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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石山小说阅读

发布时间: 2021-06-29 02:35:40

Ⅰ 韩石山老师的创作年表

韩石山现为山西省作协副主席、《山西文学》主编。

主要作品有《别扭过脸去》(长篇小说)、《李健吾传》、《韩石山文学评论集》等,今年又出版了《徐志摩传》和《寻访林徽因》。

作为文坛著名批评家,韩石山行文流畅,气势磅礴,文风畅快而大气,文字通俗易懂,说理透彻深刻,在文字中凸现的那种倔强,让人钦佩不已。他以罕见的果敢和勇气,批评文坛的种种不良现象,拔刀相向,果敢出手,让人拍手称快,被誉为"文坛刀客",在率直的行文中,坦诚、不带任何遮掩地抒发个人的好恶。在他眼中,不论你是名人还是权威,有了错误就应受到抨击。

韩石山的批评并不局限于文学圈子内,他对社会生活的见解,也颇为深刻。《路上的女人你要看》、《在书店里做学问》、《赵薇的启示》、《中国新闻的曲棍效应》都畅快淋漓地写出了对社会生活的各种感受。
韩石山语录

(1)爱读书与爱买书时不同的,买书是要花钱的。女生失去了买衣服买化妆品的钱,男生失去了一次和女朋友约会的钱。所以说,爱买书是要影响生活质量的。
的确,很多人在图书馆借书看看还可以,真要买书,的确舍不得。一直认为"书非借不能读也",对于不舍得吃饭舍得买书的行为不是很理解。照韩先生的说法,那是爱得不够。

(2)读鲁迅的书是长脾气的,读胡适的书是长学问的。
在很多报刊杂志的"言论"一栏里看到过韩先生这句话,简洁明了地说出了两个人的个性。但并不经得起推敲,鲁迅的《中国小说史略》不也是学问?有人说他犯了双重标准的错误,这未免严重。能在现场找出一句精辟的话来讲,已经很不简单了。

(3)民主的社会需要思想,不民主的社会需要勇气。
这是韩先生对自己文学批评的所谓"蛮勇"提出的见解。有见识是很好,但勇气也相当重要。对文学,对社会问题有自己的看法,也得说出来不是?

(4)这世上再没有比聪明更可爱的了,一个人一辈子能说几句聪明的话,就没白活。
在回答同学"您更像鲁迅,还是更像胡适?"的问题时,韩先生这样回答。

(5)学问不管真学问假学问,一定是能唬住人的学问。
和钱钟书《围城》里那句"教书就是拿讲义骗过自己的学生,写论文就是拿文章来骗过自己的老师"有异曲同工之妙。

(6)所谓史学,就是史料之学,光观点新是无用的。
学历史出身的他很注重史料,《徐志摩传》最后的稿费不及他投入资金的三分之一。他买了太多书了,所以做批评家的时候,也有理有据,比较有底气。

(7)我并不是非要你们同意(对鲁迅的评价),只是要你们知道,世上还有人这么想,拓宽研究问题、看问题的方法。
这句话说得很平和,也很实在,让人觉得他实在不是别人说的那样尖锐霸气的人,有学者风范。

Ⅱ 鲁迅文章怎么样韩石山说“名不副实”

