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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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大学到现在,看了很多言情小说,也有不少好看的,所以想推荐给大家分享一下(本人不宣扬色情·暴力·BL)。本来我比较喜欢日久生情这类型的,后来觉得一见钟情情有独钟的也不错。我喜欢的小说是要能给我带来一些温馨感动的,以下是我推荐的小说: 一.短(100-200KB) 1.芃羽:《非同小可》 男:杜非同 女:尹适可——日久生情 商场风云 4星级 这是我唯一一篇不介意男主角之前怎样的一篇小说,因为太刻骨铭心了,深刻到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男主角可以称得上坏了 ,但碰上她,只有受气的份。奸诈刻薄男配傻傻俗气女! 《惊心动魄》 男:秦天动 女:月惊鸿——斗气冤家 日久生情 《非同小可》是典型的日久生情型,而《惊心动魄》则是典型的斗气冤家型,两个人吵得太彻底了!两篇都很痛快,但这一篇是女主角有一点点坏。其实这两篇的题目都是拿主角的名字做文章的,有注意到吧! 2.镜水:《只让我知道》 男:宋早雅 女:蔡铃茗——日久生情 平淡温馨 4星级 从头看到尾,心一直痒痒的。每看一次感动一次,每看一次哭一次。男主角是个很温柔的男人,温柔到让人想哭。然后我知道了,喜欢一个人是不在乎外表的,只要让自己看得顺眼就行了,而就是因为喜欢才看得顺眼啊! 3.杜默雨:《我的大熊男友》 男:张奇廷 女:郑雨洁——日久生情 欢喜冤家 4星级 大学男女的纯纯甜蜜恋爱 《我们在恋爱吗?》 男:方谦义 女:杜美妙——办公室恋情 4星级 都市男女的清淡甜蜜爱情 《年年有鱼》 男:非鱼 女:年小惜——细水长流 后知后觉 4星级 七月鬼当家 大哥爱护小妹,不是兄妹情 杜默雨自己说她喜欢写平凡人的爱情,所以她的小说都会给人一种平淡温馨的感觉,让人看了心里暖暖的。没有什么大人物,很贴近现实。我们还可以从中学到生活工作中需要知道的东西。 4.羽昕:《楚楚夫君》 男:东方磊 女:龙梦巧 ——古色古香 天作之合 4星级 冲喜 男主角身带顽疾,但是个天才,性格温和,甚至天真得可爱 5.凯琍:《哑夫》 男:石雅夫 女:周雨音——细水长流 日久生情 4星级 男主角是个哑巴,老实执着,令人感动 6.安琪:《囚婚新娘》 男:辜宇臣 女:杨缮芸——日久生情 破镜重圆 只是一个不懂爱的笨男人挽回妻子的故事,甜蜜居多,其实还是蛮可爱的 7.梅贝儿:《你别想离婚》 男:凤劲夜 女:方静颐——青梅竹马 一往情深 男主角让我想到了犬夜叉,一个老是口是心非的可爱家伙 8.席绢:《两小无嫌猜》 男:殷佑 女:管于悠——青梅竹马情有独钟 灵异神怪 5星级 男主角很可爱,男女主角都还是孩子,感情很单纯。 《水恋月》 男:白逢朗 女:朱水恋——女追男 灵异神怪 5星级 男主角是个很温柔完美的人,完美到向来大大咧咧的美丽女主角都感到自卑,很窝心 《巧妇伴拙夫》 男:舒大鸿 女:季潋滟——巧妇拙夫 温馨感人 5星级 男主角不好看,是个老实又不会看人脸色的烂好人。女主角家道败落,美丽聪明强悍,在男主面前还会变泼辣,他们真是绝配! 《我就是赖你,怎样?》 男:杜衍泽 女:常夕汐——青梅竹马 姐弟恋 4星级 他们相遇时,男主角是个小混混,女主角是个乖乖女,自恋的小混混碰到坚强的乖乖女,会有怎样的改变呢? 二·长(600KB以上) 1.周玉:《家有刁夫》 男:古皓然 女:罗蝶衣——穿越 冷酷女对火爆男,结果是以暴制暴!惊心动魄的冒险经历,他们的感情在不知不觉间升温,生死只在一线间! 2.镜中影:《痴相公》 男:良之心 女:罗缜 痴儿 巧媳妇 一颗赤子之心的至纯爱恋,渴望爱情的忠诚 3.九墨玑:《柔情总裁娇纵妻》又名《极品总裁养成记》 男:陈子昂 女:林希若 一个踩三轮的前科犯遇到遭背叛的千金小姐,于是一个极品总裁养成计划就成形了。 他的柔情只在她面前展现,因为她是他的女神。 本篇是男生写的小说,会让大家有不一样的感觉。 4.凌凌君:《男差女错》 男:柳孝 女:柳笑 终于又给我找到一篇像《家有刁夫》这样的冒险类的小说了,这篇有点像武侠小说,不过感情绝对比武侠小说要多。男女主角是绝配,为什么这么说呢?男的外表美得像女的,女的外表俊得像男的;他们同年同月同日生;男的会用毒,女的武功高…… 这些长篇的小说不同于那些后宫的穿越的小说,很有意思,有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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㈡ 有关 言情小说 《仙侠奇缘之花千骨》BY Fresh果果 师徒在绝情殿里进行JQ的情节在哪一章
仙侠奇缘之花千骨(65 惊天一吻)
朔风漂浮在空中,足尖轻一盏透明的花灯,随意披散的发在夜空里飘飞,略显凌乱。黑巾蒙面,仍然只露出一双叫人摸不透的眼睛。
他安静的从高处俯视着下面的花千骨,他不是擅长话的人,出来的话通常也不太好听,所以这些年早已习惯默默的看着她,哪怕众人一起对酒高歌时他也只是安静的坐在角落里,不近不远的距离,样就很好了。
只是这次回长留山她明显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似乎总是避着众人,整心事重重的样子,时不时的发呆走神。
他不懂,这世上有太多事他都不懂,所以他一直努力去学去观察。他以前一直觉得花千骨像水晶一样,简单到就连他都能一眼看透。可是现在块水晶蒙上一层薄薄的忧郁的水雾,叫他怎么都看不清楚。
“糖宝跟去玩吧?我们去海底看表演好不好?”落十一一脸无害的微笑。
“呃……”糖宝调过头看看面色苍白的花千骨,它想多陪陪骨头,这些天她都累坏了。
花千骨想要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然后笑着跟糖宝挥挥手:“去吧,玩得开心,我有些累一会早回去就不等了。”
望着落十一远去的背影,花千骨微微皱起眉来,同样的温文儒雅,但是落十一就如一块久经打磨的玉,稳重圆滑,和云隐身上隐隐透出的傲然,东方彧卿身上透出的狡猾,笙箫默身上的慵懒又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他总是很小心的隐藏自己的锋芒和个性,也不知道是怕戳伤了别人还是为了保护自己。
除了在糖宝面前会展现出完全不一样的一面来,在任何人面前都是成熟内敛,是个让人放得下心依靠和倚仗的人。做事永远完美无可挑剔,就连世尊也总是信任的把长留大大小小的事交予他去做。样的人霓漫会喜欢上是很自然的事情,花千骨却隐隐有些忧心。
轻水拉着她四处转悠,一面不时的跟提起轩辕朗。但是花千骨毕竟和他接触的时间太短,轻水的很多问题都答不上来。
例如轩辕朗喜欢什么,平时都爱做什么,喜欢吃什么等等……
花千骨羡慕轻水提起轩辕朗那种毫不掩饰的幸福的笑容,不像需要埋藏的越深越好。
周围到处都一片欢声笑语,平时修炼太苦,压抑太久的弟子们都在尽情戏耍。花千骨觉得大脑里嗡嗡一片,吵得头晕。便跟轻水要随便走走,轻水道她大伤未愈,再三叮嘱,终于放她离开。
花千骨御剑飞出长留山几里远的海面上停下来,因为今节日,所以长留山附近百余里都可以自由来去。
她觉得胸口闷着疼,身子没来由的虚脱无力。特意穿上的高领,遮住脖子上消了又有,有了又消的残留几个齿印。她现在连低层次的疗伤的法术都使不出来了,血液快速的流失,也泻尽了她的内力和真气。
每次师傅吸她血时她都心疼的难受,然后收集神器的决心便更加坚定了,她不要师傅变成这个样子,只要可以给他解毒她就算死也在所不惜。
圆月很大一个的倒映在海上,她如履平地的站在月影中间,沐一身月光清辉。
突然一盏花灯漂浮树叶一样飘落下来,花千骨伸出手接住,抬头一看是朔风。不经意间的哀伤和脆弱叫他给看见了,不由得微微有些窘迫。连忙有话没话的问道:“你怎么在这?不跟大伙一块去玩?轻水跟,有个新入门没多久的弟子跟你表白了,长留山好不容易过个节你不陪陪人家,又一个人到处瞎转悠。”
朔风随便往海面上一躺,水面波纹荡漾,粼粼闪闪,却半没有沾湿他的衣裳。
“为什么?”
