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楚留香的都市小说
㈠ 关于楚留香的小说
成长期的楚留香传奇系列包括《血海飘香》、《大沙漠》、《画眉鸟》、《鬼恋侠情》、《蝙蝠传奇》;成熟期有《桃花传奇》;再加上衰退期的《新月传奇》和《午夜兰花》一共八部。
㈡ 小说主角楚留香的有哪些
《楚留香》楚留香月影传奇》《重生之楚留香》《御心香帅》《闻香而逃》《误攻》《江湖寻欢录》《替天行道》《穿越楚留香之新月》《快意江湖》《语笑飘香》《如果这不是玛丽苏》《江湖寻欢录》 这个挺多的、、 阡上留。
㈢ 关于得到楚留香的眼睛的都市小说
时光像永不停息的河水,看不到源头也没有去向,流淌流淌……
曾几何时还在夏日阳光下沐浴,闻着青草的芳香,转眼却是一地秋凉,一晃儿,秋风萧瑟已是昨日风光,白雪下的冬天又是一副摸样。繁星闪闪的夜空下寂静寒凉。
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盼望着盼望着,不知不觉中数九了,过年了,又一个春天开始了。燕归来的序曲拉开了春天的大幕,春耕的机车声打破了冬的宁静,外面的世界热闹起来了,草绿了,花开了冬眠的动物也睡醒了,加入了开始新生的庆典。嗡嗡的蜜蜂辛劳的工作,翩翩起舞的蝴蝶像是动态的花朵,杨树是一排健硕的小伙,柳树似婀娜的姑娘,站在和煦的微风里打情骂俏。波光粼粼的小溪里,一群群蝌蚪游来游去,他们在寻早妈妈的踪迹。岸边几只青蛙注视着他们,似乎不舍离开的母亲,片刻停留转眼消失在草丛中,独自度过自己逍遥的夏日时光。
时间一天天的过着,昆虫咀嚼着青草的汁浆,新生的雏鸟已经能展翅飞翔,他的视野里渐渐变得一片金黄,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飞过了夏天,来到秋天,慢慢的集结号吹响了,远征的队伍出发了,随着一队队的候鸟在天空中消失,又一个冬天开始了。
㈣ 与楚留香有关的小说有哪些
铁血传奇 1968 又称《楚留香传奇》。分为:
《血海风香》、《大沙漠》、《画眉鸟》三部
鬼恋侠情 1970 《楚留香传奇》续集,又名《借尸还魂》
蝙蝠传奇 1971 《楚留香传奇》续集
桃花传奇 1972 《楚留香传奇》续集
新月传奇 1978 汉麟 《楚留香传奇》续集
午夜兰花 1979 汉麟 《楚留香传奇》续集
㈤ 我要找个重生的小说,是校园的,都市,关于楚留香的重生或是穿越
(都市少帅)
楚天,最差,最自卑,最没用的都市学生,机缘之下,灵魂、实则是被楚留香附体,从此,楚天开始扭转命运,叱咤校园,傲啸都市,通晓诗词,身手醉人;琴棋书画的造诣,武学智慧的沉淀,让楚天在都市如鱼得水,美女的投怀送抱,黑道的处处杀机,朋友的真诚相助,对手的老谋深算,在这里一一上演,楚天,不怕流血,不怕死亡,在一次次艰难的生存中,击败对手,识破阴谋,他打拼出应有的荣华富贵,权倾天下。
㈥ 楚留香的小说
关于楚留香的古龙作品一共有八部包括《血海飘香》、《大沙漠》、《画眉鸟》、《鬼恋侠情》、《蝙蝠传奇》、《桃花传奇》《新月传奇》和《午夜兰花》。
其中前三部情节连贯,桃花和午夜兰花除了引用了一些蝙蝠中的人物关系外,情节上没有任何联系。
不知你要找的是这些,还是楚留香重生到现代的《都市少帅》。
㈦ 提到楚留香这个人的小说有哪些
楚留香传奇,楚留香之蝙蝠传奇,回到楚留香时代,《血海飘香》、《大沙漠》、《画眉鸟》、《鬼恋侠情》、《蝙蝠传奇》;成熟期有《桃花传奇》;再加上衰退期的《新月传奇》和《午夜兰花》一共八部。一张淡蓝的短笺,携着自古至今千百年来都未染上风尘的隐隐的郁金香芬芳,轻轻舒展在我们的记忆深处。永不能忘却的,是那张不惹风霜的面孔,一直就在这里,在我们生命可以承受的强度里。
楚留香!
