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你的衬衣小说免费阅读
⑴ 求女主穿和男主一个牌子的衬衫,然后男主宣布恋情给朋友们送巧克力的小说
还很漂亮,很美观,身材又好,皮肤又好,喜欢他的人也多,爱他人也多,还有这个男孩子也是一样的,一样的身材好,你好,你帅,真的皮肤又好,现在谈男朋友也要找互相对相互的,互相对于挣钱的舞台,搞得校花醉醉醉,最快乐的最幸福,注意生活美满愉快,非常棒哦
⑵ 内容是小说刚开始男女主角就结婚了,女的总是爱偷偷的穿男人的衬衫,男人的外号叫屠夫,谁知道小说的名字叫
典心的 恶魔的枕边人
⑶ 女朋友跟我说要我全身就穿一件白衬衫 然后脱给他看 她是不是变态啊为什么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追求的刺激,这个可能是两个人之间的小情调,你要看具体的时间地点。
如果她的情调你接受不了或者不明白,最好是两个人多沟通,不要自己胡思乱想,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⑷ 你冷了,男生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让你穿,自己穿衬衣冻着,两个人很有共同语言,没见过他对别的女生也有过
喜欢你,关心你
⑸ 我是初一女生,一天中午我在教室里太热了,就把衬衫脱了(还穿着小背心),同学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你是初一女生,一天中午你在教室里太热了,就把衬衫脱了,还穿着小背心 ,同学都用异样目光看着你,其实他们是少见多怪,见怪不怪,其怪自败,本就无怪,何必理踩。
⑹ 如果你现在穿着衬衣,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黑衬衣就不必了吧,建议穿着浅蓝色白色等比较大众化的颜色的衣服,现在这个天气,只穿衬衣会不会有点少?注意身体,预祝面试成功
⑺ 那天阳光很好 而你正好穿了一件白衬衫 这是谁写的
1、“那天阳光很好 而你正好穿了一件白衬衫”语出演员吴秀波。原话是:“那时候爱上一个人不是因为你有车有房,而是那天下午阳光很好,你穿了一件白衬衫。”
2、这句话表达的是对物欲时代的到来影响影响到人们“爱情观”的无奈,以及对理想爱情的向往。“阳光很好”、“白衬衫”,表达的是简单、朴素的美好,直达内心深处的快乐。“与车有房”说的的是以物质为基础的爱情。

3、2011年,吴秀波、海清等演员参演的以上世纪70年代青年爱情为内容的电视剧《请你原谅我》开播,首映式上,吴秀波感慨“爱情”今非昔比:“那时候爱上一个人不是因为你有车有房,而是那天下午阳光很好,你穿了一件白衬衫。”
1、吴秀波的这句话爆红之后,很多人纷纷模仿这句话的意境,创作出新的句子,比如:”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有豪车洋房,而是因为某天下午阳光很好,你恰巧穿了一件白衬衫。若是不爱,一世安稳又如何?若是爱,颠沛流离也觉得幸福。”
2、《请你原谅我》由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北京春天融和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新经典影业公司出品,由刘惠宁导演执导,吴秀波、吴越、海清、董洁、房子斌、王大治等主演。
该剧以20世纪70年代高考恢复为背景,围绕几名大学生的感情纠葛展开,通过讲述他们在以后数年彼此间错综复杂的生活和情感境遇,展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独有的人文风貌。
⑻ 今天下午女朋友来我家,看到我姐姐穿着我的衬衣,女朋头为什么噘着嘴在我耳边说我不要你姐姐穿你的衣服
其实也是吃醋的一种表现,“还有别的女人对自己的男朋友好”,告诉她没有什么,两种爱不是一样的。
⑼ 《爱上你的那天你穿着白衬衣》最新txt全集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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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预览:
沙面的灯光有些暧mei,尤其在22点以后。
柳徵坐在第一码头BAR的落地窗后面若有所思,其实他什么都没想,至少他自己这样认为。
大堂的人开始多起来了,甚至有一些吵闹---几个明显有醉意的男女放荡地笑着。柳徵看了看四周,开始觉得有一些无聊。至从一个女人从身边消失以后,他不时地感到一些无所适从,虽然自己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空虚的确是存在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想,“至少应该对自己负责一些。而且,作为一个成熟男人,应该可以解脱!”
