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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面妆小说推荐

发布时间: 2021-06-30 14:43:56

① 求允在文《半面妆》和新出的文,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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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 求一本小说名字古代小说,根据《半面妆》的故事改编的!

文/杨千紫

徐妃以帝(湘东王梁元帝)眇一目(瞎了一只眼睛),知帝将至,为半面妆。

——《离骚》

夜深人静,衬得一声叹息深沉似海。我手捧菱花铜镜,唇边的叹息丝丝缕缕的溢出,积怨成海。

更深露重,窗外一片迷茫泛白的月色,更映得镜中折射出的一缕幽然绿光,森然摄人。我用手捂住右眼,却仍掩盖不住这有零星绿光透过指缝发散出来。镜中闪耀着的绿色火焰,似是一种宿命,无处可逃。

[一]

我叫徐昭佩,出身名门,将军之女,与南朝七皇子萧绎早有婚约。那抹晶莹诡异的绿,正是出自我的右眼。两年前,自我刚满十四岁的那个月圆之夜起,忽然发现,每到夜半无人之时,我的右眼便会碧如琉璃,散发着悠然冷峻的绿光,自铜镜中看去,说不出的诡异。

独坐在妆台前,镜中的人仿佛并不是我,又或者说,我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我。身边的谜团总是太多,缭绕着雾一样的诡异与惘然。七年之前,清晨蓦然醒来,忽然发现自己身在华贵温暖的芙蓉帐中,府中人人恭敬的叫我小姐,香车宝马,锦衣玉食。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记忆,生命便这样开始于那个微凉的清晨。

徐家小姐昭佩,生于诗书礼乐之家,父亲严厉,母亲慈爱,身边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痴心皇子萧纪,在这片人间鼎盛的天子脚下,也算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可是我却总是觉得这些富贵繁华从来不曾真真正正的属于我,心中充斥着强烈的不安全感,仿佛这些美好都不过是假象,总有一天,生命会以它的本来面目出现在我面前。措手不及。

自夜半枯坐至天明,眼中的荧荧绿光终于随着日出而渐渐褪去,镜中的女子面色苍白,五官精致,表情恬淡,再不见夜晚时的妖娆诡异。侍女灵香端着一盆清水推门起来,说,“小姐,萧纪少爷来了,正在前堂候着您呢。”

萧纪与我青梅竹马,这是江陵城人尽皆知的事情。我的父亲侍中信武将军徐琨与萧纪的母亲灵妃是表兄妹,萧纪是我的表哥。出身名门的徐昭佩,也只有皇亲国戚才配得起。

[二]

锦衣金冠的八皇子萧纪,眉宇间总是弥漫着一种似有若无的暴戾之气,原本清秀的眉目也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才会柔软起来。一见到我,他便兴冲冲的迎过来,将一只翠色锦盒放在我掌心,说“昭佩,我听灵香说你近日睡得不好,时常坐至天明。于是在西域寻了这颗夜明珠,说是可以定心安神的,你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萧纪凝神看我,伸手撩拨我垂落的刘海,深潭一样的黑眸瞬间风起云涌。我不敢直视他灼灼的目光,急忙侧过头,却正对上灵香来不及躲闪的目光。

我的心一沉。灵香脸上的表情甚至来不及捕捉,我却忽然明白了些什么。我的辗转反侧,我的彻夜不眠,除了灵香,还有谁会知道呢?

难怪萧纪总是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难怪灵香时常望着我出神,仿佛想要透过我,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我盈盈的接过锦盒,苍白的脸上露出少见的妩媚笑容,俯身行礼,说,“有劳八皇子费心了。”萧纪急忙扶住我,手掌的温热透过锦衣层层侵入我的皮肤,我抬眼看他,睫毛翩跹,目若惊鸿。“八皇子出使西域已有半月之久……昭佩夜不能寐,想来也是挂念皇子之故……”我断断续续的说,然后含羞转身,疾步走回房内,再不回头看他。

身后的萧纪只是怔怔的望着我,许是未曾预料,向来生性淡漠,素衣白裙的徐昭佩也会有这般风情。

似是一种隐藏的天性。

[三]

灵香随我回房,与往常一样,垂首站在我左后方的位置。我在铜镜中正好可以看见她低垂的眼。我猛的把锦盒啷铛一声扣在桌上,灵香惊得一个机灵,蓦的抬头,正对上菱花镜中,我似笑非笑的眼。

“你喜欢萧纪?”我淡淡的说。谈论天气一半平常。

灵香倏的一抖,抬头惊恐的看我,没有回答。双肩微微颤动,簌簌的如落叶。我忽然有些不忍,可是心中的厌恶仍然挥散不去。她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最恨的就是被人出卖。纵使我并不爱萧纪,纵使他们并没有伤害到我,我也依然无法容忍身边最亲的两个人背着我私下来往。

“萧纪已派人提亲,我会应允。所以,你也不再适合留在徐府。”我直直看着镜中的灵香,从首饰盒中拿出一支金钗扔在地上,说,“主仆多年,留个纪念吧。知道你没有背叛我。只是厌恶这种事情罢了。”

灵香俯身拾起金钗,一滴泪水跌落在地。我想我始终无法忘记,她离去时僵硬的背影和紧握的掌心,指甲刺进肉里,有血丝渗透出来。灵香与我相伴多年,除了主仆的身份,也有同龄女子之间特有的微妙关系。我早知灵香不是甘居人下的女子,无奈心比天高,出身下贱。我欣赏她,所以更容不得她在我身上打半点主意。