这是古龙笔下第一个接近神话的人,像古龙自己说的那样:优雅、冷静、瞬间的爆发力,类似于詹姆斯·邦德。不,楚留香的意义远不止于此。
成长期的楚留香传奇系列包括《血海飘香》、《大沙漠》、《画眉鸟》、《鬼恋侠情》、《蝙蝠传奇》;成熟期有《桃花传奇》;再加上衰退期的《新月传奇》和《午夜兰花》一共八部。
读楚留香像看侦探小说,步步迷踪层层抽丝剥茧,让我们充分领略香帅的风采。在这里,古龙武侠小说中的武功成为一个充满象征意义的符号,代表了一个人的身份或者本性,而不仅仅是用来厮杀争斗的工具。在这些诡异的故事里,楚留香用脑多于动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机智敏捷得让人想不佩服他都不可能。
㈧ 一部穿越类型的小说,主角叫楚天,是楚留香穿越到现代的
是《都市少帅》, 作者:一起成功
楚天,最差,最自卑,最没用的都市学生;
机缘之下,楚留香灵魂附体,从此带领生死兄弟,掀起都市风云;
永恒的笑容,聪慧绝色的红颜,誓死追随的兄弟,刀锋所指之处,无坚不破,黑道,官场,恐怖组织,金三角,处处留下他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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㈨ 关于古龙的小说,楚留香系列...
他身上穿的衣服,本来无疑也是白的,但现在却已脏得令人根本无法辨别它本来是什么颜色。
这么样一个人,实在很难引起别人的好感。
但也不知为了什么,楚留香对他的印象并不坏。看到了他,就好像看到了个受了委屈的脏孩子,只会觉得他可怜,绝不会觉得他可厌。
但他的师父却不同了。大家本来只看到他头上戴的那顶铜盆般的大帽子,这顶帽子几乎已将他整个头盖住了三分之二,令人根本无法瞧见他面目。但进了船舱后,灯光亮了,这人也总不能用帽子将他整个头完全盖住,所以大家就瞧见了他露在帽子外那三分之一的脸。
虽然只有三分之一张脸,却也似乎太多了——只瞧了这三分之一张脸,大家的背脊上就觉得有些黏黏的、湿湿的、冷冷的。
那种感觉就好像刚有一条蛇从身上爬过去。
这张脸看来就如同一个蒸坏了的馒头、一个煮坏了的蛋、一个剥了皮的石榴、一个摔烂了的柿子。
谁也无法在这脸上找出鼻子和嘴来。在原来生着鼻子的地方,现在已只剩下两个洞,洞里不时往外面“丝丝”的出着气,那声音听来简直像响尾蛇。
在原来生着嘴的地方,现在已剩下一堆扭曲的红肉,每当他说话的时候,这堆红肉就会突然裂开,又好像突然要将你吸进去。
楚留香可说是最沉得住气的人,但就算是楚留香,看到这人时也不能忍受。他简直不能再去看第三眼。
幸好这人自己也很知趣,一走入船舱,就找了个最阴暗的角落坐下,他那徒弟也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一双手始终握得紧紧的。
楚留香知道,无论谁只要对他的师父无礼,他这双拳头立刻就要出手,楚留香认为世上能挡得住他一拳的人绝不会太多。
这师徒都怪得离奇,怪得可怕,就连胡铁花和张三的嘴都像是被封住了,还是丁枫先开口的。
他先笑了笑——他无论说什么话,都不会忘记先笑一笑。
他微笑着:“今日大家同船共渡,总算有缘,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可否见告?”
