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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上和妈妈一起睡不时顶下面小说免费

发布时间: 2021-08-05 12:44:05

❶ 一本小说,女主被男主夜晚车上强上,然后女主刚好去男主公司应聘,体检时发现怀孕三个月,被男主妈发现。

传奇
作者: 江南水度
简介:
任何一些新生事物的出现必然会伴随一些旧事物的灭亡,这是自然界必然的规律。网游也是一样,任何新的游戏的出现必然会伴随旧游戏的灭亡。8年了,8年的时间说短也不短,人生能有多少个8年,他和他的4个兄弟搬到一起住已经快6年

❷ 和母亲一块在外地打工,单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两人竟然有一些异样的感觉,感觉超出了母子的界限,能不能

可以继续发展下去,只要你们母子俩好就行,做好保密工作,不能让别人知道

❸ 求最小说陈晨文章[直接把内容贴出来吧,谢谢啊.]

眼睛是沉睡的湖

1

这一年我高三。教室被换到了食堂的上面。老师笑着说,这样你们吃饭就方便多了。言下之意是,高三了,你们除了读书就吃饭。除了教室就是食堂。哪都别想去了。

一些女生把长头发给剪了。很多男生也把头剃成了最普通的平头。

教室后面也张贴了倒计时表。每天第一个到教室的同学就会撕去一页。时常看到有同学对着计时表唉声叹气。像以前读过的寓言一样。悲观者说"唉,怎么只有××天了啊"。乐观者说"还有××天呢"。

时常看到有女生攥着考卷趴在桌子上偷偷地哭。

也会有男生愤懑得拍着桌子,说着"我他妈的真的受不了了"之类的话。

生活变成了一只钟摆。整日单调地在学校和家之间来回摆动。

Shirly坐在我后面。是一个长得很好看、声音很好听的女生。

课间的时候,她常常在我的背上写字让我猜。

她说,我刚才写的是什么?

我说,妈。

她咯咯地大笑起来。然后说,乖儿子。

我也背对着她笑。

大概都是准备考艺术的孩子。所以,话题会特别多。她常常向我炫耀认识多少多少上戏播音系的学姐。认识多少多少北电表演系的帅哥。也经常问我,你说我考北电的播音系有希望么。

若我说,有。她会非常高兴。甚至会拍着桌子喊着,陈晨你真是我的知音。

而她这样的行为,我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厌恶。相反,这仿佛就是我所喜欢的真实。

Shirly经常在课间拿出某首诗歌大声朗读。她朗诵诗,感情很丰富。普通话也很标准。翘舌音和平舌音分得很清楚,丝毫没有了南方人的口音。但也有埋头苦读的同学会愤懑地朝她看,然后低声地嘀咕着什么。而这些,Shirly是丝毫不在乎的。

我时常是听到了Shirly的大声朗读才知道已经下课了。然后从昏睡中醒来。抬起已经发麻的双手。张开干涩的眼睛。

2

班里的同学越来越少。考美术的几个同学从这个学期开始就没有来过。还有放弃高考继承家业的。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在干什么。

葛在高二的时候就去了温哥华。过着9点上学、3点放学的舒坦日子。常常在我们奋战得头昏眼花的时候发来短信告诉我们,明天要和亚裔的同学开Party哦。或者,万圣节放半天假crazy啊。十分纠结。

每天必发的是一张英语综合卷和一张语文的字形辨析。

常常有好几百个成语让你改错别字。我只是不明白高考语文只有一道选择题是改错别字和字音。况且是选择题。况且你改了成千上万的错别字都不一定能压到考题。况且仅仅是四分而已。

但我知道,这于我而言不值钱的四分,对于很多人来说是拼命也要去争取的东西。

那天晚上,突然对安东尼说,我想离开杭州。不想在这里了。他说,那来墨尔本玩吧。

突然又想起了那年的夏天。那段日子,自己用着刚拿到不到两个月的身份证办着各种手续。住旅社。买车票。办签证。那个夏天,是属于行走的。

于是打开电脑翻那个夏天拍的照片。一张又一张地按过去。大多数的照片没有我。唯一有自己的一张照片,是在越南的下龙湾。

在下龙湾的船上。一个美国大胡子。在他要下船的时候,说要给我拍一张照片。自己有些胆怯地朝他摇摇头。他说,没关系,每一个在旅行中结识的人,他都要给他们拍一张照片。

犹豫了一会。但还是对着他笨重的尼康单反机,做了一个笑脸。

3个月后。收到了他发来的邮件。附件里有那张照片。他说,他在Boston,很怀念在Vietnam的日子。也很怀念那个给他讲Chinese films的中国男孩子。

照片里的我笑容有些僵硬。穿着黑白条纹的衬衫。皮肤被越南的猛烈阳光晒得有些发黑。

突然感觉照片里的那个人,离自己很远。 3

数学课的时候,常常掰一块爸爸从俄罗斯带回来的大块黑巧克力塞进嘴里。然后抬起左手。把藏着耳机的袖子贴在耳朵上。右手则装模做样地拿着一支笔。

时常被老师点到名都没听到。每次仓皇地站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同桌总是迅速地把他的参考书给我。然后小声地告诉我答案在哪个角落。

常常回答完这些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问题时,老师总会做出一个欣慰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很难过。

坐在前面的那个女生。在上文史课的时候,会拿出一只MP3放在桌子上。后来才知道,她是在录音。她十分得意地对我说,她把老师的每堂课都录了下来。然后在晚上的时候听。这样,就像听了两次课。即使在睡觉的时候,她也会塞着耳塞。她说,肉体虽然是睡着了,但是大脑和思维却并没有睡着,所以,即使在睡着的状态下听着录音,也是有好处的。就像把那些知识用针活生生地打到脑子里去一样。

我常常听得毛骨悚然。

也常常听人说那个女生又情绪失控。在厕所里哭着给家长打电话说要回家。

所有的惶恐和不安。都是因为一串串冰冷的数字。我常常想,这样,有意义么。

高三就像一个幽深的泥沼。我们一个接着一个地陷进深渊。

我以为我可以挣脱出来。我以为我可以逃离这个俗气的世界。

4

那日,逃掉了整个下午的课,去画室看凌。

转了三趟车到了玉皇山。画室在玉皇山的山腰上。在山下等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等到上山的车。于是徒步上山。由于下雨。路上很泥泞。

我忘记了这个城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雨的。似乎从这个冬天刚刚开始,就开始了漫长的雨季。似乎在每个冬天来临的时候,就会下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重量的冷雨。