我知,为了一时之气,我失去了在这世上惟一的朋友。可是这也没什么不好。谁让我就是这样一个偏执的人呢,宁可错失,不愿求全。那种感觉微妙得难以言说,我却无法假装视而不见。

很多很多年以后,我才终于体会灵香的苦。隔着另一个女人去守望自己心爱的男人,是多么卑微的一种绝望。

[四]

那一年的晚冬,江陵城的桃花诡异的提前开放,浅粉素淡的花朵绽放得艳丽妖娆,花瓣飞舞的时候,就似一场暗香的雪。

殷红的喜轿一路敲打着横穿整个江陵,忽然猛的停下来。我掀起帘角,瞥见面无表情的萧纪,锦衣金冠,直直站在轿子前面,似海的黑眸空洞而离散。大婚的队伍被困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叹气,径自揭开大红盖头走下喜轿,面对面的站到萧纪面前。我只是抬头看着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别过头,终是不忍再看我凝若静水的目光。我不爱他,亦没有必要去容忍他与灵香之间的不为人知的过往。灵香不是轻易付出的女子,她肯为萧纪委曲求全,他也必是许了她什么的。我就是要让她知道,萧纪失去了我,也不会选她。与生俱来的骄傲,我和他,都掩藏不住。也许也并不是觉得对方有多契合,只是长在金墙玉瓦之中,不允许自己去看比自己身份低贱的人。

我要让灵香知道,背叛我的人,最后什么都不会得到。

“嫁了萧绎,你不会幸福的。”萧纪转身离开,背影直挺的让人心疼。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轻声的说,幸福,我也从来没有奢求过。

迎娶我的,是七皇子萧绎。

[五]

我嫁给萧绎的时候,他还只是湘东的王。手握重兵镇守江陵,却是清心寡欲,沉默淡然,不似萧纪一般野心勃勃。整日寄情诗画,恬淡如云。

原本这个素昧平生的陌生名字,不应该跟我的生命有半点瓜葛。之所以将一生都给了他,只是因为父亲的一句话。他说,昭佩,八皇子萧纪胸无城府,必不是做大事的人。你要嫁的人,是七皇子萧绎。

我低眉顺眼的说,“任凭父亲安排。”心里却隐隐的酸楚起来,我毕竟是祸水红颜,还是尽早离开徐家的好。除了萧纪,无论父亲把我许给谁我都会答应的。

夜晚,夜明珠在枕边荧荧的闪着绿光,梦里忽然多了一个人,我不知道他是谁,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存在,只是凭空的挂念着。他叫忧,一袭胜雪的白衣,笑颜灿若春花。他说小离,我愿代你承担任何伤害。每到这时我便会惊醒,望着昏暗空旷的房间,泪如雨下。

嫁入湘东王府三个多月,我连萧绎的面都未曾见过。下人们私下议论着,堂堂徐家小姐,怎能咽得下这口窝囊气。生性寡淡的萧绎,四个月前偶然在湖边听到一首采莲曲,便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那个名叫纤寞的采莲女。碍于皇族的压力不得不迎娶徐将军之女徐昭佩,过门之后连一面都没有见过,真正比入了冷宫还要凄凉。

其实萧绎来不来看我我根本就不在乎,我知这个地方我不会呆得长久。可是我到底是生在侯门被人景仰惯了的,此间忽然被人在背后指点怜悯,却又真的咽不下这口气了。他既然不想见我,我就让他不得不见我。

徐家有块千年古玉,是徐家的镇宅之宝,每年皇家祭祀的时候都会把这块玉借去用。我于是写信让父亲把那块玉送到我手上,再用萧绎的名义上书,说希望可以亲自主持祭祀,以告慰祖先之德。这样他就不得不向我来讨那块玉了,除了他亲自来,我自然不会把玉交给旁人。皇上听说萧绎要亲自主持祭祀的消息很是高兴,赞他孝顺识大体,不经意间又将目中无人的萧纪比了下去。

听说七皇子萧绎面如美玉,眸若晨星,唇若情花,生得比女子还美的一张脸孔,可是从小患过眼疾,只有一只左眼。勘称绝色的容貌也就不再是倾国倾城了。湘东王府对此讳莫如深,众人皆知骄傲的萧绎最恨人取笑他的这一点。

在长久的寂寞侵袭下,我顽劣狠辣的心性渐渐显露出来,既然萧绎他并不爱我,我也无须有类似愧疚的后顾之忧吧。

我心中满满装着的,只是太虚山上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他叫忧,对我笑的时候,灿若春花。

[六]

萧绎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梳妆台前,没有正眼看他,他也只看到我的侧脸。来者一袭胜雪白衣,背手站在我身边,我轻扬嘴角,三个月来他对我视如不见的怨怼,终于有了出口。我转过身,仍是没有看他,却把另一半侧脸呈到他眼前。

特意为他精心打扮的,半面妆。

身后的侍女惊得睁大了眼睛,走到我身边说,“王妃,您的妆……”

我抬眼望向萧绎,眉眼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得意。“萧绎只有一只眼睛,所以半面妆就够了吧。”