他这话自然是对那灰衣人说的,但眼睛却在瞧着桌子上的酒壶——这酒壶的确比那个灰衣人的脸好看得多了。
灰衣人道:“在下公孙劫余,别字伤残。”
他长长叹了口气,才接着道:“各位想必也可看出,在下这‘劫余’两字,取的乃是‘劫后余生’之意;至于‘伤残’两字,自然是伤心之伤,残废之残了。”
其实他用不着说,大家也已看出,这人必定经历过一段极可怕的往事,能活到现在必不容易。
没有人的脸会天生像他这样子的。
丁枫道:“令高足武功之高,江湖罕睹,大家都仰慕得很……”
公孙劫余道:“他就叫白蜡烛,没有别的名字,也没有朋友。”
丁枫默然半晌,才笑了笑,道:“这里在座的几位朋友,可说都是名满天下的英雄豪杰,待在下先为公孙先生引见引见。”
公孙劫余叹道:“在下愚昧,却还有些自知之明,只要有眼睛的人,看到在下这样子,都难免要退避三舍,是以在下这十余年来,已不再存着结交朋友的奢望,此番只求能有一席之地容身,就已感激不尽了。”
他居然摆明了自己不愿和在座的人交朋友,甚至连这些人的姓名都不愿知道。丁枫就算口才再好,也说不出话来了。
向天飞突然站了起来,抱了抱拳,大声道:“多谢多谢。”
公孙劫余道:“阁下谢的是什么?”
向天飞笑道:“我谢的是你不愿和我交朋友,你若想和我交朋友,那就麻烦了。”
公孙劫余只是淡淡道:“在下正是从不愿意麻烦的。”
他居然一点也不生气。
其实他就算生气,别人也万万看不出来。
海阔天勉强笑道:“公孙先生既不愿有人打扰,少时必定为两位准备间清静的客房,但现在……”
他举起酒杯,接着道:“两位总得容在下稍尽地主之谊,先用些酒菜吧!”
向天飞冷冷道:“不错,就算不交朋友,饭也总是要吃的。”
白蜡烛突然道:“你是不是这里的主人?”
向天飞道:“不是。”
白蜡烛道:“好,我吃。”
他忽然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拿起桌上的酒壶,“咕嘟咕嘟”,一口气便将大半壶酒全都喝了下去。
这酒壶肚大身圆,简直就和酒坛子差不多,海阔天方才虽倒出了几杯,剩下的酒至少还有三四斤。
白蜡烛一口气喝了下去,居然还是面不改色。
胡铁花眼睛亮了,笑道:“想不到这里还有个好酒量的,极妙极妙。”
喜欢喝酒的人,看到别人的酒量好,心里总是开心得很。
白蜡烛却已没工夫去听别人说话,只见他两只手不停,眨眼间又将刚端上来的一大碟酱肉吃得干干净净。
这碟酱肉本是准备给十个人吃的,最少有三四斤肉。这少年看来也不高大,想不到食量却如此惊人。
胡铁花又笑了,大声道:“好,果然是少年英雄,英雄了得!”
向天飞冷笑道:“酒囊饭袋若也算英雄,世上的英雄就未免太多了。”
白蜡烛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却慢慢的走出了船舱,走到门外,才转过身子,瞪着向天飞,一字字道:“你出来。”
向天飞脸色变了,冷笑道:“出去就出去,谁还怕了你不成?”
海阔天本来想拦住他们的,却被丁枫使个眼色阻止了。
公孙劫余也只是叹息着,道:“我早就说过他是蜡烛脾气,不点不着,一点就着,你又何苦偏偏要去惹他呢?”