一连十多天,甚至是一个月。整个城市像是被浸泡在雨水里。渐渐发霉腐朽。

即使是撑着伞。潮湿的空气依旧能打湿眼眶。分不清到底是眼泪还是水汽。

凌的美术专业考试已经到了冲刺阶段。画室的孩子从早上6点一直要练习到晚上10点才能收工。

画室里很安静。没有人闲聊。也没有放音乐。早已没有了8月份轻松的气氛。20多个孩子从不同的角度对着打着灯光的大卫像紧张又仔细地练习着。不忍心进去打扰他们。于是站在画室外面等。

向远处看,能看到大半个西湖。有薄雾萦绕在安静的湖面上。远处是灰蒙蒙的石头森林。灯火在烟雨中忽明忽灭。

而那个界限模糊的湖,像是在睡梦中。

画室打铃。孩子们疲倦地伸着懒腰走了出来。凌看到了我,有些惊讶。走到我身边,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笑着对我说,你这般混混的样子怎么像个文学青年。

我觉得很苦恼。

他依旧用着像安抚孩子的方式,笑着拍拍我的肩。

和他们一起吃饭。饭菜依旧是从山下的小餐馆送上来的。菜色和以前是差不多的。番茄炒蛋。酸菜鱼。红烧鸡块依旧能被男生们一抢而空。画室的孩子们都很善良。把很多菜都留给我吃。还往我碗里夹菜。特别是班长,让我晚上留宿在这里,可以把他的床留给我。他说他可以和别的室友挤一张床。

餐桌上多了好多陌生的面孔。有很多熟悉的面孔都已经不在了。又猛然间想起某张已经消失的脸。胸口渐渐发闷。又想起她在离开画室后给我寄的最后一张明信片。她只在上面写了一句话。

她说,梦想,就是永远不会实现的东西。

一顿热热闹闹的晚饭过后。走到走廊上,凌问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到画室里来。

我说,受不了班里的那种气氛了。一上课我就想吐。简直就是在那里耗费生命。

他小声地笑了起来。然后突然间严肃起来,对我说,不管怎么样,都得坚持下来吧。
他又说,现在经常有美院的学生到山上来写生。每次看到他们,都会对自己说,这样的生活,以后一定要是自己的。

凌总是这样坚定。对于未来丝毫没有过怀疑。

又与他谈及很多孩子离开的事情。他说,很多人都放弃了,或者去了更好的画室。但来了很多外省的。最远的那个同学,从石家庄来。因为有地方口音,常常被别的班的人嗤笑。渐渐自闭,也不和别人交流了。除了画画就是睡觉。

还有旁边油画班的一个男生,因为天生有听力障碍。要戴扩大8倍的助听器。他的画更是奇怪而且诡异。是抽象风格。常常有男生欺负他,冬天水冷,都叫他去洗颜料盘。把他当奴隶一般使唤。每次同学聚在一起,把他当做笑料谈资。他听不清楚,还以为是什么笑话。也跟着他们一起傻笑。

他又说到班长。

时常在深夜里,能听到从班长的被窝里传出的沉闷的抽泣声。凌说他是想家了。他家

在江西。家里人把祖传的两块土地卖了供他到杭州学画。

凌说,每个人都在艰难但勇敢地坚持下去。你也一定要这样。

我别过头。看到了那片湖。

5

曾经把爸爸气得抓着我的头皮直往墙上撞。

曾经逼得妈妈举起颤抖的双手往自己的脸上劈。

曾经对着父母,对着这个世界说过,你们谁也不能左右我。

你们谁也不能阻止我的离开。谁也不能阻止我追求那种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又想起最近的那次与父母的争吵。他们让我考政法大学。父亲说只要我考到三本就一定会托人把我弄进最热门的金融系。几乎是没有余地地拒绝他们。就这样,我们又吵了起来。

深夜,突然醒来。猛然发现妈妈坐在自己的床头。

惊恐又疑惑地问道,大半夜的坐在这里干什么?!

却听到了妈妈微弱的抽泣声。

我们……只是担心你,想让你以后好过些。

看到妈妈在黑暗里微微颤抖的身体。把头埋进被子里。眼泪毫无防备地掉了下来。

6

我开始在上数学课的时候左手按着本子,右手拿着笔哗哗地写。

我开始把抽屉里的CD都塞进书包拿回家。把新买的数学习题集放到里面。

我开始跑办公室。拿着习题本像以前那些自己不屑一顾的好学生一样问着卡住的习题。

我告诉妈妈,我说自己想通了。但恳求你们给我最后一个选择的余地。让我考艺术类大学。如果没考上。一定努力学习然后考政法大学。

我终于看到了他们脸上欣慰的表情。

12月29日。是艺术生报名的日子。

我在"艺兼文"的那个方框上打了一个很深的钩。

然后转过头问Shirly,你也一定报了艺术类吧。

她点点头。但我看到了她的眼睛。像这个城市的湖。

7

我开始做最后的努力。在9点50分晚自修结束后,依然留在教室里,拿出厚厚的《电影艺术》。放在腿上,低着头读起来。

和我一起的,还有Shirly。

她会对着教室后面的黑板大声地朗诵播音主持专业初试要朗诵的诗歌。一遍又一遍。悦耳声音在黑暗中变成回声,在教室里回荡。

她每天要练到回寝室都说不出来话来为止。

时常在她疲惫至极的时候,帮她一起冲一杯热奶茶。然后告诉她。请一定得坚持下去。我们一定可以的。

每次都能看到她坚定的点头。

那日晚上练习到11点半。我和她一起关好门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走廊上的路灯啪啦一下全部灭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中,Shirly惊恐地抓住了我的手。但却没有再松开。越抓越紧。越抓越紧。

