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似阳光照流年小说顾暖免费阅读
① 以“相逢”为中心内容,写一篇散文或诗歌,散文300字左右,诗歌不少于2节,要求热情洋溢。
你走来
他走来
大家走到一起来
为了同样的目的
为了抒发各自的心怀
每人捡一根柴
熊熊的烈火烧起来
你走来
他走来
大家走到一起来
五湖四海的朋友
相逢在异地多么开怀
大家抱在一起
困难孤独远远走开
你走来
他走来
大家走到一起来
不分男女不分老幼
相聚在一起欢乐永在
伸出援助之手
把握和谐之歌唱出来
② 求明媚傅子宸番外《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全文
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
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长流,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想来这一生,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牵着你的手,将爱融入生命,倾一世温柔,与你一起待霜染白发,陪你看细水长流。
——题记
岁月荏苒,浅夏将一种极致的婉约,律动在岁月的眸里,我轻倚季节的转角处,安然于这份静好。轻轻浅浅的日子,散发着恬淡的香,那是时光沉淀的馨香。一直认为,最长久的幸福,是来自平淡的日子;来自宁静的心境;来自平凡日子里点点滴滴滴的感悟。繁华落尽终究是平淡,生活的美,不在于绚丽,而在于平和;爱情的美,不在于轰轰烈烈,而在于平凡的相守,温暖的陪伴。
年少的时候,曾对爱情有过很多幻想,那么渴望能成为爱情童话中的主人公,期待白马王子有一天能穿越千山万水来到身边,牵着我的手走向幸福。然,年华如水时光辗转,王子终究没来,我也没有穿上灰姑娘的那双水晶鞋,在似水流年里将一颗心安放在岁月中,拥有了一份平淡的爱情。
“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不知在哪里看到这句话,不由得心生感动,想来这一生,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牵着你的手,将爱融入生命,倾一世温柔,与你一起待霜染白发,陪你看细水长流。多少人间烟火,在细细碎碎的时光里静静氤氲;多少沧桑坎坷,在身手相牵的岁月中远去,任容颜在日复一日的平淡中慢慢变老,花虽落,风住尘香;水长流,云淡过往,惟不变的是彼此旧时的欢颜。
也许生命的美在于遇见,我不知道这一生会遇到多少人,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倾心的相遇,或许这世上有很多人都可以惊艳你的时光,但能够愿意留在你身边直到慢慢温柔了你的岁月,陪你哭,陪你笑,陪你等待,陪你花开,一生也许只有那么一个。惊鸿一瞥是生命的美妙,细水长流才是最真的幸福。佛说前生五百年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那么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了你,牵手一生一世,又是怎样的一种修行呢!(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或许你不是最优秀的,但一定是最懂得心疼我的。累的时候,你的肩膀可以让我依靠;寒冷的日子,你的怀抱就是我的温暖;伤心的时候可以得到你的安慰;寂寞的时候有你的微笑陪伴;快乐的时候可以与你一起分享;风风雨雨我们一起走过;红尘纷扰我们一起面对,任岁月平淡了流年,任时光抹去了激情,你的爱,一直都在。
或许你不是那么完美,但一定是最懂我的那个人。懂得是心与心的相通;是灵魂与灵魂的相依;懂得是相爱的两个人心中开出的最美的花朵,有的时候,懂比爱更重要。因为懂得,所以理解;因为相惜,所以包容。爱不是不争不吵,是发生争执后还能在一起;爱不是不打不闹,是吵过闹过后依然不离不弃。一份懂得,几多欢喜;一份陪伴,几多温暖,爱无言,千回百转;情无声,寂然欢喜,有你的地方就是我此生最美的风景。
张爱玲说:我一直在寻找那种感觉,那种在寒冷日子里,牵起一双温暖的手,踏实向前走的感觉。一生一世的牵手,多么温暖,从青春年少到步履蹒跚;从红颜到白发,在彼此默默注视中慢慢变老,还有什么比镌刻着岁月冷暖的这份情更珍贵呢?
一直认为最好的爱情,须与时日一起生长。我不羡慕花前月下的卿卿我我;也不羡慕朝朝暮暮的山盟海誓,我羡慕的是百发苍苍夕阳下相依相扶的身影。从人生初识的相看两不厌,到时光将爱情打磨成亲情,牵了手的手,没有岁月可回头,当激情退却,当浪漫殆尽,只有心灵深处的取暖才能绵延。爱是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执着,爱是为伊消得人憔悴的不悔;爱是微笑向晚,携手共阑珊,最好的爱情,是给你一生。
尘世的屋檐下,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爱恋,有多少风花雪月的缠绵,就有多少幸福和温暖。当你穿行在万家灯火,我会为你点燃照亮你回家路的那盏灯;当你风尘仆仆的奔波回来,我会用温柔的手为你洗去倦容;当皱纹爬上你的额头,我会握紧你的手,陪你一起变老,在琐琐碎碎的的日子里,诠释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永恒。
有人说:爱上一座城,是因为城里住着某个人,能够与所爱的人在一起,连光阴都是美的。即便粗茶淡饭,修篱种田,只要有你陪伴就好。那么,找一个青山绿水的地方,寻一处幽静的茅舍,或是云水禅心的庭院,那里有晴朗的阳光和静谧的悠然,还有你明媚的笑脸。掬一捧花香在平淡的日子,握着一路相随的暖意,让爱的馨香在柴米油盐中升腾;在一杯茶的温情里,体味生活的诗意;在一碗粥的清淡中,感受生活的浪漫,每天清晨你和阳光都在,便是我的幸福。
春暖花开的日子里,我想牵着你的手漫步在通往田野的小径上,蓝天之下,有清风掠过,身后是一排排苍翠的竹林青叶,远处是皑皑的青山。我与你掬一泓泉水的清澈,携一缕清风的洒脱,看蝶飞花舞,聆听花开的声音,尽情享受每一缕阳光的温暖,感受每一滴雨露的滋润,让相惜的暖意在风和日丽中增长,这一刻,我愿放下所有的执念,只想做你手心里的宝,用一朵花开的时间,守望幸福。
飘雨的日子,我们依偎在一起,临窗而坐,听雨打芭蕉的声音。任光阴在窗外流淌,我沏壶清香四溢的花茶,静静感受那清风与细雨的缠绵,斟一盏岁月沉淀的芳香,细听时光的呓语,回味过往一段段美好的画面,品茗生活给予的点点滴滴,在安静的时光中,淡看流年烟火,细品岁月静好。
年华向晚,不过岁月沉香。待到老去的那一天,两鬓斑白,步履蹒跚的我们已经不能再走千山踏万水,我和你围在火炉边,在我们的皱纹与白发里,细数光阴的痕迹。感谢生命中的缘分,让我遇见了你,有一种情,永远不老,只为与你相识时的美好;有一种爱,深藏心中,只为与你相爱时的淡然,这一生,最幸福的事,便是牵着你的手一起走过。当尘世烟火慢慢沉寂;当指尖浮华逐渐消散,你依旧如此牵着我的手,岁月老了,情还在,原来我生命中最美的时光,是从遇到你的那一刻开始。
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
③ 哪里找的到《废弃糖纸和未完的诗》的全文,这篇小说连载于花火杂志2008年04月A版 它的作者叫尘世流年
废弃糖纸和未完的诗
一、游客是你,风景是我,无可避免,让你经过
我无法站得更高,去了望墙壁之外的景色。我只能静静地守着我的领域,期盼他会如期经过我的眼前。
游客是你,风景是我,无可避免,让你经过。
他叫何童。我叫游艾。他的家就住在我家楼上。因为在同一个旧楼里面,所以只要听到楼上铁门锁扣阖的声音,我就飞快地凑到窗边,伏在窗台边感受他走过面前时激起的风。他或者拿着篮球,或者拿着滑板,或者单手拎着松垮的背包,火急火燎地就经过了。我总是在期盼他和我偶遇的时候,他就会出现。颓墙的枯藤也会因此生机勃勃。
麦艾很瘦,精瘦精瘦的,她轻盈地翻过土灰散落的围墙,就像一只土拨鼠。她拼命往外面跑的时候,和一个人撞了满怀。她的惯性实在太小,整个身子像被飓风吹得东倒西歪,那个人扶住了她,连声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当时是凌晨三点,深宵一片寂静。道完歉他才反应过来,惊讶地说,你怎么这么晚了还要跑出来啊?
我的爸爸妈妈老是吵架,大半夜吵得我睡不着觉。麦艾告诉他。
哦——他长长地接应了一声。
那你呢?麦艾冷不防地问。
我?!他有点始料未及,支支吾吾答不上话。
是不是又跟女孩子去约会了?她背着手躲到他身后。
她挑了挑眉毛,凑近他耳边说,你每次都会和不同的女生走到这个巷口,你女朋友可真多。
你……你怎么知道?宇童没有想到在他身旁还有一双眼睛像隐蔽的镜头,摄录下了他的一举一动。
你想知道吗?那好,明天周日,你陪我出去玩一天,我就告诉你。你就在这个巷口等我,明早九点。
宇童不推不就,是因为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显然女孩已经把这个当作了默许。
她转身就走,只背对他挥了挥手,连蹦带跳地从木门走进屋里去了。宇童搬到这栋楼来还只有半年,所以直到现在他才看到,麦艾家有一扇窗正对着这个巷口。
二、糖纸包裹着童话,窗框幽禁住落霞
每次早上我都会看到何童的步子迈得风生水起,吃着菠萝包赶去学校。如若时候早,他还会停下来,走过来问我,为什么每天早上都看见你坐在窗口?