目光相接的瞬间,我的表情重重僵住,心倏的一沉,可是已经出口了的话却无法收回。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萧绎的脸。左眼用白色锦片封着,面目美玉,唇若情花。右眼的黑眸亮若星子,直直的看我,透着一股隐忍的杀气。

其实萧绎文才武略,本就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他又怎会不知道,我在用半面妆嘲讽他只有一只眼睛。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啊,怎么可以容忍这样的折辱。我忽的站起身,手足无措的站着,泪水喷薄而出,淹没了我的半面妆容。

萧绎拂袖而去,白衣胜雪的背影映在我的眸子里,生生的疼。

[七]

若我早知,伤害他会让我的心这么疼。

若我早知,他的眼睛曾是为我而葬送。

若我早知,他就是忧。

没有人知道,在我赶走灵香的那个夜晚,夜半无人,我呆呆的坐着,右眼又碧如琉璃,与锦盒里透出的微弱绿光遥相辉映。我这才想起萧纪送的那颗夜明珠,打开盒盖,一缕熟悉的绿光迎面照来,直直照进我的右眼,记忆轰然而至。

梦中盘旋着的忧,是甘愿为我失去一只眼睛的男子。而我却不知道,他就是萧绎。

[八]

女娲娘娘座下有四个小童,专门为她掌管太虚山上,西海冰原上的葡萄架。

凝寂,纤寞,良忧,叶离。四人朝夕相对,浸透着彼此单薄的岁月。

那葡萄架上的晶玉葡萄日饮朝露,久对日月,生得晶莹剔透。那日偶然掉落了两个下来,我一时起了私心,偷偷藏了起来。我喜欢良忧,知道这晶玉葡萄可以使人慧根清明,于是骗忧他吃下去,自己吃了另外一颗。

我以为这件事情不会有人知道,哪知食过不久,我跟忧的左眼忽然变得碧绿如琉璃,极具穿透力的绿光自眼中射出,无处可藏。

女娲娘娘勃然大怒,立时遣散了凝寂与纤寞。留下我与良忧,不知做何惩罚。她一向疼我,这次却也无法原谅。

“那架葡萄,是蕴载气数天命的符。女子食之即为祸水,可以亡国。”女娲娘娘冷冷的说,轻抬手掌,指向我的右眼。我垂首跪在地上,瑟瑟的发抖。

良忧不忍看我这个样子,忽的挡在我面前,说,“娘娘,晶玉葡萄是我指使她偷的,请您饶了叶离吧,我愿代她受过。”说着,他猛的挖出自己的左眼,宝玉一般闪烁在他掌心,散发着绿色幽冥的光。

鲜血淋漓。

女娲娘娘叹气,遂将我与良忧打下红尘。我呆呆的望着良忧,这才知道他原来是这般待我的。我喜欢忧,一直喜欢,而他却始终不远不近的对我,甚至我们单独坐在葡萄架下他教我唱曲的时候也不肯对我多说一句话。即将分离了我才知道,原来他一直爱着我。

“忧,你何以这般为我?”我小声的问。

白衣胜雪的忧,站在万丈红尘前,深深的看我,说,“离,我怎么可以不管你。”

然后他的疼痛欲裂的眼眸,就直直刺在我心底,仿佛望穿了前世今生所有的错过与哀愁。

[九]

红颜祸水。自古亡国的女子总是落下一世骂名,夏朝的妹喜,商朝的妲己,周朝的褒姒。那颗晶玉葡萄还留在我的眼里,梁朝或许已经时日无多。偏在这时,候景帝驾崩,七皇子萧绎被册立为王。

萧绎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自我用半面妆嘲讽他之后,他更是不肯再踏入南苑一步。比起北苑的温馨热闹,南苑一日胜似一日的萧条。我很想念忧,可是他也许再也不会到南苑来了吧。

公元552年,武陵王萧纪称帝於益州。萧绎派兵前往四川消灭萧纪,但是也因此给了西魏可趁之机。

我知萧纪自小就与萧绎不和,再加上我的关系,两人已势同水火。身在深宫的我听此消息,想尽一切办法出宫去探望萧纪。可就在我化装成宫女走出宫门的时候,萧绎忽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呆呆的望着他一袭胜雪的白衣,眼泪无声的奔涌而出。萧绎,这是你第二次见我。没有被夜明珠唤起记忆的你,可会知道,我们曾经相伴千年。你亦曾在女娲娘娘的葡萄架下教我唱曲,“凝眸婉转,伴君幽独。莲子清浅,似有若无……”你说小离,听说人世繁华,比这寥落冰原热闹得多了。可是这里有你,所以我哪儿都不想去。

而我又该如何让你知道,武陵王萧纪,就是曾经的凝寂。他错爱我两生两世,我怎么可以放着他不管。

“你喜欢萧纪?”萧绎面无表情的问我。低头看到我一脸泪痕,倏的一愣。

我抬头看他,千言万语哽咽在喉间,难以出口。只是哭着摇头,泪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晕湿了大片泥土。萧绎的眼中掠过一丝不忍,轻轻扶起我的下巴,略带探究的端详着我,眼中瞬间荡过一丝似有若无的温柔。

