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柔顾君庭免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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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柳家决定暗中给莫君庭又或者是五皇子一定的帮助,并非因为莫君庭的关系,而是从整个局势来分析的,柳家能屹立这么多年,正是凭借着谨慎和结善缘。文人自当清高,可是清高并不是犯傻也不能当饭吃。
当年四大家中,除了柳家以外,其他三家的人后人早已不知所踪了,特别是陈家,陈大家活着的时候,陈家何等风光,就连当时的皇帝都多次称其为先生,皇子见到陈大家的马车都会主动避让的,可是后来呢?陈大家死后,前十年众人还看在陈大家的面子上,多次礼让陈家,可是后来……陈家再没有出现过一个惊采绝艳之人,这世上也不需要一个如陈大家那样惊采绝艳的人了。
如今四大家,也就剩下了再不为官的柳家。
柳家真的是会教人做学问吗?并非如此,如果柳家单单会这些,教出来的学生如何会做官?
贵妃有孕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严帝对贵妃的偏宠在这一刻也完全体现了出来,贵妃的家人全部被接进了宫中,早逝的父亲也被加封,贵妃的家里人离开宫中的时候,足足有三车的赏赐,贵妃生母还特许留在宫中多陪贵妃几日。
甚至接连赏赐了东西到贵妃的家中,又派人重新给贵妃的父亲修坟……
照着严帝对贵妃的宠爱,若是贵妃真诞下了龙子,说不得严帝就要大赦天下了。
五皇子府上,莫姝安正在写礼单,再过不了多久就该是贵妃生辰了,不管贵妃会大办还是因为有孕的缘故一切从简,他们的寿礼是决不能少的,反而要比往年重几分,只是前些年都是贵妃侄女操办的,本来贵妃就是她的靠山,为了讨贵妃欢心,那些寿礼已是五皇子府能拿出来的极限了。
如今事情落到莫姝安的身上,就有几分为难了,她本就因为是继妃的缘故难做,只要贵妃想挑剔,不管她准备的再精心也是能挑剔出来的,如今赶上贵妃有孕严帝正满心的欢喜,这寿礼更是轻不得。
可若是太重,先不说五皇子府能不能拿出来,就算拿出来了也落不得好。
秦景楠来的时候,莫姝安面前的纸也不过写了寥寥几件东西,秦景楠挥了挥手让屋中伺候的人下去了,自己才坐在了莫姝安的身边,拿过纸看了起来。
莫姝安早已放下了笔,说道,“我想着若是还如往年那般竟选了珍奇异宝送上去,有些不妥。”
秦景楠点头,明白莫姝安的顾忌,想了下拿过莫姝安的手在她手心上写道,“你觉得父皇对贵妃有孕的事情,是真的高兴吗?”
莫姝安愣了下,沉思了许久才说道,“我觉得对于后宫有女子有孕的事情,陛……父皇是高兴的,但是贵妃的话,我却觉得父皇心情有些复杂。”
秦景楠点了点头,看着莫姝安,明显等着莫姝安接着说下去,莫姝安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父皇的封赏太过又太虚了。”
如果真的是特别欢喜的话,严帝的赏赐为何不是落在贵妃和八皇子身上,偏偏是落在贵妃娘家人身上,加封一个死人?那爵位又不能传下去,有什么用处,让贵妃的母亲留在宫中照看?不过是一解贵妃思家之情罢了。
八皇子那可是一点封赏也没有,贵妃肚子里的孩子虽然金贵,可到底没有出生长大,甚至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贵妃的依靠可是八皇子,那么封赏八皇子比给贵妃再多的东西都要另贵妃开心,严帝不知道吗?不可能,哪怕严帝忘记了,贵妃也不会忘记,可是偏偏这般,看似盛宠却没落到实处。
秦景楠接着写道,“父皇言贵妃需静养,让八皇子最近不要打扰。”
莫姝安满目惊讶,若是八皇子没得赏,还能说圣意难测,可是隔开了贵妃和八皇子,这……不太对啊。
秦景楠捏了莫姝安手指一下,让她看向自己,无声的用口型说道,“贵妃有孕已近四个月。”