我笑笑地说,我在呼吸晨间空气。
何童就从口袋里掏出几颗水果糖搁在窗台,拿去吃吧。然后风一般地走开了。水果糖每次几颗,每次几颗,慢慢也就积攒了下来。课间的时候,楼下的人都在做广播操。我就坐在教室里把那些糖果拨开来吃,甜度不纯正,甚至有一丝发苦。但是没有办法,何童用几枚糖果就贿赂了我的味觉和最敏感的胃。
把糖纸展开来,压在厚厚的词典里。我喜欢在糖纸上写下一串一串的断句。那些未经思索的诗句,如画如诗,填满了过期作废的情绪。
麦艾和宇童在巷口第三棵梧桐树下见了面,彼此不好意思地相视而笑。他们一起坐在地铁上,从首站坐到终站。车厢里弥漫着陌生人的气味。麦艾变得安静下来。她和宇童看着窗外连绵成线的灯牌陡然进入黑暗的隧道,窗玻璃倒映着彼此的脸容。
下了地铁,宇童说,我带你去淘碟吧,我常去的店子。
她就跟着宇童转街串巷,终于走到一个偏僻的唱片小店。黑色门牌上用喷漆喷着小店的名字THE V’S。宇童告诉她,店主名叫Veronica。店面里灯光调得懒洋洋,收银台放着一沓精美的牛皮纸袋和一个公仔形状的糖果罐。他们在成架成架的外国CD柜前翻找碟片。麦艾其实什么都不懂,但她看到宇童这么兴致勃勃,也就跟着慢热起来。
宇童挑选了一堆碟片,心满意足地走到收银台,扯了扯摇铃,有人从门帘后边出来了。她穿着鲜红色的棉质T恤,头发随意地就能挽出好看的髻,垂了两束散发搭在眼前。麦艾觉得用漂亮形容都还不够彻底,更确切的词是风情万种。她见了宇童,很自然地对他笑,像是相识已久。然后视线移到麦艾,宇童大方地把麦艾推到前边,说,她是麦艾。收了款,Veronica把唱片装进手工制牛皮纸袋交到麦艾手里,然后从糖罐里捞出了几粒糖果,塞给了麦艾。
快要结束一天的旅程时,宇童问麦艾,因为你的窗口正对着巷口,所以才看得见我吧。
你居然还真的相信了?!
难道不是吗?宇童满脸狐疑。
我是信口开河的。因为晚上蓄谋出去夜游被你撞上,一时又不好推脱,就编了个东西来转移视线。不过,我的直觉果然很灵,看来你真的有很多女朋友啊。麦艾笑得一脸狡猾。
宇童就这么被这个小了自己一截的女孩生生摆了一道。
三、其实,你不爱我,我才伟大。
我一个人在操场晃悠的时候总难免引起四周善意的注目。这于我已是一种习惯。和我不同的是,何童的周围总会汇聚炽热的目光。他的相貌属于卓尔不群的类型,五官清秀却又潜伏着强盛的野性。穿着也随意,球鞋长年都浮着一层灰。他的名字在各年级都耳熟能详,女生对他有朦胧的恋爱萌动,也常有女生在操场边看他打球或者在教室外来参观。
我比何童低一届,是他的众多学妹之一。虽然除了那个赠送糖果的交接仪式,我确也没有跟他更多的交集。但是,我莫名就觉得跟他有一丝隐秘的牵连。
宾蓝转学到我们学校来的时候,引起过一阵骚动。因为她实在太惹眼。高挑的身形,玲珑的身段,容貌是南方女生面相少有的分明和精致,几乎有浮雕的立体感。
学校是传播信息的最好场所,过不了多久,她的底细被一一揭开——祖籍新疆,母亲在香港教中文,父亲是加拿大某所大学里的教授。她之所以会到我们这里来,是因为过硬的教学质量和拥有口碑的优升率可以为她去国外铺下一条更为平顺的路。
她插班到了何童的班级,两个惹人注目的人交汇在了同一范畴,是带着点戏剧性的,这个开端已经埋伏了一个就绪的前戏。
从那次一起去买了唱片以后,宇童和麦艾就混得很熟。宇童喜欢打篮球,每到校际联赛的他都会出尽风头。而平常也会有女生带着刻意或故作无意的小心思,坐在塑胶椅子上看他。宇童也确有很多跟他关系很好的女生,他们并排坐在食堂吃饭,周末偶尔就相约外出。有时他出去玩,都会带着麦艾。当别人问起来,他说这是我妹妹。
麦艾记得关于兄妹的关系,曾经听过最伤人的一个句子是,我得到于事无补的安慰,你也得到模仿爱上一个人的机会。
残忍又不失慈悲。
那天宇童又和一个女生出去玩。他们玩摩天轮,过山车,垂直极限。所有的座位都是两人坐的,麦艾识趣地坐在他们的前面或后面。她的兴致不高昂,也不颓丧。宇童到小摊去买冰淇淋,麦艾和那女生一起坐在长椅上等,她笑得很恬,跟麦艾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都是无关痛痒的,不深入但也不遭人嫌厌。宇童买了两个甜筒远远地走过来,伸出手分别递给麦艾和那女生,女生甜甜地接下了,而麦艾一直不肯伸手。
你吃吧,我自己去买。她二话不说就站了起来,跑过去自己买了一个,在阳光下啪啪地舔着绵密的甜味。宇童看着她,直到奶油融化滴落在手指上,才开始吃起来。
一直到夕阳西下他们才分头回家。踩着余晖的殷红,宇童拍了拍麦艾的肩膀,你今天不高兴吗?
麦艾先不作答,好像赌气一样,可是表情又是软软的。这样才最让宇童为难。
过了许久,麦艾突兀地说,你是在利用我。
为什么这么说?宇童停住了脚步。
你跟这么多女孩约会,有我在你旁边做电灯泡,那些女生就没有理由指责你,无论你怎么诱导她们,最后都能全身而退。
这一层意思宇童自己都没有想到,或许想到过,但自己都不敢承认。
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她们其中的一个女生?
我就……就觉得大家都是朋友啊。
那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不是你对朋友的喜欢。
宇童顿了半秒钟,好像没有。
她的表情就像花朵一样脆弱。你专耍虚晃,却让别人个个都中招。说着说着却又绽开了一朵笑靥,转变只在瞬息,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玩笑,这才缓解了脸部肌肉的紧张,也缓解了他们之间的尴尬。
四、沉默假使都算种本领,我一定最安静
宾蓝作为异类的名气,慢慢地浮现出实质来。她的穿着越来越嚣艳,头发染成了暗红,甚至在寝室楼走廊里明目张胆地夹烟。因为超越寻常,便获得了破坏格局的自信。她喜欢何童的事也不知是告诉了谁,谁又再告诉了谁,总之很快便全校皆知。可是何童对她的示好没有任何表示。宾蓝的旁敲侧击全都只是外围热烈的擦边球。但舆论的力量不容忽视,很快每个人心里都默认了这种配对,两人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如此般配。
我依然在门口等着何童经过,他依然会掏出糖果放在我的窗台。一般来说我都不大会跟他有对话,可那天我对他说,宾蓝挺漂亮的。
他有微微的出乎意料,然后愣愣地点了点头。
再然后,我就会远远地看到宾蓝拿着早点等在何童必经的巷口。她本来就那么美,被清早微薄的晨光照映着就更甚。那副场景就像一面风景,看得我都有点眼晕。但是我一次都没有看到何童对她有所回应,仿佛当她是空气。
事情后续的发展是何童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甩了宾蓝一个耳光。我不知道宾蓝是怎样激怒了他,但我知道何童不是易怒的人,除非是忍无可忍,他不可能去那样对待一个女孩子。
这件事却再没有了下文,学校方面也冷调处理。但事情没那么快平息,传闻说是宾蓝对何童死缠烂打,还到处煽动自己与他真真假假、千丝万缕的传言。
这件事发生之后,再没有人敢去开宾蓝和何童的玩笑。还没到毕业,宾蓝就去了国外,我不知道她的计划是否有变,但那件事之后她明显受挫,在学校里那股气焰都收敛了许多。
宇童哥,我失恋了。麦艾软软地俯倒在宇童的背脊,轻声地说。他的脊梁直板板的,散发着微微的体温,熏热了麦艾的侧脸。
都没听你说恋爱,怎么就失恋了呢?
