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克里斯多夫有声听书
㈠ 约翰克里斯多夫小说简介
在全书十卷中间,本册所包括的两卷恐怕是最混沌最不容易了解的一部了。因为克利斯朵夫在青年成长的途中,而青年成长的途程就是一段混沌、暧昧、矛盾、骚乱的历史。顽强的意志,簇新的天才,被更趋顽强的和年代久远的传统与民族性拘囚在樊笼里。它得和社会奋斗,和过去的历史奋斗,更得和人类固有的种种根性奋斗。一个人唯有在这场艰苦的战争中得胜,才能打破青年期的难关而踏上成人的大道。儿童期所要征服的是物质世界,青年期所要征服的是精神世界。还有最悲壮的是现在的自我和过去的自我冲突:从前费了多少心血获得的宝物,此刻要费更多的心血去反抗,以求解脱。
这个时期正是他闭着眼睛对幼年时代的一切偶像反抗的时期。他恨自己,恨他们,因为当初曾经五体投地的相信了他们。而这种反抗也是应当的。人生有一个时期应当敢把不公平,敢把跟着别人佩服的敬重的东西不管是真理是谎言一概摈弃,敢把没有经过自己认为是真理的东西统统否认。所有的教育,所有的见闻,使一个儿童把大量的谎言与愚蠢,和人生主要的真理混在一起吞饱了,所以他若要成为一个健全的人,少年时期的第一件责任就得把宿食呕吐干净。
这是傅雷先生一九四一年为《约翰·克利斯朵夫》第二册撰写的序文,原置于卷四之首,一九八六年再版时应读者要求重新收入。——编者
是这种心理状态驱使克利斯朵夫肆无忌惮地抨击前辈的宗师,抨击早已成为偶像的杰作,抉发德国民族底矫伪和感伤性,在他的小城里树立敌人,和大公爵冲突,为了精神的自由丧失了一切物质上的依傍,终而至于亡命国外。(关于这些,尤其是克利斯朵夫对于某些大作的攻击,原作者在卷四底初版序文里就有简短的说明。)
至于强烈犷野的力在胸中冲撞奔突的骚乱,尚未成形的艺术天才挣扎图求生长的苦闷,又是青年期底另外一支精神巨流。
一年之中有几个月是阵雨的季节,同样,一生之中有些年龄特别富于电力
整个的人都很紧张。雷雨一天一天的酝酿着。白茫茫的天上布满着灼热的云。没有一丝风,凝集不动的空气在发酵,似乎沸腾了。大地寂静无声,麻痹了。头里在发烧,嗡嗡的响着;整个天地等着那愈积愈厚的力爆发,等着那重甸甸的高举着的锤子打在乌云上面。又大又热的阴影移过,一阵火剌剌的风吹过;神经象树叶般发抖……
这样等待的时候自有一种悲怆而痛快的感觉。虽然你受着压迫,浑身难过,可是你感觉到血管里头有的是烧着整个宇宙的烈火。陶醉的灵魂在锅炉里沸腾,象埋在酒桶里的葡萄。千千万万的生与死的种子都在心中活动。结果会产生些什么来呢?象一个孕妇似的,你的心不声不响的看着自己,焦急的听着脏腑的颤动,想道:
“我会生下些什么来呢?”