“王,原来您在这里。”一个细软缠绵的清脆女声自后传来,我蓦的回头,只见一个锦衣女子正似笑非笑的望着我,头上的金钗在阳光下光耀夺人,生生刺痛了我的眼。

是灵香。

亦是许多许多年前,与我一样深爱着良忧的纤寞。

原来她就是那个夺走萧绎所有宠爱的采莲女。

凝寂,纤寞,良忧,叶离。前世因果,现世相逢。

却无法应验我们的名字。寂寞忧离。

望着浑然不觉的萧绎,我忽然觉得,忘记,才是宿命的解脱。

因为很多时候,记得,就是一种痛苦。

我原是西子湖畔的采莲女,独自居住在江陵城外的小山坡上,草木为伴。我的身世姓名都一个叫徐昭佩的女子告诉我的,那日我不小心溺水湖中,是她救了我。

她长的很美,说话也很温和。可是不知为何,总觉得她头上的金钗格外刺眼。阳光照射下,时常将我的眼,刺得生生的疼。我一个人独居深山,无亲无故,了无牵挂,只是午夜梦回的时候,总会看见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左眼碧如琉璃,面如美玉,唇若情花,他远远的望着我,疼痛欲裂的眼眸,就直直刺在我心底,仿佛望穿了前世今生所有的错过与哀愁。

他说,他叫忧。

后来,徐昭佩逐我,我原想再次向她讨情,在房门外徘徊之际,夜明珠的光亮刺痛了我的眼睛。

难以置信的记忆,瞬间在体内复活生衍。

当我遇见萧绎,我知,他便是我梦里的,前世的,皆深深深爱的,忧。我唱出他前世的爱人常唱的歌谣,“凝眸婉转,伴君幽独。莲子清浅,似有若无……”

他爱上我。

或者,他以为他爱上我。

但我知,徐昭佩亦即叶离的存在,于我,终究是威胁。我做了手脚。重新摘走她关于忧关于萧绎的记忆,我在她的脑海里写下,她爱的人,是萧纪。

她真的以为是了。

所以徐妃的失踪是我一手安排。萧绎不知,他仍旧以为,他爱的是我。

或许,他爱的人,真的,已经是我。

这,如何能求证。

[尾声]

公元534年,梁朝灭亡。

据传梁元帝萧绎,自缢于葡萄架下。与他一同赴死的,还有一名女子,人言,她是徐妃昭佩。

然,那女子不过一名低微的采莲女。

灵香。

或者纤寞。

一直都有一个声音,对我说,我爱的男子,他姓萧,名纪。他曾在我的耳畔,温存言说,“若你不在,空有这朗朗的江山,于我,生又何欢?”

有此一句,飨我毕生。

可是,梁帝的死讯蔓延之际,我那清清浅浅的心,却又隐隐哀痛。

不知为何。

我的屋前种满葡萄。

于架下,细细描出好久未上的,半面妆。

③ 求郭敖小说《半面妆》原文

半面妆

文/郭敖 原载于《南风》2008年07月刊

Chapter1

一九九八年的七月,我在上海。
上海潮湿的雨季并没有到来,依然显得特别的闷热,所有的人都开始感觉到,这样的季节会延续下去很长一段时间,尽管所有的人都不希望。在拥挤的街道上依然看不到希望,所有的喧闹都开始变得沙哑,泊油路上有塑胶被暖化的气味,扑鼻而来,让人喘不过起来。每天深夜里我都习惯了数数:
“一、二、三、四、五……四十九、五十……一百一十九……九百三十七”
那些数字可以让我记起那些擦肩而过的人,只是一个符号,我记不起他们究竟长什么样子,然后彻夜都在听一首日本的童谣:你有数过多少个吗?多少个,多少个。数很多的数,他们可以带来明天,也可以带回昨天。

Chapter2

一个月以前我还在日本,我在寻找一个叫Kiki的女孩,我记不清了她的样子,只记得一株竖起的马尾和白色镶嵌着水晶的发卡,在京都我认识了一个女本女孩叫井上流郁,她属于那种乖巧的女孩,两只眼睛总是很认真的注视着一个事物发呆,很认真的盯着一个人的面孔聆听,很多的时候我以为不用再去寻找KiKi,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我住在京都的一家旅馆里,让我记忆犹新的是那家旅店里的马桶,马桶里的水旋转成一个漩涡,发出呼呼的声音,就像一个哭诉的孩子。
我穿着穿着白色的汗衫拿着浴巾擦着潮湿的头发,站在镜子前用手撩动着头发,我在镜子里看到流郁,那天晚上她开始抽烟,用并不熟练的手势夹着一只烟走过来,依靠站在浴室的门口。
那天晚上流郁不想说话,后来还是忍不住问了两句。
她说: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像寻找KIKI一样到处去找我吗?
我说:会
她说:会一直找下去吗?
我说:会
她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说:会一直找到死吗?
我犹豫了一下,我是一个很善于说谎的人,但是我没有骗她,我不敢去看她:我不知道
流郁似乎早已经知道我会这么说,她出奇的平静,只是低头,淡淡的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你不是她。
流郁:你是骗子,从一开始你就骗了我,明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还要开始。
那天晚上我离开了日本,其实每个人一生之中心里总会藏着一个人,也许这个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尽管如此,这个人始终都无法被谁所替代。而那个人就像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无论在什么时候,只要被提起,或者轻轻的一碰,就会隐隐作痛。我叫刘烨,做过律师、做过餐厅里的服务生、也做过白领、现在为几家报馆写东西。我一直都在变换不同的职业,我也问过自己在寻找什么,结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一年,我离开了新加坡,辗转了几所陌生的城市,去了一趟日本,KIKI说非常喜欢日本的樱花,我以为她会在那里等我,结果那里什么都没有。