莫姝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如果贵妃真的快四个月了,那么这胎应该已经稳当了啊,母亲专门叮嘱过的,前三个月日子浅最是不稳。
四个月?莫非……莫姝安说道,“陛下不知道?”连称呼都忘记了。
秦景楠点了下头,莫姝安深吸了一口气,也怪不得呢,贵妃有些……太过小心了,而且像是贵妃这样的品级,每个几日都有太医来请平安脉的,太医没发现吗?不可能,不过是因贵妃的命令而封口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特别是这皇宫中,竟然有严帝都能瞒过去的事情,让严帝如何不惊不怒?特别是太医都能听贵妃的来隐瞒自己,今日是有孕这样的消息,明日呢?会不会有朝一日……
人年纪越大越是怕死多疑。
想来太医院也不会安稳了,特别是给贵妃诊脉的。
莫姝安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贵妃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若是这般的话,这礼更是不好准备了,秦景楠看着莫姝安皱着一脸的模样,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捏了捏她的耳垂,莫姝安嗔了秦景楠一眼,秦景楠这才写道,“若是为难,就照着往年的送即可。”
莫姝安摇头,“父皇心里压着火气,却不好对贵妃发,贵妃心中也有火气,若是东西送的不妥,恐怕……”五皇子如今年龄,却至今没有差事,哪怕不能马上改变严帝对五皇子的看法,也要循序渐进的加深严帝对五皇子的好感,到时候五皇子能说话了,才能从中取得最大的利益,否则这十来年的苦不是白白承受了吗?
秦景楠见莫姝安一心为自己着想,忍不住倾身吻了吻她的指尖,弄的莫殊安红了脸。
莫姝安嗔了秦景楠一眼,才接着说道,“这次贵妃的寿礼,不需要按照贵妃的喜好送,要送的父皇看了满意才是。”
秦景楠面色一肃,摇了摇头写道,“贵妃性子最是……若是送的她不满意,怕是会为难与你。”
本身贵妃就不会善待莫姝安,再这般的话,莫姝安的日子就要难过了,不说旁的,贵妃隔三差五召莫姝安进宫一次,那些小手段就足够莫姝安承受的了。
莫姝安抿唇一笑,说道,“无碍的,反正不管送什么,贵妃都不会欢喜的,而且哪怕我用尽心思按照贵妃的喜好备下了东西,贵妃就会对我好吗?不可能的,所以讨好一个无用的人,还不如讨好父皇。”
秦景楠看了莫姝安许久,这才低头轻咬了一下莫姝安的指尖,声音沙哑地说道,“谢谢。”
在夜深无人的时候,秦景楠也会慢慢练习说话,所以此时的发音已经比早先好了许多,可到底因为说的少,声音不似常人这般,而且秦景楠害怕说话习惯了,以后万一露馅了,所以都是尽可能少开口的。
莫姝安咬着唇抽回了手指,强自镇定地说道,“若是父皇的生辰还好说,可是贵妃的生辰如何送礼能让父皇欢喜呢?”
秦景楠心知莫姝安是害羞,也不多言在莫姝安的手上写道,“父皇偏好风雅之物。”
莫姝安想了一会,终是点头拿了笔开始写了起来,有了头绪后很快就把礼单写的差不多了,然后递给了秦景楠,秦景楠看完也是满目的惊叹,莫姝安见秦景楠满意,就笑道,“不过是取巧罢了,也只能用一次。”
秦景楠放下东西,握着莫姝安的手,这礼送的极好,甚至不需要花费多少银两,却要累了莫姝安。
莫姝安柔声说道,“不过是几件衣服罢了。”
其实莫姝安要送的礼就是衣服,亲手做的衣服,严帝和皇后各一件,而贵妃是一套,严帝的外衣上绣满一百个福字,皇后绣满八十八个福字,而贵妃的一套是绣满六十六个福字即可。
“让绣娘……”秦景楠刚写下三个字,就觉得不妥,果然莫姝安伸手握着了他的手指,摇了摇头。
这衣服礼很轻,甚至根本不会上身,重就重在亲手所制。
秦景楠心疼娇妻,可是心中却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莫姝安温言道,“我的字有些柔,怕是不适合父皇的,不如父皇的那一百个福字就交给景楠了。”