这不是克利斯朵夫一个人的境界,而是古往今来一切伟大的心灵在成长时期所共有的感觉。
欢乐,如醉如狂的欢乐,好比一颗太阳照耀着一切现在的与未来的成就,创造的欢乐,神明的欢乐!唯有创造才是欢乐。唯有创造的生灵才是生灵。其余的尽是与生命无关而在地下飘浮的影子
创造,不论是肉体方面的或精神方面的,总是脱离躯壳的樊笼,卷入生命的旋风,与神明同寿。创造是消灭死。
瞧,这不是贝多芬式的艺术论么?这不是柏格森派的人生观么?现代的西方人是从另一途径达到我们古谚所谓"物我同化"的境界的,译者所热诚期望读者在本书中有所领会的,也就是这个境界。
“创造才是欢乐",“创造是消灭死",是罗曼·罗兰这阕大交响乐中的基调;他所说的不朽,永生,神明,都当作如是观。
我们尤须牢记的是,切不可狭义地把《克利斯朵夫》单看做一个音乐家或艺术家底传记。艺术之所以成为人生底酵素,只因为它含有丰满无比的生命力。艺术家之所以成为我们的模范,只因为他是不完全的人群中比较最完全的一个。而所谓完全并非是圆满无缺,而是颠岂不破地、再接再厉地向着比较圆满无缺的前途迈进的意思。
然而单用上述几点笼统的观念还不足以概括本书底精神。译者在第一册卷首的献辞和这段弁言底前节里所说的,只是《克利斯朵夫》这部书属于一般的、平泛的方面。换句话说,至此为止,我们的看法是对一幅肖像面的看法:所见到的虽然也有特殊的征象,但演绎出来的结果是对于人类的一般的、概括式的领会。可是本书还有另外一副更错杂的面目:无异一幅巨大的历史画,——不单是写实的而且是象征的,含有预言意味的。作者把整个十九世纪末期的思想史、社会史、政治史、民族史、艺术史来做这个新英雄底背景。于是本书在描写一个个人而涉及人类永久的使命与性格以外,更具有反映某一特殊时期的历史性。
最显著的对比,在卷四与卷五中占着一大半篇幅的,是德法两个民族的比较研究。罗曼·罗兰使青年的主人翁先对德国作一极其严正的批判:
他们耗费所有的精力,想把不可调和的事情加以调和。特别从德国战胜以后,他们更想来一套令人作恶的把戏,在新兴的力和旧有的原则之间觅取妥协……吃败仗的时候,大家说德国是爱护理想。现在把别人打败了,大家说德国就是人类的理想。看到别的国家强盛,他们就象莱辛一样的说:“爱国心不过是想做英雄的倾向,没有它也不妨事"并且自称为"世界公民"。如今自己抬头了,他们便对于所谓"法国式"的理想不胜轻蔑,对什么世界和平,什么博爱,什么和衷共济的进步,什么人权,什么天然的平等,一律瞧不起;并且说最强的民族对别的民族可以有绝对的权利,而别的民族,就因为弱,所以对它绝对没有权利可言。它,它是活的上帝,是观念的化身,它的进步是用战争,暴行,压力,来完成的(在此,读者当注意这段文字是在本世纪初期写的。)
尽量分析德国民族以后,克利斯朵夫便转过来解剖法兰西了。卷五用的"节场"这个名称就是含有十足暴露性的。说起当时的巴黎乐坛时,作者认为"只是一味的温和,苍白,麻木,贫血,憔悴……"又说那时的音乐家"所缺少的是意志,是力;一切的天赋他们都齐备,——只少一样:就是强烈的生命。”
克利斯朵夫对那些音乐界的俗物尤其感到恶心的,是他们的形式主义。他们之间只讨论形式一项。情操,性格,生命,都绝口不提!没有一个人想到真正的音乐家是生活在音响的宇宙中的,他的岁月就寄于音乐的浪潮。音乐是他呼吸的空气,是他生息的天地。他的心灵本身便是音乐;他所爱,所憎,所苦,所惧,所希望,又无一而非音乐……天才是要用生命力的强度来测量的,艺术这个残缺不全的工具也不过想唤引生命罢了。但法国有多少人想到这一点呢?对这个化学家式的民族,音乐似乎只是配合声音的艺术。它把字母当作书本……
等到述及文坛、戏剧界的时候,作者所描写的又是一片颓废的气象,轻佻的癖习,金钱的臭味。诗歌与戏到,在此拉丁文化底最后一个王朝里,却只是"娱乐的商品"。笼罩着知识阶级与上流社会的,只有一股沉沉的死气:
豪华的表面,繁嚣的喧闹,底下都有死的影子。巴黎的作家都病了但在这批人,一切都归结到贫瘠的享乐。贫瘠,贫瘠。这就是病根所在。滥用思想,滥用感官,而毫无果实
对此十九世纪底"世纪末"现象,作者不禁大声疾呼:
可怜虫!艺术不是给下贱的人享用的下贱的刍秣。不用说,艺术是一种享受,一切享受中最迷人的享受。但你只能用艰苦的奋斗去换来,等到"力"高歌胜利的时候才有资格得到艺术的桂冠……你们沾沾自喜的培养你们民族的病,培养他们的好逸恶劳,喜欢享受,喜欢色欲,喜欢虚幻的人道主义,和一切足以麻醉意志,使它萎靡不振的因素。你们简直是把民族带去上鸦片烟馆……
