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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酒陆夜白小说免费阅读

发布时间: 2021-09-26 23:39:07

1. 小说 艳歌行 陆重阳番外(下)找不到呢 谢谢啦!

我有~

陆重阳番外(下)
月底,我办差去了蜀中。母亲问及我的终身大事,我就顺口将涵玉说了出来。我开玩笑道,要给陆家后代换换品种,她比较高瘦,不再是母亲和妹妹那样的珠圆玉润型……母亲没什么异议,说只要我喜欢就行。

我风尘仆仆的回京,托人叫来了涵玉。她还是老样子,拐弯抹角还是那份求娶的小心思。我有些烦了,这样的话我说过多少回了,要是幼晴,早该明白我的苦衷了。这丫头还迂回曲折的拿什么恩表说事,一听这个我心头火起,我想起了楚萱的往事,恩表算什么?她若是不愿意被赏赐出去,如今的太子还敢强迫不成?何必拿这个来做借口呢……这夜刚睡下,却不想李筝带来了坏消息。我打着暗卫的旗号办的私货被兵部扣下了!只有半日光景了,晌午前必须得筹集银子将部里的漏洞补上,否则……我和李筝忙了几个时辰,终于在起身交接之前凑齐了现银。我精疲力竭的回到客栈,却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她竟被关在门外……

这是我的疏忽,我很是愧疚。但没想到她的反映竟如此之大,她又要和我分手,还三百里加急的让人将信送到我手中。这一次,她的信写的很长,很长。这不是第一次那花哨的血书,文笔沉静平缓,却让人有说不出的心悸。我是做的不对,那日错确实在我,可我有说不出的苦衷,她感觉不出来吗?这个丫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她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理解我呢?我觉得好累,将信撕碎扬走。那就分手吧,也许我和她本就没有缘分……

可是,我游逛了几日,竟觉得身上的空荡荡似缺失了什么……她的身影在暗夜里愈加深刻的清晰起来。我总会不可抑止的想到她的好处:
她对我很好,很恭顺,连旧情人喜欢的茶叶她都肯买来给我;她不媚俗、不恋金,从不索要昂贵的东西,也不算计我银钱上的便宜;她身处东宫这样的染缸,衣着用度却是再简朴不得,我从未在她身上见到昂贵时髦的金稀之物,她日后会是一个懂得持家的好妻子;她虽也出身官宦,却既不骄横,也不刁蛮。我曾用她来教育过陆宁,陆宁虽大,却娇蛮任性太多……她原来竟这样好,好到我忽视了她也会有感受;好到以为无论我何时回头,她都会在那里乖乖的等我。这只守在肩膀的小鸟,在转身飞走后,我才发现它竟是心室的一角……我什么事都做不来,在烈日下感觉不到炙热,吃东西也没有味道,怎么也感受不到快乐。当年幼晴离去也没令我如此,那时痛像是断臂,痛彻之后便是麻木。而涵玉却像是凌迟,一点一点折磨着你,欲罢不能。用一个最贴切的比喻来讲,幼晴是瑶池仙境的美酒,涵玉就是每日要喝的白水。得到谁会更欢愉,但失去谁会更难过……我突然发现我竟很爱涵玉,甚至爱到有些离不开她。她是做我妻子最好的人选,我不能放弃。

回京之后,我诚心去东宫寻她。她的七寸我懂,我懂如何才能让她回来——她的心还是向着我的,就等我给她一个承诺,对她好一些,珍视一些……我决定了,等我完成了西南这单任务,就向皇上奏请娶亲。她纠结的不就是这个吗?这个丫头,她好容易满足……我对她珍视一点,她就乖乖的回到了我的身旁……

临行之前,光禄寺竟给我送来了螃蟹,说是东宫司筵的孝心。她还是个孝顺懂礼的媳妇,我更加欣慰了。为了陛下之事,我一路都是歇马不歇人。给魏国公传去了皇上的密旨,才捎带探望了下父母。母亲特意和我说,为了她父亲的事去央求了秦国夫人做保。我嫌母亲多事,后又想也是为了她将来好,虽现实的有些薄凉,也算是想的周全长远。

我一回京,就接到将丛显灭口的指令。我存了私心——因为幼晴。毕竟她做过我的女人,是我曾经爱过的人,我不想她的下场如此凄惨……以我如今在暗卫的地位,神鬼不知的保全一人还是轻而易举的。可是我没想到,涵玉竟也会在。关键时,我和冯严都发了暗器,自然都落在了幼晴身上。收场之后,我将重伤的幼晴安置到秘密之所,幼晴醒来看我的眼神却令我心虚,她似一切都明了一般,无言,无神。她太聪明了,让我无所遁形。

我更担心的是涵玉。我怕她出去遇到危险,更怕我不慎露了马脚。第二日我火速约来了她。看到她神情无恙的来了,我才放下了这颗心。可是,她突然提起了暗卫,她竟是存心试探,她闻到了我身上的凤髓香!我太轻视她了,自幼晴处离开时忘记了更换衣裳……我哄了半日,终还是功败垂成。一提及幼晴,她的思维就马上走了死胡同,什么都变的偏激和异样。她有备而来,将往事桩桩总结,且句句都问在我的要害。我却无法告诉她什么,以她这样冲动的性子,告诉她,只能害人害己……

她又走了,这次走的很坚决。我寻了很多人去劝她回头,她均是不理。没有办法,我想到了我的母亲,涵玉不是一直纠结高堂之事吗,让未来婆母来给她个承诺,她总该相信了吧……可是,母亲的到来反而加重了事态的恶化。母亲的高傲伤到了她本就脆弱的自尊,我气愤之极,既然为娘的不帮我,还鄙视我的妻子,那就永远也不要生活在一起了!凡事,还是要靠自己。我要最后努力一回,不管用什么手段,我就要留住她!我拜托敏儿将初九日的见面请求传递给她,这个日子,我相信她是会来的。我又去佛光寺供奉了姻缘连理灯,可住持给我的谏言却是,“往事已沉,只言自今。姑舍是,必有大成之时耶。”我心下一灰,却更不想放弃了。宿命又如何,我只信事在人为!

那一日,我将这些年积攒的全部身家都给了她——汇通钱庄二十万两白银的通兑卷,我想她总该安心了吧。我还有最后一招,虽然有些不甚光明,但我只是想留下她……可是,画蛇添足,过犹不及。她发现了枕下的线端,那一瞬,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我很后悔,当时她明明已心软……留给我的,只有最后一次缠绵和相对了。最后一次,只是挣扎和怀念。我此生第一次,真心想要去珍惜一个人;我此生第一次,有了痛彻心肺的后悔……泪流到嘴里,苦比黄连。我舍不得睡,在床前凝望着她,我想起了奉安的雪夜,多少次泪如雨下。她说的那些话,如今我也深刻体会到了,我懂了她当时的心情,真的,很痛苦……回不去了,一切回不去了。这个眼神中没有金钱味道的女孩子,我是彻底错过了……

她没有什么让我可以回忆的爱好留下,她曾是我的女人,却令我无从怀念。我只能将她送我的中衣穿了又穿,补了又补,直至再也不舍得上身……直到她卷入了风波,我在出手救她的那一瞬才又恢复了神采。可是,我好恨自己,这份恨意竟盖住了肩上的剑伤,我不想吃药。我看到她那么痛苦,却无能为力……

雨停后,陆宁自外回来了。妹妹的神色很不好,她气愤的数落着涵玉,她竟去找她了!陆宁说她在东宫很是受宠,居然连朝政都敢染指,劝我别再打她的主意了,那女人就是个极端的势利眼……陆宁的性子我了解,她不会说谎的,涵玉没事就好,太子器重她就好,她过的越好越好……我开口喝药了,第一次,我真心的希望这个放弃了我的女人幸福。我想,这才是爱吧……

新春伊始,我领圣命去了汉北。这是个绝密的任务,谋划多年的皇帝终于准备向皇后和太子动手了。我此行是为了做好最坏的打算——若万一事败,将一些组织和重要东西交到旭王手里。这是皇上为旭王留的最后退路,其实,我也期待着那成功一刻早日到来。太子一倒,东宫势必全倾,以我的身份,足可以将她保出来。我跟皇上提了要求,届时我若赶不会来,且一定留下她的命……

没想到,皇上居然败了。我在汉北耐心的等待着最后一项任务的终结,然后,我的一切就是新帝的了。这就是暗卫的行规——最后一个任务,必须要完成。其实,我的心里很苦闷。以往的一切,除了玄铁令,全都白做了。新君那里将一切从零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怎么办?等着锦衣卫特使来接过头,我是回京城?还是请辞收金去施展我的意愿,行商天下?

没想到,我竟又遇到了她。许久,我都以为那是一个梦。她怎么从新帝的宫里出来了?陆宁不是说她很受器重吗?可是,我不想问了。喜悦,只有喜悦,我只要她,她来了就好!我不会放走她了。她既然来看我,就证明了一切。她心里还是有我,只是放不下曾经的间隙。我亢奋的重新追求于她,为她做力所能及的一切。我将鬼手张的塑人送给了她,这个不被世俗所污的脱俗女子就是我心中的女神,想她应该能够明了……

她如何来了汉北,这真是个谜。我找不到相关的蛛丝马迹,她仿佛是凭空降落平安府,只不过身边有个潜伏的小暗卫。端午那夜,一则以惧,一则以喜。惧的是她被大都督府的人带走了;喜的是我看到了那桌精致的酒菜——两盏酒盅,一双碗筷。她准备接受我了!我不胜欢欣。这事件是我们关系的转机,她终于肯与我好言相对了。她担心我,却对自己的事情讳莫如深。她说她是偷着跑出来的,感慨“再也不敢回京城了。”我知足了,她肯重新接纳我,我可以什么都不管。我警告了那个暗伏的小暗卫,安心的离去了。

她变了。言语中对大事有了兴趣。她似一瞬间开了天目,什么都知道,也没有冲动和执念了。我不用隐瞒身份了,觉得周身畅快。她知道我救了幼晴,如此竟还能接受我,我开心的有些难以置信。喜事成双,吴欢也来了汉北。我带她去赴宴,却意外听到了幼晴的消息——幼晴居然和旭王在一起!为什么?我有些感慨,上天是要考验我吗,为何这两个女人总会一齐出现?我望着涵玉,心里很是害怕。我要将东西毫无破绽的交给旭王,只能通过幼晴了。可涵玉的性子我了解,她若知道我要和幼晴……哪怕是假戏敷衍,也是万劫不复吧?我答应过永远不欺骗她,所以只能求她相信我,办完了汉北这一单,办完这最后一单,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我找到了幼晴,单独将她约了出来。我们之间一切都是轻车熟路,我想尽快见到明振天,却不敢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当年丛显正是因为这份藏宝图锒铛入狱,她的夫君也是死在流放其间……幼晴的魔障就是这张图,她聪明过人,若是猜出藏宝图在我手上……那夜,我喝了点酒,强迫着自己回到从前,可是,面对那具完美的女性酮体,我满脑子却都是涵玉……

可是,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涵玉来了。我无话可说,因为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没有想象中的激动,那份沉静却让我深深的恐惧。她与幼晴毫不相让的对峙着,言语交错。我面相不动,却心如刀绞。幼晴终于将我引荐给了明振天,先帝的遗命,我完结了。只是,涵玉令我越来越看不懂了。月容公主竟出面救她,可月容和月光是死对头啊;冯严也亲自来围府寻事,且醉翁之意根本不在旭王和月容……涵玉到底是什么人?她来汉北做什么?