勾子长冷冷道:“那人本就有点毛病,一天到晚想找人麻烦,有人教训教训他也好。”
胡铁花笑道:“我只要有热闹可瞧,谁教训谁都没关系。”
大家都走出了船舱,才发现白蜡烛根本就没有理会向天飞,一个人慢慢的走上了船头。
船向东行,他乘来的那条船还漂在前面江上。
白蜡烛伸手拔出了钉在船头上的铁锚,口中吐气开声,低叱了一声,那条船突然奇迹般离水飞起。
此刻整条船横空飞来,力量何止千斤,只听风声刺耳,本来站在船头的两个水手,早已吓得远远躲了开去。
他们以为白蜡烛这下子纵然不被撞得血肉横飞,至少也得被撞去半条命,谁知他身子往下一蹲,竟将船平平稳稳的接住了。
大家不由自主,全都失声喝道:“好!”
白蜡烛仍是面不红,气不喘,双手托着船,慢慢的走到船舱旁,轻轻的放了下来,才转身面对着向天飞,一字字道:“你少说话。”
向天飞面上阵青阵白,突然跺了跺脚,走到船尾的舵手旁,一掌将那舵手推开,自己掌着舵,望着江上的夜色,再也不回头。
从此之后,谁都没有瞧见他再走下过船舱,也没有再听到他说过一句话,直到第二次上弦月升起的那天晚上——
桌上的酒壶又加满了。
白蜡烛缓缓走入了船舱,竟又拿起了这壶酒,嘴对嘴,片刻间这一壶酒又喝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才走回角落,站在公孙劫余身后,面上仍带着那种惊恐痴呆的表情,就像是个受了惊的孩子。
胡铁花挑起了大拇指,失声赞道:“老臭虫,你瞧见了么?要这样才算是喝酒的,像你那样,只能算是在舐酒。”
他立刻又摇了摇头,道:“连舐酒都不能算,只能算是嗅酒。”
金灵芝忽然道:“再去倒六壶酒来。”
她这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张三却立刻应声道:“遵命!”
其实他也不知道酒在哪里,在这地方也用不着他去倒酒。
但他还是拿着酒壶走了出去,嘴里还喃喃自语道:“花了成万两的银子买下我,就只叫我倒酒,这岂非太不合算了么?”
胡铁花冷笑道:“你不用着急,以后总有得叫你好受的,你慢慢的等着吧。”
金灵芝瞪了他一眼,居然没有搭腔,张三也已走远了。
用不了多久,六壶酒都已摆到桌子上。
金灵芝道:“你喝四壶,我喝两壶。”
她这话也还是不知对谁说的,但每个人的眼睛都瞧着胡铁花。
胡铁花搓了搓鼻子,笑道:“金姑娘是在跟我说话么?”
丁枫笑道:“看来只怕是的。”
胡铁花望着面前的四壶酒,喃喃道:“一壶酒就算五斤吧,四壶就是整整的二十斤,我就算喝不醉,也没有这么大的肚子呀!”
张三悠然道:“没有这么大的肚子,怎能吹得出那么大的气?”
胡铁花叹道:“看来这人帮腔拍马的本事倒不错,果然是个天生的奴才胚子。”
金灵芝瞪眼道:“废话少说,你究竟是喝?还是不喝?”
胡铁花道:“喝,自然是要喝的,但现在却不是时候。”
张三笑道:“喝酒又不是娶媳妇,难道也要选个大吉大利的日子么?”
胡铁花这次不理他了,笑道:“我喝酒是有名的“见光死”,现在天已快亮了,只要天一亮,我就连一滴酒也喝不下去。”
金灵芝道:“你要等到几时?”
胡铁花道:“明天,天一黑——”
金灵芝霍然长身而起,冷笑道:“好,明天就明天,反正你也逃不了的。”
胡铁花瞟了丁枫一眼,淡淡道:“既已到了这里,恐怕谁也没有再打算走了,是么?”