巴黎的政界,妇女界,社会活动的各方面,却逃不出这腐化的氛围。然而作者并不因此悲观,并不以暴露为满足,他在苛刻的指摘和破坏后面早就潜伏着建设的热情。正如克利斯朵夫早年的剧烈抨击古代宗师,正是他后来另创新路的起点。破坏只是建设底准备。在此德法两民族底比较与解剖下面,隐伏着一个伟大的方案:就是以德意志的力救济法兰西的萎靡,以法兰西的自由救济德意志的柔顺服从,西方文化第二次的再生应当从这两个主要民族底文化交流中发轫。所以罗曼·罗兰使书中的主人翁生为德国人,使他先天成为一个强者,力底代表(他的姓克拉夫脱在德文中就是力的意思);秉受着古弗拉芒族底质朴的精神,具有贝多芬式的英雄意志,然后到莱茵彼岸去领受纤腻的、精炼的、自由的法国文化底洗礼。拉丁文化太衰老,日耳曼文化太粗犷,但是两者汇合融和之下,倒能产生一个理想的新文明。克利斯朵夫这个新人,就是新人类底代表。他的最后的旅程,是到拉斐尔底祖国去领会清明恬静的意境。从本能到智慧,从粗犷的力到精炼的艺术,是克利斯朵夫前期的生活趋向,是未来文化——就是从德国到法国——底第一个阶段。从血淋淋的战斗到平和的欢乐,从自我和社会的认识到宇宙的认识,从扰攘骚乱到光明宁静,从多雾的北欧越过了阿尔卑斯,来到阳光绚烂的地中海,克利斯朵夫终于达到了最高的精神境界:触到了生命底本体,握住了宇宙底真如,这才是最后的解放,“与神明同寿"!意大利应当是心灵底归宿地。(卷五末所提到的葛拉齐亚便是意大利底化身。)
尼采底查拉图斯脱拉现在已经具体成形,在人间降生了。他带来了鲜血淋漓的现实。托尔斯泰底福音主义的使徒只成为一个时代底幻影,烟雾似的消失了,比"超人"更富于人间性、世界性,永久性的新英雄克利斯朵夫,应当是人类以更大的苦难、更深的磨炼去追求的典型。
这部书既不是小说,也不是诗,据作者的自白,说它有如一条河。莱茵这条横贯欧洲的巨流是全书底象征。所以第一卷第一页第一句便是极富于音乐意味的、包藏无限生机的"江声浩荡”
对于一般的读者,这部头绪万端的迷宫式的作品,一时恐怕不容易把握它的真际,所以译者谦卑地写这篇说明作为引子,希望为一般探宝山的人做一个即使不高明、至少还算忠实的向导。
㈡ 谁看过《约翰克里斯多夫》啊好看吗
前天读完了罗曼·罗兰的《约翰·克里斯朵夫》,觉得是一次灵魂的交流,突然多个世界向我展开,我觉得我必须和他们沟通,这也是我不得不写几篇读书笔记的原因,尽管本人不是很喜欢写这类东西。 童年与世界《约翰·克里斯朵夫》给我最深印象的是他的童年: 童年的人只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他的生命和外界世界紧密的联系到了一起。所以这是一个真的时代,他的词典里只有真与假,而不会有合适与不合适。不会为了现实的恩恩怨怨,适当与否而丧失自己对真的世界的关照。可以说每个人的童年都是悲天悯人的。 "他在家里,坐在地上,把手抓着脚。他才决定草毯是跳船,地砖是条河。他相信走出草毯就得淹死。别人在屋里走过的时候全不留意,使他又诧异又生气。他扯着母亲的裙角说:"你瞧,这不是水吗?干么不从桥上过?"--所谓桥是红色地砖中间的一道道沟槽。--母亲理也不理,照旧走过了。他很生气,好似一个剧作家在上演他的作品时看见观众在台下聊天。 他也是魔术师,大踏步的在田野走,望着天,挥着手臂。他命令云彩:"向右边去。"--但它们偏偏向左。于是他咒骂一阵,重申前令,一面偷偷的瞅着,心在胸中乱跳,看看至少有没有一小块云服从他;但它们还是若无其事的向左。于是他跺脚,用棍子威吓它们,气冲冲的命令他们向左:这一回它们果然听话了。他对自己的威力又高兴又骄傲。" 童年的世界是荒谬的,但却是无比真实的。在那里有情,有义,有恐惧,可以勇敢的为了自己认为不平的事情大打出手,可以为了哥们儿上刀山下火海,这是一个人的世界。而在现在,面对更大的不平,面对义气带来的后果。我们反而学会了理智,有时候对错是次要的,适当才是我们需要追求的。或者适当与否就是对错。每个人即使对很多现象忿忿不平,很多行为心有不服,却总告诉自己那些感觉是荒谬的,是不合时宜的。成年人生活在世界上,可能并不会对不起别人,却一定会最对不起自己。"