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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小说番外免费阅读

发布时间: 2021-07-11 02:2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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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玉殒
启程
乐遥先生喜欢喝酒,醉了之后喜欢吟唱古老的诗词。
乐遥先生总是笑呵呵的,是个可爱的老头,对婉辞这个唯一的弟子很是照顾,但板起脸来也挺恐怖。
乐遥先生很强,懂很多东西,但很少显摆。
乐遥先生也有老人的通病,比如很多破烂不舍得扔,还很寒碜。
要说乐遥先生最喜欢什么的话,一个是酒,还有一个就是君子兰花,说有君子正直清高的气质,是其他花比不上的,倒和古人喜欢的梅花莲花有些不同。
乐遥先生是婉辞一家的老师,柔和谡都是,柔学了30年,成了鲛人国最强的女术士;谡学了30天,只学了飞行术,(但也是极快的速度了)只因乐遥先生说他命中有劫数,飞行术可以为他救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谡没能救下柔,他看着她在战场上一身朱衣倒在血灵鸟的金色火焰里,但他救下了婉辞。
婉辞最喜欢乐遥先生的一招,叫做<旧影重回>的,可乐遥先生一直都没教给她,也只有很少的时候演示给她看。
......
以上,是婉辞在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
应该是你需要的吧

⑵ 求明开夜合《启程》的微博版番外,杨静、杨启程的故事,出版名为《白夜恋人》,请大家帮忙,感激不尽~

启程(白夜恋人)

TXT全本+番外完

作者:明开夜合

⑶ 作者生辰的耽美小说,穿越包子他爹,军营小厨爬墙欢番外。 邮箱[email protected]

番外:拓拔情 ...

八月十五,中秋团圆,王府里又是一派团圆气息,仲田的孕吐好转坐在宋戒身边,抱着块月饼嚼着,远远的视线却落在了那个,身上散发着异国风情的哥儿身上,看着那人笑的满面柔情,和他身边的人四目相对,情意绵绵尽在既提那人高兴,同时也了却了一件心事。

宋戒看着仲田出神,也把视线顺着仲田的目光忘了过去,看了半晌嘴角也不禁扬起了弧度,虽说他对拓拔安那家伙一点好感都没有,也牵连着不太喜欢那个拓拔情,但相处久了还是了解这人,宋戒觉得这人和仲田颇像,一样的聪明也善良,只是多了些文静,少了些闯荡的冒险精神。

怎么说也都是个好哥儿,和他七哥在一起倒是般配,也是缘份,而且拓拔情似乎是对他七哥一见钟情,前几年那眼巴巴等着七哥回来的样子,他看着都觉得心疼,现在这两个人相亲相爱的过日子确实是不错,虽说七哥还是不踏实,依旧是大江南北的跑,每年至少都有十个月以上的时间不着家,但出去的那十个月,只要拓拔情身体没有特别异常,七哥就都把人带在身边,两人如胶似漆天天在一起,仿若神仙眷侣,似乎比他和小田还恩爱。

看了半天宋戒不禁想起这两人的好事,能成好事是他身边这人的功劳,那要从几年前说起,大概是他第一年出门办事,赶回来过年,但是七哥那一年却没回来,大年三十那天他和小田因为某些原因先回了自家院子,做了某些事情,而拓拔情那天晚上却……

满月悬于天际,如墨般漆黑的夜空,把时间带回了那天,一样是这样的野外,一样有现在的团聚……

大年三十的团聚的气氛,一点一滴的在大堂里消失,坐在角落的人,看着家人们三三两两的离开,眼泪模糊了眼眶,酒杯里辛辣醇香的酒,只喝出了酸苦。

初一正午小四还没睡醒就被外面的惊慌的叫声吵醒,一脸不耐的推了推身边的睡的直打鼾的男人,去看那边是怎么回事。

宋戎战不耐的站起来,走到门口询问了一声,有些慌张的走回到床边把小四推醒,小四快起来,“拓拔情昨夜在大厅守了一夜,冻了一夜,现在病了,刚才被人抬回房了,你快去看看他。”

小四的睡意立刻消了个一干二净,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抱怨一边往身上套衣服,“都是你这个大混蛋交出来的混儿子,大过年的把夫郞丢在家里也不回来,这算是哪门子啊,不喜欢就别娶,这么娶回来却把人凉在一边算是什么事。”

宋戎战对于老七这个儿子,是一点把法都没有,被骂也只能挨着,送走了小四,宋戎战也没了睡意,坐在床头想着自己儿子的事,宋琪的聪明不亚于他的四儿子当今的皇帝,但是最不听话的也偏偏是他,虽说宋琪顶了这个好名声,各地周游不是在做闲事,四处给人平冤做主,造福百姓,但对拓拔情实在是太薄情了……

宋戎战怎么想怎么头疼,最后长叹一声,也穿上了衣服,去看病人……

拓拔情这一病足足病了半个月,用白尧的话说是心病,这心病从何而来大家都心照不宣,这三年拓拔情对宋琪的心意谁都知道,但是宋琪那个人实在是个铁石心肠,一年到头的不着家,回来之后也都是分房而睡,对拓拔情不管不问,明明是娶了人家,却如此实在是让人无语。拓拔情病好,小四宋诺和小田等哥儿对拓拔情的事再不袖手旁观了,找来了不少东西来帮拓拔情,还制定了一个相当周密的计划,不但要让宋琪和小情在一起,而且要好好惩戒他。虽然最彻底的改变是易容,但是仲田并没有那么做,他把之前他的那瓶药交给了拓拔情,并教了拓拔情用法,无形也送了拓拔情一瓶药水,改变了发色,把拓拔情那一头枣红色的发染成了黑色……

正月没过,拓拔情便启程了,变了发色,也遮了痣,拓拔情可是一副翩翩美少年的皮相。

清明那天拓拔情独身一人,赶到了宋国南方的一座城镇,当天就救下了被人暗算的宋琪,宋琪当时正在查一桩大案官商勾结,这些人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也不顾宋琪的身份了,趁着宋琪的手下都被潜派到了别处,雇佣了十几位高手,对宋琪下了杀手。

小客栈里宋琪重伤醒来,睁开眼睛正看到是满脸担忧的拓拔情,那双蓝色的眼眸和那姣好的容貌,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良久虚弱的问了一声,“你是谁?”