麦艾没有回答他,却突然发出了呜呜的歌声。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他这才用呵护的口吻安慰她,然后他动了动肩膀,似乎正欲转身,可是麦艾轻轻地扭动身体给了一个暗示,示意他不要转身。于是他们就以这样的姿势凝固了一阵。她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静止,他们如此,不带感情地矗立成一座雕塑。
其实我没有那么幼稚的。麦艾一边流眼泪,一边在心里默默地说。
失恋是假的,但是眼泪是真的。她只是伺机找了一个推不翻的理由,能让她俯倒在他的背脊,静静地靠一阵子。
后来他陪了她去了江边,两个人坐在座椅上,都不看彼此,只是眼望着前方。江风轻柔地吹过,有汽船远远地驶过来。
你不必端视我,你的目光太直接,反而会让我无所适从。
我又在糖纸上写下这没头没尾的句子。周日的中午我听见楼上“咣当”一声响动,何童果然如约而至,他穿着板鞋走在湿答答的弄堂小路上,正午的太阳也会升到中央给他助兴。我看见一个女生站在巷口,不同于对待宾蓝的漠视,他径直朝这个女生走过去。他接过她的背包,两个人的背影一起隐现在耀眼的光线下,直到化为远方的光点。
早在何童没有下楼的时候,我已经细细地端详过那女生了。许是宾蓝实在太出色,她的姿色略显庸常。躲过一个宾蓝那样的桃花劫,何童还是会落进另一场桃花运。后来我知道那个女生是何童隔壁班上的,叫连雯。宾蓝离开后不久,她就心照不宣地和何童成了一对。
何童女朋友的位置,宾蓝那种清丽可人的女生半点都争取不到,连雯担正起来却不费吹灰。有人因此特地跑到她的班上去一睹芳容,但结果往往是失望大于期望。毕竟,宾蓝的失守已经给这个位置加码了太高的标尺。
当我看见何童和连雯在巷口亲吻的时候,我比他们更加焦灼。此时我成了一个偷窥者,把窗帘拉到只余下一条缝。何童渐渐地向她凑近,再凑近,我的心跳也随着这节奏无声震颤,屏住呼吸,深怕发出一丝声响就暴露了这微弱的注目。窗帘的一角被风吹得袅袅飘动,好像脉搏一样无法静止。他们之间的距离愈来愈近,我的脸也愈烧愈烫。直到他的唇轻触了她的唇,绵软地,清淡地沉溺,我心里竟有一块石头落下,跌碎了一地,卡在身体里又痛又痒。毋庸置疑,那副画面是极美的,但我只希望侧边的风能再吹大一点,刮走我心里的碎石,驱散我脸上的热度。
五、我只想拆毁你的国度,来建筑我的城池
原来一阵子真的只能是短暂的。当Veronica和宇童同时出现在麦艾面前时,一切答案已经揭晓。原来她在按兵不动的时候已经失守了。失守了当然也要守,她撑着尴尬的笑看着他们,嘴角的弧度好像再不能复原。她还在纠结一个得不到成立的问题,宇童曾经亲口对她说过,他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女生。
他说他从来没有喜欢上一个女生,但他却爱上了一个女人。
麦艾看着他们牵手、转身,消失在她的视野。这定局就像一根刺,细密而隐蔽地扎在了她的心口。
后来,宇童被人暴打的时候,麦艾站在偏僻的小巷子里,惊慌失措地抠着墙壁,她的喉咙像拉链扯得太快而卡住一样,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只有浊重的喘息涌出来。那是本能的一种反应,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暴行发生,脚跟都发软。那一帮人拎着宇童的衣领,抡起拳头一拳一拳地打向他的脸,然后把他狠狠地摔推到墙角,宇童滑落下去,他们一起冲上去对他轮番踩踢。纷乱的腿脚中,麦艾恍惚地看见宇童双手抱头缩成一团,可是没有一丝求饶。
那群人打够了以后才骂咧咧地走远。麦艾这才冲过去把他扶起来,他的嘴角还流着血,衣服上沾着灰土,人已经打得不成样子。麦艾身体里好像拧了一根发条,紧得她流不出泪也喊不出声。沉默了半晌,才哭喊着,你为什么要去招惹她?!
我常常躺在床上,就着窗外的月色,盯着墙壁上的剪影发呆。我的脑海里上演了千出万出戏剧,到最后我都快不记得我到底是不是还活在哪一出臆想里。那天,我却也真的看见了连雯和何童进了同一个寝室。就在六楼走廊的最远一间。
然后我看见几个老师从里面走了出来,板着的面孔就像没有泡开的干燥苦丁。连雯和何童跟着从里面走出来,神色都有些发窘和狼狈。
从此这个事件在辐射而出的范围内传得沸沸扬扬,谁都不知道寝室里发生了什么,于是谁都可以添油加醋、夸大其辞。走廊里带着腥臊气味的传言像台风席卷起漫天的是非。从那以后,何童和连雯同时发生了变化,一个不再出类拔萃,好像一面旗帜的倒塌。一个走路都只敢低着头,恨不得贴墙而过。
我想我不愿承认我的行径是出于嫉妒。我把何童和连雯共处一室的秘密以匿名信的形式偷偷塞进了老师办公室的门缝,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我看见连雯和何童在同一个寝室里,场面不堪入目。
其实我什么都不能看到,我就信口编造了一个预设的罪名。当然我也只是听说,他们好像是真的并排躺在床铺上被抓到。
半个月后,何童还是知道了是我告的密。他在走廊上拦住我,劈头就问,你为什么要告诉老师,你知道我和连雯都快在学校呆不下去了吗?
我哑口无言。
我又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没有害你,真的没有害你……我受惊地重复着这句话,不停地后退、再后退。
我的整个世界都倾斜了。我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四级台阶直接让我撞在了墙上,我还来不及感知痛觉,就像失心疯一样匍匐在墙边嚎啕。老师叫了好几个大块头的男生背着我去了医院,在混乱中我被背在了一个人的肩上,远远看见何童矗立在我的对面,面如冰霜,那张脸在晃动中幻化成了冷酷的石樽。
医生给我的伤口包上了一层又一层纱布。我整个人就像石化一样呆坐在病床,药水染在伤口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当心里的疼痛到达了一定的限度,肉体的痛感便会自动退避。
从那之后,何童开始漠视着从我窗前而过,偶尔还会带有敌意地瞟过来几眼。他再也不会塞给我几颗糖了。原来我和他的交情如此之浅,连决裂都无需任何繁冗情节。
连雯因为这件事常常遭人指点,议论纷纷如同压挤的乌云。一个女孩根本就受不起这样的耻辱。她的父母亲自带她来办了转学手续。我躲在目送她的人群里看她精神萎靡地离开,风吹起她的袖子时,她手腕上包着一圈纱布。
童执起石头掷向我的窗户时是半夜,咣当一声厉响,像刀刃生生把夜幕的清静划开了裂口。我呆呆地看着突然投射进来的月光,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但显然不是因为惊吓。妈妈闻声冲了进来,先紧紧地抱着我,再奔到窗边朝下张望。而我定视着暗影从墙的这边一直流窜到那边,好像揣摩着我的躁乱心跳。
宇童疗伤的时候,麦艾一直守在他旁边,帮他上药、换药。因为伤势太重,宇童都不敢去学校,也不敢叫父母知道,只寄宿在条件简陋的小旅店里。
事发以来一直隐身的Veronica居然出现了,麦艾趁午休的时间过来给宇童送便当,与她正好撞上。
当时宇童和Veronica相对站着,而麦艾严严实实挡在他们中间。你来干什么?麦艾直接质问她。
我来看看他。
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麦艾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宇童拦了拦她,说,麦艾,别这样。
麦艾气愤地说,你会变成这样都是她害的。然后她转过身,指着Veronica说,你害他害得还不够吗?他被人打到半死不活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他好不容易快好了,你又来找他是什么意思?
请你冷静一点。我很感谢你照顾他,但这是我和宇童之间的事情。Veronica的似笑非笑让麦艾心里像扎了一根刺。
你这个为了钱连自己都出卖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来招惹他?这曾经是他们话题里触碰不得的禁忌,如今却被麦艾吼着说了出来。
这是宇童和麦艾之间触碰不得的话题:Veronica从20岁起就跟着一个有钱的男人。那男人给了她舒适的房屋,也给了她自得其乐的小店。在骨子里她是像猫一样的女人,吸引着宇童步步沉迷她的世界。那个世界,像一座玻璃花房,既神秘又危险。Veronica不是没有警告过他,也不是没有婉拒过他。但宇童如此自信,自视自己的眼界与同龄人截然不同,便能异常英勇地接受任何代价。
麦艾话音刚落,宇童的耳光就扫过了她的脸庞。下手并不重,但还是打得麦艾脑子里混沌一片,心脏底部的血直冲她脑门。
她咬了咬嘴唇,眼泪却还是夺眶而出,宇童,你非要死在她手上你才甘心吗?!
她疯了一样冲出去,在大街上狂奔起来。跨过台阶时她的腿突然一软,整个人栽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身体像散架的机器,两只手只能支在地上,撑起身子不倒下去,眼泪还是止也止不住地流。
宇童来看她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她三天都没有去上学,以腿伤为借口闷在家里疗心里的伤。宇童默默走到她的床头,坐下来,轻声地说,对不起,麦艾,那天我……
他一开口说话,她的眼泪就又开始流了,她哽咽地说,其实我不想要你看着我流泪的。
宇童点点头,站起来拿起纸巾给她擦泪。
宇童,其实我喜欢你,你知道吗?我不想做你的妹妹,一点都不想。当你跟那些女孩们约会的时候,我扮无谓、扮成熟,只是害怕让你看出我的难过……当你说你喜欢Veronica的时候,我的唯一一点希望就被被你杀灭了。
你知道我是怎么认识Veronica的吗?宇童说。
麦艾摇摇头。
有一天她主动到校门口来找我,然后我就跟着她去了她的唱片店。那个地方就像有魔力吸引着我。我成了那里的常客。后来我发现吸引我的,不是音乐也不是那个店铺,仅仅因为Veronica这个人,我发觉自己喜欢上了她。那天我去她店里,正巧碰上了那个男人,我就拉着她跟他理论,就这样埋下了祸根。那天她来看我,目的就是要告诉我为什么她当初会来找我。
为什么?