我惶恐地问她,Shirly……怎么回事。

她松开了手。然后蹲下来,坐在了台阶上。
伸出手。却触碰到了她脸上滚烫的泪。

--其实我根本没有报艺术类。

--我妈不可能会让我去读在他们眼里没出路的艺术类大学。

感觉自己也有什么液体要从眼睛里流出来了。然后慢慢抬起手揉向眼眶。

黑暗里沉睡着无数透明而闪亮的湖泊。

那是我们无限纯净的眼,那是我们的心。

喧嚣都已沙哑
文BY陈晨

1.
这一年的2月我要去北京
买了晚上12点的火车票。父亲开车送我去火车站。一路上,我们一直沉默,什么话都不说。我塞上耳机,侧过头,看着匍匐在高架桥下面
的昏黄灯光。
想起前几天和他们的争吵。想起母亲恶狠狠地对我说,去什么北京!你就是想去玩儿!你就是收不住心!突然不想在解释什么,只是装作
漫不经心的样子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但那种沉闷的气氛仿佛能让人窒息。空气像被吸干了水,干燥得让人喘不过气。
其实我知道,他们只是对我担心和疑虑。并没有恶意。
可是,他们大概不知道我有多难过。甚至会麻痹。
到了火车站,父亲默不作声地走在前面。我背着大包跟在他的后面。我看到他突然转过头,看了看背着沉重行囊走路有点摇摇晃晃的我,
好像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
大量回城或是回家过年的民工因为大雪被滞留在了火车站。那种充满这危险感的混乱气氛让人感觉莫名的紧张。父亲用很认真的语气对我
说,千万不要和陌生人搭讪。若是别人给你吃东西,是千万不能接受的。若他们缠住你,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凭票进入候车室。父亲被拦在了候车室外。我对他说,你走吧。他顿了顿,有点犹豫的样子。但还是小声地对我说,那我就先走了。
可是过了好久,当我不经意间向候车室外看,我看到父亲始终站在那里。还不住地往里面探望着。
2.
北京市一个开阔蛋冷漠的城市。晚上7点以后,商店就陆陆续续开始打烊。它和很多大城市不一样,它是一座会沉睡的城市。
这样一座在深夜里会闭上眼睛的城市。行走在里面,人与人之间,人与城市之间始终有距离感。仿佛无法与这座城市真正的靠近。但这种
无法靠近,却让自己觉得清静和安全。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那种疏离的安全感。
只是那几日的风确实大得让人有些头疼。
住在雍和宫附近的国际青年旅社。12人间。一屋子背着庞大行囊的鬼佬。有些神情冷漠,有些很热情,会主动过来和我聊天。他们一直行
走,路途就像浮萍。飘忽不定。每当他们背着几十公斤的旅行包对我说"Byebye"的时候,心里总是会有些小失落。
早晨5点钟就要起床。然后赶5号线地铁。再转367芦到北京电影学院。早晨地铁站里人很少。时常又冰冷刺骨的风从铁道深处袭来吹乱干燥
的头发。我裹着围巾啃着干面包,艰难地咽着白开水。
时常在考完试的时候在北影附近闲逛。那日非常偶然地走进了北京电影制片厂。里面又高大的白杨树。伸向北方高远的天空。看到形似大型仓库的摄影棚。很多吉普车停在外边,有剧组在里面拍戏。看到一大群工作人员围坐在挡光板和机器周围吃着盒饭。
其实,早就有这样的想法,想跟着剧组跑,即使跑龙套也可以。
呵呵,不知道你们会不会笑我。
最恐惧的事情其实是看复试榜。几千人挤在一面墙前等着榜单被贴出来。我被挤在人群中间。我听到后面有个女生说,这多残忍啊,看着榜单一点点地贴上去,要是自己没进,就等于希望一点点地破灭。旁边有人笑话她。可我却觉得,这个时候,每个人心里都是畏惧的。
工作人员把榜单一点点地贴上去。我身后的人群开始向前涌上来。我踮起脚,顺着准考证号码摸索着。
看到结果的那一刻,我紧紧攥住了裤子。我看到了自己的准考证号。
3.
在青年旅社,认识了很多和我一样来北京参加艺考的孩子。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和他们一起在北京城里玩
那日,我们一起去四环外的798艺术工厂。798以前是酥联和民煮得国援助钟国时建造的大型工厂。后来荒废下来。那些被废弃的工厂和仓库渐渐被艺术家们利用了以来。我们在798看了很多画展,还有形象艺术展。看到了很多专心创作个性鲜明但诚恳善良的艺术家。还有满墙满墙五彩斑斓的涂鸦。
我们都很喜欢那里。于是一个孩子说,以后一起在798租个房子啊。然后开个工作室,一起做杂志或者做设计赚钱啊。然后我们就真的分起工来了。谁谁谁做美术设计。谁谁谁写稿子。谁谁谁做策划。
不知不觉中,天色渐黑。北方宽广的落日渐渐掩起了脸。
哎。我们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岁。
随着考试渐渐有了结果,很多孩子都因为没有进复试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家了。最后,只剩下我和水水一直到了最后的三试。水水是广东人。她一个人来北京开中国传媒大学。她每天花五块钱上网。只为看天气预报。她从未看过雪。
大多数时间,我都和她在一起。我们一起坐在西单广场中央的石凳上,看着周围如潮水般退去的灰色人群。我们去南锣鼓巷,买了很多手工本。我们站在五道口的马路中央,看着四周拔地而起的石头森林。我们沉默地坐着地铁从东直门到西直门。
这样的友情平淡却深刻。
旅社一楼的小酒馆在深夜里也不会打烊。我和水水经常最在里面红色的沙发上彻夜复习,偶尔聊天。有鬼佬小声地放着英文原版的DVD。看着看着边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深夜里,我们聊到了死。
她说那年她高一。快要期末考的时候,妈妈突然打电话来。说爸爸出了情况。让她赶紧到医院去。可到了医院,爸爸就已经去世了。
是她爸爸坐的公车在高速公路上翻了车。全车七个人,就她爸一个没了。
为什么。她说。为什么这样不公平。
突然想起了在深夜里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他告诉我,你妈妈这几天晚上都睡不好。太担心你。又让我给你卡里打了钱。叫你别省着。还有,衣服都拿回家里来洗。
我握着电话,在黑暗中微微红了眼睛。
4.
那天,水水兴奋地对我说,明天下午会下雪啊。于是那天下午,我和她一起去了后海。
我们裹着围巾坐在后海湖边冰冷的石头凳上,看着对面结着厚厚冰层的后海。有人在湖上溜冰。三三两两的人在冰上行走。我眯着眼抬起头,看到了北方广阔无垠的天空。明晃晃的阳光微微刺痛了眼睛。
我推了推水水的手,对她说,还是走吧。
她默不作声。然后我看到她跨过栏杆,,向后海的中心走去。
那日,她站在湖中心。我双腿发冷,不住地跺着脚。我把围巾围住半张脸,抵挡北方干燥冰冷的大风。
她突然说,那年,她摸到了父亲的身体。他的身体那样冷。那样硬。
生命好像没有存在过。但是她那样舍不得。
5.
城市在昏黄的落日中变成了一艘船。离开斑驳的海面。
那沙哑的喧嚣,悄然沉于湖底。
6.
离开北京的那一天,和水水最后一次去了后海。
一路上,她什么话都不说。我问她,不开心么。她说,你今天晚上就走了,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心里却莫名其妙地难过。
我们去逛了逛烟袋斜街。买了很多破旧但很便宜的英文CD。还有胡同文化的明信片。路过一家藏饰小店的时候,水水执意要进去看看。
店里卖着各种藏饰。热情善良的藏族姑娘过来说“扎西德勒”,然后介绍各种藏饰。
水水对一个祈愿盒很感兴趣。那是一个用藏银制成,可以挂在脖子上的小盒子。却有一个巧妙的机关,可以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经文。藏族姑娘说,可以把心中的愿望写在那枚经文纸上。第二天早晨起床的时候,只要默默祈祷,愿望就能实现。
水水问我,你要买一个么。我对她摇摇头。
藏族姑娘把她带到了神像面前,默默为她祈祷。她说,姑娘,神会触碰到你的愿望的。
离开的时候,我笑着问水水,你是不是在经文纸上写要考上中国传媒大学啊。
她顿了顿,小声地说,是的。
我们又走到了北海公园。北海湖上的冰开始融化,那还像是在北京最冷的一天。我看到水水被冻得直哆嗦。我把围巾接下来,紧紧围住她赤裸在寒风中的脖子。
没有参观公园里的寺庙和建筑。只是沿着北海湖走。快到南门出口的时候,水水突然说,陈,能不能给你拍一张照片。于是我停了下来。
那是那年冬天我在北京唯一的一张照片。背景是北海公园已经融化了一半的湖。还有白塔。我的脸被冻得有点泛红。我半眯着干涩的眼睛,是害怕眼泪毫无防备地掉下来。
晚上,水水要送我去火车站。走到地铁入站口,我摆摆手对她说,你还是回去吧。外面太冷。她有点由于,但还是小声地说,好吧。你快点进去。
地铁站里人很少。我背着沉重的旅行包等待着即将驶来的列车。肩膀很疼。突然想起在很多个深夜,都想拨通他们的电话号码,想把这一路上的委屈、惊喜和迷茫统统告诉他们。可拿起手机,却没有按键的勇气。
但对于北京,对于在北京遇到的人,自己是真的有了感情。现在要离开,心里感伤又惘然。
但我清楚自己所走的路。就像我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去北京,为什么要遇到他们。我不知道成长在穿越了疲惫和乏味之后,还会有多少人记得自己曾经这样执着地接近着梦想。所幸的是,我一直在坚持,一直选择着不后悔的人生。
7.
三月的末尾。离高考还有70多天的时候,学校里的樱花盛大地绽放了。如同一场盛大不败的演出。那场在北京迟迟未落下的雪终于落下了。
我站在樱花树下,打开了水水寄给我的包裹。
一层有一层打开后,我惊讶地发现了水水在藏饰小店里买的那个藏银做的祈愿盒。我摸索这打开了那个小开关。打开了那枚经文纸。
我惊讶了。在遗传陌生的藏文后面,是水水稚嫩的笔迹。
——希望这个和我一起去后海的男孩永远幸福。
有花瓣随着三月的暖风缓缓飘落下来。毫无声息地落在了那枚经文纸上。
我摸了摸没有口袋的裤子,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❹ 最小说<当晚>全文

