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牡丹小说阅读
⑴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
一叶落知天下秋 梅子黄时的一川烟雨笼着如诗如画的江南时,我却常常梦到冬日有着暖暖阳光的午后,老屋的后院,背倚着门的曾祖母手里拿了针线微微笑着。所有的怀念都是缘于一双小小的绣花鞋,所有的青春,所有的泪水和欢笑。 我所知道的绣花鞋,我所想像的绣花鞋,应该是有着鲜艳的红色缎面,折射出令人陶醉的酒红色的光芒,它应该有金色丝线织就的凤凰牡丹并蒂莲开,它应该在三寸金莲之上,微微地挪开步子,应该伴着宫廷才有的醉香和历史才有的沉醉。 我常常仰头观望日落时的天空。一团团白色的云朵就像美人踩过蓝绸时的香粉屐痕,听说女子缠足始于五代南唐李煜。谁都不曾料到,这一缠竟缠了千年,缠出了多少血泪?! 小时候看着曾祖母小心地挪动莲步,觉得很好看。也曾私底下学着走得摇曳生姿,“花枝乱颤”。新鲜感过去之后还是会嫌像被什么缚住了手脚,如此不得自由,于是和一大帮孩子欢呼着、奔跑着、自由自在,像极了天下的鸟儿,飞得无拘无束。我想曾祖母一定在用那种与年龄不相符的羡慕的眼光看着我“飞”过巷子。 在那个年代,女孩子都是要缠足的。听曾祖母说她出生于宣统三年。那便是清王朝土崩瓦解的时候,历史书上说孙中山在“中华民国”成立之时便颁布法令禁止女孩子缠足,不知是新的法令的春风没有惠及此地,还是真如所说丑恶的势力并未彻底死亡,我的曾祖母便缠了足。 我倒没有听她说过缠足的种种痛苦,她尽量在我面前展现美丽一面,老人都是一样的,总像是传说的那样,要把最后的最好的一切都留给后代。比如我看到了她留下来的红绣鞋,一双极其美丽的红绣鞋。虽然我只看到她在生前穿着的青面小鞋,由爷爷扶着散步,白发被风吹过。 奶奶说曾祖母年轻时也是美丽的女子,所以我看着这双红绣鞋,总会想像一个美丽的新娘,在那个年代的乡村,美丽是不会永远属于一个年轻女子的,她有的是什么呢?三日入厨房、洗手作汤,从此脱下美丽的嫁衣和华美的红绣鞋,开始劳作,相夫教子,担起生活的重担,任沧桑爬上脊背,红颜变为白发。只有红绣鞋,在她百年之后依旧美丽如当初。 曾祖母教过妈妈打盘纽,一个个精致得像艺术品,但始终不曾再做红绣鞋。 我缓缓摸过红绣鞋的花纹,刹那间依稀看见飞天流转的衣纹,关于一个女人承受一切的美丽。 我去看戏文里青衣流转的水袖,看她美妙的身段,却永远也找不到红袖添香红鞋的神韵。红绣鞋已成过往,曾祖母承担一切风霜的美丽永在我心中。 红绣鞋,白布里。一个女人最平淡的传奇人生,由它默默无语地讲述。
⑵ 凤凰牡丹中的仲豪死了吗
死了,在最后一集。
伯建得苏亚相助归国,被囚禁南宫,与瀛珠相依为命。五年后,钱贤笼络守益等朝臣政变,重新拥立伯建,仲豪被废,被软禁。后伯建发现其母后写的遗书,误会仲豪弑母淫嫂,要杀仲豪,结果被韩瀛珠所挡。仲豪见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为救自己而死,于是将刺在韩瀛珠身上的剑连刺进自己的身体里。最后,他如愿以偿地和自己最爱的女人死在了一起。

(2)凤凰牡丹小说阅读扩展阅读:
角色介绍
1、李泰兰饰演韩瀛珠,她单纯温婉,爱着哥哥伯建,并嫁给了他,却被弟弟仲豪深情爱着,还要承受着太后的刁难。
2、蒋毅饰演仲豪,仲豪是一个有情有义,却对权位没有任何欲望的人。一生钟爱瀛珠,却被兄长伯建横刀夺爱,自此对权欲产生新的看法,最后不惜背叛兄长,为爱夺江山。
3、谭耀文饰演伯建,温文尔雅的卫宣王伯建。他爱上贤良美丽的韩瀛珠,却因此和也爱慕瀛珠的兄弟仲豪反目并遭到背叛。与敌军交战,战败后落难番邦。瀛珠冒死苦等丈夫伯建归来,伯建卧薪尝胆要赢回瀛珠和江山。
⑶ 凤凰牡丹这部电视剧的大结局
斩首时辰已到,守益吩咐手下人斩杀凌展父子二人,紧急关头中,钱贤飞马来阻止斩首,守益见钱贤来到,依然命令手上人杀掉了凌展父子二人,钱贤下马见凌展父子二人遇害,又气又急当场质问守益为何明知圣旨到还要杀人,守益则声称没听到,然后离开了现场。
钱贤悲痛万分回到了宫中,伯建正在批阅奏折,钱贤含着眼泪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伯建闻言愤怒不已,当场询问钱贤可有法子除掉守益蓝恩匡杰三人。
事后钱贤来到守益府上,正好蓝恩也在,钱贤便哄骗守蓝二人,谎称匡杰没有通知二人就私直呈送奏折给伯建,守蓝二人闻言对匡杰又气又恼。
随后守益便带领士兵包围了匡杰的家,匡杰被几个士兵押着来到了院子中间,此时钱贤出现,当场宣布匡杰犯了造反罪,皇帝命令守益就地处决匡杰,匡杰闻言大声提醒守益不要中了皇帝的离间计,守益却是不听,当场挥剑杀死了匡杰。
事后钱贤在退朝路上与守益走在一起,并且透露蓝恩趁着抄匡杰家的时候私吞了所有金银珠宝,守益闻言愤怒万分,发誓一定要除掉蓝恩。
随后守益来找蓝恩,蓝恩面对守益得意洋洋,完全不将守益放在眼里,一日深夜,钱贤找到蓝恩,假意声称皇帝有请,蓝恩不知有诈便跟随钱贤走进了一条小路,钱贤忽然又称走错路要另换一条路,蓝恩见状起了疑心,不等蓝恩返回折回,一伙士兵包围住了蓝恩,守益从一旁走了出来,当场吩咐士兵用铁链绞杀了蓝恩。
守益杀掉蓝恩与匡杰之后,方才感觉自己中了离间计,一日伯建邀请守益入宫喝茶,守益与手下人一商量,决定进宫赴约。
来到宫中之后,伯建在一座阁楼下等待守益,守益大大列列来到了伯建身边,与伯建聊起天来,伯建劝说守益要知足赶紧收手,守益闻言哈哈大笑,当场表示自己握有兵权,就是伯建本人也奈其不得,此时钱贤忽然从一旁冲过来挥剑刺杀守益,守益只得转身面对钱贤,伯建趁想抽出一把短刀结果了守益的性命。
伯建除掉三人之后,一日找到了母亲的遗书,母亲在遗书内透露遭到仲豪下药毒害,以及韩瀛珠被仲豪沾污。伯建看完遗书怒不可遏,不顾钱贤的劝阻提剑直奔南华宫。
韩瀛珠获知消息紧急劝说仲豪离开南华宫,此时伯建来到二人身边,并且将遗书传与二人阅读,随后伯建举剑刺杀仲豪,不想却将拦挡在仲豪面前的韩瀛珠刺中,仲豪一见韩瀛珠为自己而死,亦握紧剑柄一推连同自己一起刺中。随后二人倒在了当场。
伯建一见爱人和兄弟都离自己而去,悲愤中为二人造好灵位,祭拜完后自己亦饮毒酒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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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笛剑声
⑷ 07还是08年的萌芽杂志里有篇文章《锦瑟》谁能帮我找到这个文章啊
我也超喜欢这篇!