我常常会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发呆,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公车上,坐在靠近最后一排的第二个位置上,每个礼拜六都会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在这个城市穿梭而过,看着一张张陌生而表情丰富的脸,猜想着他们从哪里来,将要到哪里去。
汽车驶过长长的街道,拐进一个拥挤人群的街角,这条街道很狭窄,因为附近有大学城,每天在这一段时间这路公交车上的人就会特别的多,每个礼拜六我都会准时的看到一对情侣,在公车上吵架,突然有一天我只看见了那个女孩,男孩再也没有出现过。
每个人都习惯了在走路的时候靠着右边,太多的时候都忘记去看左边,去看那些穿流而过的人群,我一直在行走,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陌生的城市,而我一直都忘记了去看左边,左边的人,左边的事,潮湿而变得模糊,在右边行走,在左边流失。

Chapter3

在这里我遇见了她,只是讪讪一笑,过了很多年以后我依然无法忘记她,如果我没有来到这个小区,也不会遇到她,也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个故事。她叫苏枕书。
黄埔路的新河小区有一点破旧,墙壁上长满了爬山虎,房子是旧时的筒子楼,铁质的楼梯栏杆有一层褐红色的铁锈,被人用手摸得光滑剔透,我每天傍晚的时候出门,这个时候的光线照进来有一点昏暗,楼梯里的灯书坏掉的,每次在上楼的时候都会听到隔壁的邻家女孩用扬州话喊楼梯下边:梁姨唉,快点啰是啊,三缺一,小苏在等你唉。女孩看见我,微微一笑,躲进门里。门没有关,在虚掩的门里看见搓麻将的三个女人。中间的女人穿着白色的旗袍,手里夹着一支烟。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听到一阵低沉的脚步,我可以想象得到是一个衣着西装的男人,穿着黑色的皮鞋从木质的楼梯上踏过的情景,他的声音有一点沙哑,听到他和楼下的梁姨问候。
梁姨的笑声依然那么的矫情,嗓子里像有一团永远都吐不出来的痰,笑道:林先生这么早回来啊,这次出门儿可不短了唉。
林峰:公司里事情多,一直抽不出空来。
梁姨:小姗在等你喽,家去唉。
我试图去看隔着门看到隔壁的林先生究竟长成什么样子,每次只看到林先生的背影,和怀里夹着一只黑色的皮包走进隔壁屋子。隔壁依然如初传出一阵欢笑,和搓麻将的声音。

流郁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给我,她是我在东京认识的一个日本女孩,曾经我对她撒了一个谎,因为后来无法自圆其说,她始终都在那里等我,而我能做的只有离开。每次接到她的电话,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能做的只有沉默,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她打电话给我,从来都不需要我说太多的话。

长夜就像一部小说,让我不知道该如何讲起,我在写一个故事,故事的名字叫《半面妆》,我拟定了很多的人物,把我生命里遇到的人都写进去,尽量写的香艳离奇,可以找到更多适合的杂志,换更多的钱来维持这样的生活,那天晚上我突然特别想念KIKI。因为KIKI是一个特别简单的女孩,简单的只剩下苍白的微笑。
我的桌子一直都很简单,一盏桔黄的台灯,和几片凌乱的稿纸,灯光是橘黄色,照在人的脸上不会太刺目,那天晚上隔壁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嬉笑,整个晚上都传出做爱的叫床声伴随着小床吱吱的摩擦声。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特别的乱,手指在键盘上乱敲,手指快速击打着键盘,隔壁停顿了一下,又继续传出木床唧唧的声音,隔壁的女人的呻吟声和叫声,让我无法平静下来。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尽量不让自己听到那些声音,一个女孩曾经告诉我,当你寂寞的时候,你就去告诉你的影子,他永远都不会背叛你,除非你自己背叛了自己,我也习惯了用手指利用灯光,在墙壁上做出畸形怪状的东西,听着隔壁做爱的声音,我用日语喃喃的数着:“一、二、三、四、五……四十九、五十……九十九、一百……九百九十七……”。看着自己的影子,我突然感觉到不再寂寞。

