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脉不得欲小说全文免费
A. 找一本小说
书名:《黄金眼》
类别:都市异能
专栏作者:锦瑟华年
书号:75693
[ 内容简介]
唐翰,碧海大学一个普通大学生。
一次意外赋予了他看透一切奇珍异宝的特异功能,并在无意中卷入了竞争激烈的珠宝业。
随着能力的不断提升,翡翠故乡缅甸、宝石之国斯里兰卡、钻石之洲……处处都留下了唐翰的足迹。
一路走来,唐翰成为人人羡艳,一眼千金的“黄金眼”,成就极富传奇色彩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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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重提醒,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本人概不负责。另PS:没有唐翰的“黄金眼”,请勿轻易尝试赌石;购买翡翠,宜多看少买……
地址:http://www.cmfu.com/showbook.asp?Bl_id=756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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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求言情小说合集
《凭风舞》《好女十八嫁》《原来你还在这里》《九重吟》《明月心》《薄荷荼蘼梨花白》《歌尽桃花》《笑倾三国》《且试天下》《少年丞相世外客》《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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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预览:
青龙火盆熊熊烧着,火苗窜动。窗棂外的景致,随着夜色模糊下去,只有漫天花飞畏轻寒,哆嗦着,闯入屋内,赖在案台不肯走。留余香。明安倚在睡榻上。一卷《鹤林玉露》看到一半,徒然从手中跌去,凤目渐渐紧合.
殿内,火光微盛。
太监陆陆续续进来。轻手轻脚——一撮檀香,投进紫檀炉,香慢慢起,久久不散。又拾香木添在青龙火盆。西窗棂却张着大嘴,冷风细滑,钻入明安半遮半掩的领口。
明安嘤咛一声,入梦渐深。
恍恍惚惚却又看见他心里挂念的人站在火盆边,把他亲手披在他身上的衣服投进火盆。火光潋滟,眼睛不复狡黠,深邃如一团火烧在明安心头。
“我要走了。”他的笑脸美艳如狐,他轻轻推开西窗棂,跳上窗台,风呼呼地灌进来,席卷着残花,三千银发,茭白如月光破碎。
“为什么,瓷陨,你不要这样,还有很多选择的。”他没想到会到这一步。他没有想过瓷陨会离开,甚至可能是死亡。
“明安你不晓得我喜欢夜空吗。”瓷陨笑着,神色安详,没有一丝不舍,然后……
D. 找一部言情小说
发现易淑“朝花夕拾”
朝花夕拾“罕见的科幻小说亦舒的文章中,我们已经习惯了倪匡的科幻小说,只是做一个比较的镍施兄煤科幻小说!雪人阅读本文章从初中开始后的痴迷,一直在寻找几年试图想最近的机会,狂喜之下,不敢独享特别优惠仔细清扫学校在党的“共享”耳朵
>车擦摇滚,我觉得第一次冲击,身体似乎是成批量的,接着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
我进入半昏迷状态,有一个明确的心,也不要有太多的恐惧,看到眼前的小金星飞,越来越多,越来越乱,最后一阵黑,意识丧失。
我没想到的是,他们将被唤醒。
苏醒过来怪异怪异,先恢复嗅觉。
因为我闻到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味道。
这种感觉是很奇怪的,我听说过类似的,但相距甚远的味道,没有那么甜,也不是那么芬芳,是什么呢?
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而不是被车撞是,我应该是在生活大道的悬崖的边缘,警察巡逻车一定会把我抓回去,也许救护车的到来。
真正的大幸幸运,我没有死,也希望它不会成为禁用由于伤病,身体与仪器到底是不是亲生的,我知道有些人是自豪的,但我没有。
看着目瞪口呆。
谁没受伤,然后保存到检查车身的凹印也没有。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我显然是不可能的,在生活的大道走出困境。
/>汽车的后视镜半锅观点,是的,我很明显。
我下车,摇四肢,没有伤害。
嘿,??什么地方,这是什么地方
停在一块土地,空地的中心,画一个白色的网格,就像一辆车的大小,这是一个停车场,等候一分钟,我来到了停车场吗?
地面是黑色的,仔细一看,认出的一种物质称为沥青,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不使用它来铺在地上,这是什么地方?红砖建成的,周围建筑物,如传说中的堡垒,我看到了一个顶部冒着白色的烟雾从烟囱!谁的烟囱?我感到惊讶说不出话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发生在城市。“你好。”有些人打个招呼。,我霍地转过身,看到一个年轻男子站在靠近我,他又说了一遍:“你好。”在那一刻我的鼻子在空气中传播一种特殊的香味,一切都是陌生的,我可以看到我闻到了什么,甚至他的衣服很麻烦,风格奇怪,我知道,我看过照片,一个孩子的母亲,一个人穿这样的衣服。
我脱口问道:“你在电影中?“
他更近了一步,”这部电影,当然不是。“
”这是在哪里? “
”方糖果厂。 “
”糖果厂? “
你没有闻到香味的巧克力?”他Shrinkies的鼻子,“这附近覆盖着一层巧克力雾,一切都是甜蜜的。
巧克力,你重新制作的巧克力?“我很惊讶。
“不,”他笑着说,“可可粉是由荷兰化学家云豪顿于1828年,如何将我吗?”但可可树灭绝已经有多年
他不知何故,“小姐,你说什么?”他放下公文包,“你是谁,怎么闯进我们的工厂?这辆车,你看奇怪的。”来学习我的车。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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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谁有宠幸小说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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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荷塘月色全文阅读全文
《荷塘月色》是中国文学家朱自清任教清华大学时所写的一篇散文,全文如下:
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今晚在院子里坐着乘凉,忽然想起日日走过的荷塘,在这满月的光里,总该另有一番样子吧。
月亮渐渐地升高了,墙外马路上孩子们的欢笑,已经听不见了;妻在屋里拍着闰儿,迷迷糊糊地哼着眠歌。我悄悄地披了大衫,带上门出去。
沿着荷塘,是一条曲折的小煤屑路。这是一条幽僻的路;白天也少人走,夜晚更加寂寞。荷塘四面,长着许多树,蓊蓊郁郁的。路的一旁,是些杨柳,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树。没有月光的晚上,这路上阴森森的,有些怕人。今晚却很好,虽然月光也还是淡淡的。
路上只我一个人,背着手踱着。这一片天地好像是我的;我也像超出了平常的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里。我爱热闹,也爱冷静;爱群居,也爱独处。
像今晚上,一个人在这苍茫的月下,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便觉是个自由的人。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说的话,现 在都可不理。这是独处的妙处,我且受用这无边的荷香月色好了。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
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
忽然想起采莲的事情来了。采莲是江南的旧俗,似乎很早就有,而六朝时为盛;从诗歌里可以约略知道。采莲的是少年的女子,她们是荡着小船,唱着艳歌去的。
采莲人不用说很多,还有看采莲的人。那是一个热闹的季节,也是一个风流的季节。梁元帝《采莲赋》里说得好:
于是妖童媛女,荡舟心许;鷁首徐回,兼传羽杯;棹将移而藻挂,船欲动而萍开。尔其纤腰束素,迁延顾步;夏始春余,叶嫩花初,恐沾裳而浅笑,畏倾船而敛裾。
可见当时嬉游的光景了。这真是有趣的事,可惜我们现在早已无福消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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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月色》作于1927年7月,正值大革命失败,白色恐怖笼罩中国大地。这时,蒋介石叛变革命,中国处于一片黑暗之中。朱自清作为“大时代中一名小卒”,一直在呐喊和斗争,但是在四一二政变之后,却从斗争的“十字街头”,钻进古典文学的“象牙之塔”。
但是作者既做不到投笔从戎,拿起枪来革命,但又始终平息不了对黑暗现实产生的不满与憎恶,作者对生活感到惶惑矛盾,内心是抑郁的,是始终无法平静的。于是作者写下了这篇文章。
这篇散文通过对冷清的月夜下荷塘景色的描写,流露出作者想寻找安宁但又不可得,幻想超脱现实但又无法超脱的复杂心情,这正是那个黑暗的时代在作者心灵上的折射。
全文可以分为三个部分。作者首先交代了作者去荷塘的时间和缘由。开头就说出这几天“颇不宁静”的内心状态。“颇”字是对不宁静心情的强调。
下文中作者思绪翻飞,神驰万里,或行或止,或喜或愁,都和这“颇不宁静”的心情有着紧密的联系。
