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电影的利弊
1. 国内的科幻小说和科幻电影为什么都那么垃圾
国内有好的科幻小说呀,大刘的还是不错的,王晋康也行啊,不过都是早两年的了
至于电影是因为很多人的主观,以为科幻电影都是动画片。。。所以可能愿意投资的少吧
2. 科幻小说能否对真实科学造成影响
例如'2001年漫游太空,第三类接触,星际之门,大西洋底来的人,人与海豚,等等。从实质生活世界取材和合理想象的影片,具有警醒现在和昭示未来的启示意义,是有深远影响和价值的现实主义科幻作品,而超越生活和所处世界本身,无边无际的想象是脱离现实和无病呻吟的空想状态,对青年和后世的人们没有教育和危机感,属于商业性的退化作品,不值得人们去观赏和品味。
3. 科幻文学的利弊体现在哪里
科学是一把双刃剑,如果缺乏人文精神,科学会对人类造成灾难性后果。在科幻文学中不乏作家对人类人文精神和科学精神的双重理解与思考,有的甚至具有深刻的批判意识,反思科学究竟给人类带来了什么,是福音还是祸害?阅读这一类科幻作品可以帮助青少年建立起正确的、全面的科学发展观与人文关怀、人文精神。
4. 小说改编成电影的利弊
首先小说中有些用文字不能表达的,画面就可以,而且电影看起来比较快把,有音乐陪着,看起来的效果狠好把,翻拍的话,对小说的知名度会提升,不过本来小说就有很高知名度的话,电影的拍摄会让人比较期待的,不过如果改编的不好的话,或许会受争议的,其次看过小说的人都会比较对人物抱有幻想,所以一旦翻拍成电影,人物方面很难掌握到让大多数人喜欢诶。小说中的很多细节文字和画面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就比较偏爱文字(本人不是很喜欢把小说翻拍成电影诶,个人意见啊,以上都是个人意见)
5. 小说改编成电影的原因,及它的利与弊
小说改编成电影。首先是因为小说有群众基础,尤其好的小说群众基础大在宣传上就好宣传,票房也容易拿,这是一般最重要的原因。像《哈利波特》系列就是好的例子。另外剧本也好写,不用构思人物和剧情,这算利把。
弊呢,就是各种糟蹋原著小说,有的导演和编剧在改编剧本上没那个能力和眼光,就各种瞎删,因为电影着重突出小说重点,不可能有时间照搬,这句考验编剧和导演的能力。要是不行就彻底毁了原著。这算弊把。
(手打望采纳~)
6. 科幻电影对现实有什么意义
我觉得科幻小说本质也是小说,及是一种叙事性的文学体裁,通过人物塑造、情节安排和环境描写来反映社会生活,表现社会生活中的矛盾。本人也写科幻小说,我认为科幻小说特别之处在于高于现实的前瞻性。科学技术是推动人类社会发展的主要手段,科幻小说基于科学技术的畅想,无疑是最接近未来生活的。
7. 科幻电影的意义和影响
是电影类型的一种,其特色的情节包含了科学奇想。乔治里叶的《月球之旅》是电影史上最早的一部科幻片。 《月球之旅》海报首先,我们也许可以把“科幻片”(science fiction film)定义为包含着某种因素的电影:这些因素是基于科学(包括现有的科学和假设的科学)而假想出来的;在今天的世界中,它们是不可能发生的,或还没有发生的。科幻片与魔幻片、灵异片的不同之处在于,其被幻想出来的因素必定有一个科学理性的支持,哪怕这个科学依据看起来很疯狂。比如《时光倒流七十年》(S [1] omewhere in Time,1980)可以被称作一部科幻片,因为片中的主人公回到过去是借由一种在影片中被科学证实了的催眠术。