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色多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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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首曲
把书中的一世解读为生命中的一天。灵魂的进步在每一天都需要养分,灵魂的价值在每一天都在增长。缥缈的故事,深邃的沧桑。关乎转世,关乎生死,深雪为我们娓娓道来的,却是在每一天都受用的哲理。
逝雪
痴迷于沈璎璎的文笔。漠然而温暖,唯美而残忍。没有堆砌,却有积淀。那是天马行空的小说,写的,却是最现实的故事。
羊脂球
这是一本莫泊桑的短篇小说集。这样的讽刺,这样的嘲笑,这样的批判。他站在世界的顶端,静观花开花落,所有的轮回丑恶,都尽在他眼中。
红楼梦
爱红楼,爱的,是那一池灵动,一番痴念。女人最悲哀的,就是为情而生,为爱而死。然而,那却又是女人,最幸福的追逐。
故事新编
千年之前的典故,在经历了沧海桑田之后,被这位中国的文学大师信手拈来。相似的情节和调笑的口吻让那些典故焕然一新。用过去的故事诉说当时的背景,这样的智慧,值得领略。
希区柯克悬念故事集
才气不是只有美丽的文字可以展示。这个道理,是希区柯克告诉我的。看他的故事,会惊叹他的天才,会臣服与他对人性的洞察力。你的思维逃不出他的情节,所以他能给你想不到的结局。
商鞅
这是一本历史小说,讲的就是商鞅这个人物。它把这个人物分析得很透彻,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很立体。
女心理师
这本书和《死神首曲》有点类似,但情节要正常很多。作者是毕淑敏。这类书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吸收着真理,又不像纯粹的哲理书那么累人。
相信我,这些书每一本都是我自己读过的,感想也都是我自己写的。我向你推荐的这些绝对是有质量的,我会为我的回答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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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日] 宫部美雪)电子书网盘下载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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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火车
作者:[日] 宫部美雪
译者:张秋明
豆瓣评分:7.9
出版社:南海出版公司
出版年份:2009-7
页数:377
内容简介:
【火车】 冒着火的车子,用来载生前做过恶事的亡灵前往地狱。
《观无量寿经》云:人以恶应堕恶道,命欲终时,地狱众火俱至,必有火车来迎。
《火车》于1993年荣获第6届山本周五郎奖
2008年荣获“这本推理小说了不起!”排行榜 “20年最佳”评选“专业人士部门”第1名、“读者投票部门”第2名
入选英国《卫报》推荐“亚洲10大推理悬疑小说”
《读卖新闻》称之为“日本20年来最了不起的推理悬疑小说”
《火车》具有浓郁的社会派色彩和典型的“宫部风情”,于无声处温婉从容地铺陈出一个曲折震撼的当代悲凉故事:
停职期间的警察本间受侄子的委托,帮忙寻找他突然杳无踪迹的未婚妻彰子。本间循着彰子的过往,逐渐发现她失踪的背后暗含无限隐情,她似乎一边在亡命奔逃,一边又时欲登上那辆凄凉的命运之车。
望着无边的黑暗,本间不由寒从心生:谁在追赶她?谁是“火车”上的魔鬼?她究竟在哪里?随着调查深入,悲凉骇人的真相缓缓打开……
作者简介:
宫部美雪(宫部みゆき, Miyabe Miyuki ,1960- ) 日本著名作家,连续9年当选“日本最受欢迎女作家”,被读者和媒体公认最有资格继承吉川英治、松本清张和司马辽太郎的衣钵,被称为“日本文学史上的奇迹”、“平成国民作家”、“松本清张的女儿”。
创作涉猎广泛,现代推理小说、奇幻小说和古代小说均信手拈来。
1987年出道以来,已有50余部作品出版,多部作品常年高居畅销书榜。几乎囊括日本文学界所有大奖:
《魔术的耳语》(1989年,第2届日本推理悬疑小说大奖)
《龙眠》(1992年,第45届日本推理作家协会奖)
《火车》(1993年,第6届山本周五郎奖)
《蒲生邸事件》(1997年,第18届日本SF大奖)
《理由》(1999年,第120届直木奖)
《模仿犯》(2001-2002年,第5届司马辽太郎奖、第52届艺术选奖文部科学大臣奖、第55届每日出版文化奖特别奖等6项大奖)
《勇者物语》(2003年,同名电影获日本“奥斯卡”动画大奖)
《无名毒》(2007年,第41届吉川英治文学奖)

C. 求 几篇 小说 简介
红旗谱故事梗概(简介)
根据梁斌同名小说改编。
在冀中平原滹沱河畔的锁井镇,恶霸地主冯兰池为霸占48村的公产,阴谋砸碎作为公产凭证的古钟,农民朱老巩挺身而出,反抗地主的无理侵占。但冯兰池依仗强大的封建势力,砸碎了古钟。朱老巩因斗争失败,一气病死,女儿受辱自尽,幼儿虎子——朱老忠被迫逃离家乡。25年后,流落关外的虎子怀着一颗复仇的心,带着全家返回家乡。这震动了地主冯兰池,他悔恨当初没有斩草除根,于是又设毒计,将朱老忠的儿子大贵抓去当兵。朱老忠闻讯奔到院中,拿起铡刀要去找冯兰池报仇,忽然想起当年父亲护钟惨死的情景,决定暂时吞下这口气。朱老忠的朋友伍老拔是地下党员,在他的引导下,朱老忠结识了地下党领导人贾湘农,并走上革命道路。在党的关怀教育下,朱老忠认清要报仇,只有走革命道路。朱老忠年幼时的穷兄弟严志和的两个儿子江涛、运涛及受苦的农民兄弟,在朱老忠的带动下,在锁井镇展开了革命工作。由于革命形势的发展,运涛被派往黄埔军校学习,参加了北伐。北伐战争鼓舞着锁井镇农民,地主则万分恐慌。蒋介石叛变革命,革命转入低潮,运涛被捕。朱老忠带着江涛前去探望,朱老忠从运涛那里受到更深刻的革命教育,向贾湘农表示了入党的愿望。在党的培养下,朱老忠成为一名无产阶级战士。冯兰池返乡后,比以前更加猖獗,他和反动政府的县长狼狈为奸,在年关时节利用权势勒索农民,设“割头税”,包收税款,禁止农民设立杀猪锅。在党的领导下,朱老忠率领锁井镇的农民群众展开轰轰烈烈的斗争。朱老忠的儿子大贵也从国民党军队中逃回家乡,和父亲一起参加到斗争的前列。冯兰池不甘失败,驱车到县城,企图利用反动政权势力镇压群众。朱老忠率群众尾追而来,砸毁税局冲进县衙门。反动政府的县长在群众强大的压力下,不得不宣布免除“割头税”,农民的斗争狠狠打击了地主冯兰池。农民群众在党的领导下,经过一场激烈的斗争终于取得胜利。
