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伟章小说在线阅读现实生活
Ⅰ 读过,罗伟章的《独腿人生》么我有几个问题问大家!急!!!
看到你的问题,我专门去读了独腿人生,以下是我的分析
1、面对车夫,我刚开始认为他对我要了“高价”而产生误解,带着一种鄙夷,希望自己有更好的选择;
而后车夫同意3元带我,我有一种达到目的的高兴,认为自己赚到了便宜;
发现车夫一把年级还要载我独腿而行时,我被后悔、忧伤的感觉缠绕着,不断的把自己放在道德的天枰上自我批判,而且这种感觉随着“上坡”不断加剧着;
上坡后,我的自责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衷的钦佩;
到了目的地,车夫不好意思送我进去,这种为人着想的思想,让我感动;
最后,朋友对车夫的无端指责“你为什么不让他送拢,那些可恶的家伙总是骗一个是一个!你太老实了。”让我觉得非常的厌恶,这种厌恶的感觉让我想早些离开。
2、上坡时,通过对人物动作和环境的细致刻画,对上坡的困难和车夫的言语动作的描绘,“快乐地笑了两声,身子便弓了起来,加快了蹬踏的频率。车子遇到坡度,便倔强地不肯前行,甚至有后退的趋势。他的独腿顽强地与后退的力量抗争着,车轮发出“吱吱”的尖叫,车身摇摇晃晃,极不情愿地向前扭动。”在人们眼前描绘出一个坚强有力而且乐观、积极的独腿男人的形象。
3、作者塑造出一个身残志坚,处于社会最底层,但却乐观向上的独腿男人的形象,一个随然生活艰辛,身体残缺的三轮车夫,通过行动让别人在面对他的高尚、坚强的灵魂时羞愧、战栗、膜拜,与代表现实的“我”的“住在豪华别墅中”的,对外物不断挑剔、怀疑的朋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作者等于是从一个侧面用他的文章拷问现实,什么是我们应该追求的?财富?权力?还是一颗真挚的心?一个高贵的灵魂?
以上是我的看法,不足之处,希望探讨。
Ⅱ 大家知道达州宣汉的罗伟章吗
四川研讨三位青年作家作品
2005年12月30日 10:17
如何继承和发扬四川的文学传统,推出和培养青年作家,促进和繁荣四川文学创作,是省作协召开一系列青年作家作品研讨会的初衷和目的。希望文学评论家对四川青年作家的作品号号脉,不吝批评。这是日前在成都召开的四川青年作家罗伟章、冯小涓、骆平作品研讨会上,四川省作协党组副书记、副主席傅恒主持会议时说的开场白。
罗伟章、冯小涓、骆平是近几年来活跃在四川的颇有实力的青年作家,他们的作品分别刊载于《人民文学》、《芙蓉》、《当代》、《收获》等重要文学期刊。
文学评论家雷达高度评价了罗伟章的中短篇小说创作,他认为罗伟章是2004-2005年度全国青年作家中创作成绩最突出、最值得关注的作家之一,其作品的艺术品质苍凉、悲悯、感伤,表现美好的生活被毁灭,很有震撼力;同时也指出,“对强者关怀他们的灵魂,对弱者关怀他们的生存”,对农民工的描写,应该站在更高的人性的视点。文学评论家李建军认为冯小涓是具有现代意识和现实情怀的作家,对人内心的孤独有很独特的思考,显示了非凡的境界和气度,但对死亡的消极渲染大于对生存勇气的支持,受地域文化影响较大,对内在精神激活不够。文学评论家吴野将骆平的创作定义为“诗性思维”,在她的作品里,凸现了她对生活品性与格调的焦虑与坚守,用“简单的深刻”和“复杂的动态”对当下都市人群生活观念实施意料不到的冲击,开辟了在当下文学领域还较为罕见的一道独特的风景;但思想深度还不够。
