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继明小说在线阅读
⑴ 死了的作家
余华、苏童、迟子建、徐坤、毕飞宇、朱文、邱华栋、陈染、祁智、刁斗、关仁山、东西、叶弥、述平、刘继明、李洱、鲁羊、赵琪、陈怀国。 “60年代出生作家群-”--------介绍 目前的青年作家队伍中,最早于80年代中期走上文坛、引人注意的是迟子建、陈染、苏童、庞天舒等人。随后,程青以《那竹篱围隔的小院》、余华以《十八岁出门远行》、刘西鸿以《你不可改变我》、吕新以《人家的闺女有花戴》、格非以《褐色鸟群》、孙惠芬以《变调》初露头角,加上北村的小说和韩东的诗歌创作,形成了目前青年创作队伍的最初阵容。这一阵容最初是试探性的,连同同时出道的同龄评论家李书磊、李洁非、王干、汪政、晓华等人的评论,也还没来得及找到自己年龄上的恰当定位。但是,他们已经初露锋芒。随后不久的“先锋”、“实验”小说———以语言的颠覆和重构为先导的叙事革命,开始以一个群体的形式引起文坛的广泛关注,成为上一世纪80年代末最引人注目的文学现象。 进入90年代,1991年2月,李师东、毛浩在《当代文坛报》发表《第四茬作家群》的长文,提出了“60年代出生的作家群”这一概念,首次以出生年代划分作家群体。1994年初,《青年文学》开辟“60年代出生作家作品联展”这一栏目,长达4年,发表了余华、苏童、迟子建、徐坤、毕飞宇、祁智、刁斗、关仁山等60余位作家的作品,开始有意识地聚合目前的青年作家队伍。同时,东西、叶弥、述平、西 、刘继明、李洱、鲁羊、朱文、赵琪、陈怀国等人的创作,进一步加强了“60年代作家群”的声势。 90年代中后期,柳建伟、红柯、曾维浩、刘燕燕、李冯、邱华栋、许春樵、张继、王方晨、王跃文、石舒清等60年代出生的作家和随之而起的70年代出生的作家魏微、丁天、周洁茹、戴来、郁秀、朱文颖等交相辉映,进一步壮大了青年作家队伍的阵容。近年来,尹丽川、巫昂、马伊、陈蔚文、金磊、雷立刚、韩寒等一批年轻作者的出现,给青年文坛带来了新的生气。 与此同时,青年评论家的阵容也在进一步加强。李敬泽、何向阳、吴俊、郜元宝、张新颖、王彬彬、谢有顺、阎晶明、林舟、张柠等青年评论家,以新的眼光关注文学的创作进程,与青年作家们同步相向、桴鼓相应,有力地影响了青年文坛的发展态势。 在目前的这支青年作家队伍中,既有创作经历较长的年轻作者,也有崭露头角的文学新人。这些作家在不同的时段、以不同的背景走上文坛,汇聚成了我们目前所能看到的这样一支充满生气、蔚为壮观的青年文学创作队伍。而且这支队伍还在不断地发展和壮大之中,并呈现出了低龄化的趋势。 青年作家有自己独特的感触和体会,最善于捕捉社会进程中的变化和进展 这些1960年以后出生的青年作家,以其强大的阵势,丰富了现有作家队伍的构成,为文坛增添了富有朝气的新生力量;同时,他们的创作也为今天的文学注入了新的生气和活力,让我们看到了新世纪文学的希望和前景。 这些青年作家,是在改革开放中成长起来的。与前几茬作家相比,他们普遍受过良好的教育,知识结构较为完善;他们较少历史的包袱,更善于捕捉社会生活新的变化和进展。文学创作是这些青年作家内在的一种需求,写作目的相对单纯。在创作中,他们更注重从个人的角度表现自己的感受和思想,也更富有创新意识和开拓精神。 通过他们的作品,人们可以看到,不少青年作家对普通人的生存处境,给予了较为深入的关注。像徐坤对当代知识分子生存命运的审视,毕飞宇对人的生活状态和精神处境的着意,东西、刁斗对百姓人生的独特发现,都是可圈可点的。更为难得的是,一些很年轻的作家从自己的经历和感受出发,开始涉猎更为开阔的社会生活领域,展示了较好的写作实力和发展前景。 描写改革开放对青年人心理、生活和观念的影响和作用,展示成长经历,表现心路历程,成为不少青年作家不约而同的一个创作主题。前些年影响较大的余华的长篇小说《在细雨中呼喊》、陈染的长篇小说《私人生活》,还有叶弥的中篇小说《成长如蜕》等,都是通过一个人的生活经历,折射社会的发展进程,都是很出色的作品。近年来,一些更年轻的作者,在此方面着力更甚,他们的创作敏感地触摸着我们时代的神经,真切地记录着社会生活对他们的内在的激发和触动,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可以说,从自己的生活感受和写作实际出发,艺术地、建设性地表达对社会对生活对人生的理解,正在成为青年作家们的自觉追求。此外,青年作家们对历史的挖掘,如迟子建的长篇小说《伪满洲国》等,石舒清、刘亮程、陈继明等对地域文化内涵的拓展,还有不少作家在语言、叙述等方面的有益探索,也都是令人刮目相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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⑵ 李洁非的主要著作目录
