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妾色生香
⑴ 《末一块钱》原文
末一块钱
一阵冷风把林乃久和一块现洋吹到革云楼上。
楼上只有南面的大厅有灯亮。灯亮里有块白长布,写着点什么一一林乃久知道写的是什么。其余的三面黑洞洞的,高,冷,可怕。大厅的玻璃上挂着冷汗,把灯光流成一条条的。厅里当然是很暖的,他知道。他不想进去,可是厅里的暖气和厅外的黑冷使他不能自主;暖气把他吸了进去,象南风吸着一只归燕似的。
厅里的烟和暖气噎得他要咳嗽。他没敢咳嗽,一溜歪斜的奔了头排去,他的熟座儿;茶房老给他留着。他坐下了,心中直跳,闹得慌,疲乏,闭上了眼。茶房泡过一壶茶来,放下两碟瓜子。“先生怎么老没来?有三天了吧?”林乃久似乎没听见什么,还闭着眼。头上见了汗,他清醒过来。眼前的一切还是往常的样子。台上的长桌,桌上的绣围子——团风已搭拉下半边,老对着他的鼻子。墙上的大镜,还崎岖古怪的反映出人,物,灯。镜子上头的那些大红纸条:金翠,银翠,碧艳香……他都记得;史莲云,他不敢再看;但是他得往下看:史莲霞!他只剩了一块钱。这一块圆硬的银饼似乎有多少历史,都与她有关系。他不敢去想。他扭过头来看看后边,后边只有三五组人:那两组老头儿照例的在最后面摆围棋。其余的嗑着瓜子,喝着小壶闷的酽茶,谈笑着,出去小便,回来擦带花露水味的,有大量热气的手巾把儿。跟往日一样。“有风,人不多,”他想。可是,屋里的烟,热气,棋子声,谈笑声,和镜子里的灯,减少了冷落的味道。他回过头来,台上还没有人。他坐在这里好呢?还是走?他只有一块钱,最后的一块!他能等着史莲霞上来而不点曲子捧场么?他今天不是来听她。茶房已经过来了:“先生,回来点个什么?”递了一把手巾。林乃久的嘴在手巾里哼了句:“回头再说。”但是他再也坐不住。他想把那块钱给了茶房,就走。这块钱吸住了他的手,这末一块钱!他不能动了。浪漫,勇气,青春,生命,都被这块钱拿住,也被这块钱结束着。他坐着不动,渺茫,心里发冷。待会儿再走,反正是要走的。眼睛又碰上红纸条上的史莲霞!
他想着她:那么美,那么小,那么可怜!可怜;他并不爱她,可怜她的美,小,穷,与那——那什么?那容易到手的一块嫩肉!怜是需要报答的。但是一块钱是没法行善的。他还得走,马上走,叫史莲霞看见才没办法!上哪儿呢?世界上只剩了一块钱是他的,上哪儿呢?
假如有五块钱——不必多——他就可以在这儿舒舒服服的坐着;而且还可以随着莲霞姊妹到她们家里去喝一碗茶。只要五块钱,他就可以光明磊落的,大大方方的死。可是他只有一块;在死前连莲霞都不敢看一眼!残忍!
疲乏了,他知道他走了一天的道儿;哪儿都走到了,还是那一块钱。他就在这儿休息会儿吧;到底他还有一块钱。这一块钱能使他在这儿暖和两三点钟,他得利用这块钱;两三点钟以后,谁知道呢!
台上一个只仗着点“白面儿”(注:白面儿,即海洛因。)活着的老人来摆鼓架。走还是不走?林乃久问他自己。没地方去;他没动。不看台上,想着他自己;活了二十多年没这么关心自己过;今天他一刻儿也忘不了自己。他几乎要立起来,对镜子看看他自己;可是没这个勇气。他知道自己体面,和他哥哥比起来,哥儿俩差不多是两个民族的。哥哥;他的钱只剩了一块,因为哥哥不再给。哥哥一辈子不肯吃点肉,可怜的乡下老1哥哥把钱都供给我上学。哥哥不错,可是哥哥有哥哥的短处:他看不清弟弟在大城里上学得交际,得穿衣,得敷衍朋友们。哥哥不懂这个。林乃久不是没有人心的,毕业后他会报答哥哥的,想起哥哥他时常感激;有时候想在毕业后也请哥哥到城里来听听史莲霞。可是哥哥到底是乡下老,不懂场面!
哥哥不会没钱,是不明白我,不肯给我。林乃久开始恨他的哥哥。他不知道哥哥到底有多少财产,他也不爱打听;他只知道哥哥不肯往外拿钱。他不能不恨哥哥;由恨,他想到一种报复——他自己去死,把林家的希望灭绝:他老觉得自己是林家的希望;哥哥至好不过是个乡下老。“我死了,也没有哥哥的好处!”他看明白自己的死是一种报复,一种牺牲;他非去死不可,要不然哥哥总以为他占了便宜。
只顾了这样想,台上已经唱起来。一个没有什么声音,而有不少乌牙的人,眼望着远处的灯,作着梦似的唱着些什么。没有人听他。林乃久可怜这个人,但是更可怜自己。他想给这个人叫个好,可是他的嘴张不开。假如手中有两块钱的话,他会赏给这个乌牙鬼一块,结个死缘;可是他只有一块。他得死,给哥哥个报复,看林家还找得着他这样的人找不着!他,懂得什么叫世面,什么叫文化,什么叫教育,什么叫前途!让哥哥去把着那些钱,绝了林家的希望!
那个乌牙鬼已经下去了,换上个女角儿来。林乃久的心一动;要是走,马上就该走了,别等莲霞上来,莲霞可是永远压台;他舍不得这个地方,这个暖气,这条生命;离开这个地方只有死在冷风里等着他!他没动。他听不见台上唱的是什么。他可是看了那个弹弦子的一眼,一个生人,长得颇象他的哥哥。他的哥哥!他又想起来:来听听曲子,就连捧莲霞都算上,他是为省钱,为哥哥省钱;哥哥哪懂得这个。头一次是老何带他到萃云楼来的。老何是多么精明的人:永远躲着女同学,而闲着听听鼓书。交女友得多少钱?听书才花几个子儿?就说捧,点一个曲儿不是才一块钱吗?哥哥哪懂得这个?假如象王叔远那样,钓上女的就去开房间,甚至于叫女友有了大肚子,得多少钱?林乃久没干过这样的事。同学不是都拿老何与他当笑话说吗:他们不交女友,而去捧莲霞!为什么,不是为省钱么?他和老何一晚上一共才花两块多钱,一人点一个曲子。不懂事的哥哥!
可是在他的怒气底下,他有点惭愧。他不止点曲子,他还给莲霞买过鞋与丝袜子。同学们的嘲笑,他也没安然的受着,他确是为莲霞失眠过。莲霞——比起女学生来——确是落伍。她只有好看,只会唱;她的谈吐,她的打扮,都落在女学生的后边。她的领子还是碰着耳朵;女学生已早不穿元宝领了。“她可怜,”他常这么想,常拿这三个字作原谅自己的工具。可是他也知道他确是有点“迷”。这个“迷”是立在金钱上;有两块钱便多听她唱两个曲子,多看她二十分钟。有五块钱便可以到她家去玩一点钟。她贱!他不想娶她,他只要玩玩。她比女学生们好玩,她简单,美,知道洋钱的力量。为她,他实在没花过多少钱。可是间接的,他得承认,花的不少。他得打扮。他得请朋友来一同听她,——去跳舞不也是交际么,这并不比舞场费钱——他有时候也陪着老何去嫖。但这都算在一块儿,也没有王叔远给人家弄出大肚子来花的多。至于道德,林乃久是更道德的。不错,莲霞使他对于嫖感觉兴趣。可是多少交着女朋友的人们不去找更实用的女人去?那群假充文明的小鬼!
况且,老何是得罪不得的,老何有才有钱有势力;在求学时代交下个好友是必要的;有老何,林乃久将来是不愁没有事的。哥哥是个糊涂虫!
他本来是可以找老何借几块钱的,可是他不能,不肯;老何那样的人是慷慨的,可是自己的脸面不能在别人的慷慨中丢掉。况且,假如和老何去借,免不掉就说出哥哥的糊涂来,哥哥是乡下老。不行,凭林乃久,哥哥是乡下老?这无伤于哥哥,而自己怎么维持自己的尊严?林乃久死在城里也没什么,永远不能露出乡下气来。
台上换了金翠。他最讨厌金翠,一嘴假金牙,两唇厚得象两片鱼肚;眼睛看人带着钩儿。他不喜欢这个浪货;莲霞多么清俊,虽然也抹着红嘴唇,可是红得多么润!润吧不润吧,一块钱是跟那个红嘴不能发生关系的。他得走,能看着别人点她的曲子么?可是,除了宿舍没地方去。宿舍,象个监狱;一到九点就撤火。林乃久只剩了一条被子和身上那些衣裳。他不能穿着衣裳睡,也不能卖了大衣而添置被子;至死不能泄气。真的,在乡间他睡过土炕,穿过撅尾巴的短棉袄;但那是乡下。他想起同学们的阔绰来,越恨他的哥哥。同学们不也是由家里供给么?人家怎么穿得那么漂亮?是的,他自己的服装不算不漂亮,可是只在颜色与样子上,他没钱买真好的材料。这使他想起就脸红,乡下老穿假缎子!更伤心的是,这些日子就是匀得出钱也不敢去洗澡,贴身的绒衣满是窟窿!他的能力与天才只能使他维持着外衣,小衣裳是添不起的。他真需要些小衣裳,他冷。还不如压根儿就不上城里来。在乡下,和哥哥们一锅儿熬,熬一辈子,也好。自然那埋没了他的天才,可是少受多少罪呢。不,不,还是幸而到城里来了;死在城里也是值得的。他见过了世面,享受了一点,即使是不大一点。那多么可怕,假如一辈子没离开过家!土炕,短棉袄,棒子面的窝窝,没有一个女人有莲霞的一零儿的俊美。死也对不起阎王。现在死是光荣的。他心里舒服了点,金翠也下去了。
“莲霞唱个《游武庙》!”
