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许你赠白头小说免费阅读
❶ 许你到白头的内容简介
这本《许你到白头》由妮巧儿著,讲述的是:他是总公司派来搜集她父亲犯罪证据的人,她是父亲特意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 她不知道他和父亲之间的利害关系,却被无辜地扯进那个黑暗的旋涡。 她一心一意地爱他,竭尽全力地对他好。尘埃落定时,她却可悲地发现,自己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枚棋子…… 两年后,他和她再度重逢,误会解除,他希望能在余生守护她,只是,她还可以相信他吗? 《许你到白头》适合小说爱好者阅读。

❷ 一部网游、主角出来时打怪送了把带升级的红缨枪、后面心朋友死了而白头、并大杀四方为朋友报仇…求这本...
你好,答案仅供参考!
抗日小英雄王朴
王朴,也作王璞。王朴生于1928年,牺牲于1941年,河北省完县人。他生长在太行山石岭下的河北省完县野场村,11岁时被大家推选为儿童团团长,牺牲时只有13岁。王朴诞生在村里一户贫苦农民的家庭里。在他开始懂事的时候,日本强盗发动了“七七”卢沟桥事变, 侵占华北,战争的火焰烧到了他的家乡太行山。日寇烧杀抢掠的凶残行为,在王朴幼小的心灵燃起民族仇恨的烈火。
有一次,野场村的乡亲们全被日寇赶到村子里,王朴也是其中一个,日寇拿着一份由汉奸金珠子提拱的村干部和抗日军属名单,叫汉奸翻译把他们一个一个拉出来,然后狗汉奸龇牙咧嘴地问王朴:“你就是野场村的儿童团团长王朴吧?”。王朴理都不理这个狗汉奸。“你一定知道八路军的东西藏在那里, 说出来就放你回家。”“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鬼子和狗汉奸!”王朴面不改色地回答。日寇猛地抽出了东洋指挥刀,指着王朴的胸口,狂叫道:“你的小八路,快快的说,你不说死了死了的!”王朴面对日本鬼子强盗的刺刀,想起了“五不誓言”,想起了张喜子和秀大伯,更想起了自己领着儿童团团员宣言的誓言“头可断,血可流,秘密不可泄!”于是把牙一咬,昂首挺胸,面对死亡,毫不畏惧。就这样,王朴英勇的为自己的祖国献出年轻的生命。
自古英雄出少年。抗日战争时期,中华民族涌现出了一批少年英雄。在民族危亡的时刻,他们跟父辈一起,用自己稚嫩的肩膀担起了沉重的抗争。他们的传奇事迹经过艺术家们的演绎,成了经典的歌曲、小说、电影,几十年来被人们传颂,经久不衰。
[编辑本段]银幕上的抗日小英雄—张嘎
抗日战争时期,生活在冀中白洋淀的小男孩张嘎与奶奶相依为命。为了掩护在他家养伤的八路军侦察连长钟亮,奶奶英勇地牺牲在日军的刺刀下,而钟亮也被敌人抓走了。为替奶奶报仇和救出老钟叔,嘎子历经艰辛,找到了八路军,当上了一名小侦察员……电影《小兵张嘎》讲述了一个小八路战斗成长的过程。
这部儿童军事题材影片,通过寓意丰富的细节安排和少年儿童所特有的心理活动的描写,真实自然地塑造了一个性格鲜明的少年英雄形象,影响了几代小观众。
这部影片荣获了1980年中国第2届少年儿童文艺创作一等奖。后来,小兵张嘎的故事又被改编成了电视剧。
[编辑本段]送鸡毛信的抗日小英雄—海娃
《鸡毛信》是一部根据同名小说改编的家喻户晓的电影。影片的主角是十二岁的儿童团团长海娃,他的任务是一边放羊,一边放哨,发现敌人,给村里人打信号。海娃的父亲是民兵中队长。海娃十四岁,是龙门村的儿童。
一天傍晚,海娃腰里插着羊鞭,拿着一杆红缨枪,在山上的一棵小树底下放哨。
这时候,从阳坡的小路上爬上来一个人,他老远就叫:“海娃!海娃!”海娃听出是爸爸的声音,连忙迎上去。爸爸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对海娃说:“马上到三王庄去,送给指挥部的张连长。”海娃接过信一看,信角上插着三根鸡毛,知道是一封顶紧急的鸡毛信。海娃揣好信,赶着羊群转过山崖,忽然看见西山顶上的“消息树”倒了。糟糕!山那边准是发现鬼子了。海娃想,这条小路不能走了,就走大路吧。可是回头一看,大山口外面来了一队抢粮的鬼子。
鬼子越来越近。海娃着急了,把鸡毛信往哪里藏呢?他看着胖乎乎的羊尾巴,心头一动,就抢到前面抱着那只带头的老绵羊,把它尾巴根的长毛拧成两根细毛绳,把鸡毛信折起来,绑在尾巴底下。海娃什么也不怕了,他把羊鞭甩得响响的,朝着鬼子赶过去。“站住!”鬼子吆喝起来,哗啦一声举起枪,对着海娃的小脑袋。一个穿黑军装的歪嘴黑狗跑过来,一把抓住海娃的脖子,把他拉到一个长着小胡子的鬼子面前。海娃一点也不怕,他故意歪着脑袋,张大嘴巴,傻愣愣地望着小胡子。小胡子说声“搜”,那个歪嘴黑狗马上动起手来,摸补丁,掏窟窿,把海娃周身都搜遍了,连两只破鞋也没放过,结果什么也没搜着。小胡子只想早点进山去抢粮,就冲着海娃喊:“滚开!滚开!”
海娃回头就跑,他拢住羊群,使劲甩着羊鞭,恨不得飞起来。没想到那个歪嘴黑狗又追上来了,他用枪逼着海娃,要海娃把羊群赶回山里去,还挤着眼睛、歪着嘴巴狞笑者说:“皇军还没吃饭呢!这么些羊,够我们吃几顿啦!”海娃没法,只好跟着走。太阳落山了,鬼子的队伍来到一座小山庄跟前,就在打谷场上宰了几只羊烧羊肉吃。海娃顾不上心疼他的羊了,他悄悄地把手伸到老绵羊的大尾巴下面一摸,鸡毛信还照样吊着!他心里叫起来“你还在这里啊!”