专著:
袖手清谈,中央编译出版社 , 1996.8
翻了一半的书,长春出版社,1997.9
循环游戏,中央编译出版社,1997
看得见风景的“房间”,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
不入流者说,远方出版社,1997年12月
声音的重量-中国新文人随笔,作家出版社1998
李洁非散文,华夏出版社 1999年
城市像框,山西教育出版社 , 1999.1
书窗如梦,中原农民出版社,1999.8
书内与书外,百花文艺出版社,1999
豆腐滋味,泰山出版社, 1999
漂泊者手记(青年批评家文丛),人民文学出版社,2000
中国当代小说文体史论,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 ,2002
龙床-14世纪-17世纪的六位中国皇帝,敦煌文艺出版社,2006 新世纪中学生通才读本:散文卷,山西教育出版社,2001
学术论文:
传统小说和传统风格,钟山,1993年第6期
晚情·老境,上海戏剧 ,1994年 02期
长篇小说热的艺术评析,小说评论 , 1994年 02期
游戏的本质和意识,上海戏剧 , 1994年 03期
作为“仁者”的写作──我看陈世旭其人其作,文学评论 , 1994年 04期
绪论:1979年以前的简单状况,当代作家评论 , 1994年 05期
离家五百里──《故乡之旅》随感,当代作家评论 ,1994年 06期
瀚墨对粉墨的访问──陈西汀先生剧作印象,剧本 ,1994年 10期
小说文体意识的前觉醒期(1979—1982),当代作家评论 , 1995年 01期
从先锋到古典——九十年代文艺价值观对话录,上海戏剧 , 1995年 02期
1994小说扫描,中国图书评论 , 1995年 03期
1977——1980年的中篇小说,当代作家评论 , 1995年 03期
寻根文学:更新的开始(1944——1985),当代作家评论 , 1995年 04期
小说须好看——一个反思,中国图书评论 ,1995年 05期
“精神贵族”赞,图书馆 , 1995年 05期
皇帝的新装,上海戏剧 , 1995年 05期
走出“西方”,上海戏剧 , 1995年 06期
旧作重评六篇,当代作家评论 , 1995年 06期
小说与消费——一个反思,小说评论 , 1995年 03期
迷羊之图──刘继明的小说创作,文学评论,1996年第1期
思想的鲜活,上海戏剧 , 1996年 01期
性神话和神话中的性由《传说的继续》一书所想到的,文学自由谈 , 1996年 04期
心中的夫子,东方艺术 , 1996年 04期
幻想者墨翟,东方艺术 , 1996年 05期
实验和先锋小说(1985——1988),当代作家评论 , 1996年 05期
城里城外,网络与信息 , 1996年 09期
城市的荒诞,网络与信息 ,1996年 11期
感受力之于批评家,山东文学 , 1996年 11期
慎言“比较”,网络与信息 ,1996年 12期
小说须好看——一个反思,东方艺术 , 1997年 01期
新生代小说(1994),当代作家评论1997年1期
新生代小说(一九九四─)(续),当代作家评论 , 1997年 02期
疑世与自疑,东方艺术 , 1997年 01期
贝多芬的慈悲,上海戏剧 ,1997年 02期
话说“百家争鸣”,上海戏剧 ,1997年 03期
人才与人材,天涯 , 1997年 03期
空白——悼汪曾祺先生,当代作家评论 ,1997年 04期
“她们”的小说,当代作家评论 , 1997年 05期
韩非之死,上海戏剧 , 1997年 05期
教育的误区,北京成人教育 ,1997年 06期
行者提供了什么?,当代作家评论 , 1998年 01期
城市文学之崛起:社会和文学背景,当代作家评论 , 1998年 03期
初识城市,当代作家评论 , 1998年 04期
躯体的欲望,当代作家评论 , 1998年 05期
九十年代批评家,南方文坛 , 1998年 06期
古典戏曲的游戏本质和意识,戏剧文学 , 1998年 12期
