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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窗之隔小说在线阅读

发布时间: 2021-07-23 04:02:46

『壹』 枕边泪共窗前雨,隔个窗儿滴到明全诗是什么

鹧鸪天
别情

聂胜琼 (?-?) 长安(今陕西西安)妓女,后嫁李之问。《全宋词》存其词仅此一首。

玉惨花愁出凤城,莲花楼下柳青青。尊前一唱阳关曲,别个人人第五程。寻好梦,梦难成。有谁知我此时情,枕前泪共阶前雨,隔个窗儿滴到明。

据《词林纪事》载,这首词为作者送别李之问归来后所写。

上片,写别时情景。侧重写“别”字,内容与王维诗暗合。王维《送元二使安西》诗:“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阳关在甘肃省敦煌县西南,地在玉关之南,故曰阳关。为出塞必经之地。古人以此诗配曲。抒写离情别绪的曲子,称阳关曲。聂胜琼的这首词,即与此曲意相合。首句“玉惨花愁出凤城”,三句“尊前一唱阳关曲”,凤城(京城)、渭城,同写离别之地;次句“柳青青”写别时;三、四两句,“尊”、“酒”、“阳关”,同写别宴。运意用词,全然一样。

下片,写别后凄伤,侧重写“情”。深摹情状。始则,欲“寻好梦”,而“梦难成”;终则泪湿枕衾,辗转达旦。妙在用雨作衬,情更凄悲。枕前、阶前,一窗之隔,而雨声眼泪,两下无休。泪共雨长,雨滴心碎,那种离愁,正是“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这是一首根据在离别时的所感所受而做的词。《青泥莲花记》载:“李之问仪曹解长安幕,诣京师改秩。都下聂胜琼,名倡也,质性慧黠,公见而喜之。李将行,胜琼送别,饯钦于莲花楼,唱一词,末句曰:‘无计留春住,奈何无计随君去。’李复留经月,为细君督归甚切,遂饮别。不旬日,聂作一词以寄李云云,盖寓调《鹧鸪天》也。之问在中路得之,藏于箧间,抵家为其妻所得。因问之,具以实告。妻喜其语句清健,遂出妆奁资夫取归。琼至,即弃冠栉,损其妆饰,委曲以事主母,终身和悦,无少间焉。”这一段记载,叙述了聂胜琼创作这首词的全过程。聂胜琼虽然是京师名妓,见到人非常多,但感情却是何等真诚和专一。

词的上阕写离别,下阕既写临别之情,又写别后思念之情,实与虚写结合,现实与想像融合为一。

起句以送别入题,“玉惨花愁出凤城”,“玉”与“花”喻自己,“惨”与“愁”表现送别的愁苦,显示她凄凉的内心世界。凤城指京都,她送别李之问时,情意绵绵,愁思满怀,显示了她不忍分别的真挚情感。

莲花楼是送别的地方,楼下青青的柳色,正与离别宴会上回荡的《阳关》曲相应:“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眼前的青青柳色与悲哀的离别之曲一起颤动着离人的心弦。何况“一唱《阳关》后”,心中的人儿马上就要起程了。“别个人人”意谓送别那个人,“人人”指李之问,“第五句”极言路程之远。在唱完一曲《阳关》之后,就一程又一程地远远离开了她。离别是痛苦的,但别后更苦;词的下阕,叙写别后思念的心情。

相见时难,别也难,但别后希望在梦里依稀可见自己的心上人,更令人悲哀的,是难以成梦。“寻好梦,梦难成”句,写相恋之深,思念之切。词人把客观环境和主观感情相结合,以大自然的夜雨寄托了离人凄苦,“况谁知我此时情”一句,道出了词人在雨夜之中那种强烈的孤独感与痛苦的相思之情。接下去,“枕前泪共帘前雨,隔个窗儿滴到明”两句,画面感人而意境凄静深沉,显示了词人独特的个性,也突现了词的独特的美。“帘前雨”与“枕前泪”相衬,以无情的雨声烘染相思的泪滴,窗内窗外,共同滴到天明。

好像大自然也被她的感情所感动,温庭筠《更漏子》一词的下阕,曾这样描写过雨声:“梧桐树,三更下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而万俟咏的《长相思。雨》也写到:“一声声,一更更。窗外芭蕉窗里灯,此时无限情。梦难成,恨难平。

不道愁人不喜听,空阶滴到明。“跟温庭筠词相类似,都写雨声对内心情感的触动。然相比之下,聂胜琼这首词对夜雨中情景交融的描绘,更显得深刻细腻。它把人的主体活动与雨夜的客体环境紧密结合在一起,以”枕前泪“与”帘前雨“这两幅画面相联相叠,而”隔个窗儿“更见新颖,突出了词人的独特之处,也更深化了离别之苦,因为这里所刻画的”滴到明“,不仅是”帘前雨“,而且也是”枕前泪“。难怪李之问的妻子读到这首词时,”喜其语句清健“。她欣赏作者的艺术才华,被作品中的真挚感情所感染,因而作了毅然的决定,”出妆奁资夫取归“,让聂胜琼能遂所愿。

宋时的歌妓得以从良成为士人的小妾,已是相当美满的归宿了。能得到这样结果的人并不是很多的。聂胜琼这位“名倡”注重自己的前途。这首词和它的故事,与乐婉同施酒监唱和的《卜算子》词所反映的感情来看,结局的喜剧和悲剧性质虽然不同,但对于理解当时歌妓的命运和她们的心理,具有样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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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预览:
与游戏精神的契合
我们在浏览普通诗学时,很难与“幽默”这个概念相遇。我们无法将幽默与诗联系在一起。有幽默的诗吗?也许有小部分,如打油诗或寓言诗。但从总体上来看,诗似乎与幽默无缘。诗是一种庄重的文体,也可以说,庄重是诗的特征。对诗的阅读,不是陷于昂扬,就是陷于崇高,要不就是陷于忧伤。而这一切格调,都是高贵的,难与幽默共和。我们假如能在读荷马的,读拜伦的,读叶赛宁的,读艾略特的或读我们海子的诗时,能忍俊不禁,喷饭而笑,那就是一个阅读的奇迹了。诗人们一进入诗的想象,就是一个“正人君子”,就是一个面容甚至连内心都很肃穆的人。也许诗留给人们的好感,就是它的庄重。
但被米兰·昆德拉称之为“第一部欧洲小说”的《唐吉诃德》,给后来的小说史留下的宝贵遗产却正是幽默。而人们之所以亲近小说,其中的一大缘故,就是小说的幽默满足了他们与身俱来的游戏精神。没有绝对严肃的小说。区别也不过就是有些作品的基调是严肃的,而有些……
以上

『叁』 隔窗看雀全文

隔窗看雀(周涛)

它总是拣那些最细的枝落,而且不停地跳。仿佛一个冻脚的人在不停地跺脚,也好像每一根刚落上的细枝都不是它要找的那枝,它跳来跳去,总在找,不知丢了什么。
它不知道累。
除了跳之外。它的尾巴总在一翘一翘的,看起来像是骄傲,其实是保持平衡。
它常常是毫无缘由地“噗”地一声就飞走了。忽然又毫无原因地飞回来。飞回来的这只是不是原先飞走的那只。就不知道了。它们长得看起来一模一样,像复制的。
它们从这棵树飞往另一棵树的时候,样子是非常可爱的,那是一团中途划着几起几落的弧度,仿佛不是飞,而是一团被扔过去的东西——一团揉过的纸或用脏的棉絮团儿什么的。
它如果不在中途赶紧扇动几下它的小翅膀,那就眼看着在往下栽了,像一团扔出去的东西在降落的弧线上突然重新扔高,它挽救了自己。
它不会翱翔。也不会盘旋,它不能像那些大的禽类那样捉住气流,直上白云苍空之间,作大俯瞰或大航行。它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从一棵树到另一棵树,从一个楼檐到另一个檐台,与人共存,生存于市井之间,忙碌而不羞愧,平庸而不自卑。
它那么小,落在枝上就是近视眼中的一个黑点,连逗号还是句号都看不清楚,低飞、跳跃、啄食、梳理羽毛,发出永远幼稚的鸣叫,在季节的变化中艰忍或欢快,追逐着交配,有责任感地孵蛋和育雏……活着。
它是点缀在人类生活过程当中的活标点:落在冬季枯枝上时,是逗号;落在某一个墙头上时,是句号;好几只一起落在电线上时,是省略号……求偶的一对儿追逐翻飞,累了落在上下枝时,就是分号。
和人的生活最贴近,但保持距离。
经常被人伤害,却总也不远走高飞放弃贴近人时的方便,所以总不见灭绝。
它们被人所起的名称,是麻雀。不知道它们彼此之间是不是也认为对方是“麻雀”呢?
瞧,枝上的一个“逗号”飞走了。
“噗”地又飞走了一个。
(选自《周涛散文》第二卷,上海东方出版中心1998年版)