林乃久几乎跳了起来。怎么莲霞这么早就上来?他往后扫了一眼,几个摆棋的老头儿已经停住,其中一个用小乌木烟袋向台上指呢。“啊,这群老家伙们也捧她!”林乃久咬着牙说。老不要脸!他恨,妒;他没钱,老梆子们有。她,不过是个玩物。
莲霞扭了出来。她扭得确是好。只那么几步,由台帘到鼓架。她低着点头,将将的还叫台下看得见她的红唇,微笑着。两手左右的找跨骨尖作摆动的限度,两跨摆得正好使上身一点不动,可是使旗袍的下边左右的摇摆。那对瘦溜的脚,穿着白缎子绣红牡丹的薄鞋,脚尖脚踵都似乎没着地,而使脚心揉了那么几步。到了鼓架,顺着低头的姿式一弯腰,长,慢,满带着感情的一鞠躬。头忽然抬起来,象晓风惊醒了的莲花,眼睛扫到了左右远近,右手提了提元宝领,紧跟着拿起鼓槌,轻轻的敲着。随便的敲着鼓,随便的用脚尖踢踢鼓架,随便的摇着板,随便的看着人们。
林乃久低下头去,怕遇上她的眼光。低着头把她的美在心里琢磨着。老何确是有见识,女学生是差点事的,他想。特别是那些由乡下来的女学生:大黑扁脸,大扁脚,穿着大红毛绳长坎肩!莲霞是城里的人,到底是城里的人!她只是穷,没有别的缺点;假如他有钱,或是哥哥的钱可以随便花……他知道她的模样:长头发齐肩,拢着个带珠花的大梳子。长脸,脑门和下巴尖得好玩,小鼻子有个圆尖;眼睛小,可是双眼皮,有神;嘴顶好看……他还要看看,又不敢看;假如他手里有五块钱!
莲霞的嗓音不大,可是吐字清楚,她的唇,牙,腮,手,眼睛都帮助她唱;她把全身都放在曲子里,她不许人们随便的谈笑,必得听着她。她个子不高,可是有些老到的结实的,象魔力的,一点精神。这点精神使她占领了这个大厅:那些光,烟,暖气,似乎都是她的。林乃久只有一块钱,什么也不是他的。
可是,她也没有什么,除了这份本事。林乃久记得她家里只有个母亲和点破烂东西。她和他一样,财产都穿在身上。想到这儿,他真要走了;他和她一样?先前没想到过。先前他可怜她,现在是同病相怜。与一个唱鼓书的同病相怜?他一向是不过火的自傲,现在他不能过火的自卑。况且她的姐姐——史莲云——原先下过窑子呢!自己的哥哥至多不过是个乡下老,她的姐姐下过窑子。他不能再爱她;打算结婚的话,还得娶个女学生;莲霞只能当个妾。倒不是他一定拥护娶妄的制度,不是,可是……
“莲霞,再唱个《大西厢》!”
林乃久连头也没抬。往常他只点她一个曲子,倒不专为省钱,是可怜她的嗓子;别人时常连点好几个曲儿,他不去和人家争强好胜;一连气唱几个,他不那么残忍。他拿她当个人待,她不是留声机。今天,他冷淡,别人点曲子,他听着,他无须可怜她。她受累,可是多分钱呢;他只有一块钱。他读书不完全为自己,可是没人给他钱,是的,钱是一切;有钱可以点她一百个曲子,一气累死她,或者用一堆钱买了她,专为自己唱。没有什么人道不人道。假若他明天来了钱,他可以一气点她几个曲子。谁知道世界是怎么回事呢;钱是顶宝贝的东西,真的。明天打哪儿会来钱呢?
莲霞还笑着,可是唱得不那么带劲了。
他看了台上一眼,莲霞的眼恰恰的躲开他。故意的,他想。手中就是短几块钱!她的眼向后边扫,后边人点的曲子。林乃久的怒气按不住了:“好!”他喊了出来。喊了,他看着莲霞。她嘴角上微微有点笑,冷笑,眼角撩了他一下,给他一股冷气。“好!”他又喊了。莲霞的眼向后边笑着一扫。后边说了话:
“我花钱点她唱,没花钱点你叫好,我的老兄弟!”
大厅里满了笑声。
林乃久站起来:“什么?”
“我说,等我烦你叫好,你再叫;明白不明白?”后边笑着说。
林乃久看清,这是靠着窗子一个胖子说的。他没再说什么,抄起茶碗向窗户扔了去。花啦,玻璃和茶碗全碎了。他极快的回头看了莲霞一眼。她已经不唱了,嘴张着点。
“怎么着,打吗?”胖子立起来,往前奔。
大家全站起来。
“妈的有钱自己点曲呀,装他妈的孙子。”胖子被茶房拦住,骂得很起劲。
“太爷点曲子的时候,还他妈的没你呢!”林乃久可是真的往前奔。
“小子你拍出来,你他妈的要拍得出十块钱来,我姓你姥姥的姓!”
林乃久奔过去了。茶房,茶客,乱伸手,乱嚷嚷,把他拦住。他在一群手里,一团声音里,一片灯光里,不知道怎的被推了出来。外边黑,冷,有风。他哆嗦开了,也冷静了。
上哪儿去呢?他慢慢的下着楼。
走出去有半里地了,他什么也没想。霹雳过去了,晴了天,好象是。可是走着走着他想起刚才的事来,仿佛已隔了好久。他想回去,回到萃云楼下等莲霞出来;跟她说句话。最后的一句话似乎该跟她说,要对她说明他不是个光棍土匪,爱打架;他是为怜爱她才扔那个茶碗。可是这也含着点英雄气概:没有英雄气的人,至死也不会打架的。这个自然得叫莲霞表示出来,自己不便说自己怎么英雄。她看出这个来,然后,死也就甘心了。
可是他没往回走,他觉得冷。回宿舍去睡。想到宿舍更觉得有死的必要,凭林乃久就会只剩了一条被子?没有活着的味儿。好在还有一块钱,去买安眠药水吧。他摸了摸袋中,那块现洋没了。街上的铺子还开着,买安眠药水与死还都不迟,可是那块钱不在袋中了。想是打架的时候由袋里跳出去,惊乱中也没听到响儿。不能回去找,不能;要是张十块的票子还可以,一块现洋……自杀是太晚了,连买斤煤油的钱也没有了。他和一切没了关系,连死也算上。投河是可以不花钱;可是,生命难道就那么便宜?白白把自己扔在河里,连一个子儿都不值?
他得快走,风不大,可是钻骨头。快快的走,出了汗便不觉得冷了。他快走起来,心中痛快了些。听着自己的脚步声,蹬蹬的,他觉得他不该死。他是个有作为的人。应当设法过去这一关,熬到毕业他自然会报仇:哥哥,莲霞,那个胖子……都跑不了。他笑了。还加劲的走。笑完了,他更大方了,哥哥,莲霞,胖子都不算什么,自己得了志才不和他们计较呢。明天还是先跟老何匀几块钱,先打过这一关。
好象老何已经借给他了,他又想起萃云楼来。袋中有了钱,约上老何,照旧坐在前排,等那个胖子。老何是有势力的;打了那个胖子,而后一同到莲霞家中去;她必定会向他道歉,叫他林二爷,那个小嘴!就这么办。青春,什么是青春?假如没有这股子劲儿?