陌生的都市,成长的人,当代作家评论1999年1期
以“文”化人,探索与争鸣 , 1999年 08期
读书和思想的快乐,当代作家评论 , 2000年 01期
“世纪大厦”及欲望化的生存描写──长篇小说《城市狩猎》三人谈,小说评论 , 2000年 03期
仅有道德不足治世,瞭望 ,2000年 05期
书,新闻出版交流 , 2001年 01期
张炜的精神哲学,当代作家评论 , 2001年 01期
对“暴力”的迷恋,或曰撒旦主义——20世纪文学精神一瞥,文学评论 , 2001年 01期
有关系,或者没有关系,南方文坛 ,2001年 02期
宿命的写作者,2001年4期
独立的,说理的,南方文坛2001年4期
还原的乡村叙事,小说评论 , 2002年 01期
文化——以文“化”人,人民论坛 ,2002年 06期
为何去印度——对虹影《阿难》的感思,南方文坛2002年6期
对“文人”的想像,南方文坛 , 2003年 02期
枪杆子,笔杆子——1940年代前后延安的新景观,南方文坛 2003年 03期
延安的形式变革,理论与创作 , 2004年 02期
向历史要小说,当代作家评论 , 2005年 04期
文学与市场的冷思考,北京文学.精彩阅读 , 2005年 03期
《秦腔》:乡土中国叙事终结的杰出文本——北京《秦腔》研讨会发言摘要,当代作家评论 ,2005年 05期
延安文学研究:为什么研究和研究什么,西南民族大学学报2006年1期
主题的变迁与转换,吉城2006年一,二期
直击语言——《讲话》前延安小说的语言风貌,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 ,2006年 03期
欲望,或者理想,北京文学(精彩阅读) , 2006年 04期
一杯茶,宁静的单纯,中篇小说月报2006年4期
讲话前延安小说的语言,文艺报2006年3月25日,5月13日
写作,为现实人生,长江文艺,2006年5期
“叙事”的学术价值——读《整风前后》有感,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 ,2006年 07期
谈同时代的文化救亡,文学报2006年8月10日
靠近伟大的艺术精神 镜子·女人十人谈,戏剧文学 ,2006年 10期
凋碧树——逝世二十周年读丁玲,《长城》2007年第2期
说《黑白》兼及文学现状,《华语文学》2007年第3期

⑶ 刘继明 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 阅读答案
女高音在春天即将过去的时候,被一场致命的疾病击倒。
小偷敲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双美丽得令人心悸的濒死者的眼睛。就在他还未来得及问“请问您要花吗?”的当儿,他手里拿着的那束花已被轻轻地接过去了。“好香的玫瑰呀!”小偷听见她凑近塑料花认真嗅嗅说。小偷一时有点惶惑。“是刚采到的吗?”她捧着塑料花往里走时又回眸一笑,“大谢谢了。”她再次把脸贴近塑料花,陶醉地闭上眼睛。小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显得拘束不安。“您看这花放在哪儿好?”她捧着那束塑料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好久没人给我送花了。您看过我演的哪部歌剧?《杜兰朵公主》?《卡门》?还是《原野》?噢,那您听过我的音乐会了。”她总算找到一个空罐头瓶,“您看这花插在这里面行吗?我这儿空罐头瓶有的是,可就是没那么多的花。”她又喘息似的笑了笑,“您从哪儿知道我喜欢玫瑰的?我可从来没对人说起过。”她忽然偏过脸,孩子气地把双手合胸前,“您猜猜看,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
小偷摇了摇头。
“弹钢琴。”她轻轻吐出三个字。她坐在钢琴旁喃喃地说。琴声蚕丝一样从她手指下滑出来,显得软绵无力。“您能听得出来是哪一首曲子吗?”她说,“我的手指弱得像棉絮,您没法想象我十五岁的时候就是靠这支曲子走进音乐学院的,《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您听出来
了吗?可惜我不能唱了,大学时代我唱它得过大奖。”她的手指在琴键上无力地垂下,“您在听吗?”