柳徵忽然觉得轻松了一些,当刘若英的《为爱痴狂》辗转传到耳边,他长长出了一口气,啤酒的苦味淡了。
一缕香烟飘过来---戒烟以后,柳徵对这种气味十分敏感。他顺势望过去---一个穿琥珀色外套的女人静静坐在右前方。这是一个很成熟的女人,柳徵的第一感觉是这样,她的皮肤质感很好,酒红的头发柔顺地垂在脸侧,低胸的外套衬托下她的气质十分迷人。她修长的手指上有一根烟——柳徵尽量装做无意地观望……
⑽ 求最小说上连载过的一篇文章
幸运女神
(上)
文/项斯微 图/暴暴蓝
项斯微
柯艾签约作者
已上市作品:《不许时光倒流》
“虽然我的名字叫小福,但我其实并没有给周围的人带来任何幸福。”
“不,如果没有你,我不会知道天可以这样蓝,草可以这样绿,水可以这样清澈,猫咪可以这样温驯,我的心脏可以如此迅猛并且坚定地跳动着——它听上去如此矛盾而荒谬,但事实就这样发生了。小福,就算你是所有人的扫把星,那你也是我一个人的幸运女神。”
——题记
趴在叶锋的桌子上,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又迷迷糊糊地转醒,听见他们寝室的人逐渐回来,叶锋冲着我身后喊了一句:卓飞,你待会儿是不是回家住?
我一听到“卓飞”两个字,假装睡得更深。
“嗯。”他有些沙哑的声音传到耳边。
“那你待会儿能不能骑车带小福回家?今天有点太晚了。”
我一听叶锋的建议,就算是趴着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不争气地转红,手臂顿时觉得很麻也不敢动一下,今天在叶锋寝室帮他贴网格线和画图画了一整天,虽然没有在餐厅那么消耗体力和热情,但是对我这木头脑袋也是极大的考验。
“据我所知,卓飞的自行车后座还没有带过女生啊!”寝室里的胖头不怀好意地调侃道。
“我问卓飞呢,没问你。”叶锋打断胖头。我感觉自己背后一凛,卓飞的声音缓缓响起。
他居然问:“她不是有男朋友接送的吗?”
我的心一下子怦怦怦地跳起来,我在心底回答,我没有男朋友,我没有,我没有。
“你今天怎么也这么八卦,你说阿昆?也许吧。就是他托我把小福照顾好,他今晚要打工不能过来。我这一时半会弄不完。卓飞,行么?”
“不行。”
“好吧。我也只是试着问一下……”
叶锋的圆场话我没听清楚,但那两个字很冷,并且准确无误地飘进了我的耳朵——“不行。”
我能感觉到我的脸由红转白,并且以极其不自然的姿势趴着,好吧,别做梦了,卓飞是全系女生心中的一个谜、一块冰。他是本市赫赫有名的卓检察官的儿子,是我们金融系的翘楚,没人知道为什么他要来我们这个二等的大专院校上学,如果动用他爸爸的关系,我想他可以进本城最好的学校。
卓飞的长相很阳光,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脸上其实藏着一个小小的酒窝。因为他不常常笑,所以基本上看不到。我也只仔细地看过他两次,只大概记得那酒窝在左边的脸颊。他棱角分明,但那眼神总是轻视一切的,包括我。自然包括我,这全系最边缘化的人物。
等卓飞已经走了之后,我又假装趴了20分钟。叶锋也真的是好人,中间不来叫醒我,我只好自己无趣地醒来,对叶锋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啊,干着活就睡着了。”
“没事,今天的你已经完成了,给你。”叶锋递给我一张百元大钞,我把它放进口袋里揣好,收拾了书包,说:“那我先回家了。”
“阿昆本来叫我送你,但是我……”
“没事,我会和阿昆说的。他就爱乱献爱心。”我及时打断叶锋。叶锋重新戴了戴他头上的棒球帽,干咳了一声,欲言又止地问:“你和阿昆……你们……是不是……?”