这一句是作者进行艺术构思的焦点,也是《荷塘月色》这篇文章的文眼。 它以强烈的直接抒情开始,将淡淡哀愁流露在字里行间,为全文定下了感情的基调。
第二部分从荷塘周遭的环境写起,向“荷塘月色”的主体进发。作者先写曲折幽僻的小煤屑路。通过“白天也少人走,夜晚更加寂寞”的叙述,暗写了在这种气氛环境中作者的一颗寂寞的心。
继而实写荷塘四周的林木,虚写没有月光时的阴森气象,虚实相参地,勾勒出此刻荷塘的环境和作者的心境。最后以赞美今夜的淡淡月光作结。
平时无意于荷塘的月色,尽管今晚的月光只是淡淡地,仍然觉得很好。读者带着这种思索转入了下一段。这个结句完成了由写景到抒写作者心情之间的过渡。
第三段紧承第二段,披露自己所以中意于今夜荷塘的原委,抒发自己踏月寻幽的万端感慨。”路上只我一个人”提起了下边关于踽踽独行于荷塘的一番妙论。
“背着手踱着”这一细节,微妙地展示了作者此刻稍有宽解的心情。接下去是一段内心剖白:“这一片天地好象是我的;我也象超出了平常的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里。”
一种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但是都加了“好象”、“象”这样修饰语,说明这种喜悦之情是建立在虚幻的遐想上的自我慰藉。从以后的行文中可知这当然也只能是不堪现实一击的淡淡地喜悦。
尽管如此,由于此时此地能使身心挣脱生活的种种羁绊,偷得片刻安宁,因而才有了“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是个自由人”的感觉。
只是这样一种感觉的获得,就能使作者发出:“且受用这无边的荷塘月色”的自足的惬意的心声,足见这样一个小天地对困扰于人事中的作者来说,是多么难求的境界。这句话,细加品位,最能撩人心绪。从作者苦涩的微笑中,读者看到了一个痛楚的灵魂对现实的反抗。
第三部分开始正式的对荷塘和月色的景致进行详细的描写,最先扑入眼帘的是满塘荷叶。“亭亭”一词表现了荷叶的风姿秀丽,“舞女裙”的比喻,恰到好处地写出了荷叶临风摇曳的姿态。
在纵观之后,凝神细审,视线移到万绿丛中的点点白花。盛开的袅娜喜人,含苞欲放的流露着勾人情思的娇羞,十分传神地写出了荷花的不同姿态。
进而用“正如一粒粒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这样的比喻,写出荷花从光色上给人的感受。“明珠”是写近处荷花的玲珑剔透,“碧天里的星星”是写在满塘荷叶衬托和月光的辉映下,远处荷花的闪烁迷离。既看到宜人的花色,也就必然会嗅到沁人的花香。
“缕缕清香”,能让读者真切地感受到,是很难的。但作者以歌声设比,用时断时续若有若无的远处的歌声,把听觉和嗅觉两种感觉沟通起来,这种移感修辞手法的运用,实在可以传神。
在这番静态描写之后,又把荷塘的动态捕捉进镜头里。清风徐徐,荷叶的一丝颤动,化为一道碧痕,荡向荷塘那边。这种细致的描摹,使人宛然若见。在一连串的比喻描写之后,作者又用“更见风致”概括地写出淡淡月色之下,脉脉流水之上的荷叶的美。
第五段描绘荷塘的月色。月色是单调的,难以着笔,而作者把它和形态不一、色彩有别的景物结合在一起进行描写,就使月色有了光上的变化。
作者继续展示出月光下荷塘四周的景象。“远远近近”“高高低低”等重迭词语的运用,造成了树木错落有致的层次感。
第四部分为文章结尾,从单纯的写景写开来,进一步表现了作者不满现实,幻想超脱而不能得的复杂心理。
G. 寻找一本小说
四爷党
《权倾天下》:从康熙在位期间到胤禛当雍正皇帝,而女主就是年贵妃。超好看,情节超好看,我们的四四在文中可是一个大帅哥!值得看阿
《宫的一角之华悠》 :一个新的四爷党小说,女主主华悠和他可是半路杀出个诸葛亮,值得看看。
《瑾禛缘》:一看题目,就知道有咱家的四四了。与众不同的清穿文,女主是四四的杀手噢!值得一看!更新也可以。
《四爷党》:新兴的清穿越文,形式新颖(采取多次穿越法,甚至穿越成过德妃,小狐狸等),文笔清新,实乃清穿文中不可多得的佳作,大家都看到这个题目了,自然,作者悠悠晴天可是一个地道的四爷党。
《步步惊心》:晋江清宫文三座大山之一,出现的时间大约与梦回同时,在文风上与梦回却迥然不同,作者桐华想要还原一个真实的历史,看这篇文时,我是真心疼里面的若曦,宁可她愚笨点,却偏偏是这么一个灵秀的人,终篇看完之后,我脑子历史中回荡着仓央嘉措的诗:“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爱;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桐华姐姐应该也是一个四爷党吧。
《情倾天下》:说过如此沉重的步步过后,再说点轻松的吧,情倾是我看过的清宫文中比较恶搞的,明珠大人几乎在每一章节中都会有些经典的语录,不过,文章自面世以来,也存在的种种非议,不喜欢的人几乎和喜欢的人一样,这样的口水战也是屡屡发生,面对这个,我这个情倾粉也很无奈,只能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四四,我们要尊重每一位作者的辛勤劳动。明珠大人,如此厚爱四四,四爷党无疑(明大,你要是给四四染绿,我们就把你从四党里踢出去)。
《殇魂》:作者梵天姐姐不仅仅是个死忠四爷党,又是个大女子主义者,将这两者融合在一起,一篇文字俏皮可爱,行文似散文一样清新的佳作便出现了,女主不再是什么福晋,格格,名门闺秀,而是一个抗日小兵,爱国战士与封建帝王的邂逅,又会有怎样一段故事发生呢?相信每一个读过的人都会给出一个很好的答案。
《梦里云归何处寻》:作者一瞬暗红,现在重新开始更新,文写的语言那个美呀,我是写不出来那种感觉,是古色古香的,女主就是那个恭悫长公主的女儿,好文呀……
《心在天涯》:这个比较强,这一开始,就治病加QJ,感觉跟一部很老的电视剧《碧血情天杨家将》那个内容一样,作者得努力摆脱这种影响。
《清清子衿》:新文,更新也可以,内容也不错。
《玉石俱焚》:一个被伤害的女孩回到清朝的故事。刚开始的时候还追,后来弃了,其实,还可以,只不过不合我的口味。
《真情天子》:写四四和年妃的。
《刺清》:女主穿到了一个反清复明的家庭,学了很棒的武功,爱上了四四,失去了记忆,进宫了。作者沄镜双滇准四爷党,从一开始就说要给四四和女主一个好的结局。
《清殇.夜未央》 女主人公叫甄臻,因为一副镯子穿越清朝成为纳喇熙臻 ,同大多清穿小说一样参加选秀,爱上八爷,却由于误会,痛苦结束了。。。与四爷之间发生刻骨铭心的爱情,康熙后来却留下遗诏赐婚于八爷,雍正即位后不顾全天下的绯语,阻止她嫁给别人,却阻止不了他和她不得善终的结局。其苦情和悲愁跟《步步惊心》有异曲同工之妙,令人扼腕,潸然泪下。。。
《紫禁心经》:新文,四福晋乌拉那拉写起,作者四四党无疑。
《最禛心》:44的,很搞笑,但也很温情。
《三世缘》:女主是乾隆的老妈,里面的四很可爱。
《爱君如梦》:女主是年懿君,就是年妃啦!
《魂回大清》: 作者:泪儿,女主是乾隆的老妈。
《禛心真意长相守》:作者:秋麒麟草,女主很搞笑,是篇很轻松的清穿文,不虐,而且最珍贵的是,里面的年羹尧是个好人。
《绝恋大清》:作者:江南清秋月。一个主张现代女权的女生,却阴差阳错地穿越到了封建男权社会,碰到的还是历史上有名的冷面王。女主的自力,坚强与幽默,机智与勇敢,却不经意打动了眼里不能揉进沙子的四阿哥的心。现代思想与封建思想在古代一次又一次的碰撞,我们的女主该何去何从?她屈服了吗?
多情的胤祥,他的感情又归属何方呢?本书用穿越的题材,同时讲述了清代的九龙夺嫡真像,讲述了雍正之谜,一个帅哥的时代,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本书还涉及旅游,餐饮,商业等许多领域,是一本让你随着女主喜悲的小说!
《梦转纱窗晓》:作者:冰之葡萄,她叫关采薇,人如其名。她就像生命力顽强的野花,坚强洒脱。一口古井、一幅油画,因缘际会,她穿越时空,跨越300年,来到清朝。这里是壁垒森严的皇宫,这里是勾心斗角的世界,这里也许也有脉脉温情。
有关的
清歌幽韵之冷颜暖心》《满地清秋》《回首又见他》《既来之,则安之 》《清尘吟》《清尽所有》《清梦往事》《雍正的传奇老婆》《爱你—守着你》《清城之恋》《春来归梦满清山》《错爱在清朝》《掉到大清做小妾》《冬去秋来》《杜鹃声声》《红颜凝眸处》《几世缘,爱相随》《权倾天下》《锦织》《明月伴卿还(前世)》 《来世还要遇见你(今生)》《恋恋不忘禛心》《陌上花开》《清穿·两心同》《清音韵律》《清风蝶舞》《清国爱恋之悠悠我心》《清梦浮生》《清梦归尘知何处》《清梦江山》《清殇·夜未央》《清雾流缘》《清兮梦兮》《清心寡欲》《清雨霏霏》《情陷清宫》《如是观》《三世缘》《相忘于江湖》《小如·之山抹微云》《小余-清霜儿》《杨柳依依》《一世清缘》《依然》《忆清魂》《雍倾天下》《玉石俱焚》《月儿落》《真的讨厌》 《真命天子·胤禛 》《禛心情人》《禛心真意长相守》《只许你一生》《只影向谁去》《醉清朝》《雍馨清恋》《雍王诺》《紫禁城未央》《易成殇》《谁主君心》《似水流年》《清月涟漪》《清水红尘》《破梦钟声度花影》《花落记》《穿越爱之禛心与帧心》《[步步惊心同人]皓月清风作契交》《魂归清梦》《桃花霰》《大清睡妃》《不得倾情》《胤禛,也可以幸福》《若爱只是天意》《清时明月》《女律师穿越成四阿哥宠妾》《我是福晋我怕谁》《不是低调是淡定》《清风明月夜》《独不见》《云淡风清》《魂游大清国》《雍正手稿忆绒小札》《爱情皇朝里的OP-雍正》《爱就年一起》《清云梦悠悠1.2》《情探泰陵》《胤禛二十七年》《书呆子清游记·新》《冰与火的碰撞(短篇)》《烟水寒三生未了情》《星梦如愿(反穿)》《清清情缘》《我的爱人叫胤禛》《明日清梦》《月色撩人》《大清绮梦》
《梦回大清》:清穿三座大山之一。女主开篇不久就嫁给了十三。一对儿小夫妻的默契描写得很感人。但感觉金子写的小薇,对十三和老四都有爱,我认为更多的是,对两个历史人物的悲悯。另外,《梦回大清》续集已完结。个人感受:作者塑造的小薇形象特别成功,几乎是所有女孩子的梦。结局也让人有宛然若梦的感觉。看完结局后,整篇总体感觉——诙谐幽默,感人肺腑,心酸哀痛……作者以女主穿到一个历史无名的人,后来重穿改名为历史上十三的嫡福晋。
《清梦无痕》:作者,妖叶。写的一对儿好得要死的姐妹花穿到了清朝。桑璇轰轰烈烈地爱十三,叶梓本是老四的侧福晋,但和十四相爱,最后和四日久生情。十三在里面被描写得超完美!有那种江湖贵公子的潇洒,散漫,慵懒,戏谑和对女子的绅士风度。
《宫墙柳》:这篇么,比较虐.文笔很美就是了.女主与十三相爱,但由于种种原因,后来在西北又被十四救了,遂委身于十四(这里面的十四也不错.)后来44登基,雍正做主,把她给了十三,度过了一段还算美好的日子.
