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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清让小说阅读

发布时间: 2021-11-25 14:25:20

㈠ 重生的庶女文推荐一些吧

《重生之高门嫡女》
那些人,气死了她的外祖母,谋杀了她的亲兄弟,践踏了她的爱情,连她唯一的生机也要被他们亲手扼杀… 因为她轻信了狼子野心的继母和妹妹; 因为她误信了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妄言; 因为,她的高贵身份是他们心心念念要斩除的根源… 葬身江水之时,欧阳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日月在上、鬼神在下,欧阳暖死得冤枉,来生化为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再一次睁眼,欧阳暖回到了十二岁,正是她额头受伤的那一年,也是亲生弟弟落水而亡的那一年,更是自己出嫁的三年前… 这一生,且看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保护曾经爱她的人,灭了那些居心叵测的虫,走出一片金光璀璨的辉煌人生。

《娼门女侯》
古语有云,一个女人的迅猛成长,永远离不开渣男。
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秦思为攀附权贵,将她反绑入轿送与紫衣侯为妾。
阅遍群芳的紫衣侯萧冠雪为飨宾客,将她当作玩物赐给冷面将军为奴。
冷酷无情的将军裴宣为迎高贵公主,将她十两银子卖入国色天香楼。
那一日,她因不愿倚楼卖笑而被鸨母毒打断气。
短短三年之间,从妻到妾再妓以至身死,江小楼以为这一生永无翻身之机。
谁知她命太硬,阎王不敢收,不得不再从棺材里爬出来。
这一回,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能直面悬崖绝境的人生。
当被逼到极处的弱女子撞上煊赫权贵的男权集团,翻手反排命格,覆手复立乾坤,激起险恶世界万丈波澜!谁若再敢轻易践踏,莫怪她举起屠刀,来他个干脆利落杀伐果断尸横遍野…

其他小说:

《重生之锦绣嫡女》
当表姐出现在眼前,巧笑嫣然的告诉她:“你不是说绝不为妾么,现在跪在这里,不是还得叫我一声主母!”
——宁为寒门妻,不做高门妾!
云卿怎么都没有想到,只为这一句话,引来表姐处心积虑的谋害,联合他人灭她满门,夺她正 室之位。当父母被斩,家门被灭之时,她才知道,这世人眼中美好的姻缘,不过是一片假象,他们心心念念的都是她沈家巨富的家产。
再睁眼,却回到父母皆在的十三岁,她还是沈府千金嫡女,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护父母,保家业。为了不重蹈覆辙,她开始步步算计。为了家人的安危,她开始狠下心肠。
这一世她一定要不枉此生,斗姨娘,斗姐妹,斗舅母,誓将一切牛鬼蛇神全部打倒,活出一个锦绣人生。

《复贵盈门》 顶
父亲被族人陷害入狱,她在洞房花烛夜被夫君害死,重生回十三岁,一切是否还会重来?
当一切涅槃,她要亲手握住自己的人生……
重活一世,她努力改变自己的人生,当一切付出终有回报,唯有身边的他始终让她不能释怀……

《望族嫡女》
“来人,给夫人灌下绝子汤,本将军要打掉这个野种!”
丈夫高升,她却成了绊脚石。
利用完她后,他与妹妹联手打掉她的孩子。
她低声乞求,却换来妹妹的嘲讽:
“以后我才是府里的主人,将军是我男人,你别一口一个相公的叫,我听着会不舒服。将军一路高升还多亏你,谢谢你给我们未来的美好日子打下基础,我们一家三口会感谢你的。”
前世,她性格柔弱,轻信了心狠手辣的丈夫和妹妹。
本以为就这么惨死,谁料今生有重生的机会,一跃重生回七年前,看她如何改变自己的命运。
重生后的她,变得果敢坚强,惩恶奴,治贱男,斗姨娘,让那对狗男女尝她曾经尝过的痛。
看惊艳重生的她,如何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将前世害过她的人一一除掉,脱胎换骨、步步生莲,最终令整个上流社会为之侧目。

《庶难从命》

她是个庶出的小姐,错信骨肉亲情,让她付出了生命。当重生人间,她再次以庶出小姐的身份回到这个地方,有谁还记得那个,为这份繁华命丧黄泉的庶女。
就算困难重重,她也要放手一搏,改变命运,她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庶难从命。

《嫡谋》
前一世,所谓的血脉至亲告诉她,能为家族利益献身是她身为任家女子一生最大的荣耀。
结果她与姐姐反目成仇,让母亲垂泪早逝,累父亲血溅箭下……
重生于幼学之年,她再不是那任人摆布的棋子
心怀鬼胎的姨娘,狼心狗肺的长辈,咄咄逼人的外敌,朝堂暗处的冷箭……
且看她如何谋算人心,一一揭去他们的画皮,灭之于无形!
所谓荣耀,是守护所爱至亲一生平安顺遂。
所谓荣耀,是但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嫡策》