影片以深沉,雄浑的笔触,描绘了朱老忠等农民走上自觉革命道路的轨迹,并折射出我国北方农村二、三十年代的社会状况和斗争风貌。
该片人物众多,各种矛盾错综复杂,编导者将农民与地主之间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作为主线,并多层次、多侧面地表现了其他各阶层人物及其矛盾,在诸多矛盾斗争中使人物形象得以确立。
崔嵬饰演的朱老巩及朱老忠父子,具有铁骨铮铮的农民英雄气派和悲歌豪壮的人物力度。他以强烈的感情体验和精深的艺术造诣,将朱老巩的侠肝义胆与朱老忠的耿耿正气表现得淋漓尽致。浑然天成。
影片不论是音乐,美术或其他方面,都始终体现着冀中平原浓烈浑厚的乡土气息,使之有着令人感奋的“燕赵之风”的气质。吴印咸的摄影相当出色,从构图到色调,都突出地表现了影片的主调。
山乡巨变:
本书可以说是《暴风骤雨》的续篇,虽然一个写的是东北地区的土地改革,一个写的却是湖南山乡的农业合作化运动。它们是中国农村的两次暴风骤雨。小说集中深入地描写了一个僻静的山乡,在农业合作化运动中引起的异常深广的变化:相沿几午年的私有制的经济基础,古旧的社会习俗,家庭生活以及人和人的关系等,在一个短时期中被连根掀翻。作者用细腻的自我批评, 带著亲切的乡士气息,刻画了几个革命干部和农民的形象,其中邓秀梅、李月辉、陈在春、盛佑亭等,各有自己鲜明的性格和特徵,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暴风骤雨:
根据周立波同名小说改编。 1946年的冬天,是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最艰苦的年代。国民党军队在美帝国主义的指使和援助下,以精良的装备和数量众多的优势兵力,对我解放区发动疯狂进攻。我东北四野大军在毛主席的战略思想指导下, “让开大路,占领两厢”,相继从几个大城市撤出,并根据党中央的指示,抽调一大批干部到农村去发动群众,实行土地改革,以便我军扎根立足,积蓄力量,准备反攻。我军一支农村土改工作队在年轻指挥员肖祥队长的领导下,来到了东北某解放区元茂屯。元茂屯的情况非常复杂,恶霸地主韩老六仍是屯内政治、经济上的实际统治者,农会也在他的狗腿子张富英等人的控制之下。农民群众还没有发动和组织起来,对党的土地改革政策还很不了解。肖队长带领工作队一方面揭露地主的阴谋,打击地主的拉拢和收买;另一方面,深入发动群众,培养农民积极分子赵玉林、郭全海等人,改组农会,与恶霸地主韩老六展开斗争。韩老六在无计可施时,勾结国民党武装残余袭击工作队。肖队长率领农民自卫队消灭了国民党武装残余,活捉了韩老六,然而农民赵玉林却在战斗中不幸牺牲。在工作队的领导下,发动和组织起来的农民群众,像一场迅猛异常的暴风骤雨,终于打垮了地主阶级的反攻,完成了土地改革的任务。这时农民们一面积极生产,一面踊跃报名参军,正如赵玉林生前所说,全力“保住穷人的天下”,将革命进行到底。1947年的冬天,中国人民解放军开始大反攻。在浩浩荡荡的南下队伍中,元茂屯的青年人郭全海、刘桂兰,与回到部队的年轻指挥员肖祥并肩前进着。 影片以简炼细腻而富有概括性的手法,准确、形象地表现了解放区势如暴风骤雨迅猛异常的土地改革运动,塑造了赵玉林、郭全海等在土改运动中成长起来的一批新型农民形象。肖队长、白玉山、老孙头等人物,也都具有鲜明的个性。赵玉林形象比小说更加丰满,具有较高的典型意义。 该片情节波澜起伏,风格朴素平实,多用东北口语,生动活泼,显现出一种雄浑、厚重的气派,公映后受到观众的热情赞扬,曾被推荐参加了卡罗维·发利国际电影节。
红日:
据陈其通同名歌剧改编。 柯山地处康藏交界,背靠雪山,三面峭壁,历称天险。柯山土司——柯陆亚德和他的老婆加洛呷据险称霸,私设非刑,随意抓人杀人,无恶不作。工农红军长征时曾路过柯山,撒下革命的种子。柯山至元山境内有个著名的歌手名叫麦力生,他渴望自由和解放,被亚德刺破左眼,滚油泼身。麦力生终于唱出奴隶的心声:“红军啊!快来救救我们!”1950年冬,当年的红军——中国人民解放军回到柯山。听到此讯,柯陆亚德家慌作一团。这时,从西藏噶厦反动集团派来的特务罗家前来投靠,他们共商对策,准备明从暗斗,等待时机。党为了等待藏族少数上层分子的觉悟,没有马上实行民主改革,解放军进行了艰苦的建设,为藏民造福。八年过去了,阿侯土司主动要求改革,洛卡土司也拥护改革,只有柯山土司执迷不悟。女土司加洛呷趁亚德开会未归,在罗家的支持下,抓走了我军分区司令员杨凡的爱人黄英和通讯员小李,想使解放军扣留亚德,然后以此为借口发动叛乱。特务阴谋未逞,又设计请杨凡上山饮宴。杨凡只身赴会劝其悔改,而亚德土司坚持反动立场,并妄想杀害杨凡,未遂。为挑起叛乱,特务罗家枪杀了通讯员小李。柯陆亚德离开柯山寨,企图联合洛卡向解放军进攻,解放军不得已采取军事行动。加洛呷进了洛卡寨,威逼洛卡谋反,并妄想收买黄英,黄英身受酷刑,坚贞不屈。叛匪企图偷袭解放军,但放军早有准备,里应外合,彻底消灭了叛匪。奴隶的枷锁被彻底粉碎了,吃人的制度一去不复返了,柯山顶上插上了红旗,红日照亮了黑暗的柯山。 该片以歌剧的形式,将解放西藏的史实予以再现。错综复杂的民族矛盾和阶级矛盾,均给进藏的人民解放军带来重重困难,正是在这种特定环境中,使几位军人的精神风貌和个性特征得到充分的展现。他们为维护民族团结、实现国家统一所作出的牺牲十分感人。 影片对几位不同阶层的藏民形象也做了精心的描绘。并通过他们表现了藏民的生活习惯与心理特点,影片保持了原歌剧的风格,注重用音乐手段表现人物的感情,烘托场景的气氛,其高亢、优美的韵律,具有鲜明的时代感和突出的民族特色。