锦瑟(小说)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在孩子们的诵读声中,我仿佛又看见她了。侧转身,她回过头来,笑盈盈地看着我说,“记住这首诗,也就记住姨婆了。薇薇,你会永远记住姨婆吗?”
“会的,姨婆。”幼年的我脆生生地答,不加思索。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朗朗的诵读声中,我沉下心来细细地回忆她的容颜。我惶然发现,她终究还是远行了,我心深处,她的身影徘徊依旧,却轮廓不清。时光不断地在亡人日渐模糊的面容上添枝加叶。我终于还是忘记她的确切容颜了.
她的名字,就叫锦瑟。
母亲从来都只叫她“柳姨”。而我,唤她做“柳姨婆”
(二)
外祖父去世后,尚在乡下的父母亲,先设法让五岁的我回城里老家。偌大的房子,就我和她两人住。
刚回老屋,我不习惯独眠。夜晚熄灯时分,令人绝望的黑暗便突然涌进卧室。层层的黑,连我的呼吸都仿佛陷入了黑暗之中。我在黑暗之中,宛若将被黑暗所融化。我揪紧被子,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抵抗着黑暗。
除了黑暗,老屋夜晚的寂静也令我胆战心惊。有时我在梦中会突然被从内耳发出的耳鸣声惊醒。轰隆隆尖锐的耳鸣若锋利的刀刃,将我的意识分割细碎。最后,声响从耳到心,若一道霹雳,轰然将我劈作两半,于是我便在痛苦中惊醒。
“婆婆......”
我光着脚,穿过廊道,呜咽着往姨婆的卧室跑。我爬上姨婆的大床,一双温暖的手立刻从黑暗中伸了过来,搂住我的腰,一把将我拽进散发着沉沉暖香的被褥里。喜欢用香木珠熏衣物的姨婆身上有幽幽木香,我枕着姨婆的手臂,听她的酣声连绵悠长。黑暗的恐惧在她鲜活的酣声中消失怠尽。层层黑暗忽然变了颜面,温柔敦厚地催我入梦。
晨起,我最喜欢看姨婆梳头。姨婆的头发长长的,一直垂到腰际,稀疏灰白。牛骨梳缓缓滑过她的长发,牵扯下丝丝灰白落发。她总小心翼翼地将缠在梳齿上落发根根卸下,在手上缠成一团。她将落发放在一个黑色的脱胎木首饰盒里。“以后,等头发掉得差不多了,可以填在发髻里。”
她一边梳头,一边教我背古诗,最常叫背的,就是《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姨婆的嗓音轻柔。
“一弦一柱思华年......”我一边把玩她的落发,一边应对着她的诗。“......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背全了诗,姨婆的头发也梳好了。
“薇薇,这是婆的名字——锦瑟,记住了没?”
“记住了,我的名字有诗么?”
“有,《采薇》。‘昔我往矣 ,杨柳依依。今我来思 ,雨雪霏霏’”
“婆,你念,你再念一遍。婆,你也要记我的名,我的诗。”我扬起头,一本正经。
“婆记得的。憨女。‘昔我往矣 ,杨柳依依。今我来思 ,雨雪霏霏’,以后如果你长大离开婆了,婆一念这句诗,你就跑回来看婆好么?”
“好!你要大声念。倘若离得太远了,我怕听不到。”我蹙眉。
姨婆笑着把满面愁容的我搂进怀里。
遇到天晴时,姨婆就将阁楼里的几个大箱子打开,让箱里的东西见见天光。大多箱子装的是古籍书。其中有个小巧点的,装的是衣物:金线绣的凤凰牡丹织锦缎面、水绿的生丝旗袍、银色软缎披肩......漂亮的丝织物件,沾着箱子沉沉的樟木香,隐约还嗅得被时光藏起来的冷清的皂香。我一件件展开来,喜滋滋地往身上套。
“憨女,一手的汗,别弄脏了!”姨婆骂是骂,眼里却含着笑,“喏,这件,绿旗袍,是我做姑娘时最喜欢的。”
我看着她展开绿丝旗袍,往身上一比划,匆匆收起。我嗄嗄笑着。姨婆几时从绿丝旗袍里走出来,就再也回不去了?
“姨婆,我要。”又拿起旗袍套身上。长长的丝袍拖了地。
“唉哟”姨婆作势要打,一把拎起旗袍下摆,顺势将它从我身上剥了去。
几年后,父母也返城,搬回老屋住。我看着突然在我面前重新出现的父母,却生分了。我紧紧拉着姨婆的手,手心汗津津地,却死也不松手。
母亲回来,将老屋整理修葺一新。除了姨婆的那几个樟木箱,阁楼里的杂物统统地被搬到储物间。
“柳姨,有些东西,扔箱里几十年没用了,占地方。最后也得处理掉......”母亲有意无意地和姨婆提了几次。终于,樟木箱从阁楼被挪到了客房,最后又被挪到了放杂物的储藏间。
“理理吧,那木箱......”姨婆犹豫了一下“该扔的就扔了吧。”
母亲叫了工人过来收拾,扛箱子出去。姨婆突然起身,打开其中的一个木箱,摸索着,抽出那件水绿色的生丝旗袍。
母亲说我长大了,夜里,不许再去打扰姨婆。
“以后,晚上别老过去姨婆那里睡。自己睡!”母亲冷着脸,黑色眼瞳里出现了我看不清的星星,隔开了映在她眼瞳中的我。
夜里,我将头蒙进被里。被里,黑暗漫无边际。被窝里我的呼吸沉重,闷闷地压在我心上。我紧紧揪住被角,睁大眼,严严实实地将自己与被子外面的黑暗隔离开来,可被子外边黑暗的恐惧如水,无缝不入。
“婆婆......”我呜呜咽咽地掀开被,跳下床。光着脚想往姨婆的卧房跑,却又不敢。我团坐在床上,在黑暗中哭着。除了哭,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哭什么?”母亲生气地从她的卧房出来问。
“我怕。”
姨婆也被惊醒了,走了过来。
“来,过来和姨婆睡。”
我看着她,只是哭。黑暗中,模糊不清的一团影子,缓缓走近我。我嗅得见她身上清爽的木香味。这味道令我放心。我向她伸出手去。
“自己睡!这么大的人了!柳姨,别惯着她。”
一声叹息,那团温暖的影子离去,黑暗中,清冷的木香久久踯躅。
(三)
柳姨,母亲总这么叫她。
我知道,亲外婆早已扁成了一张薄薄的像片,就在母亲的卧房抽屉里。我曾无数次凝望像片上那身着碎花旗袍的女子,看着她凝固在时光之外的笑颜,看着她与姨婆有几分相似的眼眸。我不知道她是否也有和姨婆一样沉沉的木香。
母亲与姨婆相敬如宾。我能感觉得出她们之间的隔阂。她们间的淡漠,是母亲将姨婆整理过的书架,一言不发地重新擦拭一番;是母亲独自熬了白粥,而不吃姨婆做的面食;是姨婆笑着指出母亲的南洋口音,而母亲则厌烦地打断姨婆教我背的古诗......