『肆』 求免费微型小说阅读的网站

三岁 他尿裤子,她把外裤脱下来给他,说记得要还。
十三岁 他追女生,她把钱包塞给他,说记得要还。
二十三岁 他没带伞,她把伞丢给他,说记得要还。
三十三岁 他丢了戒指,她从自己手上摘下一模一样的那枚,说记得要还。
四十三岁 飞机失事,她把降落伞穿在他身上,挥手笑。这次真的不用你还了 。
【 她爱他 看出来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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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镜子前,一个女鬼从背后向他移来。
冰凉的手突然捂住他的眼。“猜猜我是谁?”
声音阴冷可怖。他淡定的面无表情“你是鬼。”
“哎呀真没趣又被你猜到了。”阴冷声音瞬时变成**。
她跺脚,变成一股烟又飘回了骨灰盒。
“笨老婆,玩了二十多年还没玩够”
他抱怨着,长满皱纹的脸上却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
【 即使你不在了 而你的灵魂始终陪伴 足以温暖我整个心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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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分手后多年,在一个城市不期而遇。
男:“你好吗?”
女:“好”
男:“他好吗?”
女:“好”
女的问,“你好吗?”
男的回答,“好”
女:“她好吗?”
男:“她刚才告诉我她很好”
【 我还爱着你 那么你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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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这句话,她对那个男人说过三次:
高中的时候,他们是同学:“我好像喜欢你” “想抄作业就明说,我不介意的”;
男人继承家业的时候,她是秘书:“我果然喜欢你” “不想加班就明说,我不勉强你”;
男人为家族奉旨成婚时,她是伴娘:“我还是喜欢你……” “想抢婚就明说,我会跟你走的”
【 其实我也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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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前 -
他问她:“老师,我可以爱你吗?”
她笑,“傻孩子,你还小。”
- 十年后 -
他长大结婚,她寄来一份贺礼,人没到。
- 二十年后 -
得知她因病去世,他携妻参加他的葬礼,才知道她终身未嫁。
- 三十年后 -
他搬家时无意发现儿时的作业本,最后一页有一行醒目的字:可是我愿意等你长大。
【 一时错过了 将永远错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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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有新信息“兄弟我决定去告白了!替我祈祷吧!”
他愣了愣,回 “哦。那你加油。”
“我在那家伙门外犹豫好久了,不敢敲门。”
“大着胆子敲吧!哥们挺你!”
“你说那家伙会答应么?”
“我怎么会知道。我有事先闪了。”
他扔开手机,觉得心脏有点疼。
手机又震,是电话“你开下门吧,我还是不敢敲。”
【 傻瓜 我喜欢的 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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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和女友一起坐地铁下班,不知何时开始,
地铁口总有个帅哥倚在跑车上对她眉目传情,女友先是无视,
但帅哥和跑车每天准时出现,渐渐她脸上写满期待,对我越来越冷淡。
直到那一天,帅哥捧着红玫瑰问她“离开他好吗” “当然”她很兴奋。
他转向我“她不爱你了,做我男朋友吧” 我接过了花束。
【 不要高兴的太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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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面时,她牵着一个三岁大左右的孩子。
而他的胳膊上却挽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你,过的好吗。他先开口。
-嗯,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
男人笑道,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女孩也大方的和她握手。
各道一声珍重。只是各自的路上,那孩子和女孩都问道。
-小姨,那男人是谁啊?
-表哥,那女人是谁啊?
【 我们还是要错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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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招手拦了出租车,上车后发现开车的是他!!
十年前,他们是亲密的恋人
她在父母的压力下选择了分手,从此在同一个城市从未相见。
- 你好吗?
- 我很好,你呢?
- 我也好。
她看到了他手上依然戴着她送的手表;
他在她下车时,听到了她背包上那个小铃铛清脆悦耳的声音,那是他送给她的 。
【 无论时隔多久我们依然彼此相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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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恋三年
他始终没给她一个承诺.或明或暗的暗示了几次,他也只是笑而不语。
这一年,回家的列车上,因她家是在他家前面几站的
失落的她说完一句到站记得叫我,然后便睡去.几小时后
他把她叫醒:到了。她望向窗外,入眼的满是陌生的风景
别过头,是他宠溺的笑:咱妈让我带你回家看看。
【 承诺尽在不语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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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她 她问他沉吗?
整个世界都在背上你说沉不沉?
【 对于世界来说你可能只是一个人 对于我来说你就是我的整个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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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那天,相恋三年的女友对我说:
“她喜欢流浪的生活,趁着青春,她想出国闯闯”
我无语…转眼七年过去了,在一个落雨的午后,衣着华丽的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
“已厌卷了流浪的生活,想有一个可以停歇港湾”
可她话音未了,冷不防一个小孩从后面抱住我:
“爸爸,妈妈喊你回家吃饭了…”
【 当初为何不带着我 和你一起闯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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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男孩骑摩托车带着女孩,
女孩:慢一点,我怕。
男孩:不,这样很有趣。
女孩:求你了,我怕。
男孩:好吧,那你说你爱我。
女孩:好。我爱你。你现在可以慢点吗。
男孩:你可以脱下我的头盔并自己戴上吗?它让我感到不舒服。
- 第二天 -
报纸报道:一辆摩托车因为刹车失灵而发生意外,车上有两个一个死亡,一个幸存...
【 即使死亡 也不能阻止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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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年前他为了出国抛弃了未婚妻,现在事业有成,他开始愧疚,听说她过的不好,他想去弥补。
他去到了她的鱼摊,她在刮鳞,边上蹲着一个男娃,模样有几分像他,他心里一震。
她突然停下,指着隔壁摊的男人:你咋还不给孩子做饭呢!他松了口气,转身走了。
她递根烟给隔壁摊男人:刚才不好意思
【 不愿意做你的累赘 不愿意让你带着愧疚过一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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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结婚的第一天就开始吵,一点小事也要吵个天翻地覆。
吵闹声中儿子女儿出生、长大,他们也老了。
于是,又“死老头”“老太婆”的每天对骂不休。
终于有一天,儿女哽咽着对卧躺在病床上的父亲说:“妈走了。”
老头嘿嘿一乐:“这下清静了!”
隔天早上,他们发现父亲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呼吸
【 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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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苦者对和尚说:“我放不下一些事,放不下一些人。”
和尚说:“没有什么东西是放不下的。”
他说:“可我就偏偏放不下。”
和尚让他拿着一个茶杯,然后就往里面倒热水,一直倒到水溢出来。
苦者被烫到马上松开了手。
和尚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放不下的,痛了,你自然就会放下”
【 爱情上 有些人宁愿疼死 也不愿意放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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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公交车,就摔倒在冰冻的地上,钻心的疼让他觉得左手腕骨折了。
又要花钱了,刚攒的1200元是给老婆做透析用的,孩子明年的学费还没有呢,
欲哭无泪的他刚爬起来就听到一阵惊呼声,等车的人们四处逃散。
一辆公交车因地面太滑,刹不住车冲向人群,他没躲,被车尾扫了一个跟头,药费有着落了
【 绝望中的希望 却是悲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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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今年参加的第三次相亲。
一坐下来妈妈便开始讲起对面那女孩的种种优点来,中心思想就是我必须娶她回家当老婆。
我妈妈讲完,对方的妈妈又开始向她女儿夸起我来。
半个钟头过后两位妈妈才互相打了一个眼色离开餐桌把我们两人单独留下。
我和她静静对视了一分钟, “好久不见。”她先开口道
【 绕了好大一个圈 我们还是在一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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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眼里,他们是可爱的龙凤胎。
事实上,哥哥是克隆人,他不过是她的备用器官库,他这一生注定为她而活。
十六岁那年,妹妹心脏出问题,这意味着哥哥的生命到了尽头。
可她不愿意他替她去死,偷跑出去,晕死街头,他背她回来。
等她醒来,他不在了,看到一张纸条:“放心,克隆人没有喜悲。”
【 诀别,注定是一种无法挽留的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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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遇到了空难,全机一百多人就他一人活了下来。
当救援队找到他时,医生连连说他受了那样重的伤还能活着是一个奇迹。
后来,她问他,他到底是怎样坚持下来的。
他微笑:“我当时一直在想,如果我不在了,谁来给你幸福。”
【 他爱她爱得彻底,真心溢满了甜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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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饭后,他们都会去公园散步,
而她很娇气,每次走几步就嘟嘴,
“背我.”
他也不是每次都愿意,
有时候假装蹲下来,等她准备上来了,
忽然就窜出去,她就在后面追打.
两年前他得了重病住院,她偶尔也会一个人来公园走一走.
临终前,她问他:"还有什么心愿吗?"
他笑着说,
“我想再背你一次.”
【 那些最真的,才是最后怀念的。 】

『伍』 泰格特《窗》阅读题答案

《窗》阅读题
(1)概括小说中“不靠窗的病人”心态变化的过程.
愉悦陶醉→嫉妒惭愧→怨愤不平→冷酷麻木→心满意足→惊愕不已
(2)设想小说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种情景或结局,并阐明理由.
示例:他感到被欺骗,贪欲变成仇恨,病情加重,一命呜呼.理由:按人物性格发展逻辑,顺理成章.
(3)小说题目的含义及“窗”在文中的作用是什么?
(4)就小说运用的一种写法作简要赏析.
(5)这篇小说意蕴丰富,试任选一个角度谈谈你从中受到的启示.
《窗》阅读答案
(1)答案示例:嫉妒而惭愧 怨愤不平 冷酷麻木
(2)示例1: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羞愧难当,痛不欲生,在悔恨中死去.理由:让两位病人同死窗下,因由有别,结果一致,合理延伸悲剧,传递正能量.
示例2:他在感激中醒悟.理由:给沉重的主题一片亮色,拓展主题的宽度.
示例3:他在噩梦中经受折磨.理由:让人物灵魂经受折磨,让放任嫉妒和贪欲付出代价,拓展主题的深度.
(3)含义:①“窗”既指病房实际的窗,也喻人物的心灵.
②“窗”是生活的透视和折光.
作用:①“窗”是文中人物关注的焦点,是故事发生的缘起,也是故事的落点.
②故事围绕“窗”展开,它引发了人物内心的矛盾冲突.
③反映了作品主题,给人以人生的启迪.
(4)示例1:对比.小说中两个人物品行形成鲜明对比,表达对善美的赞颂和恶丑的鞭挞.或美丽与荒凉的景象进行对比,说明心怀贪念和嫉妒的人,看不到世间的美丽风景,平静淡泊的人,则可体验到生活的美好.
示例2:情节逆转(或突转).小说结尾出人意料,异峰突起,给读者新奇的心理体验,发人深思;引发读者对靠窗病人关于窗外情景描述的回顾与再认识;对贪念与冷酷给予无情鞭挞.
示例3:细腻的心理描写.通过细腻的心理描写,展示人物自身的心理矛盾冲突,呈现其由欲念到恶念的心理变化过程,推动情节的发展.
(5)要点示例:
①人应该控制自身的贪念,不能任其泛滥.
②人要去除对他人的嫉妒,怀有平常之心.
③对待自己要长善抑恶.④要做一个高尚善良的人.⑤善良的人性令人称颂,丑恶的人令人唾弃.
⑥拒绝冷漠,建立互助友爱的人际关系.

『陆』 我想看张之路的小说《非法智慧》免费阅读

年前的秋天,医学院脑神经外科的陆翔风教授在他的实验室里会见了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是陆教授的助手姜地带来的。陌生人身材矮小,其貌不扬,但说出话来,却让人吃了一惊!
“只要研究需要,多少钱我们都可以提供!”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并不见张狂。
陆翔风暗自冷笑:“你说的多少钱是多少?”
陌生人笑了,笑得很可爱也很诚实:“您总不会把全世界的钱都加在一起说吧!”
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好像在这一瞬间,他们都知道了对方的实力。
“电脑迟早要超过人类的智慧。我一定要把电脑和人脑直接结合,这种机器与人的‘混血儿’才称得上是真正的新新人类。”陆翔风这样开始介绍他的研究课题。
“把电脑用导线与人脑的神经连接起来吗?”陌生人谦虚地问。
陆翔风摆摆手:“如果光是这样,问题就简单多了。实际上我们已经完成了在人脑中植入芯片,与脑神经直接连接,目前正在用于治疗帕金森氏症和听觉障碍,还有癫痫症。当病人发病的时候,芯片就会适时地发出电脉冲,制止病人发病。
陌生人向前探探身子,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从战略上来讲,我一定要做一种真正的人类和机器‘混血’的物种。人脑中的芯片将与所有的脑神经互动。”
“这种芯片有多大的体积呢?”陌生人在沙发上欠了欠身子。
“现在已经发现了一种可以用在电脑上的碳分子,它的计算能力远远超过目前的芯片。因此,我认为它的体积会非常微小。从理论上来说,我们将来制作出的芯片体积会比人的红血球还要小。”
陌生人皱皱眉,他实在想像不出一个比红血球还要小的芯片是个什么概念。
“对不起,从理论上说是这样。我很欣赏您的雄心壮志。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目前技术上已进展到什么程度?我们这次具体合作的芯片实际上会有多大?”
陆翔风环顾左右,看见了一个广口瓶。透明的瓶子里有几只实验用的瓢虫,夕阳的余辉从窗外照在瓶子上。瓢虫那血红的底色与漆黑斑点互相映衬。色彩格外鲜明。
“大约就像七星瓢虫那么大点儿。”陆翔风说。
“啊!真是不可思议。您能不能告诉我,这样的芯片和人的神经靠什么导体连接呢?”
陆翔风看出了陌生人对这个领域的无知,于是开始热情地讲解:“在一般人的概念中,说起导体,脑子里就会立刻出现庞杂的输电线路——带着塑料胶皮的导线,最起码是根细小的金属丝。其实,在我们生物物理的领域里,这些导体已经有了根本的飞跃。可以说是由于量变带来的一种质的飞跃,它已经不是我们原来意义上的那种导体了。”
陌生人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他似乎不愿意别人那样给他“上课”。但他仍然力求平和地问:“您只要告诉我这种导体的样子和名称就行了。”
陆翔风笑笑。体谅出对方的心思,但他的自负与才华却不允许任何人改变他的思路:“在最新一代的芯片中,晶体管连接的导线已经被蚀刻到只有0.18微米。目前正准备突破0.1微米的大关。大约就是人头发的五百分之一或者千分之一。我们刚才说到的是金属,而我们现在用的导体不是金属,它叫生物介质。”
陌生人点燃了一根烟。他希望听到的是这种“生物介质”是什么颜色?什么形状?连接的地方是用胶来黏结还是用线来缝合?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大学的实验课上组装电视机的时代。他总想着导线之间的连接是要有焊接点的。
“什么时候,我们可以看到您的‘七星瓢虫’?”陌生人眯起眼睛。
“五年。”
“好!就五年!在这五年当中我们全力支持您,但我们有一个条件,这项科研成果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那是当然!”
“为了实现这个计划,我们需要世界最新的有关学科方面的研究成果。”陆教授说。
“没有问题。”陌生人摆摆手。
“得到最新科学成果还不光是个钱的问题。”姜地提醒说。这是他在今天会见中说的惟一的一句话。
“只要你们提出成果或专利的名称以及实验室的名字。”陌生人站起来。
会见结束了。研究课题的代号就定名为“七星瓢虫”。
陆翔风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不到一个小时的会见改变了他后半生的命运。

