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中国科幻小说的宏大叙事阅读答案
1. 为什么文学评论家会认为中国小说往往侧重于宏大叙事呢
九十年代末,涌现了大批受西方后现代主艺影响的文艺评论家,指责中国的小说太侧重于宏大叙事了。他们否定、解构作品,甚至还有的因为作品中宏大叙事的部分而被认为是意识形态的暗指或者是政治工具的形式。在他们看来,宏大叙事的作品里只有空洞的说教,却没有对个体价值的体现,缺少对人性的挖掘。可小编却认为,这是对宏大叙事的扭曲和错读。那么,到底是为什么文学评论家会认为中国小说往往侧重于宏大叙事呢?

无论是宏大叙事,还是个体化叙事,都是写作手法。不同的手法表现着不同的思考方式和价值观念。这有点像我们今天所议论的小我和大我,没有谁对谁错,谁好谁坏,有的,只是不同的人在对待同一件事件时所能看到的、想到的。对于读者来说,宏大叙事和个体化叙事并不矛盾,完全是可以共存的。
只是,如今真正的宏大叙事的作品越来越少了,更多的所谓的宏大叙事只是变了味了吹捧罢了。
2. 生活中美好的鱼 阅读答案
3.说一说短文最后的“美好的鱼”代指什么?“鱼”具体指的是生活的甜美和幸福.
我只会这个,不好意思~(@^_^@)~
3. 你对中国科幻文学(小说,电影)有什么看法
科幻小说在中国,有很长一段时间被认为隶属于“儿童文学”,当这种片面的认识终于得到纠正之后,科幻小说终于成为“通俗文学”的一种形式。但在主流文学界的一般认识之中,科幻小说还进入不到“高雅文学”。科幻小说长久不能进入雅文学的领域,实际上就是指出,在目前文学理论的评价框架下,科幻小说在艺术美感上是很弱的,甚至被认为几乎没有艺术美感。科幻小说被认为不过是讲述一个离奇的故事,“有趣”和“离奇”是其最重要的特征(相比童话或者其他儿童文学,科幻小说的位置更为尴尬,因为面向儿童读者群的特殊的叙事技巧和艺术感染力被剥离,它需要直接面对主流文学的评价模式)。
分析科幻小说之所以被认为缺乏艺术美感的原因,可以清晰地发现,作为艺术美感产生的基础——艺术真实,在科幻小说中得不到认同。对照上述理论界对于艺术真实的理解和解释,科幻小说中确实缺乏“生活的逻辑”。比如在关注未来的科幻小说中,几乎每一篇小说都呈现了一个互不相同的未来世界,那里整个人类的文化、经济与政治都是“出乎意料”的,那么,在这个情境中,很难说文本到底包含多少现实生活的逻辑;在观照技术革新的科幻小说中,物质生活的巨变非常突出,科幻作家往往能想象出令人震惊的科学技术,那些新鲜的机械、商品和各种工具,可以说在现实生活中少有直接对应物,也就更谈不上基于现实的“真实”;最大的难题是对地外生命、地外文明构想(或者是若干年后彻底进化的人类本身),其诸多细节是彻底天马行空地想象,比如人类作为一种能量而不是一种物质实体而存在,这些显然更不具备上述所谓现实生活的经验。
还有涉及其他种种科幻题材的小说内容就不再赘述了,出于讨论上的简便,不妨暂时将其定义为“强幻想”,它们共同的一个特征便是,无论是对物质世界、还是对人类的精神世界的描绘,都大大超越现有的实际生活,有些甚至很难从现有生活中找到类似的对照物。必须承认,无论作家做何等想象,必然受到其生活体验的约束于局限,也就是说一切想象几乎都能从现实生活找出根源,但问题是,当这种想象与现实过分地疏离之后,读者的生活体验就很难与作品的描述产生“共振”,读者可能认为小说是精彩的、曲折的、生动的,但是确在潜意识中不断暗示自己,这是“编造的”、“虚假的”,从而很难体会到强有力的艺术真实感(按照现在对于艺术真实的理解),进而产生审美体验。
不过实际上,这里存在的最大的疑惑和矛盾是:尽管从理论上分析可以看出,科幻小说几乎不具备艺术真实(当然,这里尤指“强幻想”的科幻小说,与其相对的“弱幻想”,比如在科幻小说中被称为“软科幻”的那一部分,其背景可能就是现实生活,因此它较为勉强甚至完全适用地可以用一般的批评范式来对待,不必断章取义地将我这里所指的“科幻小说”理解为科幻小说的全体),然而在实际阅读过程中,一个合格的、成熟的读者能够体会到科幻小说中的美感,换句话说,他们能够感受到科幻小说中的“真实”,并且将那些几乎不可思议的“强幻想”与自身在现实生活中的体验统一起来,从而被唤起一种情感上的或者思想上的共鸣。
比如阿莫西夫《基地》(系列)中描述了已有一万二千年悠久历史银河帝国,进行了史诗般的宏大叙事,小说厚重而富有历史感;刘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设计了一个将地球沿直径掏出一个空心管道的的技术构想,展现了科学技术的伟大力量,以及人必然能够征服自然的信念;韩松在《红色海洋》中对于若干年后生活在海洋中的退化的人作了细致的描绘,其残酷的生存环境和生活方式给读者造成了强烈地冲击,呈现了一幅鲜活的关于生存、争斗和死亡的悲剧式的图景。
不用将科幻名作一一列举,一个不容回避的事实是,尽管从理论上分析,科幻中的“强幻想”难以将读者带入一个不自觉的真实之境,然而实际情况却与之恰恰相反,优秀的科幻文本不断地营造真实之境并赋予读者强烈的审美体验。那么,当理论与实践不相符合之时,带来的思考就是,原有的理论是否存在局限甚至缺陷?