鬼子吃饱了,一个个摸着肚皮,进屋里睡觉去了。歪嘴黑狗叫海娃把羊赶进牲口圈里,然后一把抓住海娃的脖子,把海娃拉进屋里。鬼子和黑狗们抱着枪睡在干草上,把海娃挤在尽里头。海娃睡不着,他想:“鬼子明天还要宰羊,要是今晚跑不掉,鸡毛信可就完了。”他不住埋怨自己:“海娃,海娃,你怎么搞的,连一封鸡毛信都不会送啊!……”忽然听见外面的哨兵吼了一声:“哪一个?”有人回答:“喂牲口的!”哨兵不吭气了。不一会儿,远处传来一阵鸡叫。
鸡叫两遍了。海娃哪儿还躺得住,他坐起来一看,门口的哨兵正在打瞌睡呢。他就悄悄地站了起来,踮着左脚把歪嘴黑狗的胳膊轻轻拨开,从小胡子身边跳过去,闪到了门边,又轻轻地迈过哨兵的大腿,溜到了村边的路上。“哪一个?”街那头的哨兵吼起来。“喂牲口的!”海娃装着大人的声音回答。那个哨兵就不理会他了。海娃走进牲口圈,一把抱住那只老绵羊,把它尾巴底下的鸡毛信解下来,揣进口袋里,撒开两腿就跑,一口气跑上了庄后的山梁。
天亮了,海娃跑到山嘴旁边,听见前面有人吼叫。他抬头一望,山梁那头有个鬼子拿着面小白旗,朝着海娃来回摇晃。海娃脱下身上的白布小褂,学着鬼子的样子也来回摇晃。没想到,真混过去了。海娃转过山嘴,一口气跑到对面山顶。前面就是三王庄啦。海娃高兴极了,他一屁股坐在山头上,把手伸进口袋一摸,不觉浑身哆嗦起来。鸡毛信呢?口袋里没有,赶紧脱下小褂子来找,也没有;把身边的石头缝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海娃马上往回跑,在来的路上找。他一口气跑上大山,爬到小山嘴旁边,就在刚才摇晃褂子的地方,鸡毛信好好地躺在那儿。海娃高兴极了,把信装进口袋,刚想回头跑,忽然背后有人喊叫,歪嘴黑狗追上来了。他抓住海娃,一连打了几枪托,叫海娃回去给鬼子带路。
小胡子把洋刀一挥,鬼子和黑狗又出发了。海娃赶着羊群夹在他们中间,过了大山,来到三王庄眼前。海娃看到山上的“消息树”放倒了,不用说,张连长的队伍已经知道鬼子来了。鬼子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在沟里,又是抽烟,又是吃羊肉。休息够了,一队黑狗先走,想从中路走上峁去。山坡上忽然轰轰响了几声,冒起一柱一柱的黑烟,黑狗踩上地雷了。小胡子扔下那些黑狗不管了,他指着小路对海娃说:“你在前面带路,皇军在后面。明白吗?”
海娃远远地走在鬼子的前边。树林里岔着两条路,一条小路,一条羊道。他把羊赶上了羊道。歪嘴黑狗在底下吆喝:“走错了!”海娃放开嗓子说:“没错!我走过的。走吧!”羊道越来越陡,越来越不好走,鬼子走一截,停一截,远远落在后面。小胡子吼起来了:“慢慢的!”海娃装作没听见,一步紧一步往前跑。鬼子使劲喊:“站住!再不站住就开枪啦!”海娃不听他的,甩了一响鞭,拼命往前跑。鬼子真的开枪了。海娃同羊群一起飞跑,可是他实在跑不动了。就扑倒在乱草里,放开嗓子叫:“鬼子上来啦!打呀!赶快打呀!”
峁上突然响起一阵排子枪声,跟着又是一阵。海娃听到了,这是自己人的枪声。他的两条腿又来了劲,爬起来拼命向峁上扑去。忽然他张开双臂,“哎哟”尖叫一声,晕倒在乱草堆里了。一个游击队战士跑过来,抱起了海娃。
等到海娃睁开眼睛,他看见蹲在他身边的正是张连长,连忙说:“信……鸡毛信……”他的伤口疼得厉害,说着又昏迷过去了、海娃又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暖炕上,盖着一床软绵绵的毯子。太阳从窗口射进来,照在炕上。张连长笑眯眯地问海娃:“好些吗?还疼吗?”海娃顾不得疼,他问张连长:“这是哪里呀?”张连长哈哈大笑起来,他摸着海娃的脑袋,说:“你忘了吗?昨天你不是送来一封鸡毛信吗?那是你爸爸让你送来的情报。咱们的队伍根据情报,砸了鬼子的炮楼。多亏你这个小八路,小英雄!”