“恩。”秦景楠抱着莫姝安,声音低低的。
莫姝安微微垂眸,说道,“贵妃的就交给我写吧。”
贵妃说到底就是妾,秦景楠也是需要避嫌的。
“皇后是嫡母,景楠写也是合适的,只是不知道父皇……会不会生气?”莫姝安有些犹豫地说道。
秦景楠眼睛眯了下,在莫姝安的手心写下了太子两个字。
两面倒总是得不到好处的。
莫姝安心中愣了一下,也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其实说到底,秦景楠会如此也不过是想让贵妃把仇恨往自己身上揽一些,不让贵妃只记恨着莫姝安罢了。
夫妻两个商量妥当,秦景楠就去书房写福字了,起码要写一百个福字,每个福字还都要有些差别,这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莫姝安带着丫环去库房选料子了,明黄这类的料子他们家中是没有的,那么给严帝选料子的颜色就要有些讲究了,最终莫姝安才选了玄青色的料子,又选了正红色给皇后,妃色的料子给贵妃。
秋实开口道,“主子,怕是时间有些紧,不如奴婢帮着……”
“不用的。”莫姝安明白秋实和冬清一番好意,“有些事情决不能给人留下把柄的。”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想要不被拆穿,只能从根源上来解决,“赶一下总是可以的。”
冬清说道,“主子也快到小日子了。”
莫姝安抿了下唇缓缓吐出一口气,“我知道的。”
冬清这才没有说什么,只是心中打定主意这段时间要多多备些补品给莫姝安。
莫姝安的绣工虽不能和专门的绣娘比,但已然不错,又不用她想那么多福字,在秦景楠写好的一百个福字中选了六十六个,重新写了一遍,她就绣了起来。
做绣品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耐心,莫姝安并不缺这样的东西,而秦景楠除了处理事情的时候,大多都是陪在莫姝安的身边,有时候会拿着本书看,有时候就是在发呆而已。
莫君庭和柳家姑娘订亲的事情,还是成亲后回来伺候的春华说的,莫姝安这才停了下来,伸手揉了揉眉心说道,“已经交换了庚帖了?”
“是。”春华恭声说道,“只是夫人和少爷都知道马上要贵妃的生辰了,不让人来打扰主子。”
莫姝安缓缓吐出一口气,秦景楠皱了下眉头,他最清楚莫姝安这段时间有多累,那么多的福字就是他看了都觉得眼花,可是莫姝安还要拿着金线或者银线细细的绣出来,为了赶在贵妃生辰前做完,莫姝安几乎每日醒来用了东西就坐在了绣架前,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才会在丫环的提醒下起来活动下,然后继续坐。
秦景楠看着几次都想要阻止,可是看着莫姝安的神色却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他明白莫姝安也在坚持,更知道莫姝安为什么在坚持,越是这样越是心疼,却偏偏越不能开口。
莫姝安甚至连午休都取消了,秦景楠能做的只是在莫姝安休息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给她倒杯茶,晚上的时候把人搂在怀里,帮着她按腰。
秦景楠写了几个字递给了莫姝安,莫姝安接过一看,说道,“那就麻烦殿下了。”
莫姝安并没有和秦景楠客套,秦景楠的意思是莫君庭的亲事,他会出面,这样自然得罪了贵妃,可是他们要做的事情一直在得罪贵妃并不差这么几件,可是能让莫君庭的亲事办得风风光光才是最重要的。
莫君庭被过继出去了,有些事情虽然可以请族中老人出面,可是说到底族中很多时候也要靠这莫府来撑腰的,所以对莫君庭的照顾也是有限的,莫君庭成亲的时候,恐怕就没什么人会帮着操办,胡氏虽然想帮儿子,很多时候也不适合出面,所以秦景楠这个皇子妹夫出面是最好的,不仅能让莫氏一族知道,哪怕莫君庭被过继了,他也是有靠山的,以后对莫君庭的事情,也要再三掂量下。