回到了宿舍,他几乎是很欢喜的。别的屋里已经有熄灯睡觉的了,这群没有生命的玩艺儿。他坐在了床上,看着自己的鞋尖,满是土。屋里冷。坐了会儿,他不由的倒在床上。渺茫,混乱,金钱,性欲,拘束,自由,野蛮与文化,残忍与漂亮,青春与老到,捻成了一股邪气,这股气送他进入梦中。
萃云楼的大厅已一点亮儿没有了,他轻手蹑脚的推开了门,在满盖着瓜子皮烟卷头的地上摸他那块洋钱……
可是萃云楼在事实上还有灯亮儿;客已散净;只仗着着点“白面儿”活着的那个人正在扫地。花啷一声,他扫出一块现洋:“啊,还是有钱的人哪,打架都顺便往下掉现洋!”他拾起钱来,吹了吹,放在耳旁听听:“是真的!别再猫咬尿胞瞎喜欢!”放在袋中,一手扫地,一手按着那块钱。他打算着:还是买双鞋呢,还是……他决定多买四毛钱的“白面儿”,稿劳稿劳自己。
⑵ 有哪些好看的书籍推荐
1、《论语》
其中有句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无论是用在人际关系交往交友,还是用在企业经营管理中非常优秀,甚至国家在奥运会开幕式致辞也是用的这句话,博大精深啊,值得看看。

《西点军校》也值得看,它可以锻炼我们自己的执行力和遇到挫折困境后精神意志里,因为在人生的旅途中每个人都会遇到或多或少的挫折和困境等,这时自身的精神意志力能否经得住挫折的打击或考验就显得非常关键。能够重新振作的人肯定是强者。而且这个人拥有了超强的精神意志力。
⑶ 燕子李三剧情问题
【剧情梗概】
燕子李三,原名李景华,1898年生于京东蓟县。幼时随叔父到沧州落户,艰苦度日。沧州习武之人众多,他也跟着学了点武艺。因其禀赋较好,身体轻快,渐渐地,爬墙上树易如翻掌,非一般人所能比。由于家境贫寒,及其年纪稍长便开始四处偷盗,曾在河南、湖北等地屡屡作案,有一次竟然偷了洛阳警备司令白坚武家的财物,名声大振。
为了增强本领,李景华曾隐姓埋名到少林寺学艺,几年苦练,功夫大进。此后,他沿着平汉线来到平津一带活动,曾在北平右安门外关厢居住,放开胆子大量作案,不久以后便有了“燕子李三”的名头。
“燕子李三”究竟有什么样的高超武艺?他当然不会有传说中的“燕子三超水”的轻功,不能在水面上点水而行。但他的武功确实非同小可。这可以从他的作案对象中看出。他的作案对象不是小家小户,而是深宅大院、高墙阻隔、护卫森严的富家大户。在这些地方,他能够来去自如,这不能不说他有超常的手段。他可以头朝下,借助一些工具,身子像壁虎一样紧贴墙壁往上爬;也可以将系有长绳的铁爪抛于高墙或树枝之上,然后攀着绳子爬上去:还可以用脚蹬墙,借劲使力,巧妙地越过障碍;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撬开各种锁子……具有这些本事,再加上作案前周密细致地摸底,并配有特制的药水等,“燕子李三”很少失手,作案无数。他甚至到临时执政段祺瑞的府邸行窃,还偷过国务总理潘复、执政秘书长梁鸿志等人的财物,所以,名声越来越响,轰动一时。每次作案后,为显示自己艺高胆大,燕子李三还故意戏耍权贵,仿效传奇小说中诸如花蝴蝶、白菊花等大盗的做法,把一只用白纸叠成的“燕子”插在作案的地方,显示自己明人不做暗事。 “燕子李三”的绰号便由此得来。
当时时局十分混乱,当权者即为国之巨蠹,为富者往往不仁。因此,老百姓对于专偷富人的燕子李三倒有一份亲切感,把他看做梁山好汉时迁一样的人物。燕子李三有时候也将偷窃的部分财物分给百姓,受到百姓的称颂。有报纸就曾这样报道:燕子李三“得赃数千元之巨,初冬往游城隍庙,见附近居民以贫苦者太多,遂起怜悯之心,每人一元或二元,任意施舍,遂为侦缉队注意,跟踪逮捕”。
实际上,在全国范围内有两个“燕子李三”。一个是河北的老“ 燕子李三”,他大约活动在清末民初年间,原名叫李鸿,武功高强且劫富济贫,是个义盗,后被反动军警设计逮捕,惨遭杀害。民间流传的许多有关“燕子李三”的故事实则就是以他为原型的。另一个就是山东的“燕子李三”,这个李三原名李圣武,禹城李家庄人,因排行老三而得名。他虽然也会一些拳脚功夫,但自小不务正业,发展到后来烧杀掳掠无恶不作。他的成名原因比较多,一是当时李圣武为了扩大自己在道上的影响,就把老“燕子李三”的事嫁接到自己身上,到处吹嘘自己能“飞檐走壁”无所不能;再就是每次被抓之后,李圣武总能靠金钱打通关节,有惊无险,而国民党警察局为了掩饰自己收受李贿赂的丑行,也帮着吹嘘他会“飞檐走壁”、“缩骨功”,为李犯的屡屡逃脱寻找借口。而且当时有一个大的时代背景非常重要,就是济南刚刚解放,城内局势还不稳定,国民党在城内残留了大量的军警特务及反动道会人员伺机搞破坏,李圣武也是他们的候选人之一。基于上面的几个原因,李圣武是“燕子李三”的传说也就逐渐地混淆视听,终于造成了人们的一种误解。 燕子李三,从穷人和侠客沦落为窃贼和淫贼,虽然他的武功和故事为人们津津乐道,但是当他被擒并处死,人少怜之者。关于李三的传说也极其纷杂,以其名气之大,相信是有真功夫的。段云鹏是30年代名闻京津的飞贼,与“燕子李三”齐名,人称“赛狸猫”,后成为国民党军统特务。建国后1954年潜入大陆被抓,据说从广东运往北京的时候,为了防止他捣乱,就把他绑在一个担架上抬进飞机。到北京后被装在一个大铁笼子里,他说,这个笼子我认识,当年李三就是被这个笼子关的。 ——注意,这时候他已经五六十岁了。(来源:100服务)
【分集介绍】
第1集
民国初年,北京天桥的席棚书场里,江湖艺人“铁嘴霸王”在讲述着身怀绝技、除暴安良、杀富济贫的江湖大侠——燕子李三不幸被捕的故事。一个瘦小的孩子站在一条长登上,听得格外认真。
燕子李三将要被处决的消息在京城不胫而走,群众纷纷走向街头,为自己的英雄送行。法场路上,万一神秘的黑衣人拨开人群紧紧跟着囚车,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呼喊:“好汉,唱一段,来个交待”。跪在囚笼里的李三面对热爱自己的群众含水量笑点头,突然他发现黑衣人伸手摸出飞镖,李三摇了摇头,声嘶力竭地唱道:贤弟呀,你不要莽撞,来日方长啊......
黑衣人缓缓放下手来,突然后边人群涌动,一个小孩高举着馍头挤出人群,向囚车追来。执刑官玉大兽一记鞭子抽来,小孩倒地,玉大兽收起鞭子骂了声“小杂种”扬长而去。
玉大兽原是李三的好友,为得到官府的赏赐出卖了李三,这才使一代豪侠命丧黄泉。庆功宴上玉大兽阴沉着脸,来宾不解其意,玉大兽说:“李三虽已除掉,但他有一个师弟姓李名显,穿墙越户的本领不在李三之下,此人一日不除,我们便一日不得安宁。”众人面面相觑。突然楼道里一阵响动,众人惊讶地看去,又是书场里的小孩呆呆地站着,玉大兽喝道:”谁让你来的,小杂种,滚出去“。深夜,乱坟岗,小孩悄悄地走来,爬上一棵树,偷偷地向下看去,新坟前黑衣人将李三的牌位插好,倒头便拜。忽见四周的坟头蠕动,小孩大叫一声摔下树来,李显警惕地抬起头来,刹时坟头爆裂,窜出十几个人来将李显团团围住,土坟后走出玉大兽,他冷冷地说:“李显,今天请来江湖高手,这儿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十几个高手闻声而动,李显施展轻功,左冲右空,身受重伤,杀出重围,被日本郎中五咸救出,为报五咸救命之恩,李显留下3个小燕子风筝,相约以后有事,定当万死不辞。
李显收了小孩,为之起名李云龙。从此,他与云飞、云馨成了“燕子门的正式传人。东北普照寺的堂畿和尚是李显的至交,李显带着3个弟子来到这里,决心十年铸剑,报仇雪恨。在师父、师兄、师姐的调教下云龙的武功后来居上,深得李显喜爱。
第2集
一天普照寺来了位不速之客,偷看燕子门练功,被李显发现,来人为五咸所派。原来日本人早就图谋东北,屡次派人窃取张作霖的情报而不得手,于是五咸以燕子风筝为凭来找李显,李显为报恩设计偷了情报,却引起张作霖对燕子门的注意。
转眼之间,燕子三杰已长在成人,李显命云飞、云龙下山诛杀玉大兽,云馨争着要去,李显以她是女子为由坚决不允。云馨剪掉辫子女扮男装私自下山。云飞、云龙昼伏夜行来到北京,明查暗访,弄清了玉大兽的行踪,得到了进入玉大兽密室的线索。
云飞、云龙破民暗道机关找到玉大兽,这时云飞才知道云龙是玉的儿子。仇人想见,分外眼红,云龙杀了玉大兽后,又触犯门规杀了玉的小妾和仆人。
燕子李三的关门弟子九天鹤突然来到普照寺,请李显出山为张作霖效力,遭到李显拒绝,张作霖大为恼火,欲巢灭燕子门。
