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欢愉都市小说
......【狂众】
作者:巴比伦的天空花园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看捏...写的很好...前面可能不怎么样 不够后面绝对精彩....很感人来着................不过作者就写了2个小说 所以不出名.... 虽然跟要求有点差距 不过也差不多了...
Ⅱ 谁有洛水情人gl文,被锁的第十章第十一章
第十章 玉珠敲银盘
祈月从床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或许是因为这身无寸缕的脆弱也因为白洛翎霸道地执意让两人同样 光裸的身体紧密相贴,肌肤相亲。祈月虽是生在深宫中不经人事的公主,可是凭着女性的本能,她就是 知道此刻白洛翎的眼中闪耀的是欲望的神采。祈月现在才不再逃避那个问题——白洛翎平日对她的亲吻 拥抱,和对她说出的那些喜欢和想要占有她的欲望,并不是说说而已,并不因为她们都是女人而不可能 存在。 会有某些事情将会发生,即便她们两个都是女人,即便祈月并不知道那将会是什么。
白洛翎像是怕祈月突然消失不见一般,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让两人同样起伏纤恰的身子密密贴合 得没有一丝空隙。她着迷般地叹息一声,祈月真是老天最完美的杰作,美丽的脸庞,不是那种妖媚或可 以亵玩的美,是一种空灵的、倾国倾城的、让人觉得不染尘俗的美丽。祈月的身体纤细修长得完美,温 润的肌肤摸起来犹如上等的绸缎,抱紧在怀中感受着温热的暖意,可是在烈日炎炎的高温中又是玉骨冰 肌般的清凉无汗。
白洛翎着迷地和祈月紧紧相贴,手滑动在她的背上,吮住她的唇瓣,呢喃着说:“祈月,祈月……我 是疯了,你是我的……”
于是,接下来。
夜,还很长……
啊,夜,还很长……
啊,啊,夜,还很长,……
啊,啊,夜,还很长,很长……
于是,“文中此章节中”,绝对,绝对,没看清楚的话再次绝对,不能,不能,没看清楚的话再次不 能,“对主角在认识才几天时作出QJ行为冠以爱情的名义,把这种让人厌恶的行为解释为值得欣赏的霸 道,并对被害者的心理作出误导性的不现实描写,如赌气等一带而过,这种文字容易给人带来对这种行 为的错误不良认知。”
于是,此情节8CJ啊,8CJ~~
请未成年人绕道走啊,绕道走~~
请成年人勿模仿啊,勿模仿~~
此表演乃经过特殊训练的专业演员演出,敬告所有人士切勿模仿啊,切勿模仿~~
情节就是这样安排的啊,这样安排的~我删了口口戏,情节还是这样的啊,这样的~怪只怪我的文 写得不好啊,写得不好~对不起BLX的亲亲啊,咱对不起你~以后一定写在三十章以后啊,三十章以后
~不劳亲亲走错地方啊,走错地方~
祈月经受了一整日的惊吓和奔波,柔弱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激烈和脑海中种种的强烈情绪,在得 到人生第一次极致欢愉的那一刻终于模糊了所有的视线,昏沉入梦中。这样也好,这,是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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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不是梦。
祈月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床榻上的两个玉人被覆在温暖的裘被下面,同样白皙细腻的肌肤熨 贴着,同样如瀑布流云般乌黑的发丝披洒在软塌上轻轻绾缠在一起。白洛翎小心按紧裘被的空隙,以免 寒气侵扰了佳人,只是按奈不住地握住祈月的手小心地放在唇边亲吻。
祈月抽出手,轻轻别开眼,扭过头去。抿着嘴像是要控制住那颗不小心掉落在枕上的眼泪,可是泪 水仍是不受控制,一颗一颗滴掉下来,祈月不发一语。
白洛翎霸道得不肯让祈月这般无视她,将祈月的身体完全抱入怀中,因长期握笔和持剑而带着薄茧 的手轻轻抚过祈月的身体,停在她软软的小腹上,“身体可还好?仍如昨夜般疼吗?”
祈月过了许久才吐出轻柔的嗓音:“你得到你想要的了。”
“这不是我唯一想要的。”
“除了这身清白,我再无别的可被你掠夺。”祈月仍是淡声说,仿佛议论的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你只认为那是掠夺吗?昨夜的一切——”白洛翎抑制住自己的挫败和坏脾气。一双英气而清冽的眉 眼直直地盯着祈月的脸,缓声说:“在你眼里我终是个夺去你清白的疯子。我是要占有你,可昨夜的事 绝非只带着恶意的侵占——”白洛翎吐露心意的话再次顿住,因着祈月麻木冷然的表情。
也罢,无论说什么,祈月的想法终究和她不同,她本就不是多言的人,“你毋须回应,可是我会待 你好的,无论你是男是女,只要是你!”
说的话语像是某种誓言,也像是某种咒语。祈月终是被白洛翎的话惹出了泪水,这个对她做出荒唐 事的女人,和这样荒唐的状况。她虽不晓人事,可昨夜的颤栗和羞人的欢快让她身为女人的本能,知道 自己失去了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这泪水该为被占去的这身清白而流,还是该为要了她的身体的人是一个 和她同样性别的女子而流。
可是这人现在说着这样的话,她还有没有机会离开,会在什么时候。真如白洛翎所说的她腻了她的 那一天?那么,到时她将如何自处?
祈月终于愤恨地哭出声来,这个人,她怎么可以如此!祈月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奋力推开白洛翎
,将裘被搂在自己的身上,快速地缩到床角去,“这便是你的待人好,你这样与强盗何异?”
她不能接受这个自己对她有着异样感觉的女子,强迫她,对她做出这种事来。刚缩到床角,祈月便 一阵晕眩,昨日跑出去一整天粒米未进,再加上碰上了那么多让她惊吓的事情,一向柔弱的身子哪里受 得了这些。祈月只好将裘被收紧抱在怀里,想要为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找个依靠,也为她一颗慌乱无依 的心寻找安全感。
“你就当我是强盗也罢!既是疯子,也不怕再做强盗!”自己的心意只换来了逃避,白洛翎霸道性子 一来,不顾自己光裸的身体在空气中暴露的寒冷,强硬地逼到墙角,和祈月斗气似的强抱住不断推拒她 的祈月。
白洛翎轻倔强地抿紧嘴角,她从不否认自己喜欢女人,这是打从最初知晓情事的时候就确定的事情 。可是这么多年的流连,从未遇上这样令她如此沦陷,不能自拔的人。她早该有这样的自觉,这个百景 国的女人无时无刻牵动着她的心,比喜欢更深沉的眷恋。如果说这样的方法才能留住她在自己身边,那 么即便是强取豪夺的匪人手段,她也要做到尽为止!