我困惑地行走于母亲与姨婆之间,渐渐习惯于独自沉思。我长久地趴在院里的水井边,低着头看井。井水平静,隐隐约约看得见自己的一双眼睛,从黑魖魖的井里往外瞅。阳光仅在暑天午后的某个时刻直射水井,向井底投下绿莹莹的一道光柱。绿莹莹的光柱下,我窥见隐藏在平静的水面下崎岖不平的井壁、凹凸起伏的井底。光柱转瞬即逝,井面下的世界倏地隐没,水面平静如镜。大人的世界于我而言,神秘若那井面下的世界,若即若离。
(四)
上学识得几个字后,我便时常躲进姨婆屋里看书。母亲不喜欢孩子一幅老气横秋的读书相,见我成天不吭声,捧着书看就皱眉头。而我也怕招惹她,惟有走进姨婆房里,嗅着淡淡的书墨香看书,心里方觉得踏实。姨婆从不责备我,她的房里有数不尽的书,一本本整整齐齐地摆在书架上。姨婆把带有插画的书全摆在最下层,我够得着的地方。
“莫非这孩子大了以后也像锦瑟婆,满肚腹诗书?”不识相的邻居这么说。
“多出去跑跑啊,别老呆婆婆房里,和别的小朋友玩去啊。”母亲听罢,皱着眉,拿开我手里的书。“出去,出去玩去。”她挥挥手,若赶只不听话的蝇虫般。我站着不动,盯着她手里的图书。
“出去玩,听见了没?”她大声训我。
我泪汪汪看着她,不知所措。
“薇薇爱看书也不是坏事,你就由着她看吧。。。。。。”姨婆笑着劝。
“不行。出去玩!”母亲突然发怒了。
姨婆一下子噤声。我朝姨婆扑过去,紧紧抱着姨婆不放手。“这孩子,去,去啊,听妈妈的话。”她抚摸着我的背,柔声说。我一动不动也不动,就死死抱住她。
“唉,这孩子若天性好静爱看书,就让她看书吧,是好事啊。”姨婆轻声说。
母亲看了看死死缠住她不放的我,冷冷地剜了她一眼,“为人做事哪能总由着性子来?”
必有些事,是我所不了解的。它们藏在时光中,藏在母亲的眼眸中,藏在姨婆被丢弃的樟木箱里。
10岁那年,断了十几年音信,远在南洋的姨妈和表姊辗转回来了。分离几十载重又与母亲相逢,姨妈泪汪汪地拉着母亲不松手,而对一旁的姨婆,却只淡淡地寒暄,话里带着冰。
住了几天,表姊惊异于我对姨婆的依恋。“她是假外婆啊。我们的亲外婆早就不在了......憨女,你知道她是假外婆了还和她亲?”
我看着大表姊的眼,怔怔地。
夜里,表姊与我同榻,用与母亲相同的,柔柔的南洋口音絮絮地对我说:“外公被她迷了心啊,否则我们白家不至于这么凄惨。亲外婆是南洋的阿祖为外公娶的,外公不合意,兀自娶了她做二太太。阿祖去世后,外公索性不回了,把亲外婆和我阿母、阿姨孤零零抛在南洋。她几年没有生育,外公又想把两个女儿要回内地。亲外婆不舍得,留了一个在南洋。要不是她,阿母不至于和阿姨姊妹分离几十年。亲外婆也不至于成天躲着人抹眼泪,早早得了肺病死了。倘若外公好好地留在南洋经营祖业,后来哪里会受这么多苦,还连累了你阿母。。。。。。”
“外公不回南洋,真的不管你阿母和亲外婆啦?”
“唉,开始时还往南洋写写信的......后来,这边时局变了,音信全无,彼此都不知道是死是活。。。。。”
“话说回来,她也真够胆大啊,女学生,居然在那时敢抗着父母嫁个商人做二太太。”表秭冷不丁又补了一句。
“那,她是坏人?”我的心思全乱了。
我屏住气,等着表姊往下说,而她却打了个呵欠便止住了。不一会儿,枕边传来她沉沉的呼吸声。我抬眼看窗,白日里的溽热已消散,夜风习习探进屋来,掀起窗纱,于是,窗外幽蓝的天幕便在窗纱轻舞飞扬时分,倐忽隐现。我躺在床上,提着心一次次地等待着,等待着窗纱扬起。
姨母和表姊走后,我问姨婆,“婆,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你说呢?”她不看我,闭上眼。
我不停地问,执着地要知道答案。
......
(五)
我离姨婆慢慢远了。姨婆的故事,在姨母与表秭的出现后,再次流传在父母亲戚邻居的言谈中,故事的主人公是抽象的音节,寄生在他们的唇齿间。我惶恐地发现她在我的心中变了轮廓,却无能为力。
我沉默着,静静躲进姨婆的书里。我翻遍了姨婆房里所有带插画的书,连那些不带插画的书,也生吞活剥地读了许多。在姨婆的书里,我不再惶恐,那里有我所熟悉的油墨香,有令我屏息难弃的故事,还有,我烂熟于心的诗歌。
端午到了。姨婆母亲一同置粽叶、糯米、肉馅、虾仁包粽子。粽子做好后,母亲警告我,“小孩子,不能多吃。只能吃一个!吃多了不消食!”
我吃完一个粽子,抬眼看姨婆,“婆婆......”我的眼泪啪哒啪哒落下来,闷闷不乐地盯着眼前诱人的粽子。她软下心来,慌忙朝我睒睒眼,待母亲一离开餐厅,立刻偷偷把几颗大粽子塞我手里。我快乐地吃着,一个接一个。
“别吃了,够了,够了!”姨婆急急拦我。
我甩开她的手,蒙头吃。我果真吃伤了胃,躺在床上起不来。在母亲的质问下,我一下子把姨婆供了出来。“是婆婆,婆婆让我吃的......”母亲沉下脸来。
“明知道薇薇胃肠弱。姨,你......”
姨婆难堪地搓着手,看着我,求助。
“我不想吃的,是你给我的。你给我的,给了几个”我怯怯地说,偷偷瞥了她一眼。我看见她的眼倐地暗淡,起身离开。
“你个憨女,她,难道她让你吃屎你也吃啊?”母亲见她离开,轻声责怪。
我点点头,讨好地说,“她是假外婆。心肠坏.....”话音未落,我发现母亲看着我的身后,脸色徒地变了。姨婆手里拿着从院子里摘来的消食草药,不知何时已悄然进屋了。她一言不发地看了我一眼,缓缓退出屋。她的眼神若一道寒流,从我的心上滑向指尖,我的手指倏地凉了。
夜晚,我躺在卧房的床上,胃疼得厉害。漫天普地是疼痛的牙齿,啃啮着我的胃我的神经。隐隐约约听见姨婆的抽泣声,在夜间,如茧丝,层层叠叠,将她的哀伤裹在黑暗之中。最后,一切归于宁静,抽泣声、叹息声,全部消逝无踪影。我的意识,也渐渐坠入漫无边际夜的寂静之中。
第二天醒来后,我看见姨婆已盘好了头,和父母一起,端坐在餐桌前。隔宿的哀伤是凝固的冰,藏在她的眼眸里。我的胃依旧疼着。
(六)
姨婆离我愈来愈远了。她身上沉沉的木香偶尔还飘进我的梦里,隔帘望月般不真切。她养了只猫。落日时分,她长时间地抱着猫坐在阳台的躺椅上,一言不发地向着夕阳的方向看着,看着太阳一点点失去热度。
偶尔,我还去她的屋里寻书看,拿了书就走。
一天,我在垃圾桶里看见那方掉了漆的脱胎首饰盒,掀开的盒盖微微露出丝丝灰白的头发。我拾起盒,拭去上面的污渍,犹豫了一下,把灰发从脱胎首饰盒中拣出,团成一团,扔垃圾桶里。
最后一次和姨婆在露台上纳凉,已是仲夏。她躺在摇椅上,一边啪哒啪哒地为我摇着蒲扇,一边吟诗:“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我趴在长竹椅上,一边听着她吟诗,一边看着天上的月,悄然由初生时分淳和温柔的黄色变为凄清冷寂的银色。
“姨婆,你剪了发,我认不得你了。你是从前的姨婆吗?”我冷不丁地说。月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她叹了口气。
“我不是,薇薇,你也不是从前的薇薇了。薇薇长大了。”
她的目光又从我身上收了回去,重又抬起脸看头顶的月。许久许久,她突然幽幽问我:“薇薇,你长大后,还会记得小时候婆婆教你读诗么?”