《恍然如梦》:说了半天,怎么把这个忘了.女主是十三福晋,有两部.这个还不错.开始和14,88,44都有一段过往.每一段都很让人心酸.和胤祥应该算是幸福的了.后来生了弘昌,但在草原上遇难,一年后逃了回去,结果正值胤祥另娶.女主打击之下,失忆了.后来被44救了,44对她很好,女主不是失忆了嘛,就不记得自己是谁了,爱上了4,并生下了弘历.多年以后,恢复记忆的女主历经沧桑,回到13身边.
《踏清》:这个是正二八经的十三的嫡福晋,一穿过去就已经有孕在身了.她和十三是相爱的,但后来又遇到了一些事情,流落在外,与十四朝夕相处,日久生情,当她有了十四的孩子的时候又被康熙找到,带了回去.两条路;生下孩子,归在十三的头上,继续当她的十三福晋.要么,生完孩子直接赐死.女主本来要选第二条路的,但为了前前后后她生的好几个孩子,还是做了十三福晋.与十三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情不自禁》:满好的文.有的地方很搞笑.女主后来当了十三的嫡福晋.和几位阿哥都有纠缠.
《怡殇》:强烈推荐这本书,女主一穿回去就是胤祥的嫡福晋兆佳氏,没有什么纠缠,只是记录了一段相濡以沫的爱情。诠释了“平平淡淡才是真”。所以看似平淡,却是刻骨铭心。“我走过三百年的光阴参与你的世界,你独守三百年的岁月空等我的回来”这是此文的文案。结尾超感人,绝对值得一看.。
《孔静(原名两生)》独孤生写的,很好,属于古色古香,文字好,情节好,大力推荐,更新还可以。
《乌珠穆沁》早就完结了,刚开始写得真不错,后来有点虎头蛇尾的感觉,后面处理得很不好,而且女主最后的感情归属也有点莫名其妙。《白兰地》是前面这篇文的后传,是写转世后的十三和女主。
《清秋大梦》疑似十三党的文章,很不错的说,十三爷穿成了十八,强烈推荐。
《天纵轮回录》好像是万年大坑,虽然作者一直说要更新,写的形式很特别。
《世上桃源》应该主角是十三。
《若相惜》十三党的文章,一篇很热的文,但我不喜欢,我也算从一开始就看了,就看出一点来——H,而且是为H而H,这里跟“情倾”中的不一样,当然也许是我的偏见,反正这个,年纪太小的MM 最好别看。
《青瓷怡梦(十三爷党盖戳)》:是十三爷党的是都不用看这个括号,看见个“怡”就知道谁是主角了。好像因为出版的问题没有把结局放上来,不过这篇文的确不错。
《清风欲孽》:现实主义清穿文,比起许多“言情”清穿文来说文中的生活残酷了点,但作者将其归为“历史”,可见作者写作野心。女主挣扎求生其坚韧令人敬佩,与13两心相映,是个厉害女子,绝不小白。推荐给所以被小白穿越女主倒足胃口的人士欣赏:古代封建社会是没有人权的旧社会,参与残酷的宫廷斗争就要有流血绝望的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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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爷的婚姻 》 by heavy 小说名字《十三爷的婚姻》,其实是透过胤祥的婚姻展示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康熙46年到雍正年间),诠释那一个个光彩照人的龙子龙孙。胤祥和海玉和构成了他们的婚姻;民间(海玉)与皇族(胤祥)构成了天下。
一直以为那段历史是大清乐章中非常华彩的一节。不是因为它的文治武功,而且因为众多个性鲜明、精彩绝伦的熟悉姓名!他们,还有她们,那么鲜活,那么灵动,在渐去渐远的历史烽烟中,含笑地注视着300年后的我们。纵使岁月变迁,他们的音容宛在,纵使时代扭曲,她们的风采依然……
《清恋祥云 》 by夏有凉风冬有雪 一个因伤退役的女特警意外地回到清朝,与皇十三子胤祥谱出了一段令人倾羡的爱情童话.没有三心二意,只有两情相悦,没有宫闱情仇,只有轻松惬意.没有相互倾扎,只有互相友爱,这不是史,只是一段理想的童话,只是为了让他不像史里活得那么辛苦,那么累。
烛花摇影,冷透疏衾刚欲醒。待不思量,不许孤眠不断肠。
茫茫碧落,天上人间情一诺。银汉难通,稳耐风波愿始从。
不错吧!自己好好看
H. 一篇小说,名叫 思君令人老
思君令人老
那夜雾霭缭绕,遮得苍白的月阴测测地挂着。
庭院中的红莲开得正艳,在墨色的夜里殷红得晃眼,她转过回廊,却未见到一人,偌大的庭院死寂一般。
忽听远处传来,闷闷的敲击声,一声一顿,落落地响在空荡的院落。她循声而去,在一处紧闭房门的正堂停下。
朱红镂花门,被谁一声一顿地敲着。
“谁在里面?”她问。
空荡荡的,没有回答,只有敲击不停,捶在胸口一样闷闷的。
她微诧的推门,没锁,吱呀便开了,刚待探头查看,突然脚脖一紧,被人猛地抓住,惊的忙低头,落目是一只已然腐败的手,绿色溃烂的血肉,透着白森森的骨头,死死的抓住她的脚。
浑身一耸,她极力挣扎却无济于事,突然一颗腐败的看不出面目的头颅打门槛伸出来,用一双摇摇欲坠的眼珠盯着她。
直勾勾,剜心剖腹的恨意。
那头颅突然张口,一字一字地诅咒:“永世不得安宁!我用药王谷满门的血诅咒你永世不得安宁!”
一.月色挑纱幔
是霍然惊醒,冷汗涔涔。
阿萤攥着一手心冷汗喘息不止,窗外是郎月中天,打镂空的窗花里斑驳了一壁入内,极白的,照得她面无血色。有腻着嗓子的夜猫,一声一叠地叫着,无端端地惹人心烦,将额头埋在手掌里,皆是密密的冷汗,讲不明的难受。
窗外突地骚动起来,惊得夜猫尖叫着窜开。脚步声慌乱,落在门口,吱呀推了门入内,一抹极秀美的身影投在荡荡的纱幔上,瞧不清面貌,阿萤试探地唤了一声:“倾之?”
“是我。”一声应答未落,软纱的幔子便被挑开,玉琢似的的眉目明朗在眼前,就着月色,有些虚虚实实的不真切,只是眉头蹙的紧。
阿萤微诧:“出什么事了吗?”
林倾之没答,只是上前抬手封住了阿萤的穴道。
心下一惊,阿萤听他道:“阿萤你好生待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拦腰将她抱起,小心地藏在樟木红漆柜中,落盖之时顿了顿,伸指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发,淡笑道:“以后要好生照顾自己。”还想讲什么,启唇却又咽下,转头合上柜子。
铺天盖地的黑,只有缝隙中微小的光亮打在眼里。阿萤动弹不得,开口不得,只有死盯着他合柜刹那消失在眼前。
没有一零星声音的死寂,空落落的余着林倾之轻扣窗棂上的声响,一声一落,莫名的节奏。一阵风过空庭,他突然顿了手指几乎呢喃地道:“比我想象中要快一些。”临窗而立,就着一身月华,淡笑着提了声,“收起你们的暗剑,我随你们回去便是了。”
风声突然一宁,纱幔撩开一角落出一排清一色的黑衣人,皆都握了剑虎视眈眈。
林倾之却转身,挑了纱幔而出,目光不落地越出房间,也不问其它,只是云淡风轻地道:“走吧。”
尽数的黑衣人都愣了一愣,怎么也未料到这次任务竟可以剑不血刃的完成。
他竟是毫不反抗。
二.丹青透微光
是过了多久头顶那一线遮盖才本揭开的阿萤不记得了,只记得那瞬间她被已经中天的日阳晃得几乎盲了眼,让她瞧不清立在眼前的人,只从轮廓觉察是个女子。
“抓走林倾之的黑衣人是毒王秋水的人。”珠玉落地的脆脆,那女子言语利落,抬手解了阿萤的穴道。
阿萤跃身而起,四肢却困得发麻,踉跄倒出了樟木柜子,“毒王秋水为何要抓倾之?”适应了光线才发现那女子遮了面,蹙眉道:“你……是谁?”