花千骨苍白无力的笑,她现在可没他那功力,只能勉强在水面上站着不落下去。
“你不是没拒绝人家么?现在整个长留山都知道她是你的小朋友啦?轻水每天都在我耳边唠叨说那个女子如何如何的温柔漂亮。”
朔风一点也不关心看着月亮:“我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
花千骨一头黑线:“你不喜欢她?”
朔风奇怪的看着她:“喜欢是个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
花千骨无可奈何了,最后却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永远不要知道那是最好。”
朔风见她神色又凝重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夜明珠状的东西,圆圆的,发着光,就是底下多了两只透明的蹼,大大的黑色眼睛骨碌碌的转着。
“滚滚鱼!”花千骨惊异的跑过去,对着圆圆的很有弹性的鱼头戳来戳去。滚滚鱼和糖宝一样是小妖精不是鱼,但是一般都生活在水面上,可以自由在水面上滑行,就好像球在水面滚来滚去,饿了就沉到水底吃些小鱼小虾。
朔风在它身上施了点小法术,它就不能再沉到水底了。然后在海面上皮球一样拍了拍,可以弹老高老高。
朔风一撒手,滚滚鱼就飞快的在水面滑行前进,速度快的不可思议。海面上顿时出现一道银色的扭扭曲曲的水线。
“你怎么把它拿出来了?”节日里,常常有种抓滚滚鱼的游戏,有时候是许多许多只看谁抓的多,有的时候是众人争抢一只。
滚滚鱼非常机灵,跑的极快,而且滑溜溜的,如果不用法术极难抓住。
朔风望着她道:“比不比?”
花千骨撸起袖子,他们还从未比试过,那这次就比比抓滚滚鱼吧!说着一溜烟就从海面滑出了老远,划破脚下水面的圆月。朔风看她有了几分精神,眼中微微有了笑意。也立马跟上,和她争抢起来。两人你追我赶,推来挤去,玩的不亦乐乎。
此刻白子画正站在绝情殿高高的露风台上俯视周下。这个他守护了百年多的仙山此刻整个灯火通明,花灯万盏,充满了笑声与勃勃生机。而他却如殿上那些桃花树一般正慢慢凋谢枯萎。
这些日子,他除了毒发时候,便是昼夜不眠的在写书,或者,在写遗书。他知道自己对于长留山对于整个仙界的重要性,也知道自己责任仍未尽完。
当初师傅传位给他之时曾说:“子画在,可保长留千年基业,可守仙界百年平安。”
可是他还是让师傅失望了,他甚至连自己都救不了自己,甚至还要靠小骨的血才能苟延残喘。
当初收小骨为徒时他还有与天一搏的傲气,现在却只能听由命。尽量将那个时间将后推迟,然后呕心沥血将推算到的将来会发生的事还有对策一一记录下来,以助长留和仙界度过一个个难关。
他以为他早已一切皆空,心无挂碍。可是越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内心还慈悲着世人,挂心着长留山,更放不下唯一的徒弟。
很轻易的便能一眼望到遥远海面上的花千骨,正在和朔风一起追逐滚滚鱼。海面上轻盈的滑行着,犹如空中的飞鸟。
自己有多久没有见她过么开心的笑过了呢?
一阵寒风吹来,白子画竟觉得有些冷。大限将至,只是,还有一些事没有交代完,再多给他一点时间,只要再一点点时间让他把长留山和仙界的事情安排完,让他再多陪陪多教导这个孩子……
白子画轻叹一声,薄唇苍白无血色,睫毛月光下沾湿晶莹的露水,投射在苍白如冰雕的脸上显得更加出尘。白衫晕化淡入烟雾,叫人怎生都抓不住。远远望去,竟是比空中巨大的圆月还要光彩耀人。
他对疼痛的感觉已经迟钝,只是突然感觉身子有些不妥,似是有毒发的倾向,无奈的摇摇头,转身飘然下了露风台,回自己房间去了。
而花千骨气喘吁吁的终于抢先一步把滚滚鱼捉到了怀里,仰哈哈大笑起来。
“我抓到它了……”
“千骨!”
朔风就这样看着她笑容慢慢在脸上无力塌方,眼睛一闭,身子一沉,整个人扑通一下掉进了水里。
飞奔而至,一只手便把她从水里提了出来。浑身湿淋淋的,犹如落汤鸡。
朔风吓坏了,拼命的叫她,输了许多真气进她体内,才发现她竟虚弱到这个样子。
花千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笑道:“你看我,怎么这么不小心站着就睡着了,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送我回绝情殿一下好不好?”
朔风连忙抱起她直接向长留山绝情殿飞了回去。
感觉到花千骨回来还有别人的气息,白子画从房间里出来,看着朔风仓促的落地,抱着浑身湿透了的花千骨。
“谁准你上绝情殿的?”白子画冷道,看着花千骨在朔风怀里直哆嗦着。
“对不起尊上,千骨突然晕倒了,所以我送她回来。”朔风么久以来一直没见过他,心里陡然一惊,尊上怎么会受么重的伤,几乎仙身尽失。
他上前想要把花千骨递给他,未料白子画却退了一步。他正在毒发,隔那么远都还能闻到花千骨鲜血的味道更别碰她了。
“你把她送进房里吧。”
朔风第一次上绝情殿,对四周很不熟悉,直接便往白子画房里走。白子画想要花千骨的房间在另一个院子里,却又懒得开口,只想快打发他离开。
“千骨怎么会突然晕倒呢?居然还是因为贫血?”朔风因为担心,语气里忍不住隐约带了点质问的味道。白子画是她最敬爱的师傅,为什么没照顾好她,连这点事都没注意到呢?
