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是科幻小说
Ⅰ 为什么现在中国科幻小说没落了
27天决定科幻界命运起伏
陈洁
80后们今天或许已经没几个听说过专有名词“清污”(清除精神污染)了。经历了一个运动不断的时代之后,作为那个时代的尾声和回光返照,“清污”运动来势迅猛却短平快,后劲不足,短短27天后便销声匿迹。除了留下些许谈资话柄外,似乎不留痕迹。
但就是这场骤雨,在事实上改写了中国科幻小说创造和出版的历史。
方兴未艾正当时
1978,改革开放元年。随着风气渐开,科幻文学也迎来了春天,创作和出版呈现出飞速发展的两旺势头。
对科幻人来说,那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年代,也是一个不可复制的高峰。从叶永烈发表十年动乱后第一篇科幻小说《石油蛋白》开始,科幻创作可谓风起云涌。直到今天,中国科幻代表作和经典之作,无论是一般人耳熟能详的《小灵通漫游未来》、《珊瑚岛上的死光》,还是科幻文学界普遍认可的《飞向人马座》,几乎都是那几年集中诞生的。
叶永烈在文革前完成的《小灵通漫游未来》,1978年由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成为整整一代人的科学启蒙书,首印100多万册,先后发了300万册,这个原创科幻小说的发行纪录至今没有被打破。我们今天还在用的通讯设备“小灵通”,名字即出自这里。
童恩正创作的《珊瑚岛上的死光》出版后,科学的幻想色彩、民族情怀、爱国主义和反抗国际敌人的正义,这样的配料足以令国人热血沸腾。对那时候的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1980年拍成的同名电影是他们平生看过的第一部科幻电影,现在的归类属“惊悚片”。而今天,互联网上流行着同名网络游戏,玩手众多。
《飞向人马座》则被认为代表了科幻小说在文学领域的最高成就,作者郑文光两次获得全国少儿文艺创作一等奖。1999年,已经成为中国科幻作品刊载平台龙头老大的《科幻世界》在清华大学庆祝创刊20周年,并举行银河奖颁奖仪式。“科幻小说银河奖”是中国科幻界唯一重要奖项。《科幻世界》破例在那一年的奖项中单独设立唯一“终身成就奖”,颁给已经退出科幻创作舞台十多年的郑文光,以表彰他对新中国科幻小说创作事业所作出的无可替代的杰出贡献。
除了这三大力作,当时热门的科幻小说还有魏雅华的《温柔之乡的梦》,金涛的《月光岛》,刘兴诗的《美洲来的哥伦布》,萧建亨的《密林虎踪》,童恩正的《雪山魔笛》,叶永烈的《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迹》、《丢了鼻子以后》,郑文光的《太平洋人》和王晓达的《波》等。
1979年,严文井主持召开儿童文学创作会议,与会的高士其、冰心一致提议编选《中国30年(1949年-1979年)儿童文学作品选》,其中“科学文艺”与“小说”“散文”一样,单独列为一卷。同年,“第二届全国儿童文学奖”在人民大会堂颁奖,科学文艺作品入选24部,一等奖是《小灵通漫游未来》和《飞向人马座》,获二等奖的有叶至善、萧建亨、童恩正和鲁克四人的作品,当时的科幻创作和出版之旺盛和强势由此可见一斑。
据科学普及出版社的编辑白金凤回忆,当时是有一个科幻创作界的,一个群体,很团结也很高产,有老作家,也有刘佳寿、魏雅华、宋宜昌等新秀,包括还只是中学生的吴岩。
围绕着这个群体,科幻文学的发表和出版也很红火。那几年,几乎所有的文学刊物和科学报刊都争相发表科幻作品,几乎所有的科技类出版社对科幻小说的出版都是敞开大门的。内地的科幻刊物有5-8个之多,海洋出版社的《科幻海洋》、江苏科技出版社的《科学文艺译丛》、四川省科协的双月刊《科学文艺》、科学普及出版社的文摘性刊物《科幻世界》、新蕾出版社旗下创办的中国第一份科幻专刊《智慧树》。哈尔滨市科协动议创办中国第一份科幻小说专报,从1981年开始,先在《科学周报》的副刊上设8版增刊作为试刊,名之以《中国科幻小说报》。除了这些专门发表科幻文学的阵地,还有《少年科学》、《科学时代》、《科学画报》等积极刊发科幻作品的科普杂志。