陆翔风今年四十八岁。他在三十五岁以前几乎是一直在学习。他毕业于某名校的生物物理系人工智能开发专业,大学毕业后,又读了计算机的硕士学位。本来他可以在一个研究所有个很好的位置,可又匪夷所思地在音乐学院攻读作曲专业的学位。
他在交响乐团当指挥的哥哥陆翔云开玩笑说:“这是我的地盘,你要来抢我的饭碗吗?”陆翔风笑笑:“我们学音乐的目的不一样。你学音乐是为了艺术,我学音乐是为了技术。你研究音乐是为了让人愉悦,我研究音乐是为了知道音乐为什么能让人愉悦?你的归宿是艺术灵魂,我的归宿是大脑中枢神经。”
在他专门学习的生涯中,最后是到国外读了医学院脑外科的博士。
现在,他正式的职业是医学院脑神经外科的教授,偶尔会临床给病人做脑神经的手术。
五年的时间匆匆过去。五年中,陆翔风几乎每天从早到晚都在实验室和手术台旁研究他的“瓢虫”。他不但才华横溢,而且精力过人。他在研究的同时也密切注视着全世界有关电脑、生物医学的各种消息。一旦有了先进的发明成果——不论是公开的还是秘密的,只要他需要,那个陌生人都会不惜任何代价和方式搞到手,及时提供给他。
陆翔风工作很辛苦,但心情舒畅。他从事医学研究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这段时间这样顺利而效果显著。
陆翔风的外表英俊潇洒,虽然已是人到中年,虽说已是功成名就,但却没有一点慵懒迟钝的神态和情绪。医学院的同事们每次见到他,他总是那副精神焕发、朝气蓬勃的样子。
他的理论水平和临床手术的精湛在医学院都是首屈一指的。每届国际生物和医学年会召开的前夕,他都会收到措辞诚恳的邀请函。
陆翔风经常光顾附属医院的病房。而且越是疑难病症,他越是要亲自诊断和主刀手术。
因此,在这五年中,没有人想到他正在从事着另一项秘密的医学研究,更没有人知道他经常彻夜不归。妻子早已和他分手,他的儿子基本习惯“独自在家”了。
大家只是渐渐地发现,最近一年来,陆翔风教授在医治脑瘫病人和精神病病人方面很有办法,甚至可以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以往,医生在这两种病人面前是力不从心的。脑瘫病人不必说,那是大脑发育不完全。精神病人也只能靠药物控制和心理治疗,可是经过陆翔风教授的手术之后,情况却大有好转。
效果是明显的,原因却无人知道。
医学界和医学院都希望陆翔风“公布”他的“治疗方案”——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医治这些病人?
陆翔风婉言谢绝。他通常是诚恳而谦虚地微笑着:“没有什么科研成果啊!无非是把活儿做细就是了。”
人们哪里相信!
更令人不能理解的是,陆教授有许多手术是不允许任何外人在场的,不但一般的医生不可以,医学院的院长也不可以。手术的时候,只有他的助手姜地在场。麻醉师和其他护士在完成准备工作以后一律离开。
人们已经猜到,陆翔风一定有了特殊的发明或者用了什么神奇的药物,但他不愿意公诸于众。
许多媒体早早嗅到医学院那位陆教授有什么重大的发明将要诞生,于是死缠活磨地打探消息。一瞬间,陆翔风成了众目睽睽的神秘人物。
当医学院的院长侧面向姜地了解的时候,这位沉默能干的不到四十岁的男助手只是笑而不答。
面对巨大压力,陆翔风却是稳如泰山。
“我可以离开医学院!”陆翔风强硬地回答院长希望他说出真相的愿望。
与其走掉一个天才的专家,不如让他安心留在医学院为广大病人“救死扶伤”。
陆翔风心里明白,表面上他医好病人,其实正是这些病人帮助他完成了“七星瓢虫”的临床实验。但陆翔风心安理得,那些病人与其当“废人”,不如碰碰运气。况且陆翔风对此已经有了相当的把握!
谁也没有料到,就在五年的时间即将过去的一天,陆翔风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忽而一言不发,忽而疯疯癫癫,胡言乱语。
人们感叹地说:陆教授真是好可怜啊!他治好了许多精神病人,可他自己却变成了疯子。
再后来,陆翔风突然死了,死于家里的煤气爆炸!
追踪陆翔风近一年的记者们没有从陆翔风的嘴里探得一点儿他的“研究成果”。
电视台在“昨夜星辰”的栏目里感叹:一颗生物医学界的星辰陨落了,带走了许多的秘密和无尽的遗憾。

桑薇终于坐在了梦九中学的教室里。
报到时候的兴奋暂时消退了。桑薇默默地打量着周围的新同学。
教室里的脸都是陌生的。几乎是一色儿的男生,前后左右都是,好似一盘围棋。如果把男生比做黑子,女生比做白子的话,桑薇这个白子的周围都是黑子——“一口气”都没有,早就该被“叫吃”了。算上她,整个棋盘上只有五个“白子”,“黑子”们却有四十多个。在一个高智商的班里,“黑子”总是大大超过“白子”的数目,这不足为奇。
桑薇有些悲哀,又有几分庆幸,不论白子还是黑子,她终于是这个“黄金”棋盘上的一员了。
现在,另外那四个“白子”都横坐在临时的座位上,以便和四面八方的“黑子”交谈。只有桑薇默默地体味着陌生而又新奇的感觉。没有人找她说话,她也没有与别人交谈的意思。
一只很小的花背小虫沿着墙与天花板交界的棱线在爬。这可能就是生物课上讲的七星瓢虫吧。桑薇的眼睛很好,她甚至看见那小虫的翅膀在鼓动。果然,花背小虫飞翔起来了,悠悠地划出一条弧线,飞到敞开的窗前,稍稍在窗台上停顿了一下又飞了出去。它降落在一棵临窗杨树银白色的树干上,远远望去,就像树皮上的一个斑点。
梦九中学是一所很“安静”的学校。
就像真正富有的人穿着朴素,真正有学问的人虚怀若谷一样,梦九中学也拒绝张扬。各种媒体和网络上很少见到有关它的报道和消息,但这不妨碍它是这座城市最优秀的高中。学校从来不公布它每年考上重点大学的比例和人数。但大家都知道在国内外众多名牌大学和许多重要的工作岗位上都有来自梦九中学的学生。
梦九中学虽然不动声色,却有许多许多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它。因为,能成为这所精英学校的一员是许多少男少女的梦想。
桑薇是个内向甚至有些胆小的女孩儿。但她那秀丽而不失朴实的外表和她从不主动与人说话的习惯,使她在男孩子心目中,很神秘很高傲。桑薇心里明白,她一点儿也不神秘,只是害羞而已。
起风了,白杨树轻轻吟唱起来,桑薇心中掠过一丝惆怅。为什么?她说不清楚。
教室突然安静下来,敞开的教室门前出现了一位女教师。
女教师很好看也很年轻,齐耳的短发乍看上去是黑色的,那黑色中却有少许几缕是浅浅的棕黄。头发肯定是染过的,但很顺眼,衬得她那蚕丝一样白皙的面容更加生动。深蓝色的短款西装上衣配着齐膝的短裙,明快而合体,精明干练中透着几分随意。那随意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气质自然的流露。
桑薇有点喜欢这位新老师,可能是班主任吧!
“哇!魅力四射。”身后一个男生的声音。
女教师毫无反应,面无表情地向讲台走去。
桑薇前边座位的男生站起来。
桑薇以为他马上就要喊“起立”了,也许他是临时的班长。
桑薇不由得欠起身子。不料,那男生却离开座位,跨到两排座位中间,缓缓地伸开双臂。周围的同学开始注意他了,只见那男生做了一个“骑马蹲裆”的架势。
本来,桑薇以为这是一个调皮蛋,做个怪样子,达到哗众取宠的效果之后,马上就要回到座位上。没有想到,他的动作仅仅是一套拳路的起势。现在,他居然就一边往前移步,一边旁若无人地“操练”起来,酷似公园里晨练的老先生。他的动作认真娴熟、悠然自得、旁若无人。
全班同学都愣住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是不是梦九中学的一种特别仪式啊?
只有女教师站在讲台前默默地看着他,与其说是看着他,不如说是耐心地等着他,脸上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和气愤。于是大家除了对“老先生”的惊讶之外,对女教师的态度也感到十分奇怪!
“老先生”的拳已经“打”到讲台上。快撞到黑板的时候,猛一转身,面对女教师的脑袋举起一只手臂。大家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不料,女教师头也不转,眼睛都不眨一下。
“老先生”的手臂凌空劈了下去,不过是从女教师的身后劈下去的。
“老先生”又一个“白鹤亮翅”,侧身滑步,从女教师的身后走了过去。大家松了口气。
女教师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老先生”从原路返回了,依然是边走边打。
他戴着一副宽大的黑框眼镜,年龄很小,穿着却非常老气,一副小学究的模样,“酷”的因素一点儿也没有。
他回到座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立正站好,深深地向前鞠躬,然后稳稳地坐下了。
片刻沉寂之后,有人鼓起掌。桑薇回过头。看见一个方头大脸留着寸头的男生,脸上嬉皮笑脸的神色还没有退去。
女教师用手关节轻轻敲着讲台。教室里安静下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段梦。从今天开始我将担任你们高一(2)班的班主任。”女教师平静地说,“大家对刚才那位打拳的同学一定非常好奇。这位同学的名字叫郭周。”
“一锅粥。”“方头大脸”说。
段梦继续说:“他是你们上一届的学生,因为身体不好,现在留在我们这一班学习,他习惯在两分钟预备的时候打一套拳。我希望大家不要见怪,也不要干涉他。他绝不会碰到别人。在这段时间,我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段老师说完了,教室里一片唏嘘。
真是奇怪啊!不要说在梦九中学这样优秀的学校,即使在普通的学校也不允许有这样的特殊人物啊!学校难道没有纪律吗?他有什么病?除非是神经病。可精神病干吗还要上学呢?
“我们这时候也可以打拳吗?”又是“方头大脸”的声音。他已经有点儿让人讨厌了。
段梦从讲台上慢慢走下来:“郭周同学有特殊情况,他打拳是校长批准的。其他同学千万不要以为,你们也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要郑重地告诉你们,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说着,她若无其事地敲敲“方头大脸”的课桌,似乎是对他刚才表现的警告!
段梦拿着新生的名单开始点名,她希望叫到的同学说几句自我介绍的话。
段梦点到了一个叫黄楠的名字。
人还没有站起来,大家先笑了,黄楠与昆虫蝗蝻谐音,蝗蝻是蝗虫的幼虫!这恐怕就是大家发笑的原因。
前边的一个女生应声站起来。这女生个子矮小,但却显得匀称。小鼻子小眼儿,小巧玲珑的,真有点儿“幼虫”的感觉。大家不禁又笑了。
“我叫黄楠,不是蝗虫的幼虫,我是人类的后代。黄字大家都猜不错,金黄的黄。楠字是楠木的楠,就是生长速度很慢,但木质非常结实的那种楠木。”
“方头大脸”又接话茬:“知道知道,就是金丝楠木呗!”
黄楠接着说:“刚才老师叫我名字的时候,大家都笑了,我感到很亲切。顺便说一句,我在原来的学校是一百米短跑冠军。”
大家不由得“哟”了一声。
黄楠坐下。大家鼓起掌来。
黄楠这样开了头,大家也就不好只说一两句话,况且有些人真的是有话要说。
桑薇有些不安了。她发现介绍过的同学都有些可圈可点的事迹或者“名分”,不是原来的班长就是学生会的什么“官员”,要不就是数理化竞赛的金牌得主或者是像黄楠那样的“体育明星”。
而她却是“一无所有”。
一个叫汪盈的女生把桑薇的紧张情绪提到了极点。汪盈的发言已经不光是介绍,几乎成了演讲。除了她是学生会的外联部长和她这几年的工作成绩之外,她还谈到了理想和未来。内容虽然有些空洞,语言却很精彩,声音也富有激情。这哪里是自我介绍,简直是参加演讲大赛。
幸亏段老师居高临下,洞察一切。她指指手表说:“以上同学介绍得很好,但由于时间有限,我们每个人站起来,向大家问个好就行了。”
接下来,就是“方头大脸”。看样子他本来也是准备了“发言稿”的,现在忽然不让说了,显得有些压抑,被“埋没”的情绪溢于言表:“我叫高伟,一个非常普通的学生。”然后很有情绪地坐下了。
在下面二十多个人的介绍中,几乎都是一带而过,没有给人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一个男生站起来:“我叫宋毅,喜欢体育运动,喜欢开玩笑,我是O型血。”
桑薇心中一动,“0型血”这声音让她想起了记忆深处的另外一个人。