她白洛翎既敢公然想要得到这种违背世俗的情缘,又还有什么是可顾忌的?
两人一个生气一个赌气,在软塌的一角纠结,突然祈月停下了挣扎,望向某处,然后迅速别开眼, 娇弱的喘息声因为一番用力而更加急促。白洛翎顺着视线看——裘被被两人拉到一边,此刻大床中间那 纯白色的羊绒毡上一抹暗红色的痕迹显得更加显眼。就像无尽的枯燥中点缀的一朵最娇艳的鲜花。
白洛翎纵然是再霸道蛮横,可是终究也是个女人,见到了这几乎是刺目的色彩,一时也愣住了,转 头去看祈月。见祈月此刻几欲晕倒的虚弱,白洛翎自然也想到了祈月昨天的种种惊险,还有昨夜两人的 交缠让祈月的体力承受到了极限。白洛翎的心底霎时变得柔软而充满怜意。爱怜地俯下身体轻轻贴在祈 月的身上,霸道而温柔地吻住了祈月微凉的蔷薇色菱唇。
“祈月……”
第十一章 轻云之蔽月
因为祈月引出的意外,白洛翎当下决定将行程提前,当天整理好商队,第二天商队便离开库库城往 金琪国白家的阙宇山庄进发。原本放言要“护送”他们一直到漠西国边境的萨将军并没有来。白洛翎刻 意命人带着五两黄金去库库城部落首领的王帐,大王认为白洛翎怠慢他而大怒的时候,派去的伙计才假 意哭诉说白当家色迷心窍,把所有的钱财送给萨将军换了一个美人,累得他们这次半年生意血本无归连 工钱都无法领到。
漠西的部族大王当然也知道白家这出戏演得恐怕别有用心,然而萨将军为人有野心,得了大笔的财 富竟然未曾透露半点给自己的首领知道。大王还是为这个勃然大怒,极其忌惮他的野心,一怒之下抄了 他的领地将他流放沙漠。
商人求财,与人为善,白家在各国,在江湖上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并不是一朝一夕的。白洛翎这次誓 要整死萨将军,只为了他意图侵害的是祈月,这让她无法善罢甘休。
这次商队没有贩运任何货物,轻装前行走起来非常的快。白洛翎没有再强迫祈月与她共乘马匹,开 始是因为体贴祈月初经人事的不适,后来是因为祈月被这段时间的奔波和那日强烈的情绪惊扰得一直郁 郁寡欢。因此一路到了金琪国的境内,白洛翎都是舍弃了乘骑,和祈月坐在马车里。是眷恋她的美色与 娇柔,也是为了有更多的时间来亲近祈月,想要了解她的想法。
到了金琪国便无需向导,可以任意挥洒驰骋。白洛翎骑了宝马在商队的前面探看了一番景色,回到 祈月乘坐的马车里,二话不说伸手就抱住祈月柔软的身体,霸道得令人发指。
“闷在马车里这么多天了,可要出去探望一番风景,解解闷?”白洛翎轻笑着,面容清丽如玉,如果 不是知道她是女子,真会让人觉得这样的男人未免太阴柔好看。
祈月勾动一下嘴角,既不回应白洛翎的拥抱,也不像以前一样带着羞怯和嗔怒推拒她的轻薄。只是 淡声说:“不必了,我在车里挺好,外面寒风凛冽我反倒不习惯。”
白洛翎敛下笑意盯着祈月看。自从库库城出来以后,这女人就一直是这样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像 是一夜之间不再惧怕她。以前抗拒她的靠近,害怕她的怒气和轻薄,现在却是像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 无论她怎么肆意拥吻抚摸她,祈月都是这幅波澜不惊的表情,无论她怎么对她的冷漠发怒,祈月都能淡 定自若地面对。
她承认她虽也不喜欢祈月以前视她为蛇蝎的样子,可是这样的冷然以对更让她感到挫败。她承认她 那天是带着几分恶意和冲动强要了祈月的身体,可是这女人竟从此不再理会她的轻薄了吗?她宁愿祈月 还像以前一样会恼怒,会偶尔被羞得脸红地抗拒她的靠近,这起码是一个真真实实的可爱人,而不 像现在,清冷得就像山巅那株美丽的雪莲,明明能看见她的美丽,可却远在天边。
祈月被热烈的目光盯着,几乎以为白洛翎又要开始耍霸王发怒了。白洛翎却扬声叫停马车,搂着祈 月的腰走下地,勾起嘴角说着不让人拒绝的话:“寒风凛冽你也要适应一下。还有你的身子骨这么单薄 娇弱,必定是长期养尊处优于阁中缺少锻炼的结果。从现在起我要让你多多强健体魄才是。”
白洛翎说着强硬的话,抱祈月上马以后却仍是体贴得将狐皮大氅整个包裹住祈月,不让她真的被冷 冽的风侵袭。马儿沿着山路向山上走,金琪国的山不同于百景的婀娜俊秀,这里的山陡峭峻险,山上多 是巨大的白灰色的岩石,少有葱郁的灌木,反而长满了高大挺拔的乔木。这是地处高寒的金琪国特有的 雄壮和恢弘景色。
“呀~你,你小心些,我们,我们下马去……”从小养成的矜娇让祈月向来不会轻易碰触别人的身体 ,可是此刻她却伸手紧捏在白洛翎的手臂上,白细匀称的指节都开始泛白了。
这女人冷静着脸那么多天,终也会有其他的情绪,原来吓别人也是一件这么好玩儿的事情。白洛翎 带有几分恶劣地想。她们现在正骑马登山,而且是非常陡峭的山。下地攀爬尚且让人有一失足便会滚落 山谷的恐惧,何况她们现在骑在高头大马上,感觉几乎笔直悬空着在登山。
无怪乎祈月也终于不能忍受这样的凶险。她确是淡然看待自己现在的处境和与白洛翎之间的相处, 可是她仍是个弱女子啊,白洛翎带着她走到这样惊险的地方,她也仍然会感觉紧张。白洛翎似乎对祈月 这幅惊惶担忧的样子大是喜欢,心情飞扬得很,不再刻意压低嗓音,清朗的声音笑着说:“哈哈~你怕 啊?那你将头埋在我怀里不要看旁边的景色就是了。如果我们真的一失蹄滚下山去,我会抱着你,有我 和马儿做你的垫子,不会让你摔着的。”
祈月理也不想理这个人,如果明知道自己身处惊险,却又看不见周围的情形,不是更让人不能心安 吗?祈月不肯再开口袒露自己的怯意,甚至不肯再碰白洛翎,身手搂住马儿的脖子,抓在马鬃上如临大 敌地保持戒备,直到白洛翎带着她有惊无险地攀上了山峰。
这座山确是奇特,攀上了山顶,竟是一大片平原,只是这个平原地势高起,所以她们攀上来的一面 是连绵陡峭的山峰,而另一边是一大片断崖。断崖下面的景色则更美,是一大片望而无垠的河水流过冲 积成的平原。远远眺望过去,山、水、广袤平原连成一气,视野豁然开朗蔚为壮观。
两人正好从断崖的一端爬上来。白洛翎看见祈月一副紧张戒备的样子,故意笑着逗她,“哈~你这 个深养在阁中的大小姐,肯定没尝试过这样的刺激。你来,让你来驾着马。”说完不由分说地把手里的 缰绳塞在祈月纤柔的掌心里。
“要做什么,你——啊!”