死去活来重生之后,对于前世,若要问贺行昭最舍不得什么,她大概会说舍不得女儿惠姐儿,早夭的儿子欢哥儿,还有那个敢爱敢恨的自己。

《世婚》 顶
世代为婚,不问情爱,只合二姓之好。
春花般凋谢,又得重生。
一样的际遇,迥异的人生,她知道过程,却猜不到结局。
重生,并不只是为了报复。
重生,并不只是给了她一人机会。
重生,原是为了避免悲剧,让更多的人得到更多的幸福。

《九重紫》 顶
窦昭觉得自己可能活不长了。
她这些日子总梦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坐在开满了紫藤花的花架子下摆动着两条肥肥的小腿,白白胖胖像馒头似的乳娘正喂她吃饭……可当她真的回到小时候,人生又会有怎样的不同呢?
《嫡女归来》
母亲早亡,她与兄长先后被害,韩家被巨大阴谋笼罩。当韩江雪重生归来之际,便注定了一生的辉煌!她的新生不止复仇,更为守护至亲!她的辉煌不止功成名就,更有相濡以沫之良人不离不弃共白头! 嫡女归来,谋一世平安,守一世岁月静好!

《重生之侯门嫡女》
前世,幸福美满的姻缘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她,身份高贵的侯府嫡女,为心爱之人倾尽所有,全心付出。 功成名就时,心爱之人竟与她亲妹联手设计,毁她清誉、夺她亲儿,害她受尽苦楚… 葬身火海之时,慕容雨咬牙切齿,对天狂吼:“若有来世,无论上天入地,为人为鬼,慕容雨绝不会放过你们!” 再次醒来,她重生到了六年前,是母亲与哥哥过世的三年后,更是她命运的重大转折年… 这一世,且看浴火重生的她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掌握住自己的命运,将前世背叛过她的那些人一一斩尽杀绝……

《重生仍为高家妇》
高昂很爱她,但却不是只爱她。
她发誓到死也不会原谅高昂的背叛,果然高昂临死前她也没有去见他最后一面……
本以为死亡将是一切爱恨的终点,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回到了还没有与高昂相遇的年纪,但最终还是嫁给了他。
这难道是就是所谓的命运吗?那么是不是说明高昂还是会有爱上别人的一天,如果这样的话, 她宁愿跟他只当一对平常的夫妻……
“我遇见了一个很多年前的故人”
“哦,是什么样的故人”
“是一个骗过我的人”
“那你找他算账了吗”
“他装作不是那人,我没有点破”
“那么,他是谁”
“……不能说”

《朝华嫡秀》
身为下堂妻所出的嫡女,为了母亲的名分,为了替自己正名,她争了一世,却只争来一份凉薄的骨肉亲情,一个算计自己的结发丈夫。
生无可恋的她再次醒来却回到了二十年前,当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当拥有了再一次选择的机会时,她只想在群雄逐鹿的乱世之中,为己争一个“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惬意人生……

《重生贵女攻略》
做皇后,谁说不需要动脑子?就算是贵气逼人,也不能太傻气,免得连被谁害死都要凶手亲口说破,才知道自己周围全都是陷阱!
重生后,她依然是明珠,却不再蒙尘!
众心捧月,只是开始,掌控一切,才是所求!

《重生之与君绝》
如果你死了,我的故事就结束了,而我死了,你的故事还长得很。
但,假如我还能再生呢?
文案:
被自己的驸马一剑穿心,终至同归于尽。
痛到极致,心若死灰。
重生回溯十年,布衣换金枝,慕阳公主想:就这样罢。
却未料故事才刚刚开始。

《重生之花开富贵》
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前世,她为了这个梦而毁去婚约,抛弃未婚夫。
然而,看似深情的表哥却不是她的良人。
家破人亡,坎坷孤独。
她终于明白,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重活一世,浴火重生。
就让她逆天改命,恩仇尽报,换得一世自由!
然而,前世被她错过的未婚夫,却与她渐生交集……
心如双丝网,中有千千结,他们二人,谁又能解开谁的结?

《重生宜室宜家》
她本是豪门华氏嫡裔贵女,父慈母爱,自小娇养,更有一幼弟乖巧可爱。
不料家遭惨变,父亡母丧,亲族薄恩寡情,致使幼弟被拐,族产瓜分,最后她娘舅家中竟贪图商户聘礼将她堂堂豪门贵女嫁予商户,岂料夫家无情无义,三年结发,一纸休书。
此辱难雪,此恨难休,三尺白绫了此生,原以为魂归黄泉一了百了,岂料再睁眼,重回幼年,父慈母爱,幼弟方出生。
这一次,她必如芳华再世,耀目桃夭——不再让任何人摆布她这一世的命运!