何开四、李国平、廖全京、罗勇、向荣等评论家在对罗伟章、冯小涓、骆平作品肯定的同时,也对作品中存在的不足提出了中肯的批评。研讨会还就川地文化性格、四川文学创作中的缺陷、打工文学以及文学中首先应该关注什么人的问题进行了全方位的探讨。《文艺报》副总编张陵就2005年中国文坛主要的5组关键词与四川作家进行了交流。徐康、意西泽仁、梁平、裘山山、王敦贤、曹纪祖、王骏飞、林文询、马平等60余人出席了研讨会。
Ⅲ 现代文阅读 独腿人生 罗伟章
面对车夫,“我”的思想感情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答 :从怀疑和误会,到自责和同情,到敬重,到感动和震撼。
2。
没答,看不到划线部分。
3.作者塑造车夫这一人物形象有何现实意义?请作简要阐述。
答 :作者塑造的车夫为人诚恳,善良,身残志坚,自食其力,乐观自信,自尊自爱,对现实社会有积极的教育意义。
独腿人生
罗伟章
⑴ 应朋友之约,去他家议事。这是我第一次上他家去。朋友住在城南一幢别墅里。别墅是为有私车的人准备的,因此与世俗的闹市区总保持一段距离。我没有私车,只得乘公交车。下车之后,要到朋友的别墅,若步行,紧走慢赶,至少也要40分钟。眼看离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我顺手招了一辆人力三轮车。
⑵朋友体谅我的窘迫,事先在电话中告知:若坐三轮,只需3元。为保险起见,我上车前还是问了价,“5元。”车夫说。我当然不会坐,可四周就只有这辆三轮车。车夫见我犹豫,开导我说:“总比坐出租合算吧,出租车起价就是六元呢。”这个帐我当然会算,可5元再加1元,就是3元的两倍,这个帐我同样会算。我举目张望,希望再有一辆三轮车来。车夫说:“上来吧,就收你3元。”这样,我高高兴兴地坐了上去。
⑶车夫一面蹬车,一面以柔和的语气对我说:“我要5元其实没多收你的。”我说:“人家已经告诉我,只要3元呢。”他说,那是因为你下公交车下错了地方,如果在前一个站,就只收3元。随后,他立即补充道:“当然我还是收你3元,已经说好的价,就不会变。我是说,你以后来这里,就在前一站下车。”他说得这般诚恳,话里透着关切,使我情不自禁地看了看他,他穿着这个城市经营人力三轮车的人统一的黄马甲,剪得齐齐整整的头发已经花白了,至少有55岁的年纪。
⑷车行了一小段路程,我总觉得有点不大对劲,上好的公路,车身却微微颠簸,不像坐其他人的三轮车那么平稳,而且,车轮不是滑行向前,而是向前一冲,片刻的停顿之后,再向前一冲。我正觉得奇怪,突然发现蹬车人只有一条腿!
⑸我猛然见觉得很不是滋味,眼光直直的瞪着他的断腿,瞪着悬在空中前后摇摆的那段黄黄的裤管。我觉得我很不人道,甚至卑鄙。我的喉咙有些发干,心胸里被一种奇怪的惆怅甚至悲凉的情绪纠缠着,笼罩着。我想对他说:“不要再蹬了,我走路去。”我当然会一分不少的给他钱,可我又生怕被他误解,同时我也怕自己的做法显得矫情,玷污了一种圣洁的东西。
⑹前面是一带缓坡,我说:“这里不好骑,我下车,我们把车推过去。”他急忙制止:“没关系没关系,这点坡都骑不上去,我咋个挣生活啊?”言毕,快乐的笑了两声,身子便弓了起来,加快了蹬踏的频率。车子遇到坡度,便倔强的不肯前行,甚至有后退的趋势。他的独腿顽强地与后退的力量抗争着,车轮发出“吱、吱”的尖叫,车身摇摇晃晃,极不情愿地向前扭动。我甚至觉得这车也是鄙夷我的!它是在痛恨我不怜惜它的主人,才这般固执的吗?车夫黝黑的后颈上高高绷起一股筋来,头使劲地向前耸,我想他的脸一定是紫红的,他被单薄的衣服包裹起来的肋骨,一定根根可数。他是在跟自己较劲,与命运抗争!