宁可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这句是不合时宜的"奸诈",仅仅是因为它是一句真话。 为其荒谬,故而可信! 读后感(二)——敢为孤臣 克里斯朵夫在他进入青年时代,开始用自己的理想和生命感受去品味所有的音乐,包括大家公认的大师的音乐。并从自己的很早就开始负担整个家庭重任的生命感受出发,认为很多所有大师的音乐都是无病呻吟,虚伪至极。并从音乐中看出整个德国的病根。“德国艺术最要不得的虚伪还不在于艺术家想表现他们并不感到的情操,——因为这些情操本身就是虚伪的。音乐是心灵的镜子,而且是铁面无情的镜子。一个德国音乐家越天真越有诚意,就越暴露出德国民族的弱点,动摇不定的心境,婆婆妈妈的感情,缺少坦白,伪装的理想主义,看不见自己,不敢正视自己。” 这一个时期他的批判作为现代以适当性为核心的道德评价来说,是“不公平的”。但是“人生有一个时期应当敢不公平,敢把跟着别人佩服的敬重的东西——不管是真理还是谎言——一概摒弃,敢把没有经过自己认为是真理的东西统统否定。” 这是一个理想的世界,也是一个面向未来的崇高世界。而大众最害怕的就是崇高理想。“大众把崇高伟大当作游戏。要是他们看到了崇高伟大的面目,那就连望一望的勇气也没有了。”而敢于面对自己的真心,敢于面对崇高,这是何等的勇气!在现实中,他要付出何等的代价。其实我们现在一直在崇拜鲁迅能那么深刻的看到中国人的劣根性,那是因为现代中国人总是作为旁观者在看到以前的中国人,无论他怎么掩饰。而真正批判到自己头上,他们就会愤怒,怒吼……克里斯朵夫面对的德国人,包括后来的法国艺术界就是这样。最后以至于艺术界包括一些小市民联合起来封杀了这位艺术青年,仅仅因为他说了几句自己心里的话。从此他成为了孤臣。 这让我想起了《雍正王朝》,这不是写雍正的,还是利用雍正这个历史人物演绎一出古希腊悲剧似的故事。雍正为了江山社稷,为了自己的政治追求,不惜得罪自己的兄弟,得罪上下官吏,敕死自己的儿子,更难得的是他敢得罪天下读书人。被天下人骂,被人编排成弑父夺嫡,冷血荒淫的人都在所不惜。这是个英雄,当然英雄往往是要演绎悲剧的。他让我最感动的是,他敢为孤臣。 恰恰也只有孤臣才有真正的朋友,朋友不是互相吹捧,不是在具体的恩惠上。而是在于交心,在于两个不同世界的沟通。而很多人更看重的确实前者,或者过于计较前者而损害后者的真意。克里斯朵夫的朋友如奥利维,葛拉齐亚,都是他心灵和生活的归宿和寄托。 而在现实中,我们往往害怕得罪多数人而说一些不温不火的话,作些不温不火的事情,大家和和气气。当然作为大众生活,这没什么错。但是在面临很多重大问题时,往往缺少大的智慧。人们说现代中国人缺少思想,是的,我记得有一个同学毕业论文写的是一篇十分有创意思想性的文章,预答辩的时候,一个老师辟头就问:“你写这些花里胡梢的东西,你想作大师吗?”那位同学没敢回答,下来后又重新按部就班的写了一篇毫无新意的文章,通过了。其实想做大师有什么丢脸,又有什么错?只是大师不会按照现行的规则行事罢了;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大师的要求太高,可能大多人数的才华平平,没有这个能力。(然而除了少数之外,大多数大师的才华不是只有当他们成为大师之后我们才看出来的吗?)所以每个人为了安全,就甘心按部就班,人云亦云。有谁愿意作炮灰了?但正因为有这些愿作炮灰的人,我们才有大师,否则不要谈什么创新,发展。我现在感觉他些愿做炮灰的人比那些大师本身更可爱,更可敬。 还有一例,就是关于中日关系问题。只要真真的考察一下近年来的中日关系,我们会发现日本尽管有很多问题,但中国本身存在这更多的问题。报道失实,大事辱骂等等。不是说所有媒体和官员都是不愿真实的,而是在现在民族主义情绪激昂的时候,任何“有利于”日本的做法都是“卖国”,更别说哪位领导人在对日问题上实行面向未来的政策了。但中日 关系不改善,何谈中国的和平崛起,何谈东亚的未来?这个事实很多人认识到了,可谁愿意去真正面对了?不安全,有被打为“卖国贼”的危险,有被口水淹死的危险。 任何时代,大众总是有的,而且总是占大多数的。但每个时代都需要英雄,尽管这样的人,人数很少,宛如沙漠中一小片绿洲,但正是这片绿洲给了我们以希望。
㈢ 谁有约翰克里斯朵夫英汉互译的有声小说
我有英文版 也有电子版!就是没有你要的那个版本!