Chapter4

她站在门口,穿一身白色的旗袍,在胸前有红色的梅花刺绣,林先生穿着深红色的睡衣洗漱。他们不说话,也没有微笑,两个人只是板着脸,而相互都习以为常。
我背着相机出门,她看见我微笑。
我说:林太太早。
苏枕书讪讪一笑,转头看了一眼林先生,对着我说:这么早出去啊,早听说隔壁要有人搬进来住,今天可算见到你了,改天有空来唠些家常。以后常来坐坐。
我转身下楼,在楼下听见男人的声音问:谁在说话。
苏枕书:隔壁新搬来的邻居,一个小伙子。
林先生:刚才叫了煤气公司,一会儿会有人送煤气上来。在枕头抽屉里放了一些零用钱。
苏枕书:我自己长了嘴巴,用煤气就打个电话,自然有人送来,用不着你操心。我讨厌方太太和梁姨他们,打牌的时候总是合起伙来挤兑我,一个小红,假装给我喂牌,私下里拖我后腿。倒不是我心疼输钱,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林先生:上礼拜妈病了,我给老人家寄了一些药材,妈脾气倔,怕她好强不吃药,有空你也回家看看妈。
苏枕书对着镜子擦了唇膏,用小指轻轻的抹去一些痕迹,轻描淡写:不要提我妈,她就是这样,如果当初她肯放开自己,给自己一条生路,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
苏枕书凝视着镜子,镜子里的林先生拿起包,推门出去,“咣”的一声关门的声音。
我转身上楼回去拿相机的存储卡,和林先生擦肩而过,我不敢去看他,我对这种事情很敏感,如果我第一眼所看到的人没有太多的好感,多数也不会和他曾为朋友,我总觉得在我们之间似乎要发生什么,而一切都无法预计,我在楼梯里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
镜子里的苏枕书木讷的看着自己的脸,扔掉了手里的唇膏,烦躁的把化妆台上的化妆品扫落在地上。慢慢的屈下身子,抱着膝盖在坐在地上,头埋在双腿之间哭啼。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当我回到房间的时候,都会不经意的去看隔壁的房门,隔壁的房门总是虚掩的,就像一种无形的诱惑,通过一缕的缝隙,窥探到一丝局部。那些欢声笑语和戳麻将的声音从这个缝隙里传出来,一切都显得如此的神秘。我再也无法安心的写下去,连续几个晚上皆是如此。在这个月的中旬来过几个搬家具的工人,她站在门口,每次见到她,都感觉到她无比的惊艳。她的衣服换得特别的勤快,每天都有新的款式,各种旗袍和时装,今天她穿一身紫色的衣裙,镇静的在门后指挥,她对着每个人都微笑,我却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她的声音很好听,特别像KIKI,然而我知道她不是。
她很认真的给搬家具的工人讲述家具该摆放在什么位置:把这套红色的沙发放在靠近后墙的位置,不要太靠近门口,小心,不要打破了花瓶。
我拿着打印的稿纸,从人群里拥过,问:林太太装修房间啊。要不要帮忙。
苏枕书笑道:刘先生没出去啊,添了点家具,这种活累,刘先生不用亲自动手,这些都给过他们钱的。
我笑着说:今天没什么事做,很早就回来了。
苏枕书下意思的整理了一下刘海,撩动了一下衣服,转了个身说:昨天阿峰从外边带回来的衣服,听说是德国货,我也足不出门,没有见识过,梁姨说颜色太艳丽,穿在一般人的身上会显得很俗气,刘先生看怎么样。
我说:林太太身材好,肤色白皙,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好看,就是在小摊上淘来的杂货,穿在林太太身上,也能穿出惊艳的气质。
她没有说话,我看得出她很高兴,她推辞说:听房东太太说刘先生是写东西,要我说刘先生的嘴更厉害,一张嘴就讨人喜欢,又年少有为,一定有不少姑娘喜欢呢。
那天我们没有说太多话,只是简单的聊了几句衣服,其实她之所以坚持换很多的衣服,因为怕被人忘记,她觉得只要每天都有不同的风格,就不会被这个世界所遗忘,转换风格最好的办法就是换不同款式的衣服,亦是最直接的方法,她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向往着人生若只如初见的美好愿望,初见惊艳,再见依然。

Chapter5

在中旬,我和她以及楼下的梁姨、方太太打过一次麻将,那天晚上的人群很早就散去了,她留我下来帮忙收拾桌子。在墙壁上看到她在日本东京拍摄的照片,那是樱花开放的季节,在她的身后有烂漫的樱花飘落下来。
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她说:你也喜欢日本。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沉默了一会:有一个朋友在京都大学学设计,在校园里睡了两年,回国后在国家单位工作,日子过的还算丰富。
她收拾了桌子上的瓜子皮,不屑的笑道:我到日本学习权是为了林先生爱面子,家里边母亲一直靠着他养活,寄人篱下,好在还没有被人扫地出门,在日本的那些日子,至少现在我学会了等待,因为我不相信我的一生都会活在等待之中。
她脱了外套,在沙发下坐下,凝视着我,还是那种讪讪的微笑,让人无法抗拒,我闻到她身上的香水的味道,有着樱花被阳光刺破的香味,她在我耳边轻轻的说:我有一个秘密想告诉你。
我不解的看着她,我可以想象到当时我的表情有多么的木讷。
她的手指修长,在我的腿上转动,画着不知名的图案,我的腿有点抽搐,我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紧张,那种感觉很熟悉,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像猫一样,她轻声细语的说:今天我穿黑色的内裤,有蕾斯花纹的那种。
我的脸很烫,窘迫,眼睛游移,我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那一分钟我觉得很长,想留下来,但是那天晚上我还是逃了。我说:记得公司里在催稿,今天还有稿件要赶。
她说:你为什么感觉到不安,你一定在想蕾斯的花纹是什么样子的,它的背后隐诺着的秘密。
我站起身,慌张的躲出门去。只剩下虚掩的门,吱吱闪动。我没有说谎,也没有那么的清高,但是那天晚上我逃出了那个房间。

我感觉到那天的夜格外的长,似乎没有尽头,在床上辗转难眠,钟表转动,我的脑海里却闪烁着她修长而寂寞的手指,黑色有蕾斯花纹的内衣,和她惊艳的唇,在耳边轻轻的低声细语,一阵暖流涌上来,想起她寂寞的眼睛。让我无法睡去。
那天我起的特别早,凌晨5点钟起床收拾东西,因为怕遇到她会尴尬,天刚破晓,我拿了相机,背了包。推门出去,我尽量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我依稀感觉到对面有一个身影,依在门框上。苏枕书夹着烟,站在门口,静静的望着我。

