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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虎的小狐狸听书

发布时间: 2021-11-14 03:55:53

1. 谁能推荐几个比较好的有声小说!不要那种老是有重复章节出现,章节缺失的!最好是懒人听书里面的是,不要

三国董卓大传
大宋权相
回到大明当才子
卑鄙的圣人曹操
史上第一混搭
史上第一混乱
史上第一妖
将夜
锦衣夜行
葬明
张三丰异界游
异世邪君
我的王妃是男人
步步生莲
废柴道士的爆笑生活
纨绔疯子
桃妆
盘丝洞38号
寻找前世之旅
三生三世枕上书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华胥引
天衣多媚
香蜜沉沉烬如霜
脱骨香
重紫
三千鸦杀
六花禁爱
银色十字梦
枝上东君信
且试天下
江山如画
春秋大梦-美人劫
美人殇
午门囧事
浮生梦·三生约
魂归大清
.莫相思
霸王龙也有春天
富贵花开
千斤后娘
兰陵相思赋
都是狐狸
寡人有疾
宫女寂寞红
卿本丫头
唐突美人
笑倾三国
歌尽桃花
蔓蔓青萝
武林萌主
宝器江湖
穿越之武林怪传
大明江湖宅女记
替身恋人
浮世浮城
早安,卧底小姐
一夕忽老
岁月是朵两生花
极品肥狐
宝珠鬼话

虎媒
江湖遍地卖装备
媚骨天生
魅祸人间:
天命妖女
琉璃美人煞
泡沫之夏
你是天使我是谁
倾城
龙龙龙
极品男奴

猫妖宠妃
小魔妃
猫妖也疯狂穿越
- 清空万里
微微一笑很倾城
大宋日记
金风玉露
太子妃升职记
花褪残红青杏小
废弃的皇妃
柳暗花溟_
清穿之炮灰女配
彼岸有妖

2. 求几本有关民国、二战时期的谍战小说

推荐几本经典。

《民国密码战》赫伯特·雅德礼
战时陪都重庆,美国破译之父雅德礼奉命创建 “中国黑室”,破译日本密码,精彩的故事由此展开:先在重庆戴笠公馆落脚,继而偶遇汪精卫情妇淑贞,设计谋赶走间谍嫌疑,破译独臂匪的密电,在华行踪被《纽约时报》揭露……
作者简介:赫伯特·雅德礼(Herbert O.Yardley,1889-1958),生于美国印第安纳州,一生经历曲折离奇,死后葬在华盛顿阿灵顿国家公墓。近年来,雅德礼的传奇获得中央电视台“探索·发现”专题纪录片《密码疑案》的高度关注。

《寒鸦行动》肯•福莱特
二战期间,丘吉尔秘密设立了一个新的情报组织——特别行动处,这是一支清一色的女子部队。高级特工弗立克是特别行动处的重要成员。一次任务中,由于情报有误,弗立克带领的队伍全军覆没。盟军的反攻日益逼近,她必须在一周之内再次深入敌后,捣毁德军通讯枢纽,斩断柏林、巴黎、诺曼底所有纳粹分子的联系。于是,一群身份各异又毫无特工经验的女性聚集在弗立克身边:贵族、小妖精、杀人犯、小偷、同性恋……她们临时集结成代号为“寒鸦”的小队,踏上了有去无回的征途......
作者简介:肯•福莱特,当代大师级历史悬疑作家、爱伦坡最佳小说奖获得者,全球作家富豪榜上第5名。19部小说累计总销量超1亿本。

《解密》、《暗算》、《风声》、《风语》、《刀尖》:此五部勿需赘言,中国特情文学之父”、“谍战小说之王”麦家出品。其中《暗算》、《风声》、《风语》被改编为电视剧及电影,已播映。

《代号锯齿》麦金泰尔
二战前,英国人埃迪查普曼混迹于黑社会,偷盗、好色、敲诈,无恶不作,终于银铛入狱。二战时,监狱所在小岛成了德军占领区。为了重返英国获得自由,查普萎主动申请为德军做间谍。这个小混混的种种特质被德国情报机构看中,对其进行严格的培训后空投回英。在英国被捕后,他立即向军情五处投诚,甘心做双面间谍,代号“锯齿”。故事情节紧凑,读来跌宕起伏;细节栩栩如生,令人如临其境。查普曼是英国间谍史上最具轰动效应的人物之一,他在二战中的活动曾被英国军情五处列为高度机密,直到他过世10年后才完全向公众公开细节。本书既有007电影、惊悚小说和悬疑大师希区柯克的风格,还融测谎、犯罪和肢体等实用心理学知识于一体,使这部真实人物传记具有超强阅读价值和愉悦的阅读体验。

《一触即发》张勇

上海滩的孪生兄弟阿初和阿次在二十年前一次火灾中骨肉分离。阿初进了上海巨商荣家,成了有名的医生,但在荣家地位卑微。阿次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成了一名潜伏在国民党心脏的红色特工。阿初在一系列的意外中了解到了自己的身世以及二十年前火灾的一些真相,决心把当年的阴谋查个水落石出,于是他脱离了荣家,成了上海滩金龙帮的新头领。不久,抗日战争爆发.....扑朔迷离的故事随即如画卷般展开。本书被改编为电视剧,钟汉良主演。

3. 有哪些好看的小说,最好有那种模式就是可以听书的那种,而且要有意思的小说

萧月倾城,仙剑奇缘之花千骨,芊泽花

4. 求好的听书最好是言情的 穿越的 悬疑的 恐怖的 什么都可以

天亮了,说再见
恶魔枕边的倔强甜心
你是我的寂寞天使
天堂的距离
神秘校草伤不起
花的安琪儿
我的大学生活:绝对低调

5. 懒人听书里的耽美小说 求书名 越多越好

亲:

只推文名,土豆网上都有哦
《纨绔》绝对文也经典,CV.后期也经典,强推!!
《蝙蝠》 风弄大的文 很经典 制作很精良!!!强推!
《昨天》 也是风弄大的文 很好~强推!
《双程》 只出了一期 不过文很经典 CV也不错 有兴趣可以听听看~~
《烟斗斜街十号》强烈推荐!此文很幽默,听时好几次笑喷了。真的真的很不错的。
《牧神的午后》强烈推荐!中间有点波折,不过当然是he!里面的音乐超级好听!我还喜欢上了那首《让我在雪地里撒点野》,更喜欢张琪的翻唱。
《非典型性恋爱》强推!**与芭蕾舞演员的爱情
《幸福小孩刘小源》强推!大学博导和本科生刘小源的爱情,好喜欢莫言对刘小源的那种宠爱,不过有时候太禽兽了点!h的稍有点过分。哈哈哈哈!
《观棋不语》强推!听完第一话,弃了,不知是什么原因,后来荒了又重拾起来听,虽然虐点,好在结局还算完美。
因为今晚我的夜班 恐怕没时间详细介绍了,可是我这人放下,就拾不起来了,所以就不详细介绍了,下面的所有的都是我听完了的,绝对好听的绝对he,强烈推荐的!
《男男纪事》未完结,但是每期独立成故事,生活琐事,很温馨。
《至爱小鬼》小受的声音很萌,很好听。
《我是你的猫》小受声音很萌,很温馨,强推!
《兽夹》腹黑攻,宠坏小受。
《我是流氓我怕谁》爆笑!强推!
《**故事之燕飞》很心疼燕飞,听着心痛,结局美好。
《**张同志》强推,女王+忠犬
《**故事》生活中点滴小事,但是温馨,强推!
《泥鳅很好吃》不知怎么写了,但是强推!
《北京正午》京味,强推,越听越喜欢。
《八点档》强推
《老夫老夫的一夜》强推
《唐突美人》强推,越听越有味道的广播剧,第一遍感受不深,后来复习时狂爱。
《篡位吧》强推,也是越听越有味道的,后来荒了之后,听过N遍
《悲惨的大学生活》强推,特别喜欢那个小时候的番外。
《金钱帮》强推,各种恶搞
《虎媒》很喜欢那个米三米七,很可爱。
《军训》温馨校园
《苏祈粲的天空》强推,完美结局
《峰峰和辉辉》强推
《**》强推,受有点可怜,不过不是可怜受
《暖光》强推
《难言之欲》番外很有爱
《那点小事叫爱情》剧很长有60分钟,过瘾!超超超级巨无霸级喜欢!强强强推!又搞笑又温馨声音又好听,真是无法形容了。超爱可乐冰
以下几个未完待续,但是我实在是太太太太爱了,所以推了!
《我是一只狗》未完结,受的智力有点问题,但是我超级喜欢,超级推荐!我是先看了文后听的广播剧,真是大爱呀!结局是好的。
《不疯魔不成活》强推
《祸害成患妖成灾》此文未完,但是很好听,搞笑,特地去看了文,很搞笑。出了四期了

6. 十大官场小说排行

十大官场小说排行榜:《权力巅峰》、《官仙》、《官途》、《官道无疆 》、《官神》、《红色权力》、《弄潮》、《侯卫东官场笔记》、《首席御医》、《二号首长》。

1、《权力巅峰》

主要讲述了多了12年前瞻性优势的夏想重新站在大学毕业的路口,回味错过的人生,珍惜眼前的时机,要自己规划自己的人生,于是,从县委书记秘书起步,以一种奇怪的起飞的姿势,跑步进入了官场。

7. 陈二狗的妖孽人生 有声小说免费下载地址!!!

【陈二狗的妖孽人生]】小说作者:烽火戏诸侯
内容简介:
一个农村刁民的逆天人生。衣衫褴褛的老人蹲坐在破败房子前的白桦木墩子上,喝一口自制的烧酒,抽一口极烈的青蛤蟆旱烟,眯起眼睛,望着即将落入长白山脉的夕阳,朝身旁一个约莫六七岁、正陪着一黑一白两头土狗玩耍的小孩子说道:“浮生,最让东北虎忌惮的畜生,不是皮糙肉厚的黑瞎子,也不是600斤的野猪王,而是上了山的守山犬。” 许多年后,老人躺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坟包,那个没被大雪天刮烟炮冻死、没被张家寨村民戳脊梁骨白眼死的孩子终于走出大山,来到城市,像一条进了山的疯狗,咬过跪过低头过,所以荣耀。其爷如老龟,死于无名。其兄如饥鹰,搏击北方。其父如瘦虎,东临碣石。 那绰号的陈二狗的他,能否打拼出一世荣华(有声小说ok网)提供mp3全集