㈣ 为什么说《约翰克里斯朵夫》是一部音乐小说.
首先主人公约翰·克利斯朵夫是一个为追求真诚的艺术和健全的文明而顽强奋斗的平民艺术家的形象,更主要的是,作者用他对音乐精神的深刻理解,描述了病态堕落的艺术与健康奋进的音乐之间的斗争,歌颂了一种充满生命力的音乐理念。同时又通过音乐折射了不同民族精神的融和与冲击,把二十世纪初叶那一代人的奋斗与激情,用宏大优美的艺术手法表现得淋漓尽致,是一个时代精神的真实写照。
——————————————————————————————————————
这要看你怎么理解地狱了吧,如果你把地狱看成最可怕的牢狱,那这句话要表达(且不论是否是事实)的就是,他人是限制你的最可怕的东东;如果你把地狱看成不存在,那么这句话要表达的就是,旁若无人。
地狱其实就是现实的映射,来源于人间
天堂也是人间的映射
堕落后的人被复苏灵魂后,并没有立即去天堂,而是做为光和盐活在世界上,因此这个世界就是地狱里行走的人和天堂上行走的人的混合
堕落后的人被复苏灵魂后,并没有换上新的身体,而是依然在必然朽坏的身体里,存在内住圣灵和旧有身体代表的老生命并存于一体,在一个个信的个体身上上演圣灵和肉体相争,顺从圣灵就展现神的荣耀的时刻,顺从肉体就信心和行为脱节的时刻,这样的生活一直要到死,才能打完了美好的信心的仗。
㈤ 求《约翰克里斯多夫》txt电子书下载
下载地址为网络网盘地址 于互联网收集。 请查看是否是你需要的, 满意请及时采纳
㈥ 约翰克里斯多夫内容
《约翰.克里斯朵夫》主要内容作品主人公约翰·克里斯朵夫出生在德国莱茵河畔一个小城市的穷音乐师家庭里。其祖父和父亲都曾是公爵的御用乐师,但此时家庭已经败落。老祖父很喜欢小克里斯朵夫,向他灌输了不少英雄创造世界的观念,这使他从小就产生了要当大人物的想法。 克里斯朵夫在父亲的严格管教下学习音乐,他早熟的音乐天赋引起了祖父的注意。祖父暗地里把他随口而出的片断缀成乐曲,题名为《童年遣兴》献给了公爵。小克里斯朵夫被邀请到公爵府演奏,被夸赞为“在世的莫扎特”。11岁那年,他被任命为宫廷音乐联合会的第二小提琴手。眼看孙子有了出息,祖父在欣慰中去世了。然而,他的家境愈发败落了,父亲整日酗酒,养家的重任过早地落到了他的肩上。克里斯朵夫在附近的一家豪宅找了一份教钢琴的兼职工作,并与和他年纪相仿的学生弥娜之间相互产生了好感,但在遭到弥娜母亲的一番奚落后愤然离开。此时,父亲也去世了。克里斯朵夫的童年也就这样结束了。 此后,克里斯朵夫经历了两次失败的爱情,他的心绪烦乱,意志更见消沉,整天和一帮不三不四的人在酒馆里泡。在这个时候,自小就教他安贫乐道、真诚谦虚的舅父再一次指引他走出了情绪的低谷,使他重新振作起来。有一次,克里斯朵夫去听音乐会,他忽然感觉到观众都是百无聊赖,而演奏也是毫无生气。他回到家里,把他所景仰的几位音乐大师的作品拿出来看,竟发现其中同样充满了虚伪和造作。桀骜不驯的克里斯朵夫随即发表了对大师们的反面意见。结果可想而知,他失去了公爵的宠爱,把他所在的乐队和观众也全部得罪了。一个星期日,他在酒馆里借酒浇愁时替一位姑娘打抱不平,和一帮大兵发生冲突闯下大祸,他只好逃到巴黎去避难。 在巴黎,克里斯朵夫陷人了生活的困境之中。最后,他终于在一个汽车制造商家里找到了一个教钢琴的工作。制造商善良的外甥女葛拉齐亚对他的命运充满了同情。克里斯朵夫继续着他的音乐创作,他用交响诗的形式写成了一幕音乐剧。