拓拔情之前看着宋琪一直盯着他,还以为,还以为他会认出自己,正心惊胆战的档口,男人却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拓拔情感觉一盆冷水浇在了他身上,奇寒彻骨,心口悸痛,想要扯扯嘴角却实在露不出什么笑容,平淡的道了一声,“回王爷,我是从王府过来的,老王爷看您为了办大案子,没回家过年,怕您遇到危险,所以让我来看看您。”

宋琪眼前人说起他父王,也就没什么担心的了,苦笑着道:“父王还真是料事如神,派了你来,若不是有你在,那夜恐怕小王就要被那些杂碎给黑了。”

“王爷福大命大,怎么会出事。”宋琪叹了口气,没对拓拔情的话表达什么,良久才道:“你叫什么?”

“我,”拓拔情愣了一下,道:“我叫王其。”

宋琪局的这名字似乎有点问题,“王其,哪个其字?”

拓拔情平静的扯了扯嘴角,道:“回王爷,是其中的其。”

“其中的其?!”宋琪挑眉,嘴角扬起一抹浅笑,“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

拓拔情点点头,看着宋琪毫无血色的唇勾起弧度,虽然苍白却还是那么好看,没吭声,只觉得心里酸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们是有缘,如果没有缘他怎么会在这,怎么会没缘呢……

宋琪看拓拔情不做声也不恼,平淡的道了一句,“我这边正是多事之秋,需要人手,若是可以你就先留在我身边,帮我如何?”

拓拔情咽了口水。淡淡的回了一句,“能跟着王爷办事,是在下的福气,在下愿意追随王爷左右。”

宋琪对王府里来的人,自然相信,晃了晃僵硬的脖子,开了纸窗透出来的光亮天色,“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这是在哪?”

“王爷您已经昏迷两天了,大夫说您是失血过多,但是两刀都没伤到要害,只要安心静养,不日便能行动入场,咱们现在是在八皇子开的店里,您查的那些人我已经潜派了暗卫去看着了,肯定跑不掉,您可以安心养几天,等到身体好些在做打算。”

宋琪听了拓拔情的话有些吃惊,心里却赞叹拓拔情的办事能力,没再说什么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身体还在虚弱中,只过了一会宋琪便又睡了过去。

看着宋琪又睡了过去,宋琪叹了口气,心情喜忧参半,视线集中到宋琪的脸上,伸手轻轻的划着宋琪的眉眼,满足略略的占了上风,这样的事情这三年,他都没做过,现在能守在作者个人身边,他是不是也该知足,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时间好了……

拓拔情打定了注意,把小四和仲田教给他的那些计划手段都抛到了脑后,一心一夜的守着眼前的人,选择了一条自由的路……

五天之后宋琪的伤势见好,他派出去的人一个个回来了,宋琪再一次恢复了原本的雷厉风行,十天该抓的抓该砍的砍,一切尘埃落定,拓拔情在这其中帮了不少的忙。

宋琪对拓拔情的办事能力十分满意,这边的事情都做好了,也没赶拓拔情走,带着他去了另外一个城市,从年初一直走到年末,锄贪,锄奸,灭土匪,斩恶霸,两个人共患难,浮想扶持闯过不少难关,拓拔情一直站在宋琪的身边,成为了宋琪的左右手,宋琪几次危难都是拓拔情出手相救,而拓拔情也吃了几次亏,幸好有宋琪在他身边,才没丢了性命。

拓拔情的眼里宋琪的光芒并没有随着时间减少,反而越来越盛,那颗在爱里沉沉浮浮的心,现下是确确实实的深陷在了其中难以自拔,拓拔情再不愿离开宋琪一步,只要能寸步不离的待在他身边,他宁愿做一辈子王其;

而一直是独行侠的宋琪,也在几次风雨磨炼之中,变的离不开王其了,这个人不止是下属,他的左右手,还在磨砺中结下了深厚的情意,初见的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一分一秒的变得强烈,宋琪觉得他对这个王其,不是普通的兄弟情,或是友情,但是对情感一向比宋戒还迟钝的他,根本就搞不懂那是什么,而且每天都忙着四处颠簸,他也懒得去想那些。

两个人一个不愿意想,一个沉浸在自己的感情里,心甘情愿一直付出,只求在男人身边多停,单纯的不懂去猜对方的心思,就这么隔着一层窗户纸,过了春秋,迎来了他们的成亲第四年的冬天……

两个人来到了野虎山剿匪,宋琪集结了三百好手冲上山寨,却不想探子的消息是错的,山寨里凭空多出了两倍的人,即使宋琪带来的人各个是好手但寡不敌众,根本不可能硬碰,宋琪为了减少伤亡让所有人分开突围下山,他自己带着十几个暗卫和拓拔情,最后才退出了那山寨,因为前几次有人去追逃出去的那几批人,所以围追他们的人并不多,但是几乎各个都是好手,十几个暗卫献身挡住了大部分的敌人,给宋琪和拓拔情赢得了时间,拓拔情和宋琪抛出了百米还是被人追上了,追上的人有五个,是这山寨的头目。

宋琪冷着脸和五人对峙,手上的长剑寒光大方,这些人虽说是高手,宋琪的武功比他们更高,掉对付他们任何一人都绰绰有余,但眼下却还是那句话双拳不敌四手,何况是二对五,拓拔情的武功和这些人不相上下,勉强也只能对付一个,七个人打做一团,拓拔情使计,用药迷倒了和他对峙的两人之一却不想宋琪的却险些被人偷袭,拓拔情也回身用手中的剑挡开了那人丢过来的暗器,但他自己也付出了代价,他的右腹被另一人的长剑,贯穿血流不止,只撑了片刻,趁着那人不备用手里的长剑刺中了那人的心脏,却再使不出别的力气,勉强用长剑支撑住身体,下一秒却倒在了地上。

宋琪也顾不得对敌如何,转身把宋琪接在了怀里,一声声的唤着拓拔情的名字,却不见人苏醒,看着宋琪苍白的脸色,心脏好像都停止跳动了。

敌对的三个人见此机会怎么会放过,嚎叫着飞身而上,击向宋琪,宋琪抬起头眼里冷光一闪,嘴里发出一声嘶吼,单手举起长剑,切断了那个刚才伤了拓拔情的人的喉咙,鲜血喷溅,建的宋琪一身,一脸……