白子画心头震了一下,冰冷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是,尊上。”朔风把花千骨放在白子画榻上,突然见瞥见脖子上的伤,整个人愣住了。转过头直直的盯了白子画两秒,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擅闯绝情殿,别忘了到戒律堂去领罪。”
“弟子遵命。”朔风语调坚硬,带着一丝不解,又带着一股愤懑,一阵风般便刮走了。
白子画走到花千骨跟前,见她往日孩童模样的圆润脸庞如今比自己更惨白三分,心头不由一紧。
手触着她肩,将她湿透的衣物瞬间蒸干,又度了不少真气给她。
花千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满脸抱歉:“我怎么跑到师房里来了,对不起,我马上回去。”
勉强下榻,摇晃着走了两步,因为晕眩一头便往下栽,白子画连忙上前扶住她,花千骨正好扑倒在他怀里。
以前他们师徒也有过无数次的拥抱,可是从未有这次这么紧这么奇怪过。花千骨已经开始发烧,浑身滚烫如火,而白子画依旧冷得像冰一样。
花千骨只觉得身体一凉,十分舒适,迷迷糊糊攀着眼前物体便再不想动了。
白子画瞬间闻到花香血香上百种气息,头脑嗡的一下,毒便再也压不住了。牙很轻易便寻着脖子咬了下去,温热的鲜血从如他齿间溢出来,滴落在花千骨的脖子和发上。
花千骨闷哼一声,仍是一动不动的紧紧抱着他,不愿放开。
可是这次白子画吸得比哪一次都用力比哪一次都疼,双手紧紧搂着她小小的身子叫她快要不能呼吸。
“师……”花千骨微微清醒一些,试图从他怀抱里挣脱。白子画的牙却咬得更深了,感觉到血液迅速的从体内流走,又是销魂又是疼痛,花千骨紧紧咬住下唇拼命忍住。
此时一只纸鸟从窗外飞了进来,在房间里绕着二人转了好几圈,却完全没被注意到,最后掉落在二人脚边地上。
花千骨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被师傅吸干了,师傅的毒尚未得解,她怎么能就么死?拼起全部力气,银光一闪,震开了白子画。
白子画目中光彩全无的抬起头来,唇上还带着鲜血,有一些还沿着嘴角流淌了下来,滴落在他雪白的衣袍上。
“师傅……”花千骨看着他空洞的眼神,心中突然闪过巨大恐慌。
白子画望着被她因用力而被咬破的沾满血的双唇,轻轻阖动着,如此鲜红诱人。忍不住竟倾身覆了上去。
仙侠奇缘之花千骨(66 甜蜜血腥)
花千骨顿时就懵了。
原来荒地老也不过如是。
头脑中荡漾着星星碎碎的银白光晕,一波波荡漾开来。堪比无翼而飞,那近神的潇洒和自由。
师傅的唇冰冷而单薄,像柔软的水晶,轻轻碰触,仿佛随时就会碎掉。酥酥麻麻的顺着唇向四面八方延伸开去。
空气中的尘埃都停止了浮动,世界瞬间变得冷冷清清。什么也没剩下,只有亘古如一的月光,寂静的照着她和师傅两个人。
花千骨什么都不知道了,脑中反反复复出现的只有几个字: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等睁开眼睛梦就结束了。
可是她用力睁开眼睛,看到的却仍是宛若人,平时连多想想都觉得是种亵渎的师傅的脸。屏住呼吸,眼睛睁得铜铃大。伸出手想要推拒,可是师傅的舌尖轻轻滑过她的唇瓣,她瞬间就软了。
一股咸腥在唇齿间泛开,白子画的舔舐完唇边的血液,开始逐渐用力吸吮。花千骨浑身一阵颤抖,灵魂似乎都要随着血液离开身体。
再站不住,踉跄退了几步,白子画却没有扶住她,而是直接倾身将她压倒在了榻上,缱缱恻恻,用力舔吸。虽一时失去意识,那参杂着血腥的温暖柔软却叫他想要品尝的更多。
花千骨小小的身体一面瑟缩一面战栗,从未想过会与师傅亲密到等程度,心下恐惧和慌乱早已大过欣喜。
怎能趁师傅失去意识时做出这等事?他虽迷糊自己却是清醒的啊?若是等他醒了,自己又还有何面目见他?可是此时被他压在身下,更是半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只听到自己隐忍的微微娇喘的声音。
“师傅!”她感觉到唇被白子画咬破,更多的血液渗了出来,滴落到她的头发上还有榻上。太过销魂的疼痛,她不由得伸出双手紧紧的环住了白子画的身子,似乎想要索取更多的亲吻。
却突然听见门外“啊”的一声。
瞬间眼前一切美妙幻境被击个粉碎,花千骨从头到脚如堕冰窟。如临大敌一般飞快的点了白子画的睡穴,然后翻身而起,飞快的像房外冲去。
世尊身边贴身伺候,专门负责传信和下达命令,处理琐碎事务的弟子李蒙全身僵硬的站在那里,眼神里充满了恐慌和不可置信。
花千骨心凉了个彻底,小心翼翼的扯出僵硬的笑容,想要安抚他此刻翻覆地的心。
“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在只是个意外……”她微微上前两步。
李蒙惊恐的眼神闪烁不定,使劲的摇了摇头。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一向高高在上的尊上,怎么可能和他的徒弟做出样的事来!不信,他不信!
李蒙转身便御风往上飞去,可是花千骨怎么肯依,若让他把看到的一切出去,或者告诉世尊,自己也就罢了,别人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可是师傅怎么办!绝对不可以让他毁了师傅百年清誉!
花千骨运功连打出几枚冰凌化作的暗器,李蒙走得慌乱,轻而易举便被她射下来。
花千骨飞快的点了他的穴道,一脸恳求的看着他:“刚刚是因为师傅中了毒,失了心神,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李蒙满脸怒火的看着她,若不是因为发生了大事需要通知尊上,可是世尊无论是传音还是送了飞信来绝情殿,尊上都没有一点回音,又怎么会派他亲自前来,又怎么会被他看到么无耻又叫他痛心疾首的一幕!
“贱人!贱人!我知道是你勾引尊上的!长留的声誉就断送在你的手上了!”
花千骨无力的看着他:“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算我求你,不要说出去,我不想杀你。”
李蒙使劲呸一口唾沫在地上:“你这是乱伦!是欺师灭祖!你杀了我好了!否则别想我帮你隐瞒此事。”
花千骨闭上眼睛,扬起手来在他脖子上重重一击,李蒙瞬间倒地晕死了过去。
她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如此难以抉择过,若只是如霓漫知道的心意的话也便罢了,说出去,也最多只是被师傅嫌弃,然后逐出师门。可是事竟然被李蒙看见了,关系到的是师傅的清誉就非同小可了。自己该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办!
杀了他么?可是上一回已经惹得师傅如此生气。她还记得那时自己就在里一个头一个头的磕着,说她知道错了。她是真的知道错了,她真的有很用力的反省。杀人是不对的,哪怕是为了师傅的性命要用别人的命来换,那也是不对的。其实一直以来,在她眼里,人没有善恶之分,生命更没有贵贱之别。
霓漫如果实在要找理由可以说她是用心险恶,可是李蒙呢!怎么能仅仅因为他无意中知道了不应该的事情就置他于死地呢!
花千骨心如乱麻,东方彧卿又不在身边,甚至连糖宝都不在,她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可是再不能拖延,时间一久,世尊定然起疑。
花千骨绝望的看着上的月亮,最后还是下了决心。罢了,罢了,若有什么罪,就全部让她一个人来承受吧!
花千骨飞快去了藏书塔的最高一层,那里放满了记载着各种黑暗法术和禁术的禁书,本来被师傅的力量封印着,可是现在师傅个样子,他很容易的便神不知鬼不觉的靠水滴破了阵法解开封印。
大战蓝雨澜风回来之后不久,她曾经有研究过那个让自己吃尽了苦头的摄魂术和幻术。糖宝曾和她提到过那个法术的原本被存放在长留山的禁书阁,封印已经百年,不让任何人习练,而蓝雨澜风得到的只是部分残卷罢了。
如果真有那个书,运用摄魂术可以控制一个人的心神,就一定可以消除他的一段记忆。
花千骨很快找到了,回到李蒙那里,翻到那一页对他施摄魂术。法术很成功,李蒙迷迷糊糊醒来看着她,只是觉得头晕脑胀又想不起来发生了些什么。花千骨尊上已入睡,不想被人打扰,李蒙于是便跟她转达了世尊的话,让她告诉白子画,然后便有些茫然的离开了绝情殿。
花千骨松一口气的看着他的背影,心想总算这回没有任何死伤的解决了这件事,只是她身上的罪,又加重一分。
回到房间里,白子画还在昏睡,唇上是鲜红的血迹。花千骨低头看他,想伸手摸摸他月光下美到仿佛透明的脸却又不敢越矩。用袖子小心的擦去他嘴角的血迹,然后手轻轻覆在他的头顶,紫光闪烁。同样消去了白子画今晚上的记忆,否则已他的能力,就算再失去意识,第二醒来肯定还是会有模糊的印象自己做过什么的。可又怎么能让他知道呢!