⑺坡总算爬上去了,车夫重浊地喘着气。不知怎么,我心里的惆怅和悲凉竟然了无影踪。
⑻待他喘息稍定,我说:“你真不容易啊!”
⑼他自豪地说:“这算啥呢!今年初,我一口气蹬过八十多里,而且带的是两个人!”
⑽我问他怎么走那么远。
⑾他说:“有两个韩国人来成都,想坐人力车沿二环路走一趟,看看成都的风景。别人的车他们不坐,偏要坐我的车。他们一定以为我会半路出丑的,没想到,嘿,我这条独腿为咱们成都人争了气,为中国人争了气!”
⑿车夫又说:“下了车,那两个韩国人流了眼泪,说的什么话我也不懂,但我想,他们一定不会说我是孬种。”
⒀离别墅大门百十米远的距离,车夫突然刹了车。“你下来吧。”他说。
⒁我下了车,给他5元。
⒂他坚决不收,“讲好的价,怎么能变呢?你这叫我以后咋个在世上混啊?”
⒃ 我没勉强,收回了他找给的两元钱。
⒄ 我正要离去时,他不好意思的说:“我本来应该把你送进门的,可那是一幢高级别墅,往别墅里去的人,至少应该坐出租车啊……我怕你被朋友看见……”
⒅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我天生是不大流泪的人。
⒆ 朋友果然在大门边等我。他望着远去的车夫说:“你为什么不让他送到,那些可恶的家伙总是骗了一个是一个!你太老实了。”
⒇议事完,朋友留我吃饭,我坚决拒绝了。
我徒步走过了那段没有公交车的路程。我从来没有与自己的两条腿这般亲近过,从来没有觉的自己的两条腿这般有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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Ⅳ 独腿人生罗伟章阅读答案不要抄答案
1.第九段中,看到车夫艰难地爬上了坡后“我心里的惆怅和悲凉竟然了无影踪”,这是
因为:
2.阅读全文,回答下面问题。
(1)下车后,“我”要给车夫5元钱,车夫坚持只收3元,我也没有勉强,这是因为:
(2)“议完事后,朋友留我吃饭”,我“坚决拒绝了”,这是因为:
3.在与车夫的这一次接触中,“我”的认识和思想感情有着深刻的变化,请简要概括。
4.请你就作品中的车夫形象,简要地谈一谈你的认识。
参考答案:
l.车夫的坦荡及其与命运抗争的坚韧感染了我,使我认识到他并不需要我的怜悯,我也不必为其担忧,我钦佩他克服困难的勇气和与命运抗争的决心,被他的坚强感染,继而振奋不已。
2.(1)我担心我的行为会伤害车夫的自尊。
(2)认识了车夫的平凡高贵,我不满于朋友的猜疑辱骂,不能接受朋友对车夫的不公正的评价。
3.鄙夷其是敲诈者,怜悯其是不幸者,尊重其是坚韧者,敬仰其是高尚者。
4.身残志坚、为人诚恳、自尊自爱、乐观向上。
Ⅳ 罗伟章的人物作品
《饥饿百年》:《小说界》2004年8月长篇小说专号。
《寻找桑妮》:《小说月报·原创版》2006年8月长篇小说专号。
《在远处燃烧》:《江南》2007年第1期。
《不必惊讶》:四川出版集团四川文艺出版社2007年3月出版。
《磨尖掐尖》:高考背后的硝烟与黑幕 《姐姐的爱情》:《青年文学》2003年第6期。
《生活的门》:《当代》2003年8月中篇小说专号。
《我的同学陈少左》:《青年文学》2004年第1期。《小说选刊》2004年第3期转载。
《我们的成长》:《人民文学》2004年第7期 。《中篇小说月报》2004年第8期、《小说选刊》2004年第9期、《小说精选》2004年第9期、《中篇小说选刊》2004年第5期等转载,多家报纸连载;收入由《小说选刊》编选、漓江出版社出版的《2004中国中篇小说年选》、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出版的《21世纪年选系列·2004中篇小说》,进入2004年下半年全国中篇小说排行榜。