云龙将玉大兽的人头挂在了十字街头的旗杆上,北京城内百姓争说“燕子李三”重现江湖。
第3集
云馨来到北京天桥以轻功绝技教训了强收民众占地费的“独眼彪”,遇到师兄、师弟,得知燕子门大仇已报,怪怨他们不带自己,故意不理云飞。
归山后的云飞将滥杀无辜的罪名揽到自己身上,正在接受李显的盘问,云龙则在云馨的屋里给她展示偷工减料来的外国香水、高跟鞋、八音盒等千奇百怪的东西。
云龙、云飞回山已有两天,李显对他们均无褒奖,堂畿知道这是李显暗中观察徒弟的品行修为。云飞不居功,不自傲,反复向师付讲云龙为燕子门立了大功,而将违反门规的责任承担起来。云龙却飘飘然起来,自以为武功好便可以横行天下。李显看在眼里。
九天鹤听说云飞、云龙回山已有两天,再次来到山庄崔李显派弟子到张作霖军中效力,否则将采取武力解决。李显为避祸,以惩罚云馨私自下山为由,接着又设苦肉计,让云龙先离开东北,躲过了奉军的纠缠。
第4集
奉军占领北京,“铁嘴霸王”不能再说《燕子李三》,只好返回老家山东,染病在身。为给“铁嘴”治病,李云龙先偷了韩复榘的金表,又在谭家麟与女戏子绿牡丹调情之际,偷了他的皮包,发现了韩复榘与日本人签署的秘密文件,“铁嘴”气愤地把这些东西送到报馆,报馆不敢登载,又将文件转给了韩复榘,谭家麟因此被降为警察局长。云龙走后,李显了结了与奉军的纠缠,派李云飞下山为燕子门南下打前站,云飞、云馨从小青梅竹马,二人即将分手,依依不舍。
第5集
李显的师弟李德,心地善良,疾恶如仇,从小苦练轻功,但始终没有什么长进,为躲避官府追捕,10年来隐姓埋名,开了一家店。
济南第一刀“金钱豹”自恃武功高强,勾结官府,强行将老百姓祈天坛据为己有。李云龙偷文件的事被“铁嘴霸王”编成新《燕子李三》到处传讲,引起日本郎中五咸的注意,于是挑动”金钱豹“寻找燕子门比武。
李德从食客口中得知燕子门重现江湖,于夸耀自己才是燕子门传人,受到奚落,正在闷闷不乐,云飞突然出现,李德惊喜万分。
李云飞、李德接受了“金钱豹”的挑战,在祈天坛与“金钱豹”比武,李德首先上场,却险些命丧敌手,这时云飞才知道这位师叔原来不会轻功,击败“金钱豹”,将祈天坛还给老百姓,于是人人都说“燕子李三”出现了。受了重伤的“金钱豹”被五咸治好,从此成了五咸的走卒。
第6集
李显、云馨来到济南,见到李德得知云飞、云龙这阵子都受到磨练,十分高兴,燕子门以“大名当”为掩护,重操趟镖旧业。
云龙始终暗恋着师姐云馨,而云馨却把他当做自己的弟弟,深深爱着师兄云飞,没有觉察到云龙对自己的感情。在书场听了“铁嘴霸王”编讲的燕子李三祈天坛大战,她更是敬慕师兄的武功和人品。一天,几个大汉拿着两只干枯的耳朵找燕子门报仇,李显定下时间,做生死了断,原来这耳朵是当年老燕子李三教训黑道人物刘三炮而割下的。
李显心知这场恶战凶多吉少,于是告诉李德要设法挡住3个徒弟,自己独身赴约。
第7集
李德受不了云飞的恭维,说漏了嘴,只好 将老李三与刘三炮结仇之事告诉了云飞、云龙。
第二天,城外乱坟岗,一场生死决战就要开始,李德、云龙、云飞、云馨从两个方向跑来助战。李显喝退他们,独身与5个大汉较量。5个大汉先被打入他们自己挖好的坟坑中,李显转身欲走,大汉突然拨出枪来,云飞扑身上前挡住了师父,云馨又挡住了云飞,大汉开枪,却发现枪里已没有撞针,原来龙去脉昨晚李德、云龙已经做了手脚。
庆功宴上,云龙看着云飞和云馨亲热的样子,心里别扭,借故到外边喝得酩酊大醉,云飞服侍他睡觉前,发现云龙怀中藏着云馨的辫子,明白了三弟原来痴恋着云馨。他想到他们3人从小长大的手足之情,想到三弟凄苦的身世,陷入矛盾之中。
这以后,云飞有意冷淡云馨,希望三弟能遂心愿。
“铁嘴霸王”评书塑造的燕子李三形象深受群众欢迎,进步青年白凝常来书场听书,做笔记,想把这个人物创作在自己的小说中。一天,云飞、云馨为找云龙来到书场,惩治了欺辱“铁嘴”的恶棍z和宪帮,白凝目睹了云飞凌厉的身手,认定他就是自己心目中的英雄“神燕子”。
李显知道女儿云馨深爱着云飞,而对云龙只是姐弟之情,可云飞却一味退让,他怕照此下去,不利云飞、云龙修炼,于是立下了新门规,规定他们3人只有手足之情,不能有情欲之爱。云飞、云龙不得已盟了誓,而云馨一气之下离开了香堂。
第8集
云馨履约陪着云龙在院中喝酒,此时李显也在酒馆与李德喝酒,商量如何解决3个弟子理不断的纠缠。
云馨、云龙有了几分醉意,云龙亲切地唤着云馨的小名,云馨眼前却幻化出师哥的影子。她将脸靠在云龙的胸前,喃喃说着情话,恰在这时,李显从房上落下,斥责两个弟子违反门规。云馨酒醒,误认为云龙对自己轻薄,云龙飞身跃上房去,李显扬手一镖,打在云龙左肩。
第9集
李云龙带伤狂奔,跌倒在荒野中,被“铁嘴”的徒弟宋来救起,送到樱花诊所由五咸给他治伤。李显酒醒后,很后悔,忙吩咐云飞尽快找回云龙。
五咸治好了云龙的镖伤,借机挑唆云龙离开燕子门,说只有这样才能横行天下,这正合了李云龙自以为自己天下第一的思想。
一天,九天鹤送来一镖,李显派云飞、云馨前去,原来是偷爱国学生的文件,趟镖中他们认出了开会学生中有常来听书的白凝。学生们的爱国热情令李云飞十分敬佩,他要求将学生们的东西还给学生。
云飞参加了地下党组织的光明文化补习社,想把白凝介绍给云馨,却引起了云馨的误解。李德好心安慰云馨,反弄巧成拙,让云馨更加怀疑云飞。
第10集
李德心理一直牵挂着云龙,于是和云飞再去寻找。云飞去见秋红,知道了云龙最近常来,秋红的身世令云飞同情,人代表云龙表示一定要给秋红赎身。
为秋红,李德瞒着李显帮云飞盗取了宝源钱庄,替秋红赎了身。不料宝源钱庄的后台是韩复榘,钱庄失窃,韩复榘大怒,利用江湖黑道人物散布说他要将国宝北魏佛头卖给日本人,云飞为保护国宝独身闯入宝源钱庄,中了圈套。
第11集
云飞被捕后,受尽了折磨,但他坚侦不屈,至死不说与光明补习社的关系,使韩复榘破获地下党的愿望破灭。
李显筹划劫狱,白凝赶来劝阻,告诉他们谭家麟正张网以待,如去劫狱,燕子门将再中圈套。
第12集
地下党负责人尚老师,决定通过营救李云飞掀起一场揭露韩复榘亲日卖国罪行的群众运动。白凝和同学们走上街头散发传单,集会请愿。
为了笼盖亲日行为,韩答应释放李云飞,但由白父等人交纳10万元的保释金。云飞出狱后,对地下党有了更深的认识,认识到白凝所讲的靠几个江湖侠客是改变不了社会的道理是正确的。
云龙深感此次师兄被捕,完全是为了他,内心十分惭愧,主动回到燕子门。
第13集
“铁嘴霸王”重新回到书场,听众中出现了一位神秘的女人桂芳,对《燕子李三》极感兴趣。
金钱豹成了汉奸头子,他来到书场,给老百姓发放日本旗,遭到“铁嘴”拒绝,从此“铁嘴‘躲进破庙。桂芳为了解燕子门行踪,来到破庙听书。“铁嘴”给她说了一天,桂芳发现燕子李三所作所为好像是两个人或三个人,向“铁嘴”寻问,“铁嘴”说不清楚。
日军高岛少佐自恃武功高强,不把中国武林豪杰放在眼里,不少江湖好汉死在他的刀下。金钱豹为报祈天坛之仇,施出一箭双雕之计,告诉高岛大名当中有几个身手不凡的好汉。
第14集
李显带着云龙接受了高岛战的挑战,李显施展神功绝技,赤手震飞高岛战刀,高岛狼狈而逃。
日军司令官腾田来到樱花诊所,拜访了特务头子五咸长满,五咸暗示要想征服中国必须“以华制华,攻心为上”。五咸利用手中还有两只燕子风筝,派人找李显趟镖。李显为实现江湖诺言,不问客房所求之事,带着云飞、前去趟镖,到达目的地,发现要化烧毁的一处院落竟是抗日救护医院。李显悔恨万分,告诉云飞、云馨到灵岩寺找堂畿合计。此时云龙恰巧回来,被从天而降的大网罩住院。
藤田决定处决李云龙。消息传来,燕子门立即开始实施营救行动。
第15集
面对敌人准备的反扑,白凝及时向李显提出尽快关闭大名当、燕子门迅速搬到城外的建议,李显、云飞、云馨到灵岩寺找堂畿合计。此时,云龙恰巧回来,被从天而降的大网罩住。
藤田决定处决李云龙,消息传来,燕子门立即开始实施营救行动。
第16集
五咸闻讯,为了笼络民心,阻止枪决李云龙,撤走日本军队,给李云龙制造了逃跑的机会。混乱中,李云龙施展缩骨功逃出囚车,跑入一死胡同,中弹倒地,被数名伪军围住。紧急中,桂芳手持双枪打死伪军救出云龙。
第17集
云龙渐渐爱上了桂芳,认为她不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和自己想法一致,桂芳趁机挑拨云龙与师父的关系,并鼓动他去杀几个有头有脸的日本人给师父瞧瞧。于是云龙暗杀了日本反战人士、金融家桥本,并留下燕子门的风筝标记。
第18集