然而,他拒绝一个声音庸俗肉麻的女演员演出自己的音乐剧,又给自己惹了麻烦,演出被人捣乱搞得一团糟糕,他气愤得中途退场。由于这次不成功的音乐会,他教课的几份差事也丢了,生活又一次陷入窘境。深爱他的葛拉齐亚因无法帮助他而伤心地离开巴黎回到了故乡。 在一个音乐会上,克里斯朵夫结识了青年诗人奥里维,二人一见如故,从此住到一起。不久,克里斯朵夫创作的《大卫》出版了,他再次赢得了“天才”的称号,生活也出现了转机。但不谙世故的克里斯朵夫仍被人利用,卷人一个又一个是非之争,逐渐身心疲惫,狼狈不堪,幸得葛拉齐亚的暗中帮忙,他才又—次脱身。然而,在一次“五一”节示威游行中,他的好友奥里维死于军警的乱刀之下,他出于自卫也打死了警察,最后不得不逃亡瑞士。 在瑞士,克里斯朵夫思念亡友,悲痛欲绝。一个夏日的傍晚,他外出散步时与丧夫的葛拉齐亚不期而遇,两人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然而,由于葛拉齐亚的儿子仇视克里斯朵夫,二人始终无法结合。 岁月流逝,克里斯朵夫老了,葛拉齐亚去世了,充满激情与斗争的生活也遥远了。当克里斯朵夫从瑞士的隐居生活重新回到法国的社会生活中时。他的反抗精神已完全消失,他甚至和敌人也和解了,并反过来讥讽像他当年那样反抗社会的新一代。晚年,他避居意大利,专心致力于宗教音乐的创作,不问世事,完全变成了一个世故老人,进入了所谓“清明高远的境界”。
㈦ 约翰克里斯多夫
《约翰·克利斯朵夫》——在本世纪初向欧洲的知识分子们发出的热烈呼吁——无疑的是那个时代中最光辉的历史性文献之一。它笼罩着艺术性形象,并且用精炼的技巧写成,同时是从一个仁爱而敏感的性灵深处进发出来的呐喊,这个性灵敏锐地感到了资产阶级文化的衰落和一个腐败社会的精神崩溃。那一系列《名人传》,尤其是其中的《贝多芬传》,不过是一些先声,导引着这部雄伟的、充满了大气磅礴的思想与形象的艺术创作。
罗曼·罗兰在写这部小说以前曾经屡次宣称:世界要窒息了,必须打开窗子,让新鲜空气吹进来。这个观念在这部具有史诗规模的小说中表达出来,书中的情节在欧洲两个主要的国家——德国和法国展开着。作者描绘他的主人公时以当时汹涌澎湃的各种事件作为背景,同时述及20世纪初叶欧洲生活中极其纷繁的各方面,从文化艺术以至政治动态。
这里所说的一代无疑的是约翰·克利斯朵夫和罗兰自己的一代。克利斯朵夫在精神上感到骚乱,他深深地厌恶一切非人性的、矫饰和伪善的、使人的天性变成拘谨和畸形的东西,所有这一切都是罗兰本人的特性。这就是我们从他的作品中,首先是从他早年的日记中所认识的罗兰,那个高尚而不安定的、诚实与真挚的性格。
罗兰所刻划的世界“必须改造”。他所描述的一代已经“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了。事实上,他描绘的并不是那一代的生活,而是它的悲剧,就如他自己所说的。我们可以把这部作品称为乐观性的悲剧吗?我想是可以的,尽管小说中的主人公们和不再年轻的作者都受到了如许命运的打击和沉痛的幻灭。即使约翰·克利斯朵夫拒绝了改造旧世界的最有力的工具,工人阶级的运动,以为里面只是些自私的工人领袖在卑琐地争权夺利,我们还是可以这样说。即使约翰·克利斯朵夫不能理解法国工人阶级的革命精神和强大的创造力,即使他看不清工人阶级是革命的领袖,只有跟工人阶级联合起来知识分子才能有救并摆脱罗兰这一代的绝境,我们还是可以这样说。