《故乡在远方》:《长城》2004年第5期。《中篇小说选刊》2005年第1期转载。
《我们的路》:《长城》2005年第3期。《作品与争鸣》2005年第11期、《小说选刊》2006年第1期转载,被《文艺报》、《文学报》列入专家推介榜,《光明日报》、《人民日报·海外版》等多家媒体评介,入选取中国小说学会2005年度全国小说排行榜。
《夏天过后是秋天》:《清明》2005年第3期。收入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的“中国新写实小说系列”丛书,改标题为《代价》。
《谁在喧哗》:《芙蓉》2005年第4期。
《大嫂谣》:《人民文学》2005年第11期。《中篇小说月报》2005年第12期、《小说选萃》2006第1期转载,多家报纸连载;《南方文坛》、《当代文坛》、《光明日报》等多家报刊评介,被称为“底层叙事”的力作;入选北京大学编辑出版的《北大年选·2005小说卷》,进入2005年度下半年全国小说排行榜。
《狗的一九三二》:《十月》2006年第1期。《中篇小说月报》2006年第2期转载,《文艺报》等评介,称这部小说“全篇始终在奇异的想象中展开”。
《水往高处流》:《清明》2006年第1期。《中篇小说选刊》2006年第2期转载,收入“2006年度中国优秀中篇小说选”。
《心脏石》:《长城》2006年第1期。《文艺报》等评介,称该小说“现实的眼光,批判现实主义的写作立场,都让小说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尊严”。
《变脸》:《人民文学》2006年第3期。《小说月报》2006年第5期、《小说精选》2006年第5期、《中篇小说选刊》增刊、《小说月刊·选刊版》转载;《文艺报》等发表评论。
《我们能够拯救谁》:《江南》2006年第2期。《小说选刊》第4期、《小说月报》第6期转载,《小说选刊》发表评论《无奈中的挣扎与坚忍》,认为该小说在表现知识分子方面,找到了“第三种方法”。入选中国小说学会2006年度全国小说排行榜。
《世界上的三种人》:《中国作家》2006年第4期,《小说选刊》2006年第5期、《小说月报》2006年中篇小说专号转载。《小说选刊》发表评论,认为“这是一部久违了的好小说”,“触及了当代人文伦理的敏感处,对当代人的生活有重要的反思、反省和启示意义”。
《水》:《上海文学》2006年第5期,《中篇小说月报》2006年第7期转载,《文艺报》等多家媒体发表评论,认为“小说以缜密的叙述演绎了人性的残酷与阴暗”。
《舌尖上的花朵》:《青年作家》2006年第6期。该刊评论认为,这部小说“体现了作家对人性深刻的洞悉,安静、从容不迫的叙述,让我们找到久违的亲近大地、天空和自然的方向,让小说有了更高的品质和视野”。
《路上》:《红岩》2006年第4期。
《奸细》:《人民文学》2006年第9期。《小说选刊》2006年第10期、《中篇小说月报》2006年第10期、《中华文学选刊》2006年第10期、《小说月报》2006年第11期、《小说精选》2006年第11期转载,多家报纸连载。
《明天去巴黎》:《现代小说》2006年立秋卷。《中篇小说选刊》2006年第6期、《上海小说》2007年第2期转载。
《潜伏期》:《十月》2006年第6期。
《漂白》:《清明》2007年第1期。《小说月报》中篇小说专号、《中篇小说月报》2007年第5期转载。