其实,桂芳是五咸培养的日本间谍,五咸深知李云龙的弱点,于是施用美色瓦解他的斗志。桂芳从云龙口中知道了只有他和师父知道的秘密相聚地点北极阁,于是冒李云龙之名写信扔到大名当,邀李显赴约。
李显只身来以北极阁,突然金钱豹带日伪军将客楼团团围住,暗中开枪打伤李显。李显自知腿上所中的是毒弹,虽经堂畿排毒治疗,还是落下残疾,于是想将掌门人一职让给李德,李德却出主意将掌门人让给云龙,这样就能留住云龙。云龙闻讯十分高兴,桂芳却说这是师父想用掌门人套住他,使他从此听别人摆布。
第19集
经过李德的侦察,了解到桂芳和日本特务机关的联系,抗日团体立即将秘密联络点转移,避免了损失。为使云龙走上正道,云飞劝说云龙不要让别人当枪使,云龙反认为师兄嫉妒他。回到旅社,云龙十分沮丧,桂芳给他注射了终身戒不掉的毒品。
第20集
自从李云龙开始注射毒品,就越来越离不开桂芳了。五咸认为摊牌的时机已经成熟。一天五咸阴笑着出现在李云龙面前,李云龙没想到这个当年治好自己镖伤的老朋友竟是日本特务头子,更令李云龙感到意外的是,此时的桂芳身穿和服给自己送来毒品。李云龙意欲反抗,无奈毒瘾发作,于是束手擒。
李云馨为救父亲,闯进日本宪兵队,中了五咸的埋伏。
第21集
李显、云馨宁死不屈的消息传出后,舆论对侵略者十分不利,再加上日军在战场上连连失利,阴险的五咸为了长远的打算,决定放这两个江湖豪杰。
李云龙在桂芳的指挥下为日这窃取情报,五咸十分满意,接着派他们潜入重庆窃取 情报再次得手。为了使情报不落入日本人之手,抗日团体派白凝、云飞、李德组成小分队,中途拦截。
第22集
金钱豹自投先靠了日本人,越来越有恃无恐,他听说秋红是百里挑一的美女,欲强娶秋红。锄奸队决定利用金钱豹娶亲之机锄掉这个大汉奸。洞房内,金钱豹正欲掀开盖头,潜入洞房的云飞突然凌空而降,二人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最终云飞将这个穷凶极恶的汉奸击毙。这时大厅里,锄奸队拿出武器将前来贺喜的汉奸、特务一网打尽。
第23集
日本即将失败,五咸给桂芳下令除掉李云龙以灭口。此时桂芳又爱上了李云龙,接到命令后尽管十分矛盾,还是布置了暗杀计划,但李云龙一次次都做了手脚,使暗杀失败。
李显决定先给云飞、云馨定亲,等抗战胜利再举行婚礼。在定亲仪式上,李显嘱托云飞,如云龙还知悔改,就让他重回燕子门,如仍不悬崖勒马,就废去他的武功。深夜李德酒醉睡下李显不辞而别。
第24集
日本军旗下,五咸感触良多,他为他的“以华制华”活动的彻底失败而惋惜。这时,一枚飞镖破窗而入钉在军旗上,他知道是李显来了。
搏斗中,五咸渐渐败下阵来,绝望中要求以武式道的方式自杀,这时李云龙、桂芳破窗而入,李显气愤至极,出手欲废云龙武功。而对师父的进攻,云龙反手一镖击中李显大腿。正在此时五咸一枪射来,李显中弹跃起,双手死死掐住五咸中喉咙,桂芳呼喊着必须杀人灭口,李云龙一掌向师父背后打来,李显口吐鲜血慢慢倒地。这一幕恰恰相反被赶来的李德看在眼里,李德奋不顾身冲上前来,云龙拉起桂芳逃之夭夭。
第25集
日本投降前夕,桂芳为五咸的“春之秋”行动能够继续实施做了最后的努力后回到寓所,在哀伤的日本音乐中,她为李云龙跳起了舞蹈,并告诉他:以后谁也不要相信。李云龙睡后,桂芳剖腹自杀。
第26集
大明书场里,听众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铁嘴”重新登台,共同庆贺抗战胜利。李云龙烦闷之极,借酒浇愁,又在回梦楼强逼被抢来的民女小翠兰,姑娘含恨民吊而亡。姑娘的父亲千里寻女,到处向人们诉说李云龙的恶行,又被云龙杀害。
接收大中袁卓为平民愤,下令将李云龙定为汉奸,谁料警察局吴警长早与李云龙成了把兄弟,将消息传走,李云龙深夜拜访袁府,留下一盒金条,求袁网开一面。袁收了贿赂,在汉奸名单上划掉了李云龙,从此李云龙越发横行无忌。
第27集
大明书场里,听众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铁嘴”重新登台,共同庆贺抗战胜利。李云龙烦闷之极,借酒浇愁,又在回梦楼强逼被抢来的民女小翠兰,姑娘含恨民吊而亡。姑娘的父亲千里寻女,到处向人们诉说李云龙的恶行,又被云龙杀害。
接收大中袁卓为平民愤,下令将李云龙定为汉奸,谁料警察局吴警长早与李云龙成了把兄弟,将消息传走,李云龙深夜拜访袁府,留下一盒金条,求袁网开一面。袁收了贿赂,在汉奸名单上划掉了李云龙,从此李云龙越发横行无忌。
第28集
人们到处传颂着云飞惩恶扬善的故事,秋红深有感触,于是劝云龙改邪归正。云龙说我是横行天下的神燕子,只要活着为所欲为,管别人说好说坏。
李德一辈子没练出功来,自知要替师兄报仇,非得另辟别径,他苦研秘方配制散功茶,欲废去李云龙的武功。
第29集
李德龙来到回梦楼,见到李云龙,奉劝他痛发改前非,李云龙反出言相讥。李德只好让杂役上茶,以茶代酒,做江湖了断。李德回梦楼时得罪了杂役,所以杂役在沏茶时没按李德的要求,反将配制的散功茶放到李德喝的杯中,李德全然不知,喝下后突然出现奇迹。功力大增,轻轻一掌,就将李云龙打下床来。李云龙穿窗而过,跃上树梢,李德也跃上树梢。李德欣喜之余,却又不安,觉得自己配错了药,配的不是散功茶,而是增功散,自己每天只闻味,功务沿且如此,李云龙喝了这茶轼夫更是了得。他将这个担心告诉云飞,云飞决定会会云龙。
师兄弟二人先是在塔林大战,李德也手相助,反将云飞撞倒,李云龙乘风筝逃走,李云龙紧追不舍,二人在空中又是一场风筝大战。李云龙毒瘾发作,身子渐渐沉重,风筝降到树梢,李云龙追来,李云龙借助树枝的弹力打断云飞风筝的翅膀乘机逃走。
第30集
李云龙经不住九天鹤的攻心术,成了九天鹤手下一名军官,他吃喝、嫖、赌、抽更加有恃无恐,感到眼着九天鹤这条路算是走对了。
云馨深山修练已经3年,功夫大长,当小凤说到李云龙已投靠国民党后,李云馨决定下山报仇。在李显坟前,云馨痛心疾首,她深知李云龙已经有了靠山,报仇决非短期内能够实现,为不耽误师兄的前程,决心出家让师兄与白凝结成百年之好。云馨强迫一老尼给自己剃度,李德赶来,满头黑发已经落地,白凝赶来,见到的是云馨已将燕子门金镖传给了小凤。
第31集
云飞在解放区接受了一年的培训后,回到省城,听说云馨已经出家,赶到大空寺,不解地追问云馨。云馨强压着内心的悲痛,劝云飞尽快和白凝成婚,云飞发誓道:只要你一天不还俗,我一天不成家。
李德为师兄报仇之志不改,在山间小路拦住了潜逃在外的李云龙。二人来到李显灵堂,李德引发自制的暗机关,李云龙一一躲过,李云龙飞身开枪,李德中弹倒地。云飞赶来,李德含笑而去,云飞悲愤地高喊要为师父、师叔报仇。
⑷ 不用在意小人怎么说你,应为他不如你应为他只是一只狂不了很久的狗。
小人真的是很让人讨厌的,尤其是那种表面跟你好的不得了,作秀似的偶尔帮你一下,背后却捅你一刀的那种小人。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善良的人固然有,小人也不可避免。当你触犯到他们利益的时候,他们就不择手段地要把你赶尽杀绝,可以说为了把你除掉是无所不用其极的。爸爸最近很烦恼,说他遇到了办公室小人,说那人平常跟他蛮好,关键评选的时候却意外得知那人是分数打最低的那个。这种人真的很让人讨厌,要我的话真想揍那人一顿,但武力不能解决问题,说不定还会被“狗”反咬一口,那就得不偿失了。想想,也只能安慰爸爸说小人很正常哪里都存在的,却发现其实自己身边貌似也有这样的人,果然小人就跟“苍蝇”一般无处不在,让人赶都赶不走。无意中看到网上有教你如何防范小人,下面就跟大家分享一下:
防范小人:
1,近小人远君子或近君子远小人都不可取,同事间相处要有尺度,不要过于亲密,泄露隐私,避免小人为私利而伤害你。
2,如果你得罪小人,那就要小心小人陷害;
3,如果事情直接或间接牵扯到与小人利益有关千万也要小心小人陷害。 特别是恶毒的小人,他会将陷害牵连到你身边的重要物,小人善于利用你身边重要的人来报复陷害你,甚至致于你死地。所以要小心小人的伎俩。因为在私利面前,小人就没有了做人的概念。
4,你的各种密码(如电脑密码)要绝对保密。
5,如你被“害”,要抓住机会证明你的清白,不要一味忍让,以防受小人再次陷害。
6,多观察周围的人和事,争取做到防患于未然。
7,不要将自己的隐私的事情告诉他人,以免小人握住你的“把柄”,以此要挟你就不好了。
如何与笑里藏刀的人共事?