林海雪原:
讲述的就是在这样一个复杂的历史背景下,一只骁勇善战的小分队与在东北山林盘踞多年的数股土匪斗志斗勇的故事。 女县长鞠萍率领的工作队正在夹皮沟开展土改,深夜遭到奶头山匪许大马棒的突袭。危难中通讯员白茹突出重围向牡丹江民主联军二团部求救,途中被进城买粮食的团部炊事员杨子荣所救……
鞠县长的亲弟弟二团参谋长少剑波带兵火速援救夹皮沟,可土匪已逃之夭夭。 由于土匪作战的游击特性,军分区领导决定由少剑波组建一支精干的小分队深入林海雪原追剿土匪,并要求他们寻找一张标有牡丹江地区潜伏特务分布情况的地下联络图。 少剑波意识到局势的严峻和自己身上责任的重大,精心挑选了一批身怀绝技的战士,如身高力大的“坦克”刘勋苍,夜行千里的“长腿”孙达得,攀缘能手“猴登”栾超家等等。军分区田司令则将身边懂得土匪黑话,了解东北风情的炊事员杨子荣安排进了小分队。
少剑波听说老杨身上有很多江湖气息,成分复杂,不太想接受,碍于田司令员的命令,决定先让他当伙夫,看看再说…… 白茹也央求田司令替她说情,积极要加入小分队为鞠县长报仇…… 驻扎在牡丹江的苏联红军突然包围了二团团部并缴了械,杨子军从跟随苏联红军的翻译身上看出了破绽,夜里和坦克溜出团部,在大烟馆活捉了正和土匪串谋陷害民主联军的翻译,解除了危机。杨子荣也因此赢得了少剑波和小分队其他成员的初步信任。 小分队第一站决定驻扎夹皮沟摸清匪情,没想到他们刚到,原土改工作队的房子就不明不白地着了火,杨子荣在火场发现了一只可疑的破旧胶皮鞋,决定以此为突破深入侦察。杨子荣和刘勋苍密林侦察数天终于发现了重要情报,胶皮鞋的主人是个小炉匠,真名栾平,是奶头山的联络副官,杨子荣在没有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活捉了栾平……
在审问栾平的过程中发现在夹皮沟寄居多年的外乡女人槐花失散多年的老公就是奶头山的土匪“老北风”,而槐花也无意中发现杨子荣居然就是在山东老家和她订过亲的杨大贵。 杨子荣因此开始琢磨如何里应外合剿灭奶头山的办法…… 首先,他们通过顶替栾平接捻子,捉到了土匪刁占一,从刁占一打开了栾平的缺口。顽固不化的栾平终于供出地下联络图由他老婆李月娥保管,并交代出联络图全是日文,他根本看不懂。藏匿大烟土的地点也只有奶头山的老北风和军需副官最清楚。 为了进一步掌握敌情,少剑波派要子荣等去寻找李月娥,自己则去赶集。集市的不太平让少剑波分析到各路土匪为了加紧找寻联络图,都坐不住了。他决定尽快剿灭奶头山。 杨子荣和孙达得在寻找李月娥期间,发现了对奶头山了如指掌的蘑菇老人。白茹治好了蘑菇老人的病,赢得了老人的信任。经过蘑菇老人的详细介绍,少剑波了解到形势的严峻和作战的困难。栾超家则对蘑菇老人提到的鹰嘴崖产生了兴趣…… 杨子荣设计活捉了下山接捻子的老北风,并借助槐花的力量让老北风里应外合,打了个措手不及,将奶头山一举歼灭。
奶头山取得的巨大胜利使小分队士气高昂,少剑波鼓励群众生产自救,启动了日伪时期留下的小火车头,夹皮沟的第一列火车开到了牡丹江。
小火车的开动使土匪们气急败坏,他们要给立足未稳的小分队点颜色……小火车运行遭到土匪的伏击,负责押车的高波等战士英勇牺牲,而随车送牡丹江受审的小炉匠栾平却中途溜走了。
栾平在火车上同样被抓获的土匪处得知李月娥被威虎山的土匪挟持的消息,溜到土匪联络点神河庙了解情况。被守在外面侦察的杨子荣等人发现,突然袭击搜庙,摧毁了据点缴获了电台,从栾平手中救出了李月娥,栾平滚下山崖…… 李月娥流产大出血,白茹英勇献血。小分队安排李月娥住在槐花家中,槐花竟然在李月娥棉袄的夹层中发现了一张联络图。可是,军分区却无法破译这张联络图…… | 少剑波总结了小火车被炸的教训,按照军分区的指示准备攻打大锅盔。但是大锅盔是平原,小分队的马追不上土匪的爬犁。少剑波从功联红军的记录片中想到了滑雪,军分区派来了苏军少校萨沙前来教小分队滑雪,很快就在茫茫林海里出现了一支行动飞快的滑雪小分队……
随后,小分队充分利用集体智慧和滑雪的优势,“将计就计”、“调虎离山计”、“毁巢毁屁股”、“槽头炸马”、“林海雪原大周旋”等一系列的智勇之战,将林海雪原中的大锅盔山和四方台上4个旅的匪徒逐一剿灭。 此时的杨子荣已不是当初满身江湖气的炊事员老杨头,他已经成长为一个智勇双全的侦察英雄。他将各路匪徒的情况摸得清清楚楚,并与孙达得、老北风一起活捉了日本女特务野田清子,巧妙地利用马的特性设计击毙了胡彪,找到了大烟土。老北风也因此得到了田司令的亲自接见,正式加入了民主联军。 这些性格、外表、年龄、出身迥然不同的革命军人,在共同的剿匪战斗生涯里逐渐结下了比同志更亲密的兄弟情谊。 为了彻底消灭最后也是最顽固的威虎山上的顽匪,少剑波和杨子荣数夜未眠,共同上演了一出机智壮烈的“智取威虎山”……
泥鳅:
泥鳅,一个刚刚离婚的农村女人,带着她的双胞胎女儿来到北京。在火车上,她遇到了一个也叫泥鳅的包工头。他一直试图说服她与他"晚上一起睡觉做个伴",还经常说要给她"买个大宅子",大家一起过上好日子。但是女泥鳅始终不能接受没有爱情的性,就像她坚信没有住着一家人的房子不能叫做家一样。
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然而他们一起挣扎着学会了很多东西:怎样生存,怎样爱,怎样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磨难,伤痛,恐惧,威胁,接踵而至,然而两颗心开始一点点地靠近。他们相依为命,在困苦中寻找欢乐,期望明天。
但是这一切最终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击得粉碎。有幸活下来的人,靠着心中爱情的暖意在风雪中走向明天……