我的父母在我懂事前就离了婚,我和爸爸一起生活,妈妈带着姐姐去了外地。Veronica是我姐姐,她在继父的家里一直都过得不好,就逃了出来,回到这里。她碍于她现在的处境一直都不敢跟我相认,直到事情不可收拾,她才把真相告诉我。
故事就在这一秒钟,峰回路转。
宇童接着说,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想我之所以爱上她,也许真的是因为那一丝冥冥的血缘。
麦艾愣愣地看了宇童半晌,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细而轻微地说,如果我说要你现在带我走,可以吗?
宇童点了点头,说,好啊。
宇童那最后一声轻快的应允还依稀响在耳际,我的梦就惊醒了。梦都是反的。睁开眼的时候,一切都不存在了。我好像丢失掉了最重要的东西,心凿开了一个洞,漏着风。我失神地去追想、去寻找,缺失感地压在我的心上,重若千钧。
宇童和麦艾的故事,一直都是我编织的一个梦,把我在现实中得不到的东西都寄放在里面。他们的隔阂曾经隐藏了我的心事,麦艾的眼泪曾经浸染着我的悲伤,但他们的圆满却终于让我无处藏身。
我只想拆毁你的国度,来建筑我的城池。而那圈地为王的,其实还是你。
我在最后一张糖纸上写下这段话时,何童正好从我窗前走过。我是真的想向他道歉,所以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喊了他一声。他回过头,冷冷地看着我。
我把糖纸一张张拿出来码在窗台上,说,这都是你给我的糖,我把糖纸储了下来,上面都写了东西……
他瞟了我一眼,你有病啊。然后他凑近我的耳边,轻蔑地说,你知道吗?你的心理就跟你的人一样扭曲。他扯过这一堆糖纸,把它们撕成碎片,手一扬,撒在我面前,风一吹,全都散了。没有写完的诗歌彻底毁弃和遗失。
我一直以一种逃避和虚幻的方式,在缔造我与何童在真实生活里的特殊纠结。
那是因为我的生活领域实在太狭窄,我逃不过客厅到卧室的方圆几米,我的飞翔也高不过驮着我的肩膀。其实我真的有想过,如果我没有因为幼年患病而终生都要坐在轮椅上生活,会不会真的有可能,哪怕是微乎其微,何童会喜欢上我。
④ 寂寞宫廷春欲晚 请发全文,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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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 新蕾STORY101上的一篇文。《对面》女主叫流年,男主叫傅斯年。求全文。或者后面故事的大体情节
1楼
《对面》
流年推着行李,再一次绕着这幢破旧的小洋楼走了一圈。
阳光直直地射到地面上,洋楼孤零零地影子和流年同样纤细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仿佛永远认定了自己的主人,这一草一楼一树一影都为她守着,也为他守着。
流年转过身去把手举高,眯着眼睛隔着手缝看着二楼的窗户。
这房子,从6年前再早到15年前都是永远不变的高大,地基深厚,执着地伫立在荒凉的土地上。与其他的高地宽窄不一的集中平房故意被冷落一样,远离了镇子的中心。
一枚褪了色的仿金锁紧紧地缠住了门鼻,暗绿色劣迹斑斑的青苔布满了整个阳台。几扇窗户全部破碎,蜘蛛网纠结在所有掉了漆的墙皮。周围的一圈院子也早已荒废,长期无人打理,杂草丛生。
风一吹,玻璃断裂的声音吱呦呦地连带着杂草一齐向她袭来。
流年怔怔地落下泪来。整整7年,傅斯年,我们的家已然摧毁。这断壁残痕是否预兆着你我十几年的感情如同过期的白纸,一页页被撕烂。
一回到济南的家中,电话就嘈杂地响起来。
流年不耐烦地接过电话,板板正正地说:“沈流年目前不在家,请自留口迅。”
玉在那边大叫了起来:“流年是我!我无心和你玩鬼捉迷藏的游戏,限你30分钟速速到朝山街香咖阁。
流年继续控制声调说:“留言录制完毕,再见。”
玉又抬高一个八度:“我知道你已回济南,30分钟,记好30分钟。说完迅速扣掉了电话。
流年恍忽地踹了一下脚边的箱子,用力地把话筒扔到话机上。滴滴滴的断线声音不屈不挠地彻底扰乱了她的思绪。
她把电话线扯掉,斜斜地靠着窗户边上点了一根烟。早上凄凉的洋楼再一次闪现在她面前,无论怎样强有力的固执意念都已化成了无力挽回的手势。
她垂头,以手掩面。依然遮不住7年大雪封门的毁灭和伤害。
15年前,7岁的沈流年举家迁往乘荶镇。
80年代初期父亲的单位不景气,与母亲两人天天从早吵到晚,锅碗瓢盘一样一样地摔。在这种穷小的家庭里,争吵后的败局已经成了不可收拾的局面。
小小的流年赤着脚直直地站在墙角处。
父母两人满脸错愕地看着流年。
母亲突然疯了一样地把流年推倒,她一下子摔在全是玻璃碎渣的地上,声嘶力竭地对着父亲喊:“你看,就是那眼神,这孩子为什么无时无刻地用那种凄然的眼神盯着我?无论怎么打怎么骂都不出声,一声不吭!她恨透了我,快,让她走,让她走!”
父亲急忙抱起满身是血的流年往医院跑去。流年在父亲怀里回过头去看母亲,她正用手拼命抓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大声哭叫。
来不及等到流年的伤势好转,父亲就办好了离职手续,急忙带她离开了济南,把母亲一个人留在了城郊山上的精神病医院。
5年后他们接到通知,沈母在医院的厕所里撞墙自杀。
流年偷偷地看了盖着医院邮印,放在大信封里的照片和简短的信。
照片上大量的血迹喷溅在厕所白砖瓦的墙上,顺着墙皮走势缓缓地流下,暗红色的血块大块大块地沾在她漆黑成缕的头发上,左手手指死命地抠住墙拐角。医生用了很大地力气一只一只地掰开她的手指,她的眼睛费劲地睁大,睁大,那样大。
没有人告诉流年,她的眼睛生得和她母亲一样乌黑铭感。
后来,没有多久的后来,流年就认识了傅斯年。镇子里唯一一个不冷落不嘲笑她的小孩,只比流年大两岁。
9岁的傅斯年家境完美。父母恩爱有余,祖父母依然健在,三世同堂住在镇子最高的洋楼里,成为所有人羡慕的对象。
流年和父亲住在一间很脏乱的双人宿舍里,父亲则在附近工厂里做文员。那时候流年就懂得人情冷暖,被人冷眼看待的滋味,更加痛恨贫穷痛恨苦难。
她无比羡慕傅斯年。
命运让她与傅斯年混在一起,两个孩子常常并肩坐在天台上一言不语,一个看天一个用脚搭拉着地上的青苔。
葡萄架上的星光百般流转,沉默的傅斯年知晓了流年的全部童年,那些只有黑白记忆的惨痛时光。她似乎一长大就立刻到达了疼痛的边缘,自此生长的节奏迟缓了下来。但好像只有傅斯年,拉着流年的手,艰难地成长。
记忆如钻石般发光,傅斯年的父母开明有礼。不但不嫌弃流年杂乱的家庭背景,反而感激她让自己自闭的儿子看上去不再寡言。
他们双手紧握,却从未互相表白心意。彼此明了,对视的时候两双眼睛都充满了亮晶晶的小欢喜。
天色暗沉,流年回到家,见到父亲坐在客厅。父亲伸出手来抚摸她细软的头发,微叹了声:“沈流年,沈流年,字字命苦,注定孤寂终生。”
纵然流年还小,并不知晓父亲话里的含意。但她懂得,父亲眼里的那种悲哀,深刻地刺进她的心。流年不知道,这是母亲固执,要为她取的名字。
流年。流年终于长到16岁。
一切都朝美好的趋势发展。但是,年少单薄的天真美好,怎会预知灾难?