那夜,我和她终于又在一起了。她变的像幼晴一般,什么都不说,却什么都知道。她成熟了,我却不胜惶恐。她识大局,不像从前那般耍小性子;她有大事,不在关键处胡搅蛮缠;她不刨根问底,不歇斯底里,不胡思乱想……可她这份冷静却让我感觉心里发虚。我第一次,看不清她心里到底藏着什么,看不懂她到底想干什么……寻思了一夜,我做了最坏的打算——哪怕她是朝廷的钦犯,我也要安然无恙的保护她。我联系上了刘泳麟,以我们当年私下的交情,他对我还是不错的。我慢慢转出了汇通钱庄里的银两,既然是最坏的设想,那日后就不能仪仗大周之君了……

时日不久,我惊异的发现有人在偷偷跟踪我!他们不动手,只是悄悄跟着,尤其在夜间。涵玉也连续两日没在窗口留下暗示了。我去瞧她,她却说在事情没结束之前,让我少来。我愈发肯定了自己的断定,她的身份非常不简单。接下来李恩俊的婚典让我朦胧的猜度出了她的身份。我早就注意到她脖颈上突然多出的玉环,那是她身上从前未有的东西。上品蓝田玉——以她那节俭的性子,定是不舍得自己置办,一定是别人后送的。她贴身戴,证明她把它看的很重。我给她讲解着玉石养护的需知,心思暗涌。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想离开,过去是,现在还是。她说我不满足,劝我尽早放手离开,可她越是这样不贪恋金钱,我越想对得起她——我要给她一个最好的未来,让她比谁也不差。办完汉北之事,我就可以有理由跟新帝请辞了。这么多年刀口舔血的生涯,总要得到补偿吧。那是我应得的,为何不要?在长时间的摸索间,我终于发现了那玉环的诡异——它内有机关,还暗藏着两个珠子!可惜我没看清楚,外边就传来了警示的信号。

飞龙洞祭祀,龙脉竟破天荒的有了呼应。这现象令我灵光一闪!为什么龙脉会动?这里很多人上次都已参加了,也就是说,这两次相比多出的人,就是令龙脉异动的嫌疑。旭王那边可以不用考虑,难道?我想到了那两个小珠子,龙目?!对,龙目应是一对的!没料想,她和冯严被李恩俊劫持了,还被扔下了急流。我见冯严入水追她,才松了口气。她会水,对水不会有常人那种致命的恐惧;再加上冯严的水性很好,应没什么大碍。果然,她有惊无险的回来了。我偷偷去探望她,却不欢而散。她一听到幼晴这个名字情绪就失控了,死活不肯把珠子给我……

后来,她主动找了我。她终于摊牌了——果然是最坏的那一种,她是从皇帝宫内逃出来的,可能是见了不该见的东西……幸好我早有准备,我安慰她,一定在那天之前带走她,我们完全可以不在大周生存的,天下之大,反正我一直就想到各处都走一走,到各国做做生意,有她陪我,倒真成了现世陶朱公……

时局,一日紧似一日。上面要对旭王收网了。思了一夜,我终还是主动请命去了沁阳。我想,我和涵玉还有一生的时光;苏幼晴也曾是我的女人,我举手之劳,就最后帮她一次吧……我忐忑的去和涵玉辞行,可涵玉的话却让我阵阵心虚。她和当年的幼晴一样,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我心膜的阻挡……我总是怀疑她能看穿我的措辞,此地不敢久留,我又是落荒而逃。

可是,涵玉终还是去了,还叫上了扈江涛……幼晴也终于报仇了,可杀死了明振天,也没见到那个藏宝图。这一切,终是尘归尘,土归土。幼晴去了,但她的嘴角噙着笑——也许,她在最后一刻看到了她的夫君……这一瞬,我彻底原谅了她。爱,是没有原因的,是人所无法控制的……她爱他,所以对我残忍。我明了,我如今都能明了了……

幼晴的尸体,不能留在塌山之中。她的一生很悲苦,一生都在充当着别人复仇的棋子……没有坟墓,她始终会在苦厄中轮回。我不能丢下她,下辈子,要让她托生个好人家。我望了扈江涛一眼,我们都做过暗卫,紧急时刻的分工只需一个眼神。我想涵玉她会明白的,我日后还有漫长的一生和她厮守,和她解释。且扈江涛护她出逃绰绰有余,抢出一人一尸,总好过只救出一人。

我安葬了幼晴,却找不到涵玉。

她离开了平安府的圈子,甚至连敏儿都不要了。我想起了她逃难前喊的那句话,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扈江涛说他中了化功散,昏迷过去不知她行踪。我却怀疑他打了诳语,暗自寻起了她的蛛丝马迹。月容失踪了、钦差也出马了,事情如邪龙出水,终于露出了全貌。我找到了她,她去了静宁府,在一间神秘岛小屋住着,同行还有——一个太监。什么都不用说了,她就是整场阴谋的关键。我望着她,胸口一闷……是啊,她曾想过收手,她曾那么迫切的想让我带她离开……可是我……为什么!这世界上的事总是不能说的明白呢?从前是我,现在是她。猜来猜去,终是成恨!若是早将一切说的明白,我怎会留恋这锦上添花的金银?!

一切都晚了。她要去青州,去意已决。可是,我不能看着她送死。那个钦差太可怕了,她斗不过他,或她本就是一心去求死。我只有设计扣下她了,我宁可捉她入狱,也要将她拖住,直至平安熬过这个冬至……因为只要没动成龙脉,我的玄铁令事后都能保她一命!可没想到,她居然逃脱了!当我冲进房门,看到那盘醒目的红辣椒时,就知道了事情的破绽——我怎么没有考虑到他!那个臭小子居然会舍命帮她!理所应当,我被钦差软禁了。私自调暗卫行动失败,只是暂时禁足而已。可我早已心力皆失,我想象着她夺门而逃的那一瞬,那一刻,她一定恨死我了吧——被爱人背叛加害的感觉……

我怕是终身不得救赎了。我们之间,真是再无可能了。失而复得,得而复失。不是她不好,也不是我不好。是我真心对她好,她却总是不明白……如果我们最初都能将一切说的开,如果……一切都是如果,一切不会重来。重来了,也不会提前给我答案。就像上天,已经给了我和她重新来过的机会,可终还是惘然……

一切尘埃落定后,我辞去了暗卫。一朝天子一朝臣,再做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我离开了大周,将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如今,一切都有了,我的心却死寂了。尘世浮华,遍地娇娃。在月氏,在高丽,在瀛洲,在爪哇……我身边有过很多很多的女孩子,她们很美丽,也很可爱;有的类似幼晴,有的类似涵玉。可是,我却再也找不到那份想爱的感觉了……我可以调情,可以暧昧,但每到更深一步,我却总是不可抑止的想到了她……我无法进行下去,只有逃离,不断的逃离。我想,我怕是走入魔障,施爱无能了。每一个深夜,只有一块块通灵的玉石静静躺在那里,陪着同样寂寥的我……

数载后的冬末,我入大周境参加罘州海神会。这几年夷钺打仗,急需生铁禁货,可大周限令通关,我想来会一会扈江涛,虽知机会不大,但我也想试一下。可是,在罘州醉仙楼和当地玉石圈人畅饮之时,我竟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在他没有发现我的时候,我就发现他了。虽然他长大了,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吴欢没有杀死他?我突然串起了汉北事件之中的断层!那他?我故意让他注意到了我,然后,看着他悄声窥探再不动声色的飞快离开。他走的很小心,还故意多绕了几个弯子。我愈加确定了,他一定在掩饰着什么。汉北之事已过经年,还有什么可怕的,难道,她就在周围?!