《苦菜花》以抗日战争时期胶东半岛昆嵛山区的王官庄为背景,以仨义嫂及其一家的际遇为中心线索,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抗日根据地军民在反扫荡中所进行的不屈不挠的英勇斗争,鲜明地表现了根据地人民那种英勇不屈的精神,成功地塑造了一个普通而感人的革命母亲的艺术形象。首先,作品真实而深刻地揭示了抗日战争时期根据地斗争的复杂性,并在这种复杂的斗争中表现了人民的觉醒和成长,歌颂了革命人民的崇高品质。抗日游击队虽然一下子就结束了汉奸、大地主王唯一对王官庄的统治,成立了抗日民主政权,但斗争并未就此结束,而是更深入、更尖锐地展开了。王唯一之子王竹当了伪军中队长,充当日寇扫荡战中凶恶的刽子手,成为王官庄人民的死对头。而更阴险、也更凶恶的则是王柬芝。他以开明地主身分献地、办学,伪装进步,骗取信任,钻入抗日民主政权内部,但暗中却网罗党羽,从事特务活动。王官庄的几次被扫荡,村干部的被杀,陈政委的被害,都和王柬芝送的情报紧密相关。而他的这些罪恶活动,又与为他所胁迫的无辜的长工王长锁的悲剧性的爱情纠缠在一起,这就使他的阴谋更加难以揭露。在侵略者与汉奸地主这两种势力明明暗暗的勾结下,王官庄人民的抗日斗争就变得更加复杂和残酷。但是,革命人民没有屈服,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经受了极其严峻的考验,并在斗争的锻鍊中迅速地成长起来,懂得了生命的意义。作品用饱含激情的笔触,细腻地描绘革命人民的成长,赞颂他们那种善良而又不屈的崇高精神。在严酷的斗争中,面临生与死、革命与个人、干部与亲人之间抉择的关头,他们总是以自己的身家性命,来维护党和革命的利益。副村长、共产党员七子固伤未能和乡亲们一起转移,被王柬芝出卖,敌人想活捉他。七子英勇地战斗,宁死不屈的顽强意志,使他把最后一颗手榴弹留给了自己和妻子。敌人设毒计让妇女认亲人以捕杀区干部,花子正向丈夫老起走去,突然发现区委书记姜永泉,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克服了感情上的矛盾,毅无反顾地走向姜永泉,眼睁睁地看著患难与共的丈夫惨死敌手;而老起明白她的心迹,宣布自己是八路军,以自己的牺牲保全了党的领导。就连被王柬芝胁迫的王长锁和杏莉母亲,也醒悟到“做个好人死了,强似劣人活著”,再也不愿屈辱地生活下去,终於在斗争中尽了自己的一份力量。其次,作品所塑造的母亲——仁义嫂的形象,是当代文学史上第一个比较完整而丰满的革命母亲的英雄形象,具有相当的典型意义,为我国社会主义文学的人物画廊增添了一个光彩夺目的艺术形象,同时,也标志著作品本身的艺术成就。可以看出,作者是怀著无限的深情来塑造母亲的形象的,鲜明地刻画了母亲思想性格的主要特徵:慈爱心肠和革命意志。作品把母亲置於王官庄极其严峻复杂的矛盾冲突之中,在公与私、生与死的抉择面前,充分展示她性格中慈爱心肠与革命意志这两个特徵,真实地描写了她的觉醒和成长,具体地写出她从一个只知爱自己子女的母亲到爱革命、爱一切革命的子女,勇於为革命奉献一切的革命母亲的性格发展过程,并注意揭示母亲性格发展过程中多方面的矛盾心理,使得母亲的形象血肉丰满,也使得读者清晰地看到了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怎样变为灵魂高尚的革命母亲的过程。当大女儿娟子拿起猎枪参加革命活动时,母亲的一家正处在极端困苦的生活中。大伯一家数口被恶霸地主王唯一害死,丈夫又被逼走,母亲独自拉扯著5个年幼的孩子,娟子是她唯一的帮手,母女相依为命,而且,斗争的环境又是那样的险恶,母亲怎麼能不为娟子担惊受怕呢?但是,公审大会和娟子亲手枪毙大仇人王唯一的现实教育了她,“有一种东西,像是一把火从她内心裏烧起来”——母亲的革命意识开始苏醒了。面对封建家族的传统压力,她更加认定“娟子是好孩子”,毅然支援娟子干革命工作。敌人烧毁母亲的房子,她咬紧牙根:“这前世的冤,今世的仇,我烂了骨头也要跟你们算清!”这冤仇,不仅是个人的,而且是阶级的,因此,大儿子德强参军时,母亲满意地“点头”。随著斗争的深入,在共产党员革命精神的感召下,她那母亲的慈爱和革命的意志在不断地发展。她从娟子、姜永泉、星梅和八路军战士身上,愈来愈深刻地感受到了革命的力量,认识到革命才是苦难农民的唯一出路。她把对儿女的爱扩大到对每一个革命战士的爱,上升到对革命的爱。当敌人逼她说出兵工厂埋藏机器的地点,并以杀害她的小女儿嫚子相威胁时,为了革命,为了保住兵工厂,她忍受了一切酷刑和巨大的悲痛,眼睁睁地看著心爱的小女儿被敌人残酷杀害。酷刑,摧毁不了她钢铁一样的革命意志;残杀,只能激起她更强烈的仇恨。这时,母亲的慈爱心肠和革命意志已经升华到了一种崭新的境界。她自觉地为革命工作,直到拿起武器亲手消灭敌人。母亲的觉醒反映了千百万贫苦农民的党醒;母亲的成长代表了千百万革命母亲的成长。《苦菜花》还善於提炼生动而富於特徵性的情节,描绘惊心动魄的场面,这对於刻画人物、增强作品的艺术感染力都有重要作用。《苦菜花》的不足之处是,由於对当时斗争的历史背景展示不够广阔,致使作品未能涵纳更为深广的社会历史生活内容。
《青春之歌》是当代文学史上第一部描写学生运动、塑造革命知识分子形象的优秀长篇小说。作者杨沫,出生于北京一个没落的官僚地主家庭,曾在河北省定县等地教书,后又在北京做过家庭教师和书店店员,在此期间接触了马列主义思想,并加入了共产党。这种个人的生活经历对她的小说创作有很大的影响。《青春之歌》正是以“九·一八”到“一二·九”这一历史时期为背景,以学生运动为主线,成功地塑造了林道静这一在三十年代觉醒、成长的革命青年的典型形象。
林道静出生于一个大地主的家庭,是一个中学生毕业生,为了反抗封建家庭的束缚,她毅然出走,只身逃到了北戴河谋生。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挫折和打击之后,她对前途绝望了,在这样的时刻,那个在她眼中具有“骑士兼诗人”风度的余永泽闯入她的生活,成为她生活的伴侣。然而,渴望着“独立生活”做“自由的人”的林道静并不满足于做余永泽的家庭主妇。她对下层劳动人民的同情,使她同那个冷酷自私的余永泽感情上出现了裂痕;余永泽的蝇营狗苟也使她看清了这个自私、平庸的男子的本来面目。更为关键的是,通过同共产党员卢嘉川等人的交往,革命的新天地更使她感到同余永泽的格格不入。终于,林道静斩断了小资产阶级感情的羁绊,离开了余永泽,从此义无反顾地走上了革命的道路。她参加游行、散发传单、宣传鼓动群众参加抗日救亡运动,并经受了铁窗的考验,最后迎着敌人的水龙大刀,和革命队伍一道勇往直前。小说生动地描绘了林道静由一个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逐步成长为一名无产阶级革命战士所经历的曲曲折折、反反复复的人生历程,从中透视出整整一代革命知识分子所走过的艰苦道路。