一年前的一天,桑薇骑着自行车路过梦九中学的门口,看见许多学生由家长陪着走进“梦九”的大门。那些人都是考取了“梦九”的幸运儿。
这些幸运儿的头已经不由自主地昂起来。男生个子都是高高的,脊背挺得很直,眉宇间似乎都闪烁着智慧之光,高傲的脸上露出故作谦虚的微笑。真可谓“少年得志”、“玉树临风”。桑薇原来的学校也有类似的男生,不过没有这么集中。
再看那些女生,灿烂的微笑如同九月的天空,仿佛都是天生丽质,一个个活泼而不失高雅,一颦一笑中都那样富有魅力。
那一刻,桑薇觉得自己就像个丑小鸡——连丑小鸭都不是。因为丑小鸭将来会变成天鹅,可是在她就读的那所初中里,几乎没有人能考上梦九中学,要想成为天鹅只能是梦想。
桑薇不由得停下车,双手扶着车把,一只脚刚刚够着地面。她没有“资格”在这里下车,下了车她干什么呢?这个地方不属于她。
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
一辆小轿车无声地从她身边滑过,反光镜碰到了她的车把。力量虽然不大,但桑薇正处于“不稳定平衡”的状态,猝不及防,桑薇连人带车向另一侧倒去。整个自行车压在桑薇的腿上,她感到右臂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汽车“毫无知觉”地缓缓朝学校里驶去。
那一刻,桑薇感到自己是那样的无助。她下意识地举起手臂。手臂上渗出殷殷的血丝。
一个身影飞快地从她的身旁掠过,几乎是“飞”到了汽车的前方,伸出双臂,眼睛里露出愤怒的目光。
桑薇看清了,那是一个男孩儿。
汽车停下来,男孩儿把司机从车里“拉”出来,大声地和司机说着什么。
接下来,男孩儿又跑到桑薇的跟前,双手拎着车架把车子从桑薇身上移开:“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男孩儿的个子挺高,却一点儿不显单薄,宽宽的双肩将一件黑色的圆领衫撑得如同一个扇面。略显消瘦的脸上,一双明澈的眼睛友好地望着桑薇。眼睛里的愤怒荡然无存,像个和蔼的大哥哥,无措地征求妹妹的意见。
这一刻,桑薇的羞涩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气愤。她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连连说着:“不要紧,不要紧。”
桑薇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要不就是光线太暗。这会儿,她顾不上害怕了,眼睛紧紧盯着对方的脸。
没有看错!眼前坐着的人就是陆羽。和一年前相比,陆羽没有太大的变化,脸上的棱角似乎更加分明了。但让桑薇感到最突出的是陆羽的那双眼睛,那眼睛就是在微笑的时候也常常闪着冷峻的光,这和桑薇记忆中的陆羽有些不同。
桑薇心中充满疑团,陆羽明明就坐在小公鸡的旁边,他们是那样的熟悉。可是,今天下午,当她向小公鸡打听陆羽的时候,小公鸡为什么矢口否认呢?小公鸡说谎也就罢了,段梦老师为什么也那样信誓旦旦地撒谎呢?这是为什么呢?
陆羽就坐在自己的对面,他一定也认出自己来了。
“开始吧!”陆羽说话了。从他的神态看,显然是对方那一群人中的领袖。
小公鸡清清嗓子,阴阳怪气地说:“听说你们这些新来的人当中有些了不起的人物。站起来让我们见识见识!”
一年级的同学没有明白小公鸡的意图,茫然地互相看看。
小公鸡用手指着大家:“你们都站起来,一个人一个人地自我介绍。姓名、年龄、来自哪个学校?嗓音要洪亮,吐字要清楚!”
大家都不做声,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小公鸡冷笑一声,转头对身边的一个男生看了一眼。那个男生站起来,他长得很魁梧,脸上阴沉沉的。他走到高伟的跟前,一句话没有说,抬起脚照着高伟的踝骨使劲踢去。
高伟没有丝毫的防备,大叫着跳起来:“你为什么踢我?”
二年级的男生们大笑起来。
小公鸡摇摇头:“真对不起,这是不该发生的事情,不过,现在你还不想站起来吗?”
高伟嘴里还嘟嘟囔囔说着什么,但再也不敢坐下。
新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惊呆了。桑薇更是震惊不已。以前她光听说在校园里有欺负人的事情。但亲眼所见这还是第一次。在这样公开的场合,众目睽睽的情况下,无缘无故当着众人“拳打脚踢”自己的同学,真是让人无法容忍!更让人不可理解的是,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梦九中学!况且,这件事情居然是在那个曾经热心帮助过她的陆羽的带领下进行的。
才一年的时间,一个人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啊!
桑薇的心在隐隐作痛,那疼痛转瞬就变成了一种可以感觉到的气浪在桑薇的身体里冲撞起来,左突右撞地找不到出路。桑薇觉得口很干,她想喊出来。
桑薇远远地看见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冲她而来。那人还真的有点儿像陆羽。
陆羽当然很早就看见了桑薇。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桑薇已经认出了自己的自行车,对方肯定就是陆羽的表哥!
可是,陆羽的“表哥”是不认识桑薇的,于是陆羽骑着自行车与桑薇擦肩而过。
那一刻,陆羽看见桑薇的脸红了一下,张张嘴没有说话,只是有些疑惑地跟随过来。
陆羽在校门口下了车,对门口的保安询问了一会儿,保安摇摇头,指指传达室。陆羽又装模作样地来到传达室询问,传达室的人指指站在大门外的桑薇:“咳!那个不就是桑薇吗?”
陆羽转过身子。桑薇站在他的跟前。
“请问,你是桑薇同学吗?”
桑薇点点头:“是我……你就是陆羽的表哥吗?”她的眼睛里显出疑惑,脸涨得通红。
陆羽点点头,他不敢多说话。
“到我家坐一会儿吧!”桑薇说。
陆羽没有推辞,只是点点头,生怕露了马脚。他希望这个喜剧能“演”得长一点儿。
俩人默默地走进楼门,上了楼梯。桑薇本来就没有和生人说话的习惯,更不会客套寒暄。况且她心里充满了惊讶,这个表哥长得和陆羽怎么这么像啊!
进了桑薇家,桑薇请陆羽坐下,又给他拿了一罐饮料。
陆羽摆摆手,也不知道他是不 渴还是不习惯喝饮料。
“你喝茶吗?”
陆羽点点头。
桑薇又把茶杯放到陆羽眼前的茶几上。
陆羽举起手中的一个小竹篮,里面装着六个苹果:“陆羽让我问你好,这是他送给你的。”
“谢谢!”桑薇心里很感动。接过竹篮,脸上的表情舒缓开来,比刚才自然多了:“陆羽他们军训的时间很长吧? ”
陆羽摇摇头:“这……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桑薇忽然笑了:“你刚进校门的时候,我还真的以为是陆羽本人呢!你们长得太像了。陆羽如果穿上你这身衣服会和你差不多。”
陆羽心中一惊,以为喜剧就要结束了。不料,桑薇又说:“不过,仔细一看,你们俩还是不一样。”
“什么地方不一样?”
“你比陆羽的脸稍微宽一点,比他的皮肤也白,个子比他矮。你参加工作了吧?”
陆羽想笑,但还是咬着牙忍住了。他连忙点点头,扯了扯领带:“在一家公司,我也不愿意穿这么啰嗦!没有办法!”
桑薇把一个装着钱的小白信封递给陆羽:“这是他帮我交的医药费,麻烦你转给他。”
陆羽接过信封站起身:“我得走了。”
此时,桑薇已经完全恢复了自然的神态:“替我问陆羽好,谢谢你啊。”
走下楼梯,陆羽一边脱下西装,一边自言自语:“天气还挺热的。”
桑薇没有任何反应。
走出校门,陆羽又摘下眼镜,装作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还眯起眼睛装出不适应的样子。
桑薇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陆羽停住了脚步,眼睛直直地看着桑薇。桑薇觉得好奇怪。
陆羽缓缓地开口了:“桑薇同学,如果咱们俩有一天在大街上偶然相遇,你还能认出我来吗?”
桑薇愣了一下,这句话好耳熟,记得在哪里听过。
陆羽的脸上露出狡黠的微笑。直到这时,桑薇才恍然大悟。但她怎么也回不到与陆羽交流的情绪上。“表哥”的印象和身份还没有从她的心中去掉。
她呆呆地看着陆羽,足有十秒钟。
陆羽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为他导演的喜剧获得成功感到异常的兴奋和高兴。
桑薇又惊又喜又气。她记得她当时流出了眼泪,忘情地叫道:“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陆羽还在笑:“如果你再遇到我,还能认出来吗?”