我慌忙点头。
“薇薇,我想回家去了。”
“家?这不是你家?”
“姨婆的家在很远很远的江宁。”
“嗯,那你干嘛到这儿来?”我突然心一硬,挑衅地看着她。
她愣住了,低头看着我的眼。我紧盯着黑暗中她逆着月光的眼,那里面有我看不清的雾。良久,她移开目光,仰首望月,轻若耳语道,“薇薇,人还是得听从自己的心愿做事。身体委屈点不要紧,别委屈自己的心。”她的眼瞳中,映着清冷的月,兀自舞蹈。
“你后悔么?”我突然问了这句话,连自己都觉得吃惊。从大人们的言谈中,我隐隐约约地知道,姨婆的娘家在江宁也算旺族,祖上出过翰林。嫁做白家二太太后,她就再没脸回娘家。老母亲临终前,还苦苦等她回去。
“不,心正所愿,我不后悔。”她笑了,“薇薇,我走了你会想姨婆吗?”她拿眼睛愣愣地看着我。
“不想不想”我嬉笑着,看着她。
“真的?”她蹙了蹙眉,用手抚我的头。
我也蹙着眉。我说的,一半是实话。姨婆早已不是那个从前的姨婆了,她已从我记忆中那个温暖的、令我万分依恋的影子中走出,如同曾经的她,从绿丝旗袍里走出来,再也回不去了。我突然难过起来,低下头,“会,会有一点点想的。”
月光如水般滑过她的摇椅,铺向我的竹椅,在我的光脚丫上印上苍苍的一片白迹后,忽然消失,不知隐没何方。我看着头顶上的月,眼皮越来越沉。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渐渐地离了我的心。。。。。。
(七)
姨婆决意要回老家。她和母亲彻夜长谈。她们的话语,在黑暗中游走,丝丝缕缕,忽儿飘进我耳中,忽儿隐匿无踪。
“我回去......把你妈和你爸合葬了吧,你妈等得够苦的了,入土为安......我知道,上次你姊来,带你妈的骨灰回来了......我,以后陪我老母亲去......”
随后几天,姨婆开始收拾东西。
“这件,薇薇你小时候要的。薇薇,现在还要么?”她拿出了那件水绿色的丝织旗袍。
“恩”,我接过旗袍,往身上一挂。旗袍下摆搭在我的脚踝,凉丝丝地痒。
“薇薇,你大了......”她看着我,眼眸深处,晶晶亮的星星晃动。“薇薇再过几年,该是个漂亮的大姑娘呢。婆婆怕看不到了......”她轻声笑了笑。笑声尚在唇齿间,便戛然而止。
姨婆走了。
姨婆养的猫咪小白哭了几天。蹲在姨婆常坐的椅子上,睁着美人眼看着我。“傻猫,婆婆不会回来了。”我欲上前抱它,它一个转身,跳下椅。号叫着往前走,走了不远,又重新蹲下,睁大眼睛看着我。
(八)
亲外婆的像片已从母亲的卧房抽屉挪出,显眼地被母亲挂在书房里。像中的女子一身素雅小碎花旗袍,身姿婀娜,细长的眉下一双美目凝视前方。
我拿出姨婆的那方黑色的脱胎木首饰盒,黑漆漆的盒面上隐隐约约映着我的眼睛。我后悔,不该将姨婆的头发扔了。
姨婆回去不久,就生病了。她的侄儿照顾她。母亲每个月定期给她汇钱。我同母亲一起给姨婆汇钱去,我看见薄薄的几张钞票唰啦啦滑过银行小姐的指尖,姨婆在记忆中的形象慢慢地薄成一张张钞票。
“又写信过来了,说这个月血压又高起来了......又得寄钱过去,那个侄儿,怎么照顾的......”
“那......让婆婆回来吧......”我怯怯地说。
母亲沉默良久。
我咽了口口水。低头。
新年将近。母亲买了一堆的贺卡。我兴奋地在一旁,从中挑最美的,依次递给母亲写贺卡。剩下最后一张,俗艳的深红底,热闹的红色团花,红得逼人的眼。母亲蹙着眉,再想不起该寄给谁了。
“这张,给婆婆寄去吧。”我轻声问母亲。
“恩,你写吧。”母亲不加思索,起身。
我工工整整地在贺卡上写“节日快乐!”,就再想不出该写什么好了。我的手心全是汗,濡湿了贺卡衬纸。
“薇薇”落款处我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九)
姨婆回信了,歪歪斜斜的几个字,尴尬地趴纸上:“昔我往矣 ,杨柳依依。今我来思 ,雨雪霏霏。”我若收到烫手的烙铁,把信塞进抽屉里,过不了多久,信就知趣地消失。
姨婆养的猫咪小白下猫仔了,满月后,父亲把猫仔扔了。
猫咪小白天天睁着美人眼,对我哭着要猫仔。后来,它不哭了,鬼鬼祟祟地躲着我。不久我发现它的肚子又鼓了起来,我莫名地慌张。后来,它的肚子瘪了,我却不见猫仔。不到一星期,它死了。据说是误吃了药老鼠的东西,死在沟里。夜里我隐隐约约听见猫仔在邻家荒废的院里哭。
“猫仔在邻居家,”我对父亲说,却不看父亲的眼。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无济于事,大人不可能为救猫仔打开邻家早已锁闭多时的院门。
夜里我提着心寻猫仔哭声。它们哭了几晚后,就再没声音了。
收到姨婆的回信不久,姨婆就去世了。那年的春节,特别阴冷。我躲在家里,藏进被窝里看书,我的脚冰凉,许久许久暖不过来。窗外辟里啪啦的爆竹声连绵不绝,我起身,将鼻子贴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呵出的热气模糊了窗,阻隔了我的视线。我用食指在窗玻璃上划字:锦瑟锦瑟锦瑟......
被上摊开的书,写着我早已熟悉的诗《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诗页画着彩图。拙劣的笔触,俗艳的色彩,生生扎疼我的眼睛。
后来,我就开始做梦:我走进了邻家荒废的院子里寻猫仔。我打开邻家枝藤蔓生的后院门,闯进尘土飞扬,黑魖魖的楼里。猫仔的哭泣声微弱若悬丝,若隐若现。可我始终寻不到猫咪。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和着猫咪的哭泣声,一下下响着,惶恐而又无助。
我无数次地闯入这个梦境。悠长的梦,在6年后,我18岁那年,才有了结局。邻家的大门开了,出来一个陌生的女子,她告诉我,猫咪死了,不用再找了。我长吁了口气,仿佛是早已得知的答案。
我明白,有些事,是再无法改变的。时光前行,过往、现在,在我们身后,在我们的足下,寸寸凝固。
忘了吧。
(后记)
填高考志愿时,长辈们坚持让我读商科,但我还是执意报考了我所喜欢的中文专业。毕业后,我成了一名中学语文教师。
“你读中文,一辈子和文字打交道,一辈子清贫,以后会后悔的。”他们对我说。
“心正所愿,我不会后悔的。”空灵处,我听见她的声音。
那年清明,我去了一趟姨婆的老家。我带去了一大捧她最喜欢的白茶花。
“喏,那就是姑的墓。姑总说你和她最亲。姑临走,还念叨着你的名字。”她的侄子陪着我去,有一搭没一搭地找着话茬说。
“姑说,你肯定会过来看她的。”他蹲下身,随手将墓座边的荒草拔了去。连根拔起的草掀起土,淡淡的土腥味弥漫。我怔怔看着他的嘴翕动,声音从他的嘴里吐出,却只滑过了我的耳膜,落不到心上。
我抚摸着墓石碑上冰冷的字符“柳锦瑟”。恍惚间,看见许多许多年以前,那个穿着水绿色生丝旗袍的女子,眼眸深深:
“昔我往矣 ,杨柳依依。今我来思 ,雨雪霏霏......”