《云鬓凤钗》
重生了,踢开剧本,自己导演花好月满人生。
阮明瑜给自己订的十年计划里,只有两件事:
第一,让天下首富的爹藏富啊藏富,低调啊做人;
第二,让阮家和未来的皇帝搞好关系,再也不要落得个当肥羊被痛宰的下场。
至于男人……,算了,姐前世受够了这种生物,今世很忙,没空想。。

㈡ 庶女系列的言情小说

《紫陌伊人:再世不为妃》 作者:残冷月
你负心,我薄情,谁家女儿不曾含羞,只是抛却了流年
生来紫眸,身携奇毒,自小看过太多太多人情冷暖,她不愿被卷入江湖的诸多纷扰。然而,很多事,一如她的出生,是她逃不开的枷锁,上天注定她要成为世间最耀眼的星光!嫁给人人称颂的痴情夫君,却逃不开他要弃子的决心。当心与心的距离渐远,他们还剩下什么来白首不离?她走后,他灭国毁城为她癫狂。谁想再见时,不过遥遥一相望。

《花妃叹:三嫁帝王家》 作者:锦瑟蓝烟
爱情的世界,从来没有对不对得起,只有我爱不爱你
她是绝色红颜,辗转人世,只为了寻找因她堕入轮回的恋人。本想假冒已故将军之女入宫选妃,不想困难重重。八爷屡屡破坏,七爷每每猜疑,更有不怀好意者从中搅局。 明争暗斗, 她成为别人坐上至高皇位的棋子。远嫁他国,面对的是邪魅寡情的澹台国主。她终究能不能摆脱宿命的枷锁,和前世恋人携手白头?那些为她以命相搏的男子,谁又沦为是她爱情的祭祀?

《红颜泪:妃有千千劫》文 / S舒心雨
你愿不愿意牵起我的手?从此,纵若天下俯首,亦不及你我携手!
前世你不是我的良人,那么今生呢?
我为你几世痴情,你又要还我几世绝情?
《穿越孽缘:驸马的女人》文 / 慕容凌若
童瑶本是个清清白白的大学生,一个不小心竟然穿越到了古代!穿就穿吧,这年代谁还不轻易穿一把!可她竟然穿越成了自己一直都引以为耻的小三——驸马的女人!

《媚香入骨:帝欢》 作者:米小砚
天下与美人,我早已做了抉择,只是你不知
一句诺言,天下两分,三子夺帝,皆为美人。四夜欢愉,五脏存毒,六腑俱损,以命挟爱。八字真言,天定良人,久候不至,十分情殇。当她站在皇脉前,她就猜到他的选择,天下美人,不可兼得。只是她从没想到,一碗红花,会有那么痛!瘫软在他的身后,注定她看不到他泪如雨下的凄凉!有一种深情,至死不休。

看下这几本吧,都是我在红袖添香看过的古代言情小说哦!~~

㈢ 求本小说名字,女主是庶女,嫁给了一个双腿因中毒而残疾的不受宠世子,不是残君嫡王很妖孽!!!

《庶女》,也叫《名门庶女残君嫡王很妖孽》,女主叫做孙锦娘,我把简介放在下面,你看是不是:
人家穿越当公主王妃,而她穿越了却只是个小小的不受宠的庶女。庶女也就罢了,为何嫡母会想着法子来害她?
为何嫡姐总是欺负她?连她的嫁妆也要抢去?
好吧,既然好不容易重生了一回,她决定要抡圆了再活一把。
嫡母虐待是吧,不要紧,你用阴谋,我就用阳谋来让你没脸。
嫡姐抢我嫁妆是吧,没关系,穿越女岂能由你们来揉圆搓扁?

㈣ 女主叫端木清让的庶女小说

《庶女清让》 归吴
简介:端木清让,临苏端木氏庶女,因缘巧合婚配南湘虞家嫡子。太后一语戏言,庶女出嫁成为清闲姨娘。商场风...

㈤ 重生之相府庶女第一章开膛破肚

我纠正一下哈,首先这个小说名是叫《重生之将门庶女》,因为《重生之相府庶女》第一章不是开膛破肚!
第一章 开膛破肚

晌午的日头特别毒辣。

“钟妈妈,产婆呢?怎么还没到?”桑玥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瞳时而清明时而涣散,浑身汗如雨下,阵痛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厉害,她双手紧撰着褥子,不知如何挨过这生产之痛。

钟妈妈垂眸不敢看被产痛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桑玥,支支吾吾道:“二夫人……据说……也要生了……”

桑柔也要生了?所以就能抢了原本为她准备的产婆?不对,桑柔才六个月,哪里到了产期?