而且按照秦景楠的意思,他会直接去胡府请胡氏来操办,这样说也不好说胡氏名不正言不顺了,怕是柳家也会满意的,只是如此一来秦景楠名声怕是有些妨碍了,却不是大事。
秦景楠又写了几个字,这次莫姝安瞪圆了眼睛,她本以为秦景楠自己出面已经是不错了,可是秦景楠却要更进一步,准备直接进宫找严帝,如果能请严帝赏赐莫君庭和柳家,那么……莫姝安心中分析了一下利弊,却发现这件事可行,只是秦景楠恐怕要被贵妃很到骨子里了,问题是严帝那边……
“交给我。”秦景楠写道,“放心吧。”
莫姝安笑着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既然秦景楠这样说了,那么想来是有把握的,“我先与哥哥那边说一下。”
其实这件事下来,最大得利的并不是莫君庭,反而是胡氏,以后胡氏可以光明正大去探望莫君庭夫妻了,谁也没有办法说三道四了。
秦景楠捏了捏莫姝安的手,两个人对视一笑,再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莫姝安说道,“春华,你回去与母亲和哥哥说,殿下已经进宫请赏了,到时候殿下也会亲自去胡府迎母亲。”
“是。”春华其实并没有太明白,却一一记下来,见莫姝安没有别的吩咐,就先退了出去赶紧去报信了
春华到的时候,府上不仅有胡氏和莫君庭,柳夫人也在,还有不少下人在量房间,毕竟柳姑娘陪嫁的家具也是要做起来的。
见到春华,胡氏问道,“怎么了?可是安姐那有什么事情?”
莫君庭也盯着春华,春华行礼后,见到柳夫人也在心中思量了一下,才照实说了,胡氏一下子红了眼睛,她本以为不能亲眼看到儿子娶妻,柳氏忽然想到那一日女儿说的话,你们都只看到了莫君庭的付出,可是安姐也付出了许多……
“我知道了。”莫君庭的声音有些哑,若不是自家的妹妹,五皇子何必趟这摊浑水,更何况这件事对五皇子没有丝毫的好处。
胡氏用帕子擦了擦眼,说道,“赏赐哪里是那么好求的,安姐这般任性,若是……”
“母亲无碍的。”莫君庭温言道,“妹妹有分寸的。”
胡氏见儿子这般说,才点了头说道,“对了,贵妃有孕又马上生辰,寿礼……安姐可准备妥当了?”
莫君庭其实已经偷偷准备了一些东西,只等莫姝安那边不够然后自己给补上。
柳夫人也说道,“夫君也备了一些字画,本来准备这几日给送来的。”
春华开口道,“回两位夫人和少爷的话,主子已经都准备好了,说是亲手给圣上、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做些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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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 有没有类似于《若你离去谁许我余生幸福》的小说
“小柔,你真好看!等我们长大了,我要娶你做我的新娘。”
“嗯!天承哥哥,你也好看,长大后,我一定要嫁给你。”
“好,不许反悔,拉钩……”
“嗯!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个明媚的秋日午后,林天承与柯小柔走在学校的林荫小路上,望着小柔兴高采烈地捡拾着落在地上的梧桐叶子,马尾辫上的蝴蝶结好像也跟着小柔的跳跃翩翩起飞,她的眼睛因开心笑成了弯月。林天承傻傻地看着柯小柔,不假思索地说出长大了要娶柯小柔做他新娘的承诺。柯小柔也说出了长大后要嫁给林天承的话语。那时,天承九岁,小柔八岁,同在枫华街读小学二年级。
初秋的阳光打在天承与小柔小小的脸颊上,他俩睁着清澈的眼眸,脉脉望着彼此,两张童真的脸上瞬间泛上一丝绯红。
从那时起,林天承便常常想象若干年后的某一天,自己会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一样拉着自己心爱公主的手走上婚姻殿堂。
柯小柔也期盼着自己快些长大,像公主一样嫁给她心爱的王子,做他最美丽的新娘。