一柄断了的戟,狠狠地刺进我心里。满捧的白茶花从我的手中滑落。时光中的女子,忽地隐去。落花飞扬,记忆的碎片如烟消散
⑸ 猫某人摩登剧场全文
——大片都要有女人、鬼怪、车、血腥、腐、打斗、床戏等等。
【一】
主刀大夫揣着手站在手术室门口,看起来多少有点不耐烦。如果不会被外科主任处分的话,估计他往嘴里塞的口香糖,已经足够吹出一个能环游世界的热气球了。
洪萝觉得这和影视剧里的场面相差太多——电视里不都是“病号塞着氧气罩挺在病床上”,“大夫们一脸‘绝对能搞死人’的阴沉表情”,“亲属们一副随时拔腿就能办丧事的悲悲戚戚”么?
“我自己……走进去?”她故作镇定地咽了一口口水,不敢抬眼皮,眼神就顺势聚焦在门把手上,小心翼翼地问。
“要不然呢?”洪萝她爸不耐烦地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再耽搁半小时的话,这个月的全勤奖就没指望了。
洪萝她妈倒是非常关切地冲着女儿伸出手去,可是寻思了半天不知道放在哪里,然后只好迅速地折回来,伸进自己的手袋,掏出面纸沾了沾粘在眼角的睫毛膏,小声说:“坚持一下就好了。”
“腹肌还挺发达。”
“是啊。”
一把手术刀“咔嗒”一声,被随意扔到盖着肚皮的手术单上。洪萝麻木的腹部发表了感想:这和隔着好几层麻袋撞到墙上一样——性质并没因为有麻袋垫着而得到丝毫改变。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感恩节的烤火鸡,先被割开个大口子,添油加醋地处理一番,又被缝上了——并且两个掌勺的还在起劲地聊“你瞧着皮厚的”。
“药劲差不多过去了,别睡了。”
洪萝昏昏沉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沦落为一袋大米,正被兜在床单里“一、二、三”地挪到病床上推出手术室,耳边的大厨……大夫还在聒噪地嚷嚷:“还要看一眼吗?再不看可就没机会了。”
“看那个干什么,怪恶心的。”她爸嫌弃着,不耐烦的声音。
“完了就好,我们不看了……”她妈捂着嘴好像很激动的声音。
洪萝其实很想扭过头去看一眼,无奈自己真的像上了餐盘似的动弹不得。还没等她索性睡过去,却被走廊上其他病人们符咒一样的眼神激得差点直挺挺地跳起来。
一个儿子旁人的搀扶下才能勉强走路的老太太瞟过一眼,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恢复了挺拔的脊背和青春的活力。
“唉,现在的小姑娘真是……”
“世风日下啊。”
“儿子我们快走……快好了。”一个女的抱着咳嗽得满脸通红的孩子加紧步子从洪萝边上小跑经过,好像她才是最大的传染源。
洪萝的心中顿时汇集起了一口郁结的鲜血,她用了最大的力气恶狠狠地拧了一把床单,默默地呐喊着:
“喂!我是来割盲肠的!”
经历过这一出,洪萝觉得那些被传绯闻的明星很可怜。
【二】
洪萝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备受瞩目是在她高一的时候。当然这个往事说起来有些乏味。
一直以来,校园这块沃土都孕育着各式各样的角色。既然有根本不能用普通学生的标准来衡量的——比如凯恩斯、莫扎特这种在神童榜上赫赫有名的人,相应地,也就有郁郁苍苍的洪萝们生长着。
从出生到现在,洪萝一直有惊无险地从幼儿园毕业,小学毕业,初中毕业,没有绯闻,没有挫折,没有显赫或纠结的家庭,更没有天赋异禀。这在某种意义上说应该算是份完美的履历,不过和所有具备同样特征的人一样,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洪萝并不安于现状,虽然她记不清到底是“impossible is nothing ”还是“nothing is impossible ”,但她与所有相信“我们一直在努力”的人们一样,疲于减肥、美白和佩戴隐形眼镜——尽管由于懒惰,那副被广告演绎得无比神奇的眼睛最后下落不明;她还坚持把头发蓄到了肩膀一下——尽管长年以来,这把可怜的头发一直委屈地被一根说不上是黑还是灰的皮筋勒在脑后。
洪萝家里学校的距离步行的话嫌长,乘公交车的话又貌似太近。换句话说,她家离学校不近不远;再换句话说,她像所有走读生一样,经常骑自行车混在茫茫人海中上学放学。他每天以不紧不慢的中等速度边骑行边思考一些问题,这些问题只包括了作业、考试、除痘以及偶像剧的结局——永远不会有巴以冲突和股价暴跌。
列举这么多并不是想把洪萝归到“无数平凡的女学生”里——尽管她可以拿来和他人对比的各种指标确实都准确地达到了中等水平。
不过这一切似乎随着中考得以改善。洪萝考上了本校高中,这意味着她只是从东教学楼搬到了西教学楼,仅靠两楼间年久失修坑坑洼洼的水泥地和初中生划清界限。但这个学期的开端和以往大有不同,第一节语文老师点名时,就冲着洪萝脱口而出“红萝卜……呃?”。
她听着全班的窃笑乱了阵脚。
紧接着的体育课上,在老师一遍遍向右看齐的指令中,意外站在排头的洪萝又一次收到了齐刷刷的注目礼。
再接着,洪萝以“特殊情况”唯有,坐在跑到边上望着她的同学们在操场上撒欢狂奔时,模仿她的理由而列席偷懒的里一个女生有胳膊捅了捅她:
“你真有一套。”
这句话洪萝足足琢磨了五分钟才搞明白。
洪萝拼命地回忆并确认,自己除了去年暑假喝绿茶中了“再来一瓶”这个奖,兑奖的便利老板冲着他咂舌之外,从来没被用“你真厉害”这种话评价过;她一向觉得只有明星、要员才和这种赞美扯得上关系。
但此时她心中还是欣快地燃起一小股轻盈的火苗。
尤其是他们班秋游的时候,这个小火苗撺掇得更加旺盛。
【三】
开往山沟的旅行大巴里除了洪萝这帮高中生,还有一队大学生。洪萝出神地关注着那些花枝招展、神采飞扬的高年级女生高谈阔论——主要是盯着花枝招展、神采飞扬,高谈阔论只是顺便听听。
“我那可是第一次在县城见到正规出租车!就是能‘嘀嘀嘀’印出发票的那种!”
“哟,照这么说,你之前看见马路上一台台跑的都是你拖拉机?”
“别抬杠!打惯了黑车突然看见正规的,你能不激动吗?”
“正规出租车起步价一块六。”
……
洪萝虽然没怎么听懂,但是她觉得,最后那一句话就结束了吵嚷的女生境界真高,谈吐间闪耀着大腕般的光芒。
旅游大巴卸货一样把他们搁在租出的农家院里后绝尘而去。洪萝眼角的余光中,那几个大学生讨论得更加激烈了,她甚至听见其中一个愤愤地抱怨:“这就是‘风景秀丽……一百平米起居室’?我看旅行社把半个后山都算进去了吧!”