桑玥咬咬牙,趁着两拨阵痛的空挡,勉强撑着床坐了起来。钟妈妈见状急忙上前搀住她:“夫人,你这是作甚?”

“你不是叫不来产婆吗?那本夫人自己去!”桑玥刚要迈步,一阵猛烈的疼痛自腹部传来,她紧蹙着眉,又问,“相公呢?这个时辰他应该回府了!”

回是回了,可大人……直接去了二夫人的院子!此等宠妾灭妻的行径叫钟妈妈如何说得出口?她重新将桑玥扶回床上躺好,尽量不让她看出自己眼底的伤悲,宽慰道:“奴婢再去一趟吧!您躺着,奴婢这回求也要将那婆子求来!”

钟妈妈转身擦去隐在眼角的泪滴,临行前却被桑玥抓住了手臂:“钟妈妈,你什么意思?求?我叫个产婆还需要自己的奶娘去求?府里的下人都翻天了吗?我不过是回趟门子,难不成主母就不是我了?”生母病重,她身怀六甲仍在一旁侍疾,这一去就是整整两个月。可,才两个月呀!

钟妈妈深知瞒不下去了,扑腾一下跪在了床前。

忽而一声低沉的命令自背后响起:“你退下吧。”

桑玥闻声侧目,满眼愤恨和委屈尽数化作一腔柔情:“相公。”

裴浩然一袭白衣胜雪,纤尘不染,俊秀的眉宇间自称一派英气,此刻却稍稍带了些戾色,在他身后,跟着一名躬身垂首的产婆。

钟妈妈看见大人带着产婆来了,心里松了口气,应声退出房间。

裴浩然再不掩饰内心的厌恶,对产婆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立时行至床边,按住了桑玥的肚子。

一阵强大的压迫感被逼入腹腔,带着常人所不能想象的剧痛,几欲要了桑玥半条命,她本能地一脚踹开产婆:“你干什么?”

裴浩然嗤然一笑:“桑玥,我劝你还是乖乖地配合,我会考虑留你个全尸!”

此话一出,桑玥如遭雷击,留她个全尸?也就是说他今天是要来置她于死地的,而且还打算让她身首异处?她完全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一直对自己疼爱有加的丈夫为何要对她下此狠手,要知道,她腹中还怀着他的骨肉啊!可产婆方才那一下子,分明是打算让他们的孩子胎死腹中。

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透露了桑玥内心一个又一个的疑惑,裴浩然冷哼一声:“装!你最大的本事就是装!当初我就是被你善良贤淑的外表所迷惑,才会中了你的奸计,放着好好的嫡女不娶,娶你这么个下作的庶女为妻!若非此次有人揭发你与他人苟且的恶行,我只怕会被你蒙蔽一辈子!”

“是桑柔那个贱人告诉你的?”

啪!

话音刚落,桑玥就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半张俏丽顿时肿得通红。

“你才是贱人!怀着别人的贱种,居然还敢骂柔儿!她跟你比起来简直是天上最纯美的云彩,而你,只是个一双玉臂万人枕的荡妇!你早不是处子之身,而我们大婚才不到八个月,你就到了产期,如今想来,那孩子只怕也不是我的!”裴浩然狭长的瞳仁里迅速窜起无数的火星子,似要将面前的桑玥整个人焚烧殆尽。

桑玥猛然忆起四年前,她临盆在即,却为了救踩空台阶的桑柔而摔了下去,当场流产。可桑柔后来又是怎么对她的?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仿佛抽空了桑玥全身的力气,心里只剩下漫无边际的苦涩,“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孩子是你的,我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那夜……你喝醉了……”所以不记得她有落红,可不记得就能否认吗?

说话间,那产婆倏然起身,掀开桑玥的裙摆,猝不及防地塞了颗药在她的下体,然后触电般地退到一旁,讨好一笑:“大人,药上好了,那孩子只要进入产道便会被毒死。”

桑玥尚未说完的话被生生哽在了喉头。

这就是那个醉酒强暴了她的男人!

这就是她认命嫁过去并全心全意侍奉了五年的丈夫!

这就是腹中胎儿满心期盼的父亲!

她为他挡了多少明枪暗箭、挨了多少血雨腥风,才让他从一个小小的皇商之子逐渐跻身官场,最后更是不惜与父亲反目成仇,偷了父亲的兵符奔赴前线为他一解临淄之围!