“我走!我走你就不烦了!”
“砰-----!”姐拎着沉重的包摔上了门。
这不是她第一次离家出走了,从他上初中到我上初中,再到她上高中,一直都是这样。跟母亲对不上脾气的时候她就拎着一大包东西摔上门离家出走,不知道她出走到哪里,也不知道她要出走多久,总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母亲也就由着她去了。
刚开始的时候 姐离家出走 母亲便紧跟着跑出去找 秋天天气很凉 母亲就穿一件在家里穿的开身羊毛 到处喊她的名字 我跟出来 拿着母亲的大衣 跟上母亲后给她披上 母亲两手交叉着兜着衣服 秋天瑟瑟里呼喊姐姐的名字
那个时候我还小 念小学 我在昏黄色的台灯下埋头写作业 姐在另一个屋里听摇滚CD或着涂指甲油 母亲敲开她的门 朝她吼 你什么时候能懂事啊 交那么多钱不学习 买的什么破碟子 还有你那双手 涂个什么劲阿
之后就是CD碎在地上的声音和姐尖叫的声音 母亲给姐摔碎了很多张CD 当然她不知道里面有些是我借给姐的便宜买的打口CD 母亲总以为买碟听歌的都是混混 痞子的作为 所以我卖碟子也都是背着她偷偷买来跟姐一起听
姐尖叫着把衣服塞进包里 穿着拖鞋就往外走 母亲拦不住她 或着说是不稀罕拦她 姐走到门口的时候朝母亲喊 我走 我走你就好受了
母亲也跟着喊 滚 滚 死在外面也别回家 但事后证明母亲事后还是心软了 没过十分钟 母亲就走进我屋里来 跟我说 你好好写作业 我去找你姐 我点点头 继续趴在桌子上作业
姐被母亲找回来的时候 身上只穿了秋裤和一件很单薄的毛衣 站在客厅里冻得发抖 我从屋里走出来 拿着自己的杯子接了热水递给她 喊她 姐姐 喝口水 她不白我 准确说是生母亲的气 眼力的泪在眼眶周围打了好几转 眼皮一碰就滚了下来 母亲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 我拽拽姐的衣服 她摇摇头 我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用双手握着姐冰冷的右手 给她捂暖 然后又换到左手 把我的体温传递给她 让她不那么冷

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都是这样

直到我快初中毕业
初四毕业前的那次家长会 是姐来帮我开的
到了学校 她坐在我的位置上 朝我笑了笑 说 不孬 我这辈子也做不到第一排
家长会的时候老师让家长协助学生选择合适的高中 姐问我 你想去哪
我说 南方
姐说 有志气 然后她就挑了几个上海 深圳 厦门的重点中学给我看 哪个
我挑了两个学校指给他看
能行么 姐看了看学校后面的最低分数线问我
行 我点点头
比我强 我学一辈子也甭想到那里读书 姐低头看着以6开头的三位录取分数线 叹了口气