经常做惊人之语的韩石山先生,不愧为大手笔。最近,他在《文学自由谈》写了《自省、调识与其他》一文(见该刊2003年第1期)。这里其他内容,比如“《红楼梦》人都说多好,要叫我说,也就那么回事”等等,我不说了,总之透着独特见解,觉得韩先生非常率真可爱。而在谈到鲁迅时,韩先生先宏观论断,“说他是新文化的领袖,新文学的开山祖师,实在是名不副实”,然后具体批评鲁迅文章,说:“要说文章多么好,就未必了……他的文章,包括小说,也是在字词上用功夫的。他的文学主张就是练字,比如他说,写完之后,至少看三遍,竭力将可有可无的字、词、句删去。删来删去,就剩下几条干巴巴的筋,丰腴没有了,酣畅也没有了。”这些话,引起我一点思考。
尽管韩先生在这文章中承认鲁迅的“思想之深刻,见解之超卓,都没说的”,与他所谓鲁迅作为“新文化的领袖,新文学的开山祖师,实在是名不副实”相矛盾,我们姑且把这看成韩先生的一个疏忽罢了。他总不至于为了贬低鲁迅而故意先谬夸鲁迅“深刻”、“超卓”一番吧。而且比起时下把鲁迅说成“老石头”、“鸟导师”等言论来,韩先生的论调实在是很宽容、很客气、很厚道的了。怎么评价鲁迅和他的文章,见仁见智,从来都没有“一统”过。韩先生的见解也是一说。我不大理解的,是韩先生评价鲁迅文章的那些话。
先纠正一下,韩先生所引《答北斗杂志社问》中那段话,鲁迅说的是“写完后至少看两遍”,韩先生无端加上一遍,成了“三遍”。当然我并不认为这是韩先生为了证实鲁迅的迂,而故意添加的,恐怕还是没有好好读鲁迅原著,就想当然随便写下的吧。如果韩先生读过人家原著,自己文章写完后“至少看两遍”,也许就会避免这样的错误。
我的微观问题是:文章“写完后至少看两遍”(或者如韩先生所言“看三遍”),“竭力将可有可无的字、句、段删去”(韩先生把鲁迅的“字、句、段”也错引成了“字、词、句”),就真的那么可恶和不可取吗?我们还是拿具体例子来说吧。
例一,《铸剑》原稿句:他走过床前;他的母亲挺直的端坐在床上,在暗白的月影里,两眼发出闪闪的光芒。
鲁迅改过的句子是:他走过去;他的母亲端坐在床上,在暗白的月影里,两眼发出闪闪的光芒。
这里鲁迅把“走过床前”改成“走过去”,把“挺直的”删掉,当然是非常恰当的。两次说到“床”,显得重复。已经“端坐”了,“挺直的”就没有必要再强调。
例二,《阿Q正传》清样句:人人都愿意知道现钱和新夹袄的阿Q的中兴史,看去是天然的事,所以在酒店里、茶馆里、庙檐下,便渐渐的探听出来了。
上两例删改之处,或为多余,或为不合情理;而有些字、词放在句子里,看似“丰腴”、“酣畅”,实际上也颇显累赘,没有必要,比如:
例三,《肥皂》清样句:“道翁么?我就来!”四铭立即知道那是高声有名的何道统,便遇赦似的,也高兴的大声说。
删掉某些字词,从语气上也可使表达具有确定性,如:
例四,《崇实》清样句:例如这《自由谈》,其实是不很自由的,现在叫作《自由谈》,总算我们是这么自由的在这里谈着。
综上所述,我是赞成和服膺鲁迅如此“练字”的,做文章,“始于意格,成于句字”嘛。相比之下,如今有些时髦作家的胡侃乱写,比如“发明和运用知识的时候也为自己设立了许多孽障”这样的句子,丰腴是丰腴了,却只能令读者莫名其妙。知识,是“发明”的吗?又,孽障一指罪恶,一指长辈骂子孙做事亏对先人;人们在“发明和运用知识”之时,怎么“为自己设立”“孽障”呢?
而语言的真正丰腴,大约也包括句式和表现方法的多变。有意思的是,韩先生一方面批评鲁迅文章“干巴巴”,“没有灵动之气”一方面又奚落鲁迅写出“她一手提着竹篮,内中一个碗,空的”这样的句子,一点儿也不许人家“灵动”。韩借他的学生的口说:“鲁迅为什么不说内中一个空的破碗,偏要说内中一个破碗,空的呢?”是的,大家都说“一个空的破碗”,完事大吉,你说“一个破碗,空的”,就是耍“语言的小技巧”,而“最重要(的是)对文学语言的兴趣,有了兴趣,自会悟出其中的玄机。有了兴趣,等于是有了一把钥匙,能进得了门,也能登得了堂”(韩石山语)。瞧瞧,“玄机”原来在这里呢———耍这小把戏是为了“进门”和“登堂”。
按韩先生逻辑,删掉可有可无的字、句、段,就不“丰腴”、不“酣畅”了;句式稍有变化,又暗藏着“玄机”———真是“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韩石山先生说:“在我的写作生涯中,最让我长信心的,是参加了中国作家协会办的文学讲习所……学了半年。”看来进不进文学讲习所,学没学过文学创作,就是大不一样。鲁迅是一个学医的,据说连医也没有学好,更别说学造句,学文学创作了。连我这样的外行看了韩先生大文,也觉得鲁迅根本就不可能有“信心”当一个什么作家。可是韩先生在同一文里又说,他仍然“承认”鲁迅“是一位优秀作家”,实在大度得很。韩先生在这里想找补什么呢?我看这话简直是言不由衷,或者至少无法自圆其说,评价一个作家之优劣,自然主要看他的作品写得如何。既然鲁迅“要说文章多么好,就未必了”,甚至连句子都造不好,后期的杂文,又“只剩下冷嘲热讽和杀伐气”(韩石山语),他怎么竟会“是一位优秀作家”呢?

Ⅲ 别人写鲁迅的文章

工作忙,很少有时间去看闲书。我所说的闲书,便是跟专业无关又能引起阅读兴趣的那一类书。比如,我手头上的这本《鲁迅书影录》。

孙郁先生是鲁迅研究专家,数年来在这个领域内辛勤开垦,成绩斐然。这本书,应该是孙郁先生研究之余的边角料,但确是饶有趣味。

书中收集鲁迅的书影,现今多已难见,对于读书人来说,无疑可以由这本书大饱眼福。我拿到书时,便是先略过文字,将其中书影浏览一遍。从这些书影当中,可以窥见一个时代的装帧风格,书影大多素雅大方,让人过目难忘。其实不仅是鲁迅的书影如此,当时的许多书籍都是这样。比照当下花里胡哨的封面,实在想不起来哪一本曾经让我怦然心动。

鲁迅是个说不尽的话题,关于其人其文其事,诸多名家曾经费尽笔墨。谢泳先生曾经写过一篇《刊名中的文化精神》,视角新颖,见地深刻,在那篇文章中,谢泳比较了胡适和鲁迅曾经办过的刊物的名字。受了这个思路的启发,我在《鲁迅书影录》这本书中比较注意鲁迅的集子都取了什么样的书名,注意之下,发现鲁迅的小说和他办过的杂志一样,书名多是具有象征意义的名词,是抽象的而不是具象的,如《彷徨》、《坟》等。与同时代人的书名比如胡适的《尝试集》比较,缺少了一份明快和平和。

记得山西作家韩石山曾经说过:读鲁迅的书是长脾气的,读胡适的书是长学问的。这话我很以为然,不过,让我感兴趣的是:为什么会这样?