“我该走了。”小偷从沙发上站起身,语气显得很坚决地说。当他穿过客厅,快步向门口走去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种异常的声音,“您……还来吗?”他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这束花过不了几天就枯萎了。要是每天都能闻到清新的玫瑰该多好。”她又把脸贴近那束放
在罐头瓶里的塑料玫瑰,自言自语地说。
三天以后,他又来了,怀里抱着满满一大束鲜花,是芳香四溢的真正的玫瑰。“噢!”她吻着那些妖艳的花朵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玫瑰。”她因兴奋过度,呼吸有些困难起来。他把她扶到床上躺下,又将插上玫瑰的空罐头瓶围绕床的四周摆了一圈。她默默地看着他做完这些。“您知道吗,我还以为您不会来了。”她说。
“我也是这么想。”他说。
“可您还是来了”,她说,“您不知道我有多么高兴。可惜我不能给您唱歌了,您不会见怪吧?”
“怎么会呢!”他目光看着别处。
“我本来可以给您把那首《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弹完,可我的手越来越不听使唤了。”她说,“您在看什么呢?”
“我在看墙上那幅画。”
“您认出来那是我了吗?”
“我正这么想来着。”
“那时候我刚刚成名,您看我笑得多甜。”
“你笑的时候像我一位同学,中学时我们一直同桌,”他目光有些阴郁地看着墙上那幅画片,“后来她出国了。”他问,“我可以抽烟吗?”“抽吧!”
从这以后,小偷每隔三天便送来一束芬芳袭人的玫瑰。它使房间里很长一段时间散发着奇异的花香。她久病不愈的脸一度焕发出淡淡的红润。她再次产生弹完那首《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的念头,但这种淡淡的红润并没有维持多久。直到有一天她坐在钢琴旁等了整整一个下午,始终未听到她所熟悉的敲门声。而这时罐头瓶里的玫瑰已明显地枯萎下来。就在那天夜里,她的脸变得比往常更加苍白……
(结尾) 。
(选自《阅读与鉴赏》2006年7—8期,有删改)
1.对于塑料花,一般人都能辨别得出来,那么女高音又是“凑近”,又是“嗅”,又是“贴近”又是“陶醉”。难道她没有发现?小说这样写有什么含义?
答: 。
2.故事在发展,你能不能续写一段文字作为小说的结尾?要求合乎情理,具有诗意,文从字顺,150字左右。
答 。
3.“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既是小说的题目,又作为一首曲子贯穿于全文,请整体理解该短语的含义以及作者所要表达的思想。
答: 。
[参考答案]
1. [答案示例] 女高音不会没有发现。小说借“塑料花”这一客观外物,刻画出女高音与外界的接触与联系,塑料的玫瑰花不能只看成具体的东西,而是一种抽象的事物,可以代表一种希望与支撑、沟通与交流、求生与向善。
2.[答案示例] 原小说的结尾:夏天快要过去的时候,小偷终于从拘留所里被放出来了。他胡子拉喳,目光变得更加阴郁,那天他跑遍了大半个城市,才在一个偏僻的花市上买到一束并不十分鲜艳的玫瑰。这大概是夏季里最后一朵玫瑰了,他想。
他又敲响了那扇门。他敲了半天,但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老人。老人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玫瑰花,漠然地说:“你是找那位女歌唱家吗?她两个月以前死了。”
3. [答案示例] (1)“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在小说中作为一支没有唱出的歌曲,联系着小偷与女高音的关系,是一种关怀,更是一种感恩。(2)小说刻画了濒临死亡的女艺术家与手持玫瑰的小偷交往的故事,既表现出女艺术家对青春、对生命、对艺术的执着,也表现出小偷灵魂未泯、富有爱心的情怀,这是一曲人性的赞歌,是一种对美好的积极向善精神的礼赞。
⑷ 60代的所有作家的名字
余华、苏童、迟子建、徐坤、毕飞宇、朱文、邱华栋、陈染、祁智、刁斗、关仁山、东西、叶弥、述平、刘继明、李洱、鲁羊、赵琪、陈怀国。
“60年代出生作家群-”--------介绍