海娃这才记起送鸡毛信这回事来。他脸红了,连忙问:“缴了枪没有?”张连长说:“缴了一大捆,都是崭新油亮的三八式快枪!”海娃高兴地说:“那就给我一支吧!” 这部上世纪50年代拍摄的黑白片不仅在国内影响很大,而且在国际电影节上两次获奖。1955年,在英国第9届爱丁堡国际电影节荣获优胜奖,是新中国在国际上获奖的第一部儿童故事片。
[编辑本段]小说里的抗日小英雄—雨来
雨来是抗日战争年代冀东少年儿童的一个缩影,这其中也包括小说作者管桦本人在内。管桦从小就和村里的儿童一起站岗放哨,给八路军送鸡毛信,上树了望,捕捉敌情。1940年,他离家奔赴抗日战场,长年转战南北。他参军以后,童年时代的情景常常浮现眼前。于是,他创作了以雨来为主人公的小说《雨来没有死》,发表在《晋察冀日报》上。
新中国成立后,教育部一位负责语文教科书的编审专程找到管桦,告知他的小说改名《小英雄雨来》被选进了语文课本。从此,小英雄雨来便成了整整一个时代全国少年儿童心目中的英雄。
晋察冀边区的北部有一条还乡河,河里长着很多芦苇。河边有个小村庄。芦花开的时候,远远望去,黄绿的芦苇上好像盖了一层厚厚的的白雪。风一吹,鹅毛般的苇絮就飘飘悠悠地飞起来,把这几十家小房屋都罩在柔软的芦花里。因此,这村就叫芦花村。12岁的雨来就是这村的。
雨来最喜欢这条紧靠着村边的还乡河。每到夏天,雨来和铁头、三钻儿,还有许多小朋友,好像一群鱼,在河里钻上钻下,藏猫猫,狗刨,立浮,仰浮。雨来仰浮的本领最高,能够脸朝天在水里躺着,不但不沉底,还要把小肚皮露在水面上
妈妈不让雨来耍水,怕出危险。有一天,妈妈见雨来从外面进来,光着身子浑身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妈妈知道他又去耍水了,把脸一沉,叫他过来,扭身就到炕上抓笤帚。雨来一看要挨打了,撒腿就往外跑。
妈妈紧跟着追出来。雨来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糟了!眼看要追上了。往哪儿跑呢?铁头正赶着牛从河沿回来,远远地向雨来喊:“往河沿跑!往河沿跑!”雨来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转身就朝河沿跑。妈妈还是死命追着不放,到底追上了,可是雨来浑身光溜溜的像条小泥鳅,怎么也抓不住。只听见扑通一声,雨来扎进河里不见了。妈妈立在河沿上,望着渐渐扩大的水圈直发愣。
忽然,远远的水面上露出个小脑袋来。雨来像小鸭子一样抖着头上的水,用手抹一下眼睛和鼻子,嘴里吹着气,望着妈妈笑
二
秋天。
爸爸从集上卖苇席回来,同妈妈商量:“看见了区上的工作同志,说是孩子们不上学念书不行,起码要上夜校。叫雨来上夜校吧。要不,将来闹个睁眼瞎。”
夜校就在三钻儿家的豆腐房里。房子很破。教夜课的是东庄学堂里的女老师,穿着青布裤褂,胖胖的,剪着短发。女老师走到黑板前面,屋里嗡嗡嗡嗡说话声音立刻停止了,只听见哗啦哗啦翻课本的声音。雨来从口袋里掏出课本,这是用土纸油印的,软鼓囊囊的。雨来怕揉坏了,向妈妈要了一块红布,包了个书皮,上面用铅笔歪歪斜斜地写了“雨来”两个字。雨来把书放在腿上,翻开书。
女老师斜着身子,用手指点着黑板上的字,念着:
我们是中国人,
我们爱自己的祖国。”
大家就随着女老师的手指,齐声轻轻地念起来
“我们-是-中国人,
我们-爱-自己的—祖国。”
三
有一天,雨来从夜校回到家,躺在炕上,背诵当天晚上学会的课文。可是背不到一半,他就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门吱扭响了一声。雨来睁开眼,看见闪进一个黑影。妈妈划了根火柴,点着灯,一看,原来是爸爸出外卖席子回来了。他肩上披着子弹袋,腰里插着手榴弹,背上还背着一根长长的步枪。爸爸怎么忽然这样打扮起来了呢?
爸爸对妈妈说:“鬼子又‘扫荡’了,民兵都到区上集合,要一两个月才能回来。”雨来问爸爸说:“爸爸,远不远?”爸爸把手伸进被里,摸着雨来光溜溜的脊背,说:“这哪儿有准呢?说远就远,说近就近。”爸爸又转过脸对妈妈说:“明天你到东庄他姥姥家去一趟,告诉他舅舅,就说区上说的,叫他赶快把村里民兵带到区上去集合。”妈妈问:“区上在哪儿?”爸爸装了一袋烟,吧嗒吧嗒抽着,说:“叫他们在河北一带村里打听。”
雨来还想说什么,可是门哐啷响了一下,就听见爸爸走出去的脚步声。不大一会儿,什么也听不见了,只从街上传来一两声狗叫。
第二天,吃过早饭,妈妈就到东庄去,临走说晚上才能回来。过了晌午,雨来吃了点剩饭,因为看家,不能到外面去,就趴在炕上念他那红布包着的识字课本。
忽然听见街上咕咚咕咚有人跑,把屋子震得好像要摇晃起来,窗户纸哗啦哗啦响。
雨来一骨碌下了炕,把书塞在怀里就往外跑,刚要迈门槛,进来一个人,雨来正撞在这个人的怀里。他抬头一看,是李大叔。李大叔是区上的交通员,常在雨来家落脚。
随后听见日本鬼子唔哩哇啦地叫。李大叔忙把墙角那盛着一半糠皮的缸搬开。雨来两眼楞住了,“咦!这是什么时候挖的洞呢?”李大叔跳进洞里,说:“把缸搬回原地方。你就快到别的院里去,对谁也不许说。”
12岁的雨来使尽气力,才把缸挪回到原地。
雨来刚到堂屋,见十几把雪亮的刺刀从前门进来。他撒腿就往后院跑,背后喀啦一声枪栓响,有人大声叫道:“站住!”雨来没理他,脚下像踩着风,一直朝后院跑去。只听见子弹向他头上嗖嗖地飞来。可是后院没有门,把雨来急出一身冷汗。靠墙有一棵桃树,雨来抱着就往上爬。鬼子已经追到树底下,伸手抓住雨来的脚,往下一拉,雨来就摔在地下。鬼子把他两只胳膊向背后一拧,捆绑起来,推推搡搡回到屋里。
四
鬼子把前后院都翻遍了。
屋子里也遭了劫难,连枕头都给刺刀挑破了。炕沿上坐着个鬼子军官,两眼红红的,用中国话问雨来,说:“小孩,问你话,不许撒谎!”他突然望着雨来的胸脯,张着嘴,眼睛睁得圆圆的。
雨来低头一看,原来刚才一阵子挣扎,识字课本从怀里露出来了。鬼子一把抓在手里,翻着看了看,问他:“谁给你的?”雨来说:“捡来的!”