“哈!让你享受一下风驰电掣的快感!”白洛翎大笑,一手从后面环搂在祈月的腰上,一手高高扬起 马鞭在空中甩几圈,然后“辟”的一声打在马的后臀上。
马儿顿时狂奔起来,剧烈的上下颠簸,风呼啸在耳边,而马儿沿着断崖一路奔跑,几丈远的地方就 千尺悬崖,驾马的人稍控制不好马匹的方向便有粉身碎骨的危险。这样的惊险会带来绝顶的刺激和快感 ,可是却让祈月吓得不轻,惊得娇声喊起来,却又不敢松手。
白洛翎搂紧祈月吮着她的软玉耳垂安抚她:“别害怕!牵紧缰绳。我的命交在你手里,我都没有惊 惶。你听听这风声,你看着景色……多美。放开心,感受它……”
祈月在白洛翎的话语中,竟然奇异地感觉到安全和安心,慢慢地不抗拒这种惊恐,于是甚至开始觉得这般在绝境之地的飞驰确实让人感觉到心胸宽广,血气沸腾。这是她的生命中未曾出现过的奇妙感觉。祈月由被动地抓着缰绳,变得渐渐能试着驾驭马儿奔跑。
一直到快要到这片高起的平原的边缘,白洛翎才拉过缰绳,将马策停。她跳下马,牵着马缓缓走在草地上,眺望着低处像白丝带一般的河水。两个人都静静地不说话,一个人牵马在前面走,一个人姿态优雅高贵地乘在马上。
白洛翎为着一种奇异的感觉吸引,转过身去。旷野的微风吹拂得祈月飘逸的衣袂扬起,衣上和系在头发上的饰带随着及腰的长发飘散在半空中,祈月此刻的美丽就如古人曹子建赋中所赞叹的: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而祈月此刻的身形剪影亦一如赋中所形容的:扬轻褂之猗靡兮,翳修袖以延伫。虽并未体迅飞凫,其柔美的身形却飘忽若神,虽没有陵波微步,却轻盈玲珑而至罗袜生尘。
白洛翎看得不禁心旌摇曳起来,这样的绝色,怎能不让人沉溺。她走到马前,微微抬头仰视着祈月,低下头执起祈月的手放在唇上亲吻,目光却一直往上盯在祈月的脸上。
“祈月,你很美。没有人能抵抗你的美,可曾有人对你说过。”
祈月牵动唇角带着几分无奈的苦笑,百景国人生性文静有诗情,士人们热衷于借诗词来赞誉一国公主的容貌,对于再华美辞藻形容她也已经见得麻木。可是从未有人敢像白洛翎这般大胆而直白、热烈的眼神甚至带着冒犯的直接,祈月突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冷然面对这样的白洛翎,只好又敛下笑意看向那一片广袤的河滩。
白洛翎随着祈月的视线看去,许久以后声音轻缓地说道:“人心有纷扰,而山河无转移,这样美丽的景色,不同的人看在眼里永是不一样的。欲成就帝业者看见江山,欲安身立命者看见丰饶,我只看见了山峰的绝艳,河流的蜿蜒婉转,不知道祈月姑娘看见了什么?”
祈月黯然。这个人,自己对她真是看不明白。有时候是个温柔多情的人,女子特有的柔软和诗情,一如现在的这番言语,一如那些她千辛万苦采来的戈壁之花。可是,也是这个人!用强迫霸道的手段侵犯自己,让两人做出这种有违伦常的事情。
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怎能如此?她以前从来没想过。就如从小到大侍候她的侍女也是女人,被她们瞧见了身子,那是等闲之事。可是,白洛翎那夜……同为女人,难道那也是等闲之事么?她从来竟不知道,也未曾想过,那夫妻之事也能发生在两个女子之间。
夫妻……祈月回过神来忆起了百景国现在纷乱的局势,忆起了那个誓言要平定叛乱的年轻将军。祈月清淡的声音柔柔地说:“风景美丽,让我想起了百景国最为世人称赞的美景。地势开阔,让我更想望到故国的草木。你何时才会允我回到百景去?”