那日晚上,冬日暮色隆重,镇子东南角上香拜佛的小寺庙冲天大火,火势出奇地强劲,熊熊地燃烧着。
傅斯年突然挣脱了流年的手往火里跑,镇子里几个强健的小伙子拦住了傅斯年,披着湿毛毯进去救人了。
流年拼命抓住了傅斯年的胳膊,他双腿一软跪倒地上。几年后流年还记得那天的烈火和傅斯年滴在她手背上的眼泪,滚烫地灼伤了那一小块皮肤。
进去救火的人只出来了一半,其他的人,连同傅斯年的父母祖父母,都葬身在这场原因不明的火灾里。
傅斯年清楚地记得那天下午父母准备了香火,出了门,要为他求升学运。
终于劝说他回到了学校,去完成父母最后许下的愿望。
流年每天下了刻都到傅斯年家里去做饭。有时父亲值晚班,她就偷偷跑到傅斯年那里与他一起睡 ……
后面傅斯年去外面上学一直没来信,其实死了。为了一个戒指。
有个很优秀的男生喜欢她``
但是流年老说自己手上有个戒指``
还有斯年的父母并不是真的喜欢流年``
他们家失火也是流年发的````
⑥ 求各种唯美,经典小说和诗词(诗词要全文)。。中外都行。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走着走着,就近了,流淌的空气变甜了;看着看着,就爱了,遥远的星空明亮了;听着听着,就醉了,开始在快乐中微醺了;悄然回眸,正碰上你灼热的目光,突然我慌了。
你能看到我留在屏幕上的字,你看不到我流在键盘上的眼泪。
记忆如果成了碎片,那是因为里面全部都摆满了心痛。
原来喜欢不可以伪装,原来快乐不可以假装,原来永远和瞬间一样。
无论走到哪里,都应该记住,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一切以往的春天都不复存在,就连那最坚韧而又狂乱的爱情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种转瞬即逝的现实。
给我一片天空,只要白天和黑夜,脚下是泛黄的土,头顶是蓝蓝的天,我站在那里思念着你,任岁月变迁,任沧海桑田,等身上的温度抵不过身外的寒气,挖一个坑,躺进去,让思念随着身躯融入那黄黄的土,到下一个轮回。
蓦然回首,那人已不再灯火阑珊处了。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也只是曾经了。
人生不只如初见,也不是故人心易变,只是等闲变却了故人心。人要耐得住寂寞,才守得住繁华。
我打江南走过,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时光就像个大筛子,经得起过滤,最后留下来的,才是真正的朋友。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一生幸福;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是一场心伤;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是一场荒芜;错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是一声叹息。
也许是前世的姻,也许是来生的缘,错在今生与你相见。心安即安。
做回你自己,你就是最美丽的。有时候真想对某些人说:你又不是塑料袋,不要总是装啊装啊装啊装的!
如若相爱,便携手到老;如若错过,便护你安好。你若不惜,我亦不爱。
有时候,人们之所以哭泣,并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他们坚强了太久。
有些人有些爱,当时觉得没有也可以,一旦失去了,才知道原来我是想要的,我是在乎的。
没有什么永远,没有什么很久,找个借口,谁都可以先走。分开的借口那么多,总得说来也不过只有一个,爱的不够爱的不深。我们的故事走到了最後一段,少了灵感,再写下去也枉然。
静水流深,沧笙踏歌,如花美眷,只缘感你一回顾,使我常思朝与暮。转身后,一缕幽香远,逝雪浅,春意浓,笑意深。
一叶绽放一追寻,一花盛开一世界,一生相思为一人。
遥远的记忆,芬芳如昨,只是那一树花香,已不是流年中遗失的一篱从容一篱温馨。
若能,真想置一屋一舍于乡间,木槿花篱下,一书一茗,发丝轻扬间,笑看花开花落,笑看光阴淡淡从指间滑落。时间太瘦,指缝太宽,我们肆意在青春的客栈里挥霍,在光阴的余辉中衰老。时间如精灵,瞬息只留下一个走远的背影,还有丝丝缕缕的愧怍悔恨。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伤的姿势:一半在尘土裏安详,一半在空中飞扬;一半散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那些风花雪月的故事,是用铅笔勾勒出的梦幻,在青春岁月里肆意驰骋着想象,任由时光的橡皮不停地擦,依旧抹不去曾经激情飞扬的印迹。幸福常常是与泪水相伴的,就算被风干之后,泪痕里总会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过去虽然很美,但也很伤人,当所有的承诺与誓言都随风而去,我依然沉浸在你给予的苍白中。
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本不见三生情路,如何写姻司缘簿?愿身化千千尺素,倾魂为君书。
那一天,你为天涯,我为海角,两两相望,不能相依的绝望;那一世,你为明月,我为清泉,形影相错,不能交织的缘错;那一生,你在清水河畔,我在奈何桥旁;你浅浅的眉间,深深的呼唤,我淡淡的眼神,浓浓的情深。三生华发,一生牵挂, 我们终究不是童话,与你,只是我倾情一生错过的漫画。
爱过的人,不再是那一张白纸,那上面有深深的痕迹,尽管我们用一块叫时光的橡皮涂了又涂,可是,因为爱过,上面总会有痕迹。
我相信,爱过的男女不再有单纯的笑容,当路过街角一起喝过咖啡的咖啡屋,当终于回首之际想起相爱的那些天,总有些许的酸微微地泛上来,爱,穿肠而过,留下的甜蜜不会多过心酸.. 一溪流云轻梳妆。
微风岸,碧如簪。黑瓦白墙,一纸红尘淡。流水迢迢自吟唱,思忆长,梦江南。岁月静好,很想我们就这样安然老去。不紧不慢,不慌不忙。
凋残花谢的美,落下破碎的泪。百千夜尽,谁为我,化青盏一座,谁倚门独望过千年烟火。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 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这个世界很大,即使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相遇时也飘散着淡淡的缘,所以,缘来是你,我惜;缘尽你去,我放。趁阳光正好;趁微风不噪;趁繁花还未开至荼蘼;趁现在还年轻,还可以走很长很长的路,还能诉说很深很深的思念。天涯流落思无穷。
既相逢,却匆匆。携手佳人,和泪折残红。为问东风余如许?春纵在,与谁同?隋堤三月水溶溶。
漫山青竹摇曳,在这繁花似锦的季节,摘花为佩,攀枝为笛,希望与你携手凝听。池晚莲芳谢,窗秋竹意深。 更无人作伴,唯对一张琴。
这一世,我从雨中走来,涤尽俗世尘埃;这一次,我将前尘放开,绽放于漫天湖海。人生如梦,聚散分离, 朝如春花幕凋零,几许相聚, 几许分离,缘来缘去岂随心。
青丝白发转眼间,漠然回首,几许沧桑在心头。 独自泪空流。
借一丝秋风清逸,披一件淡雅素衣,饮一杯雨前清茶,漫步于梨花树下,任白花纷落,温文尔雅,净玉无瑕。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回忆是一座桥,却是通向寂寞的牢。三千繁华,弹指刹那,百年过后,不过一捧黄沙。生如梦,聚散分离,朝如春花幕凋零,几许相聚,几许分离,缘来缘去岂随心。青丝白发转眼间,漠然回首,几许沧桑在心头,独自泪空流。
谁能说一世情长,谁能说两心不忘;谁能说三生相伴,谁能说地老天荒;谁能说为爱永远,谁能说为情久长。谁为谁一言难尽,谁为谁两地悲伤;谁为谁三生相恋,谁为谁寸断肝肠;谁为谁心在仿徨,谁为谁痴痴守望。
⑦ 送你一只蓝蝴蝶,栖迟茉莉开,这个夏天,我们似水流年。这三篇的全文,是儿童文学上的
是的,我最爱的栖迟茉莉开。
栖迟茉莉开
我有一株茉莉。淡淡的盛开。淡淡的芬芳。
在仇恨泯灭之后,为爱而生。
题记。
栖迟茉莉开。
Chapter 1。
栖迟的暗角阴冷潮湿,阳光不入,飞鸟不来,我蜷缩着坐在那里,双手抱住身体,眼泪一直流到身旁那株小小的茉莉上。这是我在失去记忆的17年中,唯一记得的姿势。没有阳光,没有水,我可怜的小茉莉只靠我用眼泪来养活。
“你不应该哭的。”婆婆就是这样告诉我。
我们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心,只有强烈的仇恨,无望的窥视另一个世界的人类。
我们表情麻木,嗜恨而生,报复迷惘,蚕食悲伤。
我们千年孤独,千年等待,千年想念一个人。
一旦拥有感情,无望便成伤。
可是,我怎么能够忘记过去,没有过去,你叫我拿什么去恨?
于是,婆婆让我离开把我养大的栖迟,去那个陌生的世界,寻找困惑我17年的答案,找到了,就回来。
Chapter 2。
人类的水泥地面平坦干净,比栖迟潮湿泥泞的小路不知强过多少倍,两边的商铺高大恢宏,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可是我不喜欢这里,因为他在17年前抛弃了我,把我推向栖迟绵长的死寂中,无望地生活了17年。
白天的阳光灼热,一把一把的照在我身上,似乎要把我体内的水分全部蒸干,终于,我像一株脱去水的植物“叭”地倒在地上。
街上的人依旧行走或停驻,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就在这一刻,那种与生俱来的仇恨正在慢慢复苏,一点一点的盘踞上我无知的绝望。
“给我水。”我用干涩的喉咙呜呜的说。
然后,真的有水流入了我的体内,我努力抬了抬头,看到眼前拿着水瓶瘦瘦的少年,竟是那么熟悉那么熟悉。
那些生生世世背禁锢的灵魂,那些杳无音讯的静默痕迹,那些仓促搭建起来的美丽时光,那些须臾生长的爱恋与慌张,那些擦肩而过的纯白瞬间,都只是为了来到这个世界。寻找你留下的痕迹。
Chapter 3。
“你若果在这样喝下去,我就会破产的。”他一手把我喝完的第13个空瓶子扔进袋子中,一首攥着仅剩的5块钱对我大喊。
“没有办法,谁让你救我的。”我贪婪的吞咽着这来之不易的水,仿佛稍微停顿一下,我的身体就会被教骄阳蒸干。
而眼前的少年一脸委屈,仿佛我喝掉得不是水,而是他整个的心血和生命。
“你还是和17年前一样,那么任性和霸道。”
有汽车鸣笛着从我们身边开过,我大声对他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没,没什么。我是说,你给人的感觉,还蛮可爱的。”
“是吗?”我皎洁的笑了笑。
“恩,很像,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茉莉花。”
“真的?我也很喜欢茉莉花呢!”此刻,我留在栖迟的小茉莉,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小茉,小茉的小,小茉的茉,呵呵。”我顺便给自己乱起了个名字。
“我以前喜欢过的一个女孩子,她也叫小茉。”
“那你可不可以带我见见她?”