《最后一课》:《当代》2007年第2期。《中篇小说月报》2007年第4期、《小说月报》2007年第5期、《作品与争鸣》2007年第5期转载。
《红瓦房》:《北京文学》2007年第3期。《中篇小说选刊》2007年第3期转载。
另在《天涯》等发表短篇小说和散文随笔多篇,其中短篇小说《独腿人生》收入《中学语文实验教材》。 《我们的成长》:作家出版社2007年4月出版。
《奸细》:四川出版集团四川文艺出版社2007年3月出版。
获奖情况
《我们的成长》:获2004-2005年度中篇小说选刊奖。
《奸细》:获2006年度人民文学奖;第十二届小说月报百花奖。
《我们的路》:获2003-2006年度小说选刊中篇小说奖。
《大嫂谣》:获第五届四川省文学奖;第十届巴金文学院小说奖。

Ⅵ 独腿人生 罗伟章 赏析
认识了车夫的平凡高贵,我不满于朋友的猜疑辱骂,不能接受朋友对车夫的不公正的评价。好意思来晚了
Ⅶ 罗伟章的人物访谈
□ 李永康
罗伟章简介:1967年生于四川宣汉,1989年毕业于重庆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成都。先后做教师、编辑、记者、自由撰稿人。出版有政论《北京关注下岗》、艺术论著《毕加索》(与刘华合著)、《跨世纪对话》(与张育人等合著)、长篇小说《妻子与情人》、《怀念爱情》、《指向死亡的宝藏》等五部。近两年主要从事中短篇小说及小小说创作,在《天涯》、《当代》、《青年文学》、《长城》、《芙蓉》、《百花园》等国内十余家刊物发表作品。
李永康(以下简称李):罗伟章先生,尽管在读者的眼中,你发表的长、中、短篇小说的数量(仅指篇目)比小小说的数量多,甚至影响更大一点,但我这次采访你的话题还是要局限在小小说的范围内,这有点削足适履的做作,对你不公平,可也没办法,因为我有私心——偏爱小小说;另外,我的报纸读者也大多是小小说爱好者。
我最想知道的两个问题是:你是怎样想到写小小说的?你写第一篇小小说之前系统研读过类似的作品吗?
罗伟章(以下简称罗):首先说明,我的创作还谈不上什么影响,从事写作的人那么多,而且高手如林,无论从哪方面说,我都无法与他们相比。
至于为什么写小小说,我没刻意去想。写成啥样是根据素材来定的,这个东西只能写成小小说,就不把它弄成短篇。勉强打个比方:如果小小说是一粒石子,扔过去伤不了人,却能给人痛感;如果把这粒石子用一团棉絮包起来,连给人痛感的力量也消解了。其中的道理大家都懂。虽然懂,但很多人还是愿意在石子外包上棉絮,比如我那篇《拾荒者》的小小说被《文艺报》转载后,一个作家朋友看到了,提醒我说,以这些情节为线索,再加些人物进去,就可以弄成中篇甚至长篇。我知道这是一片好心,但不会这么做。对多数创作者来说,“数字”不仅成为诱惑,甚至成为标准,然而数字本身不能带来荣光。艺术需要直达生活的本质,需要挤奶而不是发水;“发水”给创作带来的最大伤害,是把那一点有意思的东西淹没和稀释了。很多人之所以能够终生从事创作,就因为觉得“有意思”,从大处说,只有诚实的劳动和诚实地给予才有意思,“发水”只是敷衍,不会有意思。认真一辈子难,敷衍一辈子也不会轻松。
我至今没有系统地研读过小小说,但读到一篇有力度的小小说总能给我留下深刻印象。许多人都向往并追求“精悍”这种人类最高级的思维,我也是。
李:应该说你是幸运的,高中毕业考大学,大学毕业很顺利地走上了工作岗位,有了固定的职业和不菲的收入,让很多人羡慕。突然间,你却自己打碎了这个“铁”饭碗,举家迁居,远离故土,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过起了“隐居”的生活,这让人大惑不解。你能谈谈离职的原因吗?