鬼子露出满口金牙,做了个鬼脸,温和地对雨来说:“不要害怕!小孩,皇军是爱护的!”说着,就叫人给他松绑。
雨来把手放下来,觉得胳膊发麻发痛,扁鼻子军官用手摸着雨来的脑袋,说:“这本书谁给你的,没有关系,我不问了。别的话要统统告诉我!刚才有个人跑进来,看见没有?”雨来用手背抹了一下鼻子,嘟嘟囔囔地说:“我在屋里,什么也没看见。”
扁鼻子军官把书扔在地上,伸手望皮包里掏。雨来心里想:“掏什么呢?找刀子?鬼子生了气要挖小孩眼睛的!”只见他掏出来的却是一把雪白的糖块。
扁鼻子军官把糖往雨来手里一塞,说:“吃!你吃!你得说出来,他在什么地方?”他又伸出那个戴金戒指的手指,说:“这个,金的,也给你!”
雨来没有接他的糖,也没有回答他。
旁边一个鬼子嗖地抽出刀来,瞪着眼睛要向雨来头上劈。扁鼻子军官摇摇头。两个人唧唧咕咕说了一阵。那鬼子向雨来横着脖子翻白眼,使劲把刀放回鞘里。
扁鼻子军官压住肚里的火气,用手轻轻地拍着雨来的肩膀,说:“我最喜欢小孩。那个人,你看见没有?说呀!”
雨来摇摇头,说:“我在屋里,什么也没看见。”
扁鼻子军官的眼光立刻变得凶恶可怕,他向前弓着身子,伸出两只大手。啊!那双手就像鹰的爪子,扭着雨来的两只耳朵,向两边拉。雨来疼得直咧嘴。鬼子又抽出一只手来,在雨来的脸上打了两巴掌,又把他脸上的肉揪起一块,咬着牙拧。雨来的脸立时变成白一块,青一块,紫一块。鬼子又向他胸脯上打了一拳。雨来打个趔趄,后退几步,后脑勺正碰在柜板上,但立刻又被抓过来,肚子撞在炕沿上。
雨来半天才喘过气来,脑袋里像有一窝蜂,嗡嗡地叫。他两眼直冒金花,鼻子流着血。一滴一滴的血滴下来,溅在课本那几行字上:
“我们是中国人,
我们爱自己的祖国。”
鬼子打得累了,雨来还是咬着牙,说:“没看见!”
扁鼻子军官气得暴跳起来,嗷嗷地叫:“枪毙,枪毙!拉出去,拉出去!”
五
太阳已经落下去。蓝蓝的天上飘着的浮云像一块一块红绸子,映在还乡河上,像开了一大朵一大朵鸡冠花。苇塘的芦花被风吹起来,在上面飘飘悠悠地飞着。
芦花村里的人听到河沿上响了几枪。老人们含着泪,说:
“雨来是个好孩子!死得可惜!”
“有志不在年高。”
芦花村的孩子们,雨来的好朋友铁头和三钻儿几个人,听到枪声都呜呜地哭了。
六
交通员李大叔在地洞里等了好久,不见雨来来搬缸,就往另一个出口走。他试探着推开洞口的石板,扒开苇叶,院子里空空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四处也不见动静。忽然听见街上有人吆喝:“豆腐啦!卖豆腐啦!”这是芦花村的暗号,李大叔知道敌人已经走远了。
可是雨来怎么还不见呢?他跑到街上,看见许多人往河沿跑,一打听,才知道雨来被鬼子打死在河里了。
李大叔脑袋轰的一声,眼泪就流下来了。他一股劲儿地跟着人们向河沿跑。
到了河沿,别说尸首,连一滴血也没看见。
大家呆呆地在河沿上立着。还乡河静静的,河水打着漩涡哗哗地向下流去。虫子在草窝里叫着。不知谁说:“也许鬼子把雨来扔在河里,冲走了!”大家就顺着河岸向下找。突然铁头叫起来:“啊!雨来!雨来!”
在芦苇丛里,水面上露出个小脑袋来。雨来还是像小鸭子一样抖着头上的水,用手抹一下眼睛和鼻子,扒着芦苇,向岸上的人问道:“鬼子走了?”
“啊!”大家都高兴得叫起来,“雨来没有死!雨来没有死!”
原来枪响以前,雨来就趁鬼子不防备,一头扎到河里去。鬼子慌忙向水里打枪,可是我们的小英雄雨来已经从水底游到远处去了。
[编辑本段]最年轻的抗日组织—抗日儿童团
抗日儿童团是广大抗日根据地在抗战中成立的儿童组织。
尽管与敌人的斗争非常艰苦,广大抗日根据地仍处处成立了抗日儿童团,把儿童纳入组织的关怀。毛泽东和朱德曾多次题词勉励儿童团员。
儿童团的主要任务是学习、生产,同时也担负着“宣传抗日”“侦察敌情捉汉奸”“站岗放哨送书信”等任务。
在百团大战中,王家峪儿童团帮助八路军割草喂马,为前线送干粮;晋察冀边区儿童团破坏日军的交通干线近百次,牵制了敌人的进攻和扫荡,有力地支援了抗战。
儿童团的成立不仅给孩子的生活带去了乐趣和希望,同时壮大了抗日队伍的力量,为抗战胜利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培养了一大批优秀的革命接班人。
[编辑本段]抗日小英雄—王二小
1929年生于河北省涞源县上庄村。抗日战争时期,王二小的家乡是八路军抗日根据地,经常受到日本鬼子的“扫荡”,王二小是儿童团员,他常常一边在山坡上放牛,一边给八路军放哨。1942年10月25日(农历9月16日),日本鬼子又来“扫荡”,走到山口时迷了路。敌人看见王二小在山坡上放牛,就叫他带路。王二小装着听话的样子走在前面,为了保卫转移躲藏的乡亲,把敌人带进了八路军的埋伏圈。突然,四面八方响起了枪声,敌人知道上了当,就气急败坏地用刺刀挑死了王二小,正在这时候,八路军从山上冲下来,消灭了全部敌人。
王二小牺牲后,当地军民把他埋葬在刘家庄的山坡上。当时任涞源县青救会干部张士奎(现为保定市离休干部)同志得到这个消息,马上报道给了边区青救会,《晋察冀日报》在第一版发表了这条消息。词作家方冰、曲作家劫夫根据这篇报道,立即创作了歌曲《歌唱二小放牛郎》。这首歌曲一直传唱至今,感染了无数青少年。现在,王二小的坟上长满了青草。他的鲜血染红的那块大石头,现在还静静地卧在山沟里,人们把它叫做“血色石”。
为了纪念小英雄王二小,中国青少年基金会在二小的家乡涞源县上庄村建设了“二小希望小学”,延安时期参加革命的老作家陈模创作了革命传统纪实小说《少年英雄王二小》。
❸ 黑头和“白头”
请你切记一点,无论再好的东西也是需要时间来改善的,越是快速解决肌肤问题的产品对肌肤的副作用就越可怕,而且越伤害肌肤。所以那个洗面奶绝对不可以再使用了。
黑头是平常清洁不彻底遗留的灰尘堆积的,所以尤为难处理,你可以试用下伯草集的清洁霜,它相当于是卸妆油,日常中每天外出带来的灰尘不是基本的洁面乳就可以清洗的,清洁霜可以将灰尘带出,再进行深蹭的洁面而且佰家的东西是纯植物的,你可以到专柜试用下,再确定是否好用。
你所谓的白头应该是粉刺吧,在 黑头处理后进行收敛是必须达到。这样就不会有白头拉。
希望可以帮得上你!