鲁迅幼年失怙,饱受世态炎凉,看尽人世冷暖,这些经历,在鲁迅的文字和思想乃至以后的经历上都有体现,我认为这个体现就是:冷眼看世界。

1928年前后,鲁迅在上海,当时上海的文坛曾经有一次对鲁迅的集体“围剿”,其中便有成仿吾在《完成我们的文学革命》中对鲁迅的指责:“闲暇,闲暇,第三个闲暇”。1932年,《三闲集》出版,鲁迅在序言中直言不讳:“以射仿吾也。”也是在那个时期,一位上海的文学家曾经就鲁迅的口音发过一番议论,鲁迅自然是不满的,索性将1932年至1933年所作的51篇文字结集为《南腔北调集》……

这些故事,被后来人经意或者不经意地效仿,我想也就是长脾气的原因。不过,鲁迅看世界用的是一双“冷眼”,怀里揣的却是一颗“热心”。他决心要用文字来唤醒国人。然而,在这“热心”之外,鲁迅又是绝望的,他不相信未来存在什么“黄金世界”,所以对于让他失望的社会,他并不想去建设什么,他自己说,他不过是“在黑暗中捣乱”。也正是这“绝望”,让他一眼看穿了几千年来旧社会的本质:吃人。他一出手,文字对于本来就已经腐朽的旧社会便有了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量。这“绝望”和“热心”,在他一本集子的序言里被他不经意地写了出来:“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

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

是的,我虽然自有我的确信,然而说到希望,却是不能抹杀的,因为希望是在于将来,决不能以我之必无的证明,来折服了他之所谓可有,于是我终于答应他也做文章了……“

这“热心”和“绝望”,恰恰是他“深刻”的根源,后世的人们学不来的。

我曾经注意过一个有趣的现象,那就是当代许多从事鲁迅研究的学者,最后都淹没在鲁迅巨大的阴影当中,没有了自己。反复地思考这个问题而不得,最后只好自己糊弄自己:体认到鲁迅“深刻”之处的,缺乏“热心”或是“绝望”;具有“热心”的人,未必“绝望”或者是未必能够体认鲁迅的“深刻”。孙郁先生认为鲁迅在毁坏了一个旧世界的同时又构建了一个新世界。不过,这丝毫不影响我在这本书中得到阅读的愉悦。

Ⅳ 批评鲁迅散文

批评鲁迅,还是批评鲁研?
http://culture.163.com 2005-12-29 11:31:41 来源: 网易原创
韩石山的《少不读鲁迅 老不读胡适》一书是今年10月份出的,至今已经有两个月了,应该说最合适写书评的时段已经过了,然而我仍要写一篇迟到的书评,对得起自己的阅读,更对得起韩老师的新作。很多人说韩石山是批鲁的,对此我是不以为然的。自小深受鲁迅影响的韩石山没有理由对鲁迅心存怨恨,纵然日后的研究对象选择了新月,推崇的人物换成了胡适与李健吾,但对于鲁迅总该不到这种让人感觉要彻底清算的地步。

事情的源头还得从韩石山在2001年4月1日在中国现代文学馆的讲座说起。讲座的主题名为《骨气与学问》,主要是谈中国现代文学史上体现一些文人风古的事迹,对于他们韩石山是钦佩的,钦佩之余提出了“读胡适长学问,读鲁迅长脾气”的观点,这不是一个让鲁研或鲁爱喜欢的结论。自此原先站在暗处批鲁的韩石山从此登上了中国文坛批鲁的舞台。鲁迅可不比李健吾,此观点一出立即受到了学界的关注,或是对自己抛出的话的负责,或是出于主办者的需求,此后韩石山分别在山西大学和中国海洋大学又做了两次题为《我对鲁迅的看法》与《少不读鲁迅 老不读胡适》的演讲。后经综合,整理被收入《韩石山学术演讲录》一书(书海出版社,2004年,4月),从四个方面对自己此前的观点加以论证,其语言的清楚,论据的详实均让笔感觉这是一篇意在说理而非意气用事的文章,可惜日后很多批评者均忽视了这篇文章。

而真正引起大争议,且引发韩石山写此书的由头却应该是2003年12月28日时任中国鲁迅研究会副会长的陈漱渝在中国现代文学馆题为《假如鲁迅活到今天----鲁迅的文化遗产与当代中国》的演讲。陈漱渝的文章很长,引一句话即可知道全文的主要意义:““假如鲁迅活着”,看到今天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所取得的辉煌业绩,一定会为之欢欣鼓舞”,这是一篇赞扬当今中国大好局面的文章。或许是觉得自己是鲁迅研究专家,或许是因为演讲的地址在中国现代文学馆里,陈漱渝便将这一切与鲁迅联系在一起了,这就引起了韩石山的不同见解了。自此韩石山的批评开始从鲁迅转向鲁研。批评鲁迅虽然可以纠正旧时文坛的一些错误,然而批评鲁研则可为今天的某些学术研究扫除不正之风,与前者相比后者更是韩石山所希望的。中国当代文学界最大争论的高潮即将来临。