罗:这问题以前也被人问起过,我的回答是:对文学的热爱,是惟一的原因,所有的原因。当然在单位上也能搞创作,现在写得很好的那批人,很多都是业余作家,但我以前在一家报社,又负点儿小责,类同于部队上当连长的情形,在某个范围内你是头儿,但凡事又必须冲在前面,这占据了我的白天,有聊和无聊的应酬又占据了我的夜晚,我没法写作。我多次想调到宽松一些的单位,但均告失败。如此,留给我的只有一条路。你看我已是三十大几的人,再不拿出点手段,我就白活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其他一切道路对你都是宿命的道路,如果我不认真写点东西就老,就死,我就只是在舔生活的盘子。这样说好像我在文学上有多大的志向,其实不是。人生只有一次,从人道的角度讲,只要不违法乱纪,不妨害他人,每个人都该做自己想做的事。当然,你脱离了别人为你规定好的轨道,其艰辛就自不待言,但既然选择了,就必须有勇气付出代价。世间的每一种选择都需要付出代价。
李:你是怎样中文学的“毒”的?文学究竟给你带来了什么?还有,你写的东西又会给读者什么帮助?
罗:我想,大多数中文学之“毒”的人,都因为事先喝了苦水,生活逼使他把苦水吐出来,形成文字,就是表达。我六岁就死了母亲,母亲没死几天,别人就拆了我家的房子,说地基是他祖上的。那时候我妹只有两三个月大,虽然乡亲们把本就不充足的奶水喂她一点,但毕竟吃不饱,而且嗅不到母亲的气息,醒来就哭,哭累了就睡。那种哭声至今还常常刺痛我的神经。母亲是个能干人,她去世前,父亲里外不管,她这一走,所有的担子都扔给了父亲。父亲领着一家人,把日子一步一步地扛。那时候农民的主要任务是保命,一般不太重视读书,但父亲硬是让我念了大学,为给我借钱,父亲神思恍惚,曾三次摔下数丈高的悬崖,虽都幸免于难,但每次都在床上呻吟一二月之久。父亲的勤劳、执著和坚韧,是我一生的榜样。活到现在,我做得最好的一件事情,是念初中的时候——厨房一个认识我的师傅见我终年吃不上肉,便偷偷把一份烧白扣进了我碗里,我舍不得吃,把肉刨出来锁进木箱,要给父亲带回去;那是春末的一个星期三,我们要星期天才能回家,肉身上长了很深的白毛,父亲用开水把白毛洗去,流着眼泪,一绺一绺地撕下来,分给我的兄弟姐妹们吃。
文学给我带来的,是让我知道一个人要明白地活,所谓明白,就是知道自己是谁,再就是福克纳说的,要有荣誉、同情、自豪、怜悯之心和牺牲精神等等人类永恒的真情实感,归纳起来就是爱。我的作品能给读者什么帮助,我不敢说。
李:有一次,大概是在你家里同你聊天的时候,听你说过,你上大学的时候曾将但丁的《神曲》倒背如流,至今也有“黎明前的阅读”习惯。也就是说,在阅读方面你是深有体会并下过一番苦功夫的,那阅读的乐趣又在哪里?你都喜欢读哪些书?