❹ 花火短篇小说月亮与你共白头,求全文!
月亮与你共白头
文/墨小芭
001 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是好蛤蟆
这不是关于我的故事。
如果按照职业一点的说法,我应该是这个故事里的负责读旁白的那一个。
比如说,春天来了,冻结了一整个冬天的溪水开始缓缓融化,而故事的男主角麦嘉越野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发情期。
于是影片来开了帷幕,从严城欢随父亲坐了整整三天三夜的火车抵达左镇,就像一颗珍珠落在满是粪土的牛圈里——至少麦嘉越是这么认为的。
十二岁的严城欢算不得漂亮,只是很美,那种美好,怎么说呢,很干净,很轻,就像左镇的初雪。
我和麦嘉越在放学的路上看见她,在浩浩荡荡的搬家队伍里,她穿着藕荷色毛呢大衣,怀里抱着一本钢琴谱,静静的站在朱红色的大铁门前仰脸跟她爸爸说着话。
麦嘉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我就从他身上闻到一股浓浓的费洛蒙的味道。
若是单论美貌我是绝不输给严城欢的,麦嘉越却偏偏瞎了眼似的,极深情地对我说,顾惜,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严城欢生来就是要被人保护的,你看她那个样子,跟一只小白兔似的,你在看看你,孙悟空看了你也要喊你三声母大王。
为了不负盛名,我挥起强壮有力的胳膊抡了麦嘉越一个大跟头。
基本上我对麦嘉越的鄙视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从他甩着大鼻涕叫嚣着要保护严城欢一辈子的那个时候开始。
严城欢不喜欢左镇,因为她的父亲在城里犯了错,才被调到这里做副校长。表面上风风光光,门庭若市,送礼奉承一样不少,事实上这里的人没少在背地里编排他的过往,尖酸刻薄地就跟讨伐旧社会的地主似的。
听说是与一个女学生传出了不堪入耳的谣言,却又拿不出证据,妻子抵不住压力离了婚,法院上,严城欢本是要判给妈妈,她却选择了跟着父亲。她说,我相信我爸爸,你们谁都可以污蔑他,但是谁都不能阻止我相信他。
当然,这些都是传言,百分之九十的内容都是我妈从其他妇女那八卦来的。
麦嘉越却对这些深信不疑,他说严城欢就是这样的人,她有自己的尊严,有自己的坚持。
尊严和坚持我倒是不敢说,但严城欢到底是从城里来的孩子,骨子里透着高傲,整天摆着一张凛然不可侵犯的冷脸,很是让我反感。
麦嘉越却说,你懂个屁,不高傲的小龙女还是小龙女吗,那就一穿白衣的疯婆娘。
我被这句话给击中,内心的澎湃久久不能平息,就是你们全家都是疯婆娘的愤怒与吾家有男初长成的辛酸相互交织的感觉。
知道严城欢的身影消失在那扇巨大的朱红色大门里,麦嘉越才把目光转移到我身上。
我特别鄙夷地白也他一眼,看够没?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麦嘉越笑笑,回敬我,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是好蛤蟆。
麦嘉越低头看了我一眼,一愣,随即掌心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脑门,说,哎呀,你这个死小孩,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被他这么一说,我的脸更红了。
我纳闷地想,原来发春这回事,也是可以传染的啊。
002 每一次严城欢出了岔子,要倒霉的那个人总是我
我说麦嘉越是癞蛤蟆也不是全无道理。
相比严城欢的副校长爸爸,麦嘉越的爸爸简直可以上X视的社会关注与法栏目了。
酗酒成性,偷窃等种种恶行早已不在话下,因此麦嘉越的母亲在他还未满月时就与别人私奔这件事,虽成当年广大妇女群众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但也没招来太多骂名。
知道麦嘉越九岁那年,他的父亲去山上偷松果是不慎掉下来摔断了腿,真正成了一个废人。
镇上的庆幸他再也不能为非作歹,也可怜麦嘉越这么小的年纪就要扛起一整个家的生计。
不过这一切都没有给麦嘉越带来不好的影响,他仍然是那个好打抱不平,好嬉皮笑脸,好露出一排闪闪发亮的牙齿眯着眼睛大笑的麦嘉越。
也是那个说话算话,认定了就再也无法改变的麦嘉越。
整整一年的时间,麦嘉越远远的护送着严城欢上学放学,风雨无阻。
在我看来这样的暗恋是可怕的,更可怕的事,每一次他都要拉着我一起护送全不知情的严城欢,风雨无阻。
我们两个就像黑白无常一样,远远地看着严城欢纤细的背时刻准备着为她英勇就义。
晴天,她穿着白衣蓝群,漂亮的马尾辫晃啊晃,晃得麦嘉越的心波澜万丈。
雨天,她换上蓝色雨靴,路过书店的时候总要进去看一看,那种专注的模样,一定又让远处的麦嘉越怦然心动了。
若是不小心打了个雷,麦嘉越就恨不得盯着自己的天灵盖去接,生怕那轰隆隆的雷声震坏严城欢脆弱的耳膜。
这漫长的追随中也不是完全没有成效。过程中,麦嘉越替严城欢赶走过两只凶恶的狼狗,打跑过一个穿着风衣的变态叔叔,还还替她铺平了一条满是泥巴的羊肠小路。
那是从学校到严城欢家的必经之路,撑着伞往家赶的严城欢不小心滑倒在泥坑里,我被麦嘉越胡搅蛮缠地求了半天,终于还是跟着他为严城欢修路。