科幻小说作为文学创作的一种形式,与主流小说最大的区别是,它不仅关注精神层面,而且也关注物质层面。这里的物质层面,不是当下文学理论中通常意义下的“物质生活的享受”,而是人类赖以生存的整个物质世界,涵盖了科学与宗教对于物质世界的认识(对于科学,包括对宇宙的现有认识和尚未进行实证的科学猜想)。按照李兆欣对于科幻本质的理解,科幻小说的思想性体现在它观照“变化对人的影响”,在主流小说中,这个“变化”是指现实生活中的时代变迁、生活方式的变更、思想观念的蜕变等;在科幻领域中,“变化”则具有更为广泛的含义,它还包括直接的科学理论与技术产品的变化(当然,这更多是虚构的,而不是现实生活中的实际变化),甚至是科学规律本身的“变化”(虚构出另一种“自然的规律”)。即使在精神层面,这种变化甚至也不仅是人自身,而可以是动物、植物,甚至是完全虚构的“地外文明”。
因此,艺术真实的概念可以在科幻领域中得到这样的拓展:
1、艺术真实包括对物质世界符合逻辑的假想和虚构,其艺术效果是产生科学之美与自然之美,或者是对科学本身的反思和批判之后的悲剧美。
科学美与自然美(这里尤指自然规律,而不局限于自然风光)在主流文学作品中一般得不到充分体现,甚至不能体现。文学作为艺术美的最高形式之一,它区别于科学,甚至在实际的理论探讨中,需要特别地对文学与科学加以区分。在实践上,文学作品也少有表现科学美的。
但是在科幻领域中情况完全不一样,大量的科幻小说,尤其是被称为“硬核科幻”的作品,非常关注科学规律以及科学技术,许多在主流文学中几乎不可能被采用的题材,在科幻小说中得到充分发展。比如当代科幻作家刘慈欣,在《地球大炮》中虚构一个贯穿地球的巨大管道,利用力学原理进行运输,而后又虚构,通过电磁学原理,利用这个管道用来当作加速器,向地外发射各种机械结构;在《诗云》中,他更为天马行空地虚构出一个巨大无比“存储器”(功用上类似于现在电脑的存储设备),它由几个星球作为原材料制作而成,飘散在地球的周围;在《梦之海》中,他虚构出,地球上的海洋之水被冻结,并被制成巨大的规则的长方体,漂浮在对地同步轨道上,折射太阳的光辉,成为一件艺术品。这些在目前看来,完全不具备技术可操作性的虚构情节,在阅读的时候确具有极其逼真的真实感,其宏大的结构、壮阔的场景,甚至带有宗教色彩的对“造物主”的赞叹和膜拜,都充分地反映了科学美、技术美和自然美。
刘慈欣自己也曾表示:“世界各个民族都用自己最大胆最绚丽的幻想来构筑自己的创世神话,但没有一个民族的创世神话如现代宇宙学的大爆炸理论那样壮丽,那样震撼人心;生命进化漫长的故事,其曲折和浪漫,也是上帝和女娲造人的故事所无法相比的。”[7]不争论这个观点是否在认识上有所偏颇,它至少说明,科学(理论、规律)、自然是具有美感的。那么,既然我们能够从客观世界实际存在的关于自然的规律和事物中获得审美体验,一部优秀的科幻作品也就同样可以由符合逻辑的基本“假设”出发,建构另一个世界,或者另一种人类尚不能/不可能观测到的景致,来实现本质上相同的科学美感。并且,就人类当下的对世界的认识程度,自然规律的真与美往往是统一的、同一的。宇宙学中的超弦理论尚不能通过实证来检验它是否是真的,但是它之所以能够作为一个重要的理论假设而存在,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其在数学形式上以及某些其他方面具有强烈的美感,甚至在讨论它时用到了关涉美学的概念(奥卡姆剃刀)。因此,科幻小说中对于物质世界——比如自然科学中的定律、数学公式中的常数、尚不存在的景致——进行符合逻辑的虚构,在实践上完全能够产生艺术真实感。而主流小说对此的忽视,恰恰反映出主流文学在这类题材中的弱势和无力。