女子耸肩,答非所问:“为何抓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但凡落在毒王手里的人皆是生不如死……”突然俯身遮了阿萤头顶的日阳,道,“你想救林倾之吗?”
阿萤没有答话,只是笃定地点了头。
她便从怀中抽出一幅画卷,刷地摊开在阿萤眼前。
背着一壁日阳,那画卷被折射在背面的光线晃得发黄,隐隐透了微光,将画卷上勾勒的丹青耀得极清楚。
阿萤是瞬间失语,盯着画卷上勾勒的人,启唇许久才出了声音:“画中人是……”
“洛无离。”女子轻笑答,“你若想救林倾之,从现下起你就必须是画中之人,洛无离。”
阿萤诧诧抬头,刚好对上女子的眼,琉璃一般莫测,便止不住问:“你到底是谁?”
女子笑了,玉碎一般地落地,反问她:“重要吗?你只需要知道我并不是帮你,而是在帮自己。”她突然眉目辗转,道,“我们有同样的目的。”
三.梨涡浅浅笑
两日后落了雨,入冬的冷雨,毫无症状却大的出奇。困了不少过客在客栈之中。
有黄衣女子坐在窗旁的角落里,点了些许小菜却不动筷,只是极安静地瞧着打窗花落进来的雨,湿了一角衣袖。
忽地门外传来一阵骂咧,一行四人入了客栈,三名黑衣男子,一名遮了面纱的女子,卷了凄雨冷风入堂。
众人只是略略地抬眼,窗旁的黄衣女子却定了眼神在一行人身上,黑衣,袖藏暗刀,腰间皆都配有一块乌木小牌。
那是……毒王秋水宫的标志。
黑衣男子扫了一眼四周,要了一间厢房,撂下一锭银子便前后护着遮面女子上楼。
黄衣女子也不动声色地起身,入了客栈后堂。
天字三号房。
一行人入房没多会儿,便有人叩门。
领头的一名黑衣男子,放下手中刚倒上的茶,皱眉问:“谁?”
门外有女子娇怯怯的声音传来:“掌柜的瞧各位官爷都淋透了,特地吩咐烧了热水给官爷擦把脸。”
领头人有些不耐烦,“不用了,等雨停我们就动身了。”
“那随行的姑娘可需要热水?”门外女子又道,“我瞧姑娘也淋透了。”
领头人顿了顿,瞧了一眼怯怯坐在榻上,浑身湿了透的女子,终是起身开了门。落眼是立在门口托了铜盆的黄衣小丫头,抬头冲他一笑。
倒不是怎样绝色的模样,只是一对清浅的小梨涡甜得腻人。
“打搅官爷休息了。”她笑盈盈地托了一盆热水入内,安置在盆架上,转身对榻上安坐的女子道:“需要我服侍姑娘换身衣裳吗?”
女子闻言抬头,一双透在面纱下的眸子,盈盈脉脉地望了她一眼,又怯怯地望了黑衣男子,慌忙敛下,咬了唇没答话。
“大哥,让她换吧,免的生了什么毛病,惹尊主责罚。”其间一人开口,领头人略一沉吟,点了头,挥手招了一行人出去,合上了门,守在门口。
榻上女子刚要起身,忽听门外领头人冷冷道:“姑娘最好安分点。”瞬间颤了身子,眉目紧得盈盈欲泣一般。
黄衣小丫头伸手去扶她,不动声色地压了声音在她耳侧:“姑娘可想逃出去?”
女子大惊,诧诧的看黄衣小丫头:“你……”
只见她梨涡浅浅地一笑。
不过半盏茶的工夫,黄衣小丫头便托着微袅热气的铜盆出了房。
“换好了?”领头人问。
小丫头微一惊,点头,言语不清地应了一声擦肩而过。
房内女子已经换好净衣,遮好软纱,端端地坐在榻上。
四.青石嗅梅香
江湖人人都在传闻,毒王秋水其实是个制作成毒物的人,没有血性,心狠手辣。也有人传秋水是个容颜倾城的美人,蛇蝎心肠。只是传闻始终是传闻,而见过秋水真面目的人,只有两种,秋水宫的人和被制作成的毒人。
毒王秋水的存在如同鬼魅,神秘却人人畏惧。秋水毒王最初的名头是因为药王谷,一夜之间毒杀了药王谷三百多条人命,手段极其残忍,是浑身腐烂而死。
而让江湖中人人切齿的是秋水喜欢制作毒人,每年都会选资质优良的人入宫,制成毒人,或男或女却都是眉目如画。
客栈中的遮面女子便是今年被选中的。
入秋水宫之时,雨停了,天却沉得厉害,阴阴郁郁的浓墨一般压在头顶,让人不敢抬眼。
黑衣男子领着那名女子一路辗转入了一片梅林,妖妖灼灼的红,烧得人落不得目。一路青石小径,嗅着梅香便入了林子。
黑衣男子顿在一处林密间,恭敬地单膝落地:“尊主。”
妖红的梅林间有一角白衣晃动,叮咚清落的溪水声中有声音传来:“带她进前让我瞧瞧。”
极温软,丝绸缎子落地一般的声音,带着三分笑意,让遮面的女子愣了愣。
黑衣男子推她上前,一个踉跄便入了一旁的梅林,是惊得生生木木。
眼前哪有什么毒王,只有妖红灼灼的梅树下,白衣似月的男子,蹲在溪水旁握着一枝被雨水打落的红梅,极小心地清洗着。
白衣黑发逶了一地,未束的发尾不经意地落在溪水中,湿了一戳,他的手极白,衬在红梅之间,晃眼一般。
他抬头,一双眼睛,极黑,极深,拿浓墨点画了一般,在阴郁的天色里晕着层层的氤氲。他撞上那女子的眼睛也是微愣,转瞬轻笑道:“姑娘便是苏娉婷?”
那女子猛然回了心神,错开目光点头。
将手中的红梅插在一旁的美人肩瓷瓶中,他擦了擦手:“摘下面纱让我瞧瞧。”
五.秋水眉如黛
迟疑地摘下面纱之际,突有人上前禀报:“尊主,有个自称药王谷之人的女子送了一幅画给你。”双手奉一卷画轴。
毒王秋水眼睑一颤,落在那画轴上,喃喃:“药王谷之人……”许久后才道,“打开。”声音发紧。
画卷应声打开,一点点地展现在他眼前,是瞬间收缩的瞳孔,他一把抓住那画,眉目蹙得紧:“那女子现下在哪?”
“还在宫外不肯离……”
“带她进来见我!”秋水霍然截口,几乎眉蹙如黛。
一旁的苏娉婷似乎松了一口气,放下摘面纱是手,微诧地探眼瞧那幅让毒王如此的画卷,有点眼熟。
不过半刻的时间,黑衣人已经领着一名女子入林,薄红的衫子,也是轻纱遮面。
是不等那女子站稳,秋水便直直地落目她身上道:“这画你是哪里得来的?”
那女子浅笑,入耳是碎玉般的声音:“我不仅有这幅画,我还知道这画中之人现下在哪。”
“她在哪?”秋水霍然上前一步。
直直地迎上他的眼,女子冷了笑:“要我告诉你可以,不过那是要用代价交换的。”
秋水站定,沉了眉目道:“你想要什么?”
“你的命。”女子笑得阴冷。
一旁的黑衣人霍地上前欲擒下她,却被秋水拦了住。
听她又笑道:“莫紧张,我只不过想与你比上一场,筹码是你的命,你若输了便即刻死在我面前,我若输了,就告诉你画中之人在哪。”
“比什么?”秋水问。
她轻笑道:“你比你名扬天下的用毒。”
“好。”
六.思君令人老
其实要比的很简单。
那女子会在一个人身上下一种毒,只要秋水能辨出是什么毒,便算是赢了。
秋水瞧着灼灼的红梅突然笑了:“姑娘,你确定要这么比吗?”
“当然。”她答得毫不犹豫。
秋水便轻笑:“那就请姑娘挑人试毒吧。”
透在面纱外的眼睛眯得狭长,她依次扫了一遍林子里的人,最后定在旁边的苏娉婷身上,她道:“便是她好了。”
苏娉婷一愣,秋水已然点头应下。
那女子上前,打袖中掏出一根青青的竹管,揭开,至竹管中抽出一根闪着绿光的银针,落目在她身上,“我要下针了。”
苏娉婷抬头迎上她的眼,极其熟悉,便点了头。
针入太阳穴,极痛极麻,仿佛千万只蚂蚁撕咬一般,苏娉婷痛得攥紧了手心,额头上渗了密密的汗,几欲昏倒。
秋水上前,瞧了那针,又触了她的脉,许久才变了神色:“思君令人老!”猛地看那女子,“你在哪得来的这毒药?”
那女子不答,笑道:“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暮,果然是好名字。”
秋水眯了眼睛,这毒药他怎么会不认得,世上只有一味,是当初师父给他的,只是后来连同忘忧丹一起被他师弟偷了去,此刻却怎么在她手上?
想擒住她的手,却被躲开,秋水道:“既然这味毒药在你手里,那忘忧丹想必也在你手中了?”