那个晚上倒是有极好的月光,薄光细碎的洒满河岸,我和麦嘉越就像两个小孩,赤足在河边挑选圆润的鹅暖石。
月光下,麦嘉越背着巨大的竹筐,将石子一颗一颗丢进去,仿佛是将星辰收集起来要去讨欢心的小王子。
我看着这个执着的少年,不知为什么,肋骨下得心脏竟会跳得恍若鼓点,一下一下,生生不息。
夜渐渐深了麦嘉越遣我回家,他一个人背着大大一筐鹅卵石,蹲在泥泞不堪的小路上,将它们一颗一颗的嵌在泥土里。
知道晨光熹微,他看着自己的杰作,笑的阳光都逊色。
足足一年多的时间,严城欢压根不知道自己的人生里早已经出现了一个叫麦嘉越的少年。他欢喜着她的欢喜,悲伤着她的悲伤。替替她赶走小流氓,替她赶走恶犬,为她尽心尽力不知疲倦。
003 是麦嘉越冲过来紧紧将她护在怀里,双手蒙住她的眼睛
如果不是初二那年,我和严城欢都被选进学校的重点班,我想我会一直讨厌她一辈子。
我相信,我少年时所有的忙碌,都是这个高傲女生给我带来的噩梦。
不可思议的是,短短一个学期的时间,我们竟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她果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的,连续五次小考,两次大考,奇迹似的全部科目平均分九十九分。可贵的是她并不骄傲,每每有人上前提问,总是耐着性子讲解到对方彻底明白为止。我算是全班最受益的那个。因为是同桌,所谓近朱者赤,不出一个学期,我的学习成绩在重点班里站稳了跟脚。
从讨论课本上的问题开始,一来二去,渐渐有了各种交谈的契机,慢慢的,友情在那段温柔明媚的岁月里不动声色地发酵开来。
知道有一天,严城欢对我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你和一个男生整日在我背后是不是?
我扭过头去望了一会儿天无奈的点了点头,是,可你千万别误会,我可不是什么女变态。
严城欢就笑,青白无辜的大眼睛笑起来暖烘烘的,带带意思调皮的狡黠,她说,这样说来,另外一个就一定是男变态了。
从以后我们放学路上的队形有了些改变,我和严城欢走在前面,麦嘉越仗着是我发小,叶光明正大的将尾随距离从三十米缩短为三米。
这样的距离,一直保持到中考前夕,其间他们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对话。
中中考冲刺前最后一次模拟考试,严城欢的父亲从教学楼的顶楼一跃而下,在此之前,他在楼顶发疯似的呐喊,我什么都没有做过,信不信有你们!这种屈辱的生命我宁可不要!
那时候我正在和严城欢一起下楼买水喝,操场上乱哄哄的,闷得空气滞带在人群之中,散发出一股浓重的气味。
下一秒,有人尖叫,副校长跳楼了!
严城欢站在城墙外不懂,像是被抽去了发条的木偶。
是麦嘉越冲过将她紧紧护在怀里,伸手蒙住她的眼睛。他说,别看,严城欢,别看。
我看见有泪水从麦嘉越的指缝间大颗大颗的涌出来,直到泪水渐渐止住,严城欢轻描淡写地推开麦嘉越的手,好像这一切她早已预料,所以他冷静从容。
从那之后,严城欢搬去了左阵房价最低的小区居住,那里治安不是很好,环境很差,严城欢却说,我我要顺利升入大学,这这样才能安心用父亲的遗产,不然,坐吃山空后,我依然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我想麦嘉越说的没错,严城欢就是这样的人,她有自己的尊严和支持。
004 那一刻,我的心不是无动于衷
高一那年,麦嘉越的父亲因病去世,简单的葬礼过后,麦嘉越回学校办理了退学手续。
我问他,将来要做什么?跟着一个的士师傅学开车。
开车有什么前途?我不以为然。
麦嘉越竟丝毫没有犹豫的回答,这样就可以接送严城欢上下学了,她现在住的地方不安全。
我惊呼,你疯了麦嘉越?!就为了这个你跑去学开车?
秋风起了,麦嘉越紧了紧夹克的领子笑了笑。仿仿佛我的惊讶不值一提。他说,顾惜你要好好读书,你是上大学的好苗子。
我心里酸涩的一塌糊涂。我白了他一眼,你倒是当起我爹了,废话真多!
他没和我一般见识,拍了拍我的脑袋,说赚了第一份工资请你吃饭,等着。
我依旧不是滋味的说,一定要拉着严城欢才有我的份是不是?
你笑的更开朗了,雪白的牙齿齐齐的露出来,聪明,就说你是读书的好苗子。
在从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再见过麦嘉越,严城欢依旧闷头学习,心不二用。我知道她这样拼命是为了考上城里的好大学,她要用自己的优秀来证明她父亲的清白。
放学后我和严城欢一起相约去书店买教辅,迎着猎猎寒风走过街区的观鸟院时,被同年级的男生肖磊截住。
我得承认这种事在严城欢身上是常常发生的,她就像一个珍贵的宝藏吸引各路豪杰趋之若鹜。
肖磊是他们之间的第几个,我已经记不清了。
再见到麦嘉越是三个月后的事情了。
但我知道,肖磊是严城欢后援会中最有钱的那一个。他站在冬日的黄昏等着严城欢,痞痞地给她打开车门,送你回家行吗?
严城欢说,不必了,便作势要拉着我走。
肖磊不干了,噌地一下窜到我们面前,气得脸庞发紫。这是个没经历过打击的人,受不得冷落,那呼吸一起一伏间都吐纳着挫败。他指着严城欢的脸,你,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爸是个,是个流氓!我送你回家是看得起你,你以为自己是个公主?