当时,他们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在街上看人来人往。天热时,天承总会省下父母给的午餐钱,买来两块雪糕,一人一根。然后看着小柔小心翼翼地吃完,他伸出手,用袖口轻轻替小柔擦拭唇角,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看到天承唇角残留的雪糕,小柔也会用她那双细嫩的小手帮天承擦掉。然后,两人相视一笑。林天承常常跟在柯小柔屁股后面,充当她的护花使者。
一个周日午后,天承带着小柔与几个同伴到郊外小湖边去捉蝴蝶:“救命……”小柔捉蝴蝶时,不慎落入湖中,当跑在前面的天承与几个同伴听到呼救声转回头,看到小柔正在湖中挣扎着,眼看就要沉下去,天承鞋子也顾不上脱便要往下跳,同来的玩伴拉住他:“你不会游泳,水这么深,跳下去连你也会被淹死的……”
“淹死我也要把她救上来。”话没说完,天承毅然跳了下去,此时,小柔已经没有力气挣扎,渐渐往下沉去。天承奋力游到她身边,抓住小柔的一只胳膊往岸边游,小柔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住天承,因为两人都不会水,眼看他们都要往水底沉去,想着小柔长大了还要做他的新娘呢!绝不能让她淹死。天承用尽吃奶的力气把小柔拖到岸边,被岸上的伙伴拉上了岸,当同伴再想去拉天承时,只看到水面的一圈水泡。因在水里扑腾的时间过长,后又拼了力把小柔举到岸边,天承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下去,便沉了下去。
“救命啊,有人沉到湖里了……”当不远处一位垂钓者听到孩子们的呼救声,丢下鱼竿飞跑过来,看着孩子们指的方向,跳了下去……当天承被救上来时,已经奄奄一息:“天承哥哥,呜呜!你不能死,你若死了,谁来保护我,谁带我去捉蝴蝶啊!天承哥哥,你醒醒,长大了,我还要做你的新娘呢!”看着昏迷不醒的天承,小柔吓的哇哇大哭。幸亏垂钓者懂得医术,给天承做了人工呼吸,天承才渐渐醒了过来。
从小学到高中天承与小柔一起疯,一起玩,一起学习,一起看书。不知不觉,天承已成长为英俊少年,小柔也出落成天使般的美丽少女。随着年龄的增长,两人之间的感情越加深厚与亲密。也许,恋爱中的人都想把自己最优秀的一面展现给心爱的人吧!他们同时考上了名牌大学。只是,天承在上海,小柔在北京。两地相隔的日子,小柔常常会想起天承带着她到郊外小湖边捉蝴蝶的情景;想起炎炎夏日与天承手拉手逛大街、同吃一块雪糕的情景;想起天承对她说:“长大了,我一定要娶你做我的幸福新娘!”每当听到天承满含深情的话语,小柔心里总会涌上一抹柔情,一股爱意。
大三暑假。天承实在受不了相思之苦,便连夜搭上了开往北京的火车。在火车出站口,天承一眼看到了正焦急望着出口处的小柔,当他们目光相遇,小柔深情地望着他,灿烂地笑着。初春的阳光洒在她披散着的长发上,美丽得令人眩晕。
“小柔”天承轻声呼唤着,快步走向小柔。小柔也疾步走到天承面前,望着天承含情的目光,害羞地低下了头。
“小柔,我好想你!”天承轻轻抚摸她的秀发。
“嗯,我也是,好想、好想……”
小柔与天承一起游玩了故宫、鸟巢等景点。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小柔告诉天承她与同学雪儿在校外租了房子,打算暑假在北京打工。因雪儿的的妈妈想女儿,雪儿也想念妈妈,便暂时回去了。
“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天承与小柔牵着手来到小柔的租住处深情地说。
小柔与雪儿租住的房子坐落在学校附近的京华路。街边种着一排排榕花树。树叶与羽扇般的榕花延伸到窗前,风过,一阵阵淡淡的芳香飘进窗子。
“小柔……”来到房间,天承静静看着小柔,满含深情。小柔缓缓转回头,深情地看着天承英俊而又带着些许霸道的脸庞。眼里蔓上一抹柔情。