我跟着他,来到了一处农庄。在冬日的暖阳下,我见到了荆钗布裙的她。

她容颜未改,眉目依旧。我突然有些心酸。她的处境怎会如此……她在见到我的一瞬,眼神全是极度的震撼——不是恐惧,不是厌恶,只是震撼。

可是,她变了。她敏感,多疑,冲动,尖刻……这么多年,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与她的重逢会是这样的场景。我不知我说了些什么,只记得她生硬的脸庞和飞快的话语。

也许,旧时光离我们越来越远了。想想她从前的样子,我有些恍然如梦。是岁月把女人变了模样吗?为什么她们年少时都是可亲可爱,韶华一逝,却变的俗不可耐……

我出了村落,残雪斑驳。抬头望向蓝天,一缕游云飘散。

这里的风景很美,我却无比惆怅。那些从前说着永不分离的人,都已散落在天涯海角了;那些曾经念着天长地久的真心,早已泯灭在俗世生活了。

刹那无常。改变的不仅仅是人,还有心。

赘情累身,人寄江湖。

姑舍是,
姑舍是。

2. 笑傲江湖人物表

1、令狐冲——独孤九剑传人之一,华山派岳不群之徒。后被逐出师门。任盈盈之夫,结尾与妻子封剑退隐。生性放荡不羁,爽朗豁达,豪迈潇洒,不拘小节,喜欢乱开玩笑,却有高度的忠义心,天生侠义心肠,并且深情不移。

2、任盈盈——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之女,日月神教圣姑。令狐冲之妻,结尾与丈夫同退隐江湖。

3、左冷禅——五岳剑派盟主,嵩山派掌门,练得假辟邪剑法,为掀起武林风波祸首最后为令狐冲所杀。

4、任我行——日月神教教主,任盈盈之父。后因年老体衰,晕眩而逝。

5、岳不群——华山派掌门,后成为五岳派掌门,江湖人称“君子剑”,其实是个双面伪君子。最后误被仪琳杀死。

6、宁中则——岳不群之妻,江湖人称“宁女侠”,后自杀而死。

7、林平之——福威镖局林震南之子,林远图之曾孙,岳灵珊之夫。

8、岳灵珊——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和宁中则之女,林平之之妻,最后被林平之杀死。

9、仪琳——恒山派定逸师太徒弟,不戒和尚与哑婆婆独女。

10、向问天——令狐冲之义兄,日月神教光明左使,后成为教主。于新修版改为日月教光明右使。

11、东方不败——日月神教教主,因练葵花宝典而自宫。

12、风清扬——华山派剑宗,岳不群和宁中则之师叔。传授令狐冲独孤九剑之人。

3. 学过7~9年级人教版语文的人进来看下

七年级上

龟虽寿: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过故人庄: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题破山寺后禅院: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夜雨寄北: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泊秦淮: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浣溪沙: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过松源晨炊漆公店:莫言下岭便无难,赚得行人空喜欢。
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
观书有感: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七年级下:

山中杂诗:鸟从檐上飞,云从窗里出。
竹里馆: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峨眉山月歌:峨眉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江水流
春夜洛城闻笛: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
逢入京使: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
滁州西涧: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江南逢李龟年: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送灵澈上人:荷笠带斜阳,青山独归远
约客: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
论诗: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八年级上

长歌行: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野望:相顾无相识,长歌怀采薇。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
早寒江上有怀:乡泪客中尽,孤帆天际看
望洞庭湖赠张丞相: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
黄鹤楼: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送友人: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秋词:全诗都是。
鲁山山行:好峰随处改,幽径独行迷
浣溪沙: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休将白发唱黄鸡
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八年级下

赠从弟:冰霜正凄惨,终岁常端正。岂不罹凝寒,松柏有正性
送杜少府之任蜀州: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登幽州台歌,全部~\(≥▽≤)/~啦啦啦
终南别业:中岁颇好道,晚家南山陲
宣州谢脁楼饯别校书叔云: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早春呈水部张十八员外: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无题: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相见欢: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登飞来峰: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
苏幕遮: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九年级上

观刈麦: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
月夜:今夜偏知春气暖,虫声新透绿窗纱
商山早行: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
卜算子: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是香如故
破阵子:燕子来时新社,梨花落后清明
浣溪沙:酒困路长惟欲睡,日高人渴漫思茶
醉花阴: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南乡子: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
山坡羊:赢,都变做了土。输,都变做了土
朝天子:眼见的吹翻了这家,吹伤了那家,只吹的水尽鹅飞罢

九年级下

从军行: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
月下独酌: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羌村三首:莫辞酒味薄,黍地无人耕
登楼: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
走马川行奉送封大夫出师西征:君不见走马川行雪海边,平沙莽莽黄入天
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
望月有感:吊影分为千里雁,辞根散作九秋蓬,共看明月应垂泪,一夜乡心五处同
雁门太守行: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卜算子: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
别云间:毅魄归来日,灵旗空际看。

累死姐姐了……

4. bl小说,易人北,全集,要剧透,501174948

男泪 攻(皇甫彖)与受(唐池)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受在母亲死的时候被送出皇宫,长大后为了弟弟的安危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作为侍卫保护着自己最重要的亲人,但是后来却由于种种原因被虐待到身心具残,索性他以假死的方法逃出此时已为天子的攻的虐待,几年之后攻重新找回了最深爱的哥哥he
马夫 攻(陆弃后改名陆奉天)受(马夫)小时候的陆弃在家中备受欺凌,马夫见之可怜便想方设法照顾着他并教他一些功夫,后来陆弃遭人陷害马夫为其顶罪入狱,刑满释放时却得知陆弃早已功成名就……马夫踏上了追回他的陆弃的旅途,用尽心机,受尽委屈,最终胜过了陆奉天明媒正娶的妻子he
路人 攻(路晴天)受(路十六)受是攻的侍卫之一,对其用情很深,经过重重磨难(看的时间太久实在记不清楚细节了~)最终与自己老爷(路晴天)走到一起he
面具 这个印象更淡了……把文案搬来吧总之还是he
陈默,陪伴了袁缺水十年多的伙伴,一个温柔不多话的人。因为他,懦弱的缺水才能在父亲的严厉训练下,坚强的生存下来。对陈默,缺水除了感激,更多的是深情。