除林道静之外,小说还塑造了卢嘉川、林红、余永泽、王晓燕等一大批具有鲜明时代特征的人物形象,其中有为民族解放英勇献身的革命烈士,有投机钻营以求平步青云的统治阶级的奴才,也有叛徒、特务以及自甘堕落的青年,形形色色人物的精神面貌得到了展示,这又使得小说包含了广阔、丰富的时代内涵。
在艺术特色上,整部作品结构宏伟,情节曲折复杂,在处理人物形象时作者避免了简单片面的处理,而是以细腻的笔触伸入到主人公的内心世界中,真实地刻划人物的心理,较为全面地把握了人物的多重侧面,因而具有极强的艺术感染力
D. 如何评价《火车》这部小说的结尾
小说的最后,关根彰子早已被冒用其身份的乔子杀死,本间与协助调查的阿宝借他人约出乔子慢慢逼近的半开放结尾(小说中乔子唯一一次正面现身),正如一篇书评标题,很给人“默默绝望”的感觉。是的,在这样一个悲伤的故事里,不论是对读者还是书中的人物而言,挖掘真相只是一个默默走向绝望终局的过程,那娓娓道来的语调,分明是要人用最为安静的姿态去面对人性的疯狂。
E. 想找一部推理小说《火车》TXT全集,作者是日本作家。
就在这里啦,要txt版推理小说就找我喽,我收集了很多哦。
F. 最近有什么好看的小说推荐几本,推荐一下谢谢
诶 很多啊 在我 竹叶 关注 轻松阅读
G. 小说(解答满意的追加)
http://vip.book.sina.com.cn/book/index_40054.html何以笙箫默 不多说 看了就知道 温馨甜甜的问
http://vip.book.sina.com.cn/book/index_41636.html 佳期如梦 看到最后终于哭了 其实满俗套的
H. 在火车上搂着妈妈睡觉,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是什么小说
(一) 前段时间。 我一直在想象。 想象你结婚以后。 穿着居家的睡衣。 一定是深蓝色的。 格子纹的。 那种长袖长裤睡衣。 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你会从客厅里穿过。 手里拿着一对情侣杯。 你的是绿色。 墨绿色。 那个幸福女人的一定是粉红色。
I. 哦香雪阅读的完整原文
如果不是有人发明了火车,如果不是有人把铁轨铺进深山,你怎么也不会发现台儿沟这个小村。它和它的十几户乡亲,一心一意掩藏在大山那深深的皱褶里,从春到夏,从秋到
冬,默默的接受着大山任意给予的温存和粗暴。
然而,两根纤细、闪亮地铁轨延伸过来了。它勇敢地盘旋在山腰,又悄悄的试探着前进,弯弯曲曲,曲曲弯弯,终于绕到台儿沟脚下,然后钻进幽暗的隧道,冲向又一道山粱,朝着神秘的远方奔去。
不久,这条线正式营运,人们挤在村口,看见那绿色的长龙一路呼啸,挟带着来自山外的陌生、新鲜的清风,擦着台儿沟贫弱的脊背匆匆而过。它走的那样急忙,连车轮碾轧钢轨时发出的声音好像都在说:不停不停,不停不停!是啊,它有什么理由在台儿沟站脚呢,台儿沟有人要出远门吗?山外有人来台儿沟探亲访友吗?还是这里有石油储存,有金矿埋藏?台儿沟,无论从哪方面讲,都不具备挽住火车在它身边留步的力量。
可是,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列车的时刻表上,还是多了“台儿沟”这一站。也许乘车的旅客提出过要求,他们中有哪位说话算数的人和台儿沟沾亲;也许是那个快乐的男乘务员发现台儿沟有一群十七、八岁的漂亮姑娘,每逢列车疾驰而过,她们就成帮搭伙地站在村口,翘起下巴,贪婪、专注地仰望着火车。有人朝车厢指点,不时能听见她们由于互相捶打而发出的一、两声娇嗔的尖叫。也许什么都不为,就因为台儿沟太小了,小得叫人心疼,就是钢筋铁骨的巨龙在它面前也不能昂首阔步,也不能不停下来。总之,台儿沟上了列车时刻表,每晚七点钟,由首都方向开往山西的这列火车在这里停留一分钟。
这短暂的一分钟,搅乱了台儿沟以往的宁静。从前,台儿沟人利来是吃过晚饭就钻被窝,他们仿佛是在同一时刻听到大山无声的命令。于是,台儿沟那一小变石头房子在同一时刻忽然完全静止了,静的那样深沉、真切,好像在默默地向大山诉说着自己的虔诚。如今,台儿沟的姑娘们刚把晚饭端上桌就慌了神,她们心不在焉地胡乱吃几口,扔下碗就开始梳妆打扮。她们洗净蒙受了一天的黄土、风尘,露出粗糙、红润的面色,把头发梳的乌亮,然后就比赛着穿出最好的衣裳。有人换上过年时才穿得新鞋,有人还悄悄往脸上涂点姻脂。尽管火车到站时已经天黑,她们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思,刻意斟酌着服饰和容貌。然后,她们就朝村口,朝火车经过的地方跑去。香雪总是第一个出门,隔壁的凤娇第二个就跟了出来。
七点钟,火车喘息着向台儿沟滑过来,接着一阵空哐乱响,车身震颤一下,才停住不动了。姑娘们心跳着涌上前去,像看电影一样,挨着窗口观望。只有香雪躲在后面,双手紧紧捂着耳朵。看火车,她跑在最前边,火车来了,她却缩到最后去了。她有点害怕它那巨大的车头,车头那么雄壮地吐着白雾,仿佛一口气就能把台儿沟吸进肚里。它那撼天动地的轰鸣也叫她感到恐惧。在它跟前,她简直像一叶没根的小草。
“香雪,过来呀,看!”凤娇拉过香雪向一个妇女头上指,她指的是那个妇女头上别着的那一排金圈圈。
“怎么我看不见?”香雪微微眯着眼睛。
“就是靠里边那个,那个大圆脸。看,还有手表哪,比指甲盖还小哩!”凤娇又有了新发现。
香雪不言不语地点着头,她终于看见了妇女头上的金圈圈和她腕上比指甲盖还要小的手表。但她也很快就发现了别的。“皮书包!”她指着行李架上一只普通的棕色人造革学生书包。就是那种连小城市都随处可见的学生书包。
尽管姑娘们对香雪的发现总是不感兴趣,但她们还是围了上来。
“呦,我的妈呀!你踩着我的脚啦!”凤娇一声尖叫,埋怨着挤上来的一位姑娘。她老是爱一惊一咋的。
“你喳呼什么呀,是想叫那个小白脸和你答话了吧?”被埋怨的姑娘也不示弱。
“我撕了你的嘴!”凤娇骂着,眼睛却不游自主地朝第三节车厢的车门望去。
那个白白净净的年轻乘务员真下车来了。他身材高大,头发乌黑,说一口漂亮的北京话。也许因为这点,姑娘们私下里都叫他“北京话”。“北京话”双手抱住胳膊肘,和她们站得不远不近地说:“喂,我说小姑娘们,别扒窗户,危险!”