8. 刘宝瑞 书迷打砂锅的完整台词,急求

我呀,小时候,我上天津啊,那当还说坐堂会去呢。昂,有一个张老先生家里,这个人呢,70多岁了,他那当儿就不能动了,就,就,就是这个半身不遂吧所谓,昂,不能动了,就叫了去了,我给他说单口相声,昂,他说,昂,他说你说的跟真事是的啊,我说,可不就得按真事说,他说这全是假的,说来说去,就,说到这个《三侠五仪》这儿了,这部书啊,就是他编的,他告诉我怎么编的这部书,我要一说啊,连您都得乐,小侠艾虎啊,丁兆兰,丁兆惠啊,五鼠闹东京啊,全是假的,他编这部书啊,最可笑是什么啊,没出他这屋子,这些个侠客啊,完全这些个人呐,都在他这屋子里头里。这人名字就这么编的,先说这五鼠,大爷卢方,钻天鼠卢方,他按什么编的,就按这耗子,老鼠,钻天鼠啊,就是,顶棚里的耗子,钻天鼠卢方,彻地鼠韩彰,彻地鼠啊,就是地下跑的耗子,穿山鼠,徐庆 ,穿山鼠什么啊,就是墙洞里的耗子,山墙打这不能从这里穿过去么,穿山鼠,昂。翻江鼠蒋平,翻江鼠是什么呀,沟沿里的水耗子,翻江鼠蒋平,有这个,沟沿里还出耗子,翻江鼠蒋平。锦毛鼠白玉堂,这个锦毛鼠白玉堂是什么呀,就小孩玩的那个,小笼子里头那个小白耗子,那么点儿的,锦毛鼠白玉堂,那个,那个,小老鼠,白玉堂那性格最骄傲嘛,最后干嘛单死到铜网阵呐,他说对啊,那小白耗子,没事在箩里老蹬那轮子,欸,铜网阵,死在那儿了。烙在那儿了,这..这说,这五耗子。
再说这侠客,南侠御猫展雄飞,北侠欧阳春,双侠丁兆兰,丁兆惠,小侠艾虎,黑妖狐智化,这也全是假的,这按什么编的呢,这个御猫展雄飞南侠,是猫,他外号叫猫,是猫就得毙鼠啊,可这五鼠可不怕他,不但不怕不他,五鼠啊把这个,御猫展雄飞南侠啊,给他关在一个橱柜里头了,关在那儿他出不去了。为什么他出不去了,他这猫是假猫,要是真猫就能拿耗子了,御猫,展雄飞,他按什么编的,就是热天他枕的那个瓷猫,那个东西,可老鼠不怕他,他也没法拿耗子,死的,瓷的,瓷猫,御猫展雄飞。北侠欧阳春是什么啊,就是墙上有这么一张画,这个画是什么呢,就是一个帕儿,他就按那帕编的,您看那北侠,他说那个那个,仇然那模样,完全跟那帕儿一样,就是后手怕人明白咯,那个帕是拿着个七星宝剑,他给北侠改个七星宝刀,宝剑改成宝刀了,就这么个意思,小侠艾虎呢,正赶过五月节,门口那插着那仓蒲艾子,小侠艾虎,黑妖狐智化,墙上挂着个狐狸皮,黑妖狐智化。双侠丁兆兰丁兆惠,就是挂帕儿的那俩钉子,丁兆兰丁兆惠。呀!他编的也有意思,那位老先生七十多岁了,这还是实事,他说他编的这部书。哎这个听书您也别认真,你要认真就糟了,非,要按这个早死眸子,人呢就容易受病,受什么病啊,能够得了迷,说听书还有迷,欸,书有书迷,戏有戏迷嘛,酒有酒迷,财有财迷,什么都有迷。书迷,我就经过,我听说一个故事,这书迷,我小时候听说的,那真可乐。不是现在的事情,现在没这人,现在听书啊,听过去就完了。过去那听书不是,他认真,在清朝有这么一回事情,在这个,杨尾巴胡同,住着一个间,这间老俩口子,跟前一儿子,家里还有很钱,儿子十九岁,什么也不干,就爱听书。老太太呢,拦着,别让他听书,老头说不不,听书涨知识,涨见识 ,听吧,没关系。好,听吧,听来听去,入了迷了,听成书迷了。有一天他又听书去了,坐在书馆那儿,听什么呀?《跨海征东》。这说书的每到散场时候他得留一个扣子,所谓把人扣住,明儿个呢您好再来,他好再赚你的钱,每天都得留扣子。书迷这天听《跨海征东》说书的一留扣子,说到什么地方散的,到这儿:唐王被困淤泥河,欲知何人救驾,谢谢诸公,明天,接演。散了,书迷坐在那里还没走呢,干嘛?坐在凳子上运气呢,生气了。“嗯?散啦?这像话吗?唐王被困淤泥河,欲知何人救驾,明朝接演,今儿个不管啦?让唐王爷在河里泡一宿啊,这是什么意思,不行,你不管,我得救驾去“,这不疯子么,他要救驾去,人家大家都走啦,这书馆的伙记,扫地,落凳子,一看这还有一位没走,人这儿说这好话:“这位先生,您还不家吃饭去吗?”这一说吃饭去吗,好,抡圆了给人家一大嘴巴,胡说(啪),“哎,您怎么打人呢?”“打你还对啊”,“我问你,我是吃饭要紧呢还是救驾要紧呢?”伙记一听,这这这小子是疯子呀,吃饭要紧救驾要紧,嘶,“怎么了您”,“怎么啦?你不知道唐王被困淤泥河了吗”,伙记一想:唐王被困淤泥河与你有什么关系啊,啊? 哎哟!书迷,不行,现在我要一跟他讲理,唐王是唐朝,现在是什么时候啊,他能揍我一顿,迷,迷了,嗐,这么着,我阴他,这伙记也会阴他,“哎,先生您别打我啊”,“不打你,吃饭要紧救驾要紧呐?”,“呃,要说还是救驾要紧”“招啊,既然救驾要紧,你为什么让我吃饭呐?”“哈, 是啊,就算您救驾,您也得用完了战饭呐,也得有枪有马呀,您不用战饭,无枪无马,手无寸铁,您怎么能交战呢?”书迷一听乐了,“哦?哈哈哈,言之有理,既然如是,赶快下去,给我预备战饭,抬枪带马”伙记说“我哪儿给您找去啊,书馆听完书都骑走一匹马呀?没听说过”“那我上哪里用战饭?”你上你们家去呀,家里那给你预备战饭了,“好,得令!”也不什么他就得令了,回家了。到家这么一叫门,老太太呢,给他开门,他回来天太晚了,饭都凉了,老太太当然 要抱怨他:“你瞧瞧你,一出去就一天,干嘛去了,饭都凉了,快吃饭吧!”他妈一让他吃饭呢,还好,没给他妈一嘴巴倒是没打,眼珠子瞪的跟包子似的:“啊?吃饭?老糊涂啦?我吃饭要紧呐,救驾要紧呐”,老太太这一听:“这叫什么话呀”,”什么什么话,唐王被困淤泥河,你不知道啊?老太太说“我哪知道啊?”“不知道,好,回头让你知道。”回头让你知道,干嘛,落本书,又在那瞧书。老俩口子直催他睡觉,吃饭也不吃,睡觉也不睡,老俩口子睡吧,老俩口子刚睡着,好,让他给吵醒了,怎么着,他要救驾了,这驾怎么救法啊,弄裤腰带栓着个枕头,骑着枕头,揪着裤腰带,骑着枕头,拿着笤帚疙瘩当马鞭,围着炕上满炕上这么一绕弯,“杀呀~~~~~~,葛素文呐,哪里逃走哇,看刀”“咚!”一笤帚疙瘩,整梆他爹脑袋上,把老头脑袋梆个大疙瘩。“这,这你这小子不是疯了嘛这不是?哪有葛素文呐,睡觉!”一推他,躺下,呵呼~着了,他着了,老俩口子生半天气,老太太直劝,得了得了,他也睡了,撒癔症,甭管他了,咱们睡吧,老俩口子刚睡觉,他又起来了,“杀呀~~~”,老俩口子吓的好大坑上蹦地下来了,蹲了一宿没敢睡,不知道笤帚疙瘩还往谁脑袋上梆啊。
一夜没睡,天亮了,他在那哧呼哧呼睡得挺着,老头说得了别睡了,上街买菜去吧,买什么,吃包饺子,老俩口子都做得了,包饺子得了,12点了,这一叫他才起来,起来,洗了洗脸,含了点水,漱了漱口,坐那儿就吃。拿起饺子刚要吃,老头生气呀,“你说这什么事啊?折腾一宿,睡半天,我们这做得了饭,现在给他吃,我说你~昨晚上怎么啦?杀呀,杀呀,杀谁呀?没杀到别人,我这弄一大疙瘩,昂?怎么了你?葛素文哪里逃走?什..什么葛素文呢?你看,我是葛素文吗?”老头也倒霉催的,你干嘛问他这句呢?老头这几天呢,又没刮脸,脸蒙胡子挺长,这么一问他:“你瞧我是葛素文吗?”这着书迷又迷了,“啊?葛素文?看枪!,“突”!就那个乌木银头的筷子,招老头腮帮子就一下子,好家伙,给老头腮帮子扎一大窟窿,血也流下了,“哎哟!“ 碗也碎了,扎完了,老头一喊,他又明白过来,哎哟,不是葛素文,是爸爸,走!跑啦。老头能让他跑吗,后头就追,绕俩弯找不着他了,他跑得快呀,老头一想啊,这样儿子,要他没用,干脆送他忤逆不孝,奔县衙门了。到县衙门这回儿,有个堂鼓,老头击堂鼓,您倒慢着点啊,跟儿子怄气啊,找这击堂鼓的找棒子没找着,捡了块大石头,”噔噔,咚!“得!鼓也碎了,不知道什么要紧的事啊,赶紧出来二位班头。”怎么回事,你把堂鼓打碎了“ 一看这老头,慈眉善目,腮帮子这一大窿窟,还往下流血,”哎呀,这位老大爷,您您怎么回事啊“,”哎哟,二位头啊,哎哟,二位老爷,我活不了,您得给我做主“,“什么事啊您”“我我我我送我儿子忤逆不孝“,“为什么送他呀”,为什么,“他他他”这怎么说呀,“就是他黑天不让我睡觉,白天不让我吃饭,刚端起饭碗来,筷子扎腮帮子,你瞧这大窟窿”嗯?也没说明白怎么回事,