2004年的第2期《文学自由谈》便有了《鲁研界里无高手》一文,陈漱渝的演讲是在2003年末,效率再高也无法刊在第1期了。这是这场高潮的序曲,确定了批评的范围,介绍了批评的背景,大量的引证和清晰的论述符合韩石山的风格。陈漱渝不会看不到,看到了就不能不写点什么,随即在第3期的《文学自由谈》回了一篇,言辞之严厉不像一位年过60的长者,开篇就恶意地偷换了个概念,将韩石山在文章中已经划定的范围扩大到了所有鲁迅研究者。可以说这是一个恶意的诬蔑,除非陈漱渝只读了文章的标题,但很显然他读了全文。通读全文陈漱渝犯有明显主观臆断的倾向,比如将曹聚仁的谦虚之词做为反击的论点,曲解了韩石山引张梦阳事例与论点的关系。陈漱渝在文中也谈到了对张梦阳先生的佩服,那么对张梦阳在95年中国鲁迅学会上的发言又做何解呢?陈漱渝的义愤填膺文学自由谈的读者很难理解,因为仅隔一期的《文学自由谈》里邵伯周的文章就比陈漱渝的客观得多,同为“鲁研界”人何以有如此的差别呢?如果考虑到此前已开辟的第二战场就不难理解了。4月1日的《文学报》1版发表了韩石山题为《鲁迅活过来会这样吗》的文章,如果说前一篇文章是针对“鲁研界”的话,那么此文则更具有针对性了。这是一篇不长的文章,重点在最后一段:“不,还有几句要说的。当然得按陈先生的假设说了。按陈先生所说,假如鲁迅活着,‘看到今天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所取得的辉煌业绩’,另一个问题又出来了。这就是,要活着,他得从出生到2003年都活着。这样1957年也该是活着的,他看到那么多知识分子被打成右派,也会‘欢欣鼓舞’吗?1966年到1976年文化大革命期间也该活着的,他看了那场浩劫也会‘欢欣鼓舞’吗?这些,陈先生也该说说吧。你不能说鲁迅是个随时可死,又随时可活过来的人物,1957年他就死了,过了那会儿他又活过来了。十年浩劫期间又死了,一到改革开放又活过来了。你就是说鲁迅是神,我都不信他有这个本事。”这是韩石山能说出来的。很多人将早年从事写作的韩石山归为“山药蛋”派作家,这只能说是代表了韩石山小说的一部分,其实韩石山还有另一个很重要的创作主题,即对反右派斗争和文革的反思,这是对他影响更深远的影响,或许也导致了他日后选择“新月”研究的主题。而陈漱渝恰恰越过了这两个重要的时期,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这是每一个受此二运动影响过的人不能允许的。

二人的争论就这样确立了。韩石山在《文学报》发表,陈漱渝就在《文学报》反击,韩石山在《西安晚报》发表,陈漱渝就再到《西安晚报》反击,这是韩石山可以接受的笔仗,陈漱渝的文笔如果好些,论证的过程更加理性甚至很可能被韩石山转发在《山西文学》之上。然而大约是因为陈漱渝觉得自己的反击并没有击中要害,并没有得到预料中认同之音,该年4月12日陈漱渝寄给了韩石山一封信,不能说是信,只能说是属着北京鲁迅博物馆的八张白纸,上写“韩主编:寄上拙文两则,希望能在贵刊发表。即请编安。”。也许陈漱渝真的以为《山西文学》会有八篇空白在上面,可惜韩石山没有如他的愿,他不干了。以他全国政协委员的身份向陕西省委宣传部和西安市委宣传部告了《西安晚报》一状,说韩石山“在党报上公开拿‘三个代表’当调侃佐料,显然违反了宪法和党章,应予查处。”,现在我引韩石山原文看是不是像陈漱渝所说。“道理很简单。我们在讨论的是“鲁迅若是活着”,这个时候鲁迅肯定是不活着的。1881年生的人,到2003年是122岁,一个中国人活不下这么大,至少我没听说过。这样说超出了讨论的范围。看了这样的话,我除了说陈先生“三个代表”学得好之外,什么话都不敢再说了。”这是全文的倒数第二段话,因为韩石山的重点在最后一段,并且前面有一大段详细的论述,我单选上来对韩石山是不公平的,但原文过长,现在只能如此。这是评价式的陈述,每个人可以有不同的理解,说在其他人身上,其他人可能很高兴,但陈漱渝不高兴,这是他的理解,但如果只单凭他的理解就给人定罪实在是荒天之大谬。既然陈漱渝已经告状,那么形式是一定有的;也既然事实已经很明显,那么结果也定然是一定的。在韩石山在2004年的《文学自由谈》发表了《再不要发生这样的事》一文后,真相大白于众,下一期的《文学自由谈》就出现了著名诗人兼杂文家邵燕祥《关于呈请“查处”韩石山的随想》,邵燕祥将此事比作“许绍棣呈请国民党浙江省党部“通缉‘堕落文人’鲁迅”的事”,这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关于整件事,讨论的人很多,包括陈福康,王彬彬,葛栋玉,傅杰,闵良臣,屈超耘等人都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但以状告的方式回复则只有陈漱渝先生一人。这让我想起了当年张颐武与王干引起的“马桥事件”,当时的韩石山可谓站在了张王一方,但韩石山之所以加入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韩少功将笔墨官司引到了法院,而韩石山之所以对陈漱渝告状的立场几年前已经立下,何况这次陈漱渝又想将纯粹的笔墨官司引入政治,陈漱渝实在配不上一个文人。关于鲁迅的争论实在是一个长久的话题,《文汇读书周报》年末将相关的文章一起发表出来,算是事情的余波,但因为韩石山的以退为进,是的主角也就下台了。

只想写一篇书评,因为事情实在复杂得很,所以前缀的话多了一些,但如可以对阐述本书的形成和观点有所帮助读者的时间也就没有白费。现在我想再谈谈本书的主旨所在。这本书中的内容在此前韩石山的文章中有过部分的描述,但成书则有它的新内容。首先这本书延续了韩石山写文学史的一贯原则,即考证极其周详,完全可以说是对新文化史上以胡适和鲁迅领导的两大阵营的揭秘和展现两位文化领袖的全面较量;其中将英美派与法日派的划分则是一项学术研究,这一点上很多人会认为韩石山仅因为刘半农的留法即把法日联在一起难免武断,但如果你手头有一份简单的中国新文学时期留欧作家名单(例如南昌大学公仲教授在其论文《“万里长城”与“马其诺防线”之间的突围——欧洲华文文学新态势》,那么你定会为韩石山的研究成果所惊讶。其次,对中国文学史上已经近乎成为公认的历史给予重新的判断,进行先论证,再否定,再论证,再给出结论的过程,这点较之钩沉历史更为重要。做这一点需有更大的怀疑精神下更大的工夫,也就是胡适先生所提倡的“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求证”。两者相比,笔者以为还是后点更为重要一些,考证固然需要个人巨大的努力,但提供一种论证的思想,或原则,则是可以有益于中国新文学史的研究。陈漱渝只是一个人,即便最终取得了与其论辩的胜利也不足喜,还是批判鲁研界更为直接。而这个鲁研界,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总之它不是代表学术,这是韩石山喜欢说的语气。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擒贼先擒王,只有先擒住了思想界的权威,思想才能更自由,文学研究才能更健康。说这句话之前我考虑了很久,这无异于将鲁迅这位让人敬佩的文学家放在了枪靶的位置,但相比之今天某些自认思想权威者,先生也会欣慰了。