公孙劫余一字字道:“走,总是要走的,但在什么时候走,是怎么样走法,那就谁也不知道了。”
船舱一共有两层。
下面的一层,是船上十七个水手的宿处,和堆置粮食货物清水的地方,终年不见阳光。
上面的一层,除了前面他们在喝酒的一间外,后面还有四间舱房,在当时说来,这条船的规模已可算是相当不小了。
公孙劫余和白蜡烛师徒两人占了一间,金灵芝独据一间,勾子长和丁枫勉强共宿一室。
楚留香、张三和胡铁花只好三人挤在一间。客人们已将后舱都占满,做主人的海阔天只有在前舱搭铺了。
胡铁花光着脚坐在枕头上,眼睛瞪着张三,一回到屋子,他第一件事就是将鞋子袜子全都脱下来。
他认为每个人的脚都需要时常透透气,至于洗不洗,那倒没关系了。
张三捏着鼻子,皱着眉道:“原来鼻子不灵也有好处的,至少嗅不到别人脚上的臭气。”
胡铁花瞪着眼道:“你嫌我的脚臭是不是?”
张三叹道:“臭倒也罢,你的脚不但臭,而且臭得奇怪。”
胡铁花道:“我若也肯花上万两的银子买个奴才回来,就算把脚放在鼻子上,他也不会嫌臭的,是不是?”
张三笑道:“一点也不错,有钱人连放个屁都是香的,何况脚?”
胡铁花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去嗅那阔主人的脚去?”
张三悠然道:“我本来倒也想去的,就只怕有人吃醋。”
胡铁花怒道:“吃醋,你说谁吃醋?”
张三不理他了,却将耳朵贴到板壁上。
舱房是用木板隔出来的,隔壁就是公孙劫余和白蜡烛住的地方。
胡铁花冷笑道:“奴才果然是奴才,帮腔、拍马、偷听别人说话,这些正是奴才们最拿手的本事。”
张三还是不理他,脸上的表情却奇怪得很。只见他忽而皱眉,忽而微笑,忽然不停的摇头,忽又轻轻的点头,就好像一个戏迷在听连台大戏时的表情一样。
隔壁屋子里两个人究竟在干什么?说什么?
胡铁花实在忍不住了,搭讪着问道:“你听到了什么?”
张三似已出神,全没听到他说的话。
胡铁花又忍耐了半晌,终于忍不住也将耳朵贴到板壁上。
隔壁屋子里静得就像是坟墓,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胡铁花皱眉道:“我怎么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楚留香笑了,道:“本来就没有声音,你若能听到,那才是怪事了。”
胡铁花怔了怔,道:“没有声音?他为何听得如此有趣?”
张三也笑了,道:“这就叫‘此时无声胜有声’,我听你说话听烦了,能让耳朵休息休息,自然要觉得有趣得很。”
胡铁花跳了起来,一个巴掌还未打出去,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骂道:“想不到你刚和老臭虫见面没多久,就将他那些坏招全学会了,你为什么不学学他别的本事?”
张三笑道:“这就叫做学坏容易学好难。何况,他那些偷香窃玉的本事,我本就不想学,只要能学会如何气你,能把你气得半死,就已心满意足了。”
楚留香淡淡道:“隔壁屋子若也有人偷听我们说话,那才真的有趣,他一定要以为我关了两条疯狗在屋子里,正在狗咬狗。”
胡铁花道:“我是疯狗,你是什么?色狼?”
张三道:“但话又说回来了,色狼至少也比疯狗好,色狼只咬女人,疯狗却见人就咬。”
胡铁花刚瞪起眼睛,还未说话。
突听门外一人道:“三位的屋子里难道又有狼?又有狗么?这倒怪了,我方才明明要他们将屋子先收拾干净的。”
这竟是海阔天的声音。
楚留香向胡铁花和张三打了个手势,才打开了房门,笑道:“海帮主还未安寝?”