“半年没有看到你,你越来越漂亮了!”天承情不自禁地轻轻拉住小柔的手,满眼疼惜地望着她,小柔淡雅,清秀,温和,娴静,不张扬,也不娇气。她的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微笑,嘴角微微上翘,露出深深的酒涡,像深谷幽兰。如此惊艳的美与柔情的微笑,让天承浑身一阵颤栗,他紧紧地把小柔拥进怀里,掩饰住了内心的悸动,他低下头,深深望着小柔,仿佛他的一个眼神就是一生的承诺。
小柔缓缓抬头,眼睛一触及天承温柔而热辣辣的眼神便躲开了,满脸羞红。
天承看得心神荡漾,他感觉小柔的身躯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他捧起她低垂的眼睑,轻柔地吻着她红润的脸颊,又缓缓吻向她粉色的唇。
“天承,不要……”小柔梦幻般呢喃着。天承深深吻着她的唇,手开始在她光滑如缎的肌肤上滑动:“小柔,我要你现在就做我的新娘,我要与你一生一世,不,今生来世永相守……”天承深深吻着她,说着来世今生的爱恋……
听着天承在她耳边呢喃,感受着他的轻抚,小柔感觉全身酥软,微微张着她那粉色的唇。此时,月亮也害羞地偷偷躲进了云层。小柔缓缓闭上眼睛,感觉到体内一阵剧痛,伴着一阵飘渺……当她慢慢睁开眼,看到天承俊朗的脸上一抹幸福夹杂着疼惜与内疚!两朵粉色的榕花随着风儿从窗口轻轻飘了进来,落在了洁白的床单上,与那抹嫣红形成了鲜明对比。
望着三朵“花儿”仿佛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小柔轻轻闭上眼睛,不知是因为自己从少女蜕变为女人而忧伤,还是因为疼痛与幸福,两颗泪珠缓缓从她羞红的脸颊滑落。
一个礼拜后。小柔收到了天承从上海寄来的一封信。上面是她熟悉的带着墨香的钢笔字,小柔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瞬间闻到一丝淡淡芳香,当她从信封里掏出信笺展开,里面滑落一朵带着芳香的榕花。小柔一眼认出这朵花是那晚飘落在他们床上的其中一朵榕花。她俯身捡起,怜爱地把榕花放在鼻翼处,脸上荡起一抹羞涩的幸福笑容。
“小柔,我已安全回到学校,小柔,那天……对不起!我实在太爱你了,所以,情不自禁……知道吗,当我拥有你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知道,你也是幸福的,因为,我们如此深爱着彼此。等我们毕业有了各自的事业,我要让你做我最美丽的新娘,我会给你一辈子的幸福!这朵榕花是那晚落在咱俩身旁的其中一朵,我收藏好带了回来,另一朵在你床头柜上你的日记里,我把这朵寄给你,请好好保管,因为,榕花见证了我们的爱情!
小柔,每当想你时,我都会想起我们手拉手一起捉蝴蝶的情景,想起咱们落水时,我被救上岸,你摇晃我无助的哭泣,说长大了做我的新娘!小柔,你知道吗!当我来北京看你,你站在出站口,脸上露出天使般的微笑,当你低着头缓缓走到我面前,你那一低头的温柔与娇羞,让我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娶你做我的新娘,与你一生相守,给你一世幸福!爱你的天承” 。
那个夏天,天承是幸福的。他常常在课余时间独自一人徘徊在校园外的马路上。看着人来人往,他会忽然想起他和小柔的未来,然后,痴痴望着北京的方向,傻傻地笑。
大四暑假,小柔带着思念飞来上海看望天承,相聚的那几天,是他俩最幸福的时刻。
“天承,你好像瘦了,是伙食不好,还是钱不够用?”小柔发现天承比上次清瘦了许多,轻轻抚摸他的脸心疼不已。
“瘦了吗?也许是晚上看书太久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想你想的吧!”天承开玩笑地说。
“林天承,我刚接到我妈妈打来的电话,说我给她汇去的五千元钱已经收到,是你给我妈妈汇去的医疗费吧?你哪来那么多钱?我说这段时间你怎么总是光吃馒头不吃菜,还做了两份家教,你这样会搞垮身体的!”天承与小柔刚牵手回到校园外租住屋,正好碰到天承的同学郝然。郝然一脸感激,一脸愧疚地站在他俩面前,又是感谢,又是责备,小柔迷惑地望着他与天承。