女子不答他,只是笑道:“毒王果然是毒王,此番我输了。”
认得利落,倒叫秋水一愣,还未开口,她便一把将半昏迷的苏娉婷推在他怀里。
“愿赌服输,我现下便告诉你,她在哪。”她顿了顿,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笑道,“远在天边近在咫尺。”拔步便闪出了梅林。
还不待秋水反应又听她远远道:“你赢了又如何,瞧瞧你怀中之人是谁……”
心便猛地一紧,秋水缓缓地揭开怀中苏娉婷的面纱,瞬间天塌地陷一般:“无离……”
七.眉眼浅如水
头疼得厉害,皮发之下仿佛有千百只蚂蚁一点点撕咬一般,钻入脑髓。痛的挣扎,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昏迷间,忽地有人握住了她的手,极温软,却生疼的紧,那人在耳侧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一遍一遍,却只这一句,如春如素的盘在耳侧,让她无端端定了心神。
她是记得的,林倾之也曾这样握着她的手,一遍遍重复,我在这里。
只是林倾之唤的是阿萤,这个人唤的却是无离。她想告诉他,她不是无离,可是突然想起,有个女子曾让她看了一幅画,画上的女子是于自己一摸一样的眉目,分毫不差。
你若想救林倾之,从现下起你就必须是画中之人,洛无离。
那女子是这样对她讲,可是她是阿萤,林倾之的阿萤。她记忆的开端便只有林倾之。
她不记得了,遇到林倾之以前的事,她一点都记不得了。她只记得醒来时林倾之的眉眼便跃在眼底,紧攥着她的手,温软如玉,一双清浅如水的眉眼因疲倦而通红,却依旧如春如素。
他道:“我在这里。”
一遍一遍,定了她心神。
这便是她记忆的开端。
林倾之说,他是在一场灭门厮杀中救下她的,她着萤黄的衣,跌坐在成河的血泊里,抱了头不说话,还以为是傻了,未想到她突然抬眼看他,直愣愣,没有光亮,第一句话便是向他讨药。
她问:“是什么药?”
林倾之淡淡地答:“毒药。”
只这两个字,任她再这样问,林倾之都不言答。
到底是什么毒药?她不记得了,什么都记不得了,过去的所有。
她甚至连姓名都忘记了。
林倾之给了她名字,阿萤,简单却满是光亮的名字。他说忘了便忘了吧,那些过去不见得是好的,你只要记得从今天起你叫阿萤就够了。
那样的字句被他讲得不温不吞,是刚刚好让人坚信的语气。
如此,他给了阿萤一切,也成为阿萤的一切。
八.桃花灼其华
阿萤做了个梦,梦里桃花灼灼,妖妖其华。
她拿了姐姐的胭脂,新奇的俯在溪边用小指挑了一抹胭脂,慢慢地,细细地,学着姐姐的样子,渐次晕开的涂满秀唇。熏人的香,浓到化不开。
突然有人在身后道:“是谁家女子,偷偷地动了春心?”
那声音盈盈脉脉,恰得所然地惊落了她手中的胭脂,叮咚如泉地落入了清浅的溪中,白的瓷,红的脂,在明晃晃的潋滟里一点点的晕开了一粒粒猩红。
她有些恼怒的回头,却似被晃花眼一般,紧眯了眉眼。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他倚在桃树下,满身薄红落花的样子,让阿萤禁不住想到了那样的句子。
极柔软地笑着,他抖落了一身落花上前,突不其然地伸指在阿萤莹润的唇上,染了一指的胭脂,放在鼻翼间轻嗅,道:“好香的胭脂,无离是涂擦给我瞧的吗?”
给谁瞧?阿萤愣怔,他袖下襟间的桃花香,盈了鼻尖心头,是怎样的胭脂都不敌的,是想答话,却忽听身后有人嗔道““秋水,你在这儿做什么?”
女子的声音,娇娇脆脆,让眼前男子瞬间失了笑容。
来不及看身后女子是谁,阿萤便霍然惊醒,惊是不是其它,而是居然会梦到秋水……
睁眼是秋水一双倦倦的眉目,熬得微红,如同这些天每次醒来一样,他守着她,攥着她的手,温笑道:“我在这里的。”
是啊,他终是在这里,从阿萤中毒以来未曾离开她半步,小心守着,怕她出一点岔子,是比从前的林倾之还要仔细。
秋水伸手擦了她额头上密密的冷汗:“梦到了什么?”
是一愣,阿萤瞧着他憔悴了许多的眉目,仓皇地撇开脸,躲过他的手:“我……没事。”
他的手僵在半空,默默地收回,轻不可闻地苦笑:“你还是不记得我吗?”
阿萤言答不上,他先笑了,道:“忘了好,我们重新开始。”伸手攥了她的手。
不动声色地抽回,阿萤淡笑:“我饿了……”
“我去唤人给你煮粥。”他起身,眉有喜色,辗转又道,“还是我亲自去吧,你先睡会儿,一会儿便好。”
阿萤扯了一下嘴角的梨涡点头,是直至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之中,才起身,赤着脚来到窗边,推开便瞧见了,倚在窗旁榕树之上的女子,遮了面。
那女子道:“莫忘了,你的时日无多了,那毒药只剩三日你便会彻底老死,再不动手非但救不了林倾之,连你自己也救不了了。”
白发荡在身前,阿萤握着满头似雪的白发,淡笑:“思君令人老……真是极好的名字……”
那女子抬手抛了一物件入窗,当啷落在阿萤脚边,是一把镂了花纹的匕首。她道:“今晚便杀了他,救了林倾之也救了你。”
九.若是忘了爱
思君令人老,并不是种极致毒药,而是让你在七日之内迅速老去,白发苍苍,而后老死。它是有解药的,只是奇怪了点。
一颗心,它的解药是一颗真真切切爱着中毒者的心,熬汤吞食。
所以那女子说,杀了他,救了林倾之,也救了你。
可是阿萤不清楚,他那颗心爱的是洛无离不是她,也能解毒吗?
或者她只是不清楚,自己是谁?
天黑的快,刚出庭堂便沉沉地压了下来。
秋水行在没有星月的夜里,不入厨房,而是去了后堂的密室。
插满红梅的瓷瓶,转了一圈,紧闭的青墙便轰隆隆地开了。
密室里点了蜡,秋水入内就落目在了靠在密室墙角的林倾之。
他脸色极苍白,唇角却挑笑道:“还想逼我交出忘忧丹吗?我说过已经给了别人,你便是将我制成毒人,我也交不出了。”
“是给了无离吗?”秋水上前,压了一壁阴影看他。
他笑着抬头,问:“哪个无离?”
一把攥了他的衣襟,秋水几乎一字字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她一遍遍地喊你的名字,她的记忆里只有你了!若不是你给了她忘忧丹怎会如此?她忘了我,忘了全部!”
“这样不好吗?”林倾之迎上他的眼,“忘了你,总比一辈子恨着你要好,你希望她记得你这个利用她,毒杀她父亲和满门三百多人的凶手吗?师兄是你伤害了她……”
便是一句话让他彻底失了力气,是宁愿她恨着一辈子,也不想被忘记吗?
林倾之又道:“你抓我来,不就是为了忘忧丹,好忘记她吗?何必爱得这么痛苦。”
一时落了寂静,谁都不再说话。
许久之后,秋水突然开口,愣愣地直视林倾之,“你爱她吗?”
十.凉风入梦来
这样的季节也该是下雪了。
阿萤望着窗外阴沉欲雪的天,突然觉得冷。
有人推门而入,瞧见她赤脚立在窗旁不可抑制地心疼:“天冷,担心身子。”声音略哑。
阿萤转头,瞧见一手提了狐裘一手托了莲纹青瓷碗的秋水:“去了哪里?这么久?”
秋水微颤了颤,辗转笑道:“去见了你心尖惦记着的人,又熬了汤,所以迟了些……”
梨涡瞬间冷在嘴角,阿萤脸白如纸。
秋水上前为她裹上狐裘,将手中的莲纹青瓷碗递给阿萤:“趁热喝了吧。”脸色衬在阴影里瞧不真切。
瞧着青瓷碗中清清淡淡的肉汤,阿萤一点点攥了掌心问:“这……是什么?”
他从阴影中出来,脸色极白,撇开眼不看阿萤,闪烁地答道:“快喝吧,喝过后睡一觉,等醒来什么便都好了……”
阿萤一颤,突然瞧见他白玉一样的指缝间有点点的血污,不起眼却是新落的。青瓷碗中的肉汤袅着热气,略腥却极香,碗底沉着瞧不出形状的肉片,是瞬间凉的头皮,直至心肺四骸的毛骨悚然。
愣愣地接过青瓷碗,阿萤喃喃:“喝了便全都好了吗?”
秋水没有答话,只是扶了窗棂,极低地道:“不要怪我,无离……”
窗外忽起一阵凉风,呼啸而入,吹得阿萤瑟瑟抖如落叶,便是再也讲不得什么,仰面喝下了那碗极腥的汤,卷着肉片一下子涌在心口,辗转又上喉头,几欲作呕。
秋水伸手落在她萧瑟的肩膀,手指凉的她一颤。
阿萤猛地抬眼看他,眼里强忍了潮湿:“你爱我吗?”
声音突兀,在空寂寂的庭院中有些惊心。
秋水看她,疲惫的笑了:“爱的,不论你是恨极我,或者彻底忘记我,我都是爱你的……”
便霍然拔出了袖中的匕首,阿萤紧闭了眉眼,一刀刺如他的心口,却在瞬间呆了住。
空的,他的心口是空的,没有心脏。
秋水颓然倒地,胸前白衣一片殷红,他突然笑颜如月:“你以为他真爱你吗?只有我的心才做的了你的解药……”
至此一片死寂,许久许久后才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十一.只有洛无离
有人入屋,一左一右的压了阴影在阿萤头顶,愣愣地抬头便瞧见两人。
是林倾之和那名遮面女子。
林倾之上前一把扯下秋水腰间的毒王玉佩,笑的肆意:“终于夺回属于我的东西了,也不枉我甘心被抓,演的一初苦肉计。”
心口突然一窒,阿萤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那遮面女子却转身便走。
一把扯住女子的腕,林倾之道:“你要去哪无离?”