我知道他说什么,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认为,但我知道不是。我摇摇头。临走前我瞟了一眼卓飞的床,他的床上空荡荡的,连张海报也没有。不像叶锋的床头极不和谐地贴着卡特厄本和堀北真希的海报。
走出学校的大门,微凉的秋风吹到身上,我才意识到自己穿的还是夏天的衣服。绿色的短裤、帆布鞋以及在服装批发市场花20元买来的格子衬衣,还好衬衣是中袖的,不至于太冷。我背着书包沿着小路往家走去,还好我家离学校不过就是20分钟步行的路程,当初选这个学校也是由于能省下不少交通费和住宿费。
我没想到,一个黑影一下子蹿到我身边。我差点叫起来,却看见卓飞从他的那辆山地车上跳下来,站在我身边。他一米八多的身高给了我很大压迫感,虽然以前也和他有过交流,但我好像突然不会说话了。
我的眼睛不自觉地瞟了一眼卓飞的自行车后座。他没有像其他男生一样把后座拆掉,好让女孩坐在前面。但是他那冷冰冰的后座也在显示着自己的绝对权威。我盯着盯着,把后座当成了仇人。
“蒋小福?”这是卓飞第一次叫我名字,我有点回过神来,给了他一个错愕的眼神,他接着说,“你的名字为什么这么难听?”
“啊?”我怀疑自己的耳朵,他到底在和我说什么啊。但还是极力辩解道,“也没有多难听啊。你一定是把它想成了大小的小,我的是拂晓的晓。”
“你怎么知道?”
“大家都是这样写的,所以我就随便你们了,但其实我是拂晓的晓。”认识我的人里,除了奶奶、弟弟、雅丽之外,大概这是我第一次告诉别人我是拂晓的晓。我本来从不在意这些东西,从小到大别人都写错,我也随他们,但这次竟然较起真来了。
“两者有很大区别吗?”卓飞貌似很真诚地提问,但我还是闻到了嘲讽的味道。他单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就松松地插在牛仔裤袋里,看上去很像广告上的模特。我突然发现他今天的衬衣也是格子的,只是质量看上去比我那件好太多了,我的都被水洗得皱巴巴的了,他的却还散发着新货的味道。
“区别当然很大。大小的小,是代表小运气或者从小就很幸福,但是我爸爸……他……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从每天早上醒来就感到幸福。”我没想到,我还是卡壳了,提起爸爸,我的心还是很疼,简直呼吸困难。
“从早上起来就感到幸福?”卓飞陷入了思索之中,大概是意识到了我的不正常,他没有揪住这个话题问下去。感谢上天。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像一个世纪那么长,但好像又很短。他刚准备再度发问,我突然发现眼前的景物很熟悉。
“咦,我到家了。”我叫了一声。我们只不过随便说了一会儿话,就走到了我家门口。
“是桂香小区。真难听。”卓飞看了我们小区的门牌一眼,连再见都没有说就骑上车走了。我感到这个夜晚非常的莫名其妙但是又异常兴奋。就连晚上阿昆打来电话,我也忍不住和他多说了20分钟,使他一时迷糊起来,不过我在电话里严厉地批评了他四处托人照顾我的举动,声称:我蒋小福是绝对不需要别人照顾的。
之后的三天,我一有时间就在叶锋寝室里帮他做漫画贴图,他必须在一个月内赶工交给出版社,所以才雇用了我这个班级里除他之外唯一会画画的人。我感觉自己在翘首盼望些什么,做活的时候也总是左顾右盼。但大概阿昆还是打过了招呼,叶锋都尽量让我很早完成好回家去,我们这里毕竟属于城乡结合部,晚上不安全。
但是眼看着这批工作就要做完,卓飞都再也没有来过寝室。为了证明那天晚上不是幻觉,我还特意在最后一天夜里拖到了晚上九点。叶锋问我要不要送,我说不要了,我一直都自己走的,没问题。叶锋也就没有再坚持。我依旧穿着我的格子衬衣,只不过把裤子换成了长裤。卓飞每天都来上课,还记笔记,他的衣服一直换,却没再穿过那件红格子的。
我想卓飞那天晚上可能纯粹是一时兴起。像我这样天天在课堂上睡觉,每天下课打工的贫穷女孩,怎么可能引起他的重视,最多就是像家里来了新奇的物种,用来嘲笑和观赏一番罢了。直到我又在学校的琴房遇见了他。