这一夜,这个甜蜜又血腥的吻,就让她当作人生最美好的记忆,永远封印在岁月的泥沙中好了。他是她的师傅,她也永远只会把她当作自己的师傅。
花千骨轻轻替他盖好被子,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仙侠奇缘之花千骨(67 曲终人散)
第二白子画醒来,看见榻上的点点血渍,知道昨晚自己又毒发吸了花千骨的血。可是往常还能模糊记得一这些,次竟然连隐约的印象都没有了。他对自己微微有些恼怒,看来是不能再留在这了,不然总有一天会危急小骨性命却不自知的。可是心头那拉扯不断的隐隐不舍的感觉,又让他近来无端的烦乱,自己到底在留恋些什么?
看见书桌上镇纸压住师兄传来的飞信,应该是小骨放那的。他出门往贪婪殿飞去,基本上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这事该让师兄知道,然后自己离开长留山了。
“骨头!!”糖宝使劲的摇她。
“啊?什么?什么?”花千骨慌乱的把筷子掉在地上。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说啊!一大早就咬着筷子对着窗外傻笑,样子很白痴耶!”
“呵呵,呵呵……没事,你继续,继续。”
糖宝咬着一片白菜叶子,跟咬手绢似的,一脸害羞的看着:“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嘛!”
花千骨夹了它的白菜塞到自己嘴里,大口的扒起饭来:“什么该怎么办?”
糖宝气呼呼的在她面前桌子上,使劲滚使劲滚……
“呜你根本就没有听我说话,我说落师兄昨晚上跟我表白了,我该怎么办啊?”
“噗”花千骨眼睛瞪得铜铃大,一口米饭全喷出来,天女散花般撒在糖宝身上。
虾米?
糖宝害羞的把脑袋藏起来,身体变得透明的粉粉的,整个缩成一个球。
花千骨用手指头拨弄它,脸上又好笑又无奈。
“他怎么跟你说的?”
“他就说,宝宝我好喜欢你啊,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吧!”糖宝模仿着落十一深情款款的语调是道。
“哈哈哈,然后呢?”
“然后,然后趁我发呆的时候,亲了我一下。”糖宝声音压得更低了。
花千骨抱着肚子笑得快要不省人事了:“你怎么知道人家是跟你表白来着,万一师兄是想把你领回家去当宠物养捏?”
“才不会呢,师兄对我可好了。想吃什么糖都给我买,哼,不像你老限制我,每非逼着我啃草和叶子。”
“我限制你是怕你蛀牙啊,你是虫嘛,当然得多吃绿色植物补充维生素。我可是好妈妈,才不会像你爸爸和落十一那样百依百顺的娇惯你!那后来呢?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有骨头妈妈会照顾我一辈子,你只要经常像这样陪我玩就是了。”
花千骨能想象落十一听见它回答时一脸心碎的样子,用筷子把糖宝夹到眼前:“才懒得照顾你呢,话说你喜不喜欢落师兄啊?”
“喜欢。”糖宝老实的回答。
“那轻水呢?”
“哈哈,也喜欢。”
花千骨无奈的摇头:“我看等你先分清楚哪种喜欢是哪种喜欢再去想应该怎么办吧。不过,我是不希望你跟落师兄走得太近。”
“为什么?”
花千骨没有回答,只是忧心忡忡的望了望窗外,不过目前能倚靠的也只有落十一了。
“骨头!骨头!”糖宝使劲咬她的手,“你还在为盗神器的事忧心么?没关系的,我们都计划好,不会出问题的。”
花千骨点点头,轻叹一声。
糖宝突然低声道:“骨头你就真的那么喜欢尊上么?爸爸他,其实真的很好的。”
花千骨震了一下,低头看着它微微一笑:“我对师傅不是喜欢么简单的。其实我到现在都还不太明白喜欢是什么感觉,唯一和别人不同的一点,就是会很紧张,心会扑通扑通跳。但是对师傅,我更多的是尊敬、仰慕还有感激之情,要喜欢的话可能还不到十分之一。我什么也不求,只希望他可以好好的,我可以永远做他徒弟陪在他身边。”
“可是若我们盗了神器,尊上会原谅我们么?”
花千骨摇摇头:“顾不得了,只要可以替师傅解毒,什么惩罚我都能承受。但是糖宝你要记得,时刻提防霓漫天。”
“为什么?”
“你个傻孩子,不要眼中只有一个人对的好,就看不见另一个人对的恨了。霓漫天其实本性不上有多坏,就是太善妒太记仇,太过争强好胜和不折手段了。一个人如果拥有几点,通常很容易不计后果的做出非常可怕的事来。可能是我太多心,但你还是不要和落师兄太亲近了,以免她将对我的怒气也全部发在你身上,知道么?”
“哦,知道,放心啦,我可是很厉害的啊,小小一个霓漫天我还对付得了。”
花千骨摇头:“就怕她总是玩阴的。”她已经吃过好几次亏了。
“小骨。”突然空中传来白子画的声音。
花千骨一惊:“师傅有什么吩咐?”
“你过书房来,为师有话对你说。”
花千骨连忙往书房奔,糖宝继续在盘子里奋斗。
“ 师傅。”花千骨眼睛瞟见他雪白的衣角,始终不敢抬头看他。。想起昨夜发生的事,脸红彤彤的像个苹果。
“这桌上的这些书是你今后两年需要看的,为师把你需要做的,还有今后可能遇上的一些问题全部都写在在本蓝色的册子里了。你遇上什么不懂或者难解的问题就参阅一下上面。”
“师傅!?”花千骨惊愕的看着他。
“我再过两日会离开长留山,顺其自然坐化九重。为师大事皆已办妥,你不用再勉强为我续命。神器等我也全部封印完毕,走之前会交给师伯,然后由他分散收藏于各处。对外皆称我闭关去了,能拖个多少年是多少年,以免长留和仙界大乱。”
“不要,师傅……”花千骨怔怔的摇头。
“我已交代你师叔替我多教导你,但是师傅不在了,凡事还得靠你自己。”
“我不要,我只要师傅!”花千骨失控的喊道。
“小骨,这是几个月前就已注定了的事,师傅能借你之力撑到今日已是万幸。万事不可强求,你已是半个仙人,岂能再执着于这些生生死死。”白子画轻叹一声。
“你今年多大?”
“十八。”花千骨尽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已经是个大人了啊,更应该要看得分明,修道最忌讳的便是心有执念。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话,还是长做大人的样子,再在长留山呆个几年,便回茅山去好好做回掌门吧,不要辜负了清虚道长的期望,将茅山再次匡扶光大。”比起长留山来茅山更需要她,她也更能有一番作为的。白子画看她多年未变的容颜,突然很想知道小骨长大了之后是什么样子,可惜自己再也没机会见到了。
花千骨膝一屈跪在他面前。
“师傅,小骨求你,再,再拖延几好不好?最起码,最起码等五天后陪小骨过了生日再走?”等她神器得手之后……
白子画不说话,迟疑了片刻,这就意味着还得靠小骨的血撑上几。再三思量,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趁着白子画大多时间在闭关,花千骨将禁书阁内许多书都尽快的阅览了一遍,找到对盗取神器有用的,特别是关于如何解开神器的封印。
因为生日要和师傅一起过,所以提前一天她在朽木清流那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请大家大吃大喝一顿,也可以算作告别了。
看着宴上大家一如往常或纵情高歌,或流觞曲水,或嬉戏打闹,花千骨心中感触万千。她知道过了明晚,一切便再也没办法回头了,在长留山些年的快乐时光也再不会有。
曲罢宴散,花千骨回绝情殿的途中却被朔风给拦住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朔风依旧单刀直入。
花千骨笑得心虚,突然想到那他是有见过师傅了,看到师傅的身体状况一定十分奇怪,便也不瞒他。
“师傅他中了剧毒,此事非同小可,你一定保密啊!”