中国出版界很快形成了科幻出版“四大重镇”:北京、上海、四川和黑龙江,集中地同步展现着中国原创科幻的水准。而自从1980年2月19日郑文光、童恩正、叶永烈、萧建亨四人在《光明日报》发表关于科幻小说创作谈,科幻界有了“四大金刚”或“四大天王”的说法。后来,“四大金刚”的阵容有所改变,萧建亨创作渐少,慢慢淡出,刘兴诗补进来,坐了第四把交椅。
值得注意的是,当时科幻小说创作的真正繁荣不完全表现在多产,文学质量也全面提升,积极探索自我角色定位,旗帜鲜明地寻求本土特色和民族化。较之1949年到文革前那段时间的科幻创作,这一时期的科幻小说,人物姓名普遍中国化,少见“托马斯”和“安妮”了,故事场景也每每设在本土而非S国。郑文光就是凭借写中国历史的《地球的镜像》,打入英文世界的《Asia2000》杂志,并被香港报道为“中国科幻之父”,虽然这个称号后来也给他带来了好些麻烦。
科幻创作的题材也趋于现实。鲜为人知的是,文学圈流行过的伤痕文学、反思文学、寻根文学等,都有相应的科幻版本。比如《星星营》引用《白毛女》“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的主题,写文革期间,造反派给“牛鬼蛇神”注射反激素,激发其返祖现象,长出尾巴来,变成半猩猩。
科幻作品当时已经开始获得主流文学界的承认,《珊瑚岛上的死光》发表在《人民文学》,并跻身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飞向人马座》则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不管怎么说,当年的中国原创科幻正处于青春早期,生命力蓬蓬勃勃,蓄势待发,酝酿着巨大的突破和成熟。但就在这时候遭遇到的历史寒流,几乎酿成灭顶之灾。借用魏雅华在2006年全国科技大会上的话说:“1980年,中国至少有三四十种专业科幻刊物和报纸,还有两百多种文学期刊、一百七八十种科普期刊,中国一千多种报纸都在竞相发表科幻小说,每年都有数百篇上千篇原创作品问世,那样的辉煌留给我们的,是一种近乎凄美的记忆。”“中国的科幻小说一跤摔倒,二十多年过去,元气大伤的中国科幻至今没爬起来。”
姓科姓文的争论
在说中国科幻遭遇的毁灭性打击之前,应该提到这之前的“科文之争”。早在1979年,科幻文学姓“科”还是姓“文”的争议就已经浮出水面。之所以产生分歧,要从中国科幻的历史说起。
建国初期,中国并没有科幻,只是在科普工作过程中,由郑文光创作了新中国第一部贴着“科幻小说”标签的《从地球到火星》,发表在1954年的《中国少年报》上,由此还引起了北京地区的火星观测热潮。从此,科幻作为科学普及教育的一种生动形式,被保留和延续了下来。
长期以来,科幻小说在中国更通俗的称谓是从前苏联引进的“科学文艺”,是“科学”而不是科学“幻想”。上世纪五十至六十年代,中国科幻的第一个创作高峰是伴随着周恩来“向科学进军”的口号出现的。改革开放初期的第二次创作高峰,也是因为1978年3月“全国科学大会”召开,随着“科学的春天”一起到来的。
这样的“家庭出身”和“成长背景”,使得中国科幻一开始就打上了两个烙印:给孩子的,配合科普教育的。在一个必须有“集体归属”的时代,科幻却一直悬在科学圈和文学圈之间,没有着落。它更多的属于科学界,但相对于科研,科普只是科学界的一小块,科幻则是正规科普工作的补充形式。在文学界,它只是儿童文学的一个分支,边缘的边缘。
事实上,中国第一代科幻作家几乎都是科学工作者,郑文光是中山大学天文系第一批毕业生,北京天文台副研究员,刘兴诗是四川地质学院教师,其他如古生物学家刘后一、张锋、人类学家周国兴、医学家李宗浩等。叶永烈毕业于北大化学系,《小灵通漫游未来》其实算科普小说,更不用说科普读物《十万个为什么》了,所以他1979年获得的是“全国先进科普工作者”称号。
但科幻小说家们并不认可这样的地位和定位,他们既不是只写给小孩子看的,也不是只为了科普,他们的写作有更远大的理想。有社会批判、人性洞察,他们要写社会、写民族、写对科学和人类命运的思考。
于是,矛盾出现了。
开始是评论家站在科学普及的立场,批评小说中科学知识的错误,作家们则认为,科幻是文学,更重要的是激发想象力和对科学的兴趣,不是传授具体的科学知识。这样的争议渐渐升级,触及到了科幻小说的本质,是“科”还是“文”?