拓拔情的眼睛被那血刺得生疼,赢得了短暂的清醒,拓拔情的眼睛动了动睁了开来,正看到那两个人手举着兵器,却不敢上前,转头就看到宋琪的阎王脸,拓拔情的嘴角突然扬了起来,因为眼前这个人是为了他才这样的,趁着没人注意他,拓拔情伸手入怀,拿出了随身两根铁针,用出浑身的力气朝那两人丢了出去,两根针正中那两人眉心,两个匪首倒地圈起一阵烟尘,拓拔情的动作牵动了右腹的伤,血涌的更快了,拓拔情捂着伤口痛叫出声,“唔,好疼…疼……”

宋琪没料到拓拔情会突然发难,还在恍惚之中听到了宋琪的痛哼,低下头安慰了拓拔情几句,丢下手中相伴多年的长剑,把人打横抱起,“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这就带你回城里去,别怕……”飞身而起朝山下掠去。

宋琪带着拓拔情到山下,跳上马背的时候拓拔情已经再次昏厥,宋琪找到放在马上的背囊从里面找出了止血的伤药,想要简单的给拓拔情止血但是那贯穿伤,根本没办法把血止住,第一次对一切束手无策,宋琪的心好像被什么剜了一刀似得,眼泪不住的跳出眼眶,把拓拔情飞身跳上马背把,策马往回飞奔。

拓拔情靠在马背上,在颠簸之中醒了过来,手吃力的按住伤口,睁开眼睛什么都是模糊一片,感觉身上所有的力气都流逝掉了,苦笑着道:“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宋琪抱紧了怀里的人,在拓拔情耳边安慰,“不会的,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拓拔情听着宋琪的话,手抓住宋琪抓住缰绳的手,没有感觉到什么温度,但却出奇的安心,往事一幕幕在眼前出现,初次见面看着身穿新郎衣服的男人,他就已经心动了,对这一桩政治婚姻,开始期许,接下来的席间的喧闹让他对新的生活开始恐惧,王府里的人似乎对他哥哥有敌意,洞房花烛,红烛闪着金黄色的光,男人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离开了所谓的新房,一年两年三年,他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在等待着男人回来,每次短暂的相聚不敢表现出喜欢,战战兢兢的看着他,小心的说每句话,期盼着那个人能多看他一眼,那怕只是一眼,能在他的心里有一个小小的角落也好,但到头来一切都是空,他根本就不记得他,站在他眼前他都没认出他是谁。

能守在他身边,和他出生入死,为他挡刀挡雨,这是他等待时完全不敢想的,或许是老天听到了他的祈愿,给他这个机会,虽然只有这短短的一年不到的光景,但已经足够了,他知足了……

至少现在在他心里他有了一个角落,虽然那不是他想要,但是他知足了……

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绝美满足却带着凄然,一丝鲜红从嘴角漫出来,拓拔情僵直着脊背,捂住嘴咳了一声,软软的倒回到宋琪的怀里,疼痛渐渐的消退,耳边是男人焦急的呼喊声,唇轻轻开合,用最后的力气,念了一句,“能…死在你…怀里…真好……”视线里所有的光明顷刻间变作了黑暗,意识被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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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纪元
作者:刘慈欣
第一节 回归
更新时间2003-4-16 23:21:00 字数:1758
先行者知道,他现在是全宇宙中惟一的一个人了。他是在飞船越过冥王星时知道的,从这里看去,太阳是一个暗淡的星星,同三十年前他飞出太阳系时没有两样。但飞船计算机刚刚进行的视行差测量告诉他,冥王星的轨道外移了许多,由此可以计算出太阳比他启程时损失了4。74%的质量,由此又可推论出另外一个使他的心先是颤抖然后冰冻的结论。
那事已经发生过了。
其实,在他启程时人类已经知道那事要发生了,通过发射上万个穿过太阳的探测器,天体物理学家们确定了太阳将要发生一次短暂的能量闪烁,并损失大约5%的质量。
如果太阳有记忆,它不会对此感到不安,在几十亿年的漫长生涯中,它曾经历过比这大得多的巨变。当它从星云的旋涡中诞生时,它的生命的巨变是以毫秒为单位的,在那辉煌的一刻,引力的坍缩使核聚变的火焰照亮星云混饨的黑暗……它知道自己的生命是一个过程,尽管现在处于这个过程中最稳定的时期,偶然的、小小的突变总是免不了的,就像平静的水面上不时有一个小气泡浮起并破裂。能量和质量的损失算不了什么,它还是它,一颗中等大小,视星等为-26。8的恒星。甚至太阳系的其它部分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水星可能被熔化,金星稠密的大气将被剥离,再往外围的行星所受的影响就更小了,火星颜色可能由于表面的熔化而由红变黑,地球嘛,只不过表面温度升高至4000度,这可能会持……
需要别的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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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在一声长叹中,天晓合上了书本,看不进去,什么也看不进去,最近三个月,天晓一直心烦意乱,从暑假到开学,天晓发现自己已经对任何事都不能提起注意力。“哎,自从上次莫明的被电击了以后,酒变成这个样子了。”天晓自怨自艾着:“都是那个垃圾浴室惹得祸,好好的洗澡也能被电着!小说上被电后都有很多奇妙的特异功能,再不济也有美女投怀啊,怎么我经历一样,结果就这么大不相同呢?”“哎看来期中期末考试又要挂了阿”其实天晓的成绩本来就不理想,这样只是让天晓挂的更彻底而已。大叹命运不公的同时,天晓的双脚已经忠实的把主人带回了宿舍。小武和珺珺依旧在电脑面前踢着实况,小钱也正津津有味的沉迷在小说的世界里,大家对他的回来都是不闻不问。和三个忙着的家伙打了声招呼,天晓便自顾自的洗脸上chuang了。。。睡觉,是每个人都要做的事情,可以说,人人都喜欢睡觉,然而,一天有大半的时间用在睡觉上,那就很不正常了。可是被电后的这段时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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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石善来说倒霉已经是家常便饭,就连五岁时上厕所都能踩空掉进屎坑的他来说,倒霉两个字从小到大一直是他的挚友。
“奶奶我爸妈长什么样。”石善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这样问奶奶,奶奶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自己的父母是谁,因为奶奶也不知道。
“你是奶奶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妹妹在一旁坏笑着。其实妹妹说的是实话,长青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私生子无家可归的聚集地,很多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的婴儿被遗弃在这里。幸运的会被像奶奶这样的孤寡老人所收养,也有被人贩子“拯救”的,还有的会冻死,或者被野狗分食。至于政府为什么不理会,没有人想过,在他们看来,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上辈子造了孽,今生在此赎罪。。。
“你。。。”石善回过头怒视着妹妹,本想反驳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望着一旁表情有点迷离的妹妹,石善无奈的摊了摊了手。
妹妹石美同样是奶奶在翻垃圾堆‘淘宝’的时候捡回来的,比石善小两岁,听邻居半仙说:妹妹当时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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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过了是十五。
离开落花谷后,因为距离贺兰山相对近些,岳沉霄便和凤翎商议着先陪他去逆天教看看,而后两人再一同返回无为门,恰巧两人在途中又接到了飞鸽传书,信中说萧卿岚和云逸枫也已启程前往贺兰山,凤翎更是急着要尽快赶回去。
刚刚下过一场大雪,地上的积雪还未化开,越到贺兰山附近路就越难走,两人一猫只好弃了马车,徒步行来。岳沉霄和凤翎都是轻功卓绝,这点路当然难不到他们,不过岳沉霄还是不放心的把凤翎背了起来。而小七呢,怕冷的它早就很自觉的钻到了岳沉霄怀里。
凤翎趴在岳沉霄背上,还时不时调皮的往他脖子里呵几口热气,弄得岳沉霄痒痒的。
“小岳,别闹。”
凤翎嘻嘻一笑,双手环在岳沉霄颈间,凑到他耳边说道:“大哥,你猜九叔他们到了没?”
“不知道他们是几时启的程,如果路上不耽搁的话应该差不多到了,只是你那位九叔实在是有点、有点……”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比较合适,毕竟小岳的九叔自然也就是自己的长辈,不可无……
有问题再找我