以退为进虽然坦然,那不是韩石山的风格;以著为进,这不仅需要勇气,更需要实力。

Ⅳ 中文系学生该如何读书

关于新时期小说创作与评论是一个永远说不完的话题,藕断丝连,纠缠不清。原来我一直关注中国当代文学创作情况,也有以此为终身职业的念头。后来由于种种原因,自己远离学院之外。近来我转而关注五四民国时期的史料和中国古代历史和古典作品,长篇小说较少阅读,使得我对中国当代文坛越来越疏远和隔膜。原来让我说说新时期长篇小说创作的情况,因为自己已经不是学院中人,没有这个精力和能力,所以一直感觉底气不足,只能给大家谈一些野狐禅性质的东西。亲身经历或者体验的文学创作,肯定比上几节所谓的文学理论课强得多。体制内的教材都是机械化的记忆,没有任何独创之处。我们学的都是死板教条的知识,不够灵活,在实际生活中是用不上的,除非你考研或者将来当大学老师。要当一个称职的文学评论家,都必须从头再来,从读作品开始。有的同学获了不少奖学金,分数考得也不坏,可是,离真正的能力还很远。很多同学读书完全是为了考试,书上的条条框框背得很熟,某某作家写过什么作品、他的风格如何、文学史上的价值与定位,等等,都一清二楚。可他是听老师讲而得来的,死背课本得来的,原著他根本没读。这样的学生,跟他谈文学、谈思想有可能吗?在一双双克隆的眼睛之后,我们看到的是克隆(复制)的思想。所以这也是很多高校不让自己学校的毕业生留校,以防止学术上“近亲繁殖”的原因。“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说得就是这个道理,邯郸学步,学术不会有创新。我跟大家一样,也是从大学出来的,知道教材是什么样的东西,它是普及读本,主要目的是讲一些学术史或者线索性质的东西。所以,大学的老师,我们可以叫他教授或老师,但很少称之为学者或思想家。要谈“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在高校讲坛上一般是谈不到的。 关于文学评论或者说作家创作,下面粗浅谈谈我的几个观点: 1、建立在众多阅读的基础上,不能泛泛而谈。比如我曾给大家做了个“新时期优秀长篇小说”的书目,那些“鬼主意”,也不是一下子想出来的,是建立在我自己阅读的基础之上。比如前段时间网络上讨论王小波,我也参与了,文章还被选入了讨论专题。这跟我对王小波这个文化异数感兴趣有关。我把他比做齐天大圣,是因为我认为他与孙悟空一样,身上都有一种追求自由和寻找真理的精神。还有李傻傻的《红x》,我为什么选它呢?余华我为什么选择《许三观卖血记》而不是《活着》或者《兄弟》或者其他?都有我的道理,尽管你或许并不同意,其实文学评论本身就是爹说爹有理、娘说娘有理的事情。没有一家之言的定论,这就叫做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我可以不赞成你的观点,但我支持你说话的权利,说得就是这个道理。文革已经过去三十年了,没有人会为此给你扣帽子、抓辫子、打棍子,放开胆子自由言说,这是你的权利。 2、好的评论家是自己既写又评的作家型评论家。学院式评论家是站着说话不要疼。山西有个作家叫做韩石山,临猗人,号称“文坛刀客”。卯足了劲的出书,如《韩石山社会批评集》《韩石山演讲集》《徐志摩传》《少不读鲁迅,老不读胡适》《谁红跟谁急》等。他有一句很著名的话:小说写不动了写散文,散文写不动了写评论,评论写不动了做学问,学问做不动了做讲演。大概就是文学写作在前、文学批评在后的意思。韩先生也说过另外一句很有意思的话,是在山西大学做学术演讲时说的,后来发表在他主编的《山西文学》上,原话是:青春作赋、中年治学,晚年修史(整理乡邦文献)。“青春做赋”大概就是要趁年轻时写作的意思。青春时期有激情,文学需要激情的火花去点燃。而治学术或者说做文学评论,需要更多的理性,年龄大了,或许看事情更为客观、澹定。只有你早年有创作的经验,才能为你的文学评论打好强有力的基础。在此种意义上说,我喜欢苏童、余华他们写得那些谈论阅读外国文学之后的随感,它们比一打论文纲领要强得多。所以大家从现在就要开始写,不要等自己将来考上研究生文学院毕业了,单刀直入,直接就去写评论,这样的终南捷径并不可取。 3、用好网络这个媒体。现在有很多网络写手,水平很高,文字都不错,比如痞子蔡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当年明月的《明朝的那些事儿》等书,都是靠网络起家。网络论坛上发表作品,不像纸质媒体那样,门槛比较低,没有投稿投不中的心理压力,众多的跟帖也会给你以鼓励,让你更快捷地了解自己的长处或者弱点,从而进一步提高自己。虽然并不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能成名成家,成名成家的人毕竟是少数,但学校本来也不是培养作家的地方,它的初衷是通过教育让你掌握一技之长,将来更好地从事某一种相关职业。像师范院校,它的目的是培养教师,中文系,它的目的也是培养中学老师或者新闻文秘等专业人才,而不是培养作家,只不过中文系与作家的距离更接近罢了。所以我们要用好网络这个媒体,放下包袱,去练习,去学习。 4、出手要快。也就是说要思维和文字跟得上。当代文学作品出版的速度非常快,走马灯似的,你跟得上这个节奏。人的思维,带有不固定性,面对快速变化的文学现象,我们中文系学生,要做出比别人更敏感的反应。当然,文学评论不是一条跟着作家作品跑的疯狗,作家贾平凹说:蝌蚪跟着鱼儿浪,最后浪得连一条尾巴也没了。就是这个道理,你不能一味地跟着别人跑,如果这样,给你的最终是找不着北的感觉! 5、平常要多练习写作。不要空手套白狼,停留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光说不练,光看不写。长时间不写,下笔就有枯涩的感觉。不要把毕业论文当成你的“处女作”,到快毕业的时候才开始锻炼写,到时毕业后用得着就迟了,临时抱佛脚的态度并不可取。6、作为中文系学生,文学是重要的,但作为一个未来的社会人,文学只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而已。所以你如果不喜欢学文学,可以学写其他方面的东西,捡到篮里的都是菜,不要不喜欢就跟自己赌气,耍大牌,结果四年啥也没学会,除了一身坏脾气。你可以写公文、写新闻、写时事评论,也影评,写八卦舆论,没什么的。我严重支持你们。只要学习,什么都能成功。连玩网络游戏都能玩出高手,挣了大钱。你可以把你的文学天赋利用发散到生活中的四面八方。我们中文系学生,没什么特长,就是认识的字多,这就是你的特长,社会上所有的印刷品都是文字码出来的。你的所有板砖,什么时候都用得着,砸着谁算谁,天鹅、麻雀,打到的都是菜! 7、语言就是生产力。大家知道讲《论语》的学术超女于丹吧,大家看她在百家讲坛的演讲,还有和凤凰卫视陈鲁豫的访谈,那家伙,口才那是相当好,简直太有才了!如江河流泻,汩汩滔滔,正如他引用余光中写李白的那句诗一样:“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所以我们写文学评论要学会运用语言。没有语言,所有的文学评论都是空的。我们身边有很多这样的人,口头表达能力特别强,但不能诉诸于文字,只能把文章停留在“口头文学”这个层面。作为中文系的学生,达到这个层面是远远不够的。这是若干年前江湖艺人,那是勾栏瓦肆说书人的水平。过去有许多说书、唱戏的艺人,都不会读书看报,不识字,全靠死记硬背。况且许多说书人是盲人,当时也没有盲校教他读书。你也许说,摆地摊和天桥也能出个侯宝林、郭德纲什么的……那我没话说!这样的概率相当于买彩票中彩,有点太不靠谱了。那么,什么是好的文学呢,如何鉴赏一部文学作品呢?我看,主要是看文字是否精彩,看作品是否能够真的震撼你,打动你,感染了你,这才行。好的作品是靠作品本身来说话的,而不是看文学评论家的隔靴搔痒的评论文字。不要老看作品是否上了畅销书书排行榜,也不要老盯着那些所谓的权威文学评论家的评论。现在的批评有很多腐败,如红包批评、名人批评等。真正独立的学术批评,能洞察小说命门的文学评论家相对较少。很多人是为了大学里评职称和房子写论文的兄弟姐妹们,一些是为自己圈子里的兄弟姐妹们叫好喝彩,还有一些是为本地域的写作的兄弟姐妹们鼓劲喝彩。你多翻上几本文学评论的书,就能看见作家和读者的微妙关系。或者看一些评论家给某作家写的序言,更直白,不是他的哥们,就是本地的作者,而写评论的就是本地区的作家协会主席或者文联主席什么什么的。大家如果不信,可以有空找几本书仔细看看。不要老相信权威,膜拜权威,勇敢地说出属于自己的感受,不要怕贻笑于大方之家,勇敢地迈出第一步去。什么事情都有一个过程。不要怕人笑话。文学评论说白了,就是以下的一个公式: 文字+ 你的感受 + 一点专业知识 = 一篇精彩的评论 (根据在某大学中文系的演讲所整理)