就是这个时候,麦嘉越开着他的桑塔纳嘎吱一声停在我们旁边。
他下车,把我和严城欢拽进车里安顿好,替我们关好车门,转身一脚将肖磊踹出去老远。这还不够,仗着自己拳头够硬,又冲过去揪起他的领子一拳一拳打下去,末了还要念一下台词,严城欢是我麦哥罩着的,混账东西,再挡她一条路试试,打得你让你爹妈都认不得你!
换做别的女生,早已经被他的英雄气概感动的一塌糊涂,势必要以身相许的。
严城欢偏偏不属于大多数。
她皱了眉,拉着我下车要走。
麦越嘉急了,扯住严城欢的胳膊,你生气了?气什么?
严城欢反问,你为什么打人?
因为他得罪你。
得罪我与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喜欢你。
严城欢倔强的抬起头看麦越嘉,她的脸上浮着薄薄的怒气,那你说说看你喜欢我什么?
麦越嘉露出一抹极尽溺宠的笑容,说,都喜欢,嗯……比如你的小虎牙。
严城欢还是拉着我走了,当天夜里,她就拔掉了自己的小虎牙。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麦嘉越也不明白,但这件事让他难过了很久很久,他甚至懊恼地追问我,顾惜,我就当真这么讨人厌吗?
说实在,那一刻,我的心不是无动于衷的,甚至……还不动声色的泛起微微的疼。
005 那一瞬间,光影淡淡,缓慢沸腾着少年时太过旺盛的爱意
麦越嘉仍然每天接受严城欢上下学,开着他的桑塔纳,远远地为她亮着车灯。
三月的傍晚,风有点大,严城欢到了出租屋都,转身敲了敲麦嘉越的车窗,这么冷,你就不要每天跟着我了,哪有那么多坏人呢?
麦嘉越愣在车里,他没想到严城欢会突然和他说话,这让他一点准备也没有,直到严城欢无奈得转身进入楼道,他才推开车门冲着她的背影大喊,严城欢!有我麦嘉越在,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严城欢的背影消失在暖黄色的灯光中,麦嘉越总觉得那个背影的主人,在那一刻,在头顶漫天璀璨的星光之下,一定是笑着的。
那一瞬间,光影淡淡,缓慢沸腾着少年时太过旺盛的爱意。
高三,保送生名额下来了,有严城欢的名字。
她开心的抱着我转圈圈,终于有了一丝少女的活波,她说,顾惜太好了,太好了,我没给我父亲丢脸,至少现在是这样没错。
我真替她开心,又替麦嘉越伤感。
严城欢始终是要离开这个小镇的,她要去找回曾经有过的美好,而麦嘉越,他只拿捏着薄薄的初中毕业证,一辈子待在这个小气巴拉的镇子开他的士赚着不多不少的钱。
当天下午,我就知道自己的顾虑是多余的了。
麦嘉越直到严城欢被保送的消息,执意要请我们吃饭,名义上是给我这个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开开荤。
三个人坐在镇子里最好的饭馆里,点了满满一桌的菜。包厢里静悄悄的,麦嘉越就像一个满是匪气的暴发户一样拼命把最昂贵的菜往严城欢前面推。
我们的头顶是一盏颇具情调的吊灯,斑斓的灯光揉进他的眼睛,像闪闪发亮的小火苗。
那一天严城欢心情很好,她问麦嘉越将来会做什么。
麦嘉越说,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立刻打包好行李,和你一起进城。
进城做什么?严城欢静静的问。
开的士,送你上下学。麦嘉越笑眯眯地抬起头。认真的回答道。
严城欢被他没心没肺又格外坚定的表情疑惑了,也换上认真的表情对他说,不要拿你的人生开玩笑,也不要把我牵扯进去。
麦嘉越一听,眼睛都亮了,像打了鸡血一样不停的问,你知道我叫麦嘉越?你怎么知道我叫麦嘉越?你和顾惜议论过我?议论了什么?觉得我还不错是不是?
严城欢的表情由惊讶转为无奈,分明还有一丝笑意,那种笑是包容,像一个成年人包容一个无奈的小孩子。
顾惜整日喊你的名字,我没有耳聋,当然是知道的。
麦嘉越呵呵地笑起来,笑得那么幸福,那么傻,以至于我这个读旁白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只可惜,严城欢到底是没能被保送上。
校方的意思是,她的父亲是在这所学校的楼顶跳下去的,影响不好,因此保送生的名额让给了优秀的学生。
那一天的放学路上,我第一次看到严城欢哭,哭得毫无颜面,蹲在地上声音都是沙哑的。
我就站在她身边陪着她哭,我们两就像走到荒芜之地的孩子,那么无助,唯有流泪。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世界对严城欢太不公平了。也许麦嘉越说的没错,严城欢生来就是要被保护的,她没法儿不让人不去心疼。
因为她比谁都努力的站在这个倾斜的世界里。
006 故作潇洒的同时,眼泪落了满脸
那个更优秀的学生是肖磊。
严城欢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肖磊早就放过话,他常说,我爸是谁啊,我爸是肖刚!严城欢你得罪我有的你好看。
事实上严城欢哭的不是保送名额被抢,以她的成绩,考上好大学是没有半点问题的。
她说,我只是伤心,父亲去世后竟还要收到这样的侮辱。
五月的一天,我们听说肖磊住院了,而麦嘉越被警察局抓走了。
那一次是严城欢学生生涯里的唯一的一次逃课,薄雨微光。
那一次也是我学生生涯里的唯一的一次逃课,胆战心惊。
我们到达警察局的时候,正好看见麦嘉越一瘸一拐的从里面出来,他冲我们一乐,说,那小子还有两下子嘛,幸好我比他厉害几个段数。
我冲过去看他身上的伤,问,怎么把你放出来了?
麦嘉越气绝,我一守法公民怎么会被关起来?