另一方面,科幻小说中还有大量虚构,其目的和效果并非是反映科学美,而是描述技术灾难。这类作品的立场往往是对科学持批判和有限度的发展的态度,对人类当前的发展模式进行质疑,以及关涉技术对人的异化等问题。这类题材在主流文学中,更多地是从体制和文化的角度进行批判,而不是直接关注物质生活本身。现实生活中的技术灾难无论是从数量还是强度,都是有限的,而作为文学创作,基于生活的虚构是艺术上的必然,因此,科幻作品中往往有现实生活中完全不存在的灾难性场面,题材涉及基因问题、人口问题、能源问题、纳米技术、计算机网络、人工智能等多个科技领域。虽然与客观世界进行比照时我们会认为这些“灾难”是荒谬的,但是必须看到,作为艺术上的提炼,成熟的读者不仅在阅读时能够从文本中感受到灾难的真实气息,在本质上,它也同样是现实生活中科技负效用的一种映射。因而它们在艺术上是真实的。
换一个角度,理论界现在对于艺术真实的理解,即反映生活的“真相”、“本质”和“规律”,在涉及对科幻小说的评价中,对于“生活”一词的规定过于狭窄,在文学中,它不仅像我们一直理解的那样,包含的是“人与人的关系的总和”以及“关系总和中的个体的人”,还应当涵盖人所生活其中、并不断探寻其规律的客观世界与人的关系,以及人与客观世界关系下的个体的人。
2、艺术真实包括映射人类社会自身的“非人类”社会,其艺术功用与描写人类自身一样,重在唤起读者在情感、意志和观念等方面的共鸣。
科幻小说中存在大量“非人类智慧”的描写与虚构,比如具有独立意识的人工智能、外星人,或者已经与现今的人类完全不一样的未来人。在形式上,这些描写似乎虚假的,缺乏真实感的,因为它们表面上看来与现实社会不相关,其人物形象与事件也完全在人们的经验之外。但在实践中,这类文本同样能够带来强烈的真实感/现实感,因而它应当具备了艺术真实。
深入剖析其中的原因,不难发现,不管作者如何构想“非人类”社会,实际上都必然不能完全脱离作者自身的生活经验,也就是我们的现实世界。科幻小说中绝大部分非人形象都是人格化的,不过是外在形象与文化形式可能有大量的虚构,但人格化是其很难脱离的一个基本规则。比较人类在神话故事以及宗教故事中对于非人(神鬼)的构想,这些虚构也同样是将“非人”进行人格化。
因此,在人格化的角色中,无论其外面如何怪异,小说的情节依然局限在一个人与人的关系网络中,非人的角色实质上乃是为了对照现实的人,非人社会实质上同样是为了对照现实的人的社会,进而表达作者对于人的立场和态度。这一点在本质上与主流文学中的魔幻现实主义是相同的。比如艾萨克·阿西莫夫在《二百岁的寿星》中虚构了一个机器人,“他”本来可以“不朽”,但为了成为一个真正的、完整的人,他最终体验了死亡。在这里,所谓机器人就是一种现实的人的映射,而深深打动读者的,就是小说通过一个机器人的“生命历程”所反映出的人的情感、情绪和生命的意义。从这一点,非人的形象同样具有强烈的真实感,关于非人的虚构一样具备艺术真实性。
在另一些科幻小说中,也会存在并没有人格化的非人形象,比如洞察宇宙真理的智慧体等。在这类小说中,人的形象实质上被抽象化与概括化了。一般的小说中,人作为一个实际的存在,他必然需要具备独特的个性和特定的意识,这在文学创作中称为“典型”。但科幻小说却能够突破这种传统,它可以没有具体的人的形象,而是将哲学意义上关于的“人”的共性和本质抽里出来,在文本中进行哲学思考。比如在一篇科幻小说中,一个人死后在黑暗的空间中与另一个“声音”进行对话,这对话其实就是一个哲学思辨的过程,对于一些形而上的问题进行不断地拷问;在一篇名为《维序者》的科幻小说中,作者塑造了一个维持“时间秩序”的智慧体的形象,而实质上小说也是在进行关涉时间、存在与历史的某种哲学思考。