“呦,我们小,你就老了吗?”大胆的凤娇回敬了一句。姑娘们一阵大笑,不知谁还把凤娇往前一搡,弄的她差点撞在他身上,这一来反倒更壮了凤娇的胆,“喂,你们老呆在车上不头晕?”她又问。
“房顶子上那个大刀片似的,那是干什么用的?”又一个姑娘问。她指的是车厢里的电扇。
“烧水在哪儿?”
“开到没路的地方怎么办?”
“你们城里人一天吃几顿饭?”香雪也紧跟在姑娘们后面小声问了一句。
“真没治!”“北京话”陷在姑娘们的包围圈里,不知所措地嘟囔着。
快开车了,她们才让出一条路,放他走。他一边看表,一边朝车门跑去,跑到门口,又扭头对她们说:“下次吧,下次一定告诉你们!”他的两条长腿灵巧地向上一跨就上了车,接着一阵叽哩哐啷,绿色的车门就在姑娘门面前沉重地合上了。列车一头扎进黑暗,把她们撇在冰冷的铁轨旁边。很久,她们还能感觉到它那越来越轻的震颤。
一切又恢复了寂静,静得叫人惆怅。姑娘们走回家去,路上还要为一点小事争论不休:
“谁知道别在头上的金圈圈是几个?”
“八个。”
“九个。”
“不是!”
“就是!”
“凤娇你说哪?”
“她呀,还在想'北京话'哪!”
“去你的,谁说谁就想。”凤娇说着捏了一下香雪的手,意思是叫香雪帮腔。
香雪没说话,慌得脸都红了。她才十七岁,还没学会怎样在这种事上给人家帮腔。
“他的脸多白呀!”那个姑娘还在逗凤娇。
“白?还不是在那大绿屋里捂的。叫他到咱台儿沟住几天试试。”有人在黑影里说。
可不,城里人就靠捂。要论白,叫他们和咱们香雪比比。咱们香雪,天生一副好皮子,再照火车那些闺女的样儿,把头发烫成弯弯绕,啧啧!'真没治'!凤娇姐,你说是不是?”
凤娇不接茬儿,松开了香雪的手。好像姑娘们真的在贬低她的什么人一样,她心里真有点替他抱不平呢。不知怎么的,她认定他的脸绝不是捂白的,那是天生。
香雪又悄悄把手送到凤娇手心里,她示意凤娇握住她的手,仿佛请求凤娇的宽恕,仿佛是她使凤娇受了委屈。
“凤娇,你哑巴啦?”还是那个姑娘。
“谁哑巴啦!谁像你们,专看人家脸黑脸白。你们喜欢,你们可跟上人家走啊!”凤娇的嘴巴很硬。
“我们不配!”
“你担保人家没有相好的?”
……
不管在路上吵得怎样厉害,分手时大家还是十分友好的,因为一个叫人兴奋的念头又在她们心中升起:明天,火车还要经过,她们还会有一个美妙的一分钟。和它相比,闹点小别扭还算回事吗?
哦,五彩缤纷的一分钟,你饱含着台儿沟的姑娘们多少喜怒哀乐!
日久天长,这五彩缤纷的一分钟,竟变得更加五彩缤纷起来,就在这个一分钟里,她们开始跨上装满核桃、鸡蛋、大枣的长方形柳条篮子,站在车窗下,抓紧时间跟旅客和和气气地做买卖。她们垫着脚尖,双臂伸得直直的,把整筐的鸡蛋、红枣举上窗口,换回台儿沟少见的挂面、火柴,以及属于姑娘们自己的发卡、香皂。有时,有人还会冒着回家挨骂的风险,换回花色繁多的沙巾和能松能紧的尼龙袜。
凤娇好像是大家有意分配给那个“北京话”的,每次都是她提着篮子去找他。她和他做买卖故意磨磨蹭蹭,车快开时才把整蓝地鸡蛋塞给他。又是他先把鸡蛋拿走,下次见面时再付钱,那就更够意思了。如果他给她捎回一捆挂面、两条沙巾,凤娇就一定抽回一斤挂面还给他。她觉得,只有这样才对得起和他的交往,她愿意这种交往和一般的做买卖有区别。有时她也想起姑娘们的话:“你担保人家没有相好的?”其实,有没有相好的不关凤娇的事,她又没想过跟他走。可她愿意对他好,难道非得是相好的才能这么做吗?
香雪平时话不多,胆子又小,但做起买卖却是姑娘中最顺利的一个。旅客们爱买她的货,因为她是那么信任地瞧着你,那洁如水晶的眼睛告诉你,站在车窗下的这个女孩子还不知道什么叫受骗。她还不知道怎么讲价钱,只说:“你看着给吧。”你望着她那洁净得仿佛一分钟前才诞生的面孔,望着她那柔软得宛若红缎子似的嘴唇,心中会升起一种美好的感情。你不忍心跟这样的小姑娘耍滑头,在她面前,再爱计较的人也会变得慷慨大度。
有时她也抓空儿向他们打听外面的事,打听北京的大学要不要台儿沟人,打听什么叫“配乐诗朗诵”(那是她偶然在同桌的一本书上看到的)。有一回她向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妇女打听能自动开关的铅笔盒,还问到它的价钱。谁知没等人家回话,车已经开动了。她追着它跑了好远,当秋风和车轮的呼啸一同在她耳边鸣响时,她才停下脚步意识到,自己地行为是多么可笑啊。
火车眨眼间就无影无踪了。姑娘们围住香雪,当她们知道她追火车的原因后,遍觉得好笑起来。
“傻丫头!”