桑薇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陆羽这次不会再是搞恶作剧吧!如果真是恶作剧,这个剧的演出时间太长了,内容也太残酷了!
从那次假冒表哥的演出结束之后,桑薇再也没有见到陆羽。桑薇不好意思到学校去找他。整整一年,盼望再次见到陆羽也成了她努力学习的动力之一。她希望有一天,能考上梦九中学,真正成为陆羽的校友。
桑薇哭了,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
远处,传来车站大楼的钟声,遥远而悠长……

剩下的自己看,太长了

『柒』 找一本言情小说

爱铂金链子的女人
胭脂
有敲门声传来,很温文尔雅。

“谁?”文木直着嗓子问了一声,从床上抓起一件T恤套上去。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她扫了文木一眼,径自穿过文木有些吃惊的眼神跨进屋来,踢掉鞋子,盘膝坐在文木刚刚起身的地板上,眼睛闪闪亮地打量着四周,然后指着墙上的拼图,讥诮地问:“你喜欢这个?”

文木望着那幅拼图,是房子的前任主任留下来的,一幅黑白的少女侧影,线条很硬,低调地如抽象画。

文木盯着这个陌生而奇怪的女人,不置可否。

女人盘发,脖子很光洁,她伸手从脖子上解下了一条细微到无的铂金链子,手指顺着链子轻轻滑过,链子便若有若无地闪着蛊惑的光。

她低着头,望着手中的链子问:“你喜欢这个?”双手微微用力,链子断成了两段。

文木到女人面前,抓起链子,连同女人的手,把女人拖到门为,淡淡地说:“我不认识你!”

门在身后轻轻地合上,门缝里传来链子落地的碰撞声。

青青的呼唤如声声催战的鼓声,如一个战士,文木没法拒绝。

抵达这个梦里依山傍海的城市正是日暮时分,次第亮起的霓虹无言地虚化着这个城市。文木透过司机闪电般的车速扫视着偏狭的街道,拥挤的店面装潢地象一个个脱衣舞娘。文木冷酷地解析着自己的视线,呼吸着空气里海水样湿漉漉的味道。

文木有个癖好,初到一个地方,最爱仔细地检查卫生间,他以为这也是他最为亲密的空间。
这是一间50平米的单身公寓,扫视着卫生间斑斑点点的污迹,脑袋里闪过一个个男人女人的影子,如他一样带着爱情和行囊驻扎到这里来耕耘或是埋葬?下意识地目光被门背后一个亮晶晶的东西锁住了,文木小心地取下来,是一串已经断掉的铂金链子,链子从文木的指间滑过,闪着若有若无的蛊惑的光芒。

铂金链子——爱铂金链子的女人。

一刹那,往事如电光火石般闪过,文木闭了闭眼。

那还是三年前,文木在一家四星级酒店的中餐厅做领班,每天穿着笔挺的制服,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迎来送往。

一天,餐厅快打烊了,刚来的实习生清台的时候溅污了邻桌一个女人的裙子,文木瞧过去就楞了,那裙子少说也要两千块,而他们那实习生的工资不过几百而已。文木看着实习生眼里快掉下的泪珠,挂着他的招牌笑容走了过去。女人看了看文木说:“陪我喝一杯吧!”手拂了拂裙摆,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女人很美,眼角有淡淡沧桑的味道,但并不老。

文木诚心诚意地举杯,女人低头,就着手中的杯子轻啜了一口,光洁的脖子一晃,挂着一条铂金的链子。文木又一次楞了,穿几千块的裙子,挂铂金链子。

女人起身说谢谢,文木起身拉门,微微鞠躬。

此后,女人每天都来,文木每天都对她点头微笑。

女人有喝酒的癖好,边吃饭边喝,但喝着喝着就忘了吃饭。

而文木在这日复一日的迎来送往中,眼角飘过喝酒的女人心中有着不自觉的向往。

文木以为,这是他初次走近爱情边缘——暗香浮动的感觉。

女人给服务员的小费很阔绰,对文木却从来只说谢谢,文木便一相情愿地跟她默契着。

两个月后,文木转去了西餐厅,再也没见过这个女人。只是过了很久,那个小实习生交给了文木一串铂金链子,细微到无的那种,小实习生眨巴着眼睛问文木:“领班,你们有什么故事吗?”
文木瞠目结舌:他们有什么故事吗?

而今天,在另外一个城市,在他刚刚搬进的单身公寓里竟然发现了这种细微到无的铂金链子?

第二天,为这条铂金链子花了20块使它重新变成了一个整体,文木把它挂在了卫生间的镜子前,穿过的时候,爱用手指让它滑过,看那若有若无的冷艳的光。

青青看见了,笑到:“好别致的链子,要送我的吗?”

文木淡然一笑:“在夜市里花20块钱买的,你要喜欢就拿去玩吧。”

于是链子就移植到了青青的脖子上,微微一动,根根小柱就闪着柔和的光晕,极端的蛊惑。

三天后,文木用一条价值不菲的白金链子换回了这条链子,青青看着白金链子的眼柔的如水一样,文木便不自觉的想:金子就是金子,女人就是女人。

文木打开门,刚刚还挂在陌生女人脖子上的铂金链子果然躺在冰冷的地上,文木拾了起来,走进卫生间,两条链子一模一样。

文木坐在刚才女人坐过的地板上,点上了一支烟,烟圈围绕着链子,淡了又明了,链子跟烟圈无言地交缠着。

烟圈里,手上的链子挂在女人光洁的脖子上,微微一动,蛊惑的灵光四射。女人的脸变成了三年前酒店里那沧桑而年轻的脸。

……

门开了,青青边脱鞋边扇气,微嗔道:“又抽上了,还门窗紧闭。”

链子无言地滑到了手心里,文木乖乖地起身去关门关窗。

青青挨着文木坐下,兴高采烈地讲着新开的那家商场里漂亮的瓷器,隔街里弄里早餐的油条和海边即将开展夏日黄昏新点……眼睛晶亮晶亮地望着文木,文木也望着青青,这个阳光般的女孩儿,爱从眼里溅溢而出,连一点点掩饰都没有。

青青温热的身体紧挨着文木,手心里链子却冰凉凉的烙手。

文木伸出右手,揽过青青在她耳边说:“我们把事办了吧。”

青青紧咬着唇边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说:“你应该这样,这样,左手拿着……右手拿着……”

文木宠溺地望着青青,这个在身边绕了快三年的女孩——脸上的笑容越开越灿烂。

青青约文木去江南那家15层的家私点,迟了快半个小时的文木冲进电梯,入目的竟是那个拜访过的陌生女人,正微微笑地瞧着他,文木礼貌地回点了一下头,到13楼了,女人竟然开了口:“你不用糊涂,我搬家前住在你现在的公寓,拼图是我留下的……那天我只想去看看他们都还好不好?”

15楼终于到了,文木匆匆奔向电梯口旁休息区已坐立不安的青青,文木说:“看完家具,我们便买一套三居室吧,我的单身公寓停租好了。”

青青笑着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说到:“说实在话,我很喜欢你那套公寓的,装的很有味道。”
文木也笑了:“你也知道,那公寓保养的很好,味道都是前任主人的,我们不过是沾光而已。”眼前又不自觉地出现了那个陌生女人那天扯断链子的双手和刚刚温文有礼的微笑。

青青调皮地捶了一下文木,笑侃到:“我们文木呀,是不要活在别人的影子里的。”

回家的时候青青发现浴室里又多出了一条断掉的铂金链子,非常吃惊:“文木,你这里怎么老跑出这种链子?”

文木没有出声。不知道该怎么跟青青说。

青青小心翼翼地说:“你不会?”

文木走过去把两条链子都拿了过来说:“青青,别胡思乱想,我们都快结婚的人了。”

“不,文木。”青青为难地看着文木,“我正要跟你说,公司派我去国外进修三个月,我想我们可以不可以把婚期推后一些?”

“什么?”文木看着青青,“我眼巴巴地跑到你这里来,你又要走?”

“文木!”青青看着文木青硬的脸。大眼睛一动一动的。

文木控制了一下情绪,想最近是怎么拉。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文木的心沉了下来,他不是不放心青青,而是害怕自己,望着手中这突然多出来的铂金链子,他变如梦一样地又会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喝酒的女人——把这种铂金链子挂出的万种风情。

青青走了。

文木觉得日子一下空了下来,文木一直过着一种很精致的生活,只是自己不自觉而已。这两串铂金链子挂在浴室极端得醒目,文木常常会用手去划过她们,去感受那种冷冰冰的光芒。
是夜。

敲门声传来,温文尔雅。

文木陡然站起来,呼出了一大口气,仿佛等了很久的故事终于要落幕一样。

陌生的女人静静地站在门外。

文木拉开了门,侧了侧身,女人进来,踢掉鞋子,席地而坐。

冲了两杯咖啡,女人抽出了一根烟,文木自然地为他点上。

女人还是盘发,光洁的脖子上挂了一根一样的细微到无的铂金链子,微微一动,链子便如具有了灵魂一样蜿蜒着散出灵动的光芒。

“这种女人是有资本戴这种链子的。”文木在心里说。

女人抽烟,很深的那种。眉微蹙着。

半晌,女人说:“不赶我走。”

文木起身从浴室里取下了那两串链子,搁在女人旁边的地板上,说:“这个该还给你。”然后走向拼图那边,说:“还有这个。”

女人阻住他,说:“不必了。”

文木依言停下。瞧着女人抽烟,不象个女人倒象个烟鬼。文木便又想起了三年前中餐厅的那女人——那喝酒就忘了吃饭的女人。她们都喜欢同一种链子——细微到无的铂金链子。

女人把烟蒂按熄到烟灰缸里。起身走到拼图前面,用手轻轻地抚过,女人又转进小小的卧室和厨房,房子里仅仅开了两盏壁灯,女人就象幽灵一样在屋子里穿梭。

文木坐在地上,突然觉得很懂这个女人,就象这女人懂的戴铂金链子一样。

女人问:“房间变化不大?”