那女子回头望了阿萤一眼:“这场棋已经下完了,你夺回了毒王称号,我也为父亲报了仇,还留下来做什么?”拔步要走,阿萤却突然开口。
将眉目尽数隐在如霜的白发中,她一字一字地问:“你是谁?我又是谁?”
那女子回身,缓缓扯下面纱,落在光亮中的是一张与阿萤一模一样的容颜,分毫不差,她答:“忘的真彻底啊,不记得我们是孪生吗?你是洛无端,我是洛无离。”
你是洛无端,我是洛无离。
那么我是做了你的替身吗?
最开始的争斗是毒王秋水的扬名战役,是与师弟林倾之秋水宫尊主之位的争斗。
他们约定,谁先拿下药王谷,谁便是尊主。
于是,洛无离在桃花灼灼的季节遇到了白衣温软的秋水,一颗心便无从安放。只是谁都未想到,豆蔻初开的不止是她一人,还有与她形影不离的孪生妹妹,洛无端。
所以在秋水错把无端当无离要于她私奔的时候,洛无端几乎是毫不犹豫,她按照秋水的吩咐在药王谷的饮水中下了药,秋水是说,那只是迷药。
可是后来……全部都死了,只剩下她和刚出门归家的洛无离。
父亲在死前诅咒她,永世不得安宁,果然应验了。
秋水喜欢的只有洛无离,尽管她帮他毒害了父亲,他也只是说了声对不起,转身去追赶洛无离。
那之后,她遇到了林倾之,他在满庭尸骸里看到她,坐在血泊之中,抱着头不说话。却在林倾之离去之时,扯住了他的衣袍,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有一种毒药可以毒死过去和现在的自己吗?”
他道:“有,忘忧丹,可以忘记过去现在,只余下未来。”
他给了她忘忧,给了她新的名字和未来。
可是初衷却是为了利用她。
他说,你叫阿萤。
尾声
后来在落雪的天气里,有个满头华发的女子老死在了雪地里。
江湖传言,她中了已经绝迹江湖的毒,名字叫——思君令人老。
可是没人知道她已经服了解药,她也是致死才明白,那颗做解药的心自始自终只爱洛无离。
而她是洛无端,或者阿萤
I. 求言情小说 单本的(未删节的)作者不限
冰(明若晓溪番外篇) 作者:明晓溪
冰
二年丙班的教室,已经是上午的第四节课。
明晓溪边听课做笔记,边感觉身上阵阵寒意,两道愤怒的目光瞪得她胳膊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再瞪我,就变金鱼眼了啊。”小泉也真奇怪,瞪了一上午,眼睛都不会酸吗。
“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恶狠狠的声音从小泉的牙齿间磨出来。
“我哪里无情无义了。”恶狠狠瞪回去。
“哈、哈、你还敢说!”小泉逼近她,眼神更加凶恶,“你是不是又跟牧流冰在一起了!”
“呃……是又怎样……”
“澈学长呢?!你抛弃了澈学长对不对?!”
明晓溪无力道:“小泉,我拜托你好不好,我什么时候抛弃澈学长了。”
“那就是你脚踏两只船!”更加恐怖的罪名。
明晓溪直接晕死在课桌上:“说过n次了,澈学长不喜欢我,他是神一样完美的少年,不可能对我有兴趣的啊。根本就没有开始过,说什么抛弃抛弃的,好象我很恶劣。”
“他喜欢你。”
“不喜欢。”
“他就是喜欢你!”小泉凶巴巴,“我的直觉从来没有错。”
又是直觉,明晓溪扁扁嘴,懒得理她,继续听英语老师讲课文。
小泉转转眼睛,忽然贼笑道:“喂,是不是只要确定澈学长喜欢你,你就可以抛弃牧流冰,坚定地投入澈学长的怀抱?”
这女人疯了,明晓溪离她远一点。
居然不理她?!小泉夺走明晓溪手里的原子笔:“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澈学长的真正心意。到时候,可不许你再跟牧流冰在一起了。”
明晓溪叹口气,从她手里又将笔夺回来:“小泉,你听好了。第一,澈学长是我的朋友,你不要把事情弄得很尴尬;第二……”她的脸红了红,“……我喜欢冰。”
“不!可!以!”
小泉一声怒吼,惊呆了正讲课的老师和全班同学。
英语老师推推眼镜,脸色发青:“小泉同学,明晓溪同学,你们在干什么?!”
明晓溪正准备站起来道歉,小泉掐住她的胳膊,满脸堆笑、笑容灿烂地回答:
“老师,刚才明晓溪同学对我说她实在太喜欢太崇拜老师了。每次要上老师的课,她前一天晚上都会兴奋地睡不着觉,上课的时候耳朵舍不得动一下、眼睛舍不得眨一下……那,我就批评她,说她喜欢老师可以理解,可是只要将老师讲的功课很努力地学好,老师就会很高兴了,千万不要给老师的感情带来过多的压力……所以,我告诉明晓溪同学说不可以。”
英语老师涨红了脸,心脏狂跳,课本紧张地握成一团:
“咳……小泉同学做的很好,大家只要用心上我的课,我……我就很欣慰了。”
这会儿,脸色发青的换成明晓溪了,她怒声低道:
“小泉,我跟你绝交!”
小泉笑得奸诈:“姐妹,你应该感谢我才对,他的英文考试保你高分通过。”哼,让她心爱的澈学长痛苦,这点报复是很轻很轻的了。什么嘛,明明都已经跟牧流冰分手了,眼看澈学长有了希望,结果牧流冰却偏偏受伤住院。唉……明晓溪这个心软的笨蛋……
下课铃响了,英语老师离开教室,二年丙班的同学们纷纷收拾东西。忽然,“哗——”地一声惊呼,女生们眼冒桃花地盯住门口,班里鸦雀无声,只听见十几颗粉红少女心蓬蓬乱跳。
明晓溪好奇地抬起头。
原来是牧流冰。
他穿件黑色衬衫,略微苍白的面容,清冷的双眼,嘴唇象花瓣一样柔软,冷冷站在门口。中午的阳光灿烂地洒在他修长单薄的身上,冷漠孤独的气质,却脆弱美丽得象是水晶做的天使。
明晓溪看得呆住了。
呵呵,怪不得他被称为光榆第一美少年,果然是超俊美的。
众女生望望牧流冰,又望望明晓溪,见他和她痴痴相对,目光流转,千般爱万般恋尽在这脉脉的凝视中,不由感动地纷纷拿出小手绢擦拭眼角的泪水。
好浪漫啊!
呜——,她们也要这样的爱情!!
******
校园里有一片小树林,茵茵的草地,凉凉的树荫,是学生们午后休憩最喜欢去的地方。可是此刻,一排十几个西装笔挺戴墨镜的大汉,凶恶地将树林戒严,连只耗子也别妄想溜进去。
兴奋的光榆学生们在树林外挤来挤去,校报的记者们甚至动用了高倍望远镜向林中窥探。哇,光榆第一美少年和风头最劲神秘少女在那里幽会啊,不知道会不会接吻,不知道会不会做爱做的事……只是想一想,口水就快要流下来了。
“你今天居然会来上课。”明晓溪边吃汉堡边好奇地打量牧流冰,“伤口还会不会再痛?”
牧流冰懒懒倚在树干上:“一走路就隐隐作痛。”
“呃……”什么嘛,就那么一点伤,都过了二十几天了还好意思说痛。明晓溪偷偷白他一眼,算了,只当他在撒娇好了。“那你吃完饭就快点回去休息吧。”
“在屋子里很无聊。”
“所以你来上课?”
“上课也很无聊。”他睡了整整一上午。
明晓溪瞪他:“那你来学校做什么。”
牧流冰凝视她:“忘了吗?是你要我回学校上课的。你说不喜欢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笨蛋。”
然后,他闭着眼睛微笑,笑容无邪而纯净。
望着他的笑容,明晓溪的心渐渐温柔得象春风中的湖水,她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冰,你饿不饿,削个苹果给你吃好不好。”
“我不是小狗,不要乱摸我的头。”
明晓溪又用力揉了两下,把他的头发揉得毛毛的,才笑着放过他。她拿起一只苹果,准备削给他吃,他却抓起了一个汉堡。
“喂,你不能吃这个!”明晓溪抢回来。
“为什么?”
“汉堡对你的胃不好,吃了会胃痛的。”
“可是你却一连吃两个汉堡了。”牧流冰怀疑地看着她。草地上白底粉色碎花的餐布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寿司、生鱼片和水果,每样都让人垂涎欲滴,可是她偏偏只吃汉堡包。
“我……呵呵……”明晓溪干笑。
“汉堡很好吃对不对?”
“呵呵……还不错啦……”
“那让我吃一个?”看她吃的那么香,他有点动心了。
“呃……其实也不是很好吃……”
“明晓溪!”
明晓溪在他目光逼视下,终于投降:“好啦,我说实话。汉堡吃起来比较快,快点吃完就可以快点走了。”
牧流冰瞪住她。
双手渐渐变得冰凉。
他绷紧嘴唇:“为什么要快点走,你不喜欢跟我在一起吗?难道……”她在骗他对不对,她重新回到他身边,只是因为同情。
“这里只有咱们两个,外面却围了一群保镖和看热闹的同学,怪死了。”明晓溪摇摇头,“我不喜欢这种约会的气氛。”
牧流冰的双手恢复了一点热度。
“冰,下次咱们到海洋世界去玩好不好?”明晓溪两眼放光,“我好喜欢看海豚表演!”