正是那次没日没夜的长途跋涉,她失去了第二次做母亲的机会!那是个……已经成型的女儿……

他从战场归来,握住她的手,泫然发誓的模样仍历历在目:“玥儿,别哭,我们还会有许多孩子的。我发誓,今生今世定不负你!”可转头,他便与桑柔缠绵床榻,娶她做了平妻。

好!忍,她都忍!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她只要孩子平安喜乐。

“裴浩然!五年的相处……五年的相处!抵不过桑柔的几句挑拨!都说虎毒不食子,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良心?你不要我尽管休了我便是,为何要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

裴浩然对她的控诉充耳不闻,自腰间摸出一把匕首递给产婆,狰狞一笑:“她不是想平安生下孩子吗?你去,给她开膛破肚,让她好好感受一下孩子出世的痛与乐!”

他这一辈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尤其是桑玥的背叛!

“这……”产婆面露难色,“她要是动的话……”

裴浩然浓眉一挑,自腰间摸出软剑,不费吹灰之力挑断了桑玥的手筋和脚筋,锐利而冰冷的剧痛来袭……她差点晕了过去!

屋内弥漫起浓郁的血腥味儿,桑玥倒在血泊中,怔怔地看着产婆刀起刀落,一点一点剖开她的肚皮。

痛!刺骨锥心!

她听到了自尊坍塌和心脏裂帛的声响。

随着鲜血慢慢流失的还有她如花般绚烂的生命,但她心中仍存了最后一分侥幸:只要生下孩子,滴血认亲,桑柔的挑拨便会不攻自破!

天知道,在失去一儿一女后,她是多么渴望这个孩子的降临!

终于,在只剩最后一口气时听到了嘹亮的啼哭,她心中一喜:“孩子,我的……孩子,滴……血……”

话未说完,甚至她还没来得及看那孩子一眼,裴浩然恶魔般的声音便粉碎她最后一丝希冀:“摔死他!”

屋外,忽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窗棂子被刮得咯吱作响。

“哈哈……你费尽心思、忍受剖腹之痛生下他又怎样?还不是逃不过奔赴黄泉的下场?现在,你的心,是不是更痛了呢?背叛我,这就是下场!忘了告诉你,柔儿早在两个月前就被抬为正室,若非她心善,我早就将你这个失贞的弃妇扫地出门,哪会赏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桑柔?那个厚颜无耻、挑拨离间的嫡姐……心善?

赏?剖开她的肚皮、摔死她的孩子……体面的死法?

好你个裴浩然!好你个桑柔!

你们等着,我桑玥便是到了阴曹地府、化作厉鬼也要永世缠着你们!为我那三个苦命的孩儿,讨回公道!

既然善无善终,若有来世,我桑玥必将一切负我之人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一声炸雷平地起,午后的光景暗沉如墨……