《中国青年报》的“科普小议”栏目成为辩论意见最为集中、尖锐的一块阵地。一边是科学评论家们批评“违反科学的幻想”,一边是科幻作家们的自我辩护。作家们没有后援,评论界则获得了部分科学家的支持,钱学森曾多次表示,科幻是个坏东西,因为科学是严谨的,幻想却没有科学的规范。科学和幻想是两种不相干的、敌对的东西。
为了应对科文之争,郑文光曾提出“硬科幻”和“软科幻”之分。HardSF的代表是凡尔纳,更多从哲学、社会学角度反思科学的SoftSF则有代表人物威尔斯。但这样的理论建设并没有化解科文之争,更大的观念冲击和正面冲突已经势不可挡。
科幻有多超前
也许我们必须了解科幻在中国有多超前,才能真正知道科幻在当时多么不容易被正确认识和理解。
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老编辑叶冰如的一段回忆可以作为当时佐证。1978年,她约到了《飞向人马座》书稿,却完全看不懂。当时,经过十年动乱,国家还很贫弱,买米买豆腐都需要“票”,“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仍是多数人的生活梦想,买个立柜就算添了件大家具,新婚夫妇惹人眼红的“三大件”是自行车、缝纫机和手表,学生能有支钢笔挂在胸前是很可骄傲的事情,社会上的人在谈论出身、平反、四人帮,进步一些的,谈论刚恢复的高考、夜校……就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居然还有一群人,嘴里蹦的词是中微子,星际航行,转基因,大爆炸,时间隧道,基因武器,宇宙空间站,黑洞,太空移民,智能机器人,生物工程和星球大战……学中文、爱语言、做文学编辑,叶冰如却无力切入科幻作家们的语言系统,一般人说“想不起来”,他们说“脑子短路”,一般人说“像木头人一样”,他们说“成了植物人”,这些新词对叶冰如来说,陌生又新奇,似乎带着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叶冰如的感觉或许能折射出当时科幻对社会上普通读者的冲击力。科幻创作之超前还可以举个例子:给《飞向人马座》书稿配插图。所有的人都认为插图应该富有现代感,但插图画家很发愁,怎么才能有现代感,谁都不知道。小说中的人物穿什么衣服?当时人一般穿蓝色制服,街上能见到的只有深蓝、浅灰、纯黑三种颜色,风气才刚开放,最时髦的也不过是白色或微带粉色的“的确良”。结果画出来的宇航员,统统穿四个大口袋的笔挺制服。文中有一张能上下升降、全方位转动的金属椅子,插图作者只见过方木椅、长木凳,再高级一点,领导干部坐的藤椅、沙发……画来画去,脱不出这类模样。“能转动”的“金属椅”?没听说过,更没见过,也想象不出来。
那是1979年的事。
如果说科幻对于普通人来说超前了太多,那么对于科学界恐怕也超前了几步。《太平洋人》说从太平洋底分裂出一个行星,上面的猿人复活了。科学评论家指出,“死而复活违反自然规律”,“陶器的出现是新石器时代的标志,新石器时代的人属于智人”,小说里二百万年前的猿人能制造陶罐“无论如何也讲不通”,“是对人类发展史和考古学的极大不尊重”。《世界最高峰上的奇迹》描写科考队在珠穆朗玛峰发现恐龙蛋化石并孵化出古代恐龙,被古生物学家批评为“伪科学”,会毒害青少年的。于是牵扯到科幻小说的社会性问题,限定给少儿看的小说,不合适写爱情、犯罪、社会反思。否则就是“低级趣味”,但科幻作家对科学、社会、人性的反思,如何表现?