去琴房通常是我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只有听着那里间断的钢琴声,我才能想起小时候的幸福生活,爸爸教我弹钢琴的样子。爸爸的忌日转眼间又到了,我的心情低落,却不敢大肆拜祭,只在小区外面的后山给他烧了一些纸,又说了一些絮絮叨叨的话,心里更烦躁了。就到琴房拐角处的小阳台里躲着休息,这一天,就算阿昆说有500元一天的打工我也不干。
但是我在这一片琴声中,竟然听到了俄罗斯作曲家钢瓦列夫创作的《幸运女神》,那是我最喜欢的曲子,我吓了一跳。因为这是当音乐教师的爸爸教我弹会的第一首钢琴协奏曲,他总是说,这首歌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他非常喜欢。我的名字也和这首歌有关系,故事讲述的是一个男子梦见自己爱上了一个女子,醒来之后遍寻不着,忧伤地死去的故事。
就连爸爸的葬礼我也坚持用的这首曲子,我们在家里楼下的院子里搭了一个简陋的灵堂,缠绕着的绿色植物爬满墙壁。听着《幸运女神》,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动起来,嘴巴里也哼了起来。
琴声断了,我想看看是谁弹奏出了这美妙的曲子,就埋伏在低矮的琴房门口。外面太阳正毒。
谁知道,我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出来,里面也没有任何动静。按捺不住,我大胆地推门进去,赫然发现是卓飞,他已经趴在钢琴上睡着了。他这天穿着一件军绿色带领章的上衣,下身还是配牛仔裤和板鞋,他常用的那个银色的包包就丢在脚边,使狭小的琴房越发局促起来。我一时间不知道是进门好,还是赶快关上门出去好……但是,这可是观察他的酒窝的好时机,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想弄清楚他的酒窝在哪一边。想到这里,我胆子一大,轻轻进屋,把门带上。
刚刚关上门,我就意识到,我把卓飞吵醒了。
卓飞用雾蒙蒙的眼睛望着我半晌,回过神来:“是你?”
“嗯。”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类我不擅长应付的状况,虽然我最近常常头脑发热。我只好看向天花板。
“原来你就是那个偷听我弹琴的小贼?”他似笑非笑……确定了,酒窝在左边。
“谁是小贼,你弹得那么大声!”我挥舞着双手大声地辩解道。
“那是谁一直在我窗前随着音乐哼哼呢,难听死了!”
“我……我。”原来我在阳台上唱歌他都能听见,这下窘死了。
“好吧,是我。你要怎样?”我摆出一股豪迈的气势,“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就那么喜欢钱吗?不过你哼得还蛮准的,以前学过吧。这样吧,我们音乐社最近搞社团活动正好缺人,你就来吧。钢琴应该也会弹吧,这么生僻的曲子都知道,你家里有人会?”卓飞好像突然对我感兴趣起来,打听起我的情况来了。
“我不会,我没时间也玩不起。”我突然有点生气,转身准备走人,谁知道门那么难开。就在我“砰”地关上门之前,卓飞的声音正中我的耳膜:“我们每周一下午5点活动,那天下课后不许去打工。”
轮到下一个周一,我坐立不安。上课时偷看卓飞的神色,他没有任何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一到5点我的心就开始发慌,越是想早点走,越是收拾不好东西。后来我安慰自己说,爸爸不是一直希望我学音乐的吗?我也一直想加入音乐社。最近其他的打工都进行得很顺利,餐厅每周三天照旧基本就能保证收入了,损失一些零工也没关系。
不管怎么说,我的的确确在5点钟留了下来,仿佛卓飞的话对我施了魔法。卓飞并没有特别对待我,不过看上去之前也和大家打过招呼,都知道我会来帮忙,所以大家也没有客气,立马开始开会,策划会场布置等等,原来,音乐社打算在近期搞一个盛大的社团聚会,号召更多人的加入。忙碌的社团活动虽然没有收入,却让我干劲十足,更何况小薇、何杰等音乐社的干部都愿意主动和我说话,使我第一次产生了朋友相聚的感觉。
虽然卓飞整个晚上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话,但我感觉到他也以赞许的神色默默地关注着我,但愿这不是我的幻觉。