⑻ 谁有“恰似寒光遇骄阳” 全文+番外(2502章)百度云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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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了安国公世子楼璟突然被降旨赐婚,嫁给了太子成为太子妃。大婚前夕楼璟是被父亲打个半死,硬抬进了东宫的。做了太子妃,就是夺了他的爵位,折了他的前程,楼璟能做的,便只有帮着太子,守好这万里河山。

⑽ 求《月满霜河》全文+番外,有的发我邮箱[email protected]

已发送。
我再贴一下番外好了。
【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个番外的名字,是一部电影的名字,拿来一用。
一、求求你,表扬我
谢朗虎虎生风地耍完了一套枪法,潇洒至极地摆了个收势。站在一旁的小武子、小柱子连连鼓掌喝彩。
谢朗得意洋洋,转头向一边的薛蘅抛了个眼风,笑着问道:“蘅姐,我这套枪法怎么样?”
薛蘅点了点头,淡淡道:“还行。”
谢朗的笑容一下子凝住了,嚷道:“又是还行!蘅姐,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好话可真难!”
薛蘅正色道:“明远,武功一途可没有捷径可走。你的招式虽然不错,但换气的时候还不够圆融自如,临阵对敌的时候如果遇到高手,就有可能是个破绽。你还记得当初张大侠替我疗伤时的情景吗?他的武功固然是深不可测,但最重要的是他的呼吸吐纳已经做到了天人莫辩的境地,所以几乎毫无破绽。你应该学学他吐纳的窍门。”
“张大侠张大侠,在你心里他就那么好吗?”谢朗腹诽不已,终于忍不住小声嘀咕了出来。
“你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我说的话你有听吗?”薛蘅微嗔道。
谢朗一见她轻嗔薄怒的样子不禁开始心中荡漾,忙拉着她笑道:“没说什么。蘅姐,你武功那么好,要不你亲自教我吧,以后我就拜你为师。”
薛蘅微微一笑,想了想,道:“这样吧,我娘不是给你传授过一套枪法吗?我天清阁正好有一套心法与之相配,你可以练练。二哥也是练的这套心法。”
谢朗大奇,“怎么?二师叔也会武功?”他想起薛忱那温文尔雅的样子,真想不出他居然也是武功高手。
薛蘅笑道:“当然会。二哥的暗器是一绝,在当今江湖绝对可以排名前五位。不过他轻易不肯出手,所以知道的人很少罢了。可他若出手,那必定是招招中的,估计没几个人能躲得过去。他的内功心法也是炉火纯青的。”她嘴角含笑,眼神晶亮,悠然神往,显然是想起了少年时与薛忱在孤山学艺的岁月。
谢朗心中酸意腾腾地翻上来,“张大侠是深不可测,二师叔是炉火纯青。那我呢?我有什么值得你敬佩的地方没有?”
薛蘅瞪了他一眼,“你?你有什么值得我敬佩的地方了?”
谢朗不服气地嚷嚷:“没有吗没有吗?那……我打仗总比他们好吧?”
薛蘅摇摇头,“你打仗是不错,可也还不算最顶尖的。穆燕山才是兵法奇才呢。当年,他率领疲兵三千……”
谢朗不甘心:“我就没有一点好处?”
薛蘅不禁皱起眉头,教训道:“满招损,谦受益。你还没到最高境界呢,就开始骄傲自满,这怎么得了?”
谢朗郁闷至极,心道:“我哪里骄傲自满了?!你说我两句好话又不会死人!”但他又不敢冲薛蘅发脾气,只得独自生闷气。
谢朗闷闷不乐地和裴红菱一起蹲在校场的点将台上,长吁短叹:“她怎么就不赞扬赞扬我呢?我就这么差劲吗?”
裴红菱斜睨了他一眼,见他正托着腮四十五度角望天,一脸的哀怨,便鄙夷道:“你真是吃饱了撑的!薛姐姐说得没错,你有什么地方值得她敬佩的了?论武功,她比你好;论辈分,她比你高;论才华,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天清阁阁主。除了这张脸,你有什么比得过她的了?可是一个男人,脸长得好看又是什么值得显摆的事吗?”
谢朗语塞,他不服气道:“可是、可是她也不能老在我面前赞扬别的男人啊,我听了伤自尊!”
裴红菱嘴一撇,“那又怎样?她称赞别人,可她嫁给了你!你多有面子啊,娶了这么厉害的天清阁阁主做老婆的人是你!我要是你,才不会自寻烦恼呢。”
谢朗一听,刚刚高兴了一阵,便又哀叹起来:“可是,她从来就没说过我有什么好啊!她表扬我两句就那么难吗?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啊?”
裴红菱终于忍无可忍,“让自己老婆夸自己,谢朗,你真好意思!算了,我找大哥去,懒得理你!你自己继续纠结吧。要我说,你就是没事找抽--犯贱。薛二哥说了,你这种呢,嗯,就叫做、叫做……对了,冥顽不灵!”说罢对他翻了个白眼,转身蹬蹬蹬跑开了。
裴红菱一头走,一头洋洋自得地想:“冥顽不灵”,没错了,薛二哥经常对我说的就是这词来着,嘿嘿,这下我也会用了。她这段时间老是往孤山跑,一去就是个把两个月才回来,还真的想大哥了。(这词是薛二哥在什么情况下说的,请大家自行脑补,可怜滴红菱,没文化就是吃亏啊……)
一脸明媚忧伤的谢朗只好继续独自无语问苍天。
窗外一弯新月如钩,谢朗拥着薛蘅喁喁细语:“蘅姐,你教我心法吧,我一定好好练习。你放心,我一定会赶上那啥张大胡子,还有二师叔,不会让你失望的。”
薛蘅伏在他怀内,抬起眼睛望着他,摇摇头,轻声道:“什么赶得上赶不上的,我不在乎。我只要你每次上战场都能平平安安、完完整整地回来。刀枪无眼,我不要你每次上阵的时候我都提心吊胆。“
谢朗似灌了蜜糖,一颗心喜得扑扑乱跳,连忙拍胸脯表白:“蘅姐,你放心,我保证听你的话,好好练功,再也不让你担心。”
薛蘅微笑,“娘当年就说,你骨骼清奇,本质纯良,是练武的好材料。你人聪明,又勇敢,只是有时贪玩,爱新鲜,缺乏恒心,如果能坚持下来,必能成大器。”
谢朗高兴得要跳起来了,连声道:“真的吗真的吗?你真的觉得我又聪明又勇敢吗?”
薛蘅皱着眉头笑道:“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爱臭美的人了!连阿定见了你都要甘拜下风。好像一辈子没听过表扬似的,你就那么听到稀罕别人的好话吗?”
谢朗笑道:“别人的我不稀罕。你的我才稀罕。蘅姐,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表扬我呢。我、我是奇怪,我武功又不是最高的,毛病又多,你怎么就愿意嫁给我?”
薛蘅想了一下,脸飞红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二哥说,我和你在一起,就变得有生气了……那你呢,你又为什么一定要娶我?我又有什么好了?”
谢朗挠挠头,一时间也说不出理由来。诚然,她武功高强,可秋珍珠武功也不错啊;她机警聪慧,可那个柴靖也和她不分伯仲;她心肠好,可柔嘉也心地善良……然而自己并没有爱上她们,心里眼里就只有一个她。莫非这就是太奶奶说的“不是冤家不聚头”,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就算这人有再多的毛病,再多的缺点,你也不在乎。旁的人再好,你心里眼里也只有她一个。在你心里,她就是千好万好,可别人问起她有什么好处的时候,你偏偏一句也说不出来。
薛蘅见他呆呆无语,不禁抿嘴一笑:“好了,别纠结了。你真是孩子气,世上哪有自己人夸自己人的道理?”
谢朗哈哈大笑,翻身把她覆在身下。他骄傲地想道:别人再好又怎样?她和我,才是“自己人”!