这类小说的共同特征是缺少情节,但它的特色是能够抽离出一个抽象的人的概念,从而在文本中进行哲学层面上的思辨。这种创作形式在主流小说很少见,因为主流小说几乎无法在缺少具体的人(也没有人格化的形象)的基础上去进行创作。但这应当具有艺术真实性。因为所谓文学,不是仅仅要从文本中体现对于现实生活的关照,具有感性上的相通与共鸣,同样也可以直接超越感性的认识,直接从哲学的层面对高度概括后的现实世界进行理性思考,关注于抽象的形而上的概念(比如人存在的意义,宇宙是否完全可知,空间与时间的本质等)。如果萨特能够在他的小说中进行存在主义的思考,就没有理由认为科幻小说不能进行更为抽象的哲学拷问,也就应该认为,科幻小说中虚构的非人格化的非人形象,实质上是在小说中进行哲学思辨的一种媒介,是一种观念的抽象表达,具有艺术上的真实性。
4. 现代文学中的宏大叙事是什么意思
现代文学的宏大叙事其实很好理解,就是一个时代的纵横,或者几代人的故事。而这也是非常考验作者耐性的,所有的功力都要据有独一无二的观点与阅历的同时,最重要的就是耐性了。你可以看看古人的宏大叙事作品,比如《红楼梦》《三国演义》这就是非常宏大的叙事作品,红楼梦讲述一代人的兴衰。而三国讲述的是历史时断的起落。
还有陈忠实先生写的《白鹿原》这是一个与《平凡的世界》类似的书,但书中内容关于人性的渗透更加深入,在所有的宏篇作品中,《白鹿原》是最接近历史的存在,特别是早年间那种人性的复杂,让人看了又可怜又可恨。这种笔触与路遥先生的区别就在于,把人性血淋淋的摆在了读者面前。
5. 好看的科幻类小说
这是刘慈欣的至今为止的小说,中国科幻的巅峰。
【目录】
长篇科幻小说——
[01]《中国2185》
[02]《超新星纪元》(实体书版)
[03]《超新星纪元》(完全版)
[04]《魔鬼积木》
[05]《球状闪电》
[06]《三体》
[07]《三体Ⅱ黑暗森林》
[08]《三体Ⅲ死神永生》
中短篇科幻小说——
[01]《鲸歌》
[02]《微观尽头》
[03]《坍缩》
[04]《带上她的眼晴》
[05]《地火》
[06]《流浪地球》
[07]《乡村教师》
[08]《微纪元》
[09]《纤维》
[10]《命运》
[11]《全频带阻塞干扰》(俄罗斯版)
[12]《全频带阻塞干扰》(中国版)
[13]《信使》
[14]《混沌蝴蝶》
[15]《西洋》
[16]《中国太阳》
[17]《梦之海》
[18]《朝闻道》
[19]《天使时代》
[20]《吞食者》
[21]《诗云》
[22]《光荣与梦想》
[23]《地球大炮》
[24]《思想者》
[25]《圆圆的肥皂泡》
[26]《白垩纪往事》
[27]《镜子》
[28]《赡养上帝》
[29]《欢乐颂》
[30]《赡养人类》
[31]《山》
[32]《海水高山》
[33]《2018年4月1日》
[34]《人生》
[35]《太原之恋》
[36]《时间移民》
其它小说——
[01]《烧火工》
科幻评论——
[01]《混沌中的科幻》
[02]《SF教——论科幻小说对宇宙的描写》
[03]《筑起我们的金字塔》
[04]《消失的溪流——八十年代的中国科幻》
[05]《谈〈珊瑚岛上的死光〉》
[06]《天国之路——科幻和理想社会》
[07]《无奈的和美丽的错误——科幻硬伤概论》
[08]《在2001年银河奖大会上的讲话》
[09]《掐头去尾看本届雨果奖》
[10]《〈东京圣战〉和〈冷酷的方程式〉》
[11]《我们是科幻迷》
[12]《快乐的科幻》
[13]《科幻与幻想的对决》