姐不是学习的料 从小学习就不好 初中的时候一周被叫了四次家长 母亲被叫烦了 当着很多老师的面就掴她 一个接一个地掴她 她也不躲 只是流泪
老师拉开他们 说 孩子还小 不能打
母亲不吃那套 继续掴她 好几巴掌都掴在老师胳膊上
她站在那里 只流泪 也不抽搐 嘴唇咬得发白
母亲不是经常打她的 或者说根本就不打她 即使她再怎么不听话 再怎么任性 再闯下什么祸 母亲顶多就是骂得凶一点儿 从不动手
这就是我的家庭 再平凡不过了 像渺小的海中的沙石 虽然渺小 但踩上去却依然感觉硌脚
很小的时候 在大院里跟小朋友们一起玩 他们指着我说 没爹的孩子 没爹的孩子 我被他们说到哭 就跑回家 姐问我怎么了 我如实告诉他 她就带着我去那几个孩子的家门口
姐用力地拍他们家的门 对方开门之后看是我们姐弟俩 就不屑地喊 死人哦 门拍烂了就不用赔的啊
姐指着那个女人的额头就喊 怎么教育孩子的 孩子没教养家长也没有教养吗 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都是一个社区里的另据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你们好意思吗 你们家私人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该放鞭炮 扭秧歌的庆祝阿 多大的人你不懂这道理吗
四五家邻居都出来看热闹 指指点点的 多数说那个女人的不是 母亲下班刚好路过 扯着姐的胳膊拎我们回去
那个时候姐才刚上初中 每每姐拉着我的时候我就特别有安全感
父亲在我出生不久就去世了 但直到现在 我都还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死的
听大院里的母女们说是被车撞死的 也有说是跟别的女人跑了的 还有说是跳楼 和药 的 但我知道 没有一个人说对了----即使我也不知道

小的时候不懂事 就常问姐 父亲到底去哪里了 姐只说出差了 还告诉我别去问母亲

是母亲一个人把我和姐拉扯大的

后来 姐上了高中之后便开始不用功念书 经常跟学校里的几个穿的邋里邋遢的男生混在一起
那时候我上初中 跟她一个学校 放学的时候 她跟几个男生站在我们班门口等我收拾好东西出来 然后她朝那几个男生扬了扬下巴 跟他们说 这是我 我送他回去 之后便走在我前面下楼去
我抬头看了看他们 用母亲的话说 什么样的人脸上写什么样的字 他们脸上写的究竟是痞 还是 孬 我分辨不出来 但我知道 那个字不是什么好字
我从来没有问过姐 跟她在一起的那些男生究竟是些什么人 也从来没有理会过她身边换来换去的男生 更没有跟母亲提过这些
回家之后 母亲做好饭等我们吃 姐坐下狼吞虎咽了几口 仰头喝了杯水 说 还得回去上晚自习 先走了 抓上钥匙就往门外跑
母亲夹了口菜 放在碗里 闷声地说投胎啊 作孽
我听得很清楚 但我装作听不见 故意把吃饭菜的声音弄得很大

当然 姐没去上晚自习 就是把我打晕昏迷三天三夜我也知道 她根本不可能去上晚自习
那个时候我知道她开始去酒吧 摇头 离学校很近的酒吧在火车站附近 夸张的广告牌探出来好几米 像是生怕刚下了火车的旅客找不到个发泄活着寻欢作乐的地方
酒吧后面的那条街 听同学们说是叫 安乐街 两旁都是些两层楼高的小宾馆和卖夫妻用品的店铺 当然这是后来经过那里的时候才知道的
把姐去的那个地方称作 酒吧 的确很不合适 后来我进去才发现 里面卖酒喝酒根本不是重点 所以 称它 娱乐场所 会更加贴切
常常跟姐在一起的那些男人们 并不全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有几个就是在这里娱乐场所工作或者说是消遣的人
直到后来 姐才跟我说了他们其中一个男生的名字 并且告诉我他是她的男朋友---曹凯
他可能是姐的第一个男朋友 我是这么猜的
姐很信任我 她告诉我对我说这些 秘密 我是不会向母亲 告密 的 所以之后她才敢带我去哪个娱乐场所
曹凯是哪个娱乐场所的一名吉他手 学过弹吉他的我当然会对他崇拜不已 他常来我们大院找我姐 却不敢站在我们家楼下---准确说是我姐不让他站在我们家楼下 等久了就把吉他搁在腿上随便弹点曲子 放了学的女生会围过去投以羡慕甚至是爱慕的眼光 曹凯留着盖住耳朵的长头发 额前的刘海儿挡住了不少眉毛 弹吉他的姿势很帅 指头修长得让女生羡慕
我比姐少一节课 提前放学的时候都会在大院门口的石台上看到他 我走过去 躲在那群女生的身后看他弹吉他 被他发现的时候 无非也是问我一句 你姐什么时候放学 这样的话
他不知道我也会弹吉他 他不知道母亲曾一度反对我学吉他的原因就是怕我成为他这样的人 我默默地看着他弹吉他 想要学到更多还没有学到的要领
后来他问我 你会么
我骗他 摇摇头
他说 想学么 我教你
我点点头 之后却又后悔一样地摇摇头
他问我 怎么了
我说 不想学 你谈吧
他便不再理我 自己弹自己的吉他
姐放学之后 从菜市场买了菜回来 见我站在外面听曹凯弹吉他 便上来赶我回家 她转头对曹凯说 你先去吧 我回家做饭 今晚妈不在 我得给他做饭吃
曹凯点点头 又说 在这等吧 我辞掉了
姐有些吃惊 盯了他一会儿 然后又回过头来说 哦 那你等着 我很快
姐直到现在也没有让任何一个男孩子进我们家 无论是她的同学还是她的男朋友 都没有
我开始以为她是怕母亲不同意 后来才知道 根本不是因为这个
夏天的时候 姐把她的初吻给了曹凯 是我看到的
夏天的夜晚来得很晚 七八点钟才呈现出黑的迹象 大院门口的灯亮了起来 飞蛾环绕着灯光投射出灰蒙蒙的影迹铺在地上 知了唠叨了一天的声音开始嘶哑和疲惫 老人们围在一起打麻将或者打牌 蝙蝠飞得很低 像是能够碰到头顶一样
吃过晚饭 姐收拾了碗筷 喝了口水 我趴在台灯前写完日记 便拿了个姐洗好的苹果 下楼玩
九点左右的时候 玩伴们被各自的家长带回家 我便意犹未尽地从大院门口往家走 不经意的回头 我看到曹凯把姐送到大院门口 他们说了好久的话 然后曹凯把头低下来 头发完全遮住了他的脸 他们靠得很近 像是 像是在接吻
曹凯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了我 他拍拍姐的肩膀 转身离开了 姐回过身来 走到我跟前 看着我 说 别跟妈说
我点点头 以为她是害怕被母亲知道 但是 后来我才知道 根本不是因为这个
那年我十四岁 姐十七岁
记得在以前 租小书店的旧书来看的时候 曾经看到过这样的一句话 十七岁 你要准备好面对复杂的情感纠葛 说这句话的是个外国人 我记不得他的名字 但我直到现在还能很清楚地记得他的这句话
看完这本的工夫 就到了秋天
巷子里的落叶像是人为铺上的毯子 从巷子伸出一直蔓延到巷口 记得那个时候老师让我们写 秋天 的作文时 我拿到了最高分
那年我十四岁 上初中四年级
老师帮我报名参加了市里举办的一个作文比赛 时间被安排在秋天落叶最多的时节 也就是接近冬天的时候
树顶显露出来的空隙越来月大 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刮来的风
作文比赛的题目要求是写一个自己的亲人 当我很兴奋地计划好写母亲或者姐姐的时候 我才想到 除了母亲和姐姐 我真的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后来 我交了两篇文章 都拿了奖
奖状被班主任拿到班里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 只有我不在
因为那个时候母亲住院了
到现在我才可以解释清楚那种病到底叫什么---放在那个时候 我看着姐白天喂母亲吃饭 晚上躲在被窝里哭的嗜好根本不知道这个病到底叫什么 根本不知道母亲到底怎么了
淋巴癌 母亲患的是淋巴癌
姐请了一个月每天上午最后一节课和晚自习的假回家给母亲准备饭吃 中午的时候 我放学回家 看到她满头是汗地跑下楼来 对我说 锅里有饭 刚做熟的 自己盛出来吃 吃完饭睡会儿觉 不准出来玩 没的我来得及点头 她就转身走了
她一直不让我去医院看母亲 说好好读书就行 母亲没事 小感冒 过几天就出院
但是一个月以后 我才意识到 母亲肯定不是得了什么小病而已
我要求去医院看母亲 替她给母亲送饭 她还是答应了
晚上的时候 姐让我回去 把我送到医院的一楼 然后再旁边的电话亭打了电话给曹凯 让他来接我
过了一会儿 曹凯骑着车子来医院接我 曹凯问姐 钱够么
姐摇摇头
曹凯说 我想办法 你别想太多
姐说 不用 你先把他送回去吧
曹凯点点头 骑车带着我走了我坐在曹凯的后面 轻轻地推了推他的的后背 他回过头来问我 怎么了
我说 哥 我妈怎么了 那是我第一次叫他哥
他说 没什么 感冒吧 很快就好了
我掐他 然后说 不是感冒 你们都骗我 我不是小学生了 今年过去我就上高中了 你们什么都骗不了我 妈她根本就不是感冒 一个月都没出院 到底怎么了 你们告诉我好不好
我哭起来 眼泪肆意地刮到脑后
他顿了顿 猛蹬了几下 依然没有说话
他把我送到楼下 我下车来准备上楼 他叫住我 拍了拍我的肩膀 看着我刚刚哭过的眼睛说 你要乖乖地听说 你妈没事 相信我 我不骗你
我点点头 不是相信他 而是谢谢他