朔风静静漂浮着,眼睛比夜空中最耀眼的星星还要闪亮。
“所以……你会失血虚弱成样,就是因为尊上他夜夜吸你的血延缓毒性是么?”
“不是的!是我非让师傅吸的,师傅都是为了救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你这些天满怀心事闷闷不乐,就是在想方设法的想要救他?”
花千骨点点头。
“已经找到了?”
“我……”
“不要不承认,不然你现在不会么镇定又坚决的样子,你宴上那些话,分明是暗中向我们告别。解毒的方法很危险对吧?”
“是。”
“需要什么?”
“女娲石。”花千骨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只是心中无端的信任朔风,觉得没必要瞒他。
朔风身子轻轻一晃,脸色瞬间苍白。
“你的意思是你想集齐所有神器,让女娲石复合归位?”
“是的。”
“决心已定?”
“只要可以救师傅!”
朔风轻叹一口气,原来就叫命定。
“那好吧,我帮你。”
花千骨惊讶的抬头看他。
“绝对不行,不能让你也冒个险。”
朔风一脸平静的看着她:“如果真那么危险,两个人的话危险就少一半,你相信我,我可以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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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酉牌时分,夕阳西斜,大地一片残红。这时正是一日之间,最美丽的时候在青城山道旁的松林里,这时发生一件闻者痛心,见者垂泪,最最丑恶的事情。一个年幼无知的十一二岁男孩被人反背缚在一株树头上,眼睁睁望着一个尝尽悲苦,受尽风霜的红颜苦命女人,正被一个歹徒在强暴地污秽着那是一种极端的疯狂罪恶表现,使遭遇者,心肠为之寸断,羞得泪下如血,惨不忍睹!歹徒满足私欲之后,竟发出一声奸笑、拔出利剑,戳进那个美丽绝伦女人的胴体上,遂扬长而去。
内容预览:第1章 血啼青城、孤雁飘天涯
酉牌时分,夕阳西斜,大地一片残红。
这时正是一日之间,最美丽的时候——
在青城山道旁的松林里,这时发生一件闻者痛心,见者垂泪,最最丑恶的事情。
一个年幼无知的十一二岁男孩被人反背缚在一株树头上,眼睁睁望着一个尝尽悲苦,受尽风霜的红颜苦命女人,正被一个歹徒在强暴地污秽着……
那是一种极端的疯狂罪恶表现,使遭遇者,心肠为之寸断,羞得泪下如血,惨不忍睹!
歹徒满足私欲之后,竟发出一声奸笑、拔出利剑,戳进那个美丽绝伦女人的胴体上,遂扬长而去。
暴风雨过后,一切并没有恢复平静,代替的是一幅悲伦、凄凉、哀怨、幽苦,动人肺腑的图画。
那美妇裸露着混身血迹的身体,滚滚爬爬来到孩童身侧,解开被缚的绳索,孩童伸手取下被塞在口中的棉花,厉声哭道:
“妈妈!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扑伏在那美妇人的怀中,泪水象急涌的泉水一般,从他嫩红的双颊滚滚落在他的胸襟上。
一缕凄凉哀怨的语音,迸出美妇颤拦的樱唇,道:
“尘儿……
这事情……!
你都看到了啊!
妈……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为何苍天这样责罚我……呀?”
她每个字的音韵,都拖得十分悠长,象寂静的深夜里,哀弦弹出的音符,字字血泪,句句动人肺腑,是那样凄苦,幽怨!
就是天下人间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种景象,听到这种声音,也要千回百转,酸然落泪。
那孩童这时双眸充满血丝,失神地望着美妇,他脑海里似在回忆这残酷事的经过……”
美妇徒然睁开已闭的眼睛,但是她知道死亡之神,不可能再赐她的生命了。如果会的话,那末,自己就不会惨遭这种浩动所以她进出最后叮咛的声音,说道:
“孩子,你要坚强的活着,以今日的遭遇来激励你自己的生命!”她想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
“青城山修剑院,是中原武林九大门派联合的秘密组织……你要学习武功去报仇!报仇……你父亲不会是叛徒……这只是一件复杂的武林恩怨罢了……孩子,你要记着,永远记着!这血淋淋的一幕,要像烙铁似的印入你的心坎中……”
那细若游丝的语音,终于被呼啸松籁声音,掩没了。……
她曾经挣扎几次要生存下去,但那淫汉临走的一剑,却深深地戳中了她的要害,死亡之神,终于夺去了她最后的生命。
黄秋尘悲泣,坚毅地哭喊道:
“七年,七年后,我黄秋尘要血洗青城山修剑院!”缓缓地他也离开了此地……。
果然,七年后的秋天,一位虎背熊腰的少年,独自持剑寻上青城山的修剑院,但极其可怜的,那位少年,只不过遇上青城九大剑客的弟子,便遭败北,身受剑伤逃逸而去。
虽然,这少年遭到落败,但这件事却轰动了整个天下武林。
因为青城山修剑院,是中原武林九大门派的结合。所主持这修剑九大剑客,亦是九大门派中选出的一等高手,自创院以来,修剑院变成中原武林的权威,故而这地方,也就是九大门派发号施令的所在地。任是霸一方的摩头巨擘,也不敢向青城修剑院寻岔,所以少年寻找青城修剑院之事,实令武林为之震动。
这又是一个三年后的秋天夜晚。
修剑院登山道上入口处,倏然出现了一个肩背长剑,虎背熊腰的蒙面青衣少年,星刃弹泻眨眼间,青衣蒙面少年已经奔过一道数十丈高的石级。
青城山修剑院,依山而建,崇楼画阁,殿宇连绵,碧瓦辉煌,构造得十分精巧,彷如一座神仙别府,气象巍峨之极!
蒙面少年眼望矗立在夜色中的修剑院,他身躯不禁一阵激动的颤抖。
那是恐怖的寒抖,不错,他此刻心里充满无穷的恐惧。
因为三年前,他差点就丧命在此地,三年后的今天,他仍然没有把握能胜修剑院全部高手。
蓦然,他凄凉的暗叹道:
“回去吧,黄秋尘.几年后再来?”
但是,一个弃满哀怨凄凉的声音,似乎响在他的耳际:“……孩子,你要报仇,报仇!
你已经等待十年了……”
突然,黄秋尘胸中热血沸腾,紧一紧肩上长剑,举步向那所琉璃瓦圆空顶的大殿走去。
瞬间,他已跃进院墙,来到一座两层门的大殿石级下,碧瓦飞檐,门外刻着“青城修剑院”五个斗大金字,门外两重白石台阶,左右蹲着两个石兽,一边是李老君骑的盘角青牛,另一边是姜子牙昔日的四不象。
黄秋尘星目电扫一下四周,正要走上石级,突听一声叱喝道:
“是那一个胆敢在深更半夜擅闯修剑院?”
微风轻响,峭壁下的小亭间,冲天飞来两条人影,黄秋尘抬眼一望,来的是两个中年修士,发向上梳,各背着一口青铜剑,朝着黄秋尘这边走来。
两道目光盯着黄秋尘,只见他面蒙黑纱,肩背长剑,二人不禁心中同时一怔,暗忖:
“这小子行动怪异,大有来者不善之感。”
黄秋尘瞪了两人一眼,蓦地一声冷笑,道:
“武当、昆仑二位修士,别来无恙吧!”