[14]《三维的韩松》
[15]《我们需要的科幻——〈黑太阳〉书评》
[16]《〈超新星纪元〉后记》
[17]《第一代科幻迷的回忆——写在〈超新星纪元〉出版之际》
[18]《被遗忘的佳作》
[19]《峡谷中的旅程——读王晋康的〈类人〉》
[20]《〈球状闪电〉后记》
[21]《从双奖看美国当代科幻》
[22]《从大海见一滴水——对科幻小说中某些传统文学要素的反思》
[23]《科幻边界上的诸神复活——〈光明王〉书评》
[24]《小木屋中的星空——〈开阔的前庭〉后记》
[25]《太空中的西部世界——〈外星稽查行动〉后记》
[26]《文明的返祖——〈最后的城堡〉评论》
[27]《科学的淡出——〈赌一把〉评论》
[28]《机器的征途和人的复活——〈悲剧之歌〉评论》
[29]《纳须祢于芥子——从〈死鸟〉看科幻的宗教感情和宏大叙事》
[30]《道德的迷雾和生存的真相——〈狩猎月亮〉评论》
[31]《玻璃箱中的思考——〈沙王〉评论》
[32]《君子报仇,万年不晚——〈斗篷与棍棒〉评论》
[33]《泽拉兹尼的轮回——〈独角兽棋局〉评论》
[34]《你会爱上吸尘器吗?——〈血孩子〉评论》、
[35]《生态女性主义、盖娅和人格放大——〈永久冻土〉评论》
[36]《为〈科学文化〉杂志所写的常见科幻电影介绍》
[37]《写在〈三体〉第二部完成之际》
[38]《江苏文艺出版社2007年科幻小说年度选集前言》
[39]《当科普的科幻尝起来是文学的》
[40]《西风百年——浅论外国科幻对中国科幻文学的影响》
[41]《传统文学要素在科幻小说中的变化(节选)》
[42]《超越自恋:科幻给文学的机会》
[43]《重返伊甸园——科幻创作十年回顾》
[44]《〈流浪地球〉:寻找家园之旅》
[45]《中国科幻划时代的理论建构——〈科幻文学论纲〉》
[46]《〈水晶的天空〉序》
散文随笔——
[01]《电子诗人》
[02]《文明的反向扩张》
[03]《远航!远航!》
[04]《宇宙随想》
[05]《当前航天技术与科幻预测的对比》
[06]《技术奇点二题》
[07]《AI种族的史前时代》
访谈录——
[01]《小π访谈》
[02]《开辟想象天地的人们:初识刘慈欣》
[03]《〈科幻世界〉访谈》
[04]《回答〈小作家〉杂志的采访》
[05]《起点FANS见面会实录》
[06]《〈科幻大王〉特约采访》
[07]《〈成都日报〉访谈:刘慈欣 握住现实的科幻狂人
[08]《〈三联生活周刊〉关于目前科幻状况的的采访
[09]《为什么人类还值得拯救?——刘慈欣与江晓原对话录》
[10]《道德的尽头是科幻的开始——〈南方都市报〉访谈》
[11]《本土科幻任重道远——〈沈阳晚报〉访谈》
[12]《网络贴吧见面会实录(整理版)》
[13]《科幻拷问道德——〈北京青年报〉访谈》
[14]《中国科幻文学的“异类”——〈新京报〉访谈》
[15]《中国科幻文学需要大师——〈山西晚报〉访谈》
[16]《北京理工大学3月29日大刘见面会问答全纪录》
[17]《如果·刘慈欣》
[18]《〈人民日报·海外版〉关于科幻的采访》
[19]《欢迎进入“三体纪元”——〈南方都市报〉访谈》
[20]《我们走的,是一条全新的路——〈文学报〉访谈》
[21]《影像时代,科幻文学在衰落——〈东莞时报〉访谈》
[22]《大刘成都签售活动微博速记》
[23]《〈三体〉读者见面会大致情况》
[24]《〈新京报〉刘慈欣、韩松同题问答》
[25]《给力中国科幻——〈现代快报·博客周刊〉访谈》
[26]《〈看天下Vista〉:刘慈欣让中国科幻进入“三体纪元”》
[27]《〈中国青年报〉:一边柴米油盐 一边星光灿烂》