Ⅵ 谁有一些华丽,浮夸的辞藻 要现代文学的,越多越好

蜀绣 郭敬明
芙蓉城三月雨纷纷四月绣花针
羽毛扇遥指千军阵锦缎裁几寸
看铁马踏冰河丝线缝韶华红尘千帐灯
山水一程风雪再一程
红烛枕五月花叶深六月杏花村
红酥手青丝万千根姻缘多一分
等残阳照孤影牡丹染铜樽满城牧笛声
伊人倚门望君踏归程
君可见刺绣每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牡丹开一生有人为你等
江河入海奔万物为谁春
明月照不尽离别人
君可见刺绣又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夏雨秋风有人为你等
翠竹泣墨痕锦书画不成
情针意线绣不尽鸳鸯枕
此生笑傲风月瘦如刀催人老
来世与君暮暮又朝朝多逍遥
芙蓉城三月雨纷纷四月绣花针
羽毛扇遥指千军阵锦缎裁几寸
看铁马踏冰河丝线缝韶华红尘千帐灯
山水一程风雪再一程
红烛枕五月花叶深六月杏花村
红酥手青丝万千根姻缘多一分
等残阳照孤影牡丹染铜樽满城牧笛声
伊人倚门望君踏归程
君可见刺绣每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牡丹开一生有人为你等
江河入海奔万物为谁春
明月照不尽离别人
君可见刺绣又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夏雨秋风有人为你等
翠竹泣墨痕锦书画不成
情针意线绣不尽鸳鸯枕
绕指柔破锦千万针杜鹃啼血声
芙蓉花蜀国尽缤纷转眼尘归尘
战歌送离人行人欲断魂
浓情蜜意此话当真
君可见刺绣每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牡丹开一生有人为你等
江河入海奔万物为谁春
明月照不尽离别人
君可见刺绣又一针有人为你疼
君可见夏雨秋风有人为你等
翠竹泣墨痕锦书画不成
情针意线绣不尽鸳鸯枕
翠竹泣墨痕锦书画不成
情针意线绣不尽鸳鸯枕