原来黄秋尘已经一眼看出这两个中年修士,就是三年前曾经在此地,剑伤自己的修剑院九大剑客弟子的那两个。
右面那个身着黄衣的是武当派的弟子凌腾云,左面是昆仑派弟子万应道,他们两人听黄秋尘打话,像是熟悉的招呼他们,不禁各自一怔。
武当的凌腾云突然翻腕拔出长剑,问道:
“你是什么人?夜深人静,鬼鬼崇崇闯进修剑院作什么来?”
黄秋尘冷笑一声,道:
“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本少爷今日来此,是要血洗这青城山修剑院。”
说话声中,呼的一掌,猛向左侧的昆仑弟子万应道劈去。
黄秋尘这次寻仇修剑院,胸中原含着满腔血仇愤恨,所以一出手就是七成功力,掌招出手,劲风生啸,力道惊人。
昆弟子万应道,不敢硬接,急忙闪身让避开去,翻腕就要拔剑,突听黄秋尘冷笑一声,道:
“没有这么简单,你再接我一招。”
随即纵身一跃,如影随形般追去,左掌“乌龙探爪”猛向万应道右肩抓下。
武当派的凌腾云目睹黄秋尘出手一掌,已知遇上平生高手,他生怕万应道无法让避他这一爪,陡然一剑无声无息的向黄秋尘后背刺去。
那知黄秋尘好像背后长了眼睛,陡然一个转身,双脚连环飞起。
黄秋尘这一招连环脚踢得奇奥绝伦,快速至极,凌腾云一剑刺空,心知要糟,算计便立即缩身闭退,但两条脚影已到。
蓦听自己握剑右腕一阵疼痛欲裂,长剑脱手而飞,接着胸口重重挨了一脚,凌腾云惨哼一声,口喷鲜血,整个身躯被踢出丈外。
万应道眼见凌腾云一招之下,遭人重创,又惊叉怒,大喝一声,翻腕撒出长剑,刷刷刷,连劈出主剑。
要知凡是被派到青城修剑院学习剑术的弟子,都是经过各派精选的得意门徒,武功造诣不凡,万应道三剑出手,剑风之凌厉,似惊虹电卷。
但是黄秋尘竟然欺身而进,随着他剑势一闭,已滑到万应道身侧,身法之奇,简直是武林所罕见。
万应道这一惊非同小可,仰身疾退三步,扫出两寒光霍霍,封住门户。
听听一声轻笑,黄秋尘身子转了一转,队伍剑势空隙中直滑进去,右手一伸,奇奥诡异的托住了万应道右肘关节,微微施劲一错。
一声惨厉哀叫,万应道右手肘间关节已经被挫碎,倒卧在血泊之中。
黄秋尘举手间重创了二人,突然仰身一阵悲厉长叫,道:
“爸……妈……儿子已经有能力血洗修剑院了!”
他这声厉叫,音调哀厉、凄凉,声震死寂的山谷。
余音中,带着一股极端英勇的气氛。
原来黄秋尘在三年前初次寻仇修剑院,曾经败在凌腾云,万应道两人手下,今日他第二次寻仇,举手投脚间,便重伤了二人,不禁对自己武功成就,充满了无穷的自信,认为可以和修剑院九大剑客对抗,实现了自己的誓言:
“血洗青城山修剑院。”
他这声厉笑也警醒了修剑院的全部高手,只见人影飘荡,兔起鹤飞,十数个肩背长剑的道人、修士,已经跃到庭院。他们的身法奇快,显然都是轻功火候极深的高手。可是当这些高手目光掠扫到晕倒血泊之中的凌腾云和万应道时,便都惊愣住了。
黄秋尘眼光一扫众人,知道他、们都是九大剑客的弟子,“铮!”的一声轻响.黄秋尘已经翻腕撤出长剑,他准备展开一场惨酷的屠杀。
修剑院众弟子之中,突然纵出四个手持长剑的道人。将黄秋尘连环围住,其中一个年纪较长的黄衣道士,剑指黄秋尘厉声问道:
“那躺下的两人是不是你伤的?”
黄秋尘冷冷一笑.道:
“不错。是我把他们杀伤的,你待怎样?”
这四个黄衣道士乃是武当派大弟子,古道、古鹤、古松、古月,他们听了黄秋尘这种冷傲气人的话,其中古月、古松两人怒叫道:
“凶徒,你的胆子可不小。”
双剑齐出,疾刺黄秋尘命门要穴。
黄秋尘冷声笑道:“凶徒?!哼哼你们修剑院的人才真是满手血腥的凶手。”
说话声中,黄秋尘一招“倒倦星河”长剑挟风,“嗤”的一声,从两人头顶掠过。
古月、古松两人一听黄秋尘这番辱骂,登时气得面色铁青,不由双剑齐展,剑剑指向黄秋尘要害刺去。
站在一旁观战的古鹤,眼见两个师弟出手,他猛然一个“盘膝拗步”长剑“刷”的一指一缕青光,点向黄秋尘咽喉。
黄秋尘差点被古鹤这猝然一剑点中,心中大怒,喝道:“你们四人全部上来吧!”
他侧身一闪,长剑迅如电掣,扬空一划,刷刷刷,劈出三剑。
但见冷气森森,剑花耀眼,古鹤、古月、古松三人,均被黄秋尘尖锐剑锋所指,迫得手忙脚乱,疾速后退开去。
黄秋尘哈哈一声长笑,剑招奇变,一剑快似一剑攻向三人,顿时银光遍地,紫电飞腾,着着进攻,招招狠辣。
古道目见三个师弟联手,不但敌不住来人,反被逼得象环生,不禁心中又惊又怒,遂也迅快撒出长剑,一领剑诀,走斜边急上。
黄秋尘大笑道:
“你们修剑院的弟子都上来,免得我多费手脚。”
武当四大弟子这时并不出声,四柄长剑急刺急削,互相呼应,将黄秋尘困在核心,此去彼来,连番冲击,竟将黄秋尘剑势压住下去。
古松眼见自己师兄弟已扭转劣势,不禁纵声骂道:“口出狂言的小子,令日叫你尝一尝武当剑法的威力!”
刷刷两剑,欺身直刺。
不料黄秋尘一声豪笑,斥道:
“井底之蛙,焉知沧海之大,少爷这一来,也好叫你们自命名门正派的人物开开眼界。”
蓦地,他剑法又变,一柄剑有如神龙戏水,飞鹰盘空,指东刺西,指南劈北,身形疾转,匝地银光,顿时四面八方,都幻成黄秋尘的影子。
突然庭院石阶上传出一声苍老的声音,喝道:
“武当四位弟子快住手,那是红花鬼母剑法。”
喝声甫落,突听闷哼声响起!
古月、古松、古鹤先后中剑倒地,古道右手低垂,倒提长剑跃退丈外,脸色苍白,汗水淋漓。
这时场中已经站定一位白发童颜,神采奕奕的老道,他那双精光如电似的眸子,掠扫了中剑倒地的三个弟子一眼,然后将目光投注在黄秋尘身上,仔细打量了一阵。
黄秋尘眼见苍发老道,便知他是修剑院九大剑客之一,遂也不敢轻视,抱剑后退了,长吸一口真气,沉声问道:“阁下是修剑院九大剑客那一位?”
黄秋尘问话的口气似很倔傲,听得发老道脸上色变,寿眉一扬,厉声问道:
“红花鬼母,是你的什么人?”
原来这书发老道正是修剑院九大剑客之一,武当太极神剑紫电道长。
黄秋尘冷冷一笑,道:
“什么叫红花鬼母?”
黄秋尘口里问着,心中却在迅速付道:
“这老道刚才叫出自己的剑法,是红花鬼母剑法,难道自己三年前在一间破庙所遇上的那位病临垂色的老婆就是红花鬼母不成?!”