事实上,罗兰在经过10年的劳动而完成这部史诗体小说时,还是和他在开始创作这部作品时同样地跟马克思主义疏远,这就决定了他对那一代人和小说中主人公的命运抱着“悲观”的看法,并在结束最后一卷的序言时说:“克利斯朵夫,我们必须灭亡,为了得到新生。”
真的,约翰·克利斯朵夫只能灭亡,因为他已经耗尽了自己的力量,走到了人生旅程的尽头;如果再要前进,他就必须克服使他停顿的障碍物,就像许多别的诚恳的资产阶级民主人士一样,他们知道旧世界已经在崩溃了,但是他们不懂得只有社会主义革命的生气蓬勃的暴风雨才能扫除垂死的社会,使人类恢复自由,尽情地享受纯朴和欢乐的生活。
约翰·克利斯朵夫必须灭亡,为了在安纳特·李维埃尔的形象中得到新生。她是他的精神继承者,序言结束时的话无疑的是针对她所说的:“现在要轮到你们了,当代的人们,青年们!前进,把我们的身体当作阶梯,向前挺进吧。比我们更伟大、更幸福吧。”
安纳特·李维埃尔确实比她的先驱者们更幸福、更伟大。俄国革命以及千百万普通人用手和脑在建设的社会主义国家使罗兰得到了如此深刻的印象,给他指出了约翰·克利斯朵夫的下一代应该走怎样的新道路。
㈧ 约翰克里斯多夫 傅雷译TXT
链接:
提取码:huhb
小说简介:《约翰·克利斯朵夫》(Jean-Christophe)是法国作家罗曼·罗兰于1912年完成的一部长篇小说。
该小说描写了主人公奋斗的一生,从儿时音乐才能的觉醒、到青年时代对权贵的蔑视和反抗、再到成年后在事业上的追求和成功、最后达到精神宁静的崇高境界。通过主人公一生经历去反映现实社会一系列矛盾冲突,宣扬人道主义和英雄主义的长篇小说。
㈨ 《约翰·克里斯朵夫》的主要内容是什么
精通欧洲古典音乐的罗曼·罗兰,以他天才的灵感与手笔创作出一部描写音乐家的长篇小说——《约翰·克里斯朵夫》。这部作品的各个方面几乎都渗透了音乐性,仿佛一部气势雄壮的交响乐。
作者始终以音乐家的精神状态来揭示主人公的情感领域和内心世界,人物的性格中渗透着音乐的节奏。小说的主人公约翰·克里斯朵夫从小就对音乐特别敏感,他是一个极有天赋的孩子,自然界的万事万物只要与他一接触,就会“全部化为音乐”。这种无所不在的音乐,在克里斯朵夫的心中都有回响。对他而言,家乡奔流的莱茵河化为一支悦耳动听的音乐:“波涛汹涌,急促的节奏又轻快又热烈地向前冲刺,而多少音乐又跟着那些节奏冒上来,像葡萄藤绕着树干扶摇直上:其中有钢琴清脆的琴音,有凄凉哀怨的提琴,也有缠绵婉转的长笛……”这是一段典型的描写,除此之外,小说中渗透的音乐感俯拾皆是,就连自然景物的描绘都带有“音乐性”。
更令人赞叹不已的是在作品中,罗曼·罗兰凭借自己对欧洲音乐的深厚素养,插入了许多对音乐作品和音乐家的富于真知灼见的评点文字。通过他的评点,人们可以领略到博大精深的欧洲古典音乐真正魅力之所在,从而开启人们心中那扇走向音乐殿堂的高雅之门。
因此,罗曼·罗兰的《约翰·克里斯朵夫》是一部富于独创性的作品。它被许多评论家称为“音乐小说”。