番外三 虎皮风波
景安十年,五月。
下了将近一个月的雨,这日终于放晴,天空蔚蓝,没有一丝云彩。燕云关上空弥漫了近一个月的霉臭之气在阳光下迅速蒸发,各家各户纷纷将被褥衣物拿出来晾晒。
自丹军去年败退,燕云关又有抚远大将军谢朗镇守,殷国北境再无战事。加上殷国与库莫奚、赫兰等国大力拓展边境贸易,北出燕云关经商的客商络绎不绝,使燕云关在不到一年的时间中迅速成为一个繁华的城镇。
仁勇校尉谢武的新婚妻子红蕖走进靖边楼,见将军夫人薛蘅正弯腰打开一个大红箱子,将里面的衣物拿出来,搭在竹竿上晾晒。
红蕖忙走过去,道:“少夫人,我来吧。您有身子,不能弯腰,少爷回来看到了,又会心疼了。”
虽然谢朗早已是威名赫赫的抚远大将军,但红蕖还是习惯称他为“少爷”。因为薛蘅生性简朴,到了燕云关后事事亲力亲为,不肯使唤婢仆。谢朗唯妻命是从,便将二姨娘派来的几名丫环又打发回了涑阳。
红蕖曾是二姨娘的大丫环,自然知道京中长辈们放心不下,虽然自己也已是校尉夫人,但还是每天过来,为薛蘅和谢朗收拾屋子、洗衣做饭。
薛蘅不以为然,道:“管他呢。才三个月,就大惊小怪的。”
待将几口箱子中的衣物才拿出来晾晒,薛蘅“咦”了一声,道:“怎么不见了?”
红蕖忙问道:“什么不见了?”
“老虎皮。”薛蘅看着空箱子,眉头微蹙,“我明明记得收在箱子里的啊,怎么不见了呢?”
“老虎皮?”红蕖念了遍,忽然双眸一亮,双手比划着,“是不是这么大,这么长,有很漂亮的斑纹的?”
薛蘅连连点头,“正是。孩子出生了正好是冬天,燕云关冰天雪地的,这老虎皮可以垫在摇篮里。所以我今天才想着找出来,顺便将冬天的衣服都晒一下。”又问道:“在哪?你看见过?”
红蕖怔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道:“少夫人,那个、那个老虎皮……很贵重?”
薛蘅微笑道:“也不是很贵重,一个朋友送的,难得他一片心意。”
红蕖松了一口气,笑道:“前段时间,小柱子养的那头猎犬不是生了吗?那几天正好下了几场暴雨,有点冷,少爷怕狗崽子们挺不住,拿了张老虎皮垫在狗窝里……”
黄昏时分,谢朗笑着迈进门槛,叫道:“蘅姐,我回来了。”
薛蘅面沉似水地坐在桌边,谢朗笑嘻嘻地环上她的腰,右手抚摸上她的小腹,道:“咱们儿子今天乖不乖啊?”
薛蘅猛地挣开了他的手,大步走入内室。谢朗正要跟进去,薛蘅已将他的枕头丢了出来,又“咣当”一声关紧了门。
谢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拍门叫道:“蘅姐,怎么了?”
薛蘅在屋内冷冷道:“怎么了?!我倒想问问你,把张兄送的虎皮拿去垫狗窝,又是怎么了?!”
谢朗一听便哑了声音,呆立片刻,老老实实地抱着枕头,到花厅去睡。
他灰溜溜地在花厅睡了几天,没见薛蘅有回心转意的迹象。
谢朗不愿低头认错,便心生一计,处理军务时故意找出很多问题来向薛蘅请教,薛蘅在众人面前都和颜悦色地回答了,但一回到家里,马上又冷若冰霜。谢朗无计可施。
这日晚上,他躺在铺盖上翻来覆去,焦躁难言。翻了十几个身之后,他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想了想,起身开门奔到内室门口。
只见房门紧闭,寂静无声。他惴惴不安地敲了几下门,没有回应。他又轻声唤道:“蘅姐。”还是没有动静。
他又道:“蘅姐,我想你了,让我进来吧。”等了一会儿,他轻轻推了一下房门,可是房门仍紧闭着。
谢朗心中苦恼,只得又低声央求道:“蘅姐,我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花厅地上冷,我睡不着。”他起来的时候没穿外衣,又站在门外好长一段时间,此时一阵冷风吹过,他不禁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过了一阵,他又伸手推了房门一下,房门忽然开了一条缝。谢朗大喜,连忙轻轻推开房门,闪身进去,又反身关上了房门。
他蹑手蹑脚走到床前,借着透进来的朦胧月光,见薛蘅背对着他面朝里躺着。谢朗脱下鞋子,轻轻掀开帐幔,躺到她身后,伸手搂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肩上,闷闷地说道:“蘅姐,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薛蘅一动不动,只发出宁静而轻微的呼吸。
谢朗又道:“你若不原谅我,就证明你心里还记着他……”
薛蘅猛地转过身来,用力推他:“谢朗,你给我滚出去!”
谢朗用力抱住她,笑道:“你若是心里没他,那就原谅我吧。”
薛蘅怒道:“你还有理了?!”