原来,天承与郝然都是班里的尖子生,也是最要好的同学。近段时间,天承发现郝然面色苍白,一副营养不良状,学习也大幅度下降。每逢礼拜天都要一大早就出去,很晚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天承问他,他含糊地说没事,经过询问其他同学,天承才知道郝然读中学时,他爸爸便因车祸离开了他们,他妈妈含辛茹苦地供养他读高中、大学。一个月前,郝然的邻居,也是他高中同学打电话告知郝然,他妈妈身体不好,好像是得了乳腺癌,如若不及时治疗,恐怕会有生命危险。郝然知道后,很是痛苦,妈妈为了他吃了太多的苦,他要想尽一切办法治好妈妈的病。之后,每逢节假日或礼拜天,郝然为了赚更多的钱给妈妈看病,他白天到火车站帮人抗包、卸货,晚上再去做家教。
天承知道后,从原来每晚两份家教改为三份,又从伙食费里省出一部分,以郝然的名义给他妈妈汇了过去。
小柔听完,感动不已!回北京的前一天,她把自己做家教的钱加上他爸爸给的伙食费全部给了郝然。虽然区区几仟元,但郝然捧在手里如山般……
“有人掉进江里了……”一天周末,天承、郝然,相约一起去锦绣家苑小区做家教,当他们行至黄浦江大坝附近时,突然听到有人大喊救命。天承与郝然快步跑到出事地点,江边几个孩子焦急地指着湖面,天承与郝然同时看到一个大约十来岁的孩子在水里挣扎。天承与郝然同时跳了下去游向那名落水孩子,一个浪头打来,把孩子与他俩都冲出很远,略懂水性的天承抓住孩子用力游向岸边,当他转身寻找郝然,发现郝然还在水里浮浮沉沉。他毅然把孩子举到岸边,被岸上的几个同伴奋力拉了上去。
天承顾不上喘口气,又一头扎进水里,向郝然游去,此时,又一个浪头打来,郝然已不见踪影。天承大声呼喊着,他因为近一段时间太过劳累,体力渐渐不支。当他想到郝然的妈妈还在等着郝然去挽救、去照顾,天承拼命浮出水面游向郝然,看到距离他七八米远的郝然两只手在水面上摇摆,意思是不让天承过来,天承再一次拼劲全身力气向郝然游去。当他拖着郝然向岸边靠近时,因为在水里时间较长,郝然又不懂水性,两人均以处于半昏迷状态,当郝然稍微清醒一点时,断断续续地对天承说:“你不要管我,你懂得一点水性,咱们不能都被淹死,你自己快点游到岸边去,我,我……”话没说问,郝然便昏了过去。
“不行,我必须把你拖上去,因为,因为你妈妈需要你……”天承用力拖住郝然向岸边靠近,岸上聚集的的行人手拉手拧成一股绳把郝然拉了上去,当他们想再一次拉天承时,体力不撑的天承把郝然推到岸边后,自己渐渐沉入水底。
当人们把天承打捞上来,他已经没有了呼吸。小柔从北京赶来,看到躺在殡仪馆里的天承,她静静走到天承身边,缓缓掀开蒙在他脸上的白布,天承英俊的脸略显苍白:“天承,你怎么了?你早晨还给我发信息说想念我,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天承,你给我说说话啊!我们毕业在即,我已找好了接收单位,你说过要娶我做你新娘的,你不可以说话不算话的……”何小柔轻轻抚摸着天承俊朗而又苍白的脸,喃喃地说着,泪水缓缓划过脸庞,因为太过悲伤,她渐渐向一边倒去。
“姑娘,你不要太悲伤了,这位好心人是为了救我的孩子才失去了生命啊!”一直在一旁默默垂泪的一位阿姨紧紧拥住小柔,痛苦地安慰着她。
“不,小柔,你怨我吧!天承是为了救我才……”还在打着点滴的郝然捶打着自己的头,大声哭喊着。
小柔凄楚地望着郝然:“郝然,你不要这样自责,好好保重自己,阿姨还需要你去照顾呢!”
小柔又缓缓把天承冰冷的身体拥进怀里:“天承,你说过要让我一生幸福的,你为何要离我而去!你走了,谁许我余生幸福啊!天承……”
此时,一直沉痛隐忍没哭出声的柯小柔,大声叫着“天承”的名字,那悲痛、凄楚的呼喊响彻云霄……
『叁』 顾君庭 黎芷星 这是什么小说
你所说的这两个人物讲的是一本玄幻小说,就是现在比较流行的那种打架,打怪升级,找奇遇的那种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