㈥ 庶女明兰传第55回全文阅读

第55回
“大好的日子,你做什么发这么大脾气,衡儿也大了,你动不动把他屋里的人打上一顿,他面子上也不好过。”齐大人换过便服,歪在炕头与妻子说话。
平宁郡主披着一件豆绿掐丝云锦褙子,端着一个玲珑汤茶盅碗喝着参汤,闻言沉下一张面孔:“这不长脸的东西,他外祖父做寿,他不帮着协理庶务,也可循着机缘多识得几个叔伯长辈。可他倒好,挖空了心思想这等鬼祟伎俩,哼,见人家不肯搭理他,便失魂落魄了一整天,适才送客时,他那脸色难看的,还道是讨债的呢。”
齐大人也叹息道:“你也别气了,你已把春儿打发远远的,这事也没旁的人知道;哎……到底是读书人家,人家姑娘多有分寸;这事儿便没过了罢。”
平宁郡主奇道:“那你叹什么气?”
齐大人抬眼看着顶梁上的雕花云纹,幽幽道:“你我只此一子,他自小懂事听话,读书上进;他七八岁时,跟着令国公家的小公子出去斗蛐蛐,回来叫你捆起来狠打一顿,晚上我去瞧他,他却撑着身子在写先生给的功课。”
平宁郡主沉默不语,齐大人又道:“衡儿自小不曾让我们操心,也从没要过什么,只此一次,他不曾遂你的心意。说起来,几年前我就瞧出他对盛兄的小闺女十分上心,我那时也不点破,只想着他没见过什么姑娘,长些小孩儿的痴心思也有的,便过几年就好了。哎,可如今,我瞧着他是真喜欢那姑娘……”
平宁郡主脸色变了几变,扯动嘴角笑道:“都说严父慈母,咱家倒是掉了个个,我是狠心的娘,你是慈悲的爹;可你愿意叫儿子讨个五品官的庶女做儿媳妇?”
齐大人不言语了,平宁郡主侧眼窥下丈夫的脸色,见他垂着眼睑,便又缓缓道:“你那侄子虽说病弱,可如今到底还是好端端的,我也不能为了自己儿子能继爵位便咒着他早死,可这样一来,咱们就得为衡哥儿将来着想呀!我早去宫里探过口风了,圣上还是意属三王爷,唯独忧愁三王无嗣。如今六王妃的举动也是宫里看着的,圣上什么也没说,这不就是默许了么?那嘉成县主我瞧着模样脾气都还不错,这般好的亲事哪里去找。”
齐大人再次叹气,论口才他从来不是这郡主老婆的对手:“只盼衡儿也能转过弯儿来。”
平宁郡主看着丈夫慈善的面容,想起适才儿子跪在自己跟前哭着苦苦哀求的模样,也有些心软,夫妻俩对坐一会儿,只闻得平宁郡主用汤匙搅动盅碗清脆的瓷器碰撞声,过了一会儿,平宁郡主面色松动,缓和下口气道:“我也心疼儿子,若……他真喜欢,不如待县主过门后,咱们去求了来给衡哥儿做个偏房吧?不过是个庶女,也当得了……”
话还没说完,齐大人似是被口水呛着了,咳嗽起来,他连连摆手道:“别别别,你切莫动这个心思!…盛兄自己不说,他家大哥儿眼瞅着是有前程的,才在圣上面前奏对了两次,却已叫圣上褒奖了一回。盛兄是个有心计的,你瞧瞧他为一儿一女结的亲事,一边搭上了权爵,一边搭上了清流,他岂肯随意将女儿许人做妾?以后在官场上还见我不见?且他便与我提过,他家小闺女自小是养在老太太身边的,他家老太太是个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
平宁郡主犹自不服气:“不过是个庶女,有什么了不得?”
齐大人白了妻子一眼:“我再说一句罢,你这几日别被人捧了几句就飘飘然了,若盛兄真打算叫女儿与人做妾,又何必非衡哥儿不可,京城里,藩地上,有多少王公贵胄,他若真能舍下老脸送出女儿,没准还能混个侧妃!”
平宁郡主想起今日见到明兰时的情景,连自己也忍不住多看两眼,这般品貌混个侧妃怕也不难,想着想着忽然轻笑了一声,齐大人奇道:“怎么了?”
平宁郡主轻轻放下碗盅,笑道:“我笑你们父子俩一个样,适才衡儿求到我跟前来,好话赌咒说了一箩筐,我被他夹缠不过,当时也说不如纳明兰为妾,他当时就慌了手脚,连连说不可,说明兰是个刚烈性子,当着一地的碎瓷片差点就要跪下来。”
齐大人鼻子里哼了一声:“那是自然,盛家老太太当年何等决绝。”
郡主也叹道:“说起来她家三姊妹里,倒是那孩子最上眼,乖巧懂事,品貌出众,瞧着她乖乖顺顺孝顺祖母嫡母的模样,我也喜欢;可惜了,没缘分。”
又过了会儿,齐大人忽想起一事,转头问妻子道:“如此,你便属意六王那边了,那小荣妃打算怎么办?她长兄可来探过好几次口风了。”
提起这事儿,平宁郡主直气的身子发抖,腕子上一对嵌宝石的凤纹金镯碰在一起叮咚作响:“呸!祖宗八代都是泥瓦匠的奴才,不过仗着年纪轻颜色好,哄的圣上开心,那一家子何等粗俗不堪,也敢来肖想咱家!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如今圣上渐老了,她又没生出个一男半女,她的好日子掰着手指也数的出来!”