不过,看见他们连连大呼小叫,甚至对着场院主人摊煤饼、打枣子这种事都能发表出高深晦涩的感慨和见解,洪萝觉得多少有点……含蓄点说……有点吃饱了撑的;她还是觉得“可以打通宵麻将”、“跟同学促膝而坐玩杀人游戏”和“看班上(英俊)男生电脑游戏对决”更有意义——尤其是最后一条;具体打的是什么游戏,只属于“顺便看看”的那部分。
“萝卜,给。”女生甲捧来榛子,两人就唧唧喳喳地聊起来——自从那次体育课列席成功、躲过八百米练习之后,她就主动跟洪萝攀起了关系。
洪萝非常喜欢这种其乐融融你侬我侬的景象
十一月的天气确实像肖邦一样跌宕铿锵。
半夜里洪萝被窗缝里灌进来的寒风吹醒时,发现全班人都横七竖八地在通铺上熟睡着。情势迫使她是出了生存的智慧:从脖子底下拉出了套头衫的帽子,戴在头上,然后把羽绒服反穿在身上,帽檐一拉——像一颗花生,或者简直就是一尊活木乃伊。
在洪萝心满意足的准备盖上她的棺椁——农家院客房那绣着凤凰牡丹的被子的时候,她不得不又一次诈尸了:
你有臆想过,一睁眼就看见布拉德�6�1皮特,或是汤姆�6�1克鲁斯,或者金城武,哪怕是米勒或蔡康永……也好,躺在身边沉睡吗?
对于洪萝来说,现实就是这样的。
不知是什么科学原理还是生物法则决定的,每个班上都会配备一两个偶像般的男同学,无论是样貌、成绩、书法、体育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诸如“连挖鼻孔都很潇洒”这种可以供人玩味的元素,只要具备一点,就已经服务了那些热心观众。
更何况十项全能,月黑风高,近在咫尺……
洪萝看见自己脸部血液燃烧汇成的那股热气,正不争气地从衣服被子的缝隙里袅袅升起,一会排成“一”字,一会排成“人”字……
就算数学再差的人,也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此时只要一翻身,就能非常自然且理直气壮地近距离赏味一番了;如果深受更敏捷的话……还能沾上一点便宜——洪萝认为自己的人生还是有机会朝着轰轰烈烈的方向驶去了。
她盘算了很久,还是谨慎地决定“我扭一下头就好……就看一眼,就这么办”。
就在这时,男生乙轻轻一翻身转过脸去,只留下一个笔挺的背影。
洪萝好一阵顿足捶胸。当然,也是只想想而已,她不舍得对自己下狠手。 【四】
秋游回来后女生甲对洪萝更是佩服:
“你们知道吗?回校时我和萝卜都起晚了,只能坐在大把的后排,可没想到正对着男生乙的后背!”
“你命也太好了吧痴女!”
洪萝朝她们笑了笑“是马真的呀”,心想有些事还是不说的好。
高二的时候洪萝听从班主任和家长的安排住了校——他们说住校的学生都能考上重点本科。而洪萝很快就发现,住校的学生确实都潜力非凡。
第一天在寝室过夜的时候,刚睡到半夜,室友丙就嚎啕大哭着从床上一跃而起,大声喊着“您别找我您去找我妈”。
女生们战战兢兢地披着被子凑过去问,才明白了个大概:室友丙她妈嘱咐她,这礼拜她姑姥姥几日的时候去公墓看一下“意思意思”,结果因为月考,她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结果刚才就被姑姥姥抚摸着头发亲切地问候:“儿啊,我最近饿得紧”……
她们这样胆战心惊地坐到天亮,最后一致(除了洪萝)认为,应该由洪萝这个不惧神鬼的共青团员陪着室友丙去补一个扫墓——这种事要是让班主任和她们班男生知道了的话,被嘲笑是小事,重要的是其他人这辈子就别想入团了。
女生甲最后还煞有介事地拍着洪萝的肩膀鼓励说:“你运气超好的真的”。
洪萝咬着牙抑制着恐惧的情绪——她可没被她麦太一样的妈吓唬“从前有个小朋友不好好学习,后来她死了”;而她的沉默在其他人眼里变成了“沉着冷静”的符号。
奇怪的是,扫墓时的天气永远不会是艳阳高照,洪萝和室友丙怀着复杂的情绪蹭进墓园后,就马上朝着一个同是来扫墓的大妈靠了过去。她们试图用聊天来缓解紧张的神经。大妈也很友好地跟她们打趣:
“现在人是少了点,不过逢年过节的时候啊,八宝山可比八达岭热闹的多。
你想,不光是活人,还这么多躺在这里的啊……呵呵呵呵。”
汗毛倒竖的洪萝和室友丙迅速地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掉了——严格地说是落荒而逃。
最后她们总算是硬着头皮找到了墓碑,摆了花盒点心,室友丙甚至连话都没敢多说一句拉着洪萝就走。
“你们俩留步。”背后传磊一个老太太颤颤巍巍的声音,还有风吹落叶嚓嚓作响的伴奏。
瞬间洪萝只觉得从尾椎骨激灵到后脑勺,她僵在了原地;室友丙倒没这么敏感的反应——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说你们俩呢!没听见啊!扫墓不能祭吃的东西,你们看规定了吗?还想招多少蟑螂啊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没素质!”打扫卫生的大妈扶着扫帚叉着腰,生气地大骂。
【五】
这件事之后,洪萝虽然立即作了“不是……我其实……”这样的澄清,但她沉着冷静的伟岸形象还是因为室友丙的添油加醋的故事而流传开来:
“我当时都要吓死了!真看不出萝卜女这么厉害!神通广大!”
最后洪萝只好借着周末回家的机会在小摊上买了个《金刚经》的木雕,悄悄挂在了宿舍门背后,祈祷那些神仙鬼怪不要跟她洪萝这样的小角色一般见识。
不过似乎以此事为契机,洪萝她们寝室的政治成绩也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尤其是唯物辩证法的部分。她们也时不时在熄灯后编排一些鬼故事来娱乐批判……主要是娱乐一下。这天室友丙主动讲了一个文绉绉的奇谈:
“正当书生吹灭蜡烛,窗外传来了轻轻的敲叩声……”
“当、当、当。”
女生甲揶揄她说:“你还挺照顾听众,配音配得不赖。”
室友丙:“……我没敲啊。”
这时窗外真切地传来了“咚咚嘡嘡”的声音,是铁器和铁器摩擦的声响。室友丙和女生甲,还有寝室其他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冲下了自己的床挤到洪萝身边。六个人一起躲在毛毯下瑟瑟发抖。
保卫处检查过一楼固若金汤的防盗窗,就甩甩手对这件事宣告了“无解”,然而怪现象却顽强而持续地发生到了第三周。洪萝愤怒了。在她看来,期末考试比神仙鬼怪重要得多,也可怕得多。
并且在女生甲和室友丙你言我语的分析和吹捧(……)下,洪萝终于操起了门背后换下来的旧日灯管,当然,也把那块《金刚经》悄悄地揣在了口袋里。
当熄灯以后,洪萝一手扶着窗鼻儿一手握着灯管蹲在窗户前的桌子上,心里盘算:就算是够不到……也拜托没什么可够到!至少也可以——关键是保卫处那些不敬鬼神(……)的人!