音乐社的事一直忙到9点才结束,同学们都陆陆续续地回寝室了。我看卓飞还在忙,就没敢打扰他,和小薇一起离开了音乐社的工作室。小薇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除了我不能回答的关于我家里人的问题,其他的关于我的情况她立刻在10分钟的路程内摸得一清二楚。
待到她回了寝室楼,我一个人出校门回家,安静得不像样子。我才感觉到自己刚才说了这么多的话,对一个自己第一天认识的女孩!虽然不如和卓飞说话那么高兴,但我确实也感觉很开心。
走了不到5分钟,那种感觉又来了,我心跳得很快。
“蒋晓福,没想到你话那么多。”是他。
“从我家到你家,那么顺路?”话不经思考就说出口,我异常后悔,但是没办法,已经问了。
“难道你以为我在送你?”果然,他不放过任何调侃我的机会。
“我没有,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每次都能碰到你,真倒霉。”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真倒霉。”卓飞似笑非笑,这大概是他最喜欢的表情了吧。“不过,为什么你一直都在打工,你很缺钱吗?”他突然问。
“是啊。”我直白地承认。没有比钱更让我欢喜的东西了,弟弟的学费,奶奶和我的生活费,光靠爸爸剩下的那点存款是应付不了的。我虽然已经读上了大专,但毕竟弟弟还在上高中。爸爸一直希望弟弟能够读好一点的大学,好一点的音乐学院,学费从来都不是笔小数目。
“你倒是很坦白。”他望着我,若有所思,仿佛还想问什么。但是一转眼,我家又到了。那是我第二次感觉到,学校离家只有20分钟的路程,并不见得是件好事情,我渴望和他多说几句话,渴望他那有些游离的目光,定格在我的身上。“蒋晓福,在音乐社要好好干,再见。”这一次,卓飞总算说了再见。
周三,我照例翘课去餐厅打工,可能是最近衣服穿得不够多,也可能是阿昆最近感冒得太厉害传染给我了,刚开始洗了一会儿盘子,我就感到头晕眼花,几欲昏倒。李老板见我没有精神,怕我传染给客人,连忙叫我下班,去医院打点滴。“小福,你今天就听老板的话,休息一下吧。”阿昆关切地对我说。他向老板请了一个小时的假,骑车送我回家,然后又继续去餐厅打工了。“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知道吗?”阿昆认真地看着我,他的眼睛黑漆漆的,有好几个女孩子就是冲着他才天天来餐厅吃饭的。但是我知道阿昆这种人,钱对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虽然他不像我要供养弟弟,但是他也有一帮没什么生存能力的家人。阿昆是我最理想的打工伙伴,有什么好差事总是第一个叫上我。他也许喜欢我吧,我这样想过,但是他从来没说过。
打点滴可是很贵的,我回家盖着被子睡了一个下午,仍然感觉浑身火热。起床,我拿起温度计量了一下,39度。虽然说我有个当医生的妈妈,但是高烧到39度我自己还是应付不了,奶奶白天又出去和相好的爷爷们玩去了,我只好自己起身去医院打针输液。
“蒋晓福,你怎么连这么点事都做不好。”在半路上接到卓飞的电话,我感到非常意外。他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指责我没有把音乐社的租赁场地安排好,但是那件事情明明是小薇负责的。
“你在说什么?”我在电话这头有气无力,一边还要应付护士的问话,“不,我不要床位,我坐着输就可以了。”
“你生病了?”卓飞的声音听上去低了八度,但他显然还在气什么。“嗯,我要挂了,电话费很贵。”我迷迷糊糊地挂了卓飞的电话,然后被护士安排到了一张长椅上坐着。长椅的那头还有一个老爷爷也是一个人来的,我们中间空出了一大截。好心的护士小姐拿了个枕头给我,打上吊针,我几乎立刻就要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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