白洛翎翻身上马拥紧祈月,“故国,那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后金琪国我的阙宇山庄就是你的家,你留下。你怎么会以为我会让你离开。”白洛翎微眯着眼望着远处,无论她对祈月是怎么样的心思,她只知道,她眷恋着这个女人,她不会让祈月走的!哪怕她在恨她……
“你既是得到了你想要的,若是有天你腻了呢?你说过你会放我走……”祈月的心里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但是她觉得这就是恨意吧,带着三分怨愤,原来她也是会有这种情绪的。
白洛翎沉下脸,腿蹬一下马腹往来的方向骑去,“那也得等我腻了。我要的绝不是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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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被封啊?
Ⅲ 求虐心的现代都市小说 最少三本 特别特别虐的那种
憾生
憾生从小是个愚笨,憨傻的孩子,因父母婚姻的失败,她的母亲对她很冷漠,她从小渴望被关爱,但总是用错方式,反而让周围的人越加讨厌她,唯有和她一个院子里生活的佟夜辉会搭理她,但那也是出于孩子之间一点物质上的诱惑。后来他们长大,佟夜辉为了自己的野心欺骗憾生的感情,憾生从她母亲处偷出一笔钱帮佟夜辉开公司,他们曾经同居过两年,但佟夜辉在却在危难来临时用憾生做了替罪羊,他亲手把她推进了监狱。憾生经历了五年的牢狱之灾,出狱后已经物是人非,母亲去世了,而佟夜辉却成了大富之人,为了安抚自己的良心佟夜辉再次把憾生送离了她生长的都市。而佟夜辉让憾生乘坐的飞机在太平洋的上失事,佟夜辉以为憾生离世,从此开始真正的追悔莫及。而憾生却在飞机起飞前的一刻离开了机舱,逃过一劫。后来憾生流浪到厦门的一座岛上,在那里开始了平静的生活。时隔一年后,佟夜辉去厦门出差,两人再次相遇……
曾有一个人爱我如生命
第一次见他,在一个血肉横飞的场合,一个声音附在耳边,用中文轻轻说:“告诉警察,你什么也没有看到,明白吗?”
第二次见他,在海滨林荫道,他是一个跑车上载着艳女的中国男人。曾有一个人,爱我如生命
第三次见他,在万圣节舞会,他在黑暗里俯下身,彼此气息咫尺可闻,一种鞣制的皮革与烟草的混合味道,令人魅惑。
少年情怀,光转流年,所有的都会过去,仰头,低头,缘起,缘灭, 终至一切面目全非。只是后来的日子,我再没有遇到一个人,象他一样爱我如自己的生命
心坟
一座心城,一座坟,坟里葬着未亡人。
童话里,人鱼公主变成了泡沫,消失在大海里,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的生活。
现实中,王子只惦记着人鱼公主月光下暗自哭泣的眼泪,公主从此活在婚姻的坟墓中。
但是,这座坟,是宋予问自己逼来的,
所以披荆斩棘,也只能独自往前走,
因为,她是爱情的故事里,永远的坏心女配角。
有个流氓爱过我
小说的主人公筠薇因为失恋,在一间酒吧里醉酒,并误食了摇头丸.“流氓”磊强行把筠薇扛出酒吧,并把筠薇带回了他家。磊教训了筠薇,并命令筠薇不许再醉酒。后送了筠薇回家。筠薇被磊霸道的流氓气质所吸引,并决定拯救这个“流氓”。
筠薇的父亲是个警察。在醉酒后的第二天下午,筠薇在警察局里再次遇到了他,那个头部受伤的流氓男人。在回家的时候,筠薇竟然在中途下车去找他,并知道了他叫磊。于是,一段感情纠葛开始了。
经过几次接触,筠薇发现磊并不像自己认为的那么坏,虽然很多时候他表现得很冷漠。不过筠薇同时也发现了磊的很多隐私,包括他参与的贩毒集团的一些事情。在一次无意中,筠薇在磊公寓里发现有一个不让人进入的阁楼。筠薇多次想进去,但都被磊阻止了,磊保证在将来时机成熟的时候,他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筠薇。
然而,磊与另一个陌生女孩的亲热刺痛了筠薇的自尊。筠薇跑过去找磊,磊却什么都没解释。受伤的锐痛让筠薇想放弃一切,就在刚刚想离开的时,楼梯口传来来充满杀气的脚步声,然后磊与那些人发生了械斗。在械斗中,磊为了保护筠薇而身负重伤。那天晚上,磊带着筠薇开始逃亡。
终点之前
顾聿衡,仄仄平,放在唇舌间一默念,就仿佛能开出一朵花来。
这朵花带着肆意的姿态,占据了辛圆缺的整场青春。
十四岁,他是善良优秀的少年顾聿衡,她是美丽温和的好学生辛圆缺。她隐藏的,是那个隐忍识时务的继女辛圆缺。她怕痛失所爱,于是痛失所爱,母亲于一场意外中丧生,她只是冲动,从没真心想过要母亲为自己的幸福埋单。可结局南辕北辙,她冷漠以对,自此一夜分离。
二十四岁,他是温柔多情的知名律师顾聿衡,她是绯闻缠身的坏女孩辛圆缺。她隐藏的,是那个两道伤痕的辛圆缺,一道在身上,一道在心上。她怕得到,也怕得不到,更怕得到又失去……
“辛圆缺,你别想我放过你。”
“不是让你听好吗?我喜欢你呀,傻瓜,我喜欢你。”
“圆缺,我们一辈子也不分开。”
“一切都如你所愿,辛圆缺……”
“这算作告别吻吧,辛圆缺……”
这真的是结果吗?没到终点之前,谁都没法确认吧。
有些执著,可能是无果的。
有些执著,却会等来花开。
《花开半夏》【弟弟,再爱我一次】
男孩被夏奶奶带回家。奶奶有个同样失去父母的孙女儿叫如画。小男孩儿从此住下取名如风。当叶向荣再次与如风相遇已是十年后,如风和如画已是步入豆蔻年华的俊男靓女。他们的奶奶去世,二人相依为命,彼此也暗生情愫。如风打工供如画在服装学校读书。一场意外打破他们平静的生活。如画被边缘少年阿福强暴,愤怒的如风在其工作地点报仇,因此结识了老板程豪。他的生活从此发生巨大的变化,挣扎于物质诱惑和感情的旋涡中。与此同时,叶向荣不顾如风的误解与阻碍坚持为其寻找亲人,在如画的帮助下终于解开如风出身之谜。如风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抉择捍卫了正义。花开半夏时,如风考入警校,并与如画携手发誓永不分离。
《天亮了,说再见》
没有办法爱,北北,我原谅你。
努力的,含着泪,笑着说成不了情人,回不去兄妹,没有找到适合的位置,我们只能这么心痛的彼此尴尬。