“可是,她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他低下头。
“那么,你可以把我当成她呀。我不介意的。”
“我知道,”他很假的笑了笑。柔柔软软明亮的微笑,清清亮亮暖味的微笑。
就在那一瞬间,我开始迷恋那种明媚的笑。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恰似微小的情愫,在心底蔓延开来。那么,我很想永远陪在他身边,即使这只是一个太美丽的梦。
即使这只是一个劫。
Chapter 4。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快乐每天都像人世的阳光,漫天播撒,落入心底的是细细的喜悦。
他带我去很大的水池边喝水,带我去开满野花的草地,带我去看很多很多开得很好看的茉莉。那些茉莉很白很鲜亮,把我的小茉莉比的抬不起头。
我保持着从栖迟带来的习惯,不问他的名字,她的过去。每天手舞足蹈蹦蹦跳跳地围在他身边,像个孩子。而人们从来都没有人注意到我,从来都没有。
我抬起头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浓浓密密的褐色头发,刘海儿温顺的遮到眼睛,俊秀的脸上满满充溢着迷茫的神色,走起路来孤单的羞怯与温柔。
他笑的时候,眼神溢满温和的邪气,想不掺一丝杂质的纯白茉莉;他不说话的时候,眸种蒙着一层薄薄的雾,神情淡定,清澈哀伤。恩,忧郁的苍白少年,我是很愿意的,和你在一起,过一辈子。
作业西楼听风叹,
今朝东门倚晴看。
与君采繁凡世暖,
小景未晞栖迟寒。
“我要帮你找回那些丢失的记忆。”
那些从他的眸中隐隐约约反射出的光芒微微刺痛我的双眼,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就像我们一直未分开。
我站在小茉的墓前,碑上的照片是一个女孩顽皮的笑,水灵灵的眼睛探寻着未知的奇特,浅浅的笑靥刻在脸上,像极了墓前的我。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照片,所有有关前世的记忆 瞬间涌来,漫天的火光吞噬了我所有的眷恋。
Chapter 5。
原来,我就是小茉。
我的家在17年前遭遇一场大火,我一个人蜷缩着坐在卧室的角落,双手抱住身体,眼泪一直流到戚扬哥哥送给我的小小茉莉上。
大火一直烧,刹那间吞噬了房间的所有角落,然后就把我小小的身体蒸干。四周似乎很安静,没有一个人来救我,他们就让一个孩子绝望地死于干渴,被大火带走。
我只是一个魂魄,一个被残忍的同类推向绝情的栖迟的可怜灵魂。
没有家,没有未来,带着前世的仇恨,抚平曾经苍白无力的爱,在栖迟中绝望生存。
就连一直喜欢的戚扬哥哥,你都没有去救我。
你们这些人类所谓的关爱,你们自私地拥有庞大的光芒,你们自负的排斥我们这些北魏时、的生命,残忍的将我们推想栖迟,推向一个我们可以暂时安身却终生绝无望地黑暗角落。
“这就是你们人类,难怪婆婆告诉我,住在栖迟的我们只能有恨——对你们人类的恨。”我对着漠然而过的人们绝望的说。
“不,你错了。”他在我身后说,苍白的脸那么俊秀那么忧伤。
“你内心的恨只是你凭空想象的情节,所谓的善,恶也不过是你主观的猜测与判断,既然不是亲眼所见,你有怎么能够判断没有人去救你?”
“好,就算17年前有人去救我,那为什么现在,我晕倒在大街上,那么多人都没有去救我,当我快要被晒死的时候,人们都无视我的存在?”
“你只是一个魂魄,而人是看不到魂魄的。”
“那么,你怎么能看到我,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因为,我也是一个魂魄。”
Chapter 6。
17年前的大火,不是没有人去救我。很多人在房子的周围,拿着水去扑火,可是火势太大,人们只有无能为力地看着房子被烈火吞噬。
而我亲爱的戚扬哥哥,不顾一切地冲进去,被烧掉的模板击中,永远没有醒来。
“小茉你看,人们在你的木墓边种了那么多茉莉,只是因为你小时候最喜欢茉莉花呀。大家都很想念你,都很怀念你,都很爱你。栖迟的灵魂之所以感到无望,是因为你们的恨本来就是一种虚无的幻觉。”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爱,用心来体会的那种相牵相念的温暖,即使他已不再美好。”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我曾经他么深的仇恨,竟然只是误会。你既然教会我去恨,又为什么偏偏告诉我,原来人世界可以那么美好。
一切仇恨,被凡世终年温暖的光照亮后,统统消散成了云烟。
千丈繁华,人世浮沉,那些不再美丽的忧伤和殊途同归的落寞,到头来,都只是一场甜美的梦而已。在这个过程里,爱恨交织而成的,就是我们的宿命。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还有戚扬,从小就很疼爱我的戚扬,为了救我冲入火海的戚扬,执著地等着我为我找回记忆除掉仇恨的戚扬,带我喝水带我看很多很多好看茉莉的戚扬。
他微笑着对我说,“小茉,不要恨,人世那么美好呢。”
然后,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他,手摊开,一片空白。
只留下一颗小小的种子,在我的手心里发芽,开花,须臾长成一株纯白色孤单的茉莉,繁华跟着就忧伤。锦绣城绮丽,摇曳总薄烟。
没有希望,没有爱,我永不绽放。
Chapter 7。
我抱着戚扬留下的茉莉,回到栖迟小小的暗角。
善良的他教会我去爱,无缺不是一个好人,被仇恨蒙蔽双眼很多年,除此以外,一无所有。所以我没有力量也再也没有全力去爱。栖迟教会我仇恨,人性虚伪的角落隐藏轮回报复的噩梦,却是我为一个可以安息生存的地方。
哪里阴冷潮湿,阳光不入,飞鸟不来。我蜷缩着坐在那里,双手抱住身体,眼泪一直流到身旁的茉莉花上。用这样绝望的姿势,想念我们好温和的少年。
我会永远记得那个静默的黄昏,絮末纷扬,少年的身体渐渐透明,消失在夏末寂寞的地平线上。纯净的画面隐约一丝哀伤的痕迹,涌现上心头看不见的地方。
茉莉花的花瓣清香,缕缕晕开,恰似此刻我虔诚的祝福。
戚扬,步入轮回,重返人世,你一定要幸福。
注:“栖迟”一词出自《诗经·横门》中“横门之下,可以栖迟”一句,为“游息,安息”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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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似阳光照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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⑨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全文是啥意思!
译文
一边喝酒一边高歌,人生短促日月如梭。好比晨露转瞬即逝,失去的时日实在太多!
席上歌声激昂慷慨,忧郁长久填满心窝。靠什么来排解忧闷?唯有狂饮方可解脱。
那穿着青领(周代学士的服装)的学子哟,你们令我朝夕思慕。只是因为您的缘故,让我沉痛吟诵至今。
阳光下鹿群呦呦欢鸣,悠然自得啃食在绿坡。一旦四方贤才光临舍下,我将奏瑟吹笙宴请嘉宾。
当空悬挂的皓月哟,什么时候才可以拾到;我久蓄于怀的忧愤哟,突然喷涌而出汇成长河。
远方宾客踏着田间小路,一个个屈驾前来探望我。彼此久别重逢谈心宴饮,争着将往日的情谊诉说。
月光明亮星光稀疏,一群寻巢乌鹊向南飞去。绕树飞了三周却没敛翅,哪里才有它们栖身之所?
高山不辞土石才见巍峨,大海不弃涓流才见壮阔。我愿如周公一般礼贤下士,愿天下的英杰真心归顺与我。

(9)最似阳光照流年小说顾暖免费阅读扩展阅读
《短歌行二首》是汉末政治家、文学家曹操以乐府古题创作的两首诗,全诗内容深厚、庄重典雅、感情充沛,充分发挥了诗歌创作的特长,准确而巧妙地运用了比兴手法,来达到寓理于情,以情感人的目的,历来被视为曹操的代表作。
《短歌行二首》第一首诗通过宴会的歌唱,以沉稳顿挫的笔调抒写了诗人求贤如渴的思想和统一天下的雄心壮志;第二首诗表明作者在有生之年只效法周公姬旦,绝不作晋文公重耳,向内外臣僚及天下表明心迹,使他的内外政敌都无懈可击。两首诗是政治性很强的作品,而其政治内容和意义完全熔铸在浓郁的抒情意境中。
⑩ 谁知2009年《儿童文学》上的《这个夏天,我们的似水流年》全文
初夏。
阳光不安分地穿过树叶间的缝隙,跳过高高的树梢,落在地上,留下一块块柠檬般金黄色的斑斑驳驳的印迹,这太阳,宛若一个青春年少又带着点儿泼辣的少女,顽皮而又充满着活力。我和米米一同坐在树下的小凳子上,感受着夏天即将来临时的温暖气息,一切似乎是这般美好!