而《土拨鼠日》(Groundhog Day,1993)就不是科幻片,因为影片并没有把男主角突然被迫反复过着同一天的理由告知观众;如果影片向我们解释:那是因为他的时间机器出了故障,那么这就能成为一部科幻片。 科幻片是好莱坞类型片的一种。和其它类型片一样,它是随着电影工业化生产而出现的,其人物形象、叙事结构和价值观都有一定的模式。和其它类型片一样,它是被批量化、重复化生产的同类产品,满足了人们在闲暇时对一部“很容易看懂”的娱乐电影的需求。同样也和其它类型片一样,它大量生产的都是平庸之作,但在此基础上,也产生了一些在美学、思想和历史上有价值的经典作品。好莱坞科幻片的基本模式 一、背景多样但内部逻辑严格,对于科幻片来说,故事可以发生在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任何时候,并且可以在中途大幅度地更换年代,但实际上它要叙述的真正内容所占据的期限仍然很有限;类似地,科幻故事发生的地点看似不着边际,但实际上也非常有限。虽然好莱坞科幻片在想象上天马行空,但它在逻辑规则上却最为严格,讲求一个内部真实性统一连贯而不矛盾的虚幻世界。 二、人物塑造比较简单,好莱坞科幻片大多希望观众将注意力集中于特效和情节,因此其人物塑造相比于其它类型片来说是较为简单。人物的维度较少,表面和内心较为一致,性格没有变化或只有简单的变化。但近些年来这种状况也有所改变,科幻片也开始注重人物性格的塑造,对人物内心的冲突和矛盾以及生活中的苦恼和困难的描述开始加大力度。 三、“激励事件”往往具科幻因素,比如时间的错位、外星人的入侵、恐龙公园的建立等等,它打破了原有的平衡,迫使主人公做出反应。和其它类型片一样,科幻片的冲突也包括内心冲突、人际冲突、外界冲突(包括社会冲突和更大的环境冲突)这几个层面,但一般来说,科幻片中最大的冲突是人与大的环境力量的冲突,比如自然灾害来袭、外星生物侵略等。 四、推崇的仍然是生命至上、追求正义、珍惜人生这样传统而永恒的价值。
8. 有关于看科幻小说的好处
好的书籍都是作者思想的凝结,抛开书籍是否科幻这点不谈,这种思维上的交流我认为本身就是一种裨益知。
而且科幻书籍往往是前沿性的(鄙视那些推荐大家都100多年前的科幻书籍的,什么地球到月球。。。这到现在叫科幻吗?里面道很多东西是错误的了),很多科幻作者本身就是科学工作者,有些则经常在最前沿的科学期刊上寻找灵感。科幻作品的创作往往是映射现实上的可能的,所以阅读的时候可以帮助更科学的了解这个世界,而不是凭空想象这个世界的未知的未来和未抵达之地,还可以了解一些最新的科学知识,对于发散性的思维也有回提升。
上面我们提到了科幻作品对未来的可能性的想象,这里说明科幻作品在某种程度上起到了类似天气预报的功能,或者说在你还可以认为他还是一种警示文学,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至于这一点对普通读者来说有什么用处这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另外我认为看科幻小说和看公布电影答或者其他的猎奇电影一样,能满足人们对未知的恐惧和好奇心。
9. 你对中国科幻文学(小说,电影)有什么看法