“好。你先吃一个寿司。”牧流冰夹了个紫菜寿司给她。
明晓溪乖乖吞下去。
“寿司吃起来也很快。”他告诉她。
“哈哈,你不懂了是不是?寿司虽然也很快,但是凉冰冰的;汉堡就不同了,热乎乎的,又有肉饼,还有点蔬菜,营养比较均衡啦。”明晓溪得意地说。
“不过,咳!”她捂住嘴,眨眨眼睛,“不合适你吃,真是可惜。呵呵,你还是吃些水果算了。”
牧流冰看看她,又看看汉堡,怎么总觉得她在偷笑呢?
宁静的树林。
午后的风轻轻吹来。
郁郁绿绿的树阴。
明晓溪靠着树干,牧流冰躺在她的腿上舒服地睡着。
“冰,咱们走了好不好?”
她用手轻轻抚弄他黑玉般的头发。
“好困……”他呢喃着翻个身,“……让我睡……”
明晓溪心里挣扎着。
她其实真的很不习惯把别的同学赶走,只由她和冰占据这个树林;但是,冰象个孩子一样睡得这样香甜……
她叹口气。
手指轻轻抚弄着他,让他睡得更香些。
牧流冰的黑发在她指间缠绕滑落,柔柔顺顺,象丝绸一般优美。
“冰,你的头发好美,”明晓溪轻声赞叹,“如果能留得长长的,一定会更美吧。”漫画里的美少年都会有着美丽的长发。
“好。”
牧流冰答应她。
“啊,你醒了,”明晓溪不好意思地想把手缩回来,却被牧流冰握住,将她的指尖温柔地含入唇里。
触电的感觉……
明晓溪只觉一股强大的电流麻麻烫过全身!
连脚趾都酸麻得蜷缩起来!
她惊得将手猛力抽回,脸颊通红,结结巴巴:“你……你……”
牧流冰滚烫的呼吸在她唇边:
“晓溪,我是你男朋友啊。”
“色……色情……”明晓溪脸红如番茄,“色情片里才会吃手指头……”
“咦,你看过色情片?”牧流冰大笑。
明晓溪咬咬牙:“看过,怎样?我不仅看过色情片,还看过记录片。”
“记录片?”
“……就是那种没有剧情只有动作的片子,怎样?!”明晓溪挺起胸脯,谁怕谁呀,这个时代谁没有或多或少看过。
“啊?”
牧流冰笑着吻住她。
无数颗金星在明晓溪眼前旋转,身上的力气一点一点自手尖、脚尖被抽走。
他吻着她,轻轻启开她的唇瓣。
他深深吻着她。
她忽然咕囔着说了句什么。
他没有听清,呻吟着啄吻她,轻轻问道:“……什么?”
“樱桃……”
“……?”
“听说接吻高手可以只用舌头就把樱桃杆儿打成结……”她吃吃笑。
“你是高手吗?”牧流冰抵着她的额头笑。
“嗯……试一试!”
明晓溪环住他的脖颈,一把拉下他,伸出粉红的小舌头,用力深深吻着他。
牧流冰的脸颊绯红如醉。
明晓溪的脸颊通红似霞。
郁郁绿绿的小树林里,他和她在练习樱桃接吻法。
(嘘,非礼勿视,各位姐妹还是自己回家练习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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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肿得象香肠。”小泉仔细打量她。
明晓溪立时捂住嘴唇!
小泉贼兮兮凑近她:“脖子上还有草莓哦,战况是不是很激烈。”
明晓溪竖起衬衫领子,目光如飞箭:“喂,你远些好不好,干什么趴到我身上来。”
“重色轻友!”
“我哪有!”
小泉嘿嘿笑:“牧流冰可以趴到你身上种草莓,我靠你近一些都不可以,不是重色轻友是什么!”
明晓溪没好气道:“好吧。”
“……?”好什么?
明晓溪凑近小泉,也笑得一脸贼兮兮:“那我就在你身上也种几颗草莓,就不算重色轻友了吧。”
小泉躲出老远:“哎呀,恶心死了!”
明晓溪笑得打跌,臭小泉,想欺负她还要再修炼修炼啊。
下午的时光,在明晓溪忽而怔怔出神、忽而脸红如霞中飞快地流逝了。转眼到了放学的时候,她和小泉正收拾东西,却忽然看到东浩雪上气不接下气地冲进教室里来。
“不好了!不好了!”
东浩雪大口喘着气。
“怎么了?慢慢说。”
明晓溪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那个……牧哥哥把学校封了……谁也不让出去……”东浩雪紧张地说。
明晓溪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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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榆学院校门处,一字排开二十几个烈焰堂大汉,他们将放学要出校门的学生们阻拦在学校里,不让他们出去。学生们已经开始愤怒了,大声抗议着,然而大汉们一个个面无表情根本不为之所动。
明晓溪和小泉、东浩雪赶到时,一些男生挽起袖子正准备同烈焰堂大汉们打架。
“为什么不让我们走?!”
“要走也可以,先让我们搜身。”
“你们是警察吗?我们是罪犯吗?凭什么搜我们的身!”
“对啊,凭什么!凭什么!”
…………
烈焰堂大汉们凶恶地瞪着学生们:“不想活了是不是?知不知道你们在跟谁说话!”
“知道,不就是烈焰堂吗?”
一个清亮的女声破众而出!
大汉们的面色霎时阴沉下来,烈焰堂响当当的名头神见神让、鬼见鬼躲,居然被个女孩子当众挑衅!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定睛一看——
众大汉抽口凉气。
阳光中,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眼睛亮晶晶,嘴角爱笑地弯着,明明是小巧玲珑的身子,却偏偏带着威风凛凛的气势。天哪,这可不正是数次打得他们人仰马翻,并且被少爷视若珍宝的明晓溪小姐!
腾田赶忙闪出来,恭敬道:
“明小姐,您好。”
明晓溪看看他,不认识。不过眼看他的态度从目空一切迅速转成毕恭毕敬,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她皱皱眉头:“为什么不让大家出去?”
腾田陪笑:“是少爷的命令,您也知道,我们做人手下的……”
冰?
明晓溪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现在哪里?”
“少爷在……”腾田忽然向她身后望去,鞠躬行礼,“……就在这里。”
明晓溪转过身。
太阳渐渐西下,阳光染上淡淡的红晕。牧流冰从一个阴暗的角落走来,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鲜艳如红枫,他的眼神阴暗萧杀,单薄孤独的身影与温柔的夕阳辉照显得格格不入。
牧流冰的出现就象一道寒流,冻得当场静默无声。
诡异的静默。
东浩雪打个寒战,抱紧小泉的胳膊:“牧哥哥……象个……魔鬼……”从地狱里面出来的魔鬼。
小泉点头。明晓溪满身跳跃闪耀着阳光,牧流冰是一片执拗阴沉的黑暗,这两个人在一起真是奇怪啊。
明晓溪张口便欲问牧流冰,想一想又觉不妥,便大步走上前将他拉到一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于是,只有他和她两人。
“冰,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不让同学们回家?”她努力把语气放得很轻。
牧流冰不说话。
明晓溪深吸一口气,努力笑得温柔:
“告诉我好不好?我会帮你啊。别忘了,我可是无往而不胜的明晓溪呢!”
牧流冰的眼底沁出一抹痛苦。
还是不说话?明晓溪看看他,再看看他,在地上转了三个圈,从一数到十,他还是不说话,她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喂,你说话好不好?!你有什么权力不让大家回家,你有什么权力搜大家的身!就算是警察也不能随便这么做!当黑社会的头子很了不起吗?!你很了不起是不是?!”
“明晓溪!”
牧流冰瞪她。
“不要叫我明晓溪!”她握紧拳头瞪过去,“你知道我刚才多想打人吗?姑娘我从小就爱打抱不平,哪个流氓阿飞见了我不是吓得屁滚尿流?!可是,刚才我却不能教训那些烈焰堂的人!因为——他们是你的人!”
明晓溪的拳头握得咯咯响:“那么嚣张不让同学们回家,那么嚣张要搜同学们的身,可是,我却没有办法象以前一样痛痛快快地揍他们!就因为他们是你的人,你——是我的朋友……不要叫我明晓溪,我觉得丢人!!”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牧流冰站得笔直,孤傲修长的身子迸出令人窒息的脆弱。
明晓溪咬住嘴唇,凝视他。
良久。
她终于说:
“你不愿意告诉我原因对不对?好,我也不问了。或许,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原因,不过是少爷脾气来了,耍着大家玩一场。”
说完,她转身离开。
管它是烈焰堂还是牧流冰,对就是对,不对就是不对!她边走边活动脖颈手腕,如果不能解决,就打一场又怎么样?即使跟冰在一起,她还是明晓溪!
还有,这是什么破学校,学校的保安呢?管理人员呢?一个个缩头乌龟!
“项链……不见了……”
牧流冰的声音很低。
明晓溪猛地站住,怔怔回过身。
“什么不见了?”
“你送我的水晶项链不见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项链还在胸口。可是下午正上着课,他突然发现项链没有了!疯了一样冲出教室,他在校园里到处寻找,每个角落都找过了,可是都没有找到。他担心是项链掉落后,被别的同学捡走了,眼看下午放学的时间就快要到,于是他命令手下们限制学生离开学校,直到找到项链为止。
没有了她亲手为他带上的水晶项链,他的心底满是无可忍受的空落和恐惧。
…………
在牧流冰修长的手指间,一条项链发出流动的细碎的光芒……
项坠是一个雪花造型的水晶。那么晶莹剔透,那么细致柔美,映衬着地上皑皑的白雪,好象一个有生命的精灵,绽放出有灵气的神采……
“它是不是很象你的眼睛?”明晓溪轻声说。
“我的眼睛?”