“呀哈!你又在装什么淑女啦!真是笑死人了!不像不像……”不知从哪里闪出个小鬼,猛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呵,我早就料到了。只是这疯丫头的力气还真大,我可怜的右肩就这样和大脑失去了联系——麻了!
我朝这罪魁祸首琛琛抛了个白眼:“要是真的淑女,你这一掌还不把人家拍折了!”
她嬉笑着坐在我旁边,本来就不大的凳子显得更小了,米米很给这丫头面子,跑到我身上,蹭啊蹭,小辫子一甩一甩的,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米米是我最最最最喜爱的宠物,是小姨送我的。说起来,我和它相处已有近一年了,这小家伙走到哪儿都爱和我黏糊在一块儿,很是招人疼爱。
“瞧!你把米米的地方都给挤没了,跟不到一岁的小米米争地方,羞死了!”我把手指在脸上划了一下,以此来表示对这种行为的彻底藐视!
“别说这个了,你知道吗?阿杰要来咱这儿开演唱会啦!”
什么!阿杰!我的定力立马飞到爪哇国去了,我以极其野蛮的架势抢过那张海报,得到确认后,立刻兴奋得合不上嘴了。琛琛也早就忍不住了。死党就是这样,连偶像都一样。我们俩相视一笑,要说的已经在彼此的目光里得到肯定—— 一起去!
去的关键不在于我们,而在于票!更确切点说,在于家长兜里的钞票!门票的价格,对于我们少得可怜的零花钱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唯一的途径便是——家长!
这可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我和琛琛头顶头,躺在草坪上,两个“大”字,就像我们现在,有着大大的烦恼。
“我妈是不会给我钱看演唱会的。”
“我妈也是。”
“我妈最讨厌我追星了。”
“我妈也是。”
“我妈说这会影响学习。”
“我妈也是。”
“唉——”
“唉——”
四根小小细细的眉毛,拧成两把小小的锁,把我和琛琛的心思锁在了演唱会的门票上。到底怎样,才能弄到票?
在夕阳的余晖里,两个小人儿手拉着手,肩并着肩,一起走在公园的小路上,后面跟着一只小狗,扭着屁股小跑着,头上束着大蝴蝶结的小辫子一甩一甩的。
“要不咱俩去打工吧!”我想了半天提议道。
她原本瞪得大大的眼睛立刻眯了下去:“我还以为什么好招呢,等咱打完工,挣够了钱,你连人家阿杰的头发丝儿也找不到一根啦!”
“那……那你说有什么好办法?”
她兔尾辫一甩:“有了!要不咱绑票吧!”
我彻头彻尾地败给她了!亏她说得出:“绑谁?绑你?”
琛琛深呼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似的:“那么,吴北北同学,我们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她的面部肌肉像是麻木了一般严肃,我不由得也紧张起来。偷?抢?骗?劫?
她把手背在身后,说:“这事儿能让你有足够的钱买很多很多的门票!请咱全班去都不成问题,而且全坐贵宾席!”
我被她说得有些激动了:“那敢情好啊,快说快说!”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又换上一副惋惜的表情,痛心疾首的样子:“只可惜,你只能做两次。”
“我做一次就成了,别卖关子!”
“那就是——嘿嘿,卖肾,20万一只呢!”说完她就笑了,而且越笑越凶,弯下腰,像个一抖一抖的虾米!
“去你的吧!”我一掌打在她背上,嬉笑着跑出老远。
到了最后,我们还是决定拼一次——回家找老妈要!
当我厚着脸皮,怀里揣着琛琛、我、米米的三个胆去跟老妈要时,火星撞地球一般,老妈她竟然同意了!我欣喜若狂。
“不过——”老妈拖长调,“你要答应我刷一个月的碗,倒一个月的垃圾,扫一个月的地,还有,下个月的零花钱免谈!”
“Yes,sir!”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头点得比小鸡啄米都快,啊哈哈,想不到这么轻松!我吴北北今天是撞大运了!
看着老妈的笑脸,还有眼底得意的笑意,我不禁纳闷了,怎么,我突然有种上当的感受?
上当?……
窗台上小憩的麻雀扑啦啦飞走了,只留下我的欣喜和若有若无的顾虑与繁星相伴……
一到学校,我就忍不住把昨晚的战斗经过跟琛琛大肆宣扬,把老妈的爽快添油加醋放点盐地说给她听。而她把脑袋支在胳膊上,像个老头一样唉声叹气,“唉——”
“怎么了?”我不由得被她的情绪影响了,“不行?”
“行是行,”她顿了一下,眉毛又拧在一起,“但条件是这次月考600分以上,这不是天方夜谭吗?还不如让母猪上树,铁树开花呢!”
600分!对于学习中等,成绩像弹簧的琛琛来说,似乎是有些难度,不,是很大的难度!
唉,原来家长都爱讲条件!琛琛妈怎么就这么“唯分主义”啊!
伤透脑筋之后。“只能这么办了!”我和她一阵窃窃私语。
校园里的白杨树叶子密集起来,夏日的阳光下,显得愈发青翠和硬朗,墨绿色的叶子闪着金光,那光射进了我俩的眼眸,彼此的眼睛变得晶亮晶亮,清风一阵,拂过脸庞,拂过微笑。
五天后,便是月考了。我与琛琛相视一笑,她的笑容里,多了平日不常见的忧虑和愧疚,我报以自信的笑容,眨了眨眼,便去了各自的考场。
又过了两天,成绩公布了。琛琛以628分的成绩成为了班里进步最大的学生。家长会上,琛琛妈的嘴角咧到后脑勺还可以打个蝴蝶结!看着琛琛的目光中充满着慈爱和自豪。事后琛琛跟我说,她被她妈盯得后背直发毛。
老师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宽边黑眼镜,笑眯眯地看着琛琛,然后对着家长学生百多十号人说:“在这一次月考中,我们班的刘琛琛同学进步非常大,这绝非是偶然的,这一阵,大家都看到了,刘琛琛同学上课认真听讲,课后认真复习,学习态度端正,学习效果当然也就明显,这分数自然就上来了。这是我们班同学应该学习的,要以刘琛琛同学为榜样!……”
一番对琛琛的长篇大论表扬后,在座的家长和学生都把赞扬的目光投向了琛琛,还听到家长和孩子的窃窃私语:
“看看人家!你就不能争口气!”
“你呀你,什么时候才能出息!”
“人家原来成绩和你差不多,你看人家现在!”
…………
老妈也在旁边念起经来:“你和琛琛关系这么好,怎么人家进步,你就只知道退步!好朋友在一块儿,不是让你天天玩,没事多学学人家的刻苦用功!你看看你这分,真够丢人的!还演唱会,你哪也别想去!”
前面的话我似是而非地听着,一听最后一句,立马急了!我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琛琛的卷可是我的,我这份卷才是她的哩!我们俩的字迹很像,有时连自己都分不清,这次就利用这一点,演了一场偷梁换柱的好戏!现在,她的票没问题了,我的票却丢了,我怎么能甘心呀!
刘琛琛呀刘琛琛,我这回可是舍己救人了!
下午,我找到琛琛,怨声怨气地说:“好了,现在你有票了,我的票打水漂了。”
琛琛露出了忧虑和自责的神色:“对不起,北北,要不……要不……我把票还给你吧。”看得出,她眼底流露出深深的舍不得。
我叹了口气:“算了,都已经这样了,没事……”
“那怎么办啊?”
“哎,要不你把卷还给我,我偷偷跟我妈说了,这样咱俩就都有票了!”我提议。
“不行!千万不行!”她的声调突然高了起来,“你妈要知道了,肯定要和老师说,说了我就完了!”
我的声调也高了起来,原本窝在心底的怨气一下子被释放出来:“那怎么办啊!你就好意思让我挨批!你受表扬啊!”
“可你要说了,我就真完了!”
“我不管,我要我的卷!”我感到一股怒火在灼烧我的理智。
“你真自私!”
“咱俩谁自私啊!?”
“我不说了吗,我把票还你!”她有点歇斯底里了。
“谁稀罕你的票!我只要卷!我要分!刘琛琛,我算认识你了!绝交!”
“绝交就绝交!”
同一个夏天,同一棵大树下,两个小人儿把手散开,向着不同的方向愈行愈远,西落的太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等我拖着重重的身子回家后,才发现,形势很严峻,老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的,不,应该说是琛琛的卷子被放在桌子上,上面的分数都触目惊心,而老爸老妈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气氛冷冰冰的,空气也不流动了一般,有一种快要窒息的难受劲儿!
“嘿嘿,我回来了。”声音是心虚的。
“你还知道回来!看看你这分数,你还知道学吗?”这是老妈又高又尖的女高音。
“人啊,不能没脸没皮的,要有口志气!学不是给你妈和我学的,是给你自己学的,就这么下去,你还用上高中吗?”这是老爸又粗又低的男低音。
我愣愣地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的委屈劲更大了,默默念叨着:“刘琛琛,我这辈子不理你!”