齐大人沉吟一会儿,截声道:“如此也好,不过你不可回的太绝,索性将这事儿推到六王妃那儿去,你故作为难之状,叫那两家自己争去;这样既不得罪人,也可叫六王妃知道咱们不是上赶着的,好歹拿些架子出来,没的将来衡儿在县主面前抬不起头来;衡儿与盛家闺女的事儿,你且捂严实了。”
平宁郡主笑道:“都听您的。”
……
那日从襄阳侯府回家后,明兰当夜便睡在了寿安堂,把齐衡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顺带表明心迹,盛老太太搂着小孙女什么都没说,只长长的叹气,祖孙俩睁着眼睛躺着睡了,夜深人静,明兰半睡半醒之间,忽听老太太轻轻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前头是死胡同,便不会再走这条路了。”
困倦疲惫一下子涌上来,明兰觉得眼角湿湿的,把头挨在祖母胳膊上,让衣料吸走所有的软弱和犹豫,她对自己说,等这一觉醒过来,她要依旧好好生活,开开心心的。
腊月初二,王氏便请了天衣阁的师傅来给儿女们量身段,长柏眼皮子也没抬一下的挑了几个乌漆抹黑的颜色,长枫照例挑出最贵最飘逸的几块料子,长栋只敢捡着那不起眼的,待裁衣师傅到了三姊妹处……
“这都什么时候了,连丫鬟小厮都穿上新冬衣了,咱们这会儿才做新衣裳。”墨兰随意翻检着衣料,语意若有所指。
如兰警觉性奇强,立刻道:“你又不是一年只做一回新衣裳,四季常服什么时候少了的,刚搬来京城,母亲忙了些才耽搁的。”
墨兰捂嘴轻笑道:“哟,我又没说什么,妹妹急什么;……不过呀,照我说,母亲这般劳累,何不请人协理家务,她自己轻省,又不耽误事儿,岂不更好?”
这阵子王氏忙的脚不沾地,应酬拜会筹备婚事,家务不免有所疏漏,林姨娘趁机向盛紘要求分担些,盛紘觉得可行,但王氏死活不肯。
如兰知道墨兰的打算,冷笑道:“你还是少算计些罢,安生的做你的小姐,太太平平的母亲便谢天谢地了。”墨兰一脸担忧状:“妹妹此言差异,我不过是担忧太太身子罢了,做儿女忧心家事,何谓‘算计’?六妹妹,你说呢?”
枪口一转,又绕回明兰身上了,如兰也瞪大一双眼睛看向明兰;明兰头疼之极,三国演义就是这个点不好,无论那两个发生什么,总少不了她。
明兰按着太阳穴,叹息道:“天衣阁货好,针线精致,是全京城首屈一指的,因生意红火,每年年底做新衣裳的都在九十月份便订下了的,咱们来京城的晚,如今能做上,已是万幸。丫鬟小厮的新衣都是针线上赶出来的,也是太太心细,想着大哥哥成亲,叫咱们好在新嫂嫂面前鲜亮些,这才不肯屈就了寻常针线吧。”
墨兰立刻沉下一张脸:“又不止这一件事儿,难不成事事都这般匆忙?六妹妹怎么不想想以后?”明兰微笑道:“以后?以后便有新嫂嫂了呗。”
墨兰暗咬银牙,全府都夸六姑娘是个和气的,极少与人置气,可她若认真起来,自己却从来拿不住她一句话柄。
如兰听的眉开眼笑,拉着明兰的手道:“妹妹说的对,来来来,我这边料子多,你来挑!”
婚期将近,海家的嫁妆流水价的抬进盛府,家具包括床桌椅屏,一色泛着好看的红光,衣料足足有几十大箱子,还有各式摆设装点,还有陪嫁过来的几百亩田地和不知多少家店铺,明兰只看的目瞪口呆。
“…古人说的十里红妆,便是把姑娘一辈子要用的银钱衣裳都备齐了,什么恭桶脸盆,便是那寿衣都是有的;老太太当年便是如此。”房妈妈红光满面,说的与有荣焉。
明兰结巴道:“要这么多嫁妆呀?有这个必要么?”
房妈妈猛力点头:“姑娘做了媳妇便要矮三寸,若嫁妆丰厚,便可挺直了腰杆,因她的吃喝嚼用都是自家的,可不是仰仗夫家养活的。”
明兰掰着指头算了算,道:“这些东西别说养活一个嫂嫂,便是大哥哥外加几个小妾也能一道养活了;都说海家是清流,嗯,如此看来,清流的清和清贫的清,不是同一个字呀。”
房妈妈脸皮抽搐了几下。
婚礼这种事儿未婚姑娘没什么可参与的,一不能替新郎顶酒,二不能起哄闹洞房,直到第二日,三个兰才清楚瞧见新嫂嫂海氏,给老太太磕头之后,便去了正房给公婆见礼。
海氏身着大红锦缎金团压花的杯子,下头着流云蝙蝠的挑线裙子,头上一只展翅欲飞的累丝攒珠金凤,她对着盛紘王氏盈盈下拜时,腕子上九节金蟠套镯一声都没有响。
明兰暗叹一声:好技术!