[28]《读者的认可是惟一的希望——〈都市消费晨报〉访谈》
[29]《梦想的力量——〈中国日报〉专访》
[30]《我知道,意外随时可能出现——〈城市画报〉访谈》
[31].《精英化只会害了科幻——〈南都周刊〉访谈》
[32]《宇宙的铁幕——〈晨报周刊〉访谈》
[33]《对宇宙的敬畏是科幻文学的动力——〈文艺报〉访谈》
[34]《〈城市画报〉刘慈欣、韩松访谈》
[35]《每一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手——〈南方周末〉专访》
[36]《只有科幻能对人性“严刑逼供”——〈华商报〉江晓原、刘慈欣问答》
[37]《让我们仰望星空吧——〈南方人物周刊〉访谈》
[38]《〈东方早报〉:刘慈欣谈科幻世界与人类命运》
[39]《科幻,百岁的孩子——〈北京青年周刊〉访谈》
[40]《我对用科幻隐喻反映现实不感兴趣——搜狐读书频道访谈》
[41]《宇宙比道德更宽泛——〈经济观察报〉访谈》
[42]《用科幻的眼睛看现实——刘慈欣7月22日香港书展名作家讲座实录》
[43]《老外看中国科幻,好比我们看外国人写武侠——〈南方周末·读书周刊〉访谈》
[44]《世界上有两个我——〈钱江晚报〉访谈》
[45]《中国原创科幻,前景仍不明朗——〈北京日报〉访谈》
[46]《〈三体〉并不适合拍电影——〈大都会科幻评论〉访谈》
[47]《科幻故事 一生讲不完——香港〈文汇报〉访谈》
[48]《专职写科幻没安全感——〈华西都市报〉访谈》
[49]《刘慈欣:月亮与六便士》
[50]《〈三体〉不是里程碑——〈科学时报〉访谈》
6. 什么叫宏大叙事答案简洁,有例证,谢谢
宏大叙事本意是一种"完整的叙事",用麦吉尔的话说,就是无所不包的叙述,具有主题性,目的性,连惯性和统一性.文艺理论批评中,经常使用这个词语.史学借用这个词语,是受后现代主义思想的影响.
史学中的"宏大叙事"这一概念与历史认识论息息相关,与历史的发展规律及史学家对于这种历史发展规律的探索与认识紧密相连,隐含着使某种世界观神化,权威化,合法化的本质.罗斯这样写道,"由于将一切人类历史视为一部历史,在连贯意义上将过去和将来统一起来,宏大叙事必然是一种神话的结构.它也必然是一种政治结构,一种历史的希望或恐惧的投影,这使得一种可争论的世界观权威化." 罗斯更加深刻地理解和运用了利奥塔的概念,揭示了史学宏大叙事隐含的使某种世界观神化,权威化,合法化的本质,揭示了史学宏大叙事的政治特质.这里的"政治",不仅是一般意义上的关于国家及社会治理的政治内涵,更是后现代主义者所阐释的强调一种将某种意志强加于人的以强凌弱的权力政治的内涵.简言之,即宏大叙事的政治功能.因此,史学宏大叙事往往与意识形态脱不了干系.
可以这样认为,宏大叙事是一种完满的设想,是一种对于人类历史发展进程有始有终的构想型式.由于这种设想无法证实,反而常常会遭到现实的打击而破灭,因此,不免带有神话的色彩.另一方面,宏大叙事是针对整个人类社会历史发展进程所进行的大胆设想和历史求证,它的产生动机源于对人类历史发展前景所抱有的某种希望或恐惧,总要涉及人类历史发展的最终结局,总要与社会发展的当前形势联系在一起,往往是一种政治理想的构架.虽然,近些年来,西方史学循着突破政治框架的路子前进,宏大叙事的主题线索偏重经济和文化.但是无论经济还是文化,从最终的结局来说,仍然摆脱不了与政治结构及社会意识形态的干系.宏大叙事与其说是一种历史叙事,不如说是一种历史构想.它因逝去的历史事实而证实,因将来的历史事实而证伪,是史学家的希望和寄托,是史学家的激励和追求.
