版本。比如《星星营》引用《白毛女》“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的主题,写文革期间,造反派给“牛鬼蛇神”注射反激素,激发其返祖现象,长出尾巴来,变成半猩猩。
科幻作品当时已经开始获得主流文学界的承认,《珊瑚岛上的死光》发表在《人民文学》,并跻身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飞向人马座》则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不管怎么说,当年的中国原创科幻正处于青春早期,生命力蓬蓬勃勃,蓄势待发,酝酿着巨大的突破和成熟。但就在这时候遭遇到的历史寒流,几乎酿成灭顶之灾。借用魏雅华在2006年全国科技大会上的话说:“1980年,中国至少有三四十种专业科幻刊物和报纸,还有两百多种文学期刊、一百七八十种科普期刊,中国一千多种报纸都在竞相发表科幻小说,每年都有数百篇上千篇原创作品问世,那样的辉煌留给我们的,是一种近乎凄美的记忆。”“中国的科幻小说一跤摔倒,二十多年过去,元气大伤的中国科幻至今没爬起来。”
姓科姓文的争论
在说中国科幻遭遇的毁灭性打击之前,应该提到这之前的“科文之争”。早在1979年,科幻文学姓“科”还是姓“文”的争议就已经浮出水面。之所以产生分歧,要从中国科幻的历史说起。
建国初期,中国并没有科幻,只是在科普工作过程中,由郑文光创作了新中国第一部贴着“科幻小说”标签的《从地球到火星》,发表在1954年的《中国少年报》上,由此还引起了北京地区的火星观测热潮。从此,科幻作为科学普及教育的一种生动形式,被保留和延续了下来。
长期以来,科幻小说在中国更通俗的称谓是从前苏联引进的“科学文艺”,是“科学”而不是科学“幻想”。上世纪五十至六十年代,中国科幻的第一个创作高峰是伴随着周恩来“向科学进军”的口号出现的。改革开放初期的第二次创作高峰,也是因为1978年3月“全国科学大会”召开,随着“科学的春天”一起到来的。
这样的“家庭出身”和“成长背景”,使得中国科幻一开始就打上了两个烙印:给孩子的,配合科普教育的。在一个必须有“集体归属”的时代,科幻却一直悬在科学圈和文学圈之间,没有着落。它更多的属于科学界,但相对于科研,科普只是科学界的一小块,科幻则是正规科普工作的补充形式。在文学界,它只是儿童文学的一个分支,边缘的边缘。
事实上,中国第一代科幻作家几乎都是科学工作者,郑文光是中山大学天文系第一批毕业生,北京天文台副研究员,刘兴诗是四川地质学院教师,其他如古生物学家刘后一、张锋、人类学家周国兴、医学家李宗浩等。叶永烈毕业于北大化学系,《小灵通漫游未来》其实算科普小说,更不用说科普读物《十万个为什么》了,所以他1979年获得的是“全国先进科普工作者”称号。
但科幻小说家们并不认可这样的地位和定位,他们既不是只写给小孩子看的,也不是只为了科普,他们的写作有更远大的理想。有社会批判、人性洞察,他们要写社会、写民族、写对科学和人类命运的思考。
于是,矛盾出现了。
开始是评论家站在科学普及的立场,批评小说中科学知识的错误,作家们则认为,科幻是文学,更重要的是激发想象力和对科学的兴趣,不是传授具体的科学知识。这样的争议渐渐升级,触及到了科幻小说的本质,是“科”还是“文”?