母亲住院的费用一直没有交上 曹凯接了两个夜总会的活儿 把赚来的钱都拿给姐 让她把住院费和医疗费先交上 姐不肯要 于是他们就吵了起来 那是我看到他们第一次吵架 当然 也是最后一次
你逞什么能阿 就靠你给别人刷盘子的钱根本不够支付你妈吃药的钱
我逞能 你呢 我不用你可怜我 就算有一天我们全家人都死在路边上我也不用你可怜我 我最恨别人可怜我 你不要把我当成是个乞丐 我不用你的可怜
我不是可怜你 你不懂吗 交不上钱 你妈就没法把病治好 治不好病是要死人的
那也不用你管 我自己想办法挣钱 我不要你的钱
你别傻了 行不行
滚 滚 你们就是看不起我 就是看不起我才想要可怜我 我一点儿也不值得你们可怜 我一点儿都不需要你们可怜
姐哭了起来
曹凯把她抱在怀里 紧紧地抱着她 像是要把她填到自己身体里一样的紧
姐不停地哭 不停地重复嘀咕着一些我听不太清楚但是也能猜到大概的话
我倚着门 看着躺在病床上眼角流泪的母亲 不知道她是听到了还是感觉到了
自那以后 我就没再见到曹凯 我想大约是姐跟他分手了
后来 便入了冬 那年的冬天比往年冷很多
母亲的住院费和医疗费拖欠了太久 医院拒绝给母亲进行进一步的治疗 姐跪在院长办公室里哭了一整天 求院长能够通融一下 院长之好答应 让我们三个星期内交付上所有的钱 不然就只能搬回家 姐在地上给院长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的时候挪不动腿 膝盖完全失去了知觉 最后扶着墙咬着牙走了出来
姐不再去学校念书 她自己办了退学手续 学校退回来的一部分学费全被姐拿来付住院费 但比起我们拖欠的那些钱来说 这些钱远远不够
姐没日没夜地去外面打零工 中午和晚上的时候回来给母亲做饭 我只有在中午靠近饭点和晚上的是才能看到他
我没有问她最近去做了什么 也没有问她还要多少钱才够
冬天过去一半的时候 老师又来推荐我参加作文比赛 告诉我这次作文比赛入围之后可以去北京参加决赛 一等奖能拿到三千元现金
我毫不犹豫地报名参加了
预料之中的 我入围了决赛
接到消息之后 我急忙跑去办公室 我需要钱 如果能拿到奖金拿真是太好了 我有这个信心 当我气喘吁吁地站在老师办公桌前的时候 他正在喝着一碗刚泡好的茶 他漫不经心但看起来似乎理所当然地告诉我说 去北京要自己出来回的路程费 三百来块
我站在老师面前 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刚刚胸膛里那颗期待雀跃的心 突然像是被冬天清晨河道上的风吹过一样 冻得结实 像要裂开一样
我还想好说什么 老师轻轻吹开碗里漂着的茶叶 他的目光被起了雾的眼镜挡着 看不清楚 他模模糊糊地对我说 你可以把机会让给孙同刚嘛
孙同刚就是老师的儿子
权衡之下 我放弃了去北京的机会 老师看起来漫不经心地告诉我 如果可以得到奖金 一半给我 我想了想就同意了
结果她儿子连三等奖都没拿到