转念一想,毛爷爷有句话说得好:“敌进我退,敌退我追。”现在先让老爸老妈把火发完了吧,我也舍身当回黄盖好了。
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教育后,我可怜兮兮地背着个大书包站在那儿足足一个钟头,腰酸背疼,腿脚也没劲儿了,老爸老妈似乎也累了,瘫坐在沙发上,连眼睛都懒得瞪我了,只是嘴里还叨念着。
一场男女混合批斗会在沉默中落下帷幕,伴着冷凄凄的白炽灯,显得苍白无力。
夜深了,可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烤鱿鱼”。脑袋里想着今天和琛琛在树下绝交的场景。
“唉——”我不由得一声长叹。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无奈。
其实我心里有些后悔了。我和琛琛三年的交情,岂是这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拆散的啦!当时也是话赶话,我怎么能说出那么伤人的话呢?其实都怨我,一开始我们不就说好了吗?我们还拉过钩,说一百年也不许变,这才几天的光景,我就忘记了……
我在心里自责着,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后悔药就好了,那我一定第一个去买!
窗外的繁星在城市灯火的映衬下,变得黯淡了,月亮也许偷懒翘班了,藏在云彩背后打盹儿呢!不知什么时候,我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琛琛和我还有米米一块坐在大树下的小凳子上,树上的叶子把阳光分割成一个个柠檬般的金色水晶小皇冠,被我们三个戴在头顶,感觉很温暖……
今天是周六,本以为我又可以肆无忌惮地睡到自然醒了,但是“闹铃”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快起床!你看看都几点了,看来昨天说的那一顿对你一点也没用啊!”当然啦,闹钟没这么智能化,闹铃声正是老妈的河东狮吼。因为普通闹钟的分贝不够,对于我这种睡起觉来雷打不动的人来说,闹铃中必须加点儿武力元素。可今天明明是周六啊,我的美梦还没做完呢!
“从今天开始,以后每个周末都和上学一样时间起床!”老妈无情地把我那颗正沉浸在美好憧憬中的心打入冷宫。
“我看再把你这么惯下去,成绩还指不定退到啥地步呢!”老妈一边走出房间一边嘴里念叨着。
“天哪——”我倒在床上,又是考试!
我本以为不就是一次考试吗,过去就过去了,顶多挨两句批,忍过去就得了。现在看来,简直就是蝴蝶效应嘛!如果我要是心理素质差点儿,和电视上演的一样,弄个跳楼自杀什么的,那么明天一定是头版头条,我连题目都给他们想好了,就叫—— 一次考试引发的血案!
以前的周末,我总是要和琛琛一起在楼下玩会儿,聊会儿天什么的,但这个周末,她没有打电话来。我着急地盼着,心想也许下一秒钟就来了,但是一直等到周日下午,电话还是静静地躺在那儿,像是哑了一般,难道是电话坏了?我拿起来,捣鼓了半天,得出结论——电话很健康,但琛琛是真不理我了。
“唉,总归我也有错,我也该打个电话给她啊。”于是我忐忑不安地拿起电话,然后又放下了,再拿起,再放下,拿起,放下……我机械地重复这个动作,每放下一次,信心就减弱一些,但是,终于在我第100次把电话放下后,我还是第101次地拿了起来。
我该跟她说些什么?
这时候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争吵:
“说对不起,你错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她也有错,何况你是受害者!”
“说你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道歉。”
“但是她也说了,她还说你自私呢。”
“说你没有信守承诺。”
“你不也没有跟老妈说吗?”
…………
两个声音在我脑袋里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个不停。
唉,我还是第101次地放下了电话。也许我信服了脑袋里那个比较粗壮的声音,一股好胜的劲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我在心里喊道:“冷战就冷战,我也来个‘苏美对抗’!”
刘琛琛,接招吧!
冷战。持续的冷战。
其实友情并不脆弱,脆弱的只是我们小小的虚荣心罢了。我后悔了,但这并不等于我要先低头,如果她肯跟我说话的话,那我一定不会再固执下去了。友情就是这么微妙,特别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友情,冲动,又带着充满阳光的激情!
几天来,我们都不肯说话,尽管看彼此的目光中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坚定,却也有着一股犟劲,一见面便扭开头,我查她的作业时也格外严格。有一次,她的作业字迹潦草,我有点公报私仇地在小本上记上“刘琛琛”三个字,心里还有着一丝报仇的快感。老师还在班上表扬我大公无私,要其他课代表都向我学习,因为地球人都知道,我和琛琛的关系倍儿好!
于是,我们的梁子结大了!其实,在老师表扬我时,我的心中已经涌上了阵阵愧疚。从那以后,我们之间便形成了AAA级警戒状态。她故意在我面前和其他女生说说笑笑,把我像鱼干一样晾在一边。放了学,尽管方向相同,我们也背道而驰,不然也隔着老远,前面的像赶时间似的疾步快行,后面的就像逛大街一样慢慢悠悠。
时间总在不经意间从你的指缝间溜走。特别是现在,每个老师都像挤海绵一般,想把我们的水分都挤出来,把我们绑得一紧再紧,甚至呼吸都要两次并一次。哪里还容得下我们去想那小小的心思呢?
月考又一次无情地向我们袭来,一个月来琛琛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而我和她一样,都在赌一口气,为了我们彼此都拥有的小小尊严。
两天暗无天日的月考,终于在最后一个科目收卷铃的音符中画上了一个句号。我长长舒了一口气,似乎吐出了这一个月来所有闷在心中的压力。
夕阳给大树的叶子镀上了一层橘红色的光彩,还是那棵大树,还是那个小凳子,却只有我和米米的身影,米米因为没有人跟它抢位置了,舒舒服服地躺在那儿,小舌头伸出来,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东西!”我点点米米的小脑袋,“你忘了?人家琛琛还给你买火腿肠来着。”
“就是,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东西,亏我还给你买火腿肠了呢!”不知从哪儿蹿出个鬼丫头,手里拿着三根火腿肠,其中一根以刘翔冲刺的速度向我飞来,并且准确地命中了我的肚子。
“哎哟!”
“你看吧,头脑发达,四肢简单,连这么根火腿肠都接不住。”琛琛又像以前一样挖苦我,说着还将自己的那根剥开皮,三下两下塞进了嘴里,说话都咕噜咕噜听不清:“嗯,好吃好吃。”然后又像以前那样,霸道地占据了米米的地盘,米米生气似的皱了皱小鼻子,爬到我身上来,可当看到了琛琛手中的火腿肠,又兴奋起来,又是摇脑袋,又是摇尾巴,嘴里还“汪汪汪”叫个不停。
我诧异地看着琛琛,似乎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其实,如果我能选择,我也希望抹去这一个月来的不快乐记忆。我们默契地决口不谈那些事儿,似乎时间又回到了一个月以前。
人啊,偶尔要低下高扬着的头,闻阵阵花香。天空依然很蓝很蓝,阳光淡淡依然温暖,在自己的好朋友面前,其实可以暂时放下自己的骄傲和倔强,感觉,幸福的蔓延……这,是后来我醒悟到的。只是,可笑的是,那时的我们,年幼的我们,稚气的我们,哪里知道这个道理?
最后一次月考成绩伴随着气温的升高公布了,这次我给足了老妈面子,也总算在几个科目上冒了冒尖。而琛琛没有像大家所企盼的那样再创佳绩,可是我还是怀疑自己是否眼睛花了,因为她的成绩单上是老师龙飞凤舞的大红字——603.5分!虽然只是刚刚摸到了600分的小尾巴,可……她居然自己考上了600分!短短一个月,就凭空冒出了二三十分!这丫儿难道有多啦A梦的记忆面包?
放学后,我把她拉到大树下,严刑逼供。
“从实招来!”我俨然一副拷问官的样子。
她反倒蒙了:“我怎么了?”
“你还是不是我死党了?你老实交代吧,我不给你告密,你那卷子又是谁的?”
“我的呀!”
“你的?”我一脸“少骗我”的表情,“怎么可能,坦白从宽!”
她有些急了:“真是我的!”
我瞧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儿,不由相信了:“不可思议!你居然真考上了600分!”
“不过……”她又从包里拿出了一副眼镜,有些惨痛地说,“这就是代价!”
“唔……”我无话可说了,看来这鬼丫头还真是玩了命了!
她望了望我“同情+佩服+感动”的眼神,突然笑了,“嘿嘿,信啦,你也信啦!这是个变色墨镜,我上次死缠烂打才跟我老爸要的呢,就我这双清澈美丽的大眼睛,怎么可能近视呢!”
我做了个大吐特吐的表情:“来来来,让我瞧瞧你那清澈美丽的大眼睛。”我故意把“大”字说得格外清楚。就琛琛这双眯眯眼,有次她照相,那个照相阿姨还以为她闭眼,一个劲儿嚷嚷:“把眼睛睁开,把眼睛睁开!”
不过不管怎样,我还是为琛琛的进步感到高兴,当然,也许这世界上只有我们俩才能感受到呢!
流水一样的日子就像扶桑花,初时含苞待放,渐渐繁花似锦,开了谢,谢了又再开,转瞬间已是似水流年。
偶然想起了那个夏天的故事,便与老妈谈起。
“你还记得琛琛吧!”
“就是那年月考和你换卷的那个?”
我惊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这是秘密,”老妈笑得神秘,“其实,我那时是骗你的,我们单位刚好每人都发了一张演唱会的票,不过后来让我送给琛琛妈了。”
我突然想起了老妈当年诡异的笑容,原来,我真的上当了!
“但是第二天琛琛妈又把票还给我了,说琛琛不看了,还跑回家哭了一场呢。我就把票送人了,看那些个东西对你们没什么好处!”老妈回忆着,又问:“哎,你们当年那是唱的哪出啊?”
我也神秘的笑了笑:“这也是秘密!”
望好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