他不让我吃饭,黑天不让我睡觉,我这么大岁数,我活得了吗,二位头,张头跟李头,这二位头呢,有个脾气,最恨这路忤逆儿子,最恨忤逆人,“是呀,您这腮帮子是他扎的?是您亲儿子吗?”“亲的,那没错”,“呵! 这小东西太可恨了啊,他在哪呢?在家吗?“,”不,不在家“,还是的,不在家我哪找去,您您这么得,您找来,这合,一定给您做主,”唉好,我谢谢你们两位啊,我见见县太爷吗“,“甭甭见,您甭见,您把他找来,我们着这位老爷,新来的,也是最恨这路忤逆人,您去找去吧!“ 老头一想,哪找去啊,别处找不着他,哎!天桥找他去,那当儿,北京天桥尽是说书的,唱戏的,打板儿的,卖艺的,练把式,摔..摔跤的,拉羊片的,什么都有,就奔天桥了。老头各场的找,说书的很多,一看这边,说《施公案》的,没有,这边说《聊斋》的,没有,说《水浒》的,没有。找来找去,找着了,有个唱西河调的,在那儿唱《封神榜》,《封神演义》。老头老远一瞧,这孩子在圈外头站着,听《封神榜》呢,还在那儿指手画脚,人家说书的比刀枪劲儿,他听书,也跟着,手脚齐忙,老头一瞧就是他,临近来一听,是《封神榜》,老头差点吓爬下,他不能不害怕呀,怎么,一琢磨,好家伙,这东西听《跨海征东》,半夜里头拿我当葛素文,笤帚疙瘩梆脑袋,现在跑这听《封神榜》,好家伙,半夜里一记发宝,那夜壶还不飞起来当翻天印,那东西谁受得了啊。
过来一抓他,“小子哎,我这就把你送下来了,知道吗?”“松手,松手”,“松手?没那么便宜的,现在,把你带到县衙门,你就活不了“,”哟!老头,你真把我送下来了?“,”可不把你送下来了“,”叫声老头快松手,“我呀不能松手”,不松手我踹你个倒栽葱“,”敢?“,”敢!“,Duang,他真踹呀,给老头踹个大跟头,他跑了,老头扶着地,半天才起来,一看他跑了,老头后头就追吧,找个东西解解恨呐,打他呀,找不着。往前这么跑着呢,正赶那会儿有个人呐,拿着扫帚在那扫街,老头啊,过去就把扫帚抢过来了,举着扫帚就追他,后头这人追老头,怎么,要扫帚啊,人也不认识他,什么事啊,把人扫帚给抢跑了,仨人就跟走马灯似的在街上转悠。书迷这么一想啊,不好,干脆,进小胡同,好跑,对,呲溜一下钻小胡同了,小胡同啊,这房子这合,有个红条,此房招租,那是空房,嗐,书迷呀,进去了,把门一关,藏在里头了,老头他不知道啊,追进胡同了还往里追,追到那个胡同口了,槽了,对过儿了,来了个做小买卖的,卖什么的,卖砂锅的,这卖砂锅啊,在我小时候啊还还有呢,现在我是没看见过了,我小时候啊,买什么砂吊啊,砂锅呀,砂酒壶啊,挑着挑子,这挑子是什么呢,就是这么大两个筐,昂,两个筐呢,里头搁着砂锅,砂酒壶,砂吊啊,都有,人卖砂锅的呢,这砂锅呀,出产呢,在斋堂那边儿,大格齐啊,都是那边儿的人来卖,这个卖砂锅的人呢,就是斋堂那儿来的,挑着这挑子砂锅,吆呵,吆呵砂锅还得会吆呵呢,我小时候也听过,卖砂锅的都这么吆呵:先咦哟嚯,“咦哟嚯~~,砂~~~~锅~~”这样吆呵,卖砂锅当然这样吆呵啦,啊,一捂耳头,“咦哟嚯~~,砂~~”这“锅”字还没出来呢,“砂~~~~”老头啊,急的,眼都花了,一听他这个“砂~~”,“呵!好小子啊,黑天杀了一夜了,又跑这儿杀来了”,你倒瞧瞧是谁呀,他迷糊了,一看卖砂锅的也二十来岁,就当他儿子了,过去这么一揪,“好小子,这儿杀来了,啊!走,我把你送下来了”卖砂锅的不知道哪儿的事啊,“哎哎?老头老头,你把谁送下来了?”,“呵!小子,你跟我拿腔做调的干嘛啊”,其实人就那口音,“你甭给我拿腔做调的,走!”,使劲这么一拽脖领儿,这挑子溜了,“夸嚓”一下,得!扁担往上一砸,这头一轻,那头一重,“啪嚓噗嗤”,一挑子砂锅全碎了,砂锅这么一碎呀,卖砂锅的,倒乐了,“嘿嘿,行了,行了,今天我这买卖好做了,有买主包圆了”包圆什么,全都卖给你了,你凭什么给我砸了,“行了行了,嘿”,“甭废话,上衙门去,我把你送下来了”,“你你,你送谁呀? 你想不上衙门都不行呀,把我锅器都砸了,走呗!“ ,卖砂锅的也糊涂,你倒挑着这挑子碎砂锅呀,没有,气的,心里说,怎么着,你把我锅都砸了,你还跟我上衙门,走!上衙门我也有理,”走呗!“,老头跟他俩人对揪着脖领儿,就奔县衙门来了,老远着呢,张头跟李头,二位班头在门口站着,研究着这回事儿呢,”张头哥“,”怎么着,李头兄弟“,”我告诉你说,我是最恨这类忤逆人“,”是啊,忤逆子人人可恨啊,刚才那老头多可怜呐,啊?腮帮子扎那么一大窟窿,还是亲儿子“,”是啊,如果这老头要真给找来“,“找来,找来,那咱们给他个厉害的!“,”当然的!“ 哎,说着说着来啦,”嘿!大哥,你看多可气,他敢跟他爸爸对揪着“,”呵!这东西真可恨呐! 怎么样?“,”怎么样啊,咱们先过去给他来个下马威“,”对!” ,你们倒问问不是啊,二位头过来抡圆了给那卖砂锅的俩大嘴巴:“好小子,撒开你爸爸,撒开你爸爸!”,把卖砂锅的给打晕啦,糊涂啦,“噢,这这,好,我我我撒开我爸爸“,你这不倒霉吗,这不是,他他等于承认啦。这合呢,二位班头,禀报知县,知县即刻升堂。这知县呢,新来的,也是最恨这路忤逆子,即刻升堂,”威~武~“ 两向站立,知县出来了,带原告,就把老头带上来了,老头往这一跪,直哭,”老爷老爷,您给我做主“,邦邦直磕响头,知县这么一瞧,慈眉善目一个老头,腮帮子一个大窟窿,还往下流血,颜色都白了,”唉~,昂~不要啼哭,本县我来跟你做主,你什么事啊?“ ,”我送我儿子忤逆不孝。“ ”噢~“,知县他最恨这类忤逆子啊,”送你儿子啊?,你儿子怎么忤逆呐?“,”嗯~他他怎么忤逆啊,他他黑天不让我睡觉,白天不让我吃饭,您看见没有,刚端起饭碗来,筷子扎腮帮子,这么大窟窿,嗯,其实啊还是我的产业,他没做事,我不是吃着他呢,他瞧我端饭碗,他把我腮帮子扎一大窟窿“,这东西真可恶,”老爷,您无论如何您得给我做主~“,“好,好,你~不要害怕,本县与你做主,回头把你儿子带上堂来,我先打他二十大板,先给你出出气“。这老头怎么样,老头气极了,一听说,知县要打二十大板打他儿子,老头磕头,”老爷老爷,您千万别打他二十呀!“,知县一听,一看,昂,这个,做父母,做父母的,虎毒不吃子,我这刚要打他二十,他又给求情,”怎么啦?不能打二十?“,其实不是那么回事,一听老头这下句,知县才明白,“老爷老爷,您…您千万别打他二十啊,打他二十,他不怕呀!那还不够给他擓痒痒的”,“噢?”知县一听这么回事,嫌打少了,那一定把你气坏了,不要紧,上堂来,重打他四十大板“,”老爷老爷,您千万别打他四十呀,他..他不怕呀“,”好了好了,一定把你气坏了,要不然虎毒不吃子,你不能这样,一定把你气坏了,这回啊,上堂来打他八十大板“,”老爷老爷,您千万别打八十,他不怕呀!“,”那么依着你呢“,”老爷,依着我,我是要死的“,他把卖砂锅的给豁也出去了,要死的,卖砂锅的受得了嘛,惹的知县直给劝,
”唉,老人家,你不要这样说话,虎毒不吃子呀,你现在啊,一时气恼,你正在气上呢,打四十打八十,要死的,你!有仨儿子有俩儿子啊?“,”老爷,我就这么一个“,“还是的,就这么一个,本县把他置之于死地,何人把你养老送终啊?”这话问的对啊,你是有仨有俩啊,你就这么一个,我真把他治死,将来何人把你养老送终啊?知县不是问的对嘛,这老头回答的也对,“哈老爷老爷,您..您,我..我还能那么糊涂吗,我还指着他养活我啊,啊?现在,我的产业,我的钱,吃我自己他他还不给我饭吃呢,刚端起饭碗来,筷子扎腮帮子一个大窟窿,你想将来我吃他行不行啊?”知县一听这话对啊,对现在,他爸爸端起饭碗来他还多心,拿筷子扎腮邦,“好了好了,不要说了,上来我一定重办他来啊,把老头儿子带上来”,带吧,带谁啊,卖砂锅的吧,那还能带别人吗,“走走走, 上堂回话”,“跪”,Duang!就一脚,往这一跪。卖砂锅的他就害怕呀,这两头儿,拉着,劲头挺大,人家那会儿也打官司坐在那儿喝白糖水,我这儿锁在镣铜旁边儿,这不是有人吗,再往堂上一拉,一琢磨,越恨越倒霉,干脆,软着点,央各央各就得了,这一央各倒遭了,没打过官司,怯官,到堂这往这一跪,爬地就磕头,这一句话就砸了,“老爷老爷,我下次可不敢了”,什么呀你就不敢了,知县一听就火了,“胡说!下次不敢,这一次也不能饶你,为什么把你爸爸腮帮子扎个大窟窿?” 卖砂锅的一听这哪儿的事啊,“老..老爷,他..他..他他不是我爸爸”,“胡说!他不是你爸爸还是我爸爸?来呀,拉下去先打四十大板,打他个当堂不认父!“,瞧这个倒霉劲儿,这叫当堂不认父,敢情,二位头打上能轻了吗,拉下去四十板子,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把卖砂锅的打的皮开肉绽,打完了卖砂锅的蹦起来了,”老爷,你..你…你是什么老爷,你怎么问案,你不问清楚你就打呀,我告诉你呗,就这个老头啊,他呀,把我的锅器砸了“,知县说:”废话,你不给你爸爸饭吃,他为什么不砸你锅“ 全乱了,合着