7. 大家觉得中国科幻 谁的作品比较好
这个很多,众口难调,我只说我自己喜欢的。目前中国科幻公认的“最强”当属刘慈欣(《三体》已经为中国科幻树立了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峰),再退一步,比较出名的(其实到了这里已经不为大众所熟悉了)还有王晋康、何夕、韩松等,他们与刘慈欣并称“中国科幻四大天王”。我们在此先不谈这些公认的“大神”,只谈我自己的见解:
江波,2003年出道的“更新代作家”,14年来笔耕不辍。他的文风偏向通俗、硬科幻,擅长宏大叙事,能够在读者阅读的过程中张开想象力的翅膀。代表作“银河之心”系列和“洪荒世界”系列。
阿缺,目前年轻一代中国科幻作家中的佼佼者,文风风趣幽默。大多数作品打“感情牌”,结局大多比较忧伤,然而却总是留有希望,属于“光明派”,这和大多数科幻小说中的“黑暗向”形成鲜明反差。阿缺的作品中主角多为儿童、青少年等群体。
陈梓钧,新一代中国硬科幻接班人,清华大学学生,写的小说偏向深奥,比较“烧脑”,但故事情节比较完整,人物也比较鲜明,文风也很优美,没有中国科幻小说中的一些“通病”。代表作《卡文迪许陷阱》《咒语》《海洋之歌》和《闪耀》等。(注:不要把小说《海洋之歌》与电影《海洋之歌》混淆,小说版是科幻题材,发表于《科幻世界》2016年第一期,比电影版出现时间要早,而且是国产;电影版则是外国进口的奇幻动画电影,于2016年暑期上映,和小说无关)
8. 200分收集写作素(题)材
你好,我来解答一下:
玄幻小说走红 叶永烈有话要说
前段时间,两大搜索引擎Google和网络先后公布了2004年十大中文搜索关键词,“MP3”和“刀郎”分列网络和Google的十大关键词之首。引人注目的是,有两个词汇同时进入了这两个榜的“前十”,其一是毫无悬念的“刀郎”,另一个则是对很多人而言有些陌生的网络玄幻小说《小兵传奇》。《小兵传奇》在Google搜索关键词中位列第三,在网络搜索关键词中排名第十。这一切都表明,这部尚未出版的小说在网上的搜索率超过了2004年的任何一本图书。
事实上,在中国,玄幻小说正“润物细无声”地在文学领域中占领一席之地。对于这一现象,记者专访了著名科普科幻作家叶永烈。
何谓“玄幻”
“第一次接触玄幻小说是在1989年,香港一家出版社的老板给了我一本香港作家黄易刚的玄幻小说,记得是一本口袋书。自此,我对玄幻小说有了概念。”采访一开始,叶永烈谈起了自己对于玄幻小说的初接触。
玄幻小说,是一种在幻想的基础上,加入了一些魔幻诡异内容的题材,通常小说情节非常引人入胜。这类小说既非传统意义上的科幻小说,又不同于近几年从国外引进的《哈里·波特》一类的魔幻小说。
那么,究竟应该如何界定玄幻小说呢?叶永烈认为,科幻小说、魔幻小说、玄幻小说是幻想小说的三大种类。所谓幻想小说是一种建立在假想情况下发生的一系列故事。这其中,科幻小说注重建立在科学基础上,以英国作家玛丽·雪莱的《科学怪人》为代表,具有悠久的历史,已经成为了一种成熟的文体;而魔幻小说是建立在神话基础上的,魔幻小说刚诞生时并不十分风靡,但自从《哈里·波特》系列丛书打响之后,便一举成为了最受读者欢迎的类型读物之一;相比之下,玄幻小说是最近兴起的,它建立在玄想之上,强调一个“玄”字,内容走得比魔幻小说更远,从创作层面讲,玄幻小说作者比科幻小说作者创作更自由,不需要受科学依据的束缚,有更多的发挥空间。
前景看好
据记者了解,前不久,一个关于玄幻小说的研讨会刚刚在北京举行。会上,上海东方出版社展示了其刚刚出版的一整套玄幻小说,共十二本。据悉,东方出版社计划在两三年内出版百本玄幻小说,可见玄幻小说在中国的发展前景十分喜人。
业内人士告诉记者,玄幻小说的兴起,最初得益于网络的传播,中国9000万的网民给玄幻小说带来了广阔的市场。而在这9000万网民中,点击玄幻小说的群体主要是青少年。
面对玄幻小说的火热场面,叶永烈直言:“玄幻小说能够启发读者的想象力,而这一点恰好是中国学生所缺乏的。因此玄幻小说的畅销,总的来看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但他同时强调,“我不反对青少年热衷于玄幻小说,但我个人更提倡青少年读科幻小说,因为后者不仅能够激发想象力,还有利于科学知识的学习。但不能否认的是,玄幻小说在中国有着广阔的前景,前提是它坚持走健康的文化路线。”
叶永烈指出,如今玄幻小说的弊病在于“急于求快求成”。“我不相信慢工出细活,但我也不赞赏仅为商业噱头的火速写作,小说还是要以质量为前提。”
