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朝古典小说在线阅读
㈠ 分别列举一部古典小说
这部小说应该叫《谁是谁的劫:夺颜天下(红颜劫)》给你个网址,你可以看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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㈡ 中国古典小说
古典文学泛指各民族的古代文学作品,是文学的一部分,是现代文学的发展基础,它是承上启下的,是文学发展史上不可缺少的部分。它是中国文学最根本的东西。
现在所谓的古典文学,也专指优秀的、有一定价值的古代文学作品。“古典”在拉丁文中是“第一流的、典范的”意思。欧洲文艺复兴时期,文艺理论家以古希腊、罗马的优秀作品为典范,称为古典文学。在中国,把从远古流传下来的原始歌谣和神话传说,直到五四以前大量的有一定价值的文学作品,叫古典文学。
文学是用语言塑造形象反映社会生活的一种语言艺术,是文化中极具强烈感染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古典文学是中国文学史上闪烁着灿烂光辉的经典性作品或优秀作品,它是世界文学宝库中令人瞩目的瑰宝。中国古典文学有诗歌、散文、小说以及词、赋、曲等多种表现形式,在各种文体中,又有多种多样的艺术表现手法,从而使中国古典文学呈现出多姿多彩、壮丽辉煌的图景。几千年来,中国传统文化养育了中国古典文学,中国古典文学又大大丰富了中国传统文化,使传统文化更具有深刻的影响力。
因为古典小说是属于古典文学的一个分支,所以与古典文学与现代文学的区别一致
㈢ 求 中国古典小说书目都有哪些 越全越好
《红楼梦》
《三国演义》
《水浒传》
《西游记》
《醒世恒言》
《喻世明言》
《警世通言》
《初刻拍案惊奇》
《二刻拍案惊奇》
<三刻拍案惊奇》(型世言)
《官场现形记》
《老残游记》
《孽海花》
《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
《儒林外史》
《聊斋志异》
《子不语》
《阅微草堂笔记》
《松隐漫录》
《莹窗异草》
《欢喜冤家》
《八段锦》
《风流和尚》
《醋葫芦》
《隔帘花影》
《绮楼重梦》
《贪欣误》
《绣屏缘》
《空空幻》
《惊梦啼》
《金石缘》
《情梦柝》
《鸳鸯配》
《双合欢》
《石点头》
《天豹图》
《八洞天》
《风月鉴》
《锦绣衣》
《东周列国志》
《反唐演义全传》
《前七国志》
《后七国志》
《北史演义》
《四大美人艳史》
《后西游记》
《封神演义》
《女仙外史》
《绿野仙踪》
《三遂平妖传》
《包公案》
《海公案》
《林公案》
《施公案》
《醒世姻缘传》
《岐路灯》
《续金瓶梅》
《型世言》
《今古奇观》
《禅真逸史》
《禅真后史》
《觉世十二楼》
《无声戏》
《西湖二集》
《九尾龟》
《青楼梦》
《品花宝鉴》
《花月痕》
《海上花列传》
《海上繁华梦》
《十尾龟》
《五美缘》
《梅兰佳话》
《平山冷燕》
《飞花艳想》
《好述传》
《双凤奇缘》
《五凤吟》
《五色石》
《绿牡丹》
《国色天香》
《隋炀帝艳史》
《武则天外史》
《洪宪宫闱艳史》
《昭阳艳史》
《浓情艳史》
《野叟曝言》
《镜花缘》
《儿女英雄传》
《三侠五义》
《小五义》
《大八义》
《七剑十三侠》
《情史》
《骗经》
《笑林广记》
《姑妄言》
㈣ 明清四大古典小说
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金瓶梅>被明末著名通俗文学家冯梦龙称为"四大奇书",这一称谓一直沿用至今."四大奇书"之称与明中后期的资本主义萌芽、市民文化勃兴、传统儒家经典遭到怀疑、大众文化需要确立自身经典的社会文化背景相关联,与通俗小说成为大众的主要文化消费对象、通俗文学对大众精神生活和文化生活产生重大影向的社会现实相关联.因此,"四大奇书"的命名具有深刻的文化意义
《西游记》【明】吴承恩
《三国演义》【明】罗贯中
《水浒传》【明】施耐庵 罗贯中
《红楼梦》【清】曹雪芹 高鹗 (续)
㈤ 中国古典小说都有哪些
萌芽期
上古到先秦两汉的古代神话传说、寓言故事促成了小说的孕育和形成。如《女娲补天》《夸父逐日》。
2成长期
魏晋南北朝时期,出现了志人、志怪小说,其情节结构比较简单、粗略。如干宝的《搜神记》和刘义庆的《世说新语》。
3成熟期
唐传奇的出现,标志着中国古代小说的成熟。如《柳毅传书》和《莺莺传》。
4发展期
宋代的话本,明代的拟话本的出现,推动了古代小说的发展,拟话本的题材更加广泛,情节更加曲折,描写更加细腻,如《灌园叟晚逢仙女》。
5高峰期
明清章回体小说将古代小说逐渐推向了顶峰。如《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聊斋志异》《儒林外史》《红楼梦》等,《红楼梦》则代表古代小说的顶峰。[1]
6四大名著
《红楼梦》