争论的本身是一些重要的理论问题,理论辨析和建设对于科幻创作本来是大有帮助的,却在彼此恶意攻击的吵闹中被搅成了浑水。批评的焦点很快从这些纯技术问题转为科幻小说的性质问题、社会影响,最后上升到政治问题。评论界最集中批判的是风头正健的叶永烈,他的高产被认定为赚稿费的唯利是图。魏雅华的成名作《温柔之乡的梦》写机器人妻子对主人百依百顺,温柔之极,却不能让人满意。被批评为“反社会主义”、“一篇下流的政治小说”。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草
就在科文之争闹得不可开交之际,1983年,“清除精神污染”运动开始了。
时任《人民日报》副总编辑的王若水曾在《周扬对马克思主义的最后探索》一文(收入王蒙、袁鹰主编《忆周扬》,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98年)中提到,运动的导火索是对周扬、王若水关于人道主义和异化的批判。文革结束后,全社会思想解放,对于“人”的认识和讨论风行一时。1980年《中国青年报》关于“人生观”的讨论轰动一时,同年《人民日报》发表《人道主义就是修正主义吗?》影响很大。
3月的“纪念马克思逝世一百周年学术会”上,周扬的讲话稿是《关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几个理论问题的探讨》,讲到了马克思主义与人道主义的关系,和人的异化问题。据时任《人民日报》副总编王若水的说法,胡乔木对讲话不满,但没有直接当面表达,却临时调整会议安排,旋即出现理论文艺界“存在精神污染现象”的论调,称精神污染的实质是散布资产阶级和其他剥削阶级腐朽没落的思想,散布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事业和共产党领导的不信任情绪。很快,“精神污染”字样出现在《人民日报》头版头条标题和社论中,相关文章连篇累牍。
在这场运动中,科幻在行政上被定性为“精神污染”,受到直接正面的打击。批评科幻“散布怀疑和不信任,宣传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和商品化的倾向,正在严重地侵蚀着我们的某些科幻创作。”“极少数科幻小说,已经超出谈论‘科学’的范畴,在政治上表现出不好的倾向。”一时间,所有的科幻出版部门风声鹤唳,噤若寒蝉。出版管理机关多次发文禁止刊发科幻小说,相关杂志纷纷停刊整顿,已经试刊成功的《中国科幻小说报》,申请刊号的报告再也没有下文。最严重的时候,中国没有一个地方能够发表一篇科幻小说。
科幻创作界受到重创,郑文光刚完成的长篇《战神的后裔》预计作为《科幻海洋》头条发表,杂志都已经制好版,突然接到上头命令,《科幻海洋》停刊,海洋出版社作为科幻出版重镇,被勒令整顿。1983年4月26日,编辑叶冰如把这个坏消息告诉郑文光,并约好第二天去办公室取回文稿。
但是第二天郑文光没有去取稿,他早上突发脑溢血,卧床半年后,终于能够站立并歪歪斜斜走路,但右手完全萎缩,不能正常发音。他的创作生涯从此结束——这一年,他54岁。
叶冰如说,郑文光那时候是科幻界实际上的领头羊,他也是第一个倒下的科幻作家,随后,叶永烈退出科幻界,童恩正和萧建亨先后出国,其他科幻作家纷纷封笔。有一段时间,全国没有一篇科幻作品,果然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
“清污”很快就在当时的国家领导人干预下偃旗息鼓了。但对于科幻来说,1978年,其兴也勃,1983年,其亡也忽。虽然1980年代后期,新一代科幻作家开始成长,并时有佳作,但再也没有恢复到1978年的“举国繁荣”,而直到今天,2009年3月,中国的专业科幻作家仍凤毛麟角。好像国际科幻界不在乎缺中国这一块,中国的科幻还有未来吗?