期待精品
尽管玄幻小说大有风靡全国之势,但作为幻想小说的重要分支,它同样面临着创作上的窘境。
当记者问及,目前中国科幻小说的状态如何,与世界先进水平相比有多大差距时,叶永烈显得有些激动,“一个国家的科技实力和它的科幻小说水平成比例,因为科技实力体现了国民总体科学素质,而科学素质的高低决定了科幻小说的创作水平。”
他举例说:“在美国,大学图书馆整架整架的科幻小说排列在那里;美国的电影每五部里面就有一部是科幻片……这一切都和美国雄厚的科技实力有关。”
叶永烈认为,中国的科幻小说应该形成中国风格,应该出现国际级的科幻小说作家,同时,应该给予科幻小说一定的地位。
当前,中国的科幻小说之所以与世界先进水平存在差距,主要是因为没有出现精品文学。尽管有些书非常叫好,但大多还属于通俗文学。“好的书应该畅销,但畅销书不一定是好书。关键是要出现世界级的精品。”
与其他类型文学作品不同,幻想类小说的作家不仅需要具备相当的文学素养,还需要有广博的科学知识与预见性。
就记者所知,目前在网络上,玄幻小说热潮席卷整个网络文学,无数玄幻爱好者争相在网络上阅读和创作玄幻小说。
玄幻小说五大失败描写方法
封遥 2005-07-07 23:08
五、开篇引用书中书,频频介绍支线情节
一上来就是某某人(物品)伟大的经历(或者某物品出产自哪里如何珍贵之类),之后又是引自《XX大全》、《XX史书》之类的东西。
以上种种完全是故事情节无法进行下去,用来开新话题的手法,不能说这些东西不好看,但有些作者却篇篇文章都来一段,这是要做什么?显示自己的故事背景很庞大?没有漏洞?奇怪,除了作者谁会研究一个作品的背景?要怕是读者都忘了这些东西,不如在主线情节上多做文章,毕竟大多是主线情节没什么关系的东西,读者不会记住的。
作者应该知道自己不是在编游戏,支线情节不一定都是好的,很容易抢走主线里面主角的戏,严重的还会打乱文章整体的连贯性。
四、不怕死的后世史学者篇篇登场
最出是在银英里面频频出现,但现在……我吐,并且,很多文章还极力描述史学者对主角的评价争论很大,要表达什么?主角是个亦正亦邪的人么?明明正面描写的一塌糊涂,却老是用这套侧面玩意突出主角的高大,失败!
有点历史知识的人应该知道一点,历史上留下的大多是别人光辉的经历,一些真正的阴谋是不会出现的,挺多在野史和民间流传而已。本朝人不谈本朝国事,这也是人之常情,而且,如果主角的后代势力很大,会高兴有人议论他的祖先不好的地方么,如果是被人灭了族……恩,历史告诉我们,任何被抹杀的事物都是不能议论的。
很容易失败的描写方法,不是高手慎用啊,多用了也会叫人恶心的。
三、男主角的突发变身?!变态?!
男主角大大睡了一觉或者偷偷练练功,结果大家都发现他变得魅力十足气质都变了,不,是女主角开始爱上他了,我再吐……
盖仑的理论指出,人的四种气质完全是先天决定,后天并不能完全改变。那么我们的主角怎么了?变身了?气质可都变了?哎,这完美的变化,生物学角度来看,类似的事情很多,但、但那叫变态阿……
可怜的男主角,只有靠变态才能抓住女主角的心
够失败的描写方法……
二、玄幻擂台比武大赛一连串
龙珠最经典的场面了,一旦遇到情节滞点可以靠比武推动新情节,顺便拉出新人物,可是的整篇三分之二的章节都在比武的小说也是有的,主角东奔西跑的,但只要看见有比武兴致勃勃,人数不够也要强拉别人参加,新人就此登场了……比武的方式也是多种多样,单打独斗式、一人力挽狂澜式、群殴式、耍赖式、打赌式……等等,干脆改名叫《玄幻擂台》不是更好。
完全是浪费读者的时间,您就不能找其他的方式带动新人的出场么……
一、主角很幼稚,所以对手必须更幼稚
主角不成熟就算了,毕竟大多主角是少年人么,可是看见四五十的老头子也像高压锅一样,兹兹兹的冒傻气,我无语了,这种例子太多,而且实在不愿意提了。
引用一句改编的广告词,“没有最傻,只有更傻”……失败到极点了
9. 简述鲁迅小说的宏大叙事。
他总抓得住人人所共的一些巨大矛盾。比如写阿Q,无论怎么写,觉得自己就是阿Q本人的,毕竟是少数,尽管颇有人打听作者是谁,以为直接讽刺的自己;但当年的中国人,的确会感到自己或多或少有一点阿Q的影子,人人是阿Q,又人人不是,人物又很真,写的活灵活现,放在国家大事相关的广阔的背景上(比如阿Q终于还是要革命,风波里反复的政权更迭),展现出一种普遍的社会环境。他设定的人物,杂取种种人,合成一个,杂取种种事,合于一人,非常典型,却非特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