“我知道我没理啊,所以才向你道歉了嘛。”谢朗争辩道,他握住薛蘅的手,态度极诚恳,“是我不好,不该和你怄气。蘅姐,我们是夫妻了。夫妻同命,生死相依,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开诚布公,不要猜疑。来边关前,太奶奶对我说,一定要对你好。我、我对不起她老人家。你看在她老人家的脸上,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一听他提到太奶奶,薛蘅心一软,又听他说得恳切,便垂下眼帘,不再挣扎。
谢朗看着她低垂的睫羽,心中一荡,“这次是我错了,不该乱吃醋。以后一定改。可是呢,你也不能欺负我。”
薛蘅啐了他一口:“谁欺负你了?”
“你明知道我打不过你,就赶我出去。”
“那是你自己不争气!”
“哪里?!我每天都很勤奋练功的,以后一定不比你这个娘子差。不过就算我以后能打得过你,我也不会赶你出去……”
“你敢?!”
“……不敢,也舍不得……”
“……谢朗!你、你手往哪里放了?”
“……你自己说了原谅我的,堂堂天清阁阁主,不能说话不算数……”谢朗的手锲而不舍地往薛蘅衣衫里钻。
“你、你个无赖……”
因为是怀孕的头三个月,薛蘅整天都觉得困倦。这日谢朗去军营后,她睡到黄昏才醒转,可直到天黑,谢朗仍没有回来。
薛蘅觉得十分奇怪,自与谢朗镇守燕云关以来,二人几乎形影不离,就连巡边都是联袂前往。只是薛蘅自有了身孕后,便不再与谢朗一起训练士兵、巡视边塞。但谢朗不管军务再繁忙,每晚必定赶回来和她一起用晚餐。今天早上出门时他也没说要去赤水原一带巡边,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
等到饭菜都凉了,还是不见谢朗回府。薛蘅有点急了,到偏院一看,谢武已经回来。问起谢朗,说大将军今天去赤水原军营巡视,只带了谢柱,后天才会回燕云关。
薛蘅满腹疑虑地回了屋。两人自成亲后,从未离开过对方,这晚,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安稳。
七天过去,谢朗仍没有回燕云关,薛蘅慌了神,怕军心不稳,又不便声张,只能派人秘密赶往赤水原打探寻找。
这日黄昏,薛蘅正心急火燎地等消息,忽听靖边楼外一阵喧哗,还传来谢朗宏亮的笑声。她心头一松,转而板了脸坐在椅中,一言不发。
谢朗兴致冲冲地踏过门槛,大声道:“蘅姐!我回来了!”
谢柱进府后便被喜凤揪着耳朵拎到偏院教训,谢武和红蕖见薛蘅面寒如霜,哪敢跟进来,早溜了开去。
谢朗走到薛蘅面前,看清她神色,嘿嘿一笑,伸出双手,摸向薛蘅腹部,口中念道:“臭小子这几天乖不乖啊?有没有想爹爹?”
薛蘅一把将他的手打开,冷声道:“他没有你这个不守军规、擅离职守的爹!”
谢朗挑眉一笑,忽然倾过身子,一把将薛蘅抱住,将脸埋在她的秀发之中。薛蘅正待将他推开,他在她耳边轻轻地叹了声,“蘅姐,这二十一年,太难熬了……”
薛蘅愣了片刻,才知他指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心中一软,双手便垂下来,只是话语依然冰冷,“你也知道自己擅离职守了这么久啊!”
谢朗仍紧贴着她的耳朵,喃喃道:“蘅姐放心,我走的时候早就和各将领吩咐过了,出不了事的。”
薛蘅这才知道他命众将领瞒着自己,更是气恼。
谢朗往她身边一坐,顺势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膝上。薛蘅恼了,右肘运力击向他胸口,谢朗“唉哟”一声,声极痛楚。薛蘅起始只当他耍花枪,待见他额头冷汗都冒了出来,面色一变,猛地将他衣衫撕开,这才见他胸前有三道长长的伤口。
“怎么受伤了?!”薛蘅吓得急忙找来伤药替他敷上,所幸那伤口并不深,她仔细看了一番,不象兵刃所伤,倒象是被什么野兽的爪子抓中一般。
她这时也早将要教训谢朗的心思丢到九天云外,心疼道:“怎么伤的?”
谢朗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地迈出屋子,从门外拎进来一样东西,又得意洋洋地捧至薛蘅面前,道:“蘅姐,这个给咱们儿子垫摇篮,可好?”
薛蘅一看,只见他手中捧着一张老虎皮,足有七八尺长,色泽斑斓,腹有青纹,额头“王”字虎虎生威,和张若谷所赠虎皮不相上下,显然也是一头雪岭虎王。
薛蘅大奇,道:“哪来的?”
谢朗斜靠在椅中,十分得意,笑道:“自然是你夫君我打来的。”
“你、你这几天是去雪岭猎虎了?”薛蘅指着谢朗,瞠目结舌。没料到谢朗瞒着她离开燕云关,竟是偷偷跑到北梁国的雪岭,打了一头虎王回来。
谢朗站起来,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小腹,轻声道:“乖儿子,爹给你打了头虎王,用它的皮给你垫摇篮。你可要乖一点啊,别又折磨你娘,害她吃不下饭。”
薛蘅嗔道:“又不是非要一张虎皮垫摇篮不可。怎么冒这么大的险,巴巴地赶到雪岭去打老虎?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谢朗的手渐渐往上移,待薛蘅面红耳赤,细喘不已,他才闷声一笑,“我这个做爹的,自然得亲手给儿子猎来虎皮,作为送给他的礼物!”