罗:《神曲》也不是都能背,只限于其中的《炼狱》篇。阅读给我的乐趣超过任何东西,包括写作。我一直认为,人类的智慧跟科学不一样,它不随时间的推进而发展,许许多多美好深邃的思想,埋藏在历史的河流里,许许多多“每日都面对永恒”(海明威语)的著作家,在时间的深处孤独地吟哦。通过阅读,我认识了那些思想,成了书的朋友,也成了著作家的朋友。你问我喜欢读哪些书,我就喜欢读那些能够成为我朋友的书,它的基本格调不是斗争的,而是宽爱的抑或忧伤的,是与万事万物荣辱与共的;其中最高级的部分,是能引领我走向自然,回到童年。
李:读到你发在《江南》杂志的随笔《黎明前的阅读》时,我对你的思考不是很在意,却对以下的这段话兴味颇浓:“通常情况下,我不喜欢那些以著书数量来衡量自己成就的人,当然也不大读那些人写的书。每当我看见有人把自己写的书摆在最显著的一角,有人去他家(不管这人是谁),就拉着客人站在书前炫耀一番,客人临走前签名送上一册甚至几册(不管客人要不要),我的心情就很不好。”这让我也很不好受:我也曾经自费印过两本书,也是不管别人喜不喜欢(有些是朋友索要)就赠了出去。当然结果是:别人(包括朋友)也不会轻易把时间花在这些书上,尤其不能在“黎明前阅读”,浪费了时间和资源。难怪你要呼吁《抢救对季节的感觉》。浪费资源等于破坏大自然,破坏大自然等于扼杀生命。这种现象在快餐文化和通俗文学里面比较严重,小小说界也出现了苗头:以创作数量(多是自我抄袭)和纸本印刷册数取胜,真正的精品微乎其微。
罗:哪怕才华丰沛得如大江大河的作家,精品也不容易产生,但对精品的渴望却应该成为一个好作家必备的精神素质,这种素质最可宝贵的地方在于“不妥协”。我上文所说的那类人,与这种素质刚好相反,不仅向世俗妥协,还向自己的无能妥协。向自己的无能妥协的极端形式,就是凡出己手,便字字珠玑。我认识一个作家,出了一部可以说很不好的长篇,请朋友写评论,那评论员说:该书展示了《悲惨世界》一样壮阔的生活图景。见报之后,作家大发雷霆,并跟那写评论的朋友绝交,原因是他的小说是独创,不应该和《悲惨世界》扯到一块儿。我认为人活到这份上,也就够凄惨的了。我的所指是这类人。说到你,事实上,我找你要书不下三次,可惜你就是不给我。
你说的小小说界出现的苗头,一点不假,全国每年出产小小说数万篇,但真正有质量的太少,除了自我抄袭,还模糊文体;许多以小小说标榜的其实是小品。这个问题,我曾向你提起过的河北作家杨金平多次在电话上跟我讨论过。小小说的中心词是小说,这一点把握不住,小小说就不可能成为与长、中、短篇并列的小说品种。那种买一回菜就写一篇小小说、跟办公室的同事聊几句天就写一篇小小说的弄法(发现了特殊的意义除外),展示给人的不是小小说的繁荣,而是小小说的廉价;其直接后果是戕害这种本来就不成熟的文体。
李:你和你夫人现在是靠写作生活——也算得上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以自由写作者为职业的特殊家庭(毫无其他收入)。有没有生存的紧迫感和压力?有没有计划每天必须写多少字?
罗:生存的紧迫感无时不在,有时我正写到兴头上,突然想到马上有一笔什么开销或者可能的开销,就停下手,垂下头,半个小时一动不动。但老实说,这并没从根本上动摇我们内心的安宁。我觉得定居法国的越南僧人一行禅师有一句话说得好:“我们的力量来自我们的安详,内心深处的安详。这种安详使我们坚不可摧。”由于此,我们不可能规定每天必须写多少字,只是知道每天必须劳动。“劳动”这个词是所有词汇中最让我感动的一个。
李:还是回到小小说的话题吧。你去年在《百花园》发表的小小说《独腿人生》,不仅被多家刊物转载,收入多种选本,而且还连续获了两个大奖:一是《小小说选刊》两年一度的优秀作品奖;二是中国微型小说学会主办、《金山》杂志承办的年度评选一等奖,你是如何看待评奖和作品被转载的?
罗:得奖和作品被转载,都让我快乐。但如果下笔之前就想到这些,那就没法写了。
李:你对小小说这种文体是怎样认识的?