Ⅶ 寻访林徽因的内容简介

一代才人林徽因女士,青年时代足迹踏遍欧美,成为我国第一代女建筑学家。她是国徽和人民英雄纪念碑的主要设计者之一,一生留下许多优美的诗、散文、小说和戏剧作品。
这是一本学术随笔集,收文四十篇,涉及的人物,大都是现代文学史上著名的作家、学者,如徐志摩、胡适、周作人、梁实秋、李健吾、张爱玲、萧红等。他们的大略身世与主要业绩,几乎都耳熟成详,然而,韩石山的那支笔,在浩繁的史料中爬罗剔抉,刮垢磨光,总会让你有新的领略与认知。比如,你知道徐志摩与陆小曼的恋情,可你未必知道他们是哪一夜突破了男女之大防。你知道周作人是一位平和斯文的学者,你可知道,为了一篇《情波记》他动了怎样的怒气。你知道鲁迅与高长虹后来交恶,内中的缘由又是为了什么。梁实秋是一位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可是当年他和创造社诸君子有着怎样的过从交往,怕你就不知道了。
书中起首两篇文章,都是关于徐志摩的八宝箱的。这是一只装有徐志摩日记与文稿的小提箱,1925年徐志摩去欧洲之前,把它交给凌叔华,托其保留。后来,徐志摩陆小曼结婚,定居上海,直到1931年徐志摩乘飞机遇难,这小提箱一直在凌叔华处。徐志摩去世后,这个八宝箱成了许多人关注的焦点,其中最想得到它的有两个女人,一是徐的妻子陆小曼,一是徐当年的情人林徽因。什么原因呢,文章在“关系到一个女人的名声”、“伤透了一个女人的痴情”这两个二级标题之下,为读者道出了个中究竟。
不独史料的挖掘与辨正,最让人倾倒的,还是韩先生的文笔。
写这一类文章,必须具备两个条件:其一,要有良好的史学训练,否则,捕风捉影,言之无物,难免为世人诟病;其二,要文笔好,否则,言之无文,行之不远,就把辛辛苦苦搜集来的史料白白糟踏了。好文章应是既能给人以新知,又能给读者带来审美的愉悦。人们期望增强学术文章的可读性,提倡作家学者化,正是由于现今兼具这两者之长的作者与作品太少了。
韩石山本来是学历史的,出版过长篇小说和多部散文集,文学评论集。尤其是一部《李健吾传》和一部《徐志摩传》,以其史实的详备,风格的独特,深获读者好评。而从《寻访林徽因》一书,我们可以看出,作者在史料的搜集与整理上是下过很大工夫的,凡所立论,都有翔实的史料作基础,有些文章本身就是史料的整理,史实的叙述。另一方面,作者那支笔也实在是好:叙事清晰又跳踉多姿,酣畅淋漓而不乏幽默,议论直入堂奥而灼见迭出,亦庄亦谐,雅俗共赏。一般作家没有这么好的学问,一般学者又难有这样好的文笔。这或许是这本书好看的一个根本原因,也是作者最显著的特色。
作为本书书名的一篇《寻访林徽因》,是一本学术随笔集,收文四十篇,涉及的人物,大都是现代文学史上著名的作家、学者,如徐志摩、胡适、周作人、梁实秋、李健吾、张爱玲、萧红等。他们的大略身世与主要业绩,几乎都耳熟成详,然而,韩石山的那支笔,在浩繁的史料中爬罗剔抉,刮垢磨光,总会让你有新的领略与认知。一一道来,令人神往。之所以以此篇名作为书名,据作者说,这里“林徽因”三字可视为一个符号,代表现代文学的魅力。然而我想,林徽因三字,又何尝不可以代表这本书的魅力呢。

Ⅷ 韩石山的人物简介

笔名: 韩富贵

性别: 男
以小说成名后,又写散文、文学评论,有“文坛刀客”之称。近年来潜心于现代文学研究。1972年开始发表作品。1980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1984年调入山西省作家协会。长期从事小说、散文、文学批评等门类的写作及现代文学研究。现为中国文字著作权协会主要成员。

Ⅸ 韩石山的主要作品

长篇小说《别扭过脸去》,专著《得心应手》,短篇小说集《猪的喜剧》、《轻盈的脚步》,中篇小说集《魔子》,中短篇小说集《鬼府》,散文集《亏心事》、《我的小气》,评论集《韩石山文学评论集》,文论集《我手写我心》等。主要著作有《韩石山文学评论集》、《李健吾传》、《徐志摩传》、《寻访林徽因》、《少不读鲁迅,老不读胡适》、《谁红跟谁急》、《民国文人风骨》等。
重要作品《装模作样——浪迹文坛30年》