9. 找史铁生的一篇小说

命若琴弦

史铁生

莽莽苍苍的群山之中走着两个瞎子,一老一少,一前一后,两顶发了黑的草帽起伏躜动,匆匆忙忙,象是随着一条不安静的河水在漂流。无所谓从哪儿来,也无所谓到哪儿去,每人带一把三弦琴,说书为生。
方圆几百上千里的这片大山中,峰峦叠嶂,沟壑纵横,人烟稀疏,走一天才能见一片开阔地,有几个村落。荒草丛中随时会飞起一对山鸡,跳出一只野兔、狐狸、或者其它小野兽。山谷中常有鹞鹰盘旋。
寂静的群山没有一点阴影,太阳正热得凶。
“把三弦子抓在手里,”老瞎子喊,在山间震起回声。
“抓在手里呢。”小瞎子回答。
“操心身上的汗把三弦子弄湿了。弄湿了晚上弹你的肋条?”
“抓在手里呢。”
老少二人都赤着上身,各自拎了一条木棍探路。缠在腰间的粗布小褂已经被汗水洇湿了一大片。蹚起来的黄土干得呛人。这正是说书的旺季。天长,村子里的人吃罢晚饭都不呆在家里;有的人晚饭也不在家里吃,捧上碗到路边去,或者到场院里。老瞎子想赶着多说书,整个热季领着小瞎子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紧走,一晚上一晚上紧说。老瞎子一天比一天紧张,激动,心里算定:弹断一千根琴弦的日子就在这个夏天了,说不定就在前面的野羊坳。
暴躁了一整天的太阳这会儿正平静下来,光线开始变得深沉。
远远近近的蝉鸣也舒缓了许多。
“小子!你不能走快点吗?”老瞎子在前面喊,不回头也不放慢脚步。
小瞎子紧跑几步,吊在屁股上的一只大挎包叮啷哐啷地响,离老瞎子仍有几丈远。
“野鸽子都往窝里飞啦。”
“什么?”小瞎子又紧走几步。
“我说野鸽子都回窝了,你还不快走!”
“噢。”
“你又鼓捣我那电匣子呢。”
“噫——!鬼动来。”
“那耳机子快让你鼓捣坏了。”
“鬼动来!”
老瞎子暗笑:你小子才活了几天?“蚂蚁打架我也听得着,”老瞎子说。
小瞎子不争辩了,悄悄把耳机子塞到挎包里去,跟在师父身后闷闷地走路。无尽无休的无聊的路。
走了一阵子,小瞎子听见有只獾在地里啃庄稼,就使劲学狗叫,那只獾连滚带爬地逃走了,他觉得有点开心,轻声哼了几句小调儿,哥哥呀妹妹的。师父不让他养狗,怕受村子里的狗欺负,也怕欺负了别人家的狗,误了生意。又走了一会,小瞎子又听见不远处有条蛇在游动,弯腰摸了块石头砍过去,“哗啦啦”一阵高粱叶子响。老瞎子有点可怜他了,停下来等他。
“除了獾就是蛇,”小瞎子赶忙说,担心师父骂他。
“有了庄稼地了,不远了。”老瞎子把一个水壶递给徒弟。
“干咱们这营生的,一辈子就是走,”老瞎子又说。“累不?”
小瞎子不回答,知道师父最讨厌他说累。
“我师父才冤呢。就是你师爷,才冤呢,东奔西走—辈子,到了没弹够一千根琴弦。”
小瞎子听出师父这会儿心绪好,就问:“什么是绿色的长乙(椅)?”
“什么?噢,八成是一把椅子吧。”
“曲折的油狼(游廊)呢?”
“油狼?什么油狼?”
“曲折的油狼。”
“不知道。”
“匣子里说的。”
“你就爱瞎听那些玩艺儿。听那些玩艺儿有什么用?天底下的好东西多啦,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我就没听您说过,什么跟咱们有关系。”小瞎子把“有”字说得重。
“琴!三弦子!你爹让你跟了我来,是为让你弹好三弦子,学会说书。”
小瞎子故意把水喝得咕噜噜响。
再上路时小瞎子走在前头。
大山的阴影在沟谷里铺开来。地势也渐渐的平缓,开阔。
接近村子的时候,老瞎子喊住小瞎子,在背阴的山脚下找到一个小泉眼。细细的泉水从石缝里往外冒,淌下来,积成脸盆大的小洼,周围的野草长得茂盛,水流出去几十米便被干渴的土地吸干。
“过来洗洗吧,洗洗你那身臭汗味。”
小瞎子拨开野草在水洼边蹲下,心里还在猜想着“曲折的油狼”。
“把浑身都洗洗。你那样儿准象个小叫花子。”
“那您不就是个老叫花子了?”小瞎子把手按在水里,嘻嘻地笑。
老瞎子也笑,双手掏起水往脸上泼。“可咱们不是叫花子,咱们有手艺。”
“这地方咱们好像来过。”小瞎子侧耳听着四周的动静。
“可你的心思总不在学艺上。你这小子心太野。老人的话你从来不着耳朵听。”
“咱们准是来过这儿。”
“别打岔!你那三弦子弹得还差着远呢。咱这命就在这几根琴弦上,我师父当年就这么跟我说。”
泉水清凉凉的。小瞎子又哥哥呀妹妹的哼起来。
老瞎子挺来气:“我说什么你听见了吗?”
“咱这命就在这几根琴弦上,您师父我师爷说的。我都听过八百遍了。您师父还给您留下一张药方,您得弹断一千根琴弦才能去抓那付药,吃了药您就能看见东西了。我听您说过一千遍了。”
“你不信?”
小瞎子不正面回答,说:“干嘛非得弹断一千根琴弦才能去抓那付药呢?”
“那是药引子。机灵鬼儿,吃药得有药引子!”
“一千根断了的琴弦还不好弄?”小瞎子忍不住嗤嗤地笑。
“笑什么笑!你以为你懂得多少事?得真正是一根一根断了的才成。”
小瞎子不敢吱声了,听出师父又要动气。每回都是这样,师父容不得对这件事有怀疑。
老瞎子也没再作声,显得有些激动,双手搭在膝盖上,两颗骨头一样的眼珠对着苍天,象是一根一根地回忆着那些弹断的琴弦。盼了多少年了呀,老瞎子想,盼了五十年了!五十年中翻了多少架山,走了多少里路哇,挨了多少回晒,挨了多少回冻,心里受了多少委屈呀。
一晚上一晚上地弹,心里总记着,得真正是一根一根尽心尽力地弹断的才成。现在快盼到了,绝出不了这个夏天了。老瞎子知道自己又没什么能要命的病,活过这个夏天一点不成问题。“我比我师父可运气多了,”他说,“我师父到了没能睁开眼睛看一回。”
“咳!我知道这地方是哪儿了!”小瞎子忽然喊起来。
老瞎子这才动了动,抓起自己的琴来摇了摇,叠好的纸片碰在蛇皮上发出细微的响声,那张药方就在琴槽里。
“师父,这儿不是野羊岭吗?”小瞎子问。
老瞎子没搭理他,听出这小子又不安稳了。
“前头就是野羊坳,是不是,师父?”
“小子,过来给我擦擦背,”老瞎子说,把弓一样的脊背弯给他。
“是不是野羊坳,师父?”
“是!干什么?你别又闹猫似的。”
小瞎子的心扑通扑通跳,老老实实地给师父擦背。老瞎子觉出他擦得很有劲。
“野羊坳怎么了?你别又叫驴似的会闻味儿。”
小瞎子心虚,不吭声,不让自己显出兴奋。