海阔天没有回答他这句话,却目光四扫,喃喃说道:“狼在哪里?狗在哪里?在下怎么未曾见到?”
楚留香也不知道他是真笨,还是在装糊涂,笑道:“海帮主的大驾一到,就算真有虎狼成群,也早已吓得望风而逃了。”
海阔天也笑了,只不过此刻看来竟有些像是心事重重,脸色也很凝重,虽然在笑,却也笑得很勉强,而且目光闪动,不时四下张望,又回头紧紧的关起房门,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
别人也不知道他在弄什么玄虚,只有瞧着。
海阔天将门上了栓,才长长吐了口气,悄声道:“隔壁屋子,可有什么动静么?”
胡铁花抢着道:“没有,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还不睡觉?”
海阔天沉吟着,又皱着眉道:“香帅足迹遍及天下,交游最广,不知以前可曾见过他们?”
楚留香道:“没有。”
海阔天道:“香帅再仔细想想……”
楚留香笑道:“无论谁只要见过他们一面,恐怕就永远也忘不了。”
海阔天点了点头,叹道:“不是在下疑神疑鬼,只因这两人的行踪实在太可疑,尤其是徒弟,看来简直像是个白痴,武功又深不可测。”
胡铁花道:“不错,尤其他将船搬上来时露的那手功夫,那用的绝不是死力气,若没有‘借力化力,四两拨千斤’的内家功夫,就算力气再大,也是万万接不住的。”
海阔天道:“但他那师父的武功,却连他十成中的一成都赶不上,在下本来还以为他是故意深藏不露,后来一看,却又不像。”
胡铁花道:“不错,他就算再会装,也瞒不过这许多双眼睛的。”
海阔天道:“所以,依我看,这两人绝非师徒。”
胡铁花道:“不是师徒是什么关系?”
海阔天道:“我想那白蜡烛必定是公孙劫余请来保护他的武林高手,为了瞒人耳目,才故作痴呆,假扮他的徒弟。”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道:“海帮主的意思是说……白蜡烛这名字根本就是假的?”
海阔天道:“公孙劫余这名字也必定是假的,这人必定是个很有身分,很有地位,而且……”
他接道:“他的脸本来也绝对不是这种怪样子,他故意扮得如此丑陋可怕,正是要别人不敢看他,也就看不出他的破绽了。”
楚留香道:“海帮主果然是目光如炬,分析精辟,令人佩服得很。”
他这话倒并不完全是故意恭维。
海阔天的看法,竟和他差不多,的确不愧是个老江湖。
胡铁花道:“这两人费了这么多事,到这船上来,为的是什么呢?”
海阔天苦笑道:“这的确费人猜疑,只不过……”
他声音压得更低,悄声道:“在下却可带三位去看样东西。”
胡铁花皱眉道:“什么东西如此神秘?”
海阔天还未答话,突听门外“笃”的轻轻一响。
他脸色立刻变了,耳朵贴到门上,屏息静气的听了很久,将门轻轻的打开了一线,又向外面张望了半晌,才悄声道:“三位请随我来,一看就明白了。”
舱房外有条很窄的甬道。甬道尽头,有个小小的楼梯。
这楼梯就是通向下面船舱的,海阔天当先领路,走得很轻、很小心,像是生怕被人听到。
下面的船舱终年不见阳光,阴森而潮湿,一走下梯,就可隐隐听到水手们发出来的鼾声。
十七个水手不分昼夜,轮班睡觉,一睡就很沉——工作劳苦的人,若是睡着,就很难再叫得醒了。
堆置货物的舱房,就在楼梯下,门上重锁,两个人守在门外,手掌紧握着腰边的刀柄,目中都带着惊慌之色。
海阔天当先走了过去,沉声道:“我走了之后,有别人来过么?”
两人一齐躬身道:“没有。”
海阔天道:“好,开门。无论再有什么人来,都切切不可放他进来!”