罗曼·罗兰这种别具一格的创造,把音乐与小说这两种不同形式的文艺结合在一起,产生无穷的魅力,因为他本人就是一位优秀的钢琴家,一位有名的音乐艺术史家、音乐评论家和音乐传记作家。这位世界闻名的反战主义者和进步作家1866年生于法国克拉美西城一个中产者的家庭。罗兰五六岁时,就从爱好音乐的母亲那里得到对贝多芬的认识,接受了音乐的启蒙教育。在大学里,他主要攻读的是文学和历史。由于对社会前途的怀疑,青年时代的罗曼·曼兰是彷徨和痛苦的。22岁时,他写信给早已蜚声世界的文坛泰斗托尔斯泰,诉说自己内心的痛苦,他开始根本没有期望托尔斯泰会给他这个初出茅庐的无名小辈以任何回音。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不久后竟收到了长达几十页的托尔斯泰的亲笔回信。他鼓励罗曼·罗兰为人类崇高的理想而奋斗,他说:“一切使人们团结的,是善与美;一切使人们分裂的,是恶与丑。”大师的精神令年轻的罗兰深受鼓舞,在人品上、学识上,罗兰都看到了人类的典范。
出于对社会的责任感,罗兰从戏剧入手踏上了文学创作的道路。1894年,一名叫做德雷福斯的犹太籍大尉被诬叛国,判处终身监禁,这引起法国社会的轩然大波。1898年,罗兰以“圣正义”的笔名发表了第一部剧本《群狼》,旨在为德雷福斯辩护。因为他认识到了戏剧是直接影响群众的最好手段,既可以针砭时弊,又可以鼓励行动。于是他写出了一组以法国大革命为题材的戏剧,合称为“信仰悲剧”和“革命戏剧”。
20世纪初,罗兰写了一组名人传记,如:《贝多芬传》、《米开朗基罗传》、《托尔斯泰传》、《甘地传》,这是他有感于世风日趋颓靡,把变革现实的希望寄托在英雄伟人身上的表现,暴露了罗兰思想的局限性。
与此同时,罗兰投入了长篇小说《约翰·克里斯朵夫》的创作。这部十卷本的现实主义著作,花费了他20多年的时间,是20世纪文学创作中最伟大的收获之一。也因为这部小说,罗曼·罗兰获得了1913年度法兰西学士院文学奖金和1915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从此跻身于世界级文学大师的行列。
《约翰·克里斯朵夫》写的是一个个人主义反抗者的悲剧。出身低微但富于音乐天才的克里斯朵夫在童年时代,就显示出刚正的品质。他敢于反抗故意侮辱他的贵族少爷小姐,不向统治势力低头。成为宫廷里的少年琴师之后,崛起的人格精神使他越来越难以被驾驭,他鄙视豪门,反抗贵族,毫不示弱地顶撞向他耍威风、摆架子的公爵。他秉着正直无畏的品德行走江湖,终于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中惹下命案,开始亡命天涯。在巴黎,文化界的庸俗、腐化和堕落又和真正的艺术家克里斯朵夫尖锐地对立起来,使他的反叛性格进一步发展。他不顾一切、横冲直撞,勇敢地揭露法国上流社会的丑恶,但他却落得四处碰壁,备受打击的结局。可这一切丝毫不能消灭他的斗志,他在斗争中变得更加坚强,精神也更加充沛。然而,尽管他的反抗是坚强而勇敢的,却并没有动摇资产阶级的社会,更为可悲的是也没有得到人民大众的支持,只是引起少数同他一样的知识分子的共鸣。孤独与沮丧伴随而来,好友奥里维的死又给他以沉重的精神打击。最终,万念俱灰的克里斯朵夫沉醉于自己创作的清明恬静的音乐之中,他同现实妥协之后,也成名成家了。他的晚景是在恬淡的心怀中度过的。
前面已经谈到了这部小说的音乐性,有趣的是,从整体上来看,这部小说有着交响乐般宏伟的结构。主人公一生的悲欢离合、是非曲直、成败得失,犹如交响乐中高低轻重的各种音调,错综交织,形成一股旋律的洪流。整部作品的四部分相当于“交响乐的四个乐章”,分序曲、发展、高潮、结尾,气势雄浑,浑然一体,堪称音乐史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