科幻小说在中国,有很长一段时间被认为隶属于“儿童文学”,当这种片面的认识终于得到纠正之后,科幻小说终于成为“通俗文学”的一种形式。但在主流文学界的一般认识之中,科幻小说还进入不到“高雅文学”。科幻小说长久不能进入雅文学的领域,实际上就是指出,在目前文学理论的评价框架下,科幻小说在艺术美感上是很弱的,甚至被认为几乎没有艺术美感。科幻小说被认为不过是讲述一个离奇的故事,“有趣”和“离奇”是其最重要的特征(相比童话或者其他儿童文学,科幻小说的位置更为尴尬,因为面向儿童读者群的特殊的叙事技巧和艺术感染力被剥离,它需要直接面对主流文学的评价模式)。
分析科幻小说之所以被认为缺乏艺术美感的原因,可以清晰地发现,作为艺术美感产生的基础——艺术真实,在科幻小说中得不到认同。对照上述理论界对于艺术真实的理解和解释,科幻小说中确实缺乏“生活的逻辑”。比如在关注未来的科幻小说中,几乎每一篇小说都呈现了一个互不相同的未来世界,那里整个人类的文化、经济与政治都是“出乎意料”的,那么,在这个情境中,很难说文本到底包含多少现实生活的逻辑;在观照技术革新的科幻小说中,物质生活的巨变非常突出,科幻作家往往能想象出令人震惊的科学技术,那些新鲜的机械、商品和各种工具,可以说在现实生活中少有直接对应物,也就更谈不上基于现实的“真实”;最大的难题是对地外生命、地外文明构想(或者是若干年后彻底进化的人类本身),其诸多细节是彻底天马行空地想象,比如人类作为一种能量而不是一种物质实体而存在,这些显然更不具备上述所谓现实生活的经验。
还有涉及其他种种科幻题材的小说内容就不再赘述了,出于讨论上的简便,不妨暂时将其定义为“强幻想”,它们共同的一个特征便是,无论是对物质世界、还是对人类的精神世界的描绘,都大大超越现有的实际生活,有些甚至很难从现有生活中找到类似的对照物。必须承认,无论作家做何等想象,必然受到其生活体验的约束于局限,也就是说一切想象几乎都能从现实生活找出根源,但问题是,当这种想象与现实过分地疏离之后,读者的生活体验就很难与作品的描述产生“共振”,读者可能认为小说是精彩的、曲折的、生动的,但是确在潜意识中不断暗示自己,这是“编造的”、“虚假的”,从而很难体会到强有力的艺术真实感(按照现在对于艺术真实的理解),进而产生审美体验。
不过实际上,这里存在的最大的疑惑和矛盾是:尽管从理论上分析可以看出,科幻小说几乎不具备艺术真实(当然,这里尤指“强幻想”的科幻小说,与其相对的“弱幻想”,比如在科幻小说中被称为“软科幻”的那一部分,其背景可能就是现实生活,因此它较为勉强甚至完全适用地可以用一般的批评范式来对待,不必断章取义地将我这里所指的“科幻小说”理解为科幻小说的全体),然而在实际阅读过程中,一个合格的、成熟的读者能够体会到科幻小说中的美感,换句话说,他们能够感受到科幻小说中的“真实”,并且将那些几乎不可思议的“强幻想”与自身在现实生活中的体验统一起来,从而被唤起一种情感上的或者思想上的共鸣。
比如阿莫西夫《基地》(系列)中描述了已有一万二千年悠久历史银河帝国,进行了史诗般的宏大叙事,小说厚重而富有历史感;刘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设计了一个将地球沿直径掏出一个空心管道的的技术构想,展现了科学技术的伟大力量,以及人必然能够征服自然的信念;韩松在《红色海洋》中对于若干年后生活在海洋中的退化的人作了细致的描绘,其残酷的生存环境和生活方式给读者造成了强烈地冲击,呈现了一幅鲜活的关于生存、争斗和死亡的悲剧式的图景。
不用将科幻名作一一列举,一个不容回避的事实是,尽管从理论上分析,科幻中的“强幻想”难以将读者带入一个不自觉的真实之境,然而实际情况却与之恰恰相反,优秀的科幻文本不断地营造真实之境并赋予读者强烈的审美体验。那么,当理论与实践不相符合之时,带来的思考就是,原有的理论是否存在局限甚至缺陷?