燕无过,留燕谷主,天下第一大邪魔!狂妄任性、疯狂狠毒,为了袁家家传的九阳神功口诀,为了舒缓自身练阴绝功的痛苦,想方设法把缺水抓去,只为“阴阳调和”。

缺水咬牙忍受下一切,为了陈默,为了袁家!然而父亲交代的武林盟主之位,却可能因此成为幻影……

一场蛰伏多年的滔天计画,诡异展开!
好人难为 攻(赵晓伟)受(郝好)受是个老好人,某天晚上倒垃圾是捡到了重伤的攻,在其要求下没有报警并将之带回家救助最终被其“俘虏”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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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一、东
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山花对海树,赤日对苍穹。雷隐隐,雾蒙蒙。日下对天中。风高秋月白,雨霁晚霞红。牛女二星河左右,参商两曜斗西东。十月塞边,飒飒寒霜惊戍旅;三冬江上,漫漫朔雪冷渔翁。
山对海,华对嵩。四岳对三公。宫花对禁柳,塞雁对江龙。清暑殿,广寒宫。拾翠对题红。庄周梦化蝶,吕望兆飞熊。北牖当风停夏扇,南帘曝日省冬烘。鹤舞楼头,玉笛弄残仙子月;凤翔台上,紫箫吹断美人风。
二、冬
晨对午,夏对冬。下晌对高舂。青春对白昼,古柏对苍松。垂钓客,荷锄翁。仙鹤对神龙。凤冠珠闪烁,螭带玉玲珑。三元及第才千顷,一品当朝禄万钟。花萼楼前,仙李盘根调国脉;沉香亭畔,娇杨擅宠起边风。
清对淡,薄对浓。暮鼓对晨钟。山茶对石菊,烟锁对云封。金菡萏,玉芙蓉。绿绮对青锋。早汤先宿酒,晚食继朝饔。唐库金钱能化蝶,延津宝剑会成龙。巫峡浪传,云雨荒唐神女庙;岱宗遥望,儿孙罗列丈人峰。
繁对简,叠对重。意懒对心慵。仙翁对释伴,道范对儒宗。花灼灼,草葺葺。浪蝶对狂蜂。数竿君子竹,五树大夫松。高皇灭项凭三杰,虞帝承尧殛四凶。内苑佳人,满地风光愁不尽;边关过客,连天烟草憾无穷。
三、江
奇对偶,只对双。大海对长江。金盘对玉盏,宝烛对银釭。朱漆槛,碧纱窗。舞调对歌腔。汉兴推马武,夏谏著尨逄。四收列国群王服,三筑高城众敌降。跨凤登台,潇洒仙姬秦月玉;斩蛇当道,英雄天子汉刘邦。
颜对貌,像对庞。步辇对徒杠。停针对搁竺,意懒对心降。灯闪闪,月幢幢。揽辔对飞艎。柳堤驰骏马,花院吠村尨。酒量微酣琼杳颊,香尘没印玉莲双。诗写丹枫,韩夫幽怀流节水;泪弹斑竹,舜妃遗憾积湡江。
四、支
泉对石,干对枝。吹竹对弹丝。山亭对水榭,鹦鹉对鸬鹚。五色笔,十香词。泼墨对传卮。神奇韩干画,雄浑李陵诗。几处花街新夺锦,有人香径淡凝脂。万里烽烟,战士边头争保塞;一犁膏雨,农夫村外尽乘时。
菹对醢,赋对诗。点漆对描脂。璠簪对珠履,剑客对琴师。沽酒价,买山资。国色对仙姿。晚霞明似锦,春雨细如丝。柳绊长堤千万树,花横野寺两三枝。紫盖黄旗,天象预占江左地;青袍白马,童谣终应寿阳儿。
箴对赞,缶对卮。萤炤对蚕丝。轻裾对长袖,瑞草对灵芝。流涕策,断肠诗。喉舌对腰肢。云中熊虎将,天上凤凰儿。禹庙千年垂橘柚,尧阶三尺覆茅茨。湘竹含烟,腰下轻纱笼玳瑁;海棠经雨,脸边清泪湿胭脂。
争对让,望对思。野葛对山栀。仙风对道骨,天造对人为。专诸剑,博浪椎。经纬对干支。位尊民物主,德重帝王师。望切不妨人去远,心忙无奈马行迟。金屋闲来,赋乞茂陵题柱笔;玉楼成后,记须昌谷负囊词
五、微
贤对圣,是对非。觉奥对参微。鱼书对雁字,草舍对柴扉。鸡晓唱,雉朝飞。红瘦对绿肥。举杯邀月饮,骑马踏花归。黄盖能成赤壁捷,陈平善解白登危。太白书堂,瀑泉垂地三千丈;孔明祀庙,老柏参天四十围。
戈对甲,幄对帷。荡荡对巍巍。严滩对邵圃,靖菊对夷薇。占鸿渐,采凤飞。虎榜对龙旗。心中罗锦绣,口内吐珠玑。宽宏豁达高皇量,叱咤喑哑霸王威。灭项兴刘,狡兔尽时走狗死;连吴拒魏,貔貅屯处卧龙归。
衰对盛,密对稀。祭服对朝衣。鸡窗对雁塔,秋榜对春闱。乌衣巷,燕子矶。久别对初归。天姿真窈窕,圣德实光辉。蟠桃紫阙来金母,岭荔红尘进玉妃。霸王军营,亚父丹心撞玉斗;长安酒市,谪仙狂兴换银龟。
六、鱼
羹对饭,柳对榆。短袖对长裾。鸡冠对凤尾,芍药对芙蕖。周有若,汉相如。王屋对匡庐。月明山寺远,风细水亭虚。壮士腰间三尺剑,男儿腹内五车书。疏影暗香,和靖孤山梅蕊放;轻阴清昼,渊明旧宅柳条舒。
欹对正,密对疏。囊橐对苞苴。罗浮对壶峤,水曲对山纡。骖鹤驾,待鸾舆。桀溺对长沮。搏虎卞庄子,当熊冯婕妤。南阳高土吟梁父,西蜀才人赋子虚。三径风光,白石黄花供杖履;五湖烟景,青山绿水在樵渔。
七、虞
红对白,有对无。布谷对提壶。毛锥对羽扇,天阙对皇都。谢蝴蝶,郑鹧鸪。蹈海对归湖。花肥春雨润,竹瘦晚风疏。麦饭豆糜终创汉,莼羹鲈鲙竟归吴。琴调轻弹,杨柳月中潜去听;酒旗斜挂,杏花村里共来沽。
罗对绮,茗对蔬。柏秀对松枯。中元对上巳,返璧对还珠。云梦泽,洞庭湖。玉烛对冰壶。苍头犀角带,绿鬓象牙梳。松阴白鹤声相应,镜里青鸾影不孤。竹户半开,对牖不知人在否看柴门深闭,停车还有客来无。
宾对主,婢对奴。宝鸭对金凫。升堂对入室,鼓瑟对投壶。觇合璧,颂联珠。提瓮对当垆。仰高红日近,望远白云孤。歆向秘书窥二酉,机云芳誉动三吴。祖饯三杯,老去常斟花下酒;荒田五亩,归来独荷月中锄。
八、齐
鸾对凤,犬对鸡。塞北对关西。长生对益智,老幼对旄倪。颁竹策,剪桐圭。剥枣对蒸梨。绵腰如弱柳,嫩手似柔荑。狡兔能穿三穴隐,鹪鹩权借一枝栖。甪里先生,策杖垂绅扶少主;於陵仲子,辟纑织履赖贤妻。
鸣对吠,泛对栖。燕语对莺啼。珊瑚对玛瑙,琥珀对玻璃。绛县老,伯州犁。测蠡对燃犀。榆槐堪作荫,桃李自成蹊。投巫救女西门豹,赁浣逢妻百里奚。阙里门墙,陋巷规模原不陋;隋堤基址,迷楼踪迹亦全迷。
越对赵,楚对齐。柳岸对桃溪。纱窗对绣户,画阁对香闺。修月斧,上天梯。螮蝀对虹霓。行乐游春圃,工谀病夏畦。李广不封空射虎,魏明得立为存麑。按辔徐行,细柳功成劳王敬;闻声稍卧,临泾名震止儿啼。
九、佳
门对户,陌对街。枝叶对根荄。斗鸡对挥麈,凤髻对鸾钗。登楚岫,渡秦淮。子犯对夫差。石鼎龙头缩,银筝雁翅排。百年诗礼延馀庆,万里风云入壮怀。能辨名伦,死矣野哉悲季路;不由径窦,生乎愚也有高柴。
冠对履,袜对鞋。海角对天涯。鸡人对虎旅,六市对三街。陈俎豆,戏堆埋。皎皎对皑皑。贤相聚东阁,良朋集小斋。梦里山川书越绝,枕边风月记齐谐。三径萧疏,彭泽高风怡五柳;六朝华贵,琅琊佳气种三槐。
勤对俭,巧对乖。水榭对山斋。冰桃对雪藕,漏箭对更牌。寒翠袖,贵荆钗。慷慨对诙谐。竹径风声籁,花溪月影筛。携囊佳韵随时贮,荷锄沉酣到处埋。江海孤踪,云浪风涛惊旅梦;乡关万里,烟峦云树切归怀。
携囊:见前李贺系囊贮诗之注释。荷锄:晋刘伶,好酒。尝荷锄自随曰:逗醉死便可埋我。地
杞对梓,桧对楷。水泊对山崖。舞裙对歌袖,玉陛对瑶阶。风入袂,月盈怀。虎兕对狼豺。马融堂上帐,羊侃水中斋。北面黉宫宜拾芥,东巡岱畤定燔柴。锦缆春江,横笛洞箫通碧落;华灯夜月,遗簪堕翠遍香街。
十、灰
春对夏,喜对哀。大手对长才。风清对月朗,地阔对天开。游阆苑,醉蓬莱。七政对三台。青龙壶老杖,白燕玉人钗。香风十里望仙阁,明月一天思子台。玉橘冰桃,王母几因求道降;莲舟藜杖,真人原为读书来。
朝对暮,去对来。庶矣对康哉。马肝对鸡肋,杏眼对桃腮。佳兴适,好怀开。朔雪对春雷。云移鳷鹊观,日晒凤凰台。河边淑气迎芳草,林下轻风待落梅。柳媚花明,燕语莺声浑是笑;松号柏舞,猿啼鹤唳总成哀。
十一、真
莲对菊,凤对麟。浊富对清贫。渔庄对佛舍,松盖对花茵。萝月叟,葛天民。国宝对家珍。草迎金埒马,花醉玉楼人。巢燕三春尝唤友,塞鸿八月始来宾。古往今来,谁见泰山曾作砺;天长地久,人传沧海几扬尘。
兄对弟,吏对民。父子对君臣。勾丁对甫甲,赴卯对同寅。折桂客,簪花人。四皓对三仁。王乔云外鸟,郭泰雨中巾。人交好友求三益,士有贤妻备五伦。文教南宣,武帝平蛮开百越;义旗西指,韩侯扶汉卷三秦。
申对午,侃对訚。阿魏对茵陈。楚兰对湘芷,碧柳对青筠。花馥馥,叶蓁蓁。粉颈对朱唇。曹公奸似鬼,尧帝智如神。南阮才郎差北富,东邻丑女效西颦。色艳北堂,草号忘忧忧甚事;香浓南国,花名含笑笑何人。
十二、文
忧对喜,戚对欣。五典对三坟。佛经对仙语,夏耨对春耘。烹早韭,剪春芹。暮雨对朝云。竹间斜白接,花下醉红裙。掌握灵符五岳篆,腰悬宝剑七星纹。金锁未开,上相趋听宫漏永;珠帘半卷,群僚仰对御炉熏。
词对赋,懒对勤。类聚对群分。鸾箫对凤笛,带草对香芸。燕许笔,韩柳文。旧话对新闻。赫赫周南仲,翮翮晋右军。六国说成苏子贵,两京收复郭公勋。汉阙陈书,侃侃忠言推贾谊;唐廷对策,岩岩直谏有刘蕡。
言对笑,绩对勋。鹿豕对羊羵。星冠对月扇,把袂对书裙。汤事葛,说兴殷。萝月对松云。西池青鸟使,北塞黑鸦军。文武成康为一代,魏吴蜀汉定三分。桂苑秋宵,明月三杯邀曲客;松亭夏日,薰风一曲奏桐君。
十三、元
卑对长,季对昆。永巷对长门。山亭对水阁,旅舍对军屯。扬子渡,谢公墩。德重对年尊。承乾对出震,叠坎对重坤。志士报君思犬马,仁王养老察鸡豚。远水平沙,有客泛舟桃叶渡;斜风细雨,何人携榼杏花村。
君对相,祖对孙。夕照对朝曛。兰台对桂殿,海岛对山村。碑堕泪,赋招魂。报怨对怀恩。陵埋金吐气,田种玉生根。相府珠帘垂白昼,边城画角对黄昏。枫叶半山,秋去烟霞堪倚杖;梨花满地,夜来风雨不开门。
十四、寒
家对国,治对安。地主对天官。坎男对离女,周诰对殷盘。三三暖,九九寒。杜撰对包弹。古壁蛩声匝,闲亭鹤影单。燕出帘边春寂寂,莺闻枕上漏珊珊。池柳烟飘,日夕郎归青琐闼;砌花雨过,月明人倚玉栏干。
肥对瘦,窄对宽。黄犬对青鸾。指环对腰带,洗钵对投竿。诛佞剑,进贤冠。画栋对雕栏。双垂白玉箸,九转紫金丹。陕右棠高怀召伯,河南花满忆潘安。陌上芳春,弱柳当风披彩线;池中清晓,碧荷承露捧珠盘。
诛佞剑:汉朱云求赐上方剑斩一佞臣,皇帝问为谁看答为张禹。帝怒令斩之。云攀殿槛以免。进贤冠:唐杜甫诗:逗良相头上进贤冠。地白玉箸:释家得道,临终有白玉气出鼻孔,双垂如双玉箸。紫金丹:道家所炼金丹,须九次,谓之九转金丹。召伯:周公、召公分理天下,以陕为分界,陕以西召伯主之。召公有德政,曾在棠树下理事,后人怀念召伯,不忍伐其树。潘安:晋潘安为河阳令,栽花满县,人称花县。