目前的青年作家队伍中,最早于80年代中期走上文坛、引人注意的是迟子建、陈染、苏童、庞天舒等人。随后,程青以《那竹篱围隔的小院》、余华以《十八岁出门远行》、刘西鸿以《你不可改变我》、吕新以《人家的闺女有花戴》、格非以《褐色鸟群》、孙惠芬以《变调》初露头角,加上北村的小说和韩东的诗歌创作,形成了目前青年创作队伍的最初阵容。这一阵容最初是试探性的,连同同时出道的同龄评论家李书磊、李洁非、王干、汪政、晓华等人的评论,也还没来得及找到自己年龄上的恰当定位。但是,他们已经初露锋芒。随后不久的“先锋”、“实验”小说———以语言的颠覆和重构为先导的叙事革命,开始以一个群体的形式引起文坛的广泛关注,成为上一世纪80年代末最引人注目的文学现象。
进入90年代,1991年2月,李师东、毛浩在《当代文坛报》发表《第四茬作家群》的长文,提出了“60年代出生的作家群”这一概念,首次以出生年代划分作家群体。1994年初,《青年文学》开辟“60年代出生作家作品联展”这一栏目,长达4年,发表了余华、苏童、迟子建、徐坤、毕飞宇、祁智、刁斗、关仁山等60余位作家的作品,开始有意识地聚合目前的青年作家队伍。同时,东西、叶弥、述平、西�、刘继明、李洱、鲁羊、朱文、赵琪、陈怀国等人的创作,进一步加强了“60年代作家群”的声势。
90年代中后期,柳建伟、红柯、曾维浩、刘燕燕、李冯、邱华栋、许春樵、张继、王方晨、王跃文、石舒清等60年代出生的作家和随之而起的70年代出生的作家魏微、丁天、周洁茹、戴来、郁秀、朱文颖等交相辉映,进一步壮大了青年作家队伍的阵容。近年来,尹丽川、巫昂、马伊、陈蔚文、金磊、雷立刚、韩寒等一批年轻作者的出现,给青年文坛带来了新的生气。
与此同时,青年评论家的阵容也在进一步加强。李敬泽、何向阳、吴俊、郜元宝、张新颖、王彬彬、谢有顺、阎晶明、林舟、张柠等青年评论家,以新的眼光关注文学的创作进程,与青年作家们同步相向、桴鼓相应,有力地影响了青年文坛的发展态势。
在目前的这支青年作家队伍中,既有创作经历较长的年轻作者,也有崭露头角的文学新人。这些作家在不同的时段、以不同的背景走上文坛,汇聚成了我们目前所能看到的这样一支充满生气、蔚为壮观的青年文学创作队伍。而且这支队伍还在不断地发展和壮大之中,并呈现出了低龄化的趋势。
青年作家有自己独特的感触和体会,最善于捕捉社会进程中的变化和进展
这些1960年以后出生的青年作家,以其强大的阵势,丰富了现有作家队伍的构成,为文坛增添了富有朝气的新生力量;同时,他们的创作也为今天的文学注入了新的生气和活力,让我们看到了新世纪文学的希望和前景。
这些青年作家,是在改革开放中成长起来的。与前几茬作家相比,他们普遍受过良好的教育,知识结构较为完善;他们较少历史的包袱,更善于捕捉社会生活新的变化和进展。文学创作是这些青年作家内在的一种需求,写作目的相对单纯。在创作中,他们更注重从个人的角度表现自己的感受和思想,也更富有创新意识和开拓精神。
通过他们的作品,人们可以看到,不少青年作家对普通人的生存处境,给予了较为深入的关注。像徐坤对当代知识分子生存命运的审视,毕飞宇对人的生活状态和精神处境的着意,东西、刁斗对百姓人生的独特发现,都是可圈可点的。更为难得的是,一些很年轻的作家从自己的经历和感受出发,开始涉猎更为开阔的社会生活领域,展示了较好的写作实力和发展前景。
描写改革开放对青年人心理、生活和观念的影响和作用,展示成长经历,表现心路历程,成为不少青年作家不约而同的一个创作主题。前些年影响较大的余华的长篇小说《在细雨中呼喊》、陈染的长篇小说《私人生活》,还有叶弥的中篇小说《成长如蜕》等,都是通过一个人的生活经历,折射社会的发展进程,都是很出色的作品。近年来,一些更年轻的作者,在此方面着力更甚,他们的创作敏感地触摸着我们时代的神经,真切地记录着社会生活对他们的内在的激发和触动,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可以说,从自己的生活感受和写作实际出发,艺术地、建设性地表达对社会对生活对人生的理解,正在成为青年作家们的自觉追求。此外,青年作家们对历史的挖掘,如迟子建的长篇小说《伪满洲国》等,石舒清、刘亮程、陈继明等对地域文化内涵的拓展,还有不少作家在语言、叙述等方面的有益探索,也都是令人刮目相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