后来我偷着翻姐的电话本 找到了曹凯的电话 我在楼下的公用电话亭里给他打电话 打了好久才通

有事么
是我
怎么了
我会弹吉他 能让我去弹吉他么

❺ 由于家里房间少晚上迫不得已和继父母亲睡有时候他们做夫妻房事总是大意把我微信怎么回事,

你的继父和你母亲太过分,不知羞死,孩子已长大了,直接给他们提个醒或要求安排房间,以学习为借口,管好自己,认真努力学习,为了自己身心健康,摆正心态,阳光,自信,正能量,你是个聪明孩子会保护自己的。

❻ 有个事特别尴尬,在火车上我和妈妈在一起,我们没有坐。带个小凳子。然后有个哥给我让个坐,我刚坐下不长

没事的,赶紧给人让过去啊

❼ 那次,我和妈妈下公交车时,然而我看见公交车里面有一个神秘蒙面人害得我睡不着,是什么原因

应该是你之前遇到了这个事情,你感觉特别的害怕,所以一直在你的脑海里,你才一直睡不着觉的根本原因。

❽ 一节车厢就是一个小社会,你在火车上有过“毁三观”的经历

我上大学那4年坐了很多次火车,也遇到了很多奇葩事情,下面列举一二。

1、我是2008年第一次搭乘火车,那时是去上大学,自己一个人坐车从昆明到武汉去报道,买的上铺。在我对面,有一个大妈,带着一个年轻男生和一个年轻女生,两个年轻人大概都是20岁不到。他们买了上中下三个铺,但奇怪的是,老妈睡上铺,男的和女的挤在一起,睡下铺。

我提着行李箱,行李箱很重,我碰了碰他,让他把脚缩一下,连续碰他几下,他看了我一眼,接着睡觉,不理。我这个火啊,立马就起来,就准备说他,这时旁边的几个人说:小伙子,他喝了酒了。

喝了酒就是拽,就可以拦路?但我也不敢惹事,只好把箱子提起来,最多就是多费点力气罢了。我默默地把箱子抬起来,从那个大汉的脚上面抬过去了。

❾ 我是乖宝宝的,前几个星期,老妈从浙江回来了,我和她一起睡,忍不住脱了衣服,侵占了我妈的上半身,我妈

多大了,太邪恶

❿ 感人的微小说合集

.