番外四 模范妹夫
抚远大将军谢朗近来十分无聊。
丹国支萧二氏矛盾日益激烈,没有余力南侵。柔嘉嫁到库莫奚后,听说与那回离苏王子十分恩爱。回离苏统一了库莫奚族,不但与殷国互通贸易,还派出学子、工匠前来殷国学习,并带来库莫奚特产的玉石、织锦等物。殷库两国关系日渐牢固,这北疆自然再无战火的威胁。
谢朗手下的将领也十分得力,训练士兵、巡视军营几乎不用他费什么心思,一切按部就班,让他频发“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慨。
就连靖边楼的将军院内,好象也没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虎皮是打来了,薛蘅也没夸他两句,心思全放在了肚中的孩子身上,他有时晚上克制不住,还被薛蘅给赶了出来。
这日从军营回来,远远便听到薛蘅的笑声。谢朗心中一动,脚步如风,冲进屋子,只见薛蘅正抚着挺起的肚子,和一人有说有笑。
谢朗皱了皱眉头,旋即展开笑脸,大声道:“二哥来了!怎么也不先通知我,我好去迎接二哥!”
薛忱微笑抬头,“接什么接?我又不是第一次来燕云关。再说我可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看我外甥的。”
谢朗笑眯眯过去,弯腰看着薛蘅的肚子,轻声道:“儿子,今天有没有踢你娘啊?”
薛蘅将他一把推开,道:“去!换了衣服再出来和二哥说话。”
谢朗只得进内屋沐浴更衣,神清气爽地走出来,正见薛蘅弯腰去解薛忱的束带,柔声道:“二哥,快脱了。”
谢朗眉头一跳,眼见薛忱就要脱下外袍,一个箭步蹿过去,大叫道:“脱不得!”
薛忱吓了一跳,愣愣地抬起头。薛蘅也吓得呆了片刻,转而怒道:“你干什么?小心吓到孩子!”
谢朗干笑两声,道:“天冷,我怕二哥冻着。”
薛蘅骂道:“这才八月,你发什么神经?不脱下来,我怎么替二哥缝补?”
谢朗这才看清薛蘅手中拈着针线,而薛忱外袍左侧不知何时挂了一道口子,他只得又干笑两声,待薛忱将外袍脱下,他忙取了自己的衣袍,替薛忱披上,笑道:“二哥别冻着了。”
薛蘅睡到半夜,摇醒谢朗。
谢朗迷迷糊糊,反臂将她抱住,手便四处游走。薛蘅气了,在被中踢了他一脚,他这才清醒,忙睁开眼睛,“蘅姐,什么事?”
薛蘅道:“明远,有些话我不好去问。你是男人,明天去探一下二哥的口风,他为什么到燕云关来了?连小坎小离都没带,就这么一个人跑来了,不知吃了多少苦。他好象是匆匆忙忙离开的天清阁,连换洗的衣服都是在半路买的,你没见二哥瘦了很多吗?”
谢朗打了个哈欠,话语中满是酸意,“为什么来?还不是为了看你?”
薛蘅摇头道:“绝不是这么简单。二哥他……好象有什么心事,今天他忽然吞吞吐吐地问我,说如果、如果他喜欢上一个不应该去喜欢的女子,该怎么办?”
谢朗骨碌坐起,大声道:“什么?!二哥喜欢谁了?!”
薛蘅忙一把捂住他的嘴,怒道:“你小声点!当心二哥听到!”
谢朗再无一丝睡意,睁着眼睛直到天明。天方露白,他便下床,说因为府中没有婢仆,自告奋勇去服侍薛忱穿衣梳洗。
这是谢朗生平第一次服侍别人,他不自在,薛忱更不自在。可不管薛忱如何推辞,谢朗竟象服侍他上了瘾似的,片刻不离他左右。
接下来的半个月,谢朗带着薛忱玩遍了燕云关方圆数百里的地方,鞍前马后,侍候得十分周到。
这日,谢朗带薛忱去“醉香楼”品尝了醉香鸡,正背着薛忱下楼,听到一楼喝酒的客人在絮絮议论。
“看见没有?谢将军对大舅子多好!比亲生儿子还要孝顺。”
“是啊,简直是妹夫中的楷模!”
“你们这就不知道了,这叫‘爱屋及乌’,谢将军疼老婆是出了名的,自然连大舅子也一起疼了。”
谢朗愁眉苦脸地回到卧房,一头栽倒在床上,唉声叹气地问薛蘅:“二哥什么时候走啊?”
薛蘅瞪了他一眼,道:“二哥这才来多久啊,你就想赶他走?他身子不方便,出来一趟不容易,当然要让他多住几天。”
谢朗嘀咕道:“就是因为身子不方便才要早点回家嘛。明知道自己行动不方便就不要到处乱走了。”
薛蘅嗔道:“家里多几个人不好吗?热闹点。红菱妹妹也要来呢。”
谢朗一骨碌坐起来,又惊又喜道:“啊,红菱也来吗?什么时候?”
薛蘅抿嘴一笑,“我今天刚收到她的信,她过两天就到了。嗯,想是不放心二哥吧。不过,你先别告诉二哥,她想给二哥一个惊喜。”
谢朗眉花眼笑,“这样啊,太好了,来吧来吧。人多好啊,热闹,我最喜欢热闹了。二哥和红菱爱住多久住多久,大家一家人嘛,我们家就是他们的家,哈哈,哈哈哈哈……”
番外五 将门虎子
抚远大将军谢朗半蹲在地上,与竹榻上的虎子大眼瞪小眼。