原来黄秋尘三年前逃离青城山修剑院之后,在一座破古刹中,遇上一位患病垂死的老婆子,黄秋尘见她凄凉可怜,便细心照顾她三日,老婆了临终时,由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赠他,想不到那本小册了,竟是一本武学奇书,里面记满拳术,剑、指武学等,黄秋尘巧遇此事,欣喜之极!后来亲手将老婆子埋了。
三年来,他朝夕苦研那本小册子记载的武功,因为老婆子始终没有告诉她的来历,所以黄秋尘而今也不知自己学的是那门武功,那老婆子是谁?
正当黄秋尘思索往事之时,大殿中,突然传出一阵发人深省的钟声……。
黄秋尘抬头望去,忽见门口走出一个十五六岁童子穿着青色斜领袍,他走下台阶,高声叫道:
“院主驾到。”
刹那间,大殿门口走出两个娇俏的妙龄女郎,接着姗姗踱出一个绿衣丽人,随后陆续走出八位苍老的道士、和尚、老人。
这时庭院中的修剑院弟子,除了紫电道长之外,纷纷躬身拜倒。
黄秋尘心中惊奇不已,他所知道的青城山修剑院,原是由九大剑客所主持,但从未闻有“院主”,之称。
如果修剑院有院主一人,自然也是一位年事过高的老僧或老道之辈,那知道修剑院院主竟是一个绿衣丽人。
原来在修剑院众弟子倒拜时,那绿衣丽人玉手轻挥示意。不用说聪明机警的黄秋尘当然知道她就是修剑院主,那后面八位老人,老道,和尚以及面前的紫电道长无疑的,就是名震天下的修剑院九大剑客了。
突然听到殿门口那位青衣童子,喝声道:
“凶徒,你见了修剑院主和九大剑客,不束手就缚吗?”
黄秋尘听到这喝声,并无惊色,突然仰首一声长笑,道:
“在下此来目的,就是要与青城山修剑院全部的人见面,现在你们狐群狗党,居然都摇着尾巴全到,我便要向你们算一笔血海深仇。”
他这番话,听得场中修剑院众高手,骤然色变。
那位绿衣丽人凤目突然射出一缕威稷和精光,注视了黄秋尘一眼,冷然问道:
“少年人,三年前是不是你上青城山修院寻闹过一次?”
黄秋尘听得心中一惊,忖道:
“我那时面蒙黑纱,她怎么知道我就是三年前寻闹修剑院的人?何况三年前,我和九大剑客交手,这女人并没有在场?!……”
想到此处,他不禁抬头仔细打量着绿衣丽人,不觉怦然心动,又暗自付道:“她眼光怎么这般冷峻,威严……”
只见这绿衣丽人年约双十,黛眉凤目,瑶鼻樱唇,美绝尘寰,确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而她那种高贵气质.更使人不敢轻视。
黄秋尘竟觉此女似曾相识,但一时之间,却又无法确定是在那里见过。
绿衣丽人见黄秋尘沉默不语,缓缓又问道:
“你指称和青城修剑院,有不共载天的血海深仇,不知少年人贵姓大名。”
黄秋尘听她询问,脑海里越发想起十年前青城山下松林里,那血淋淋的奇耻大恨。……
猛然,他厉声问道:
“青城修剑院,恶徒们!不要问我是谁?哼哼!我今日特来要血洗青城修剑院,将你们这些盗世欺名之人,沽名钓誉假仁伪善的组织,斩尽杀绝,方消我心头之恨卜……”
绿衣丽人闻言,黛眉轻蹩,脸罩寒霜,低首向侍立身侧的妙龄女郎说:
“翠蝶,把我的‘飞凤剑’取下。”
蓦见那站立旁侧的青衣童子,走前一步恭声说道:
“院主是修剑院之尊,如若亲自动手,岂不沾污了师姐玉手,要杀这个狂徒,敬请院主准师弟领教他几招就是。”
绿衣丽女突然抬眼望了身后众剑客一眼,问道:
“诸位师伯师叔,不知你们高见如何?”
紫电道长转首望了青衣童子一眼,说道:
“汉云!这人好像是‘红花鬼母’一派的传人,须要小心才是!”
黄秋生听他们这一番答话,已知绿衣丽人,也不过是修剑院大剑客,其中之一的徒儿,只是他们仍然遣派二代弟子出手,显然并未把自己看在眼内,不禁有些惨然,冷声一笑道:
“凡是修剑院的人,都是我的敌人,迟早难免一死,你们何必争先恐后哩哈哈!”
黄秋尘语犹未完,青衣童子仰天长啸一笑,身躯微微一晃‘黄鹤冲霄’拔起一丈多高,风车似的,在空中滴滴溜溜的一转、已经无声无息的跃落在黄秋尘面前。
他这手绝妙无伦的神行无影身法,不禁使黄秋尘心头大想不到这位年纪只不过十五六岁的青衣童子,竟然有这种绝顶轻功。
黄秋尘那里知道这青衣童子,乃是九大剑客之首少林剑指罗汉铁木僧传徒,武功之高,居二代弟子之首。
青衣童子朱汉云,缓缓抽出肩后长剑抱剑凝立,冷冷说道:
“凶徒,你发招吧!”
黄秋尘目睹他的抱剑之式,确知这一招剑术不凡,他为要给修剑院中人一个下马威,当下也不敢怠慢,右剑倒翻,左手握拳平伸,星目平视,闪的耀出一片剑花,一出手就是毒辣招术“凤凰三点头”猛向那青衣童子刺去。
黄秋尘这一摆出剑式,那凝立石阶上的九大剑客同时一惊,突然一声沉重佛号响起,九位剑客中走出了剑指罗汉铁木僧,沉声叫道:“云儿,你不是他的敌手,快退后三步。”
语音刚落,突见剑虹精光闪动,黄秋尘指天的剑锋,已经恍似雷奔电闪,带着一缕啸声,刺向青衣童子。
朱汉云眼见黄秋尘剑光骤闪,只觉一股光锐的剑气潜力,疾压过来,眨瞬间,一柄森森剑锋‘已经指到前三寸,心头大惊,赶忙如言疾退三步……
“嗤!”的一声朱汉云肋间衣衫,已经被黄秋尘剑锋划破,仅差一发之隔就要伤及皮肉,朱汉云这一骇,真是非同小可,若不是师父出言点醒,自己径向左右闪避,定然当场受制剑下,洒血五步了。
原来剑指罗汉铁木僧,在黄秋尘发剑的一瞬间,已经看出黄秋尘这招剑势,潜藏着凌厉的杀手,是攻左右,不入中宫.所以及时点破,才免于难。
黄秋尘一剑刺落空,人也向前冲进两步。
青衣童子朱汉云,右腕一振,手中剑若劈若点,也疾向黄秋尘刺去。
他这一剑和黄秋尘那一剑,有些相似,剑势出手风声凌厉以极。
那知黄秋尘动作快速,身如飞燕,直飘了出去,剑起处,一招“猛鸡吸栗”急袭朱汉云,剑到中途,猛又变为,“神驹展足”倏地剑把一颤,却又变为“金雕展翅”一剑已经刺到朱汉去腰胁的“章门穴。”
黄秋尘三次变化剑招,迅快如电,夺人眼目,其厉害之处,就是待对方确定剑招袭击之处,招式已经递至身上,令人闪无可闪,避无可避。
朱汉去纵然是剑术高手,但他对黄秋尘这招奇绝武林的剑式,也是无可奈何,竟然被他的剑光刺进身上三寸。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突听一声叱喝道:
“朱师兄,快闪避。”
“铮!”地一声龙吟啸声,斜刺里两柄短剑,架开黄秋尘点向朱汉云的长剑。
黄秋尘抬目一望,只见架开自己一剑的,竟是绿衣丽人身侧那两位妙龄女郎,黄秋尘气得冷哼一声说道:
“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你们三人就一起来送死好了!”