天亮了。
梳妆台上,离婚协议书,早已经签好我和他的名字。
我吻了吻他沉睡的睡颜,不意外的,吻到了一滴眼泪。
我的北北,在假装睡觉。
只因为,我说过,天亮了,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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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山月的清辉下,年幼的他们并肩坐在溪涧的边缘,叶骞泽说:“向远,我们永远不会分开。”喧嚣浮华的城市中,向远披荆斩棘朝梦想而去,终于嫁给了心爱的那个人,也拥有了梦寐以求的财富。然而,记忆里的山月只在她一个人的心里散放清辉,于他而言,她只是遇风而碎的泡影。她把心里最柔软的角落给了他,为他实现一个个愿望。他一步步进,她一步步退……当山月的前尘旧梦终被践踏得面目全非时,绝望的她爱极生恨,断然命令绑匪撕票……山月虽好,注定不能留在身旁,而自幼依恋向远的叶昀会是她的最后一缕晨光吗?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条塞纳河,它把我们的一颗心分作两边,左岸柔软,右岸冷硬;左岸感性,右岸理性;左岸住着我们的欲望,祈盼,挣扎和所有的爱恨嗔怒,右岸住着这个世界的规则在我们心里打下的烙印——左岸是梦境,右岸是生活。
《后来我们都哭了》
爱情不能天长地久,只能朝生暮死;青春不会天长地久,只会转瞬即逝。16岁的林洛施喜欢上了16岁的陆齐铭,他们曾经说好一辈子,21岁时却还是不得不分开。看似走到了尽头,原来却另有阴谋。曾经以为天长地久的情事,在青春里一发酵,却成了兵荒马乱的年少悲歌——青春梦想从豪情万丈到散落天涯少年友情从生死与共到分崩离析青涩爱情从纯真无暇到轰然倒塌……爱就这么回事,死不了人,却在心上最疼的地方扎上一针。青春就这么回事,那么喧嚣,最后却沉寂到无人知晓。有这么一本书,比爱更疼,比青春更喧嚣……
《深海里的星星》
独木舟的最新实景长篇小说。这是一部最具城市性质的青春传奇。文章背景定点在因娱乐节目火遍全国的长沙,故事里的这群孩子在这里生,在这里死,他们在这里遇见了的爱情,也埋葬了的青春。这是一本折射命运悲喜的灰暗剖析。关于友谊的背叛与真意;关于人际的虚伪和真挚;关于爱情的脆弱与坚持。这是女主角程落熏的青春志,也是所有女孩的年华墓志铭。最美的黄昏后,是最黑的夜;最欢愉的背后,是最无望的虚空。20岁那年,我在这座城市里同时失去了你与自己,从此人生只剩下夜晚,没有一颗星。时光如数剥落,我在末路孤独仰望,你却在来路不慎迷失。爱那么短,可是遗忘那么长……
《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
凉生与姜生是一对同父异母的亲兄妹。惨淡的家境和生存的压力让妹妹姜生彻底的依赖与信任哥哥凉生,并不知不觉堕入了违背伦理道德的情感漩涡中。面对这样的爱情,作者的笔触是那么清丽、淡然,还夹着自嘲与绝望,甚至姜生觉得自己的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笑话……这是人世间所有人都渴望的爱情,纯粹、无悔、纤尘不染,作者冷静得让人心碎的文字缔造出的是一种令人百转千回的华丽绝望,没有俗不可耐的言情密语,没有哗众取宠的香艳描述,只有百感交集的震撼,和延绵不尽的无奈。
Ⅳ 求一部都市言情小说
唯一的迷蝶 前夫,请你入局 豪门世家 女主的华丽归来,男主暴跳如雷,文笔流畅,内容新颖,无不让人眼前一亮。
夜映慕海 薄情男神傲娇妻 豪门世家 分开多年的男女主角再次相遇,爱情,人心无不深入人心,作者文笔老练,情节设置的恰到好处,读起来自然流畅很舒服并且主角的形象塑造也比较丰满,很喜欢这样的小说。
我是木木 总裁一吻好羞羞 豪门世家 作者对故事和人物的塑造很不错,对节奏的把握和爽点的控制也是非常赞的,对待剧情的巧妙的剧情递进并发展矛盾,引人入胜,读起来也很爽,值得一阅。
忘川哑鱼 蜜爱成婚 豪门世家 所有的恩怨情仇,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的误会……爱情甜蜜之时,总是叫人欢愉,只是这欢笑能够持续多久,欢笑背后藏着什么秘密,浓情蜜意是真是假,总叫人分辨不清。作者悬念设得不错,吊足了胃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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Ⅶ 欢愉txt全集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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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预览:
欢愉
作者:三等骨灰
第一章 初
更新时间2011-9-25 12:04:06 字数:3162
H市中心医院,十九楼骨伤科309病房,一群男女焦急地听着医生的确诊报告。
片刻后,医生说了一句建议还是去精神科看看,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怎么会这样?”年纪稍大的女人呆坐在病床边,有些想不通这床上明明是自己的女儿,怎么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而躺在病床上的秦瑶无可奈何的耸肩,可惜不小心扯动了裹着石膏的右手,沉甸甸的。
这已经转了好几个医院,换了好几个医生了。
她侧转身子,伸出左手去拿病床边的苹果,可才碰到果子,那果篮就被一边的年轻男人抢了过去,并且语气恶劣,“这是给我妹妹吃的苹果!”
秦瑶抬眼看他,似乎没见过这么幼稚的行为。
男人一声哼,把苹果拿的更远了。
秦瑶一声叹,坐正了身子,“我现在的身子就是你妹妹的,你妹妹的身子受了伤,想吃苹果,不行?”说着伸出手,指尖还勾了勾,意思把苹果拿来。
男人皱起眉头,“你才不是我妹妹!”