然后他看见严城欢,身上那股匪气就烟消云散了,软趴趴地说,打架这事,双方都有责任,算是和解了,你别担心啊。
严城欢看着他,她有一双干净沉着的眼睛,像沙漠尽头碧汪汪的湖水,倒映着少年执著固执的身影。他受伤的关节,斑斑血迹的绷带,嘴角的紫药水,以及一眼灿若阳光的笑。
她一句话也没说,就只是那样立在薄薄的春雨里静静地看着他,审视着他的真心。
雨水打湿了她的睫毛,她倔强好看的面孔,还有她洁白的校衫,她白色的帆布鞋。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说,麦嘉越,你为什么要殴打肖磊?
麦嘉越说,因为他欠揍。
他哪里得罪你了?
麦嘉越扯着涂满紫药水的嘴角呵呵地笑,说,得罪你就是得罪我。
你为什么总是要把我们扯在一起?
因为我说过要保护你一辈子啊,你忘啦?
严城欢抿了抿嘴唇,她是嘴拙的,只好说,不管怎么样,暴力总归是不好的。
麦嘉越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严城欢身上,说,你说得对,下次我尽量文斗,你说行吗?
我看着麦嘉越那股子贱劲,头疼地闭上了眼睛。
高考前夕,我问严城欢,你喜欢麦嘉越是不是?
严城欢不说话。
我继续说,过了明天,我们就是大学生了,成年人的美德便是认真对待自己的内心。
严城欢被我冠冕堂皇打动了,沉默了很久,没有否定我的猜测。
她问我,一个人常常把一辈子挂在嘴边,可不可信?
我答她,麦嘉越向来是说话算话的。
他说要保护你一辈子,就真的是一辈子,绝不会少一天。
严城欢不知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故作潇洒的同时,眼泪落了满脸。
007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严城欢如愿以最好的成绩考上了城里最好的大学,我们又要同窗四年,都开心兴奋极了。
麦嘉越是我们之中最高兴的那一个,他拿出日渐丰厚的存款,依旧像个暴发户一样对我说,走,在你们吃饭去!
我早早拉着严城欢到了约定的饭店,却迟迟没有等到麦嘉越那辆桑塔纳。
是医院的工作人员打电话到严城欢的手机上,因为麦嘉越一号键设置的便是这个号码,他们说麦嘉越出了车祸,但没有大碍。
只是脑子里的那颗瘤……医生顿了顿,说,你们还是过来一趟吧。
事实上我早就知道这件事,在我还很小的时候,便从我妈和群众的八卦里得知,麦嘉越的母亲抛下他离开,是因为他的脑子里长了一颗瘤。
治不好的,手术条件不成熟,只能看着它一点点,一点点的跟着麦嘉越长大。
麦嘉越也知道自己的病。就连肖磊也知道,他也不见得那么坏,至少,在警察局的那一次,他没有和一个将死之人一般见识。
唯有严城欢不知道。
麦嘉越不想让她知道,便有那个本事不让她知道。
现在严城欢知道了,他却庆幸,幸好严城欢没有喜欢过我。
他这样对我说的时候,严城欢正怀抱着一盒热气腾腾的水饺,慢慢的蹲下身去,再也抑制不住的大哭起来。
住院的第十二天的夜里,麦嘉越雨严城欢彻夜畅谈。
严城欢问他,你不是发誓要保护我一辈子?原来男子汉大丈夫说的话可以这样不算数。
麦嘉越说,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我读书少。但也知道是什么意思,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死了,照样对你好,照样保护你,我麦嘉越向来说话算话的。
严城欢笑了笑,递给他一小块切好的苹果,问,要怎样保护?
麦嘉越认真地说,我就做天上的月亮,是月亮,不是星星啊,这样你就不用一颗一颗地辨认我了。每天晚上,你放学回来,我就收集好月光,都投射到你走的那条路上,你就不用怕了。
严城欢又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从小时候开始你就喜欢跟着我?
麦嘉越说,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从小时候开始你就那么讨厌我?
我讨厌你?严城欢皱起了眉头,谁告诉你我讨厌你的?
虎牙。
什么?
虎牙啊。麦嘉越闷闷地说,我说喜欢你的小虎牙,当天晚上你就去把虎牙给拔到了,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严城欢一愣,半响,扑哧一声笑起来。
麦嘉越愣了,笑什么?你当时怎么对自己狠得下心的?
严城欢又笑了半响,才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连顾惜都不知道。那一天夜里我回家时摔了一跤,你知道那个小区的楼道,阶梯与阶梯之间的距离过高,面积又小,那天又碰巧没有楼灯,我摔得满嘴是血。
麦嘉越将信将疑,你不是骗我?
严城欢举起手发誓,哪个女生会拿这样丢脸的事情来骗人?
说完,两个人盯着对方看了看,爆发出一阵开怀的大笑。
那天夜里严城欢一直笑着听他的信誓旦旦,麦嘉越也一直笑着说他往日的糗事。
直到月光渐渐隐去,晨曦自远方温柔地涌入这个城市。
麦嘉越觉得累了,他说,严城欢你别走啊,我就睡五分钟,不,就一分钟,让我休息一会儿。
然后他慢慢睡去,再也没有醒来。
这是麦嘉越一生中,唯一一次的说话不算话。
008 月亮与你共白头
他们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他们这一生的对白,少于保险推销员对客户的对白,少于售票员对乘客的对白,少于餐厅服务员对食客的对白,也少于动物爱好者对动物的对白。
他们这一生,甚至没有牵过彼此的手,吻过彼此年前的面容。
但他们是相爱的,爱的那样执著,那样沉默,竟让我不忍打扰,只好为他们的故事读上这一段苍白的旁白。
这不是关于我的故事。
如果一定要把这一段岁月与我牵扯上什么瓜葛,那我只好承认,我曾经深爱过故事里那个将月光赠与严城欢的男孩子。
从故事的开头,一直,一直,到故事的结尾。
❺ 白头心事许谁知,是那首诗的最后一句
明朝文徵明的《文征明行书七律诗轴》:
扇开青雉两相宜,
玉斧分行虎旅随。
紫气氤氲浮象魏,
彤光缥缈上罘罳。
幸依日月瞻龙衮,
偶际风云集凤池。
零落江湖俦侣散,
白头心事许谁知?
很高兴帮到你,满意请采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