科幻小说作为文学创作的一种形式,与主流小说最大的区别是,它不仅关注精神层面,而且也关注物质层面。这里的物质层面,不是当下文学理论中通常意义下的“物质生活的享受”,而是人类赖以生存的整个物质世界,涵盖了科学与宗教对于物质世界的认识(对于科学,包括对宇宙的现有认识和尚未进行实证的科学猜想)。按照李兆欣对于科幻本质的理解,科幻小说的思想性体现在它观照“变化对人的影响”,在主流小说中,这个“变化”是指现实生活中的时代变迁、生活方式的变更、思想观念的蜕变等;在科幻领域中,“变化”则具有更为广泛的含义,它还包括直接的科学理论与技术产品的变化(当然,这更多是虚构的,而不是现实生活中的实际变化),甚至是科学规律本身的“变化”(虚构出另一种“自然的规律”)。即使在精神层面,这种变化甚至也不仅是人自身,而可以是动物、植物,甚至是完全虚构的“地外文明”。
因此,艺术真实的概念可以在科幻领域中得到这样的拓展:
1、艺术真实包括对物质世界符合逻辑的假想和虚构,其艺术效果是产生科学之美与自然之美,或者是对科学本身的反思和批判之后的悲剧美。
科学美与自然美(这里尤指自然规律,而不局限于自然风光)在主流文学作品中一般得不到充分体现,甚至不能体现。文学作为艺术美的最高形式之一,它区别于科学,甚至在实际的理论探讨中,需要特别地对文学与科学加以区分。在实践上,文学作品也少有表现科学美的。
但是在科幻领域中情况完全不一样,大量的科幻小说,尤其是被称为“硬核科幻”的作品,非常关注科学规律以及科学技术,许多在主流文学中几乎不可能被采用的题材,在科幻小说中得到充分发展。比如当代科幻作家刘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虚构一个贯穿地球的巨大管道,利用力学原理进行运输,而后又虚构,通过电磁学原理,利用这个管道用来当作加速器,向地外发射各种机械结构;在《诗云》中,他更为天马行空地虚构出一个巨大无比“存储器”(功用上类似于现在电脑的存储设备),它由几个星球作为原材料制作而成,飘散在地球的周围;在《梦之海》中,他虚构出,地球上的海洋之水被冻结,并被制成巨大的规则的长方体,漂浮在对地同步轨道上,折射太阳的光辉,成为一件艺术品。这些在目前看来,完全不具备技术可操作性的虚构情节,在阅读的时候确具有极其逼真的真实感,其宏大的结构、壮阔的场景,甚至带有宗教色彩的对“造物主”的赞叹和膜拜,都充分地反映了科学美、技术美和自然美。
刘慈欣自己也曾表示:“世界各个民族都用自己最大胆最绚丽的幻想来构筑自己的创世神话,但没有一个民族的创世神话如现代宇宙学的大爆炸理论那样壮丽,那样震撼人心;生命进化漫长的故事,其曲折和浪漫,也是上帝和女娲造人的故事所无法相比的。”[7]不争论这个观点是否在认识上有所偏颇,它至少说明,科学(理论、规律)、自然是具有美感的。那么,既然我们能够从客观世界实际存在的关于自然的规律和事物中获得审美体验,一部优秀的科幻作品也就同样可以由符合逻辑的基本“假设”出发,建构另一个世界,或者另一种人类尚不能/不可能观测到的景致,来实现本质上相同的科学美感。并且,就人类当下的对世界的认识程度,自然规律的真与美往往是统一的、同一的。宇宙学中的超弦理论尚不能通过实证来检验它是否是真的,但是它之所以能够作为一个重要的理论假设而存在,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其在数学形式上以及某些其他方面具有强烈的美感,甚至在讨论它时用到了关涉美学的概念(奥卡姆剃刀)。因此,科幻小说中对于物质世界——比如自然科学中的定律、数学公式中的常数、尚不存在的景致——进行符合逻辑的虚构,在实践上完全能够产生艺术真实感。而主流小说对此的忽视,恰恰反映出主流文学在这类题材中的弱势和无力。