如果当年,中国科幻的生存环境稍微好一点,如果科幻自身的生命力和抗风险能力更强一些,如果有更成熟、更有说服力的作品产生……
Ⅱ 是一本科幻小说,求小说名
好像是星际迷航
Ⅲ 究竟共产主义社会是不是科幻小说和电影中虚构的
然而时光机和长生不老并非绝对不可实现
共产主义也一样
从你的提问可以看出 不管是对科幻还是对政治 你都一窍不通
Ⅳ 主角建立国家选择社会主义制度的小说,最好是科幻的,不是也可以,必须要完本的
明朝那些事!这部小说很适合你,正式你要的哪种类型的!烦请您的采纳!!
Ⅳ 有哪些堪称伟大的科幻小说
下面这些都应该算是吧?请你参考!
最伟大TOP15 科幻小说系列
当你读完一本精彩的科幻小说,了解到这只是系列小说的第一本,一定会感到特别的兴奋。科幻界的一些最伟大头脑用连续小说的形式为他们故事的角色构造了一个复杂而惊心动魄的宇宙,还有一些则虚构了地球的反乌托邦或乌托邦的未来。这里列出的就是最棒的科幻小说系列,虽然为它们排名是困难的任务。
15.《迈尔斯传奇》,洛伊斯·比约德(Lois McMaster Bujold)著:故事主人公Miles Vorkosigan是Barrayar 星球上的一位残疾的贵族,他的整个生命都在挑战本星球对“突变异种”的偏见。该系列有多本获得过雨果奖最佳小说。
14.《新日之书》,吉恩·沃尔夫(Gene Wolfe)著:一位慈悲的刑讯者,为了让受害者避免痛苦的折磨,他容许她自杀。最后被流放,去寻找真理和忏悔,这个角色具有救世主的特征,他最终将拯救地球。
13.《海伯利安四部曲》,丹·西蒙斯(Dan Simmons) 著:让时间倒流的时间冢与人工智能终极杀器伯劳鸟,丹西蒙斯在书中描述了一个人类与AI的可怕未来。《海伯利安》获雨果奖,《海伯利安的陨落》获星云奖最佳小说提名。
12.《太空漫游系列》,阿瑟·克拉克(Arthur C Clarke)著:由于电影《2001:太空漫游》的成功而成为最为知名的系列。
11.《文明(The Culture)》,弗兰克·赫伯特(Frank Herbert)著:一个无政府主义、社会主义和乌托邦式的未来社会,没有贫穷、死亡和疾病。小说主要描述了社会边缘群体:外交官、间谍和雇佣兵,都是干脏活的。
10.《拉玛系列》,阿瑟·克拉克(Arthur C Clarke)和Gentry Lee著:阿瑟克拉克的《与拉玛相会》讲的一艘外星飞船突然出现在太阳系,人类与外星生命相遇的故事。获得雨果和星云奖,是公认的经典之作。但后面的系列主要由Gentry Lee执笔,克拉克主要是审查和编辑,评价不是很高。
9.《沙丘系列》,弗兰克·赫伯特(Frank Herbert)著:系列的第一本《沙丘》曾被大卫林奇怕成电影,一部跨越时间达16000年的涉及社会、政治和宗教的史诗。
8.《Heechee Saga》,弗雷德里克·波尔(Ferderik Pohl)著:HeeChee是一个极为先进的恒星旅行种族,早在几百万年前就到达了太阳系,在人类开始宇宙探索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消失了。
7.《银河系漫游指南》,道格拉斯·亚当斯(Douglas Adams)著 :源自BBC的广播剧,亚当斯在写第一本书的时候就意识到需要在地球上增加一个外星人,提供背景知识,就是那位《银河系漫游指南》书的编辑。
6.《环形世界 》,拉里·尼文(Larry Niven)著:两个地球人和两个外星人一起探索一个神秘的”环形世界“——一个人造的环形建筑物,围绕在一颗恒星周围,内表面可居住,面积相当于300万个地球。获得了1970年星云和雨果奖。