虎子大名谢云起,因为出生在丙寅年,小名就叫做“虎子”。
虎子没见到娘,小嘴一扁,抽抽搭搭哭了起来。谢朗忙将他抱起,轻声拍哄,可虎子哭得越发厉害。谢朗听着他撕心裂肺的哭声,五心烦乱,忍不住喝道:“不许哭!再哭就关你的禁闭!”
虎子索性放声大哭,“哇——”
谢朗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只得告饶,“乖儿子,求求你,别哭了。再哭下去,让你娘听见了,爹可吃不了兜着走。”
虎子却不卖他面子,仍旧哭个不停,谢朗只得抱着他在屋中走来走去,不时拿起屋中的摆件在他面前晃悠。可虎子浑然不感兴趣,直到谢朗把抚远大将军的印章塞到他手中,他才慢慢地止了哭声。
谢朗登时大乐,“臭小子,不错不错,不愧是我谢朗的儿子!”
他话音未落,虎子兴奋地一甩手,便将印章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额头上。
“干什么?!”薛蘅看着谢朗宽衣解带,瞪大眼睛。
谢朗手足并用地爬上床,钻到被子里。薛蘅掀开被子,道:“你会踢到虎子的,去,到外面去睡。”
谢朗哼了一声,猛然伸手,抱住她的腰,将她往床上拖,口中喘着粗气,道:“蘅姐,这都四个多月了……”说着便胡乱去解她的衣裳。
薛蘅扼上他的手腕,运力一掰,谢朗没提防,“啊啊”大叫,薛蘅瞪着他,嗔道:“我还要喂虎子奶呢。”
谢朗甩着手腕,委屈地说道:“那我等你喂完。”
虎子正饿了,吃得很急,薛蘅看得心疼,轻声道:“乖,虎子慢慢吃,别呛着了。”
虎子睁开乌溜溜的眼珠看了她一眼,忽然松开嘴唇,“啊——”冲她笑了一下。薛蘅无限惊喜,叫道:“明远快看!虎子会笑了!”
她抬起头,见谢朗正眼神勾勾地望着自己胸前,不由轻啐一口,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好不容易等虎子吃饱,谢朗早已忍不住了,将薛蘅拦腰抱起,丢到了床上。
他正待扑上去,只听“哇——”虎子在摇篮里嚎啕大哭。
眼见薛蘅要坐起,他将她按住,道:“别理他。”
刚解开薛蘅的外衫,虎子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频频咳嗽。薛蘅忙运力将他推开,道:“别是呛住了,那可不得了。”
看着薛蘅跳下床将虎子抱起,谢朗抱着头,长长地哀嚎一声。
薛蘅哄着虎子的时候,听到谢朗嘀嘀咕咕,回头见他将头埋在被子里,身子晃来晃去,不由嗔道:“你怎么了?”
谢朗从被子里抬起头,大口喘气,板着脸道:“……天太热,我、我去洗个澡。”
虎子一岁半时,太奶奶八十二岁寿辰,其时边关并无战事,谢朗请示过摄政的太子后,带着薛蘅和虎子回了涑阳,替太奶奶祝寿。
这一年,谢峻已致仕在家,天天看着四个顽劣的女儿将谢府闹得鸡飞狗跳,头疼不已,成日躲在书房之中。见到孙子回来,长得冰雪可爱,且又不象女儿那般调皮,他不由老怀弥慰,整天乐呵呵地将虎子抱在手中。
抱了半个月,谢峻再也舍不得虎子,见谢朗要回燕云关,想到虎子也要随他爹娘离开,彻夜难眠。
二姨娘明了他的心思,悄悄和太奶奶说了。太奶奶也将虎子看得如心肝宝贝一般,便唤来谢朗和薛蘅,说自己也不知还能活多久,舍不得虎子,想将虎子留在涑阳,和四位重孙女一起养在膝下。虎子有四位姑姑作伴,想来不会孤单,而薛谢二人也可以更专心军务,守卫边疆。
薛蘅心中万般不舍,但看到太奶奶期待的目光,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她丢了个眼神给谢朗,谢朗却好象没看见似的,只犹豫了一下,便同意将虎子留在涑阳。
薛蘅无奈,只得千叮万嘱,依依不舍地拜别了众人,与谢朗启程,回到了燕云关。
屋中还有淡淡的奶香,枕边叠着虎子的小衣裳,空空如也的摇篮里,还放着他最喜欢的虎头娃娃。
薛蘅看着这一切,正眼眶微湿,一双手悄悄地环住她的腰,炽热的气息令她心弦微颤。
“蘅姐……”谢朗将嘴唇在她耳后轻轻蹭着,声音越来越低沉。
他抱起薛蘅,顺手将烛火熄了,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刚要俯低身子,薛蘅忽觉胸腑一阵难受,猛地坐起,趴在床边,干呕数声。
谢朗轻拍着她的背脊,欣喜之余,又不禁仰天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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