另一方面,科幻小说中还有大量虚构,其目的和效果并非是反映科学美,而是描述技术灾难。这类作品的立场往往是对科学持批判和有限度的发展的态度,对人类当前的发展模式进行质疑,以及关涉技术对人的异化等问题。这类题材在主流文学中,更多地是从体制和文化的角度进行批判,而不是直接关注物质生活本身。现实生活中的技术灾难无论是从数量还是强度,都是有限的,而作为文学创作,基于生活的虚构是艺术上的必然,因此,科幻作品中往往有现实生活中完全不存在的灾难性场面,题材涉及基因问题、人口问题、能源问题、纳米技术、计算机网络、人工智能等多个科技领域。虽然与客观世界进行比照时我们会认为这些“灾难”是荒谬的,但是必须看到,作为艺术上的提炼,成熟的读者不仅在阅读时能够从文本中感受到灾难的真实气息,在本质上,它也同样是现实生活中科技负效用的一种映射。因而它们在艺术上是真实的。
换一个角度,理论界现在对于艺术真实的理解,即反映生活的“真相”、“本质”和“规律”,在涉及对科幻小说的评价中,对于“生活”一词的规定过于狭窄,在文学中,它不仅像我们一直理解的那样,包含的是“人与人的关系的总和”以及“关系总和中的个体的人”,还应当涵盖人所生活其中、并不断探寻其规律的客观世界与人的关系,以及人与客观世界关系下的个体的人。
2、艺术真实包括映射人类社会自身的“非人类”社会,其艺术功用与描写人类自身一样,重在唤起读者在情感、意志和观念等方面的共鸣。
科幻小说中存在大量“非人类智慧”的描写与虚构,比如具有独立意识的人工智能、外星人,或者已经与现今的人类完全不一样的未来人。在形式上,这些描写似乎虚假的,缺乏真实感的,因为它们表面上看来与现实社会不相关,其人物形象与事件也完全在人们的经验之外。但在实践中,这类文本同样能够带来强烈的真实感/现实感,因而它应当具备了艺术真实。
深入剖析其中的原因,不难发现,不管作者如何构想“非人类”社会,实际上都必然不能完全脱离作者自身的生活经验,也就是我们的现实世界。科幻小说中绝大部分非人形象都是人格化的,不过是外在形象与文化形式可能有大量的虚构,但人格化是其很难脱离的一个基本规则。比较人类在神话故事以及宗教故事中对于非人(神鬼)的构想,这些虚构也同样是将“非人”进行人格化。
因此,在人格化的角色中,无论其外面如何怪异,小说的情节依然局限在一个人与人的关系网络中,非人的角色实质上乃是为了对照现实的人,非人社会实质上同样是为了对照现实的人的社会,进而表达作者对于人的立场和态度。这一点在本质上与主流文学中的魔幻现实主义是相同的。比如艾萨克·阿西莫夫在《二百岁的寿星》中虚构了一个机器人,“他”本来可以“不朽”,但为了成为一个真正的、完整的人,他最终体验了死亡。在这里,所谓机器人就是一种现实的人的映射,而深深打动读者的,就是小说通过一个机器人的“生命历程”所反映出的人的情感、情绪和生命的意义。从这一点,非人的形象同样具有强烈的真实感,关于非人的虚构一样具备艺术真实性。
在另一些科幻小说中,也会存在并没有人格化的非人形象,比如洞察宇宙真理的智慧体等。在这类小说中,人的形象实质上被抽象化与概括化了。一般的小说中,人作为一个实际的存在,他必然需要具备独特的个性和特定的意识,这在文学创作中称为“典型”。但科幻小说却能够突破这种传统,它可以没有具体的人的形象,而是将哲学意义上关于的“人”的共性和本质抽里出来,在文本中进行哲学思考。比如在一篇科幻小说中,一个人死后在黑暗的空间中与另一个“声音”进行对话,这对话其实就是一个哲学思辨的过程,对于一些形而上的问题进行不断地拷问;在一篇名为《维序者》的科幻小说中,作者塑造了一个维持“时间秩序”的智慧体的形象,而实质上小说也是在进行关涉时间、存在与历史的某种哲学思考。
这类小说的共同特征是缺少情节,但它的特色是能够抽离出一个抽象的人的概念,从而在文本中进行哲学层面上的思辨。这种创作形式在主流小说很少见,因为主流小说几乎无法在缺少具体的人(也没有人格化的形象)的基础上去进行创作。但这应当具有艺术真实性。因为所谓文学,不是仅仅要从文本中体现对于现实生活的关照,具有感性上的相通与共鸣,同样也可以直接超越感性的认识,直接从哲学的层面对高度概括后的现实世界进行理性思考,关注于抽象的形而上的概念(比如人存在的意义,宇宙是否完全可知,空间与时间的本质等)。如果萨特能够在他的小说中进行存在主义的思考,就没有理由认为科幻小说不能进行更为抽象的哲学拷问,也就应该认为,科幻小说中虚构的非人格化的非人形象,实质上是在小说中进行哲学思辨的一种媒介,是一种观念的抽象表达,具有艺术上的真实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