门一开,胡铁花就嗅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又臭又腥,有些像咸鱼,有些像海菜,又有些像死尸腐烂时所发出的臭气。谁也说不出那是什么味道。
张三皱着眉,眼角瞄着胡铁花的赤脚——看到海阔天的神情那么诡秘,他出来时也忘记穿鞋子了。
胡铁花瞪着眼道:“你少看我,我的脚还没有这么臭。”
海阔天勉强笑道:“这是海船货中独有的臭气,但食物和清水,都放在厨房边的那间小舱房里。”
胡铁花长长吐出口气:“谢天谢地,否则以后我真不敢放心吃饭了。”
张三道:“但酒却是放在这里的,你以后难道就不敢放心喝酒了么?”
货舱中堆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其中果然有几百坛酒。中间本有块空地,现在却也堆着些东西,上面还置着层油布。
胡铁花还未说话,突见海阔天用力将油布掀起,道:“各位请看这是什么?”
油布下盖着的,竟是六口棺材。
胡铁花失笑道:“棺材我们见得多了,海帮主特地叫我们来,难道就是看这些棺材的么?”
海阔天面色凝重,道:“海船之上,本来是绝不会有棺材的。”
胡铁花道:“为什么?难道船上从来没死过人?”
海阔天道:“在海上生活的人,在海上生,在海上死,死了也都是海葬,根本用不着棺材。”
胡铁花皱眉道:“那么,这几口棺材却是从哪里来的呢?”
海阔天道:“谁也不知道。”
胡铁花愣然道:“难道谁也没有瞧见有人将这六口棺材搬到船上来?”
海阔天道:“没有。”
他脸色更凝重,道:“每次航行之前,我照例都要将货舱清点一遍,是以方才各位回房就寝之后,我就到这里来了。”
胡铁花道:“直到那时,你才发现这六口棺材在这里?”
海阔天道:“不错,所以我就立刻查问管理货舱的人,但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些棺材是谁送来的。这两人俱已随我多年,一向很忠实,绝不会说谎。”
楚留香沉吟着,道:“若非帮主信得过的人,也不会要他们来管理货舱了。”
海阔天道:“正是如此。”
胡铁花笑道:“就算有人无缘无故的送了六口棺材来,也没什么关系呀!何况,这六口棺材木头都不错,至少也可换几坛好酒。”
张三叹道:“这人倒真是三句不离本行——但你怎么不想想,海帮主的座船岂是容人来去自如之地?若有人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六口大棺材送到这里来,又岂是容易的事?”
胡铁花道:“这倒的确不容易。”
张三道:“他们花了这么多力气,费了这么多事,才将棺材送到这里,若没有什么企图,这些人岂非都有毛病?”
胡铁花的眉头也皱起来了,道:“那么,你说他们会有什么企图呢?”
楚留香又在搓着鼻子,忽然道:“我问你,这次我们上船来的一共有几个人?”
自从胡铁花学会他摸鼻子的毛病后,他自己就很少搓鼻子了,现在却又不知不觉犯了老毛病,心里显然又有了极难解决的问题。
胡铁花沉吟着,道:“你、我、张三、金灵芝、勾子长、丁枫、公孙劫余、白蜡烛,再加上海帮主和向天飞,一共正好是十个人。”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也变了,喃喃道:“十个人上船,这里却有六口棺材,难道这人是想告诉我们,这十个人中,有六个人要死在这里!”
张三叹道:“这人倒真是一番好意,知道我们都是土生土长的人,死了也得埋在土里才死得踏实,所以就特地为我们送了这六口棺材。”
他眼角瞟着海阔天,接着道:“海帮主和向天飞都是海上的男儿,自然是用不着棺材的了。”
海阔天沉着脸,长叹道:“所以他的意思是说,我们十人中,至少有八个人非死不可,我和向天飞两人更已死定了。”
胡铁花皱眉道:“如此说来,至少还有两人能活着回去,这两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