“值不当的!”
她们像长者那样拍着她的肩膀。
“就怪我磨蹭,问慢了。”香雪可不认为这是一件值不当的事,她只是埋怨自己没抓紧时间。
“咳,你问什么不行呀!”凤娇替香雪跨起篮子说。
“谁叫咱们香雪是学生呢。”也有人替香雪分辨。
也许就因为香雪是学生吧,是台儿沟唯一考上初中的人。
台儿沟没有学校,香雪每天上学要到十五里以外的公社。尽管不爱说话是她的天性,但和台儿沟的姐妹们总是有话可说的。公社中学可就没那么多姐妹了,虽然女同学不少,但她们的言谈举止,一个眼神,一声轻轻的笑,好像都是为了叫香雪意识到,她是小地方来的,穷地方来的。她们故意一遍又一遍地问她:“你们那儿一天吃几顿饭?”她不明白她们的用意,每次都认真的回答:“两顿。”然后又友好地瞧着她们反问道:“你们呢?”
“三顿!”她们每次都理直气壮地回答。之后,又对香雪在这方面的迟钝感到说不出的怜悯和气恼。
“你上学怎么不带铅笔盒呀?”她们又问。
“那不是吗。”香雪指指桌角。
其实,她们早知道桌角那只小木盒就是香雪的铅笔盒,但她们还是做出吃惊的样子。每到这时,香雪的同桌就把自己那只宽大的泡沫塑料铅笔盒摆弄得哒哒乱响。这是一只可以自动合上的铅笔盒,很久以后,香雪才知道它所以能自动合上,是因为铅笔盒里包藏着一块不大不小的吸铁石。香雪的小木盒呢,尽管那是当木匠的父亲为她考上中学特意制作的,它在台儿沟还是独一无二的呢。可在这儿,和同桌的铅笔盒一比,为什么显得那样笨拙、陈旧?它在一阵哒哒声中有几分羞涩地畏缩在桌角上。
香雪的心再也不能平静了,她好像忽然明白了同学对她的再三盘问,明白了台儿沟是多么贫穷。她第一次意识到这是不光彩的,因为贫穷,同学才敢一遍又一遍地盘问她。她盯住同桌那只铅笔盒,猜测它来自遥远的大城市,猜测它的价值肯定非同寻常。三十个鸡蛋换得来吗?还是四十个、五十个?这时她的心又忽地一沉:怎么想起这些了?娘攒下鸡蛋,不是为了叫她乱打主意啊!可是,为什么那诱人的哒哒声老是在耳边响个没完?
深秋,山风渐渐凛冽了,天也黑得越来越早。但香雪和她的姐妹们对于七点钟的火车,是照等不误的。她们可以穿起花棉袄了,凤娇头上别起了淡粉色的有机玻璃发卡,有些姑娘的辫梢还缠上了夹丝橡皮筋。那是她们用鸡蛋、核桃从火车上换来的。她们仿照火车上那些城里姑娘的样子把自己武装起来,整齐地排列在铁路旁,像是等待欢迎远方的贵宾,又像是准备着接受检阅。
火车停了,发出一阵沉重的叹息,像是在抱怨着台儿沟的寒冷。今天,它对台儿沟表现了少有的冷漠:车窗全部紧闭着,旅客在黄昏的灯光下喝茶、看报,没有人像窗外瞥一眼。那些眼熟的、长跑这条线的人们,似乎也忘记了台儿沟的姑娘。
凤娇照例跑到第三节车厢去找她的“北京话”,香雪紧紧头上的紫红色线围巾,把臂弯里的篮子换了换手,也顺着车身不停的跑着。她尽量高高地垫起脚尖,希望车厢里的人能看见她的脸。车上一直没有人发现她,她却在一张堆满食品的小桌上,发现了渴望已久的东西。它的出现,使她再也不想往前走了,她放下篮子,心跳着,双手紧紧扒住窗框,认清了那真是一只铅笔盒,一只装有吸铁石的自动铅笔盒。它和她离得那样近,她一伸手就可以摸到。
一位中年女乘务员走过来拉开了香雪。香雪跨起篮子站在远处继续观察。当她断定它属于靠窗的那位女学生模样的姑娘时,就果断地跑过去敲起了玻璃。女学生转过脸来,看见香雪臂弯里的篮子,抱歉地冲她摆了摆手,并没有打开车窗的意思,不知怎么的她就朝车门跑去,当她在门口站定时,还一把扒住了扶手。如果说跑的时候她还有点犹豫,那么从车厢里送出来的一阵阵温馨的、火车特有的气息却坚定了她的信心,她学着“北京话”的样子,轻巧地跃上了踏板。她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跑进车厢,以最快的速度用鸡蛋换回铅笔盒。也许,她所以能够在几秒钟内就决定上车,正是因为她拥有那么多鸡蛋吧,那是四十个。
香雪终于站在火车上了。她挽紧篮子,小心地朝车厢迈出了第一步。这时,车身忽然悸动了一下,接着,车门被人关上了。当她意识到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时,列车已经缓缓地向台儿沟告别了。香雪扑在车门上,看见凤娇的脸在车下一晃。看来这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她确实离开姐妹们,站在这又熟悉、又陌生的火车上了。她拍打着玻璃,冲凤娇叫喊:“凤娇!我怎么办呀,我可怎么办呀!”