“只是灵魂不是而已。”秦瑶笑,“我说难道因为我不是你妹妹,你们就准备断药禁食,然后把我从医院赶出去不成?”
“你!”男人觉得怎么会有如此无赖的人,而且这人还顶着自己妹妹的脸蛋。
“邵子辰,把苹果给她,她是你妹妹!”看着吵闹的两人,邵建国挥了挥手,略显疲惫。
“爸!”邵子辰仍是不愿。
“她是你妹妹!”。
邵子辰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需要别的再问
Ⅷ 跪求此小说的名字!!!
这不就是《第一皇妃 1 》的前几章嘛,女主角是一头银发呀。
简介:
序幕:传说〕
古希腊神话中的月亮女神阿尔缇妮斯(Artemis)是太阳神阿波罗的孪生妹妹,她非常的美丽,银色的发丝比月光还要皎洁,紫色的眼眸比水晶还要清澈,是一位思维敏捷、做事果断、轻灵婉约的女神。同时她也是个很厉害的弓箭手,上弦月是她的弓,月光是她的箭,终日在森林里狩猎,因此也被称之为狩猎女神,是保护勇者的女神。
太阳神阿波罗非常疼爱她,甚至发誓不会娶任何女神为妻,永远只守护她一人,然而这份浓厚的兄妹之情,却在遇上了魔神暴风雨神后,出现了裂痕。
月亮女神和暴风雨神相识并且相爱了,阿波罗很嫉妒暴风雨神,不喜欢妹妹与他的这段感情,于是决意要除掉他。
某天,暴风雨神正在海面上飞奔的时候,阿波罗用金色的光罩住他,使任何人都看不出他本来的面目,然后就去怂恿喜欢射箭的妹妹把远处的金色物体当作靶子,月亮女神当然不知道这是哥哥的阴谋,射出一支箭,正中暴风雨神的胸口。
暴风雨神在弥留之际,一眼就认出这把泛着银光的箭,他不明白为什么心爱的人要杀他,他想起了自己与天界的势不两立,认为她骗了他,背叛了他,爱之深,恨之切,他在海面上用尽最后的神力,引起一阵狂风巨浪,他愤恨的悲吼,“阿尔缇妮斯,无论轮回多少次,我都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爱你,但我心上的这道箭痕会提醒我,你不爱我,你只会背叛我。”他吐一口鲜血,在悲嚎中化作点点绿光,消失在海面上。
知道真相的阿尔缇妮斯绝望的看着海面上那支被血水染红的箭,她的眼泪化作一场倾盆大雨,冲刷着大地,她恸哭呐喊,自责不已,认为是她的爱毁了他。
她唇角勾勒出一抹凄美绝伦的笑,拿起染血的箭,毅然绝然地刺进了胸口,用鲜血为自己设下了一道枷锁,她不会再爱他了,只要不再爱他,那么他就不会再遇到任何的厄运和危险。
她封闭了自己的心,以及那份刻骨铭心的爱。
随后赶来的阿波罗,眼见她自尽,悲愤之余更是憎恨她的不公平,大雨中,他发誓,无论千年,万年,他都不允许他们相爱。
海面上,泛着银光的箭逐渐黯淡下来,它钻入泥土中,化作一颗青色的树苗,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与月亮女神再次相遇那一天……
你说的那一章就是下面的吧:
When you have eliminated the impossible, what ever remainshow ever improbable must betruth。这句话是摘自福尔摩斯的经典名句,意思就是——排除所有不可能的事,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姆尔希理二世的一句‘阿尔缇妮斯’,解开了她心中所有的迷惑。
哀伤,愤恨,以及被背叛的痛,让她想笑。
她锐利的眼神环视着四周,将敌我双方的差别看了个透彻,相比于赫梯军的精神饱满严阵以待,叛军却是疲乏不堪阵脚大乱,她知道,她输了,但并非是输给了赫梯皇帝,而是输给了自己,输给了自己心中的那份信任。
她俯首在塔卡的耳边轻声的咕哝了几句,而后者听完后眉头大皱,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怎么做,但在看到那双透露着坚定的紫眸后,他也只能默然的点头。见他答应后,她便安心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以此为之后未知的命运做好心理准备,她示意塔卡放下她,谁知双脚一着地便感到一阵眩晕,她反手攀住他粗壮的手臂,等待着晕眩的离开。
许久之后,她才傲然昂首的跨步来到赫梯军前。
她的举动无疑引来身后伊斯等人的叫嚣,尤其是卡尔更是动作迅速的拔出暗藏在靴子里的匕首,正当他蓄势冲上去之际,脖颈后猛然一记强劲的手刀,让他还来不及思索便坠入了黑暗,毫无意识的倒在塔卡的臂弯里。
“塔卡,你干什么?”卡布斯见状,一个健步冲上前去揪住塔卡的衣领,喝叱道,“你疯了吗?这时候你想窝里反。”
塔卡使力扯下肆虐他衣领的大手,“是阿尔让我怎么做的。”
惊魂未定的众人在听到他的回话后,讶异的视线直直的射向始作俑者,带着疑问的话还没来得及吐出口,就被背对着他们的娇小身影所抬起的手给制止住了。
“不要问!”她放下高举的手,“没有我的命令,你们所有人都不准轻举妄动。”
她猝然的转过身,凛冽的视线扫过他们担忧复杂的脸孔,冷声说道,“记住,这是我的命令!不许违抗!”她举步朝赫梯军走去。
伊斯只好将心中的焦急和担忧压了回去,他清澈无比的蓝眸有着自责。
他保护不了她。在阿尔缇妮斯毫无畏惧的凛冽眼神下,即使是骁勇善战的赫梯军也无不感到威慑,于是,他们不自觉地倒退了一步,然后再一步,直到退居至皇帝身后。
这样的情景不要说卡鲁伊将军了,就是萨鲁也为之感到诧异,他夹紧马腹驱使胯下的神驹迈步到她面前,垂首俯视着她,而后者则毅然昂首直视。
冰冷霸气的绿眸对上凛凛而威的紫眸,霎那间火花四溅,让看着他俩的所有人都直冒冷汗,比起明争,这种暗斗更让人心生恐惧。
“我们谈个条件!”轻润的嗓音打破了这寂静无声的僵持。
随之而来的却是寒风刺骨让人战栗的笑声,萨鲁坐在马背上张狂的笑着,仿佛她说的是个笑话,一个荒天下之大谬的笑话。
他的狂笑并没有让她感到害怕,反之,她也跟着大笑起来,不同于他狂肆的笑声,她的笑声像是被微风吹过的湖面,让人感到和煦如暖阳照射,自有一番别然的韵味。
银铃般的笑声瞬间制止了萨鲁的狂笑,他俯首冷声的问道,“你笑什么?”