行对卧,听对看。鹿洞对鱼滩。蛟腾对豹变,虎踞对龙蟠。风凛凛,雪漫漫。手辣对心酸。莺莺对燕燕,小小对端端。蓝水远从千涧落,玉山高并两峰寒。至圣不凡,嬉戏六龄陈俎豆;老莱大孝,承欢七衮舞斑襕。
十五、删
林对坞,岭对峦。昼永对春闲。谋深对望重,任大对投艰。裙袅袅,佩珊珊。守塞对当关。密云千里合,新月一钩弯。叔宝君臣皆纵逸,重华父母是嚚顽。名动帝畿,西蜀三苏来日下;壮游京洛,东吴二陆起云间。
临对仿,吝对悭。讨逆对平蛮。忠肝对义胆,雾鬓对云鬟。埋笔冢,烂柯山。月貌对天颜。龙潜终得跃,鸟倦亦知还。陇树飞来鹦鹉绿,池筠密处鹧鸪斑。秋露横江,苏子月明游赤壁;冻云迷岭,韩公雪拥过蓝关。
折叠原文卷二
一、先
寒对暑,日对年。蹴踘对秋千。丹山对碧水,淡雨对覃烟。歌宛转,貌婵娟。雪鼓对云笺。荒芦栖南雁,疏柳噪秋蝉。洗耳尚逢高士笑,折腰肯受小儿怜。郭泰泛舟,折角半垂梅子雨;山涛骑马,接篱倒看杏花天。
轻对重,肥对坚。碧玉对青钱。郊寒对岛瘦,酒圣对诗仙。依玉树,步金莲。凿井对耕田。杜甫清宵立,边韶白昼眠。豪饮客吞波底月,酣游人醉水中天。斗草青郊,几行宝马嘶金勒;看花紫陌,千里香车拥翠钿。
中对外,后对先。树下对花前。玉柱对金屋,叠嶂对平川。孙子策,祖生鞭。盛席对华筵。解醉知茶力,消愁识酒权。丝剪芰荷开东沼,锦妆凫雁泛温泉。帝女衔石,海中遗魄为精卫;蜀王叫月,枝上游魂化杜鹃。
二、箫
琴对管,斧对瓢。水怪对花妖。秋声对春色,白缣对红绡。臣五代,事三朝。斗柄对弓腰。醉客歌金缕,佳人品玉箫。风定落花闲不扫,霜馀残叶湿难烧。千载兴周,尚父一竿投渭水;百年霸越,钱王万弩射江潮。
耕对读,牧对樵。琥珀对琼瑶。兔毫对鸿爪,桂楫对兰桡。鱼潜藻,鹿藏蕉。水远对山遥。湘灵能鼓瑟,赢女解吹箫。雪点寒梅横小院,风吹弱柳覆平桥。月牖通宵,绛蜡罢时光不减;风帘当昼,雕盘停后篆难消。
三、肴
诗对礼,卦对爻。燕引对莺调。晨钟对暮鼓,野馔对山肴。雉方乳,鹊始巢。猛虎对神獒。疏星浮荇叶,皓月上松梢。为邦自古推瑚琏,从政于今愧斗筲。管鲍相知,能交忘形胶漆友;蔺廉有隙,终对刎颈死生交。
歌对舞,笑对嘲。耳语对神交。焉乌对亥豕,獭髓对鸾胶。宜久敬,莫轻抛。一气对同胞。祭遵甘布被,张禄念绨袍。花径风来逢客访,柴扉月到有僧敲。夜雨园中,一颗不雕王子柰;秋风江上,三重曾卷杜公茅。
衙对舍,廪对庖。玉磬对金铙。竹林对梅岭,起凤对腾蛟。鲛绡帐,兽锦袍。露果对风梢。扬州输橘柚,荆土贡菁茅。断蛇埋地称孙叔,渡蚁作桥识宋郊。好梦难成,蛩响阶前偏唧唧;良朋远到,鸡声窗外正嘐嘐。
四、豪
茭对茨,荻对蒿。山麓对江皋。莺簧对蝶板,麦浪对桃涛。骐骥足,凤凰毛。美誉对嘉褒。文人窥蠹简,学士书兔毫。马援南征载薏苡,张骞西使进葡萄。辩口悬河,万语千言常亹亹;词源倒峡,连篇累牍自滔滔。
梅对杏,李对桃。棫朴对旌旄。酒仙对诗史,德泽对恩膏。悬一榻,梦三刀。拙逸对贵劳。玉堂花烛绕,金殿月轮高。孤山看鹤盘云下,蜀道闻猿向月号。万事从人,有花有酒应自乐;百年皆客,一丘一壑尽吾豪。
台对省,署对曹。分袂对同胞。鸣琴对击剑,返辙对回艚。良借箸,操提刀。香茗对醇醪。滴泉归海大,篑土积山高。石室客来煎雀吞,画堂宾至饮羊羔。被谪贾生,湘水凄凉吟鹏鸟;遭谗屈子,江潭憔悴著离骚。
五、歌
微对巨,少对多。直干对平柯。蜂媒对蝶使,雨笠对烟蓑。眉淡扫,面微酡。妙舞对清歌。轻衫裁夏葛,薄袂剪春罗。将相兼行唐李靖,霸王杂用汉萧何。月本阴精,岂有羿妻曾窃药;星为夜宿,浪传织女漫投梭。
慈对善,虐对苛。缥缈对婆娑。长杨对细柳,嫩蕊对寒莎。追风马,挽日戈。玉液对金波。紫诏衔丹凤,黄庭换白鹅。画阁江城梅作调,兰舟野渡竹为歌。门外雪飞,错认空中飘柳絮;岩边瀑响,误疑天半落银河。
松对竹,荇对荷。薜荔对藤萝。梯云对步月,樵唱对渔歌。升鼎雉,听经鹅。北海对东坡。吴郎哀废宅,邵子乐行窝。丽水良金皆待冶,昆山美玉总须磨。雨过皇州,琉璃色灿华清瓦;风来帝苑,荷芰香飘太液波。
六、麻
清对浊,美对嘉。鄙吝对矜夸。花须对柳眼,屋角对檐牙。志和宅,博望槎。秋实对春华。乾炉烹白雪,坤鼎炼丹砂。深宵望冷沙场月,边塞听残野戍笳。满院松风,钟声隐隐为僧舍;半窗花月,锡影依依是道家。
雷对电,雾对霞。蚁阵对蜂衙。寄梅对怀橘,酿酒对烹茶。宜男草,益母花。杨柳对蒹葭。班姬辞帝辇,蔡琰泣胡笳。舞榭歌楼千万尺,竹篱茅舍两三家。珊枕半床,月明时梦飞塞外;银筝一奏,花落处人在天涯。
圆对缺,正对斜。笑语对咨嗟。沈腰对潘鬓,孟笋对卢茶。百舌鸟,两头蛇。帝里对仙家。尧仁敷率土,舜德被流沙。桥上授书曾纳履,壁间题句已笼纱。远塞迢迢,露碛风沙何可极;长沙渺渺,雪涛烟浪信无涯。
疏对密,朴对华。义鹘对慈鸦。鹤群对雁阵,白苎对黄麻。读三到,吟八叉。肃静对喧哗。围棋兼把钓,沉李并浮瓜。羽客片时能煮石,狐禅千劫似蒸沙。党尉粗豪,金帐笼香斟美酒;陶生清逸,银铛融雪啜团茶。
七、阳
台对阁,沼对塘。朝雨对夕阳。游人对隐士,谢女对秋娘。三寸舌,九回肠。玉液对琼浆。秦皇照胆镜,徐肇返魂香。青萍夜啸芙蓉匣,黄卷时摊薜荔床。元亨利贞,天地一机成化育;仁义礼智,圣贤千古立纲常。
红对白,绿对黄。昼永对更长。龙飞对凤舞,锦缆对牙樯。云弁使,雪衣娘。故国对他乡。雄文能徙鳄,艳曲为求凰。九日高峰惊落帽,暮春曲水喜流觞。僧占名山,云绕茂林藏古殿;客栖胜地,风飘落叶响空廊。
衰对壮,弱对强。艳饰对新妆。御龙对司马,破竹对穿杨。读班马,识求羊。水色对山光。仙棋藏绿橘,客枕梦黄梁。池草入诗因有梦,海棠带恨为无香。风起画堂,帘箔影翻青荇沼;月斜金井,辘轳声度碧梧墙。
臣对子,帝对王。日月对风霜。乌台对紫府,雪牖对云房。香山社,昼锦堂。莭屋对岩廊。芬椒涂内壁,文杏饰高梁。贫女幸分东壁影,幽心高卧北窗凉。绣阁探春,丽日半笼青镜色;水亭醉夏,薰风常透碧筒香。
八、庚
形对貌,色对声。夏邑对周京。江云对涧树,玉磬对银筝。人老老,我卿卿。晓燕对春莺。玄霜舂玉杵,白露贮金茎。贾客君山秋弄笛,仙人缑岭夜吹笙。帝业独兴,尽道汉高能用将;父书空读,谁言赵括善知兵。
功对业,性对情。月上对云行。乘龙对附骥,阆苑对蓬瀛。春秋笔,月旦评。东作对西成。隋珠光照乘,和璧价连城。三箭三人唐将勇,一琴一鹤赵公清。汉帝求贤,诏访严滩逢故旧;宋廷优老,年尊洛社重耆英。
昏对旦,晦对明。久雨对新晴。蓼湾对花港,竹友对梅兄。黄石叟,丹丘生。犬吠对鸡鸣。暮山云外断,新水月中平。半榻清风宜午梦,一犁好雨趁春耕。王旦登庸,误我十年迟作相;刘蕡不第,愧他多士早成名。
九、青
庚对甲,巳对丁。魏阙对彤庭。梅妻对鹤子,珠箔对银屏。鸳浴沼,鹭飞汀。鸿雁对鹡鴒。人间寿者相,天上老人星。八月好修攀桂斧,三春须系护花铃。江阁凭临,一水净连天际碧;石栏闲倚,群山秀向雨馀青。
危对乱,泰对宁。纳陛对趋庭。金盘对玉箸,泛梗对浮萍。群玉圃,众芳亭。旧典对新型。骑牛闲读史,牧豕自横经。秋首田中禾颖重,春馀园内菜花馨。旅次凄凉,塞月江风皆惨淡;筵前欢笑,燕歌赵舞独娉婷。
十、蒸
苹对蓼,莆对菱。雁弋对鱼罾。齐纨对鲁绮,蜀绵对吴绫。星渐没,日初升。九聘对三征。萧何曾作吏,贾岛昔为僧。贤人视履循规矩,大斧挥斤校准绳。野渡春风,人喜乘潮移酒舫;江天暮雨,客愁隔岸对渔灯。
谈对吐,谓对称。冉闵对颜曾。侯嬴对伯嚭,祖逖对孙登。抛白纻,宴红绫。胜友对良朋。争名如逐鹿,谋利似趋蝇。仁杰姨惭周不仕,王陵母识汉方兴。句写穷愁,浣花寄迹传工部;诗吟变乱,凝碧伤心叹右丞。
十一、尤
荣对辱,喜对忧。缱绻对绸缪。吴娃对越女,野马对沙鸥。茶解渴,酒消愁。白眼对苍头。马迁修史记,孔子作春秋。莘野耕夫闲举耜,渭滨渔父晚垂钩。龙马游河,羲帝因图而画卦;神龟出洛,禹王取法以明畴。
冠对履,舄对裘。院小对庭幽。面墙对膝地,错智对良筹。孤嶂耸,大江流。芳泽对园丘。花潭来越唱,柳屿起吴讴。莺懒燕忙三月雨,蛩摧蝉退一天秋。钟子听琴,荒径入林山寂寂;谪仙捉月,洪涛接岸水悠悠。
十二、侵
歌对曲,啸对吟。往古对来今。山头对水面,远浦对遥岑。勤三上,惜寸阴。茂树对平林。卞和三献玉,杨震四知金。青皇风暖催芳草,白帝城高急暮砧。绣虎雕龙,才子窗前挥彩笔;描鸾刺凤,佳人帘下度金针。
登对眺,涉对临。瑞雪对甘霖。主欢对民乐,交浅对言深。耻三战,乐七擒。顾曲对知音。大车行槛槛,驷马聚骎骎。紫电青虹腾剑气,高山流水识琴心。屈子怀君,极浦吟风悲泽畔;王郎忆友,扁舟卧雪访山阴。
十三、覃
宫对阙,座对龛。水北对天南。蜃楼对蚁郡,伟论对高谈。遴杞梓,树楩楠。得一对函三。八宝珊瑚枕,双珠玳瑁簪。萧王待士心惟赤,卢相欺君面独蓝。贾岛诗狂,手拟敲门行处想;张颠草圣,头能濡墨写时酣。
闻对见,解对谙。三橘对双柑。黄童对白叟,静女对奇男。秋七七,径三三。海色对山岚。鸾声何哕哕,虎视正眈眈。仪封疆吏知尼父,函谷关人识老聃。江相归池,止水自盟真是止;吴公作宰,贪泉虽饮亦何贪。
十四、盐
宽对猛,冷对炎。清直对尊严。云头对雨脚,鹤发对龙髯。风台谏,肃堂廉。保泰对鸣谦。五湖归范蠡,三径隐陶潜。一剑成功堪佩印,百钱满卦便垂帘。浊酒停杯,容我半酣愁际饮;好花傍座,看他微笑悟时拈。
连对断,减对添。淡泊对安恬。回头对极目,水底对山尖。腰袅袅,手纤纤。凤卜对鸾占。开田多种粟,煮海尽成盐。居同九世张公艺,恩给千人范仲淹。箫弄凤来,秦女有缘能跨羽;鼎成龙去,轩臣无计得攀髯。
人对己,爱对嫌。举止对观瞻。四知对三语,义正对辞严。勤雪案,课风檐。漏箭对书笺。文繁归獭祭,体艳别香奁。昨夜题诗更一字,早春来燕卷重帘。诗以史名,愁里悲歌怀杜甫;笔经人索,梦中显晦老江淹。
十五、咸
栽对植,剃对芟。二伯对三监。朝臣对国老,职事对官衔。鹿麌麌,兔毚毚。启牍对开缄。绿杨莺睍睆,红杏燕呢喃。半篱白酒娱陶令,一枕黄粱度吕岩。九夏炎飙,长日风亭留客骑;三冬寒冽,漫天雪浪驻征帆。
梧对杞,柏对杉。夏濩对韶咸。涧瀍对溱洧,巩洛对崤函。藏书洞,避诏岩。脱俗对超凡。贤人羞献媚,正士嫉工谗。霸越谋臣推少伯,佐唐藩将重浑瑊。邺下狂生,羯鼓三挝羞锦袄;江州司马,琵琶一曲湿青衫。
袍对笏,履对衫。匹马对孤帆。琢磨对雕镂,刻划对镌镵。星北拱,日西衔。卮漏对鼎馋。江边生桂若,海外树都咸。但得恢恢存利刃,何须咄咄达空函。彩凤知音,乐典后夔须九奏;金人守口,圣如尼父亦三缄。