Ⅹ 鲁迅文章怎么样

经常做惊人之语的韩石山先生,不愧为大手笔。最近,他在《文学自由谈》写了《自省、调识与其他》一文(见该刊2003年第1期)。这里其他内容,比如“《红楼梦》人都说多好,要叫我说,也就那么回事”等等,我不说了,总之透着独特见解,觉得韩先生非常率真可爱。而在谈到鲁迅时,韩先生先宏观论断,“说他是新文化的领袖,新文学的开山祖师,实在是名不副实”,然后具体批评鲁迅文章,说:“要说文章多么好,就未必了……他的文章,包括小说,也是在字词上用功夫的。他的文学主张就是练字,比如他说,写完之后,至少看三遍,竭力将可有可无的字、词、句删去。删来删去,就剩下几条干巴巴的筋,丰腴没有了,酣畅也没有了。”这些话,引起我一点思考。 尽管韩先生在这文章中承认鲁迅的“思想之深刻,见解之超卓,都没说的”,与他所谓鲁迅作为“新文化的领袖,新文学的开山祖师,实在是名不副实”相矛盾,我们姑且把这看成韩先生的一个疏忽罢了。他总不至于为了贬低鲁迅而故意先谬夸鲁迅“深刻”、“超卓”一番吧。而且比起时下把鲁迅说成“老石头”、“鸟导师”等言论来,韩先生的论调实在是很宽容、很客气、很厚道的了。怎么评价鲁迅和他的文章,见仁见智,从来都没有“一统”过。韩先生的见解也是一说。我不大理解的,是韩先生评价鲁迅文章的那些话。 先纠正一下,韩先生所引《答北斗杂志社问》中那段话,鲁迅说的是“写完后至少看两遍”,韩先生无端加上一遍,成了“三遍”。当然我并不认为这是韩先生为了证实鲁迅的迂,而故意添加的,恐怕还是没有好好读鲁迅原著,就想当然随便写下的吧。如果韩先生读过人家原著,自己文章写完后“至少看两遍”,也许就会避免这样的错误。 我的微观问题是:文章“写完后至少看两遍”(或者如韩先生所言“看三遍”),“竭力将可有可无的字、句、段删去”(韩先生把鲁迅的“字、句、段”也错引成了“字、词、句”),就真的那么可恶和不可取吗?我们还是拿具体例子来说吧。 例一,《铸剑》原稿句:他走过床前;他的母亲挺直的端坐在床上,在暗白的月影里,两眼发出闪闪的光芒。 鲁迅改过的句子是:他走过去;他的母亲端坐在床上,在暗白的月影里,两眼发出闪闪的光芒。 这里鲁迅把“走过床前”改成“走过去”,把“挺直的”删掉,当然是非常恰当的。两次说到“床”,显得重复。已经“端坐”了,“挺直的”就没有必要再强调。 例二,《阿Q正传》清样句:人人都愿意知道现钱和新夹袄的阿Q的中兴史,看去是天然的事,所以在酒店里、茶馆里、庙檐下,便渐渐的探听出来了。 上两例删改之处,或为多余,或为不合情理;而有些字、词放在句子里,看似“丰腴”、“酣畅”,实际上也颇显累赘,没有必要,比如: 例三,《肥皂》清样句:“道翁么?我就来!”四铭立即知道那是高声有名的何道统,便遇赦似的,也高兴的大声说。 删掉某些字词,从语气上也可使表达具有确定性,如: 例四,《崇实》清样句:例如这《自由谈》,其实是不很自由的,现在叫作《自由谈》,总算我们是这么自由的在这里谈着。 综上所述,我是赞成和服膺鲁迅如此“练字”的,做文章,“始于意格,成于句字”嘛。相比之下,如今有些时髦作家的胡侃乱写,比如“发明和运用知识的时候也为自己设立了许多孽障”这样的句子,丰腴是丰腴了,却只能令读者莫名其妙。知识,是“发明”的吗?又,孽障一指罪恶,一指长辈骂子孙做事亏对先人;人们在“发明和运用知识”之时,怎么“为自己设立”“孽障”呢? 而语言的真正丰腴,大约也包括句式和表现方法的多变。有意思的是,韩先生一方面批评鲁迅文章“干巴巴”,“没有灵动之气”一方面又奚落鲁迅写出“她一手提着竹篮,内中一个碗,空的”这样的句子,一点儿也不许人家“灵动”。韩借他的学生的口说:“鲁迅为什么不说内中一个空的破碗,偏要说内中一个破碗,空的呢?”是的,大家都说“一个空的破碗”,完事大吉,你说“一个破碗,空的”,就是耍“语言的小技巧”,而“最重要(的是)对文学语言的兴趣,有了兴趣,自会悟出其中的玄机。有了兴趣,等于是有了一把钥匙,能进得了门,也能登得了堂”(韩石山语)。瞧瞧,“玄机”原来在这里呢———耍这小把戏是为了“进门”和“登堂”。 按韩先生逻辑,删掉可有可无的字、句、段,就不“丰腴”、不“酣畅”了;句式稍有变化,又暗藏着“玄机”———真是“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韩石山先生说:“在我的写作生涯中,最让我长信心的,是参加了中国作家协会办的文学讲习所……学了半年。”看来进不进文学讲习所,学没学过文学创作,就是大不一样。鲁迅是一个学医的,据说连医也没有学好,更别说学造句,学文学创作了。连我这样的外行看了韩先生大文,也觉得鲁迅根本就不可能有“信心”当一个什么作家。可是韩先生在同一文里又说,他仍然“承认”鲁迅“是一位优秀作家”,实在大度得很。韩先生在这里想找补什么呢?我看这话简直是言不由衷,或者至少无法自圆其说,评价一个作家之优劣,自然主要看他的作品写得如何。既然鲁迅“要说文章多么好,就未必了”,甚至连句子都造不好,后期的杂文,又“只剩下冷嘲热讽和杀伐气”(韩石山语),他怎么竟会“是一位优秀作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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