“那你又笑什么?”她反问。
“我笑你,以败将的身份和我谈条件。”
“我笑你,胜之不武!”
她的回答倏地让萨鲁脸覆上一层寒霜,冷冽的眼神瞪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你赢得不光彩,枉为一个皇帝!”她毫不客气地反瞪他。
接着又是一阵静默,本该害怕的赫梯军和叛军却发现了一件可笑的事情,他们的皇帝和首领正在用眼睛互瞪对方,大有看谁眼睛比较大的趋势。但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尽可能的憋在肚子里,以免招来杀生之祸。
“我怎么赢得不光彩了!”萨鲁矫健的跃下坐骑,高大的身影将她娇小的身躯盖住。
阿尔缇妮斯当然也不会为他的高大有所退却,但是身高的差距,让她发觉自己的气势不足,她傲气十足地仰起首,继续跟他对视。
萨鲁见状,突然发现到一个事实,眼前这个还不及他胸高的男孩,根本不怕他,确切的说,他从头到尾都没害怕过他,连一丝惧意都没有。
此刻,他感到心中有把无名火在燃烧,熊熊的火焰猝不及防的让他吼叫道,“你敢无视我!”
他吼叫的余音未消,她已经先行吼了回去,“我无视你,你又能怎样?”
他想掐死她,但伸出去的手,在见到她因怒气而熏红的娇美脸蛋后,心中悸动莫名,心湖更是涟漪不断,他下不了手,他握紧僵在半空中的手,然后颓然的放下,绿眸闪过阴狠,“你不怕我杀了你。”
她回以一抹冷笑,“你不会!”
他锐眼迸射出一道讶异,嘴角勾出一道弧度,“你笃定?”
“一个小小的叛军首领,既然需要皇帝陛下率领三万大军御驾亲征,杀了我你不觉地可惜吗?”
萨鲁不露声色,但心中却赞赏无比,眼前的男孩果然值得他劳师动众,试想如果不是他亲自对付,未必能擒获住他。胸腔震动,他再次狂笑出生声,绿眸锐利的锁住她,笑声隐约带着欢愉。
看到此情此景的赫梯士兵,无不再三揉擦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冷酷无情的皇帝陛下竟然还笑地如此开心。再看向那个毫无惧意站在石头上的娇小身影,无不敬佩万分,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们定然放下手中的武器,拍手叫好。
可惜,他们不想脑袋搬家。
叛军们则是依然呆在原地,首领没叫他们动,它们当然不敢动,但是经过刚才一番舌枪唇战,怎么变得好像是他们这边比较有利了。
见萨鲁笑得猖狂,阿尔缇妮斯心觉此人不容小看,脑中冷静着筹划着下一步,胜败难兵家常事,更何况,她未必会输,看得出来,他必然对她很感兴趣,否则一发现叛军,早已杀无赦了。
狂笑声回荡于空谷之中,除了她,众人莫不冷汗如雨。
“你笑够了没有?”他的笑,让她觉得有种莫名的燥热,心里痒痒的。
萨鲁见她毫无惧意,反而怡然自得,心下更是欣赏,“说说看,我哪里胜之不武了!”
“你利用你的人内应,偷取我这边的情报,还让他施计挑拨玛依克和叛军决裂,从而制造你绝佳的进攻机会。”她凛然无畏,字字说得透彻。
绿眸讶异之色又起,忽闪而后,是赞赏之色,萨鲁抿嘴一笑,“原来你知道了。”
无数的抽气声此起彼落,但抽气声之后,却是一场叛军的大混乱。
“兵不厌诈,你这招用的很出色,在勇猛的队伍也抵不过一个小小的叛徒。”她赞,但口气是嘲讽。
“叛徒?”塔卡张大嘴巴,粗犷的脸上那对大而有神的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他耳朵里就听到了叛徒二字,其他都没听到。
他们当中有叛徒!?
这个词汇,让叛军们骚动起来,彼此开始怀疑和猜忌。
突兀的娇喝声顿时响起,“我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动。”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不敢违抗。
她径自冷眼扫过他们,视线最后停留在垂首的某人身上,“奥利,我说的对吗?”
被点到名的奥利缓缓地抬首,赫然间不再是那无邪的天真表情,那份稚气的可爱已蜕变成沉稳成熟,冷清睿智的模样,但清澈的褐眸却丝毫没有改变,唯独蒙上了一层罪恶感,他没有反驳或是辩解,因为他知道她迟早会知道的。
伊斯猛然间仿佛被吓到似的倒退了几步。卡布斯则茫然站在原地陷入呆滞状。
塔卡双手握拳,发颤的身子剧烈的抖动着,“不可能,这绝对不肯能。”
三人心中期望着奥利能说些什么来反驳,可是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黯然的看着他们,他承认了她所说的一切。
被背叛的痛,传遍他们的四肢百骸。
亲情,友谊,过往的欢乐,再次烟消云散。
*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伊斯发泄似的怒吼道,束缚长发的带子被吼声震断而落。
“因为他是赫梯军弓兵队队长!”阿尔缇妮斯咬着牙根,一字一句的揭露他的身份。
叛军一片震惊。
“一开始我没有发现,直到——”她回首看来向惊讶万分的萨鲁。
而后者则莫名的看着她,“你是说我透露了答案?”
“没错,你叫了我的名字——阿尔缇妮斯!”
“一个名字而已,难道你不叫这个名字吗?”