7. 江酒陆夜白小说名字叫什么

江酒陆夜白小说名字叫做《天降三宝,爹地宠妻甜如蜜》。小说是以刻画人物形象为中心,通过完整的故事情节和环境描写来反映社会生活的文学体裁。“小说”出自《庄子·外物》。

人物、情节、环境是小说的三要素。情节一般包括开端、发展、高潮、结局四部分,有的包括序幕、尾声。环境包括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

8. 哪位仁兄给推荐一本传统武侠小说,不要玄幻的。

传统新武侠《昆仑》、《沧海》、《光明皇帝》《杯雪》《洛阳女儿行》
其实古龙的《绝代双骄》挺好看。温瑞安《说英雄谁是英雄》也很好看
都挺传统。

9. 求西叶,陆花,西司,txt同人文,

【陆小凤传奇/陆花】千重雪

+章壹+

晚凉天净月华开。

小楼之上,一袭月白长衣的年轻公子坐在桌旁,一手撑住腮边,姿态从容安宁。月光之下他的面孔出奇的清秀,几乎与这一室茶香花香的小楼浸到一处去。
忽然,他眉尖略略揪紧,侧耳向那鲜花遍布的窗台。
小石子落地的细碎声响。
他怔一瞬,忽然展颜。
小楼主人笑吟吟走过去,微弓下身以手指轻触摇摆着的植物茂盛叶子。
“怎么这样好兴致这个时间过来我处?”
耳边有清风擦过,蓦地自身后伸过一双手臂揽住他腰身。
“你既然不锁门,岂非是时刻欢迎我来的意思?”
是他,当然是他。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花满楼拨开他缠在自己腰上的手:“好回答。那么就请贵客进来坐吧。”
伸手翻过一只茶杯,刚刚好斟出八分满。
陆小凤好奇地看着他一连串游熟动作,冷不丁感叹:“花满楼,你总是让我忘记你看不见东西这个事实。”
花满楼将茶杯推过去,好笑道:“你可总是要提醒我这件事呢。”
陆小凤大呼冤枉。
主人“看”他豪爽地喝下清茶,忍不住想要发笑。
“你这又是被哪家的姑娘追得上天遁地地逃?”
陆小凤愣一下,别开头道:“咦,奇怪,我就不能是专程来会友人的么?”
花满楼露出一个不甚信任的笑容:“你身上有香粉的味道,还有酒气。看得出你在过来之前有特意加以掩饰过了,不过我还是可以断定你在酒嗣里呆了该不止一个时辰。”
陆小凤见被拆穿,嘿嘿地笑:“什么都瞒不过你。没错,我刚打卧云楼过来。”
花满楼疑惑:“这个时候?难道已经是端阳了么?”
陆小凤自行取过茶壶将茶杯倒满,仰头喝净:“难道我只能是冲着卧云楼的肉粽去不成?”
花满楼不与他纠缠:“那你是……”
“我是去会个朋友,结果……嘿,让我遇见个大麻烦。”
花满楼清丽眉眼弯弯,竟莫名地溅出诱惑。
“这‘麻烦’定是个佳人。”
“不是。”陆小凤长叹一口气,顿一下又补充道,“若当真是漂亮姑娘倒还好些。”
这个世界上竟有让陆小凤脱身不能的麻烦?
花满楼狐疑的模样看起来有些许说不出的风情。陆小凤忽然觉得眼睛睁不开,好像几个时辰以前下肚的酒都赶在这一时刻涌上头来。
他摇晃着站起身,走到花满楼身后,把下巴放在那一个削薄的肩膀上。
“……真糟糕,怎么你家的茶,也能醉人……”
花满楼起身扶住他:“只怕是人自醉吧。”
陆小凤竟出人意料地示弱,由他扶着走去床榻边。
“嗯……说得对,确实是人自醉……看来今天你非得留我一晚了。”
花满楼替他掩好被角,正欲离开,床上那一个扯住他袖口。
“哎,不急走,跟我这儿坐一会儿。”
“你这儿?”花满楼又好气又好笑,道,“这可真是鸠占鹊巢。”
床上到处是花满楼身上那种若有似无的香气,说不出是哪种花沾染上的。陆小凤本有许多话要讲,谁知一沾枕头,即如被催眠一般睡过去。
梦中隐隐有一双温柔低温的手抚过他的鬓发。

第二日花满楼醒来,发现身在自己床上。那个前一日占领了自己私人领地一夜的家伙此时正在窗台之前猫着腰四下里闻。
“难得你起得这样早。”花满楼理好装束和长发,带笑走过去。
陆小凤转过身:“我以前竟然不知道,早上的花带着露水竟然有那样沁人心脾的芳香,我在梦里也闻到了,所以急急起来寻。难怪你情愿呆在这小楼里哪里也不去,有这些花做伴也的确足够了。”
花满楼浅浅一笑:“光有花怎么够,至少也要加上一只会找麻烦的小凤凰。”
陆小凤被拍中,不由得心花怒放。
“昨晚抱你上床,才知道你只有那一点点分量,连酒楼里的姑娘都比你重几分哩。”
“原来如此。”花满楼若有所思,“那么下一次你过来之前,我会记得练就一身筋肉。”
那一个大呼不要:“万万不可!”忽然凑近到花满楼耳边来,“我只要时时见到你漂亮的样子。切记不要让我失望。”
花满楼连连摇头:“这样的话,还是留着对姑娘们去讲吧。”
陆小凤看着花满楼离开的背影,不知怎么的有些气恼。
明明是玩笑话,却怎么仿佛不愿意被好友仅仅当作是玩笑呢?