应付笑里藏刀这类同事并不难,表面上跟他维持友好关系,但暗地里却要防范他,一切与他有关之公事决策汇报均要召开会议,并请来有关人等出席;其他公事上的情报则一律采取避而不谈的策略,同时与他的交往只限于公事,个人私隐甚至其他同事等是非一概守口如瓶,只要凡事有所保留,他便无法向你下手了!
如何爱挑拨离间的人共事?
至于爱挑拨离间的人,最佳方法是在工作时间以外跟他们保持距离,并切记言行要谨慎,避免有任何“痛脚”给他抓着,可能的话,大可联同其他同事一起孤立他,令他变得势孤力弱。
碰上好生麻烦的同事,怎么办?
这类人好生事端,常因某事大发雷霆,小事要化大,遇上这等与你无关的事情或谈论,切莫提意见或妄下断语;要是事件与你有关的亦只宜保持低姿态,所有公文必须依足手续,要做报告的话,好好将事件始末以白纸黑字呈报上级,是与非就由他去裁决好了,当然别忘了维持你的风度,事后也应保持缄默。
防备小心眼儿----心胸狭窄爱记仇的人
心眼小的人容不下事,一点小事就记在心里,甚至长时间的记恨,直到有一天他终于有机会报复你,你还不知道因为什么得罪了他.心眼小的人好嫉妒,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强,而且越是好朋友,接触越多的同事,他越不希望你混得好,干的出色.心眼儿小的人喜欢斤斤计较,要么什么事都跟你争个是非长短,要么动不动自己生闷气,生闲气.心眼儿小的人好像玻璃人,一碰就碎.防范这样的人只有一招好用:保持距离.
不得不防的14种人
两面倒
这种人趋炎附势,欺软怕硬,势利眼,惟利是图,他们的待人处世就一个字:利。他们可以为“利”而背叛良心,今天和你好,明天就可能为“利”而害死你。
这种人为赢得“利”而不择手段,拍马巴结、自私自利、利用他人、不讲信用、挑拨离间(特别是通过贬低他人来拍是最可恶的。)等等。。。
和这种人不能有利益、人情上的交往,以免他没事就来找你事。
当你被陷害,就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面揭穿小人的面目和行经,让其颜面无存不敢再害人。
切记,可以厌恶小人的行为,但绝不要厌恶他人的人,在反对他们小人作风的时候,千万不要伤害他们的自尊心。
吹牛大王
吹牛大王的本性就是喜欢大言不惭地吹嘘,喜欢说谎。但在现实生活中,他们远远做不到他嘴里所说的地步。他们喜欢虚荣奢华的生活,但常常被聪明的人捉弄。
要判断骗子的伎俩,你可以观察他的嘴巴,人在说谎的时候,大多会觉的嘴唇和喉咙发干,因此常用舌头添自己的嘴唇并使劲地吞咽。也可以观察他的手脚,人在说谎而感到不安的时候,会用手指轻敲桌面或椅子扶手。脚轻敲地面也是一样的道理。还可以观察眼睛,你的朋友在说谎时,眼神往往不敢和你对视,这是最强烈的暗示。另外,说谎的人往往会不经意地扯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皱纹,或弹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样可以避免与对方的目光接触,说谎的人会不断地整理领带或项链。这一动作只能表示对方心理不安。此外,观察腿部也很重要,人在说谎的时候,腿不断翘起又分开,分开又翘起,借此舒缓心中的不安。
对待这样的人,我们只当中故事听听而已,千万不要信以为真,以免受骗上当。
嘴上无锁
嘴上无锁的人就像一只
⑸ 仙剑奇侠传98版中水灵珠问题
先去找那个山神庙的小女孩讲话 他跟你说他在找小逍遥 然后你再去刚才那 就出现了个盒子 取东西的时候小逍遥就来了 他让你拿东西换 你给他把木剑就行了
⑹ 古剑奇谭全据情
场景:翻云寨
角色:百里屠苏、欧阳少恭、方兰生、吴勇、贾大单、山贼甲、山贼乙、山寨大王、山贼丙、山贼丁、唐伍德、苏文、刘正江、寂桐。
(杀死妖化野兽)
百里屠苏:……
(阿翔降落)
事不宜迟,上山吧。
(阿翔叫)
无妨,不过是在树下小憩,被两头畜生偷袭。
(阿翔飞向尸体)
莫碰尸体。
筋骨曝露于外,爪中存黑气,分明已是妖化,这种肉若是吃下去,怕要肠穿肚烂。
走。待事情办完,回镇上买好的肉给你吃。
吴勇:嘿、嘿嘿……贾大哥您艺高人胆大,这虞山方圆百里,不,是千里之内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潜入翻云寨的重任,舍尔其谁哇!小弟我不就跟您争这个头功啦!
贾大单:唉,你我兄弟一场,当哥哥的我怎么好意思抢你的功劳!
何况你一手五虎斩龙刀名震天下,区区翻云寨小贼如何难得倒兄弟你!
吴勇:大哥快别这么说!小弟不过徒有虚名……
镇上刘家的媳妇儿还等着大哥您进寨子救她相公!您就别再耽搁了,快动身吧!
贾大单:不可,总捕头大人明明说过,“吴勇!那翻云寨里一干半人半妖的家伙就交给你了!务必给我把人都救回来!”,吴兄弟你难道要违逆总捕头的意思?
吴勇:喂——!!
贾大单:喂!说你呢!那个带着肥鸡的少年人!!
你是上山卖鸡的?看打扮不像乡下人啊?
怎么只带了一只鸡,其他的呢?
别怪大爷没告诉你,要卖鸡鸭趁早挑别的地方,往上过去是翻云寨,寨子里住的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山贼!
吴勇:没错,不但是山贼,还是货真价实的妖怪!!
贾大单:想我“断铁刀”贾大单——
吴勇:还有我“五虎斩龙刀”吴勇,连我们两个都不敢乱闯,你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孩子家是要——
(妖怪咆哮声)
贾大单:哇——吴兄弟你你你、有有有没有听到什么?!!
吴勇:是是是、是老虎?还还还、是妖妖妖怪?!!
百里屠苏:哼,不过是道行浅薄的半妖,也敢猖狂!
我且问你,山上翻云寨中如何会遍布妖化之人?
……已经丧失神智,不懂人言了吗?
妖化山贼:细皮嫩肉的臭小子,受死吧!看招!
消灭妖化山贼后)
百里屠苏:虽是半人半妖,若早已泯灭人心,留你何用。
吴勇:少少少侠、不!大大大——大侠!
贾大单:您等等我们啊……!!
(主线剧情:搜寻山寨)
山贼甲:……呸,他爷爷的!这都什么世道!
其他兄弟跟着大王在主厅吃香喝辣,偏就咱俩命苦守着这山洞,连个鸡屁股都啃不到!
山贼乙:别抱怨了,等下换班回去,说不准还能捞着点冷菜剩饭,没鸡就没鸡呗。
想想那些一起吞了“仙丹”,抗不过药力变得疯疯癫癫的兄弟,我可是知足了。
山贼甲:说的也是……大王还真是神通广大,不晓得从哪里弄来些仙丹,简直令人脱胎换骨、力大无穷!
可惜啊……下回要是得空下山,城里那些娇滴滴的小妞见着咱这模样,怕是不会再让咱摸小手了……
山贼乙:呸,你就这点出息?往后咱们金银财宝还能少了?有钱啥都有,不怕那些小妞不听话~
山贼甲:好好好,小妞我最喜欢!
山贼乙:我听说啊,大王得了件不得了的宝贝,先把活人丢到锅子里煮,煮着煮着,再用那宝贝施个什么法,仙丹就成啦!
眼下还只做出了一种丹药,咱们兄弟再多琢磨琢磨,呵呵,没准哪天就炼出个长生不老药来。
山贼甲:对对对,长生不老药我喜欢!
山贼乙:所以说嘛,山洞里关着的那些人和畜生可都是要拿来炼药的,咱们费工夫看着也不算冤。
山贼甲:冤是不冤,就是肚子饿的慌,换班还早着呢……
这时候要是有只肥鸡可就美呆了,嗷嗷嗷~~~
山贼乙:快看!!
一只肥鸡在飞!还是只黑白相间的!难道是芦花鸡?!!
山贼甲:哪里?肥鸡在哪里?!