“我的确叫这个名字,而问题就在这。”她不再看他,回过头直视着奥利,“除了他,只有卡尔、卡布斯以及伊斯才知道我的真名,而其他人都只知道我叫阿尔,确切的说除了他们四个,这个世界的人所知道的叛军首领是个叫阿尔的人,然而——”她又回首瞥向萨鲁,眼里充满了挑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愕然瞬间出现在萨鲁的俊脸上。
“你必定是从他们四人中的一人身上获知的!”她替他作了回答,从而她知道了眼皮底下出现了个叛徒,而且就在他们四人中。”
“首先,卡尔决不可能,身为军医的卡布斯也不可能,他不够冷静,而且不太会掩饰自己,接下来就是伊斯,他就更不可能了,他的身份足以证明这一切,而和他在一起的塔卡也就有了证明。”她脸上露出一抹受伤的表情,“最后只剩下奥利了!”
奥利抬起头,见到了那抹让他心痛的神情,但是他无法反驳,因为一切都是事实。
清冷的紫眸暗淡下来,抿嘴苦笑了一下,她又说道,“排除所有不可能的事,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奥利便是那个我认为最后剩下的不可能,但偏偏他就是真相。尽管我努力思索,想找出证据证明他不是,可惜,所有的证据却都指向了他,这真要多亏了塔卡。”
“我!?”塔卡指了指自己鼻子,粗犷的脸上怒意未消失,这次更多了一抹迷茫。
“你手上茧子,记得吗,我从你的手上的厚茧知道你是军人的事!”
他点头,记忆犹新。
“同样的,从奥利的手上我也能看出来,不过有点我忽略了,这个时代的人在射箭的时候没有护手套,所以右手拉弓的时候,左手的虎口和食指在调整箭的位置时必然会有摩擦,久而久之,就会留下一道伤痕,就如长久握剑的人一样,都会留下痕迹。但奥利因为塔卡被我发现是军人的关系,为了防止我察觉,故意弄伤了手,然后用纱布包裹,所以一时我也没有想到,直到现在。”
这下,证据都清晰摆在众人的面前,恨意在叛军里弥漫开来,背叛想把利刃刺痛了他们的心。
她叹了一口气,看着卡布斯、伊斯和塔卡,幽幽之色染上脸颊,“别责怪他,他并没有做错,军人的职责就是遵守命令,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他没有任何错。”
三人心中虽愤恨但也不否认她说的是事实,但怨恨难消。
“但——奥利!”她锐利的紫眸锁住他,不再是信任的眼神,而是看待陌生人的视线,“理智上我可以原谅你,但感情上,你的背叛,我无法原谅!”
他的背叛,让曾经与他同甘共苦的人陷入了危机之中,她并不在乎自己如何,但那些跟随她拚死作战的人,却因他被逼入囫囵中,甚至有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她无法原谅他,但更无法原谅的是自己,是她的错信,害了他们。
只希望还来得及补救。
她豁然转首看着萨鲁,“继续刚才我们的话题。”
萨鲁挑起眉看着她,她不止一次让他惊叹,虽然从奥利那里知道了很多的事迹,但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更是让他赞叹不已,“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跟你走,放了他们!”
话音刚落,叛军众士兵一阵抽气声,他们万万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条件。
“不可以,阿尔!”塔卡黝黑的脸惨淡下来,当下明白她为什么要弄昏卡尔了,因为卡尔就算死也会阻止。
“你为我们做的够多了,不要再为我们操心了!”伊斯更是激动异常,愧疚难当,当初如果没求她留下当叛军首领,就不会有现在这种事情发生。
卡布斯呆立一旁,绿眸里她绝然的身影,他知道阻止不了她的。
阿尔缇妮斯置若罔闻的傲然昂首,决然地射向萨鲁,“如何?”
视线凛冽的看着她,他象是在看待一件价值昂贵的珍品,暗叹着:明明是如女人般娇弱的身体,举手投足间却比任何一个比他魁梧高大的男子汉更显迫人的英气,尤其那份面对他毫无惧意,甚至敢和他谈条件的气魄,他无法不欣赏。
他有这个价值!!
她坦然面对,等着他的决定,猛然间感到一阵眩晕,她知道体力即将消耗殆尽,但是现在还不能倒下,在这个男人还没同意前,绝不能倒下去,可是越来越沉重的晕眩一波接一波的向她袭来,努力站直身子,猝然间眼前一片黑暗,虚软的身子向后倒去。
萨鲁发现到她的异状,立刻上前拉住她,一个使力将她打横的抱起,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的她发现竟然被他抱在怀里,情急之下在他的臂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放开我!”
突然的一击使得他松了一下手臂,虽然仅是一眨眼的工夫但对她来说已是绰绰有余了,她趁势用脚一蹬挣个缝隙双脚落地,在短短的几秒内,她猛然一惊,发觉到她的脚这么一着地,他原本扣住自己腰部的手,顿时被逼移到她的胸部。
萨鲁当下一震,因为右手触及的竟是一处柔软地带,时间仿佛就此打住,所有抵抗挣扎的动作全部停止,以他的‘丰功伟绩’当然知道手掌下的是一对成熟、丰盈、浑然天成的胸脯,他翠绿的眸子闪过一丝诧异,他竟然是个——女人!!
她一惊,猛然间让她透不过气来,更猛烈的晕眩向她袭来,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一片黑暗攫住,小脑袋无力的往后仰去。
瞬间,缕缕的银丝随著掉落的假发飘飞,银灿的发丝散开,柔软如丝绢般覆在主人身上。
他惊艳的盯着她绝美的姿容,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随后,他阴冷凛冽的视线扫向奥利,如鬼魅般的声音倏地响起,“你没有告诉我她是女人。”
奥利胆颤的俯首跪下,“请陛下治罪!”
“看起来,比起我你更愿意效忠她!”冷冽的声音比十二月的寒风还要冰冷。
奥利不敢反驳,因为私心。
“将所有叛军全部拿下,别杀了他们!”他抱起她翻身上马后向一旁的卡鲁伊命令道。
“是!!”
萨鲁垂首看着怀里的佳人,大手轻柔的摩挲着她细致无瑕的脸颊,低喃道,“我有预感,让他们活着,就是让你无法逃离我的枷锁。”
远方,天边露出了一抹白肚皮,阳光随着云彩缓缓升起,金色的曙光洒满大地,预示着赫梯的胜利,而对于赫梯皇帝来说,他怀里的战利品更让他加雀跃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