待她微微抬头时,明兰细细看她,只见她容长面孔,细长眉眼,不如华兰娇艳,也不如允儿漂亮,不过胜在一身高华气度,用文绉绉的说法是‘腹有诗书自清华’,明兰看小夫妻俩行动间,长柏对新妇颇有维护,便知哥哥对嫂嫂是满意的。
不过各花入各眼,王氏就有些不满,觉得自家儿子这般品貌,即便不配个月里嫦娥,也起码得是王嫱西施之流,接过媳妇敬上来的茶,王氏用很高贵的神情给了一封红包,见盛紘眼光扫来,她又褪下一只羊脂白玉镯给海氏戴上,寓意团圆圆满。
盛紘清了清嗓子,嘉勉了儿子儿媳几句‘举案齐眉开枝散叶’的话,明兰记得当初盛家大伯这么对长梧和允儿说时,允儿直羞的抬不起头来,可如今这位海家嫂嫂却大大方方,只脸上飞起两团淡淡的红晕,连一旁陪侍的丫鬟妈妈也都端庄规矩。
明兰微有怜意的瞥了眼王氏,她忽有一种预感:这位嫂嫂不省油。
给父母行过礼后,便是三个妹妹两个弟弟给兄嫂见礼,海氏早准备好了五个精致的刻丝厚锦荷包,两个葫芦形的,石青和靛蓝,三个荷花形的,银红,藕荷,以及玫紫;按着齿序明兰是倒数第二个下拜的,便没什么好挑的。
没过几天,明兰的预感变成了现实。
海氏闺训十分成功,恭恭敬敬的服侍王氏,晨昏定省不说,从早上睁开眼睛到晚上盛紘长柏回府,一直跟在王氏身边伺候,王氏吃饭她就站着布菜,王氏喝茶她就先试冷热,王氏洗手净脸她就端盆绞帕,且始终面带微笑,丝毫没有劳苦疲累之意,非但没有半句抱怨,反而言笑晏晏,仿佛伺候王氏是件多么愉快开心的事儿。
墨兰很想挑刺几句,寻头寻脑找不出来,如兰想摆摆小姑子的架子,被三下两下哄了回来,明兰看的心惊胆战:“做人儿媳妇的,都要这样吗?大姐姐在婆家也这样么?”
墨兰如兰立刻想到了自己,不由得惴惴的唏嘘了下。
便是一开始存心要给媳妇下马威的王氏,也全然挑不出一丝毛病来,有时候没事找茬说两句,海氏也诚心诚意的受下,还一脸感激的谢过王氏指点,表情之真诚,态度之柔顺,要么就是全然发自内心,要么就是影后呀影后。
“傻孩子,哪有人喜欢吃苦受罪的?不过她能做到这个份儿上,也是可以了。”盛老太太搂着小孙女窝在炕上笑呵呵的说话。
其实王氏很快知道厉害了,几天福气受下来,盛紘便忍不住酸了几句,虽没直说,但意思是,当年你伺候我老娘是如何如何的,如今自己当婆婆受媳妇伺候倒心安理得之类的,不止盛紘如此,连府里上了年纪的妈妈婆子瞧了,都在赞叹大少奶奶之余,忍不住暗暗讥了王氏两句,风言风语多了,王氏如何不知道。
其实王氏也很心虚,她在叔叔婶婶处长到十几岁,然后没在亲娘身边待两年就嫁人了,叔婶自己没女儿,当心肝肉般待她;亲娘对她心有愧疚,也不曾严厉约束她;待她嫁进盛家之后,老太太也没怎么摆婆婆架子,她便这么横冲直撞的活到现在。
如今有个活生生的对照典范在身边,她着实浑身难受,终于在大年三十那晚,盛家人齐聚吃年夜饭,老太太瞧着轱辘般忙碌的海氏,对着王氏微笑着,缓缓道了一句:“你比我有福气,是个有儿媳妇命的。”
这话深意厉害,王氏立刻冷汗就下来了。
一出了年,王氏就暗示海氏不要再随身服侍了,海氏先装不明白;王氏又挨了几天,变暗示为明示,海氏抵死不从,说这样不合规矩,她不敢不孝;王氏几乎吐血,加之林姨娘推波助澜,盛紘最近来王氏处,几乎拿婆媳对比做序言了,还越比越愉快。
最后王氏发了狠,执意不许海氏老陪着她,叫她去寿安堂服侍,海氏便分出一半孝顺力度给老太太,王氏才总算松了口气。
老太太自然不会苛刻孙媳,常叫海氏自去歇息,或者陪着明兰下棋读书,或者凑上房妈妈或如兰四人抹牌,连赢了海氏好几贯钱之后,明兰立刻觉得新嫂嫂又和气又大方,海氏虽然自小饱读诗书,却没有半点酸气儿,待小叔子小姑子都随和豁达,明理友爱。
长栋还偷偷告诉明兰,说自打海氏接手了些许家务后,香姨娘和他的日子好过了许多,月例再没拖延,衣裳点心也都挑上乘的来。
“嫂嫂,你刚来时那么孝顺太太,不累的慌吗?还是新媳妇都得这样。”明兰装着小孩子不懂事的样子,试探着问海氏。
“是你大哥哥叫我那么着的。”海氏低声道,与明兰处了快两个月,知她温顺可爱,不是个搬弄的人,且又不是王氏肚皮里出来的,说话便比如兰墨兰都随意些,姑嫂颇为和睦。
“他说呀,累不了半个月,我就能过关了。”海氏淘气的眨眨眼。
作者有话要说:万历皇帝的妈李太后,就是泥瓦匠家里出来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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