文木应:“只是歇脚之处,我女朋友很欣赏你的布置。”

女人仿佛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冷笑声。“看不出你是一个受女友摆布的人。”女人转了出来,用手摸了摸文木的脸,“长的不错,可惜味道不够。”

女人去把墙上的拼图取了下来,翻开背后,透明的拼图框下竟然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文木展眼望去,开头好象是:

“房子里有太多你的味道,守了三年,我想我也要离开了。

我们的爱情便如这拼图一样,曾经为我俩细细地拼补,而今,图仍在,人难留,便让它作为我们爱情的见证守着人去楼空的凄凉吧。”

女人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开口了:“这房子是我和他一手布置的,当时我们境况不太好,所以打算用50平米的公寓做新房。当时我们的生活很简单,都只想维持着一个白领的生活而抓住每一个机会就好,这样生活总充满了希望。

我们两个特别喜欢拼图,下班了两人便一起拼,每拼出一个困难的地方,便笑说又攻破了一个生活的难关,或者给爱人留了一段生动的记忆。我们都很快乐,幻想着这样可以活几十年,人生也就这么几十年,想着即使我们什么都没有了,也至少还有对方和对方的爱。”

女人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咖啡。

“我想如果他不升职的话我们还能够守着希望过日子。

但不知怎的,他神奇地获得了老板的青睐,一下从一个办公室主任直接升到副总。真是个连升三级呀。那天他回来兴奋地抱着我在这房子里转圈,我高兴的又哭又笑以为上帝终于眷顾我们了。
呵呵。

说的没错,每一屡阳光之下都有阴影。”女人微微笑了笑,眼神里的幸福回忆很美。
“他不是获得了老板的青睐,而是获得了老板女儿的青睐。

故事就这样发生了,我无法挽回。那段时间我们的日子象梦魇一样。他抱着我哭,说爱我爱我,只爱我。但要打回原形毕竟太难,他说以前望着价值不菲的衣服和首饰和我渴望的眼神他就难过的要死。他说,现在什么都有了,是的,什么都有了,都有了……”

女人笑了,很平静。

“.不久,他奉命去北方的一个城市去开分公司。我等了三年,终于累了。我想,他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但隔一段时间,我会忍不住地跑过来来看看我们的回忆是不是都还好?”
她的手触到地板上的链子,拿起来,用手指轻轻地滑过。

“他最爱我戴这种链子,开始没钱,最后是因为他说,这种链子最适合我的情调。而我也最终爱上了这种链子。你瞧。”她的手指顺着链子轻轻地划过,灵动的光芒便自然地散射开来。但这种铂金链子特别地容易断,特别的容易……”

……

最终,女人握着链子在地上睡着了,我抽烟到天明。在烟圈里,我总是想到三年前的那个中餐厅的女人,一样喜欢铂金链子的女人,是不是因为爱上同一个男人的缘故呢?
我本想问问女人他去的哪个北方城市?但最终没有问。问了又能有什么用呢!

两个月后青青提前回来了。走进浴室,惊喊到:“噫。你的铂金链子呢?”

我故做惊讶到:“什么铂金链子?我喜欢戴K金的女人。”

青青眼睛睁的大大地问:“真的?”

我拉青青出门,笑意盎然地说:“什么真的假的,走,我们去看新房,以前没人住过是新房!”

这天,阳光灿烂,看着青青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我的心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真实和美满。

『捌』 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我的邻居很腹黑》 作者:撒空空

文案:
题目概括一切,劈里啪啦拖泥带水写了万多字,就是讲述一个女人遇上一个腹黑男人的故事。

ps本书很小白,例如……“这小子长得真不赖,白白净净,清清秀秀,唇红齿白……

整个就是当年我高中时期花痴的那种王子类型”之类话语层出不穷。

本书有点黄,例如……他抬抬眉毛,似笑非笑地说了句:“32A?我亏了。”

我弯弯眼睛,将手伸到他腹部以下,轻轻一握……“直径2cm?我亏了。”

《不就偷你一杯子》 作者:风琳儿

文案:瞧这三只各披着妖孽、温雅、阳光的大尾巴狼,全是她酒后乱性招来的!

龙殿说,审背景,亮家底,再帅不能没银子!
色丫说,剥衣服,试功能,再妖不能是弯男!
无语问苍天,内牛满面……
她只想知道,到底哪个是被她顺手牵羊一杯子的419先生啊?!

不就偷你一杯子?!就算偷你一辈子?!
喷血……白眼……
你这杯子真不值钱!
好吧,还你这不值钱的破杯子!什么?!你还要老娘一辈子?!
掀桌……仆街……
我这辈子真不值钱!

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作者:酒小七

文案:我长这么大,一共犯了两个让我追悔莫及的错误。第一个是填错了高考志愿,第二个,是得罪了钟原。
如果非要用一个成语来形容第一个错误给我带来的影响,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如果非要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钟原对我做过的事情,那简直就是,罄竹难书。

然而如此邪恶得令人发指的一个人,偏偏还是个招蜂引蝶的人间祸害。
某一日,我阴阳怪气地嘲讽钟原:“阎王派你来就是为了多祸害几个人吧?”
钟原面不改色地回答:“为了少祸害几个,我打算选一个人祸害一辈子。”
我:“什么意思?”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玖』 找几篇隔代恋爱的小说

我看过好多这种类型的,不过都忘得差不多了,其中有两篇一直铭记着的,西顾和郝萌,丁晓和张秋。。。。。。。他们的爱情给我很大的触动,一直在徘徊挣扎,努力争取自己的幸福……
《君生我已老》《网妻-》都是女比男大的。

君生我已老番外篇 茕兔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任西顾。
他向来不喜欢这个名字。
出世以前这个名字是母亲的希望,十年之后,这个名字成了她的耻辱。
父亲年轻时是个出了名的浪荡子,母亲花了很大功夫,背了个让人戳脊梁骨的骂名嫁入他家中,那时候民风保 守,未婚先孕名头让外公当场和她断绝关系,过门那天,娘家甚至也没给置办个嫁妆,母亲就两手空空,从租的小民房里遮遮掩掩的给嫁了。
那时候媳妇入门没有称头的嫁妆得挨婆家多少白眼,这门是入得名不正言不顺,婆婆向来没给过母亲好脸色,街坊亲戚的鄙薄嘲讽也只能俯首帖耳的忍。
初初几年父亲还是很怜惜,到后来……
"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了你!”深夜,隔壁又传来女人的尖声怒叫,“你毁了我,毁了我——!”
他皱起眉,拉起被子不耐烦的捂住头。
爸又夜不归宿好一阵子,难得回来几天,家中又是没完没的争吵,于是爸越发厌倦,越发不想回来,于是她越发歇斯底里的争吵,冷战,曾经温柔文静的人一下子让人觉得面目全非得可怕……
十三岁那年,他们终于离了婚。他被判给母亲,每月爸会转一笔赡养费。
他在家中越发隐形。
母亲越发不愿意见到他,甚至不愿意再叫他的名字。
西顾……
西顾……
他的名字,对于他们两人而言,每一声,都是一个巨大的嘲笑讽刺。
母亲情愿整日离家四处打牌,也不愿意回家和他做伴,他常常独自一人待在家中,想着该怎么讨好他们,用尽各种方法的想让他们注意到他……
但不论他怎么做,爸还是挽着另一个女人逃难般头也不回的离开他们母子,不论他再怎么讨好,母亲依然拒绝爱他,依然竭力回避他。
……“喂,你怎么在这,不回家?”
……" 我说,你的脾气只在太差了,这样和其他人交际不会有问题吗?”
……“我已经不是那么年轻,再过两年,我也要有自己的家庭。但是你不一样,你还小。还能有很多机会……但女人是不一样的。”
……“再见,西顾。”
她曾经说过她只是一个“又老又普通没身材没姿色的俗气女人,
但就是这么个俗气女人,他无论如何也放不开,走不了。
他想打开她的心防,走进去。
她的眼睛仿佛在看着他,又似乎从来都没有停驻在他身上。
这么多年,他只见过她落过两次落泪,却每次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那个吴越究竟有什么好?男人大丈夫,就应该拳头硬,胆儿肥,装什么斯文,娘们唧唧的。他一拳头就可以揍倒他!
他边腹诽着,边任性地捏着她的面冷心热,从她身上恣意索取往日无处寻觅的温情。年复一年……直到十五岁那年,发现自己整夜想着她,竟在被单上连画一周“地图”之后,他恍然察觉对她的情感已经无法再压抑。
拥抱,亲吻,抚摸……
这些都不够!
他渴望着能名正言顺的站在她身边,她却避之唯恐不及,狠狠推开他——
“现在的你没有资格许诺。誓言这种东西变幻无常,谁人能保证永远不变?现在你眼中的我,还算年轻,再过几年,等到你看见我脸上的皱纹,身边追逐爱慕的年轻女孩当真不会让你动摇?而组建一个家庭需要什么,你又想过吗?你有心理准备负担承受组建一个家庭的重量吗。你也只是个孩子,这些对现在的你而言,只是遥远的责任和未来,但就是我所要迫切面临的,你能够给我吗?你能够保证我的安定吗?”
他无法回答,连哀求她的等待停留都那么无力。
……来不及了,他整日整日都难以入眠,看着墙上的时针,多么渴望她的时间能够延缓,让他尽一切切努力的加快成长,直到追赶上她。
一开始,年少的他被爱情冲昏头,他不明白,只要相爱的话为什么还要在意那些流言蜚语。
也或许他其实是明白的,但不愿去想,不愿在心中增加个放弃的理由。
“萌萌……”
他只能趁着她熟睡时,小心翼翼的趴在她身边,将脸凑到她的颈窝,紧紧抱着她闭上眼睛……
“喜欢你,我喜欢你……”
他在她耳边反复而执拗的喃喃,将无处可依的感情悲哀的宣泄。
父母都先后建立自己的家庭之后,他们曾问过他是否愿意随他们离开F市去上海。
待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家庭里吗?
他冷淡的看着他们的新伴侣望见自己时无言的排斥,轻轻摇头。他不想走,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离开她
但他未料到,他不想离开她,并不表示她不会抛下他。
原以为她彻底对吴越死心,可以专心看着他,终究能滴水穿石时, 她毫无预警的给他致命的痛击。
和她分离的最后几天,两人几乎找不到机会说话,甚至连静静看着的时间也没有。
他盼星星盼月亮的她年假结束那一天,心中躁得几乎整夜未眠。
好不容易折腾着睡着,没几秒他又转头去看那时针。
8点30分。
他听到隔壁铁门开启的声音,猛地掀开被子急走到窗前等待,几分钟后, " 她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他的双眼始终跟随着路径直到小区门口,最后消失在小区外围的高墙背后。
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这次他在床上只假寐不到半个小时,到底是抄起角落的篮球奔往校内发泄精力去了!
——等你下班后,我们一起去东街逛逛夜市吧,那附近刚开了一家茶餐厅,你陪我试试茶点。
打球打了一半突然索然无味,他先是给郝萌电话,但半没有任何人接,他只得憋着气,闷闷地给她发短信。
好半晌,那头还是毫无回应。估计是正忙着吧,他皱着眉合上手机,单手枕在脑后小憩片刻,想到待晚上两人可以手牵着手一道去逛街夜游,心中不由自主的酸软发麻……
她现在在干什么?
什么时候能看到他的短信?
少年又侧了侧身,调整个舒服点的位置,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淡淡的笑容……
也许是心有所念,时间变得格外难熬挠心,终于盼到日落西山,漫长的一天结束,几乎在她下班时间那一秒他就迫不及待的拨响的电话……
依然,毫无回应。
或许的公司正在开会?往日也不是没有这般情况。
他难得拿出耐心,又托着腮苦等了十来分钟,掏出手机,再打!
没有回应。
依然没有回应……
如何都没有回应。
他不耐的起身,干脆直奔公司,再给她发了条短信:怎么都不接电话,你还没下班?我在你的公司门口等你。
他赶到时天已经全黑,他毫不犹豫的直接闯进去,找遍了整个公司,全然没有她的身影,
他终于有些慌了。
急急再发去短信: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怎么还没有下来?
他等了又等,还是没有回应。
最后他忍不住打的赶回家中,她家的大门紧闭着,不论他如何敲门,呼唤,拨打她的电话,早上离家之前尚且温暖的房间已是一片死寂。
为什么你不在公司,也没有回家?
他的心开始下沉……
不断不断的下沉……
所有的痴盼期待转瞬成空,他无意识的摩挲着六年来触摸了千百遍的屋门,第一次发现原来它是 这般冰冷……
你在哪。
……你在哪里?
告诉我,你在哪?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你在哪……
在哪……
在哪…
求你,别走……
黑暗中,他背过身,在她门前席地坐下,在这个春寒料峭的夜里倚靠着冷冰冰的铁门等待。
你会回来吗?
你会不会回来?
别走,好吗。
不要走……
求你,不要走……
他近乎绝望的盯着手机等待。
辨不出时间,分不出心神……
终于,不断开合的手机微微震动一下。
他紧绷着身体太久,震动蓦地传来时急切的翻开手机,僵直的手指触到时却又不慎滑落,他手忙脚乱地捡起手机,急惶惶的打开之后——
再见,西顾。
他濒临崩溃
等待了一整天终于等到这寥寥数语,4个字,却已然碾碎他的所有期盼。
他就像他所鄙视的娘们唧唧的小白脸般,控制不住的嚎啕。
他躺在床上,吃不下睡不着,心头疼得快要发狂,不管睁开眼闭上眼,眼前全是她写满拒绝的容颜。
他控制不住的到处去找,明知道她已经辞职,她还是整日守在她的公司门前等待……
这已经是种偏执。
不管是谁也劝不走他,楚翘哭着来拉他时直骂他已经魔障,他不管,他就这么耗着, 她不回来,他就这般不吃不喝的耗到底。
……但终究,他还是没等到她。
郝萌的父母叫住他时,他已经虚弱的快认不清人。
这个早晨,他们默默的看了他良久,只说了一句话,“……别毁了她
他怔了怔,
“西顾,她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如果真的喜欢她……别毁了她。”
少年彻底呆住,如何也想象不到他的感情,竟会被责贬得般不堪可怕,令他们避之如蛇蝎……
他想起小时候隔壁屋母亲刺耳的尖叫,“你毁了我,毁了我!”
他们也认为他会毁般想的吗?
面对他从心尖上小心翼翼地献出的最柔软脆弱的感情,就是……这般避之唯恐不及的狠狠甩开?
他清楚的记得他是怎么回去,怎么买下当初她最喜欢给他带的各种蛋糕甜点,唤人送上几大箱酒……他太难过,记忆也越发清晰。
他坐在空落落的房间,不断地想起他们之间的点滴……
他大口喝酒努力地想忘却过往,然后吃那些蛋糕,边酗酒,直到吐为止……
那段岁月是他十几年来最阴暗绝望的时刻。
最后他是被楚翘和泰朗送进医院,醒来后,他坐在充满消毒水味的房间,看着忧心的守在床前的他们,再度缓缓阖上眼。
出院那天从银行那钱还给那时紧急为他垫付医药费的两人,稍晚了片刻吃饭,他捂住左腹,剧烈疼痛的胃部是那段岁月留给他唯一的纪念品。
从此楚翘也是真真恨上萌萌。他知道,却绝不容她在他面前提那人的丁点不好。
他想他确实是魔障了。
就算如此,就算如此……
他还是忘不了她,还是NND放不开!
只是这一次,他会更加隐蔽小心,这一次,他会更鲸吞蚕食的松懈她的心防,占有她。
每个人心底深处都藏着个人。
即便他再怨她。
即便她再负他。
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她。
他会永远记着那个人。
记得她的笑容,记得她的每一个眼神。
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嘴唇,悄悄拥抱时令人安心的温暖……
多么爱你……
多么多么爱。