5.《安德系列》,奥森·斯科特·卡德(Orson Scott Card)著:始于一篇短篇小说Ender’s Game,最终发展成一系列包含9部长篇,10部短篇,还有两部等待出版。系列的前两部获得星云和雨果奖。被认为1980年代最有影响力的科幻小说之一。主要角色是Andrew “Ender” Wiggin,一位童子兵,在一所战争学校受训成为地球的未来领袖。
4.《未来历史系列》,罗伯特·海因莱因(Robert Heinlein)著:海因莱因的这套书中最好的两本是《The Man Who Sold The Moon》和《时间足够你爱》,描述了人类从20世纪中期到23世纪早期的未来历史。
3.《Barsoom系列》,埃德加·赖斯·巴勒斯(Edgar Rice Burroughs)著:这套诞生于20世纪早期的小说虽然内容可能过时了,但影响了后世的许多电影和科幻小说。《火星公主》可能是20世纪最早的幻想作品。
2.《Lensman系列》,E.E.史密斯(E E Smith)著 :该系列的背景起始于20亿年前,一个和平的种族Arisian 能以其它种族无法实现的方式理解生命和生命力,他们创造一个类似透镜的东西能赋予穿戴者特殊的精神能力,可以在外星球上根据需要执法和在不同种族之间建立交流桥梁。
1.《基地系列》,艾萨克·阿西莫夫(Isaac Asimov)著:阿西莫夫的7卷银河史诗,横跨千年,该系列书的完成也花了44年。小说中最主要的设定是一位科学家开发了数学的一门分支——心理史学,能够预测未来大多数人类的行为。
《基地》《时间足够你爱》《环形世界》《银河系漫游指南》《太空漫游》《迈尔斯系列》《沙丘》《海伯利安》《海伯利安的陨落》等都有中文版,但许多系列都没有出全。
Ⅵ 请推荐欧洲以社会模式为主题的科幻小说!
《西班牙乞丐》,作者是南希 克雷斯,有一点巴边边哈。。
Ⅶ 有没有以共产主义社会为时代背景的科幻小说或电影
我们国家现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我们的奋斗目标就是共产主义社会,在早些年的时期我们的先辈们便设想了未来共产主义社会是怎么样的,我找了一下当年新华社内部进行讨论并发表的关于2000的上海实现共产主义社会的样子,这里要强调一下因为当时还没有提出我们实现共产主义分步走的计划,也就是大跃进时期,当时人们的思想都是极右的状态,来看一看当时人们的大胆设想,现在看来就是现实主义中的科幻主意。

日常用品
在事项共产主义之后,工厂解散,工人得到全面自由的发展,但是工厂留下一些功能非常多的机器,想要什么就去启动这个机器制作出来你想要的。但是通常这里都会有一些库存,如果既没有库存并且当场有制作不出来,就贴一个海报在门口等原材料在固定的日子送来。
居住问题
人们还是按照户口进行区分区域,人们住的房子都是一模一样的,毕竟大同世界绝对的公平化,完全消除掉特权阶级,毕竟不患寡而患不均,就是这样的道理。
Ⅷ 要出一部科幻小说了
有本小说《血色狼烟》,跟你的情节类似,我很喜欢那本书,期待你的新书
Ⅸ 中国十大科幻小说是哪些
《太空漫游2001》硬科幻的圣经,把科幻小说彻底从低俗小说泥潭中解救出来。2,《基地》,其实是个系列小说,史诗级的描写,掺杂着阿西莫夫对人类文明的重新审视对历史的反思(最近风头正盛的大数据让人不禁想起《基地》系列里的“心理史学”)3,《三体》1、2、3又是系列小说,刘慈欣力作,被称为中国科幻基石,事实证明并非吹牛,中国科幻很少能这样兼具好看与深邃了,关键是很适合中国人的口味(据说在美国遇冷)强烈建议题主看看。4,《银河系漫游指南》超乎想象的故事情节及字里行间闪烁的英式幽默是这本书的最大特点。而且想象力简直爆棚。