“又想什么呢?别当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又怎么了,我?”
“怎么了你?上回你在这儿疯得不够?那妮子是什么好货!”老瞎子心想,也许不该再带他到野羊坳来。可是野羊坳是个大村子,年年在这儿生意都好,能说上半个多月。老瞎子恨不能立刻弹断最后几根琴弦。
小瞎子嘴上嘟嘟囔囔的,心却飘飘的,想着野羊坳里那个尖声细气的小妮子。
“听我一句话,不害你,”老瞎子说,“那号事靠不住。”
“什么事?”
“少跟我贫嘴。你明白我说的什么事。”
“我就没听您说过,什么事靠得住。”小瞎子又偷偷地笑。
老瞎子没理他,骨头一样的眼珠又对着苍天。那儿,太阳正变成一汪血。
两面脊背和山是一样的黄褐色。一座已经老了,嶙峋瘦骨象是山根下裸露的基石。另一座正年青。老瞎子七十岁,小瞎子才十七。
小瞎子十四岁上父亲把他送到老瞎子这儿来,为的是让他学说书,这辈子好有个本事;将来可以独自在世上活下去。
老瞎子说书已经说了五十多年。这一片偏僻荒凉的大山里的人们都知道他:头发一天天变白,背一天天变驼,年年月月背一把三弦琴满世界走,逢上有愿意出钱的地方就拨动琴弦唱一晚上,给寂寞的山村带来欢乐。开头常是这么几句:“自从盘古分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有道君王安天下,无道君王害黎民。轻轻弹响三弦琴,慢慢稍停把歌论,歌有三千七百本,不知哪本动人心。”于是听书的众人喊起来,老的要听董永卖身葬父,小的要听武二郎夜走蜈蚣岭,女人们想听秦香莲。这是老瞎子最知足的一刻,身上的疲劳和心里的孤寂全忘却,不慌不忙地喝几口水,待众人的吵嚷声鼎沸,便把琴弦一阵紧拨,唱道:“今日不把别人唱,单表公子小罗成。”或者:“茶也喝来烟也吸,唱一回哭倒长城的孟姜女。”满场立刻鸦雀无声,老瞎子也全心沉到自己所说的书中去。
他会的老书数不尽。他还有一个电匣子,据说是花了大价钱从一个山外人手里买来,为的是学些新词儿,编些新曲儿。其实山里人倒不太在乎他说什么唱什么。人人都称赞他那三弦子弹得讲究,轻轻漫漫的,飘飘洒洒的,疯颠狂放的,那里头有天上的日月,有地上的生灵。老瞎子的嗓子能学出世上所有的声音,男人、女人、刮风下雨,兽啼禽鸣。不知道他脑子里能呈现出什么景象,他一落生就瞎了眼睛,从没见过这个世界。
小瞎子可以算见过世界,但只有三年,那时还不懂事。他对说书和弹琴并无多少兴趣,父亲把他送来的时候费尽了唇舌,好说歹说连哄带骗,最后不如说是那个电匣子把他留住。他抱着电匣子听得入神,甚至没发觉父亲什么时候离去。
这只神奇的匣子永远令他着迷,遥远的地方和稀奇古怪的事物使他幻想不绝,凭着三年朦胧的记忆,补充着万物的色彩和形象,譬如海,匣子里说蓝天就象大海,他记得蓝天,于是想象出海;匣子里说海是无边无际的水,他记得锅里的水,于是想象出满天排开的水锅。
再譬如漂亮的姑娘,匣子里说就像盛开的花朵,他实在不相信会是那样,母亲的灵柩被抬到远山上去的时候,路上正开通着野花,他永远记得却永远不愿意去想。但他愿意想姑娘,越来越愿意想;尤其是野羊坳的那个尖声细气的小妮子,总让他心里荡起波澜。直到有一回匣子里唱道,“姑娘的眼睛就像太阳”,这下他才找到了一个贴切的形象,想起母亲在红透的夕阳中向他走来的样子,其实人人都是根据自己的所知猜测着无穷的未知,以自己的感情勾画出世界。每个人的世界就都不同。
也总有一些东西小瞎子无从想象,譬如“曲折的油狼”。
这天晚上,小瞎子跟着师父在野羊坳说书,又听见那小妮子站在离他不远处尖声细气地说笑。书正说到紧要处——“罗成回马再交战,大胆苏烈又兴兵。苏烈大刀如流水,罗成长枪似腾云,好似海中龙吊宝,犹如深山虎争林。又战七日并七夜,罗成清茶无点唇……”老瞎子把琴弹得如雨骤风疾,字字句句唱得铿锵。小瞎子却心猿意马,手底下早乱了套数……
野羊岭上有一座小庙,离野羊坳村二里地,师徒二人就在这里住下。石头砌的院墙已经残断不全,几间小殿堂也歪斜欲倾百孔千疮,唯正中一间尚可遮蔽风雨,大约是因为这一间中毕竟还供奉着神灵。
三尊泥像早脱尽了尘世的彩饰,还一身黄土本色返朴归真了;认不出是佛是道。院里院外、房顶墙头都长满荒藤野草,蓊蓊郁郁倒有生气。
老瞎子每回到野羊坳说书都住这儿,不出房钱又不惹是非。小瞎子是第二次住在这儿。
散了书已经不早,老瞎子在正殿里安顿行李,小瞎子在侧殿的檐下生火烧水。去年砌下的灶稍加修整就可以用。小瞎子蹶着屁股吹火,柴草不干,呛得他满院里转着圈咳嗽。
老瞎子在正殿里数叨他:“我看你能干好什么。”
“柴湿嘛。”
“我没说这事。我说的是你的琴,今儿晚上的琴你弹成了什么。”
小瞎子不敢接这话茬,吸足了几口气又跪到灶火前去,鼓着腮帮子一通猛吹。“你要是不想干这行,就趁早给你爹捎信把你领回去。
老这么闹猫闹狗的可不行,要闹回家闹去。“
小瞎子咳嗽着从灶火边跳开,几步蹿到院子另一头,呼嗤呼嗤大喘气,嘴里一边骂。
“说什么呢?”
“我骂这火。”
“有你那么吹火的?”
“那怎么吹?”
“怎么吹?哼,”老瞎子顿了顿,又说:“你就当这灶火是那妮子的脸!”
小瞎子又不敢搭腔了,跪到灶火前去再吹,心想:真的,不知道兰秀儿的脸什么样。那个尖声细气的小妮子叫兰秀儿。
“那要是妮子的脸,我看你不用教也会吹。”老瞎子说。
小瞎子笑起来,越笑越咳嗽。
“笑什么笑!”
“您吹过妮子脸?”
老瞎子一时语塞。小瞎子笑得坐在地上。“日他妈。”老瞎子骂道,笑笑,然后变了脸色,再不言语。
灶膛里腾的一声,火旺起来。小瞎子再去添柴,一心想着兰秀儿。
才散了书的那会儿,兰秀儿挤到他跟前来小声说:“哎,上回你答应我什么来?”师父就在旁边,他没敢吭声。人群挤来挤去,一会儿又把兰秀儿挤到他身边。“噫,上回吃了人家的煮鸡蛋倒白吃了?”兰秀儿说,声音比上回大。这时候师父正忙着跟几个老汉拉话,他赶紧说:“嘘——,我记着呢。”兰秀儿又把声音压低:“你答应给我听电匣子你还没给我听。”“嘘——,我记着呢。”幸亏那会儿入声嘈杂。
正殿里好半天没有动静。之后,琴声响了,老瞎子又上好了一根新弦。他本来应该高兴的,来野羊坳头一晚上就又弹断了一根琴弦。
可是那琴声却低沉、零乱。
小瞎子渐渐听出琴声不对,在院里喊:“水开了,师父。”