剑势突然展开,剑如神龙戏水,一剑紧似一剑,猛攻三人。这种剑法正是刚才剑伤武当四大弟子古道师兄弟的“红花鬼母”冷魄分光剑法。
黄秋尘一展开这剑法,朱汉云和两不妙龄女郎,顿时被攻得手忙脚乱。
那剑指罗汉铁木僧,这时双眸精光闪耀,显然这位武功盖世的奇僧,也为黄秋尘这种精诡奇奥剑法所动。
突见绿衣丽人对铁木僧说道:
“大师父,此人来历不明,心狠手辣,又身负绝技,如果不将他重创此地,日后被邪派中人收罗去,可能要养成后患。”
剑指罗汉铁木僧,轻然叹道:
“自从你师兄黄龙山被人谋害后,江湖武林中已罕见这种稀世奇才,他所施展的剑术,虽然出自红花鬼母一派,但其中有些招式,不失光门正大,真是奇怪。如果老纳推想不错,此于若是不死,日后定是一代武林宗师。”
绿衣丽人听铁木僧答非所问,黛眉不禁皱了起来,原来绿衣丽人已经暗自决定出手收拾黄秋尘。
蓦一绿衣丽人转首一望场中,不禁心中大震,举步走下台阶,突听铁木僧沉声叫道:
“姬儿你暂时不要出手,他们三人还不算落败。
剑指罗汉铁木僧说罢,突又高声念道:
“动急则急应,动缓则缓随,舍已从人,随曲就伸,不夹不顶……”
朱汉云和两个妙龄女郎,听到铁木僧暗中指点要诀,三人剑法突变。运剑如风,狠狠攻刺,和黄秋尘的剑式一模一样。
刹那间,四剑犹如一片银花。但见剑气纵横,光芒耀眼,剑花朵朵,有如繁星闪闪,遍空飞泻。
这一场大战,真是武林罕见,修剑院众弟子看得眼花撩乱,一个个屏了呼吸,目注斗场。
就是名震天下的九大剑客,也被他们这场剧斗吸引住了,要知朱汉云和两个妙龄女郎乃是修剑院九大剑客所培养出来的下一代精华,如果三人败在黄秋尘手下,也可以说是九大剑客败在黄秋尘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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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瞳影——无弦
楔子
他觉得极度厌倦,故此坐在角落。若有人无意间往这个方向望,会看见寒光凛冽,在黑暗里一闪而过,逼得人打个冷战,连忙扭过头去。
多年戎马生涯,他如同荒野里的狼,长一双狠厉的眼。
只有那个女子,从容不迫,和他眼光对上,只是略微诧异,然后十分自然的转过脸去,同旁边的人说话。整个喧闹的宴会,人间的绚丽都集于此,然而在他眼中,只是淡淡一抹影,唯有这女子的脸,如版画那样深刻。
眼角眉梢,并非绝色,难得的,是那一抬头一俯首间的从容镇静,温婉大方。原来淡到极处才是艳。他不由自主的站起来走过去。
司雷见他终于肯走出,笑着拍拍他的肩,介绍那女子给他:“范晴霜。”那女子浅浅一笑:“周将军。”云淡风轻,并没有把这个众人皆知的名字刻意来念。而他,立刻喜欢她嘴角那温柔平和的韵致。
司雷识趣的走开,晴霜打了个呵欠,忙用手捂住嘴又放下,歉意的笑:“对不起。”他问:“厌倦?”说话还是一字一句冷硬如铁,晴霜倒不以为意,仍旧微笑:“只是想稍微休息一会。”
他凝视她,突然握起她的手,用力拉住她,往楼上走去。周围的人自然只能当做没看见,心里暗自揣摩这等明目张胆的艳遇之后会有怎样的发展。晴霜先是有些茫然,随后跟上他的脚步。这个女子,非同小可,他暗自想,确实配得上他的游戏。
到了楼上,他问:“喜欢哪间屋子?我带你进去休息。”身上某一处在烧,那是见到猎物的冲动。晴霜四处看了看,指着右手那间:“我听说,司先生的客房里有一间最为精致,铺满鲜花,想必就是这间。”他仔细看她的神情,好象完全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是那自然而然流露的妩媚,又暗示着她并不是不解风情。这个女人,要么胆子极大,要么是个蠢材。他想着,握住她的手臂,带她进屋。反身把门关上。
“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晴霜在他身后说。他错愕的回过头:“什么?”话音刚落,颈上便有微微的刺痛。他在瞬间倒下。
三条人影自窗帘后飘出来。晴霜眼角瞥见甘姜若无其事的将手里的小小针筒滑到兜里。“一切可还顺利?”晴霜问。“默野在,什么电脑防御系统,还不是摆设。”紫簟微微一笑,又说:“快把他先抬到床上。”
这是个清俊的男人。四个人围在床边,注视着他,心情各自复杂。紫簟嘴里轻轻的念着一些什么,晴霜听不懂,只觉得那象是一首歌,极为动听。床上的男子随着乐律缓缓睁开眼睛。此刻他的眼眸里,只有茫然。
紫簟满意的点点头,对身边的人说:“你们先退到一边去,我再同他说几句,完全引上正轨之后,甘姜你可以开始发问。”
甘姜默默退开,月光下,她那美得惊人的脸极为苍白。晴霜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抬起头来,拉了拉嘴角,象是在说:“没关系,我不要紧。”怎么骗得过晴霜和默野?五年等待之后,序幕已经拉开,即使经历过血雨腥风如甘姜,也一定会心情紧张忐忑。那绝望的疼痛,谁会忘得了?那是地狱的火在焚烧,每一寸肌肤都不能幸免,哭泣呐喊至无声。而今天,一切将重新开始。连晴霜自己,都觉得手心有汗。
“过来吧。你亲自问他。”紫簟转过头来,给了甘姜一个鼓励的眼神。甘姜深深的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隔着夜色,月光和树影,隐隐约约传来楼下的喧哗。而心跳的声音却是这般清晰。
“周于之,你是否还记得五年之前,你接到命令,带着军队去某个地方抓一个人。”甘姜低沉的问,已经听不出强烈的恨。
周于之的脸有些扭曲:“记得。没有人会忘记,死了那么多人,惊动了那么多人。”甘姜接口:“据说,那是百年来最令人震惊的新闻,但是只隔了五年,已经完全没有人再提起。你们蓄意要湮没的,到底是什么?”
周于之猛的坐起来,眼睛盯着前方,脸上流露出痛苦而狰狞的表情:“那个女人,好象是带着火。她手里的薄刀一挥出,就鲜血四溅。那么多人死在她的刀下,她居然还是逃脱了。是我太轻敌,以为带着军队对付她就足够,等我下令开枪的时候,已经太晚。”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象还可以看见那个恶魔一样的女子,踏着血和火,对他轻蔑而冷酷的笑。
“她杀了那么多人。尸横遍野。我赶到的时候,女子,小孩,和士兵都已经血流成河。”他颤抖,死死的抓住床沿。
“你撒谎!”甘姜凄厉的低喊。“你在撒谎!”她后退着,靠在墙上,一股冰冷从后背传来。然而,再冷,也抵不过真相的残酷和无情。
3、人生若只初相见——梅子黄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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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是我学生又怎样——田反
【文案】
当十八岁的赵水光遇见二十八岁的谈书墨,
他说:“我大你九岁又怎样,这有什么不好的呢?所有的快乐我与你分享,所有的苦痛我比你先尝。”
于是这个极品男人步步进攻,从高中到大学一路相守。
她说:“遇上他谈书墨是她赵水光一生最大的福气,以后,不再有”
青涩的女生一路成长,迸发出动人的花朵。
正因为是十八岁的赵水光时遇上了二十八岁的谈书墨,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谁又能说这不是莫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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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君子一诺——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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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微微一笑很倾城——顾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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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微微同学的反应是:“大神……你被盗号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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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全是言情的,暂时就想起来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