《中国青年报》的“科普小议”栏目成为辩论意见最为集中、尖锐的一块阵地。一边是科学评论家们批评“违反科学的幻想”,一边是科幻作家们的自我辩护。作家们没有后援,评论界则获得了部分科学家的支持,钱学森曾多次表示,科幻是个坏东西,因为科学是严谨的,幻想却没有科学的规范。科学和幻想是两种不相干的、敌对的东西。
为了应对科文之争,郑文光曾提出“硬科幻”和“软科幻”之分。HardSF的代表是凡尔纳,更多从哲学、社会学角度反思科学的SoftSF则有代表人物威尔斯。但这样的理论建设并没有化解科文之争,更大的观念冲击和正面冲突已经势不可挡。
科幻有多超前
也许我们必须了解科幻在中国有多超前,才能真正知道科幻在当时多么不容易被正确认识和理解。
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老编辑叶冰如的一段回忆可以作为当时佐证。1978年,她约到了《飞向人马座》书稿,却完全看不懂。当时,经过十年动乱,国家还很贫弱,买米买豆腐都需要“票”,“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仍是多数人的生活梦想,买个立柜就算添了件大家具,新婚夫妇惹人眼红的“三大件”是自行车、缝纫机和手表,学生能有支钢笔挂在胸前是很可骄傲的事情,社会上的人在谈论出身、平反、四人帮,进步一些的,谈论刚恢复的高考、夜校……就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居然还有一群人,嘴里蹦的词是中微子,星际航行,转基因,大爆炸,时间隧道,基因武器,宇宙空间站,黑洞,太空移民,智能机器人,生物工程和星球大战……学中文、爱语言、做文学编辑,叶冰如却无力切入科幻作家们的语言系统,一般人说“想不起来”,他们说“脑子短路”,一般人说“像木头人一样”,他们说“成了植物人”,这些新词对叶冰如来说,陌生又新奇,似乎带着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叶冰如的感觉或许能折射出当时科幻对社会上普通读者的冲击力。科幻创作之超前还可以举个例子:给《飞向人马座》书稿配插图。所有的人都认为插图应该富有现代感,但插图画家很发愁,怎么才能有现代感,谁都不知道。小说中的人物穿什么衣服?当时人一般穿蓝色制服,街上能见到的只有深蓝、浅灰、纯黑三种颜色,风气才刚开放,最时髦的也不过是白色或微带粉色的“的确良”。结果画出来的宇航员,统统穿四个大口袋的笔挺制服。文中有一张能上下升降、全方位转动的金属椅子,插图作者只见过方木椅、长木凳,再高级一点,领导干部坐的藤椅、沙发……画来画去,脱不出这类模样。“能转动”的“金属椅”?没听说过,更没见过,也想象不出来。
那是1979年的事。
如果说科幻对于普通人来说超前了太多,那么对于科学界恐怕也超前了几步。《太平洋人》说从太平洋底分裂出一个行星,上面的猿人复活了。科学评论家指出,“死而复活违反自然规律”,“陶器的出现是新石器时代的标志,新石器时代的人属于智人”,小说里二百万年前的猿人能制造陶罐“无论如何也讲不通”,“是对人类发展史和考古学的极大不尊重”。《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迹》描写科考队在珠穆朗玛峰发现恐龙蛋化石并孵化出古代恐龙,被古生物学家批评为“伪科学”,会毒害青少年的。于是牵扯到科幻小说的社会性问题,限定给少儿看的小说,不合适写爱情、犯罪、社会反思。否则就是“低级趣味”,但科幻作家对科学、社会、人性的反思,如何表现?
争论的本身是一些重要的理论问题,理论辨析和建设对于科幻创作本来是大有帮助的,却在彼此恶意攻击的吵闹中被搅成了浑水。批评的焦点很快从这些纯技术问题转为科幻小说的性质问题、社会影响,最后上升到政治问题。评论界最集中批判的是风头正健的叶永烈,他的高产被认定为赚稿费的唯利是图。魏雅华的成名作《温柔之乡的梦》写机器人妻子对主人百依百顺,温柔之极,却不能让人满意。被批评为“反社会主义”、“一篇下流的政治小说”。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草
就在科文之争闹得不可开交之际,1983年,“清除精神污染”运动开始了。
时任《人民日报》副总编辑的王若水曾在《周扬对马克思主义的最后探索》一文(收入王蒙、袁鹰主编《忆周扬》,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98年)中提到,运动的导火索是对周扬、王若水关于人道主义和异化的批判。文革结束后,全社会思想解放,对于“人”的认识和讨论风行一时。1980年《中国青年报》关于“人生观”的讨论轰动一时,同年《人民日报》发表《人道主义就是修正主义吗?》影响很大。
3月的“纪念马克思逝世一百周年学术会”上,周扬的讲话稿是《关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几个理论问题的探讨》,讲到了马克思主义与人道主义的关系,和人的异化问题。据时任《人民日报》副总编王若水的说法,胡乔木对讲话不满,但没有直接当面表达,却临时调整会议安排,旋即出现理论文艺界“存在精神污染现象”的论调,称精神污染的实质是散布资产阶级和其他剥削阶级腐朽没落的思想,散布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事业和共产党领导的不信任情绪。很快,“精神污染”字样出现在《人民日报》头版头条标题和社论中,相关文章连篇累牍。
在这场运动中,科幻在行政上被定性为“精神污染”,受到直接正面的打击。批评科幻“散布怀疑和不信任,宣传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和商品化的倾向,正在严重地侵蚀着我们的某些科幻创作。”“极少数科幻小说,已经超出谈论‘科学’的范畴,在政治上表现出不好的倾向。”一时间,所有的科幻出版部门风声鹤唳,噤若寒蝉。出版管理机关多次发文禁止刊发科幻小说,相关杂志纷纷停刊整顿,已经试刊成功的《中国科幻小说报》,申请刊号的报告再也没有下文。最严重的时候,中国没有一个地方能够发表一篇科幻小说。
科幻创作界受到重创,郑文光刚完成的长篇《战神的后裔》预计作为《科幻海洋》头条发表,杂志都已经制好版,突然接到上头命令,《科幻海洋》停刊,海洋出版社作为科幻出版重镇,被勒令整顿。1983年4月26日,编辑叶冰如把这个坏消息告诉郑文光,并约好第二天去办公室取回文稿。
但是第二天郑文光没有去取稿,他早上突发脑溢血,卧床半年后,终于能够站立并歪歪斜斜走路,但右手完全萎缩,不能正常发音。他的创作生涯从此结束——这一年,他54岁。
叶冰如说,郑文光那时候是科幻界实际上的领头羊,他也是第一个倒下的科幻作家,随后,叶永烈退出科幻界,童恩正和萧建亨先后出国,其他科幻作家纷纷封笔。有一段时间,全国没有一篇科幻作品,果然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
“清污”很快就在当时的国家领导人干预下偃旗息鼓了。但对于科幻来说,1978年,其兴也勃,1983年,其亡也忽。虽然1980年代后期,新一代科幻作家开始成长,并时有佳作,但再也没有恢复到1978年的“举国繁荣”,而直到今天,2009年3月,中国的专业科幻作家仍凤毛麟角。好像国际科幻界不在乎缺中国这一块,中国的科幻还有未来吗?