没有回答。琴声一阵紧似一阵了。
小瞎子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放在师父跟前,故意嘻嘻笑着说:“您今儿晚还想弹断一根是怎么着?”
老瞎子没听见,这会儿他自己的往事都在心中,琴声烦躁不安,象是年年旷野里的风雨,象是日夜山谷中的流溪,象是奔奔忙忙不知所归的脚步声。小瞎子有点害怕了:师父很久不这样了,师父一这样就要犯病,头疼、心口疼、浑身疼,会几个月爬不起炕来。
“师父,您先洗脚吧。”
琴声不停。
“师父,您该洗脚了。”小瞎子的声音发抖。
琴声不停。
“师父!”
琴声嘎然而止,老瞎子叹了口气。小瞎子松了口气。
老瞎子洗脚,小瞎子乖乖地坐在他身边。
“睡去吧,”老瞎子说,“今儿格够累的了。”
“您呢?”
“你先睡,我得好好泡泡脚。人上了岁数毛病多。”老瞎子故意说得轻松。
“我等您一块儿睡。”
山深夜静。有了一点风,墙头的草叶子响。夜猫子在远处哀哀地叫。听得见野羊场里偶尔有几声狗吠,又引得孩子哭。月亮升起来,白光透过残损的窗棂进了殿堂,照见两个瞎子和三尊神像。
“等我干嘛,时候不早了。”
“你甭担心我,我怎么也不怎么。”老瞎子又说。
“听见没有,小子?”
小瞎子到底年轻,已经睡着。老瞎子推推他让他躺好,他嘴里咕嚷了几句倒头睡去。老瞎子给他盖被时,从那身日渐发育的筋肉上觉出,这孩子到了要想那些事的年龄,非得有一段苦日子过不可了。唉,这事谁也替不了谁。
老瞎子再把琴抱在怀里,摩挲着根根绷紧的琴弦,心里使劲念叨:又断了一根了,又断了一根了。再摇摇琴槽、有轻微的纸和蛇皮的磨擦声。唯独这事能为他排忧解烦。一辈子的愿望。
小瞎子作了一个好梦,醒来吓了一跳,鸡已经叫了。他一骨碌爬起来听听,师父正睡得香,心说还好。他摸到那个大挎包,悄悄地掏出电匣子,蹑手蹑脚出了门。
往野羊坳方向走了一会儿,他才觉出不对头,鸡叫声渐渐停歇,野羊坳里还是静静的没有人声。他楞了一会儿,鸡才叫头遍吗?灵机一动扭开电匣子。电匣子里也是静悄悄。现在是半夜。他半夜里听过匣子,什么都没有。这匣子对他来说还是个表,只要扭开一听,便知道是几点钟,什么时候有什么节目都是一定的。
小瞎子回到庙里,老瞎子正翻身。
“干嘛哪?”
“撒尿去了。”小瞎子说。
一上午,师父逼着他练琴。直到晌午饭后,小瞎子才瞅机会溜出庙来,溜进野羊坳。鸡也在树荫下打盹,猪也在墙根下说着梦话,太阳又热得凶,村子里很安静。
小瞎子踩着磨盘,扒着兰秀儿家的墙头轻声喊:“兰秀儿——兰秀儿——”
屋里传出雷似的鼾声。
他犹豫了片刻,把声音稍稍抬高:“兰秀儿——!兰秀儿——!”
狗叫起来。屋里的鼾声停了,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问:“谁呀?”
小瞎子不敢回答,把脑袋从墙头上缩下来。
屋里吧唧了一阵嘴,又响起鼾声。
他叹口气,从磨盘上下来,快快地往回走。忽听见身后嘎吱一声院门响,随即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向他跑来。
“猜是谁?”尖声细气。小瞎子的眼睛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捂上了。
——这才多余呢。兰秀儿不到十五岁,认真说还是个孩子。
“兰秀儿!”
“电匣子拿来没?”
小瞎子掀开衣襟,匣子挂在腰上。“嘘——,别在这儿,找个没人的地方听去。”
“咋啦?”
“回头招好些人。”
“咋啦?”
“那么多人听,费电。”
两个人东拐西弯,来到山背后那眼小泉边。小瞎子忽然想起件事,问兰秀儿:“你见过曲折的油狼吗?”
“啥?”
“曲折的油狼。”
“曲折的油狼?”
“知道吗?”
“你知道?”
“当然。还有绿色的长椅。就是一把椅子。”
“椅子谁不知道。”
“那曲折的油狼呢?”
兰秀儿摇摇头,有点崇拜小瞎子了。小瞎子这才郑重其事地扭开电匣子,一支欢快的乐曲在山沟里飘荡。
这地方又凉快又没有人来打扰。
“这是‘步步高’。”小瞎子说,跟着哼。
一会儿又换了支曲子,叫“旱天雷”,小瞎子还能跟着哼。兰秀儿觉得很惭愧。
“这曲子也叫‘和尚思妻’。”
兰秀儿笑起来:“瞎骗人!”
“你不信?”
“不信。”
“爱信不信。这匣子里说的古怪事多啦。”小瞎子玩着凉凉的泉水,想了一会儿。“你知道什么叫接吻吗?”
“你说什么叫?”
这回轮到小瞎子笑,光笑不答。兰秀儿明白准不是好话,红着脸不再问。
音乐播完了,一个女人说,“现在是讲卫生节目。”
“啥?”兰秀儿没听清。
“讲卫生。”
“是什么?”
“嗯——,你头发上有虱子吗?”
“去——,别动!”
小瞎子赶忙缩回手来,赶忙解释:“要有就是不讲卫生。”
“我才没有。”兰秀儿抓抓头,觉得有些刺痒。“噫——,瞧你自个儿吧!”兰秀儿一把搬过小瞎子的头。“看我捉几个大的。”
这时候听见老瞎子在半山上喊:“小子,还不给我回来!该做饭了,吃罢饭还得去说书!”他已经站在那儿听了好一会儿了。
野羊坳里已经昏暗,羊叫、驴叫、狗叫、孩子们叫,处处起了炊烟。野羊岭上还有一线残阳,小庙正在那淡薄的光中,没有声响。
小瞎子又蹶着屁股烧火。老瞎子坐在一旁淘米,凭着听觉他能把米中的砂子捡出来。
“今天的柴挺干。”小瞎子说。
“嗯。”
“还是焖饭?”
“嗯。”
小瞎子这会儿精神百倍,很想找些话说,但是知道师父的气还没消,心说还是少找骂。
两个人默默地干着自己的事,又默默地一块儿把饭做熟。岭上也没了阳光。
小瞎子盛了一碗小米饭,先给师父:“您吃吧。”声音怯怯的,无比驯顺。
老瞎子终于开了腔:“小子,你听我一句行不?”
“嗯。”小瞎子往嘴里扒拉饭,回答得含糊。
“你要是不愿意听,我就不说。”
“谁说不愿意听了?我说‘嗯’!”
“我是过来人,总比你知道的多。”
小瞎子闷头扒拉饭。
“我经过那号事。”
“什么事?”
“又跟我贫嘴!”老瞎子把筷子往灶台上一摔。
“兰秀儿光是想听听电匣子。我们光是一块儿听电匣子来。”
“还有呢?”
“没有了。”
“没有了?”
“我还问她见没见过曲折的油狼。”
“我没问你这个!”
“后来,后来,”小瞎子不那么气壮了。“不知怎么一下就说起了虱子……”