网妻:三年,不过是缓兵之计,我要的不只是三年。

三年后该怎么继续留她在我这片海?

我又要伤了鱼儿吗?不会了。

渔夫会越来越聪明,不用再编织伤了鱼儿的网。

对不起,下一次我一定会追上你,和你一起来到这个世界。

这一次,请你为我停留。

『拾』 儿童文学九月份中有一篇《十四岁的九局下半》,可以看全文的地址 十分感谢

十四岁的九局下半

一直以为自己有着挥霍不完的青春,未来的路还长得似乎走不到头,直到那天,同学看着刚入学的初一新生,感叹地说道“我们都老了”时,我才幡然醒悟,我已经升上初二了,在这个校园里已经有人可以管我喊学姐了。
我,已经十四岁了。
十四岁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年龄,或者说,每一岁都是特别的年龄。但我写的是十四岁,所以我得把它写成特别的。
而我这个特别的十四岁已经到九局下半了。
二十四岁里的“非典”,带给我们的是一个没有补课干扰的假期。每天早上,我准时来到林子家。因为她家娱乐设施一应俱全。然后下午一块出去兜风。
我和林子既是从小玩到大的同班哥们儿,又是远亲不如近邻的对门,用句那时班上常说的话就是,咱俩谁跟谁,我东西就是你东西,我妈就是你妈,我家就是你家。
有一天晚上比较歹势。那天我爸妈又满世界出差去了,留我一人在家。本来晚上要去林子家的,结果我俩因为丁大点的小事大吵一架,我这人又特爱面子,所以任凭云姨(林子她妈)怎么劝说,我还是把头摇得那个坚决。
结果当天夜里我就后悔了。
半夜,我被一片玻璃的破碎声惊醒,接着就听到外面风鬼哭狼嚎一样地狂刮。我立马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本能地去摸台灯开关———没电!窗外声音混乱,屋里又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我一个人。耳边的风声怎么听怎么像是闹鬼,从窗帘缝射入的时闪时灭的光线也成了鬼火。再胆儿大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免胆儿虚吧!况且我胆子又不是那么大!以前好像挺能耐挺勇敢还不都是硬着头皮装出来的!
正当我打算高呼“救命”时,我家门铃响了。
我赶紧下床,连拖鞋也顾不得找,摸着墙跌跌撞撞地走到门那儿,这时哪还顾得了门外是狼外婆还是狼什么的,我一把就把门把手按下去了。
然后就看见林子拎着个手电筒站在门口。
对面,云姨敞着门一脸微笑地等我进去。
瞅瞅,这才叫远亲不如近邻。哪像爸妈你俩就知道在外面疯玩,都不管自个儿孩子死活。

正玩得起劲,我们接到了一个宇宙无敌超级霹雳坏消息———由于“非典”疫情控制得比预期快,学校决定提前开课。
我们傻了。于是死党们聚起来,抄写的抄写,复印的复印。我们把作业赶齐,已是开学前的最后一个深夜。
假期玩疯了,等我好不容易把心收回来,学校开始考试了。结果自然是考了个一塌糊涂。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上了初二。
三新学期一开始,老狼先把座位调了,我和林子带头退步,罪不可赦,自然是调开了,而且还隔了个十万八千里。我的新同桌是小蒂,人如其名,是那种让人联想起花花草草的女孩。文静、淑女、娇小、清秀、乖巧,这些词儿简直就是为她而造的。
更让我高兴的是我的后桌是位帅哥。其实也够不上多英俊潇洒,但因为人好,再加上笑容可掬,让人觉得模样还挺耐看的。也是个人缘好得一塌糊涂的家伙,黑道白道上都有哥们儿,大伙都叫他“龙哥”。有不少女生追过他,无奈龙哥属于那种脑子里少根弦的男生,说白了就是迟钝,对这种事无所谓得很,不知伤了多少纯情少女的心。

国庆节就要到了,学校一年一度的秋季运动会也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当中。班会上,报名很顺利地进行着。到女子三千时卡壳了。大家都很着急。最后老狼说:“那这次就你上吧,小蒂。”
然后小蒂很平静地点点头。
我们半天都没缓过神来。当我们弄明白老狼是叫小蒂去跑三千时,立马就不干了。小蒂平时在我们眼中那可是一柔弱女子,让她去跑三千就好比叫林黛玉去参加登山比赛。
老狼拍拍桌子微微一笑,说:“你们懂什么,小蒂可是咱班的王牌,人家从小学就被体校选去参加训练了,还代表咱市参加过比赛呢。长跑虽不是她的强项,但是是训练内容,让教练多指导一下指定没问题。”
我们当时就听呆了。
天,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深藏不露的人。
小蒂看着大家难以置信的表情,只是微微一笑,说:“大家放心,包在我身上。”
“好样的!”