当窗外幽幽地“当、当、当”响过三声后,洪萝闭着眼睛呼啦一下猛地拉开了窗户,使劲把日灯光管往外一砸,玻璃敲在防盗窗的铁条上咔嚓一声摔了个粉碎,白花花的碎末中窗外一个佝偻的黑影“哎呀”一声倒在了地上,愣了几秒钟,连忙转身趔趄着跑掉了。
女生们用手机和手电筒往外照去,发现地上扔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楼管阿姨睡眼惺忪地开了大门,她们跑到外面一看,发现那个塞满了旧本子、算草纸。易拉罐和饮料瓶子的麻袋。
洪萝认得这个麻袋。
【六】
洪萝有生以来第一次得的那个奖——就是那瓶绿茶,她只拿了一个瓶盖去跟学校便利店的老板兑奖,结果俩人不愉快地互瞪、废话了很久。
是因为她欢喜地抱着瓶子、想小獴一样跳跃着走到门口的时候,捡破烂的老太两眼放光地盯着她手里的饮料瓶,并且有皲裂的手把那个硕大的麻袋伸在了洪萝面前——于是处于很复杂的感情,女生吧饮料瓶远远地丢给了老太,然后目送她比自己还欢喜地、像……一样走远了。
第二天晚上,洪萝把宿舍所有的瓶瓶罐罐、包括室友丙没写完的半个笔记本一起,塞进了麻袋。刚一熄灯她就把窗户打开,蹲在桌上,冲着远远躲在大垃圾箱后面的人影,把麻袋从防盗窗缝里扔了出去:
“以后饮料瓶什么的,单留给你。”
月亮把洪萝的影子扯得肩宽背厚、高大威猛,打在宿舍地板上,显得无比伟岸。
习惯性罗曼蒂克和煽风点火的女生甲觉得,现在这个画面再跑上几组名单目录、赞助品牌的话,就很像很像那些大片儿的片尾了。
⑹ 凤凰牡丹是那部小说改编的
明英宗朱祁镇(1427年11月11日—1464年2月23日),明朝第六位皇帝。明宣宗长子。9岁即位,年号正统。即位初大事权归太皇太后张氏,以三杨主持政务 ,继续推行仁宣朝各项政策,社会经济有所发展。张氏死后,三杨去位,宠信太监王振,振遂广植朋党,启明代宦官专权之端。十四年,瓦剌入犯,听从王振之言亲征,抵土木堡兵败被俘。郕王朱祁钰被拥立为帝,改元景泰。元年(1451年),英宗被释回京,软禁于南宫。八年,石亨等发动夺门之变,英宗复位,改元天顺。庙号英宗,谥号法天立道仁明诚敬昭文宪武至德广孝睿皇帝。死后葬于十三陵之裕陵。
⑺ 跪求写景和人的句子(小说)
一夜细雨,天空阴得几欲滴水。 在空蒙的氤氲尽处,一缕荒烟,几点残红。那绺早樱,缓缓飘入泥淖,发出零丁的叹息。偶一寒鸦点水而过,却被风中渗出的声响惊得高飞的类型。
三月春风,飘飘荡荡,桃花,满山遍野,红白相映,竞相开放,各种山雀,扯着长声叫得分外动听.
冰雪刚刚融化,小草就像一群活泼可爱的孩子,从大地母亲的怀抱里调皮地伸出一个个嫩绿的小脑袋,那么细弱,那么娇小,但它们不畏严寒,迎着春风跳起欢乐的舞。
2. 一棵棵小草从酣梦中醒来,它们破土而出,舒展着它那幼嫩的绿叶。
3. 含羞草发芽了,长出了幼苗。那幼苗又娇又嫩,被风一吹,摇摇摆摆,像个刚学走路的小姑娘。
4. 一到夏天,蒿草长没大人的腰了,长没了我的头顶了,黄狗进去,连个影也看不见了。
5. 凛冽的寒风把可怕的冬天请来了,小草的身躯被寒风吹萎缩了,但是,它的根部却像一条条蚯蚓似的,深深地钻进泥土里。
6. 风吼着卷来,雨剑一样射来,小草绝不向狂风暴雨低头、弯腰,迎着暴风雨,不屈不挠地俯伏着。
7. 秋天,野草被风吹得渐渐变黄,草地变成了金色的海洋。
8. 小草给春天增添了勃勃生机,增添了新的光彩。不管是在贫瘠的土地上,还是在高山上、石缝中,都能见到它翠绿的身影。
9. 沙岗上长满了茂密的茅草,已是初秋时节,草势少了锋芒,开始枯衰冷黄,在风中更显得柔软无力。
10. 春天,小草从那枯黄、死去的母体旁站了出来,嫩绿嫩绿的,又短又细,像是几根很短的绿丝线簇成,仿佛那么弱不禁风,一口气都会吹倒一样。
11.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人们赞美小草,是因为它扎根在大地上,给大地增色。
12. 茸茸的绿草,随着地形的连绵起伏,直达天际,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绒毯。
13. 那小草的颜色丰富多彩,一片片连起来,赛过巧手编织的花毯,活生生,自然而又和谐。
14. 小草也在微风的吹拂下晃动着,好像随着晨风在清请地唱歌起舞。
15.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人们赞美小草是因为它有顽强的生命力。
16. 小草用自己星星点点的绿色,织成了一块块绿茵茵的地毯。
17. 小草儿悄悄地绿了整个山野,给故乡编织着春天的衣裳。
18. 小草在绚丽的鲜花面前显得很单调,在参天的大树脚下又显得很弱小。然而,飓风虽能把大树连根拔起,将鲜花刮得粉碎,却奈何不了扎根大地的小草。
19. 那一簇簇的小草顶破了地面,悄悄地探出了嫩绿的脑袋,神气地立在地面上。
20. 一些可怜的小草,在那卵石的缝隙里廖若晨星地吐着淡淡的绿。
21. 暴风雨来到的时候,许多庄稼、花儿、小树被风雨吹打得东倒西歪,而小草牢固地抓住泥土,昂着头,挺着胸,像无畏的战士。
22. 悬崖上那一堆堆给秋霜染得红艳艳的小草,简直像是满山杜鹃了。
23. 草叶上的露珠像镶在翡翠上的宝石,泛着五颜六色的光华。
24. 草滩里的枯草像小孩儿的黄头发,软不啦叽地伏着。
25. 秋天,小草脱落一身衣服,毫不吝惜地献给大地,使大地更有力地养育万物。
26. 窗口爬满了爬山虎的藤蔓,它们用肥厚的碧叶挡住那些箭簇般的阳光。
27. 墙壁上满爬着爬山虎,叶子也慢慢地一天天地大,直到将整个的一座房屋完全涂成绿色。
28. 爬山虎那一片片红透的叶子被秋风像一朵朵火苗似的吹离那片灰白色墙壁,一朵朵在半空中抖动,飘落在地仍不熄灭。
29. 小草也在微风的吹拂下晃动着,好像随着晨风在轻轻的唱歌起舞。
30. 新生的绿草,笑眯眯地软瘫在地上,像是正和低着头的蒲公英的小黄花在绵绵情话。
31. 茸茸的绿草,随着地形的连绵起伏,直达天际,像是给大地铺上一层厚厚的绒毯。
32. 露珠一个个在草丛中闪现,是忽明忽暗的一点点银光,好似天上的繁星,一个个在那里跳动。
33. 野草长得遍地都是,齐齐地有半人高,草已枯黄,给风吹得瑟瑟沙沙地响。
34. 在那金风送爽的秋天,龙须草的颜色变成了金黄,它那洁白的种子像柳絮,似芦花,漫天飞舞。
35. 我的手指一触那绿叶小草,草就羞愧地并拢了叶,羞愧地垂下了柄。
36. 含羞草真像一个害羞的姑娘,只要在它的叶片上轻轻一碰,它就合拢起来,枝条也跟着低垂下来,好像不敢见人似的。
37. 长长的水草随着流水波动,像风吹麦浪,荡漾起伏。
38. 小溪里的水草,被水推着、摇着,悠闲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39. 河水浅而澄澈,看得见河底水草的摆动,水草之间,不时有灰黑或微绿的小鱼出没,透出蓬勃的生机。
40. 湖面上满铺着一层水浮莲,翡翠色的小圆叶中间开着金光闪闪的小黄花。放眼望去,金光闪烁,仿佛天公特意为装点湖面,往上边撒着一层金星似的。
41. 每天清晨,仙女般睡在自己圆圆叶面上的睡莲花,从梦中醒来,它修长的花柄如《天鹅湖》中那只白天鹅秀美的脖颈,缓缓地抬起,缓缓地舒开花瓣。
42. 山麓的地势低洼之处,上面长满密密丛丛的草绿的苔藓,很像一层松软的海面垫。
43. 在这个天地里,那绿茸茸的细草,那碧莹莹的细草,那碧莹莹的苔藓,似乎也都散发出清香。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
我来试试,不知行不行
1.雪
雪像烟一样轻,像银一样白,飘飘荡荡,纷纷扬扬,从天空中洒下来。(26字)
2.雨
甘美的春雨,像蛛丝一样轻,像针尖一样细,像线一样长,像刷子一样刷过大地。(31字)
3.天
天空像无边无际的透明的大海,浩浩淼淼,深幽无比,没有一丝褶皱。(27字)
4.星星
黛色的夜幕上,出现了一颗颗星斗,忽明忽暗,像一粒粒宝石,如一把把珍珠。(30字)
5.春
春天来了,湿润的空气夹杂着泥土的芬香,随着融融的春风扑面而来。(28字)
6.夏
太阳像团火,把大地烤得烫人,树木垂下了头,鸟儿无力歌唱,实在太热了!(29字)
7.秋
秋天,黄叶纷飞,从远处看,像一只只蝴蝶在空中舞动,美丽极了……(25字)
8.冬
正是初冬季节,白雪像厚厚的羊毛毯子,覆盖着大地,闪亮着寒冷的银光。(29字)
如果还需要,就找我!呵呵。~
湖边,那一株株扬柳,就像披着绿色盛装的少女,有时在微风中婆娑起舞,有时则静静地对着玄武湖---这一面大镜子,欣赏着自己那苗条的身姿. 清晨,江边雾中的岸边的柳树低垂着枝条,堤岸以一种圆滑的曲线伸入雾中.