我的嗓子沙哑,惊讶的张着嘴巴望着她,很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你整个晚上都没有睡。
她说:你也一样,你的眼睛很疲惫。
我说:你该休息一下了,最好睡上一觉。
她依然在笑,笑着说:每个人都有着太多的秘密,每个秘密都不想被人了解,它盛开在幽暗的角落里,独自芬芳,想守住秘密的人永远都会比想知道秘密的人痛。
我正在迈动的脚步突然停留了下来,只是定格了一瞬间,迅速的走下楼去,我不敢回头去看她,脚步踏在地板上,还是发出很仓促的“蹬蹬”声。

Chapter6

我确信那天我在外滩看见了林先生,我还清楚的记得苏枕书说过林先生去了云南,因为要运一批药材,两个月才能回来,更多的时候,我宁愿去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可以说很多种谎言,但是我的眼睛不会。林先生抱着一个女大学生走过这条街,从女孩的笑容中看得出来她们是认识已久的情人。
到现在为止,我依然很奇怪为什么没有把那天的事情告诉苏枕书,我不相信欺骗是为了避免更多的伤害,我始终都没有提到这件事。后来我告诉自己,也许只是没有机会。

那天晚上我很晚才回来,在经过走廊门口的时候,不敢去看隔壁,隔壁开着门,灯光昏暗,怕见到林太太尴尬,开门的手一直在抖。隔壁的光突然照在我的门上,我换了把钥匙,我知道是她,但是我不敢去看她,她先开口说话:今天这么晚回来。
我说:今天你没有打牌啊。
她说:我一直很讨厌吵闹,想一个人静静。
那天晚上我突然想起了KIKI,特别想喝酒,她拿了酒,坐在我的房间里,喝完了整瓶的威士忌。起床的时候发现我们赤裸着抱在一起。

Chapter7

一个月以后,林先生准时的回来。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苏枕书穿着黑色的睡衣,坐在林先生的腿上,拿着一片水果,塞到林先生的嘴里,林先生抱着苏枕书微笑。想说的话被嘴里的水果噎了回去。
苏枕书撒娇的说:你说两个礼拜后才会回来。
林先生:你不想我回来?
苏枕书:因为太想你了,当你离开的一瞬间我就开始想你,我的人生多数的时间都在等待,而你始终都一如往常的冷清。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又能做些什么。
林先生吞下了嘴里的水果,转移话题说:你可以去看一下妈妈,她虽然平时对你冷冰冰的,其实她比任何人都关心你。
苏枕书掩耳摇头:请不要再跟我说她,我不想听到关于她的任何事情。如果她关心我,就不会在我五岁的时候把我抛弃到寄养所,十年里,她从来都没有去看过我,每个小伙伴都盼望着自己的亲人来探望,而我一直没有,我一直在等,你永远都不会了解,一个人的记忆里只剩下铁栏杆,和所有人都散去的落寞,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天空都是灰色的,你不懂,因为你不是我。
林先生没有再吭声,我推门进来,从进来的第一感觉,我就知道错了,看到僵硬的一幕,呆愣了一下,转身想逃出去。
苏枕书:刘先生有事?
我说:我来借点醋。
苏枕书微笑:借什么不好,来借醋。
我埋头尴尬的笑。
苏枕书:醋在厨房的橱柜台上,白色的那瓶就是。
林先生收拾了包,转身走出门外。我拿着醋瓶,张望着她,手腕颤抖,洒落在橱柜上。拿着毛巾擦拭。只听苏枕书大喊:你走啊,再也不要回来。她抱着花瓶掷地上。

④ 求一篇名为《半面妆》的(短篇)小说。

安思源的《半面妆》

宣穆三年,春,天下四分,尤以偏安北方的昶国为盛,各方邻国纷纷进贡。
是夜,大昶都城蓟都,民风富庶,华灯初上。天子脚下盘踞着的王公贵胄总喜欢流连蓟水旁的桃花堤。如其名,这儿人面桃花相映红,是男儿家避不开的温柔乡。浓郁胭脂味熏染的整条街都别样风情,桃花堤旁最赋盛名的就是花满楼了。这里的姑娘原都是前朝大家闺秀之后,满腹经纶、琴棋书画。偶尔成群结对执绢扇凭栏远眺,皓齿明眸,一颦一笑,不经意的一垂眸都能让来往士子们瞧痴了

⑤ 求好看的古代言情小说,经典一些的。类似于东宫 步步惊心 且试天下 此心无垠 半面妆 倾世皇妃 后宫 这样

《醉玲珑》
《 白衣传》
《 白发皇后》
《 三生三世》
《十里桃花》
《帝王业》
《红颜乱》
《歌尽挑花》
《朝天歌》
《梦落繁花》
《此心无垠》
《花落燕云梦》
《倾泠月》
《且珍行》
《如是天下》
《何凤来栖》
《逆行天下》
《金帝》
《定诸侯》
《兰陵缭乱》
《月沉吟》
《江山如画,红颜堪夸》
《玥影横斜》