(阿翔飞了过来,啄山贼)
山贼乙:你什么人?!
(杀死山贼)唐伍德:不好!那些妖怪好像又来了!
苏文:这次……这次是要抓谁去炼药……
我、我还不想死……我不想死……我可以给你们很多很多钱,苏家有的是钱!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放过我!
唐伍德:你是……?
方兰生:别怕,来的好像不是妖怪……
百里屠苏:你们可都是家住琴川之人?
唐伍德:正是,请问你是……?
百里屠苏:我受人所托,前来救你们出去。
刘正江:救我们?真的吗?!
太、太好了!终于有人来救我们了!
我们都是被那些妖怪抓来的啊,我、我算是最早被关进来的,在这里已经待了十来天了,比我更早的人都已经……
苏文:来救人的……
百里屠苏:你便是苏文吧?苏家给我看过你的画像。
苏文:是爹和娘让你来的?
那快、快放我出去,这个鬼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待了!
那些山贼不是人,根本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怪物!听说他们把活人丢到大锅里去煮!用来炼让人吃了力气变大、变妖怪的丹药!!
欧阳少恭:苏兄稍安勿躁。
既然这位少侠是来救人的,自然有所安排,我们且听听接下来要如何行事。
唐伍德:敢问少侠带来了多少人手?可够将我们一次带下山去?
唉,这山上景象已如人间炼狱一般,实乃生平未见。诸位不惜以身涉险,如此高义令人钦佩。
百里屠苏:没有人与我同来。
唐伍德:这……莫非少侠只是先行上山探路?
百里屠苏:待我毁去牢门,你们和我一同离开。寨中不过几只道行浅薄的小妖,不足挂齿。
方兰生:哇,你居然是一个人上山!功夫一定很厉害吧?
都说江湖侠客仗义助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看样子以后我要多离家走动走动,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百里屠苏:不过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罢了。
方兰生:哎?
少侠就不必谦虚了,我听说江湖侠客都说救人于水火不喜自夸,浩浩深恩不求回报,杀身成仁,舍生取义。为国为民。肝脑涂地——
百里屠苏:闭嘴,很吵。
方兰生:你……你这人好没礼貌,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这意思你懂吧?
还有还有,子曰“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夸你那么多句,你好歹也该说句“不敢当”吧?!居然还嫌我吵?
百里屠苏:…………
方兰生:看什么看?难道我讲的没道理?
欧阳少恭:好了,小兰。
当务之急便是早些从此地脱身,一些繁文缛节倒也不必计较。
方兰生:可是他……
好吧,既然少恭都这么说了,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哼。
百里屠苏:你们退后。
欧阳少恭:少侠且慢。
那些半人半妖的山贼曾强迫我们服下“软筋散”,药力尚未散去。现下看来虽无异状,但若是步行走出百步开外,便会四肢绵软倒地不起。
百里屠苏:可知解药何在?
欧阳少恭:软筋散的药性并不难解。在下自幼习医,随身带有各种丹丸药粉,只是那包袱却被山贼搜走——
方兰生: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就气不打一处来!那群山贼又狠毒又贪财,见谁的东西都要抢走!
要不是我那串通灵的佛珠也不小心被他们夺了,早就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你们……你们看什么看?不相信啊?
欧阳少恭:之前被擒时,无意中听到山贼会将近日所夺财物先堆放在山寨主厅中,日后慢慢分捡,不知少侠可否先将在下的包袱取回?在场之人若是服下解药,自然方便行事。
我们继续在此候着,牢门也不必毁去,以免少侠离开后有人前来巡视,反而会打草惊蛇。
百里屠苏:山寨主厅……
我速去速回。
苏文:就是说还要在这鬼地方继续待着?!
不行……我、我要出去……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方兰生:苏大哥,你别急,听少恭的吧,他说的肯定有道理。
苏文:道理?哈、可笑!
他当然不用担心丢了小命,因为他是个大夫、懂医理!那群怪物发了疯地要炼仙丹,说不准哪天想起来还要找他帮忙呢!我们就不一样了,要杀还不是随便杀!!
方兰生:你!怎么能这样说?!根本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百里屠苏:不必多言,都待在此处。
即便现在让你们出了山洞,一样要小心藏匿,待我寻回解药。若是在此之间被山贼发现牢房空空如也,只是徒增变数。
手无缚鸡之力,连自保都做不到,便不要心存侥幸。
方兰生:什么什么?你说谁手无缚鸡之力?
苏文:…………
那……少侠你可一定要回来啊!我、我上有老父老母,下有妻妾儿女,不想就这么死掉……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唐伍德:越是深入翻云寨必然越是凶险,那山贼头领还不知有多厉害,听说是虎背熊腰、力大无穷,如今又得了丹药之力……
虽然我等急于脱险,却也不愿少侠有任何闪失,莫不如……您先回琴川去趟衙门,多找些帮手?
百里屠苏:不必,一人足矣。
方兰生:切~我看你还是别逞强了,下山搬救兵吧!要是被山贼缴了兵器丢进这牢房里,可就糗大啰!
欧阳少恭:少侠留步。
在下欧阳少恭,旁边这位是方兰生,与在下乃是总角之交。
适才忙于议论逃脱之计,尚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百里屠苏:……百里屠苏。
这种事情毋须在意,今日之缘,明朝逝水。
欧阳少恭:……百里屠苏……倒是极其特别的姓与名。
方兰生:哼,什么“少侠”,鼻孔都要长到天上去了,一副别人高攀他的样子!
名字也够古怪,屠苏、屠苏……他家里人一定是腊月里喝屠苏酒时给他取的名字吧?真偷懒……
欧阳少恭:小兰,切不可如此说。
屠苏此名甚好,虽是家家户户辞旧迎新时所饮药酒,健体之外却有避邪之功,所谓“屠绝鬼气,苏醒人魂”,是为“屠苏”。
贱名金身,内藏玄机,这位百里少侠不简单。
方兰生:少恭你干嘛这么夸他?他不简单,我也很强啊!
你等着看吧~拿回佛珠以后,我就要让那群混蛋山贼尝尝方家的降魔大法!
三军可砍头也,匹夫不可夺刀也!水仙不开花你当我是蒜头、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是我是头——
欧阳少恭:小兰。
方兰生:嗯?
欧阳少恭: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方兰生:……嘿、嘿嘿……
(寂桐咳嗽声)
欧阳少恭:寂桐,你觉得如何?
……再撑一阵,若是顺利,我们不久便可离开这里了。你平日服的那些调理之药也都在我的包袱中。
寂桐:没什么……只是这洞中湿冷了些,出去便会好了。
方兰生:可恶!那群山贼真是冷血!
桐姨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被关在这阴冷潮湿的地方,每天送来的水和食物又少得可怜……
欧阳少恭:小兰别急,会好起来的。
不信你看,今天不就比昨天好些?至少有人来救我们。我相信百里少侠一定能带所有人脱离险境。
方兰生:……是是,就看那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神通广大深不可测贼眉鼠目五官歪斜的少侠如何大展身手吧!
欧阳少恭:你啊,孩子气……
吴勇:救、救命——!妈呀王母娘娘太上老君我还不想死!!
贾大单:吴兄弟快看!是、是那个带着肥鸟的大侠!!
有救了、有救了!大侠救我!!
吴勇:啊啊啊!大侠,他们过来了!!
(杀死妖化山贼)
贾大单:好险……今日要是交代在这,我藏在床下的五两银子可就便宜了家里那凶婆娘……
吴勇:银子?
贾大单:没没没,我什么都没说,吴兄弟你什么都没听见!
多谢大侠救命之恩,我“断铁刀”贾大单日后定然——
(被屠苏用剑指着)啊呀——!
大大大大侠,你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百里屠苏:两次。
贾大单:……什什什、什么两次……
小小小小人不知哪里冒犯了大侠……饶、饶命啊……
百里屠苏:事不过三。
若是再让我听见你把阿翔唤作肥鸟或肥鸡,休要怪我。
贾大单:阿香?……什么?
吴勇:就、就是大侠带的那只鸟吧……
贾大单:啊!——不敢、小人再也不敢了!
小人嘴贱!求大侠饶命呐——!!
吴勇:大侠饶命!
我二人、我二人蠢如猪狗!眼残昏花!大侠的鸟怎么会是肥……不不不,大侠的鸟一看便是英明神武、英姿勃发。简直是神鸟下凡!让我等凡夫俗子不敢直视,这才会看错……
吴勇:大侠留步啊——!
贾大单:我、我二人乃琴川衙门差役,奉命上山探查山贼掳人害人之事,眼下想与大侠一同行事,也好互相有个照应,嘿、嘿嘿……
吴勇:是啊是啊,县令大人爱民如子,一定不希望我和贾大哥……还有大侠你受一点半点伤,所以说我们——
百里屠苏:把地上的尸体移至树丛里。
吴勇:树、树丛?移尸体?是说……我们?
贾大单:啊,大侠你是怕被山贼发现打草惊蛇吧?这是在太深谋远虑心细如发了!
百里屠苏:洞内所囚皆是琴川住民,你们寻个隐蔽处守着。
吴勇:又是我们?!
百里屠苏: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贾大单:是是是,立刻、马上、立即就去!!
吴勇:呼……
总算都拖进树丛了,这帮妖怪一个个比猪还沉,我这腰和手都要残了……
贾大单:我……我也是……不过,现在不是闲话的时候……
走,快去追那个大侠!