5,《时间机器》这本书的牛B之处在于这部小说传播了这样的理念:时光旅行可以靠科学技术手段实现,而不是像早期的穿越故事那样依赖于魔法。简直是硬科幻的鼻祖啊。6,《我,机器人》系列,阿西莫夫又一力作,书中出现了最著名的“机器人三大定律”,不过无论从思想深度还是从情节描写上都不如《基地》7,《1984》,反乌托邦小说代表作,作品刻画了人类在极权主义社会的生存状态, 时刻警醒世人提防这种预想中的黑暗成为现实。8,《宇宙过河卒》,这本书使得“巴萨得引擎‘家喻户晓。9,《美丽新世界》,软科幻小说代表作,情节一般但影响深远。因为它是赫胥黎的代表作,重点本来就是为了传播他的哲学思想,像我这种=理科生基本抓瞎。10,,《机器人梦到电动羊了吗?》书名有点无厘头,但由他改编的电影《银翼杀手》可以说是影响最深远的科幻电影(没有之一)
Ⅹ 请问有谁知道有什么东西是在科幻小说里出现后来实现了的
夹子元元朋友,你好。其实被称为“科幻小说之父”的法国作家儒勒·凡尔纳这位伟大的幻想家以科学为依据,在自己小说中描述的飞机、潜艇、电视经历了一个世纪后都变成了现实。
举例如下:
环球旅行的预言
凡尔纳预言: 100多年前,儒勒·凡尔纳在他这部最富盛名的小说中让主人公在 80天之内绕地球转了一圈,当然这在当时是不可能实现的。小说出版 17年后,一名女记者仅用 73天便环游了地球。 1993年,几名法国航海家驾驶双体机帆船环绕地球一周,历时 79天 6小时 16分。
人类登月的预言
凡尔纳预言:在《从地球到月球》中详尽地描述了如何利用大炮把人从地球上打向月球,而且主人公登月的发射点和落点竟然与美国 1969年的登月惊人地吻合。
现代社会的预言
凡尔纳预言:《神秘岛》中的预言包括水下呼吸器、电视,以及太空旅行……在 100多年前描述的世界俨然一个今天的现代化社会。
潜水艇的预言
凡尔纳预言:在《海底两万里》的小说中,凡尔纳创造了潜水艇“舡鱼”号。那时,这艘可以无限期地潜在水底的“大鱼”承载了太多孩子的梦想。
但凡尔纳最伟大的预言,不是潜水艇、飞机或者宇航技术,而是他对人类社会未来走向的预言。这一预言体现在他晚年的杰作《约拿旦号历险记》中。可惜的是,这部没有任何科技奇观的伟大作品淹没在《海底两万里》的惊涛和射月大炮的烈焰中,久久不受人重视。
小说完成于作者去世前一年,作者在这部作品里几乎总结了自己一生的经验。小说的主人公是个无政府主义者,把“无上帝、无主人”作为自己的信条。他的真实身份是某北方帝国拥有继承权的王子,按照故事中的描写,可以断定他是俄罗斯王子。当时的俄罗斯也是无政府主义者的大本营。这位王子厌恶人对人的统治,渴望无限自由,最终自愿地离开当时被各国瓜分的土地,来到南美大陆最南端火地岛中的奥斯特岛上。那里还不属于任何一国,只生活着印弟安土著。王子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被他们称为“勒柯吉”,意思是“救星”。因为他拥有火枪和医术,经常救助原始状态的土人们。勒柯吉就成为他在故事里的名字。
勒柯吉在奥斯特岛生活多年后,智利和阿根廷达成协议瓜分火地岛,奥斯特岛属于智利管辖。不过,由于远离智利本土,智利从未派人前来。勒柯吉知道这个协议后,准备迁往另外的无主岛屿。就在这时,一艘名为“约拿旦号”的移民船在该岛外遇难。船上载有一千多名前往南非拓荒的各国移民。船长、大副等有权力的人都在风暴中死去。勒柯吉就把这些人接到岛上生活。并帮助他们建房过冬。在这个过程中,勒柯吉显示了高超的生存本领,受到几乎全部移民的爱戴。移民洛德士等人请求他在一盘散沙的情况下担任领导,但坚持无政府主义信仰的勒柯吉一次次拒绝了他们的要求。