咏 山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李白:《关山月})
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李白:《独坐敬亭山》)
李白《望庐山瀑布》(二首之一):
西登香炉峰,南见瀑布水:挂流三百丈,喷壑数十里!欻如飞电来,隐若白虹起。初惊河汉落,半洒云天里。仰观势转雄,壮哉造化功!海风吹不断,江月照还空。空中乱潨射,左右洗青壁;飞珠散轻霞,流沫沸穹石。而我乐名山,对之心益闲;无论漱琼液,且得洗尘颜。且谐宿所好,永愿辞人间!
杜甫的《望岳》: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杜甫:《春望》)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柳宗元:《江雪》)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王之涣:《登鹳雀楼》)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王维:《鹿柴》)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陶渊明:《归园田居》)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辛弃疾:《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苏轼:《题西林壁》)
咏 水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诗经.蒹葭》)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曹操:<观沧海》)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骆宾王:《咏鹅》)
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至此回。(李白:《望天门山》))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李白:《赠汪伦》)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白居易:《忆江南》)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杨万里:《小池》)
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苏轼:《题惠崇{春江晚景)》)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陆游:《游山西村》)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唱歌声。(刘禹锡:《竹枝词》)
我是一只想死的“老鼠”
这些天,我一直为自己该怎样死而焦虑不安,我的身体极度不适,但我没上医院,因为前几年有位算命先生告诉过我,我命绝今年,如果挨过了今年,还有几百个日日夜夜。
经过深思熟虑,我还是选择上街让人打死。
这些年,我愧对人类,把人们用血汗换来的粮食弄进我的黑洞温柔乡,我有十几幢别墅,而且每一个都养着“小蜜”,我怕光,更不敢走在大街上,“老鼠上街,人人喊打”嘛,我现在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让我的死来向人们陪罪吧!也许后来“鼠”作个惩戒。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了,可是没有人喊打,连看都没人看我一眼,我慢慢地走着,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我挡住了一个花枝招展的小姐,我想让他大喊大叫,让那些“英雄救美”的人把我打死,我搂着她的腰说:“我要非礼你!”
那位小姐不但没有喊,还报我一个媚眼说:“看你这派头,不是大款就是大官,我傍你。”
往日听起来的甜蜜的话,今日听起来如此的刺耳,我丢开她,抱头鼠窜,我想这就是她期望的吧!
我跑远了,她还在不停地问“电话多少”……
对面向我走来一位老太婆,我想她年龄大,社会阅历丰富,一定能认出我是一只“老鼠”。
可是她与我平静的擦肩而过,我忙抓住她的袖子说:“难道你认不出我是只老鼠吗?”
你是“老鼠”与我有什么关系?现在街上贼眉鼠眼的人多着呢!别烦我,我还要去买菜。她袖子一甩,像年轻了许多似析,飞一般地走了。
怪哉!怪哉!是我的认识错了呢,还是他们另有期望?
突然,我眼睛一亮,对!警察有枪,像花生米那样,只要一飞过来就行了。
我来到一个警察面前说:“警察同志,我是一只‘老鼠’,你用枪把我打死吧!”
那警察见了我,“啪”的一声就立正了,“局长好!”
“我不是局长,我是老鼠。”
“你是局长,两年前你还同我们王局一起吃饭。”
“你们王局也是只老鼠。”
“你们怎么是老鼠呢?你们是老鼠,那我们就是老鼠的儿子、孙子,以后请你在王局那里多替我说说话,我的名字叫‘向上官’,电话5188。”
我慢慢走在大街上,心里乱到了极点,这个社会是怎么了?怎么我的认识与他们的期望相差那么大呢?
我仰天长叹:“谁来杀死我这只想死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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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装:最新的《笑傲江湖》,还有《步步惊心》(这个很虐的),《宫锁珠帘》,《天下第一》,胡歌的《神话》,《仙剑奇侠传3》
现代的比较多:《千山暮雪》(虐身虐心的),《假期如梦》,《天国的嫁衣》,《斗鱼》
民国的:《来不及说我爱你》(虐身虐心的),《国色天香》,《锁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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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预览:
阏氏泪 第三章 进宫
清晨,早起后青儿伺候我梳洗打扮后和母亲一起乘轿进宫。
帝国的首都长安城的东南隅便是帝国最神秘的地方——皇宫,也称宫禁,是整个帝国最神圣也是最神秘的地方。
轿子穿过皇宫东北角的兴安门,跳入眼帘的是金碧辉煌的巍峨宫殿,那是长乐宫。
轿子在一处大殿门口停住,青儿和李嬷嬷上来搀扶我和母亲。我抬头凝视大殿上方正中的匾额“昭阳殿”,这就是中宫了,也是姨母的寝宫。
昭阳殿的东西两侧分别有东阁、西阁,通过蜿蜒的长廊与昭阳殿相连接。东阁内有栖凤殿,西阁内有鸣凤殿。这鸣凤殿离昭阳殿颇近,每次我和母亲进宫陪伴姨母便小住于此。
母亲与我登上昭阳殿的殿前台阶,“顺义王妃及如意郡主,觐见皇后娘娘—”内侍通报道。
我与母亲步入殿内,姨母端坐在鎏金凤座之上,身着对襟阔袖凤凰牡丹祥云纹的常服,梳着百鸟朝凤髻,头戴镶有红色宝石的凤口衔串珠大凤钗,皮肤雪白丰韵,眉清目秀,云鬓乌黑,光彩照人,这就是整个帝国地位最……
⑽ 《凤凰牡丹》是悲剧吗
是的,一开始出场的主要演员在剧尾一个一个离开,一个一个死亡,最可惜的就是仲豪,他是因为命运的不公平,被一步一步逼上绝路的,错不在他,但是也不能说他一点错误也没有,所有人都是被命运逼上绝路的,主角死的都很悲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