吴勇:追?
……可是,他不是让我们去守着山洞里的人?
贾大哥,你说……我俩进洞去瞧瞧,要是能把洞里那些人都弄下山区,那可是大功一件吧?
贾大单:吴兄弟啊,可别说大哥比你多吃了几年米,你好好想想,我们留在这儿守着,万一有妖怪来了,不被发现也就罢了,要是被发现,我们该是个什么下场?
吴勇:这……
贾大单:依我看,那个肥鸟大侠——不不不,那个黑衣大侠必是和翻云寨对着干的,不然我们一路上山,怎会见着许多妖怪尸体?
既然他是杀妖怪的,又有本事,在他身边可比在这山上任何一个角落都安稳多了。保命是头等大事,等这翻云寨都被荡平了,再慢慢救人也不迟。
吴勇:大哥果然英明!
可是……我看那个大侠好像杀性很重,不会一生气,把我们也给……那个……了吧……
贾大单:唉,走一步算一步,到时候再想法子就是,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
吴勇:什么声响?!不、不会有妖怪在附近吧,妈呀……
贾大单:吴兄弟你不要吓我……我们、我们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吴勇:贾大哥等我——!
(两人跟上百里屠苏)
吴勇:咦?怎么忽然不见了?果然应该再跟得近一些……
(百里屠苏从俩人背后出现)
贾大单:哇!大侠饶命啊!!
百里屠苏:一直跟着我,有何目的?
贾大单:我我我、我们……我们是怕大侠一人力抗山贼有个什么闪失!啊,我当然不是怀疑您武功不济,不过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嘛……
吴勇:对对,就让我们这两个臭皮匠助大侠一臂之力!铲奸除恶,伸张正义!大侠您当然就是那诸葛亮——
大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兄弟二人愿效那个犬马之劳……
贾大单:吴兄弟,这……这房子建得这么大,门口还挂两个布条,看着……看着像不像山寨主厅?
吴勇:主厅?!……
妈呀!就是说山贼头头说不定在里面!
这大侠想做什么?!他他他……不会是想直接杀进去吧!
要是山贼一窝蜂涌出来……我们跑吗?
贾大单:真要成那样哪还跑得了啊!
吴勇:大侠啊……我们都知道您降妖除魔不遗余力,不过这群妖怪又凶残又狡猾,不如我们现在附近探查探查?
您看……如何?
贾大单:大侠如此、如此心切……莫非是和这山寨寨主有仇?
百里屠苏:……
贾大单: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厮心肠肯定是黑的!伤天害理、天理难容!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喝他的血都太便宜他了!
……只是……您就算急着报仇,也千万不要一时想不开和他同归于尽呐!
这房子里不知有多少妖怪,几只也就罢了,万一来个几十只……我兄弟二人的性命——
百里屠苏:滚开!
踹门而入)
吴勇:妈妈呀!那、那就是他们的老大吧……
那相貌、那块头……我、我们……
贾大单:看看看样子,兄弟今日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吴勇:……既既既、既然是这样……贾大哥可不可以告诉我你那银子……
贾大单:什、什么?没门!
山寨大王:哈哈哈!
俺还当是天王老子来了!几只小嫩鸡竟敢闯寨!!
(众山贼狂笑)
百里屠苏:便是你指使他们以活人炼药?
山贼丙:桀桀!这小子细皮嫩肉,拿来炼药最好不过!
山贼丁:他们只怕是知道了咱们大王即将长生不老,特地把自己送上山做礼物的!
吴勇:会、会被吃!我不想死……呜!
贾大单:我、那啥……我比你们两个年纪都大……皮厚肉糙的,不好吃、不好吃……
百里屠苏:区区半妖,妄想飞升!
山贼丙:死小子你说啥!!
百里屠苏:既非人,亦非妖,不过一团腐臭烂肉,长生不老根本痴人说梦。
山贼丁:放屁!不想活了!敢骂本大爷是烂肉!
大王!您快一声令下!咱们立刻把这不知死活的小子撕了!好让他晓得啥叫烂肉!!
百里屠苏:琴川诸人财物何在?
山寨大王:胆子不小嘛!
想要什么,拿命来换!要是嫌命长,爷爷俺替你收了去!
吴勇:不要啊~~~~~!!
山寨大王:拿下他们!重重有赏!!
众山贼:嗷嗷嗷!是!!
(一顿杀,山寨大王面前三个山贼倒地)
山贼丙:大王,救我!
山贼丁:……好……厉害……
山贼甲:大王,救我!
山寨大王:都是些没用的废物!!
(被砍后)
山寨大王:天下第一大力丸!啊啊啊啊啊!!
(战斗结束后)
吴勇:没、没声了……?
贾大单:我……刚才冒死偷偷看了一眼……好、好像妖怪都被打倒了……
这人……不知是哪里来的煞星……连那个满身横肉的大王都被他……被他……
我们等等再出去……死人还会诈尸呢……谁知道死妖怪会不会……
吴勇:说、说得对……
其实……我刚才也悄悄瞄过一眼,那个大侠……看着像是受伤了……
(阿翔关心的叫)
百里屠苏:无妨。
四处找一下,有无包袱行囊之类。
(找到包袱)
百里屠苏:(……有几个包袱,便是这些了。)
(阿翔停在山寨大王尸体上鸣叫)
百里屠苏:找到何物?
这应该就是那个吵闹之人所说的佛珠。
(紫檀为体,蕴有灵气,无怪这半妖要将它贴身藏起。)
(还有一形制奇异之物,似乎是枚钥匙,但并非牢门所用……)
(……发光之物……是……茧……?)
(另外尚有一枚……玉石碎片?)
(被这半妖单独收于里衣小袋,莫非有何特异之处?)
(奇异之事出现,玉石碎片吸收了众妖化山贼的灵魂)
百里屠苏:……?!
贾大单:看、看到了没?
吴勇:看到了!这……一定是仙术,是高人降妖除魔的仙术啊!
贾大单:说不定、说不定是把妖怪的力量收归己用,就会变得越来越强大,还可以疗伤!
吴勇:高人行事果然深不可测!……我们千万别惹恼这位大侠,不然他随便一出手,我兄弟二人就小命不保了……
百里屠苏:(外表看来仅是一块寻常的白玉碎片,为何会瞬间与尸首产生共鸣一般……它所吸纳的究竟是妖力还是其他……)
这玉石碎片如此诡异,或许便是半妖口中的炼丹法宝,若不然也不会由这匪首亲自藏起。
适才与之交手,那股力量出乎意料强横,他所服丹药之力不容小觑。
我且将碎片取走,法宝也好,邪物也罢,不可继续留在此地。
回山洞救人。
贾大单:吴兄弟,快跟上肥鸟大侠!
这力挑翻云寨、奋勇救镇民的大事,我兄弟二人嘛……犯不着和大侠抢那头功,却也曾不顾安危、浴血拼杀,眼看只差最后把人放出来了,自然要有始有终不落人后!
吴勇:对!要是那些镇民没亲眼见到我二人英姿,误以为我们没有出力,可就大大不妙了。
贾大单:再说山贼头头死是死了,谁知到这山上还剩多少喽啰……你我都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定要跟紧肥鸟大侠,助他打倒妖怪!
吴勇:这……有道理!定要跟紧他!
(回到山洞)
刘正江:是百里少侠!
唐伍德:少侠终于回来了!我们一直都很担心,你……可有遇到凶险?
百里屠苏:匪首已诛,山上半妖也所剩无几。但仍须赶在天黑前下山,以免夜长梦多。
唐伍德:少侠真乃悍勇无匹之人!
苏文:那软筋散的解药呢?有没有找到?
(百里屠苏递给包裹)
刘正江:啊,都是我们被抢走的那些东西。
方兰生:哈哈,我的紫檀佛珠!
这下再也不怕那些半人半妖的怪物了!子曰“君子求诸己”,所以说凡事还是得靠自己啊~
欧阳少恭:多谢。
在下这就将软筋散的解药给诸人服下,一会儿工夫便会起效。
方兰生:少恭、少恭~看我的!
你们都退后~
唵班札巴聂吽(音:ong bān zhá bā niè hōng)——破!!(◎此咒功德能降魔除障。)
(用法术轰开牢门)
哈哈,成了!
刘正江:哇!看不出方小公子还有这能耐!
欧阳少恭:小兰果然厉害。
方兰生:那是~
其实……这还是我第一次念这个咒来着,看样子爹说的没错,我天生就有“斗战胜佛”之像。
(阿翔鸣叫)
方兰生:这、这只肥鸟是从哪里来的?
百里屠苏:阿翔是海东青。
方兰生:噗~你是说,这是海东青?
不要骗人了!海东青我虽然没亲眼见过,却听书院里的先生说过,那是被称为“万鹰之王”的最勇猛剽悍的鹰,是外族进献给朝廷最珍贵的贡品之一。
你这只,分明是一只肥母鸡嘛,哪里像鹰?
百里屠苏:再要胡言,休怪我不客气。
方兰生:我偏要说~
居然有人会养只肥鸡带在身边,哈哈哈,难道是食物不够时用来炖汤?
(阿翔生气用石头打兰生)
方兰生:你这只死肥鸡!你用什么东西暗算我?!
死肥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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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色生香
作者:卷帘吹梦
简介: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众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众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余。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