“对呀,我觉得它就象你的眼睛一样清澈,透明,美丽……”
…………
她把水晶项链挂在了他的脖子上:“你可以不再戴它……当你不再喜欢我的时候……”
“坏丫头……那岂非让我从现在开始每分每秒都戴着它?而且,我还会整天担心它会不会自己掉下来……”
牧流冰捏捏她的鼻子,笑得比水晶还漂亮……
…………
原来是这样啊。
明晓溪手足无措:“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我会帮你去找的……”
“找了很多地方,但是都没有。”
没有了项链,是不是,也就会没有了她。
他不敢去想。
只觉得胸口象被挖出了一个乌溜溜的血洞。
明晓溪走过去,轻轻拥住他:
“我再买一条新的送你好不好?”
“我要原来的那条。”
明晓溪将他抱得更紧些,仰头微笑:“那我就陪你去找,我们一定会找到的。”
牧流冰摇头:“万一是被谁捡走了,就再也找不回来。”
明晓溪轻轻皱眉:“冰,就算是项链被人捡去了,也不可以搜同学们的身啊。要不然,咱们贴个布告,请捡到项链的同学把它还回来。”
牧流冰目光阴郁:
“不。我不相信他们。”
明晓溪沉默半晌:“不可以因为一条项链就限制别人的自由。让同学们离开吧。”
牧流冰盯紧她:“那只是一条项链吗?”
“是的。”
他被冰冷冻得僵住,喉咙有些沙哑:
“它,是我的生命。”
明晓溪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就算它是你的生命,可是,对其他的同学而言,它也只是一条是再普通不过的项链。”
“他们与我无关。”
牧流冰的声音带着淡漠的冷酷。
明晓溪的心一下子抽紧了。
她忽然觉得无法忍受!
她和他,仿佛两个世界的人,说着两个世界的话。
她调整呼吸,凝视他,眼睛亮得惊人:
“让同学们离开,否则,不要怪我做得让你太难堪!”那些大汉们并不是她的对手。
******
东浩雪望着转眼间撤走的烈焰堂大汉们,看着同学们终于可以出去校门了,满脸崇拜地说:
“哇,明姐姐实在太了不起了!我就知道,只要明姐姐出马,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小泉懒洋洋地应着:“是啊。”
东浩雪忽然压低声音:“小泉姐姐,你有没有觉得牧哥哥变得越来越可怕了。”
小泉还是懒洋洋:“是啊。”
“是啊是啊,小泉姐姐好象漠不关心的样子,”东浩雪不满地撅起嘴,“我最喜欢的明姐姐跟越来越可怕的牧哥哥在一起,你都不关心吗?亏你还是明姐姐的好朋友呢!”
小泉咬牙切齿:“我怎么不关心!跟她说过多少次了,让她抛弃牧流冰,跟澈学长在一起有多好!可是这个笨蛋明晓溪……”
“不要!”东浩雪捂住耳朵,“澈哥哥是我的!!”
“你的?”
“我长大了要嫁给澈哥哥!”
小泉斜她一眼。
东浩雪嘿嘿笑着:“小泉姐姐,其实我哥也很不错啊。而且,我偷偷告诉你啊,我那个笨蛋哥哥暗恋明姐姐呢!”她两眼放光,“咱们想办法让明姐姐和我哥在一起好不好?……”
小泉挥挥手:
“我要回家了,再见。”
“喂——!喂——!”东浩雪跺脚喊着。
******
深夜。
牧家大宅。
清冷的月光洒在露台上,青藤在夜风里瑟瑟作响。少年孤独的身影蜷缩在白色藤椅中,面容被月光映照,有种病态的苍白。
他觉得好冷。
彻骨的寒意自胸口一直一直冰冷到他的四肢。
胸口空荡荡的。
没有了那条项链。
也没有了她。
她转身而去的背影,毅然决然,好似没有丝毫的留恋。在淡淡晕红的夕阳中,她的离去,带走了最后一点温暖。
静静的露台。
他抱紧在藤椅中,月光将他斜斜映成地上一团淡淡的黑影。他身上的衣裳很薄,初春的夜风很冷。也许会生病吧,可是,还有谁会担心呢?她走得头也不回。
牧流冰将额头埋在膝盖里。
他不想让月亮看到自己心底淌血的伤口。
青藤轻轻响动。
就象一阵轻轻的脚步。
一只手揉弄牧流冰的头发。
“嗨,睡了吗……”
牧流冰浑身僵硬,他不敢动。
“真的睡了啊,”轻轻沮丧的声音,“中午都睡了,晚上还睡这么早……也不知道穿厚点,万一冻病了,担心的还不是我?”说着,她弯下腰来,拉起牧流冰的双臂,想要把他背进屋子里面去。
他伏在她的背上。
她的温暖象夏日的风,熨热了他的胸口。
她背起来他,忽然感到不对劲,眨着眼睛笑了笑,又将他重重扔回到藤椅中:“喂,你装睡啊,居然骗我背你。”呵呵,他的心跳那么快,哪里象是一个睡着的人。
牧流冰睁开眼睛,古怪地看着她:
“你来干什么?”
明晓溪笑得一脸轻松:“不高兴我来是不是?那好,我现在就走啊!”
牧流冰狠狠瞪着她。
若是要走,就别来惹他,这样在他的心口来来去去,会痛得想要呻吟。
她蹲下来,笑盈盈瞅着他:
“冰,我找到了哦。”
一条闪着银光的项链抖落在她的指尖。雪花的水晶吊坠,在皎洁的月光里晶莹剔透,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
牧流冰瞪着她。
她身上很脏,到处沾着泥土,脸上也是脏兮兮的,右脸象是被什么动物抓了几道爪痕,头发里还沾着几叶青草。
“你去找它了?”
“是啊。”
“找它做什么!它不过是一条普通的项链。”
她笑得可爱:
“才不普通呢,冰戴上它好漂亮。”
牧流冰的喉咙忽然酸热。
“一直找到现在?”
“是啊,我找得好辛苦啊,到处都找不到,急得我团团转!后来,我总觉得一定是咱们……咳……的时候掉在草地里了,于是又跑回去一点一点地找。哈哈,你猜它到哪里去了?原来是有一只流浪猫把它捡走了,哎呀,那只猫好凶的,我从它窝里偷的时候还被它抓了一下……”
她兴高采烈地说着,眼睛亮亮的象星星。
牧流冰望着她,良久良久,声音暗哑:
“我以为……你生气了……”
明晓溪抓抓头发:“没错啊,我是很生气,因为你那样做实在是太霸道太蛮不讲理了!我现在都还在生气啊!”
他的心又沉下一点。
“不过,”她凝视他,微笑着说,“我很开心你那么珍惜我送你的项链。”
她握住他的手:
“冰,你很喜欢我对不对?”
牧流冰的脸微微发红,满涨的胸口,使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夜风中,青藤沙沙响。
明晓溪仰脸凝注他,目光里充满大海一样深邃的感情:
“冰,我喜欢你。”
他象被魔法定住,心脏不会跳动,手指微微发颤。
她微笑:
“我喜欢你,不是这一条项链可以改变的。你有这条项链,我喜欢你;你没有这条项链,我还是喜欢你。因为你珍惜这条项链,所以,我翻遍每一块土地也要把它找到……”
牧流冰的血液在全身激荡。
他低吼一声:
“闭嘴!我要吻你!”
情人之间的吻,没有距离,只有两颗相爱的心。
月亮害羞地躲到云层后。
他吻着她,吞噬般地吻着她,恨不能将她揉碎在自己的骨髓里。
过了很久,面颊桃红的明晓溪轻轻推开牧流冰。
“接下来,我要说你了哦。”她努力严肃地看着他,“今天下午,你做的很不对。项链对于我和你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可是,于其他同学有什么关系呢?因为自己的痛苦和焦急去伤害到别人,是错误的。”
牧流冰沉默。
她捧住他的脸,轻声道:“尝试着慢慢去改变好吗?或许一开始会觉得很困难,可是,我会陪着你。”
“如果……我无法改变呢?”他眼底阴郁。
她怔了怔:“世上怎会有无法改变的东西呢,只看你愿不愿意去做。冰,如果只是对我,因为我喜欢你,很多很多事情都可以不在乎;但是,请不要随意伤害到别人。”
“你……在威胁我吗?”或许她知道,她掌握着他的幸福与痛苦。
“不是。”她将水晶项链戴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啄吻他的唇,“因为我想永远和你快乐地在一起,所以不希望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使得我必须离开你。那样的话,我会非常难过。”
她的吻,象空气一样轻。
牧流冰吻住她:
“我会学着去改变的。”
明晓溪闭上眼睛,唇角的微笑象美丽的月光。
她环住他的颈背:“我也会去学的……”
“……?” 她缠绵地回吻他,偷偷笑:“明天我就去买两斤樱桃。”呵呵,她可是无往而不胜的明晓溪,区区樱桃接吻法还不是小菜一牒。
牧流冰呻吟:“……专心点好不好……”
“哦,好。” 明晓溪连忙全情投入,专心致志配合他的接吻工作。
露台上,甜蜜幸福的一对人儿,青藤的轻响是快乐的伴奏音乐……
(咦?有姐妹问明晓溪同学到底有没有练成樱桃接吻大法?嘘,这可就是秘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