运动会如期而至。
我们班积分遥遥领先。尤其是小蒂的三千,特争气地跑了个第一。刚一被架回班,我们就一片欢呼,就差把她抛起来了。
至于我嘛,报了两项,一项一百,一项一千五。
其实以前运动会上我从没跑过长跑,但是“非典”那阵儿我爸爸天天早上拽着我跑步,跑得让我自我感觉良好,三千没敢报,就报了个一千五试试。
马上就要开跑了。一大帮子人并排挤在一条细细的起跑线上,一个个把身子向前倾着,犹如快要泛滥的洪水。
“各就各位,预备———跑!”
洪水决堤了。
我立马拿出我跑一百的劲儿撒丫子一阵猛跑,把其他人甩了个十万八千里,当时感觉那叫一个爽。可一圈不到,我的速度就明显慢下来了,我开始觉得体力不支。我有点儿慌,这才到哪儿,还三圈呢。
跑着跑着,我的脚越来越沉,速度越来越慢,离后边的人越来越近。第二圈快跑完的时候,有一个小个子把我给超过去了。
林子他们那边立马就不干了,一个个都上了凳子,龙哥站最前头,举着个大旗子拼命摇。
我这人偏偏还就好这个,一看这阵势,立马来劲了,死命加速。可很快又坚持不住了。
最后一圈半,手脚发麻,我几乎是颠着下来的。不过咬紧牙关,始终没让第二个人把我超了。
这时候,林子、龙哥、小蒂、大东、橘子、阿童就从跑道边蹿出来了。林子边跑边喊:“禾火,你今天要是跑了第一,我让我妈给你做一大盘子拔丝山药!”
云姨做的拔丝山药是我这辈子最最最爱吃的菜。听了这话,我立马抱着必死的决心展开冲刺,不但把紧追我后头不放的给甩了,居然还奇迹般地追上了刚才超我的小个子。旁边又齐声狂呼:“拔丝山药!”我就闭着眼睛冲过了终点。我扑倒在前来接我的橘子怀里,一阵头重脚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再也起不来了,接着就是狂咳不止。天,这一千五跑得,差点没把我小命搭进去。林子扛了张凳子坐我旁边,一边给我捶一边问:“你死不了吧?”
我刚想说“林子你轻点儿”,无奈一口水正卡嗓子眼里,害我又更加惊天动地地咳起来。林子顾不上开玩笑,加大力道一阵狂捶烂砸。我一边猛咳一边痛苦地想,林子我是不是欠你钱了啊?
一会儿龙哥过来了,对林子说:“哎哎,林子,别捶了,你瞅禾火这脸色,都快断气儿了。”我琢磨着龙哥这也可以啊,开始懂得怜香惜玉了,结果他后边半句就立刻让我打消了刚才的念头。
“瞅这都快没气儿了还不快去拿纸和笔来立遗嘱啊?”
林子恍然大悟,笑着附和:“哦,对对。禾火同志,您有什么临终遗言就尽管说吧。”
我从牙缝里挤出俩字:“去死!”
四最近我饭量噌噌往上长,每天中午一到食堂就跟高尔基扑在书本上一样,一盆饭五分钟扒个精光。周遭人看不下去了,都劝我:“禾火,遇到不顺心的事就说出来,别拿增肥虐待自己啊。”
我就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吃饭变香了。”
一个月后我才知道,原来我是在蹿个儿。因为不知不觉地,我几乎和林子一边儿高了。
这长个儿是好事,可这饭量大却未必。我天天早晨都得把皮带扎得紧紧的,否则熬不过一个上午。有一回,我肚子叫的声音大了点儿,老狼当即拍桌子一声吼:“谁在底下唱歌?!”
全班立刻乐瘫了。
我红着个脸在底下恨恨地想,老狼你这个超级大耳背!
不过后来真饿出事来了。
那天体育课,我们正跑着圈,我就这么两眼一黑,咕咚栽下去了。隐约中我听到一帮人慌乱地喊着我的名字,接着就是人中一阵剧痛,准又是林子。我疼得醒过来,一把拨开林子的手,捂着鼻子大骂:“林子你暴力倾向!”
“忘恩负义,不是我你能醒吗?”
我刚要张口还击,龙哥丢我一个长条面包,说:“记得请我吃饭。”
我二话没说立马啃起来了。
事后老狼逼我早上必须吃饭。
我要有工夫吃饭也不会落到今天。我嘟囔道。
我这人比较懒,要想让我腾出睡觉的时间来吃早饭,我宁愿一天饿昏八次。
“那你就不会买了饭带学校来?”老狼耐心地开导。
“可那还是会占用我睡觉的时间啊。”我无辜地说。
老狼没词了,摇摇头,语重心长地给我来了句:“禾火你这么懒是嫁不出去的。”
最后龙哥说:“这样吧,以后我每天早上给禾火买早饭。不过你要记得请我吃午饭。”
“没问题!”
我终于不再饿肚子了。
五那天晚上正猛K作业,停电了;不但停电,大冬天的把暖气也给停了。
林子敲开我家的门:“上微微那儿去吧。”
微微是一个开书吧的外地打工妹,微微书吧几个月前开的张,我们常去。
我们捎上作业就奔书吧。
途经一个正在施工的路口,乱糟糟的,只允许自行车通过。
“咱俩绕行吧。”林子说。
“不行,我再在外头多呆一秒钟就得冻死了。”
“你自己瞅瞅这路,绕道未必比从这儿走慢。”
“那行,咱俩比比,我从这儿走,你绕道走,看谁先到!”
“输的请热咖啡!”
“一言为定!”
然后我俩就在路口分开了。
谁知道,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还和我是哥们儿的林子。
你说我多笨,你说我多笨,林子会出事我居然一点预感都没有,亏我们还是从小一块长大的。
我在书吧等得都快疯狂了林子还没到。
我越等越觉得不安,风风火火地赶回了家。
我们家的电话一连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云姨打来的。我把电话打过去,接到了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坏的消息———林子出车祸了。
就在我们分开没多久。为了救一个小孩儿,林子被那个酒后驾车的司机撞了。一直以为这种事只会发生在电视上,在我周围的人都会生活得很幸福,谁知道第一个不幸就发生在我这辈子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身上……
为什么……
我疯了似的赶到医院。云姨告诉我,幸好那个肇事司机还有良心,及时把林子送来抢救,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跌坐在椅子上和云姨一起等林子醒来。
不知道等了多久,我只是一直盯着林子不敢把眼睛移开,连云姨出去也没发觉。林子终于醒了。她盖在眼睑上的长长的眼睫毛微微动了动,然后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我。说了两句话。
“这儿是哪儿?你是谁?”
然后我就说林子你都醒了可不许再吓我了,可林子还是不认识我。我说林子你再这样我就跟你绝交,我听自己的声音都颤了,可林子瞅我的眼神还是那么迷茫。根本就像是在瞅一个……一个……陌生人!
我慌了。我从椅子上起来跌跌撞撞地去喊云姨和医生。那个医生瞪我一眼,说嚷什么嚷,医院里禁止喧哗。然后我上去就拽着那个医生的胳膊说,您快救,我求您了,治好了让我变哑巴都成,就是别让她不认识我……

林子失忆了。
你说这年头玩什么不好非得玩失忆。我也想失忆。你什么都忘了可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啊……
十三年,我和你的十三年就这么从你脑海里删除掉了……
许亦林,你这个混蛋!!!

晚上,云姨来我家找我,第一句话就是,阿姨求你个事。
然后我就有点乱。
医生说,林子自己本身很想恢复记忆,一旦见到有些熟悉的人,她就会很努力地进行回想……但这样对她大脑的损害很大……阿姨会给林子转学的……阿姨是看着你俩长大的,阿姨知道你俩比亲姐妹还亲……但是……
云姨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了。我搂住云姨的肩膀说,云姨您甭说了,我都明白。
那天送走云姨后,我就把自己锁屋里,咬着被角哭了一宿。
我从没流过那么多眼泪。我还以为我得哭死了。
小蒂等人给我打电话来想把我约出来和他们出去散散心,但我说我实在没那心情。小蒂叹了口气,不再勉强,留下一句话。寒假的最后几天,我就是守着这句话度过的:把一切伤痛都交给时间吧。
六开学后不久,我就搬去外婆家住了。因为毕竟是住对门的,我几乎天天都得和林子照面。突然我明白,爸妈不在家的时候,我都是去云姨家蹭饭的。我以前都没发觉。
周末,我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有用的没用的都往箱子里包里塞。折腾了一上午,大箱小箱地往客厅一堆,算是大功告成。然后我发现我一个人也整不过去呀。然后我就把小蒂、龙哥、橘子、大东、阿童一帮人叫出来了,让他们火速过来帮我搬家,事成之后由我作东去吃肯德基。
我们折腾到中午,终于千里迢迢地赶到了外婆家(还好外婆家住的是平房,否则我们还得蒙受爬楼之苦),虽是大冬天却出了一头的汗,一屁股坐沙发上就起不来了。龙哥发话了:“歇也不能在这儿歇,走,上肯德基。我都快饿瘪了。”
其他人正要起身,外婆端着菜就从厨房出来了。
“去什么肯德基呀,都给我在这儿吃。我都忙活一上午了。”
然后那几个人就都瞅着我。
“啊,我的意思是,请你们去吃肯德基的冰淇淋作为饭后甜点。”
众人二话不说上来把我群殴一顿。
不过我外婆烧出来的菜可不是盖的。一帮人吃得满嘴流油,把冰淇淋的事都给忘了。一开始小蒂和阿童都还吃得很淑女,但面对后来上的油焖大虾也开始下手了。每个人塞得满嘴都是嘟嘟囔囔地说,禾火你小子真幸福。
因为有你们在身边我更幸福。我在心里说。

我又像往常一样疯玩傻笑了,即便有时候那是装出来的。我还是很想林子。
特别是林子生日那天。
那天放学,我偷偷去了林子的学校。
两学校隔了三十多里,那天风又大,等我骑着自行车喝着西北风呼哧呼哧地赶到她的学校时,我的两只爪子早已冻出了好几条裂痕。
我下了车,站在风中,静静地等林子放学。
突然,龙哥从天而降似地出现在我面前,一把捧起我的爪子,把自己的手套脱下来给我的手套上,半天就蹦出俩字,“傻冒儿”。
“你一直跟着我?”我问。
龙哥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我也想看看林子。”
终于放学了,人潮开始从校门口涌出。我踮着脚,在一溜深蓝色的校服和花里胡哨的车子中寻找着林子的身影。
出来了!
我兴奋得差点没喊出来。
这是我一个月来第一次见到林子。
林子在一群人中说说笑笑地往外走。一点儿也没变,走哪儿都这么显眼,跟谁都搭话。疯丫头一个。
看着林子远去的背影,我的眼泪就下来了。把我给吓了一跳,我可是从来不在别人跟前哭的,况且这是在大马路上,我得赶紧停下来。可越是不想哭眼泪越是止不住地往外淌,龙哥也有点儿慌。不过他什么也没说,把围巾解下来轻轻围在我脸边。这回我有了屏障,就再也控制不住了。蹲坐在马路牙子上,眼泪冲出来把围巾湿了一片。龙哥蹲我旁边,冒着被我骂色狼的危险把我的手紧紧抓在了手里。
好半天,龙哥才轻轻地说道,其实你应该高兴才对。林子在一个新的环境里还是像以前一样开朗、快乐,她过得很好。这样就足够了。
听了龙哥的话我就不哭了。一半是因为我很惊讶,没想到龙哥这种木头说起安慰人的话来也这么有水平。另一半是我觉得很对,看到林子我就觉得安心了。只要她快乐,我也快乐。
我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望着林子的学校,轻轻在心里说了句:林子,生日快乐。然后叫上龙哥:“走了!”
龙哥送我回的家。一路上说了很多逗我笑的话,我的心情好多了。
我很想跟他说声谢谢,但终归也没说。很多时候我们都是把话记在心里。这样挺好。

周末出去的时候路过一家新开张的音像超市,请了一帮跳街舞的捧场。说实话,那是我这辈子看过的最棒的街舞。
等他们跳完了,我就去问那个领舞的,这是什么歌。
“《九局下半》。”
我把这首歌翻录在了一盘磁带上,寄给了林子。当然,没有任何署名。

马上就要进行初二的结业考试了。这是我十四岁的九局下半的最后一投。
我在全力以赴中。

十四岁的九局下半转啊转/我把帽子反戴还在期待逆转/青春像是一场棒球比赛/三人出局/明天还会有新的舞台/就在青春的九局下半转啊转/我把帽子反戴还会不会有大逆转/人生是一场棒球比赛/九局打完/还会不会有延长加赛……

应该是全的吧,呵呵
其实在贴吧里很快就能搜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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