10. 名家层出不穷的东北大鼓是什么

清代以来,在沈阳流传的各种大鼓中,东北大鼓与西河大鼓两个曲种影响最大。要说东北大鼓,还得先从“弦子书”讲起。弦子书又叫“一人班”。刘世英在《陪都纪略》中记述的“一人班”是:

手处口,两相应。

打家伙,手乱动。

二黄梆,生旦净。

乐不拘,世俗称。

从这段记述看,“一人班”是一个人自己打家伙,学唱二黄、梆子戏的生旦净各种角色的唱段。所以,弦子书俗称“一人班”。光绪二十三年(1896年)盛京文盛书房刊行的清音子弟书《绝红柳》中有:“一人班弦子书他腿上绑着两块板。接骨断筋的架式(势),还捆着一根犯法绳。满把撸的弦子弹的总是老八谱,嗓子别(憋)的红头仗(涨)脸恰似出恭。”这也说明“一人班”就是弦子书。

弦子书又叫弦子果,一人操三弦演唱,桌角上有两块板,有绳牵动,另一头绑在艺人腿上,可击打节奏。这个曲种以说唱中篇曲目为主。有《回龙传》《刘公案》《回杯记》等几十个曲目。

学大鼓书的青少年

在历史曲目中,多为宣传爱国主义的唱本,如《火牛阵》《花木兰》《甘州城》(杨门女将故事)、《梁红玉》《崖山泪》(南宋亡国,君臣投海自尽的故事)等作品。现代曲目,题材很广。有宣传辛亥革命的《民国成》《共和魂》;倡导民国政治、法律、文化教育的《新国民》《从军乐》《义勇少年》《民国捐》《上学堂》;有宣传科学,反对迷信,提倡实业的《谈地说天》《地球谈》《破迷信》《斗风鉴》《蚕桑谈》《田家乐》《渔家乐》《牧牛谈》《崇俭方》;有宣传移风易俗,反对尘俗恶性的《剪辫子》《天足乐》《小脚泪》《早婚害》《烟鬼叹》《赌棍叹》等。其中许多唱本都被奉天大鼓(东北大鼓)艺人采用,成为世代相传的保留曲目。现有艺人口述本为证。

伪满时期,奉天东都石印公司翻印出版过上百种小唱本,主要是传统鼓词、子弟书曲目。奉天大鼓艺人张青林、李青泉都在偏僻山村演唱过自编的《还我河山》《卢沟桥事变》等现代曲目,引起了广大民众的共鸣。

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东北光复后,中国共产党中央派出一些文化干部来到东北。同年11月初,东北书店在沈阳成立,1946年转移到哈尔滨,1948年11月沈阳解放后又迁回。东北书店在东北解放战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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