⑥ 【小说《半面妆》】文嫣——自己的感受

《半面妆》——将飞更作回风舞,已落犹成半面妆
引子:
江山美人,孰重孰轻?
保江山而弃美人,三千宠爱在一身的杨玉环,逃不脱“马嵬坡前草青青”;舍江山而就美人,上穷碧落下黄泉的顺治爷,孑然一身“独卧青灯古佛旁”。
最是无情帝王家,多情总被无情恼。

柳默静的独白:
我忆起了蓟都街角的初见,那个青衣清澈的少年,我和他同时出手,救下被挨打的小乞丐。他抬头,冲我笑,对我说得第一句话是那么的莫明其妙,又像是准备了良久,他说“我叫宋易,刚才卜卦的跟我说,若遇见身着红衣眉心有朱砂痣的公子,便要请他喝上一壶酒,用以解灾,不知公子可否赏脸。”
那日我穿着艳红色的长袍,是男儿家鲜少触碰的艳红。
微仰起头,我打量着他,用力挥开手中折扇,那时的我说:“好啊,我喜欢你的笑,喜欢你这身青衣束袍,领角梅花的绣工真精致。”
饮下第一盅酒的时候,少年皱眉,是不符合他纯白气质的韵味。
他说:“这酒真难喝,以后我要娶个会酿酒的妻子,让她天天亲手为我酿酒。”
“呵呵,这菜也难吃,那我以后索性娶个厨娘回去。”我嘲弄着他。
他只是看向我,幽哝,像是微醺的口气:“你不懂。”

她不懂,那样含蓄的话语,任是大罗神仙,怕也是只闻其声未解其意。因为不懂,所以不相惜。因为不相惜,终致长相忆。
花街脂粉堆里流连的“柳二少”,晨潇酒庄谈笑风生的“小师妹”,柳默静的人生,在花嫁之前从来都是“千金买得佳人笑,偷得浮生半日闲”。奈何姻缘错配,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不是不争,只是没有足以让她低眉顺眼从一而终的理由。心性骄傲的女子,在爱情面前求的是“弱水三千,一瓢饮之”,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为了报答晨姨的养育之恩,她委屈万分地嫁了;为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信条,她无欲无求地忍了。夏侯家的高墙深院,明争暗斗,摧残着她的蕙质兰心,一纸休书让她彻底心灰意冷。
纵被弃,哪堪羞。那句誓言字字带着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人中柳默静,静默柳中人。
发带雪秋意也凉,到底是为谁梳个半面妆。夏侯少清是她的过客,左松易是她的毒药。
昔日梅林落英,她的青涩半舞,少年意兴阑珊,情缘早定。错过经年,依然无法成双。
她的爱,向来绝对。即使是毒药,亦甘愿被蛊惑,至死方休。成就他的九五至尊,换得他的如画记忆,生生不离。
江山美人,她替他做出选择。 松易,松易,你对我的这个选择,是否满意?
这个名叫柳默静的女人,要了他一生的命,让他行尸走肉的活着。轻而易举的偷走了他的心,而后若无其事的走了,竟也忘了还给他。没有心的人,活一天也好,活一年也罢,有什么区别。

左松易的独白:
是自打街边他第一次刻意制造的巧遇起,就开始的。默静不会知道,那天那段莫明其妙的话,他准备了多久。是自从三个月前,在花满楼撞见她的第一眼,就开始准备的。
混迹那样龙蛇混杂的人群中,他还是认出了她,那个让他傻傻去邓尉山空等了那么多年的她。她的朱砂痣,她和游怡一摸一样的容颜,那个傻丫头,哪有男儿家会穿着招摇的艳红,游走在蓟都城的大街小巷的。
她说她喜欢他的笑,他就一直笑,用尽各种方法出没在她身边,只笑给她一个人看。
她说她喜欢他穿青衣,他就一直穿,买了无数的青色布匹命人缝制。
只要是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刻骨铭心的记着。

万人之上,是他半生戎马的理想。可是没有她的相依相伴,这个带着尊贵躯壳寂寞苍老的人生,时时煎熬。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告诉她,这辈子将朕伤得最深的人是她,最爱她的人她亏欠一生,来世,朕等着她来还!”
她欠他的,一直都欠。
少年时,欠他一个承诺;青年时,欠他一个解释;后来,就是一生一世的等待。
他总是在等待。等待梅林中她的惊鸿一现;等待王府里她的如花笑颜;等待一坛她亲自酿的酒,等待一声她轻唤的“夫君”。
她的酒只酿给她爱的人喝。默酒默酒,莫愁莫愁。
江山美人,她替他做出选择。默静,默静,我为你百丈刚也化为了绕指柔,结果,你的一个谎言,就让我万劫不复。
他还能拿什么去爱。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看完书之后心里那个纠结啊......

⑦ 小说半面妆

这也许是盗版问题,改个作者名就能避免很多版权纠纷。也有可能作者跳槽,换其他网站继续发表自己的作品而改了笔名。当然不排除其他读者等不急看后面的内容,就自己动手写。
看小说无非为了休闲,只要内容好看又何必去计较作者是谁呢。

⑧ 半面妆小说萧十一郎全部 TXT下载

都不是啊,没有萧十一郎的

⑨ 求作者萧十一郎的《半面妆》txt全文。

萧十一郎的半面妆本身就不是网更,而是在小说绘上连载。
可能因为版权,出于对作家的保护,我是没看到有
TXT出来,除非有人能把实体书买回来然后编成TXT。。。
如果你真的找到了半面妆TXT捎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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