“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果然,我就知道你半夜找上我门不会只是来会友人这么单纯。”
“你先说不会拒绝我。”
“我曾几何时拒绝过你?”
“可能会有危险。”
“我已习惯时刻准备着被你卷入危险。”
“你可愿意出远门?”
“天涯海角。”
“几时可以动身?”
“随时可以。”
陆小凤毫无预兆地将花满楼抱个满怀,夸张地大叫:“花少爷,人生得一知己如君已足矣!”
花满楼被他唐突举止迫得向后一踉跄。
他一向不长于与人亲昵接触,但不知怎么的,此时此刻,他略嫌低温的肌肤却仿佛对另一个人极高的热度有些饥渴。

+章贰+

“你应该提前告诉我此行的终点。”
“我担心说了你就不肯陪我来了。”
花满楼在颠簸的马背上深深叹一口气:“陆小凤,我们已经跑了一整天,也许你不在乎在马背上过夜但我并不十分情愿。”
陆小凤好奇地看着他:“黑天还是白天对你有很大影响么?”
花满楼道:“至少我也是个需要休息的正常人。并且,你不觉得多少应该把我们此行目的讲与我知么?”
“好吧,”陆小凤微微勒一下马,靠近花满楼,“前面有家客栈,我们休息一晚。”

客栈名叫“过烟”,是汉中方圆数百里最大的一家客栈。
陆小凤与花满楼走进客栈,店内人声鼎沸。小二眼尖,第一时间赶过来招呼。
“哎,二位公子一看就是打远道来的。您二位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陆小凤道:“麻烦你了小二哥,我们要两间上房。”
小二满脸歉意:“哎哟真抱歉,我们的上房只空一间乾字十二号可以住人。二位公子如果不嫌弃,我们可以安排一位住在坤字十二号……”
“不用了。”陆小凤偷瞄一眼花满楼,摸摸自己得意的两撇胡子,“我们就住一晚,在上房挤一宿也无妨。”
花满楼有些讶异,嘴唇动一动,终于没有说什么。

小二在前面领路,陆小凤忍不住问:“小二哥,你们这过烟客栈一向生意如此之好?这个时节居然没有空余的上房。”
小二连连摇头:“真让您问着了。咱们这过烟虽然一向热闹,但像这几天这样连着几日上房全满的情形也着实不多见。这些日子来了好些有地位有身份的客人,虽然彼此好像素昧平生,但依我看,目的地都是一处。”
“哪里?”
“桃花山庄。”

**
“过烟”的上房皆为“乾”字,一共十五间,门北窗南,在三层。二层是普通客房,为“坤”字,有二十间,房间较上房略浅窄逼仄。

“看不出这小地方还能有这般上等客栈。”花满楼推开窗子,夜风扑面,说不出的蕴帖舒适。
陆小凤在摆好酒菜的圆桌前落座,嗅一下壶中酒气。
“好酒。”
花满楼在对面坐下,打开折扇,淡笑道:“对陆小凤来说,良辰美景总也不及陈年佳酿来得有吸引力。”
“错。”陆小凤倒一杯酒递到花满楼面前,“好酒也要有知己作陪才对味。”
花满楼笑,接过酒盅:“若还有佳人,岂非更妙?”
陆小凤沉吟一下,忽然有动作,花满楼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电光火石间陆小凤已在眼前不盈寸处,两人几乎气息相贴。
花满楼大惊失色,本能地向后倒去。那一个伸手一抄,接了他倾倒下去的半身在臂弯里。
“花满楼,你是太久没有喝酒了吧?怎么只闻一闻气味就醉了?”
花满楼定下心神:“醉了的是你吧。否则怎么好好的尽干些没道理的事。”
陆小凤盯牢好友已经回复波澜无惊的清秀面孔,一时气结。
放开手,转回座位去。
花满楼理一理鬓发,不复言语。
气氛粘滞。
终于陆小凤忍不住开口:“喂,你不是想知道我们此番出来的前因后果?”
花满楼正将酒盅举到唇边,顿一下,略略点下头:“嗯。”
“昨日我到你那百花楼去之前,曾经在卧云楼呆了一个下午,你猜我去见谁?”
“见谁?”
“金九龄。”
“六扇门总捕头?”
“没错。”
“他遇到麻烦事情需要借助你陆小凤的援手?”
“如果他当真这样说,可能我倒不一定乐意接受。”
陆小凤看一眼花满楼不解的表情,道:“你说金九龄这个人奇不奇怪,他每次找我都说要跟我赌一局,并且每赌必输。可最奇妙的是,即使如此,下一次他仍然来找我赌。”
花满楼展开折扇微笑:“这个人的确很有意思。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与你打赌?”
陆小凤道再喝一口酒,道:“查案。”
花满楼微微侧一下头:“什么案?”
“在汉中出了件奇事,相传某地整村男子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从第一村出事至今,已有三个村子的成年男子下落不明。”
花满楼吃惊不已:“有这样的事?”
陆小凤嘻嘻一笑:“因为听起来挺有意思,我便答应与他赌一局。谁先破了这宗案子谁便是赢家,而输家要替赢家——”
“挖三千条蚯蚓?”花满楼忍俊不禁。
陆小凤凑到花满楼耳边:“一点不错。”
带着清淡酒香的气息忽然掠过耳廓,花满楼躲闪不及,不免心慌意乱。
“陆小凤,至少喝酒的时候你该坐得端正些。”
那一个扁一扁嘴,坐回去:“我又不是富甲一方的花家七少爷,何必坐卧站立都一板一眼。”
这个人有讲不完的一套自我辩解的借口。花满楼摇一摇头,美好唇角不经意上扬,陆小凤瞧见,一时间心思弋动。

叩门的声音。
“二位公子,小的给您提了些热水上来,等一下洗个澡解解乏。”
花满楼开门接下水桶:“小二哥辛苦了。”
陆小凤夹几筷小菜,快速解决了温饱,起身向门口走去。
“好,你洗一洗早点睡下,明天一早我们还有路要赶。”
花满楼诧异:“这么晚了,你这是去哪里?”
陆小凤拉开门:“我去找小二要坤字的客房睡一夜。”跨出门去又转回来,犹豫再三开口嘱道:“这里不比你那小楼,还是闩上房门睡得塌实些。”
花满楼听得熟悉脚步远去,心中疑惑丛生。
陆小凤走到楼梯口坐下。
他该怎么解释?难道要说怕跟好友一床睡会做出些天理难容的事来不成?

+章叁+

花满楼在打开的窗前坐下。入夜的风已经有一点凉,而乌黑的头发尚濡湿,一向缜密的人却没有察觉到寒意侵袭。
有人轻轻跃上,以食指指尖接住花满楼发尾滴落的水珠。
“你若不爱惜自己身体,他日见了花伯父,我要如何向他老人家交代?”
花满楼回神,笑道:“陆小凤,你若总不改自己爱操心的性格,只怕难成真正的大侠。”
陆小凤注视着一滴水沿着花满楼线条美好的颈项划下,隐没到微敞的衣领当中,忽然觉得喉咙甘苦。他甩一甩头:“我操心?那也总要看为谁操心。旁的人,哼……”
花满楼只觉这话有些许暧昧,但听不出是哪里不对,只好带开话题。
“你怎么去而复返?莫不是想要与我调换房间?”
“错。”陆小凤的嘴唇倏而擦过花满楼的耳朵,音量微弱如唏嘘,“多么不走运,我迟了一步,连一间空房都没有了。”
花满楼蓦地起身。
“既然如此,那么今晚我们就在此秉烛夜谈吧。”
陆小凤看着那一个逃也似地走到桌边坐下,一时间心情大好。
他关了窗匆匆追上去,嘴里连连抱怨:“真是……还以为你至少会说把酒言欢……”

“你说这事有多奇怪,”陆小凤拨亮了灯,伶俐眼睛盯牢好友恬淡面孔,“一时间忽然那么多江湖中人赶来这小地方聚首,肯定是有些由头。”
花满楼斟茶:“那小二哥不是说,他们此行都往一处去?”
“不错,”陆小凤接过茶盅,点头道,“就是桃花山庄。哎,说到桃花山庄,这名字倒耳熟,不知道可与你桃花堡花家有什么渊源?”
花满楼淡笑:“这次让你料中。桃花山庄确与我花家几代交好,那洛长胜洛庄主是家父多年至交,少庄主洛福棋……”
花满楼忽然停下,嘴角隐约有笑。
陆小凤好奇心一发不可收拾:“那少庄主又怎样?”
花满楼缓慢道:“那少庄主洛福棋也可算是我的兄弟。”
“此话怎讲?”
“当年家父与洛庄主交情甚笃,恰好家母与洛伯母前后受孕,于是双方家里约定,倘若是一男一女,便结下姻缘……”
花满楼冷不丁感受到对面排山倒海而来的坏情绪,不禁颊染薄红。他轻咳一声,继续道:“若是两男或两女,则为异姓兄弟姊妹。”
“嗯哼。原来是青梅竹马。”陆小凤阴阳怪气哼一声,自顾自一杯接一杯地喝水,明显后悔开辟了这个话题。
花满楼感受得到他满身怨念,今日不知怎么的,竟不想如他的意。
他取过折扇,并没有打开,只以指尖不断摸索折扇边缘。
“说起来,洛公子也算在下救命恩人。”花满楼并不理会陆小凤愈发恶劣的情绪,径自讲下去,“我曾听家父讲起,洛公子五岁的时候曾为救我一命折断了右手,不仅留下鲜明伤痕至今,并且对日后习武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幸而洛公子天赋异秉,并且以后天努力弥补了先天的弱势。相传桃花山庄的十字菡萏剑法便是在洛公子手上光大。”
陆小凤忍无可忍:“哪时候我若从你口中听得如此多赞美我的话语,我陆小凤一定感激涕零。”
花满楼勉力忍笑:“你那是什么表情?”
陆小凤挤一挤形状佼好的鼻翼:“呵!你看得到吗?”
花满楼道:“你欺负我看不见?我听得出你的语气非常不友好。”
陆小凤气极反失笑:“花满楼,你——我——唉,我真讨厌你对我的性格了如指掌这一点。”
花满楼展开折扇,摇头。
忽然他起身,推开窗子:“外面的朋友,有事请进来讲吧。”

黑影一闪,在屋中落定。黑色夜行服,黑布遮面。
“好俊的轻功。”陆小凤忍不住道。
花满楼拱手:“在下花满楼,这位是在下好友陆小凤。”
陆小凤心情正劣,并不起身,只坐在原处点一点头:“幸会。”姿态神情可一点没有幸会的意思。
花满楼“看”向不速之客:“阁下既然蔽面前来,想必是不想给人知道身份。那么敢问阁下深夜造访却过门不入,不知所为何事?”
来者犀利眼睛扫一轮:“四条眉毛的陆小凤,鼎鼎大名的花家七公子花满楼,久仰久仰,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陆小凤咬住杯子边沿,并不拿眼看他:“不敢当不敢当。不过阁下看样子是不打算以真实面目与我二人相交。既然如此,窗在那儿门在这儿,好走不送。”
来者道:“在下并非故意冒犯。实不相瞒,今日确有要事在身不便暴露身份,方才只是碰巧行经二位房前,还望两位大侠行个方便,不要多做追究。”
花满楼听这人讲话不紧不慢有条不紊,但言下似有余音,末句更是有如胁迫一般。
陆小凤已参透花满楼心思,于是不等花满楼开口,不动声色起身走到不速之客与好友中间:“不追究不追究。阁下请吧。”
黑衣人抱拳:“多谢。”
须臾间陆小凤看见黑衣人指缝间飞出闪光的某物,片刻已到身前,速度之快,他只来得及抬起手。
抬手已足够。
“灵犀一指!”对方大惊,继而翻身自窗口逃逸。

“陆兄!”花满楼走近来,“怎么样?”
陆小凤把夹在指间的暗器拿到眼前仔细研究。
“这样细小的飞针看不出是哪里的暗器,不过尖锋浅绿,很显然是淬了毒,我猜这应该是……”
“不。”花满楼握住陆小凤另一只手,“我是问你怎么样。”
陆小凤一怔:“我?我很好啊。”
花满楼不语,嘴唇微翕。
陆小凤有一瞬愣神,回神马上反手握住好友敏感双手。
“你信不过我?”
花满楼怔忡半刻,摇头。
“方才你察觉到他的举动,所以特意挡到我身前?”
陆小凤见被拆穿,也不辩解,只笑嘻嘻凑近好友:“也不是察觉,只是如果有人要对你不利,我似乎总有灵感。”
距离一下子切近,语气又这般轻佻,但花满楼竟意外地没有回避。
陆小凤在极近距离对上花满楼绮丽面孔,一时间窒住呼吸。

半晌,花满楼放下手,缓慢道:“你也觉得,那人的目的是我?”