罗:对此前面已经说到一点,说过的就不重复。除了把握文体特质之外,就是小小说必须有亲和力。这有读者的因素,更是小小说的“小”字决定的。有亲和力的东西都必须是明朗的,那么短的篇幅,对作者的要求就是一针见血,如果针尖一挑,流出来的是水而不是血,小小说就败了;如果流出来的不仅是水而且是脏水甚至脓水,那自然更不在我们讨论的范畴。明朗跟明确不同,跟单薄更不同。比如一棵树,我们清晰地看到了它,但也摸到了它的温度,闻到了它的气息,同时也感受到了阳光的照耀、枝叶的扶疏、鸟雀的呢喃甚至这棵树生长的力量——这是明朗;如果我们看到一棵树,它就仅仅是一棵树,没有自己的生命,也不与其他生命发生联系,就与明朗无关。另外,我曾在《百花园》发表短论,名叫《气氛大于故事》,是针对有人说“故事是小小说的灵魂”而言的,论者不仅认为故事是小小说的灵魂,还认为小小说都必须有一个出人意料的结尾。我觉得,有一个精彩的故事当然幸福,但如果把给故事一个超常规的结尾作为标准就很可怕,生活中没有那么多“超常规”,悲苦哀愁,赏心乐事,早就融入我们的生命体内,如“水消融于水中”,小小说的谜人之处,就在于捕捉那“消融”之前一瞬间的态势,即“内心的冲突”;在这里,故事已退居次席,作品的气氛成了主宰——我把这作为衡量一篇小小说是否具有艺术含量的试金石。有一次我俩谈到欧·亨利的小小说,你说虽然知道他结尾要变,可怎么也猜不中他将如何变,这当然是高手,另当别论。
李:最后,请你谈谈创作长、中、短篇小说及小小说的感受。
罗:有人说写长篇是智力长跑,但必须是写好长篇才有资格这么说,我已经出版的那几部长篇,都说不上好,自己感觉满意的却遇到出版方面的诸多困难,至今搁置在电脑里。写长篇的最大诱惑在于“打楔子”(也就是把一些多余的东西往里面挤),因为它给予你那么多机会,所以对于一个严肃认真的写作者最需要提防。写中短篇对一个作者的磨练是全方位的,除了结构的因素,还有角度、语言特别是对描写细节的悟性——当然只要是搞小说创作,无论写哪一个品种这些都离不了,但我觉得中短篇对这方面的要求似乎更高些,所以每写一个中篇或短篇小说,我都让自己紧起来。小小说是凝练的艺术,是智慧的闪光,我认为其关键因素在于善于发现,一粒沙里看世界事实上不可能,但一双敏锐的目光和一个会思索的头脑,却能看出曾经有人带着歌哭悲欢从此走过,而且还会有人从远方走来。

Ⅷ 独腿人生 作者罗伟章 的阅读题答案
http://learning.sohu.com/zt/2003gk/hg1/gaosan1/YW_23_02_017/
http://wenku..com/view/e801c95c3b3567ec102d8a4e.html
Ⅸ y谁有四川罗伟章的小说《我们的路》,TXT的,在百度上找不到,谢谢大虾们,邮箱是[email protected]
已发,不知道完整不
你可以到这看看http://www.80freese.com/bbs/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6&page=1
那个人上传了的
Ⅹ 求贴近现实生活的小说,作者也行
(裂锦),跟现实还是比较贴近吧,不是很虚幻,
(七月七日晴)稍微有点不太真实,但是很感人,是一本很值得看的小说
(嗨,我的男人)挺好看的,很幽默,因该符合你的要求吧
(KAO,我别潜了)很好看,好像有点的小女生的幻想吧,很多人都评价这本书很好看
(旋风少女)很现实的一本小说,是根据天蝎女的性格写的一本关于跆拳道的小说,很好看,不过好像第二部还出版,不过网上应该能查到吧
(西边雨)应该也比较贴近现实吧,是两个不想爱的人结婚了,婚后的是。很好看
下面就是另一种类型的青春小说,《我为歌狂》《爱上爱情》郁秀的《花季·雨季》、韩寒的《三重门》
社会类型的小说《不嫁则已》《新结婚时代》《中国式离婚》,还有就是在中国小说排行榜评选中,胡学文的《命案高悬》、罗伟章的《我们能够拯救谁》、王祥夫的《尖叫》等,这些就是直接反映现实的小说
直接在网上送所的话也可以找到很多,我所列举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请勿见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