1.
女孩说:我怀孕了。 男人继续低头吃饭,说:我早结扎了。
女孩愣了一会儿:我和你开玩笑呢。
男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喝了口水说:我也是…
(这个故事剧情太复杂,内涵太深刻了)
2.
一单身女子搬了家,晚上忽然停电,
她赶紧点起了蜡烛。忽听有人敲门。
原来是隔壁的小孩子,
只见他紧张地问:阿姨,你家有蜡烛吗?
女子想:天哪,刚来就借东西,以后就更没完没了了.
于是她冷冰冰地说:”没有!”
小孩笑了,
还带着一丝得意:
“我就知道你家没有!妈妈怕你害怕,让我给你送蜡烛来了”
(邻居之间的感情,不都是一个付出,另一个才知道付出么)
3
男人又黑又丑,一笑还一口蜡黄的牙.这桩亲事.
她一万个不同意,奈何父母就这么定了.
刚嫁过去她就受不了,他睡觉打呼,还不洗脚.她睡不着,
在床上坐了一夜,这日子怎么过啊?
第二天入夜,他端来一盆热水,
学着她的样子洗了脚,到了床上却不睡.
“你咋还睁着眼睛呢?”
“我打呼噜,你先睡。”
(这个故事貌似是转播的最火的)
4.
连续三年的情人节,
他都会收到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的祝福短信,
只有短短五个字:情人节快乐。
他从来没有回复过。
第四年的情人节,那条短信没有出现。
他犹豫很久,终于对那个号码发了句情人节快乐。
很快便有了答复”谢谢,你哪位?”
爱情不会在原地等谁,一不小心,它便被时间带走了。
(这个故事觉得很简单..)
5.
毕业那天,班长提议全班同学坐成一个圈,
每个人在纸条上写一个自己的秘密,
传给左边的人,这样每人分享一个自己秘密的同时也保守了一个别人的秘密。
我故意坐在他的左边。暗恋四年却没敢表白,
能知道一个他的秘密也好,我安慰自己。
传来的纸条上只有三个字:我爱你。
(这个故事我觉得还是很感人的)
6.
那时她还年轻,粉和纤柔喜欢做梦,
公车樱花路花园角图书馆,连呼吸都是他的影子。
那时他还年轻,锐气幽默处心积虑,
樱花路校门口花园楼梯折角,哪里都能找到她。
无数次擦肩而过心跳窒息却几乎不曾说过一句话。
毕业晚会他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等我回来。三年没有联系,然后回国。结婚。初恋。
(浪漫的等待和执着)
7.
他站在镜子前,一个女鬼从背后慢慢向他移来。
冰凉手突然捂住他的眼,“猜猜我是谁”
声音阴冷可怖,他淡定面无表情“你是鬼。”
“哎呀真没趣,又被你猜到了。”
阴冷声音瞬时变成娇嗔她跺脚,
变成一股烟又飘回了骨灰盒。
笨老婆,玩了20多年还没玩够;
他抱怨着,长满皱纹的脸上却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这是鬼故事还是爱情故事)
8.
对他厌烦至极,一天他问我如果我还剩下最后一天,会做什么。
我说,不懂,你呢。
他说,反正我是一秒也不会陪你。
我回四个字,分手,再见。
三十年后,他发来一条短信,说,
其实,我当时想说,
我会悄悄看着你一天,不去找你,静静消失,对你掩盖真相。
我花了一天找到他,他胃癌去逝,终身未娶。
(这就是我说的大病之一)
10.
故意天天迟到,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夜半,思念成灾的我在学校论坛里写下对他的点滴。
发表之后,F5刷新竟有回帖一条“我也爱你。”
看到ID,顿时泪流满面。——门卫李大爷
(这是喜剧还是爱情?)
13.
她车祸去世后,他思念万分,
利用时光机回到过去,阻止惨剧发生。
机器出了差错,比预定时间早了几分钟。
他拿出钥匙开门,
听见卧室传出她的娇喘和男人的声音。
她手机响了,他记得这是他打来的。
“我得走了,我男人催我呢。”
他听着,惹羞成怒,
出门偷了一辆车,看着急匆匆的她,一脚踩下油门
(有时候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并不是开心的事)
15.
一家人在饭桌上议论富裕后的想法。
爸爸笑谈:等以后有钱了我要把你妈换掉。
妈妈不以为然。
爸爸恢复了一本正经道:不会的。
就为了当初贫困时的两块钱你妈陪我花了好几天。
我这辈子都不会背弃她。
妈妈看着爸爸会心的笑了
幸福。就是平凡的相濡以沫.
(一切都是浮云,相爱就好)
16.
岸上围了一群看热闹的男孩。
“哈哈!快看!那个没娘的瞎子自己往水里走!”
指着扑腾的她,个子最高的男孩笑的前仰后合。
“呵~冬天的河水原来这么冰,
全身都被水裹满了,虽然仍满目黑暗,
但比在岸上孤零一人强,就这样沉下去吧!
妈妈,他们都在笑呢,是在庆祝你我即将重逢吗?”
(他真的很想念他的妈妈.)
17.
“妈妈你看!”
小女孩开心地递过来一张写满字的纸。
“我听见一个哥哥问姐姐怎么才会爱他,
姐姐说只要每天在纸上写一千遍她的名字。”
“傻孩子!”女人抱住小女孩。
那宝贝是怎么知道爸爸名字的?
“这里。”
小女孩打开抽屉,
上次爸爸把名字签在上面了。
女人顺眼望去。里面躺着一张离婚协议书。
(大人的世界,小孩永远都不懂)
18.
临终,他对他说:“你还记得我们相识的日子吗”
“当然,恩,在你决定放弃你爱过的女人那天”
“哦,我差点都忘记了。
谢谢你,每一天,你都叫我起床,陪我吃饭,上班,道晚安,这么多年竟没有一天忘记”
“呵呵,因为我爱你”“恩,我也爱你!”
说完,他合上镜子,微笑着闭上了双眼.
(这个故事很意境,讲的是男主人公临终前对着镜子说的一段话,
在他离开了他爱的那个女人之后,一直照顾自己单身到死的故事)
19.
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她在微博上记录了他们之间的点滴。
在一次吵架后,她一生气删除了他们的微博;
待他们和好,她和他说:“我没有我们之间的记忆。”
“没关系,我微博上有。”
(很简单,我也留着)
20.
她离乡打工,独子豆豆交给爷爷带。
豆豆调皮,经常跟隔壁的妮妮打架。
她恨铁不成钢,春节回家,
训斥豆豆:“不准打架,跟妈妈去隔壁道歉!”
豆豆委屈地哭:“谁叫她骂我是骗子。”
母子到了邻居家。
一见到妮妮,豆豆攥紧妈妈的手,
骄傲地对妮妮说,“哼,你看!我没骗你吧?我也有妈妈!!”
(有时候大人也不能了解小孩的世界)
21.
她每个星期三都会来邮局,
人们都称她为“星期三小姐”。
这个星期三她如期而至。
“小姐,这样的信件,我们真的是无法寄出的。”
他无奈的笑,将没有收件人地址和姓名的信件递还给她,
这一次他抬头看了她,却发现她双唇微抿,
目光有些紧张却闪烁热情的看着自己。
(她爱着他。)
24.
我因车祸而失明,所以我从不知女友长什么样。
那年,她得了胃癌,临终前她将眼角膜移植给了我。
我恢复光明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她的照片,
然而我只找到她留给我的一封信,
信里有一张空白照片,照片上写有一句话:
“别再想我长什么样,下一个你爱上的人,就是我的模样。”
(女人有时候的伟大是男人看不见的)
25.
选择和你在一起,只为和你一起去看上帝,
因为我们的命运都一样,
所以我们都想看看那个把我们命运玩弄与股掌之中的上帝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们要亲自问他,怎忍心对我们这般 残忍。< 如果不解释,你们懂么?>
(这个还需要解释嘛.意思就是他不爱她了,但她还是选择要和他在一起,一起去见上帝)
35.
他遇到了空难,全机一百多人就他一人活了下来。
当救援队找到他时,医生连连说他受了那样重的伤还能活着是一个奇迹。
后来,她问他,他到底是怎样坚持下来的。
他微笑:“我当时一直在想,如果我不在了,谁来给你幸福。”
(谁没了谁都一样活,可是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36.
我在一个高层上班,他在我对面的窗户里办公,我们隔着一条街。
每天偷偷看着他,猜测他的快乐忧伤,写在微博上。
他应该不知道吧,因为我总是很小心。
某天他突然消失了。
心里一空,发了新微博:“他走了,我想他,他不知道”。
立刻弹出一条新评论:“傻孩子,我搬到上面那层了。”
(嗯,我开始喜欢微博了。)
38.
香港男孩和北京女孩在陈奕迅的演唱会上相遇并迅速相恋。
而一星期后两人已在机场告别,
男孩参加了无国界医生要去非洲原始部族工作。
临行前他送女孩一个音乐盒里面的曲子是明年今日。
到时我会回来男孩说。一年后男孩回国女孩已嫁人。
对不起,女孩对来找她的男孩说,我以为你是要我等十年。
(这是怪陈奕迅没有唱清楚?)
39.
失明后他脾气暴躁。妈妈呵斥道,
你这样自暴自弃,从今后我只喊你起床吃饭睡觉,不再管你。
果然,从那以后妈妈每天只跟他说这三句话。
这让他很愧疚,也渐渐平静下来配合治疗。
一年后,他终于复明了,却没看到妈妈。
家人告诉他:妈妈一年前就去世了,
去世之前录下那三句话,不想影响你的治疗……
(有时候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40.
电话里面“This is a wrong number.Please check up and take the telephone number again…….”;
电话外面“孩子,你为什么每天都说外语,妈听不懂,但是妈想你……..”
(亲情是这么的美。)
41.
就要做心脏移植手术了,他深情地望着躺在床上的妻子,
拿签字表的手有点抖。“快签吧,你个窝囊废、穷鬼!”
妻骂。 手术很成功,她没有一点排异反应。
“我那没心肝的丈夫哪?”她问护士。
护士递过一张纸,上面画一颗鲜红的心和一行小字:
“这是我最后能给你的了,我爱你。”
(有时候真相只有一个,而且很感动。)
42.
结婚50年了,他们似乎把抱怨印在骨子里了。
几乎每天一睁眼,对彼此的抱怨声就会马上响起。
儿女们甚至不敢单独去看望他们,
因为每一次都会是一场耳朵的灾难。
又是一个早上,当他又开始抱怨她的晚起时,
突然发现她已经去了。沉默了好久之后,
他说出了最后的抱怨:“为什么不等我一起走……”
(不说,不代表我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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