智利政府为了吸引移民留下来开荒,承诺放弃奥斯特岛主权给这些移民。“奥斯特邦”成立了。信奉社会主义的律师博瓦勒通过宣传,成为领导人。但他除了政治鼓动外,全无治理能力,只知道把船上储备的生活物资无偿分发给人们。大部分移民素质低下,怨天尤人。除了李威利等少数人自觉进入岛的深处开荒外,剩下的人酗酒、斗殴,坐吃山空,很快消耗了生活物资,饥荒来临。博瓦勒无力改变局面,就以财产共有的名义,煽动懒惰的移民去抢掠那些通过劳动获得财富的移民。而另一个“社会主义者“多里士更想通过危机,夺取博瓦勒的政权。在移民自相残杀的动乱关头,勒柯吉终于放弃了自己的信条,宣布自己是领袖,从无政府主义者一下子变成绝对的独裁者,并受到移民的拥戴。岛上的秩序迅速恢复。勒柯吉废除财产共有、无偿分配的制度,恢复货币流通,确定移民的土地所有权,鼓励经商,发展对外贸易,并且建立起法院、警察部队和监狱这些他曾经十分反感的机构。几年后,奥斯特岛成为远近闻名的富裕之邦,不仅本国人民生活富足,更吸引外国人来这里作生意。在勒柯吉的领导下,奥斯特人还击败了巴塔哥尼亚人的进攻。多里士等人试图推翻他的统治,但最后以失败告终。
尽管情况良好,但由于独裁地位和自己的内心信条相悖,勒柯吉还是准备退位。就在这时,奥斯特岛上发现了金矿,本地居民受到诱惑,不事生产纷纷去淘金。更有大量外国人闻讯涌上岛屿,奥斯特邦社会秩序一片混乱。勒柯吉不得不废除事先确定的民选日期,保持独裁领导,引导本国人恢复生产,并且驱逐了外国流民。在这个过程中,勒柯吉不得不命令士兵向手无寸铁的流民开枪,从而使自己与最残暴的独裁者并列。
小说结尾,身心俱疲的勒柯吉将领导人的位置传给自己的弟子迪克,在夜幕中登上合恩角新修建的灯塔,准备在那里终老一生。
凡尔纳之孙在给祖父写的传记里,曾经这样评价这部作品:“不难使人联想到十五年后列宁倡导的‘新经济政策’”。而一百年后的中国读者,更可以把这部作品看成极左路线在中国大地兴盛到灭亡的写照:博瓦勒分光吃尽的共产政策,和五十年代末期的大锅饭何其相似;“多里士帮”和“博瓦勒帮”打着社会主义旗帜进行的火拼,可以看出文革中“保皇派”与“造反派”武斗的影子。勒柯吉的改革过程,不难看出中国的改革开放过程。甚至,作者浓墨重彩地描写了勒柯吉发放第一份土地证书的场面,把它当成十分一个重大事件。那个场面和安徽凤阳小冈村农民在包产到户合同上按手印的历史时刻也堪有一比。如果读者能够读到这部杰作,就会发现,上面这些都不是庸俗的、表面的类比。凡尔纳的慧眼确实穿越时空,预感到了人类社会将要发生的种种悲剧。如果这部作品写于2003年,可以被看作事后诸葛亮式的寓言。而它竟然完成于一百年前,我们不得不为自己忽略了前辈的智慧而感到汗颜。
在这些细致入微的社会预言之上,凡尔纳更站到思想的高度进行了总结:勒柯吉的成功,他之所以受到移民的拥戴,并不是他的无政府主义信念,而是因为他能作实事。小说很具体地描写了他在打猎、治病、建房、筑路等方面的技能和经验。由于他在奥斯特岛生活多年,他对本地环境的了解更是出类拨萃。作者还刻意为他建立了两个反面对比:高谈阔论,满腹理论的博瓦勒和多里士,褒贬色彩十分强烈。
从科幻文学的角度看,《约拿旦号历险记》应该算作历史上第一部社会科学题材的科幻小说。那个时候,社会科学本身尚未成型,也没有今天这样的诸多分科,还是一种概括和整体的研究。凡尔纳在这部作品里,展示了他对当时社会科学成果的充分了解。小说里有经济、金融、政治、法律,乃至国际关系等诸多方面的准确描写。在“奥斯特岛”这个人类社会的缩微景观中,浓缩了各个民族、各个阶层、各种观念的人物,使它的变化成为纸上的社会实验。最令人叹服的是,这个纸上实验的准确性,超过当时许多社会学者的学术著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