+章肆+

“花满楼,依你看,这位客人的身手如何?”
“轻功上等,武功一般,暗器一流。”
“比起我来如何?”
“自然是不如你。”
陆小凤微点一点头,摸摸嘴唇上的两条“眉毛”。
花满楼沉吟片刻,又道:“此人不止轻功了得,并且脚步极轻,方才若不是细微的呼吸声给我捕捉到,其人存在恐难觉察。”
陆小凤抚掌:“我懂了。如此看来,此人定是专门采集情报的人物。”
花满楼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这样一来,不知他身后是何人?既然目标是我,又是所为何事?”
陆小凤略一思忖,忽然快活道:“哎,花满楼,你猜我们方才的对话给他听去多少?”
花满楼嘴角略有笑意。
“不妨事。反正我们所讲没有怕人听的。”
“哈哈,也是。……”

翌日一早,陆小凤与花满楼自客栈三楼走下。
小二肩上搭着如昨日一样的洁净方巾:“二位公子休息得可好?我就猜您二位差不多该起来了。吃点东西也要上路了吧?”
陆小凤歪一歪头:“怎么?”
小二回手指一指大堂:“您瞧,今儿一大早儿,那些个住店的客官都退了房匆匆赶路去了。我猜您二位是不是也是赶着赴那桃花山庄庄主的约去?”
“赴约?”

“花满楼,我改变主意了。”
“你想要先到桃花山庄去?”
“你真了解我。”
“了解谈不上。江湖上人人皆知你陆小凤最喜欢凑热闹,哪里人多你就往哪里去。这次桃花山庄把动静闹得这么大,别说是你,连我也有几分好奇心。”
“哦?是吗?”陆小凤大笑,“如此甚好。那我们也需要快些了。”
“驾!”

**
桃花山庄。

陆花二人将马交给山庄主人派在山门之外候客的下人,沿石阶向山上走去。
陆小凤一路赞不绝口。
“花满楼,我第一次由衷觉得还是有眼睛的好。这般景致实在只应天上有啊。”
花满楼折扇轻展,摇一摇头。
“盲也有盲的好。你不知道盲人的其他感官会比较敏锐吗?比如我可以分辨得出这沿途十数种不同鸟儿啼鸣,嗅得出各种草木特有芳香,并且……请留意你的右边,可有一眼清泉?”
陆小凤伸了脖子去看:“确实有。”说着凑过去看,“这泉眼虽不起眼,倒是清澈无比,不知主人家可有用它来泡茶酿酒招待宾客。”
花满楼蹲下身,掬一捧清泉在手:“嗯,好干冽的气味。”以口相就,“清香扑鼻,饮罢唇齿流香。陆小凤,喝惯了好酒,要不要尝尝这仙风道骨的感觉?”
陆小凤连连摆手:“我还是算了。我还是留着肚子等着喝上好的女儿红吧。”
花满楼笑着摇头,轻轻将沾湿的两手甩一甩,追上陆小凤的脚步。

越走越人多起来。
陆小凤随意扫几眼,果真如那过烟的小二所言,来者俱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几大门派皆遣高等弟子前来。
“看来这位洛庄主的面子还真大,连江南的那些个大帮派都千里迢迢遣人赶了来。”
陆小凤摸摸下巴,又道:“说起来我们一没有接到请柬,二不知所为何事,就这样唐突前来……”
花满楼取笑道:“难得你陆小凤也有觉得不妥的时候。不妨事,我也多年没有来见过洛庄主,此行就当是代替我爹来探访。”
陆小凤又想起那青梅竹马的典故,一时不悦,故意装作没有听到。花满楼本想再打趣他几句,忽然觉得身体里有些微不适,还来不及觉出是哪里的问题,那感觉已转瞬即逝,他也便没有在意,只是须臾之前的念头也随着不适流走了。

终于见到那高悬“桃花山庄”匾额的大门,远远地已可见到主人家在门口迎客。
“陆小凤!”
二人同时向声音来源转过头去。
陆小凤奇道:“金九龄。怎么是你?”
金九龄已来到眼前,向着花满楼拱手:“花公子。”
花满楼收起折扇还礼。
金九龄又转向陆小凤:“怎么?这桃花山庄只有你陆小凤来得?我就来不得?”
陆小凤笑道:“不是。不过既然你查案查到这里,恐怕我们打赌的案子多少也与这桃花山庄有些牵连。金捕头,我说得可是?”
金九龄有一瞬尴尬,随即哈哈大笑:“有没有牵连我还不敢妄下断言。不过,你陆小凤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莫非也是收到了洛长胜洛庄主的英雄帖?”
“英雄帖?是方是圆?我还真是不曾收到。”
金九龄睁大眼睛:“没有收到?那你怎么会到这深山中来?”
陆小凤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我只是顺从我的鼻子。我的鼻子闻到好酒的香气,所以我自然就马不停蹄赶了来。”
金九龄明知他是说笑,却也乐得大家一笑,转换话题。

谈笑间三人来到门口。
花满楼拱手向那衣冠楚楚的年长者行礼。
“洛伯父,好久不见。花满楼冒昧造访,叨扰府上,还请洛伯父见谅。”
洛长胜意外惊喜,紧紧握住花满楼的手。
“贤侄,我们多年没有见过面了!你父亲一向可好?”
花满楼欠身点头:“有劳洛伯父惦记,家父身体还好,只是这几年精神越发不如从前了。”
洛长胜感喟:“唉,我也是该去看看花兄,奈何庄里一直脱不开身……这几位是?”
花满楼让开身:“这两位是花满楼至交,陆小凤和金九龄金捕头。”
洛长胜一惊,盯牢陆小凤面孔:“陆小凤?你就是灵犀一指的陆小凤?幸会幸会。”
陆小凤忙施礼:“正是在下。灵犀一指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倒是在江湖上久闻桃花山庄十字菡萏剑法精妙绝伦,一直盼望有朝一日可以得见。”
洛长胜捻须大笑:“哈哈哈……好!贤侄,你与陆大侠金捕头先到堂屋里坐,我稍后过去,今日定要好好与我喝上几杯!”
随即转身道:“棋儿,出来看看是谁来了!”

三人迈进大门,看见一袭青衫的年轻公子迎面走来。
花满楼侧耳细细辨识:“洛兄?”
洛福棋尚离开数步远已伸出双手向花满楼。
“花兄!我们好久不见!”
陆小凤撇一撇嘴,轻哼出声。一旁的金九龄不解其意,好奇地端详那对面之人。

这洛福棋年纪虽然与陆花二人相仿,眉眼间锐利沧桑却似已做了三世人。此人面如冠玉,体态修长,确是绝代风流人物。
陆小凤注意到他右手似乎有些微不听使唤。
洛福棋与陆小凤金九龄见礼,双手却始终流连在花满楼手上。
“花兄,二位,这边请。……花兄,你手怎么这般潮冷?可是身体不适?”
陆小凤正要愤愤怨他无事献殷勤,却猛然发现花满楼停下脚步。
他急上前一步,自洛福棋手中接过花满楼,惊觉他脉象失常,清秀面孔亦苍白得不似常人。
电光火石间花满楼已气弱游丝,薄唇几度开阂却未发出一声。他脚下一软,身子向下跌去。
陆小凤大惊失色,手臂一展将好友接在怀中。
“喂!花满楼!你怎么样?喂!……”

+章伍+

花满楼睁开眼,只感觉床前满是人,并且那头一名定是有着四条眉毛的好友。
陆小凤见他苏醒,急急拖了大夫挤进来:“大夫,他醒了,您快过来看一下!”
那神医年事已高,方才花满楼在桃花山庄门口失去意识,洛长胜急传了他来,甫一进屋又撞上陆小凤,来

不及歇脚就被拖到床跟前,一口气倒不上来险些跟着昏厥。
“洛庄主陆少侠不——不要急,且让老夫喘……上这口气……呼……呼……” 陆小凤凑到花满楼面前:“觉得怎么样?”
花满楼淡淡一笑:“不碍事了。”
陆小凤自薄被中牵出他一手:“来,让神医搭个脉。”
神医将两指搭上花满楼手腕,忽然面色大变。
陆小凤大急:“可是重症?”
神医再探一次,惊惧已不能遏止。
洛长胜也耐不住性子:“姜神医,楼儿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姜尚面露难色,半天才喏喏道:“老夫想与花公子和洛庄主单独谈一谈。”
众人识趣避退,唯有那洛福棋颇为挂念,在床头踯躅半晌,终于离去。
陆小凤正欲抬步,花满楼伸出一手扯住他袖口。
陆小凤讶住,却见花满楼面向姜尚,从容道:“神医但讲不妨,在下没有事需要对陆小凤隐瞒。”
姜神医挣扎再三,含混道:“实不相瞒,花公子的脉象……乃是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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