列车无情地载着香雪一路飞奔,台儿沟刹那间就被抛在后面了。下一站叫西山口,西山口离台儿沟三十里。
三十里,对于火车,汽车真的不算什么,西山口在旅客们闲聊之中就到了。这里上车的人不少,下车的只有一位旅客,那就是香雪,她胳膊上少了那只篮子,她把它塞到那个女学生座位下面了。
在车上,当她红着脸告诉女学生,想用鸡蛋和她换铅笔盒时,女学生不知怎么的也红了脸。她一定要把铅笔盒送给香雪,还说她住在学校吃食堂,鸡蛋带回去也没法吃。她怕香雪不信,又指了指胸前的校徵,上面果真有“矿冶学院”几个字。香雪却觉着她在哄她,难道除了学校她就没家吗?香雪一面摆弄着铅笔盒,一面想着主意。台儿沟再穷,她也从没白拿过别人的东西。就在火车停顿前发出的几秒钟的震颤里,香雪还是猛然把篮子塞到女学生的座位下面,迅速离开了。
车上,旅客们曾劝她在西山口住上一夜再回台儿沟。热情的“北京话”还告诉她,他爱人有个亲戚就住在站上。香雪没有住,更不打算去找“北京话”的什么亲戚,他的话倒更使她感到了委屈,她替凤娇委屈,替台儿沟委屈。她只是一心一意地想:赶快走回去,明天理直气壮地去上学,理直气壮地打开书包,把“它”摆在桌上。车上的人既不了解火车的呼啸曾经怎样叫她像只受惊的小鹿那样不知所措,更不了解山里的女孩子在大山和黑夜面前倒底有多大本事。
列车很快就从西山口车站消失了,留给她的又是一片空旷。一阵寒风扑来,吸吮着她单薄的身体。她把滑到肩上的围巾紧裹在头上,缩起身子在铁轨上坐了下来。香雪感受过各种各样的害怕,小时候她怕头发,身上粘着一根头发择不下来,她会急得哭起来;长大了她怕晚上一个人到院子里去,怕毛毛虫,怕被人胳肢(凤娇最爱和她来这一手)。现在她害怕这陌生的西山口,害怕四周黑幽幽的大山,害怕叫人心惊肉跳的寂静,当风吹响近处的小树林时,她又害怕小树林发出的悉悉萃萃的声音。三十里,一路走回去,该路过多少大大小小地林子啊!
一轮满月升起来了,照亮了寂静的山谷,灰白的小路,照亮了秋日的败草,粗糙的树干,还有一丛丛荆棘、怪石,还有满山遍野那树的队伍,还有香雪手中那只闪闪发光的小盒子。
她这才想到把它举起来仔细端详。她想,为什么坐了一路火车,竟没有拿出来好好看看?现在,在皎洁的月光下,它才看清了它是淡绿色的,盒盖上有两朵洁白的马蹄莲。她小心地把它打开,又学着同桌的样子轻轻一拍盒盖,“哒”的一声,它便合得严严实实。她又打开盒盖,觉得应该立刻装点东西进去。她丛兜里摸出一只盛擦脸油的小盒放进去,又合上了盖子。只有这时,她才觉得这铅笔盒真属于她了,真的。它又想到了明天,明天上学时,她多么盼望她们会再三盘问她啊!
她站了起来,忽然感到心里很满意,风也柔合了许多。她发现月亮是这样明净。群山被月光笼罩着,像母亲庄严、神圣的胸脯;那秋风吹干的一树树核桃叶,卷起来像一树树金铃铛,她第一次听清它们在夜晚,在风的怂恿下“豁啷啷”地歌唱。她不再害怕了,在枕木上跨着大步,一直朝前走去。大山原来是这样的!月亮原来是这样的!核桃树原来是这样的!香雪走着,就像第一次认出养育她长大成人的山谷。台儿沟呢?不知怎么的,她加快了脚步。她急着见到它,就像从来没有见过它那样觉得新奇。台儿沟一定会是“这样的”:那时台儿沟的姑娘不再央求别人,也用不着回答人家的再三盘问。火车上的漂亮小伙子都会求上门来,火车也会停得久一些,也许三分、四分,也许十分、八分。它会向台儿沟打开所有的门窗,要是再碰上今晚这种情况,谁都能从从容容地下车。
今晚台儿沟发生了什么事?对了,火车拉走了香雪,为什么现在她像闹着玩儿似的去回忆呢?四十个鸡蛋没有了,娘会怎么说呢?爹不是盼望每天都有人家娶媳妇、聘闺女吗?那时他才有干不完的活儿,他才能光着红铜似的脊梁,不分昼夜地打出那些躺柜、碗橱、板箱,挣回香雪的学费。想到这儿,香雪站住了,月光好像也黯淡下来,脚下的枕木变成一片模糊。回去怎么说?她环视群山,群山沉默着;她又朝着近处的杨树林张望,杨树林悉悉萃萃地响着,并不真心告诉她应该怎么做。是哪来的流水声?她寻找着,发现离铁轨几米远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小溪。她走下铁轨,在小溪旁边坐了下来。她想起小时候有一回和凤娇在河边洗衣裳,碰见一个换芝麻糖的老头。凤娇劝香雪拿一件汗衫换几块糖吃,还教她对娘说,那件衣裳不小心叫河水给冲走了。香雪很想吃芝麻糖,可她到底没换。她还记得,那老头真心实意等了她半天呢。为什么她会想起这件小事?也许现在应该骗娘吧,因为芝麻糖怎么也不能和铅笔盒的重要性相比。她要告诉娘,这是一个宝盒子,谁用上它,就能一切顺心如意,就能上大学、坐上火车到处跑,就能要什么有什么,就再也不会被人盘问她们每天吃几顿饭了。娘会相信的,因为香雪从来不骗人。
小溪的歌唱高昂起来了,它欢腾着向前奔跑,撞击着水中的石块,不时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香雪也要赶路了,她捧起溪水洗了把脸,又用沾着水的手抿光被风吹乱的头发。水很凉,但她觉得很精神。她告别了小溪,又回到了长长的铁路上。
前边又是什么?是隧道,它愣在那里,就像大山的一只黑眼睛。香雪又站住了,但她没有返回去,她想到怀里的铅笔盒,想到同学门惊羡的目光,那些目光好像就在隧道里闪烁。她弯腰拔下一根枯草,将草茎插在小辫里。娘告诉她,这样可以“避邪”。然后她就朝隧道跑去。确切地说,是冲去。
香雪越走越热了,她解下围巾,把它搭在脖子上。她走出了多少里?不知道。尽管草丛里的“纺织娘”和“油葫芦”总在鸣叫着提醒她。台儿沟在哪儿?她向前望去,她看见迎面有一颗颗黑点在铁轨上蠕动。再近一些她才看清,那是人,是迎着她走过来的人群。第一个是凤娇,凤娇身后是台儿沟的姐妹们。
香雪想快点跑过去,但腿为什么变得异常沉重?她站在枕木上,回头望着笔直的铁轨,铁轨在月亮的照耀下泛着清淡的光,它冷静地记载着香雪的路程。她忽然觉得心头一紧,不知怎么的就哭了起来,那是欢乐的泪水,满足的泪水。面对严峻而又温厚的大山,她心中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骄傲。她用手背抹净眼泪,拿下插在辫子里的那根草棍儿,然后举起铅笔盒,迎着对面的人群跑去。
山谷里突然爆发了姑娘们欢乐的呐喊,她们叫着香雪的名字,声音是那样奔放、热烈;她们笑着,笑得是那样不加掩饰,无所顾忌。古老的群山终于被感动得颤栗了,它发出宽亮低沉的回音,和她们共同欢呼着。
哦,香雪!香雪!
一九八二年六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