如果当年,中国科幻的生存环境稍微好一点,如果科幻自身的生命力和抗风险能力更强一些,如果有更成熟、更有说服力的作品产生……
G. 刘慈欣获得这个科幻艺术届含金量最高的奖项对我国的科幻文学有什么影响
这代表了我国的科幻文学又上了一个新台阶,在这方面还是很有潜力可以挖掘的,为刘慈欣点赞。
H. 写科幻小说要些什么条件
科学、幻想、小说
人物、环境、情节
小说情节的四部分组成是:
开端、发展、高潮、结局
小说根据篇幅长短分为几种类型?
长篇小说、中篇小说、短篇小说和微型小说
什么是科幻小说?
用幻想的形式,表现人类在未来世界的物质精神文化生活和科学技术远景,其内容交织着科学事实和预见、想象
用幻想的形式,表现人类在未来世界的物质精神文化生活和科学技术远景,其内容交织着科学事实和预见、想像。通常将“科学”“幻想”和“小说”视为其三要素。是随着近代科学技术的蓬勃发展而产生的一种文学样式。一般认为英国诗人雪莱之妻玛丽·雪莱(1797--1851)的《弗兰肯斯坦》是第一部科幻小说,法国作家凡尔纳被誉为科幻小说之父。我国高士其等也写过不少优秀科幻小说。
中文最早也有译作科学小说。虽然从科幻史的角度来看,暂时还没有一个能被所有研究者所公认的定义标准。在科幻爱好者中盛传的一则“世界上最短的科幻小说”是这样的:“地球上最后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可以说,这比一个精确的定义更能概括科幻小说的特质。美国著名文学评论家伊哈布·哈桑曾说:“科幻小说可能在哲学上是天真的,在道德上是简单的,在美学上是有些主观的,或粗糙的,但是就它最好的方面而言,它似乎触及了人类集体梦想的神经中枢,解放出我们人类这具机器中深藏的某些幻想。”
科幻小说也是通俗小说的一种,与一般的传统小说不同,其特殊性在于它与科学技术的发展有着直接的联系,但它又是一种文艺创作,并不担负着传播科学知识的任务。
从抒写幻想的方式来看,它应归属于浪漫主义文学的范畴。一些优秀的科幻小说也像优秀的浪漫主义作品一样,扎根于社会现实,反映社会现实中的矛盾和问题。其中某些杰出的科幻小说,往往能在科学技术发展的方向上,提供若干有参考价值的预见。有时,某些科学发明尚未出现,科幻小说里则已经进行生动的描绘,如潜水艇、机器人、宇宙航行等。
I. 你读过的最有文学性的科幻小说是哪一本
首先,我需要澄清一些事情。querent问道“你读过的最文学科幻小说,“我认为这个问题是严重的构思,因为没有组比较的指标是否存在小说小说x和y是或多或少比小说文学z时,所有与关注文学写值。
有不少杰出的科幻小说和幻想小说是用艺术和技巧写成的。太多了,无法给出一个完整的列表。
20世纪60年代中期,新浪潮的兴起,除了其他因素外,给许多科幻作家的脊梁上注入了一些严肃的文学钢铁。当时有很多例子让我感觉像是在看“孩子们试图写文学小说”,但结果很好,让我愉快地回忆起其中的许多。在新浪潮之后,突然之间,写“文学”的科幻小说就可以了。

Michael Moorcock - An Alien Heat, The Hollow Lands, The End of All Songs。他最好的小说可能是《伦敦母亲》,但我不相信它是科幻小说。
顺便说一句:有些年纪较大的科幻作家写了一些精彩的小说,我至今仍喜欢这些小说。我相信它们有真正的文学价值。
J. 写小说能赚钱吗我写的是科幻
能是能但跟付出的来说太少,除了少数几位大神绝大部分赚到的钱可是少之又少。而且大部分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兴趣而去写的不是为了赚钱,如果自己写的书赚的钱都不够生活费的话,还是不要当职业作家作为副职的话还是不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