作者曹雪芹,是中国小说中反映时代最深刻的作品,它表现出任何其他作品所不具备的空前绝后的思想深度和哲学追求。小说通过描写贾府在政治上的衰落、道德上的腐败、经济上的崩溃、子弟的一代不如一代,预示着旧的制度必将走向没落的趋势。
《西游记》
作者:吴承恩。是一部以神怪为主角的幻想喜剧,记述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保护唐三藏去西天取经,历经八十一难,取回真经,皆成正果。在这个大间架中,无数的天仙地灵、妖魔鬼怪都围绕着唐僧师徒进进出出,打打杀杀,哭哭笑笑,生生死死。
《水浒传》
作者施耐庵。是一部经过宋元两代数百年的酝酿、积累而最终完成的长篇历史小说。它集合了水泊梁山英雄好汉生生死死的悲壮故事,凝聚了无数中国人的理想、感情和才思。贯穿小说始终的,是一种在特殊历史环境下的“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的“忠君报国”思想,和具有浓重平民色彩的英雄主义精神。
《三国演义》
作者:罗贯中。是中国古代第一部长篇章回小说,是历史演义小说的经典之作。小说描写了公元3世纪以曹操、刘备、孙权为首的魏、蜀、吴三个政治、军事集团之间的矛盾和斗争。在广阔的社会历史背景上,展示出那个时代尖锐复杂又极具特色的政治军事冲突,在政治、军事谋略方面,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红楼梦》、《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醒世恒言》、《喻世明言》、《警世通言》、《初刻拍案惊奇》、《二刻拍案惊奇》 、《官场现形记》、《老残游记》、《孽海花》、《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儒林外史》 、《聊斋志异》、《子不语》、《阅微草堂笔记》、《松隐漫录》、《莹窗异草》 、《欢喜冤家》《八段锦》《风流和尚》《醋葫芦》《隔帘花影》《绮楼重梦》《贪欣误》《绣屏缘》《空空幻》《惊梦啼》《金石缘》《情梦柝》《鸳鸯配》《双合欢》《石点头》《天豹图》《八洞天》《风月鉴》《锦绣衣》 、《东周列国志》《反唐演义全传》《前七国志》《后七国志》《北史演义》《四大美人艳史》《 杌闲评》 、《后西游记》《封神演义》《女仙外史》《绿野仙踪》《平妖传》《婆罗岸全传》、《包公案》《新民公案》《海公案》《林公案》《施公案》、《醒世姻缘传》《岐路灯》《续金瓶梅》《型世言》《今古奇观》《禅真逸史》《禅真后史》《觉世十二楼》《无声戏》《西湖二集》 狭邪小说名妓优伶风月无边,堪称品花宝鉴浪子骚客奇技淫巧,无愧嫖客指南《九尾龟》《青楼梦》《品花宝鉴》《花月痕》《海上花列传》《海上繁华梦》《十尾龟》 、《五美缘》《梅兰佳话》《平山冷燕》《飞花艳想》《好述传》《双凤奇缘》《五凤吟》《五色石》《绿牡丹》《国色天香》 、《隋炀帝艳史》《武则天外史》《洪宪宫闱艳史》《昭阳艳史》《浓情艳史》、《野叟曝言》、《镜花缘》 、《儿女英雄传》《三侠五义》《小五义》《大八义》《七剑十三侠》 《情史》《骗经》《笑林广记》《岂有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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㈥ 最好看的中国古典小说。。。
中国的古典小说中,描写爱情故事或家庭生活的上乘之作并不是特别多,不过,除了一些人所共知的经典外,还有以下几部名家作品也是挺入眼的,值得推荐:
《搜神记》:东晋干宝的文言笔记小说,主要记述一些当时的民间搜集到的神魔鬼怪故事,内容丰富,主人公虽为神怪,但是都充满人间色彩,该书在我国民间流传很广,值得一看。
《三侠五义》:清代石玉昆著。以北宋包拯为原形,主要写众多江湖侠客协助包拯折狱断案,惩处权贵以及除暴安良的故事。是我国非常著名的一部侠义公案小说。其后的《小五义》、《续小五义》也多承此书之特色,也不失为说部之上品。
《儿女英雄传》:清代文康著。主要写何玉凤与安骥之间的婚姻爱情故事及家庭生活。小说集侠义与爱情于一体,情节引人入胜,跌宕起伏,堪称优秀的侠义爱情小说。此书备受广大文人学者好评。
《西游记补》:明末董说的中篇小说。为《西游记》续书之一。小说从《西游记》之“三调芭蕉扇”一节之后插叙,写唐僧师徒过了火焰山之后,孙悟空前去化斋之时,被鲭鱼精所迷,渐入梦境,见到了过去未来之事,忽而化作美人,忽而化作阎王,最后在虚空主人的呼唤下醒悟过来。小说借孙悟空所梦之事,抒发了作者的思想感情,对当时的腐败政治和文人的自夸之风也起了一定程度的讽刺和批判作用。小说想像纵横,极富浪漫主义色彩,是中国历史上很成功的一篇讽刺小说。
㈦ 唐代古典文言文小说
柳毅传
李朝威
仪凤中,有儒生柳毅者,应举下第,将还湘滨。念乡人有客于泾阳者,遂往告别。至六七里,鸟起马惊,疾逸道左。又六七里,乃止。 见有妇人,牧羊于道畔。毅怪,视之,乃殊色也。然而蛾脸不舒,巾袖无光,凝听翔立,若有所伺。毅诘之曰:“子何苦,而自辱如是?”妇始楚而谢,终泣而对曰:“贱妾不幸,今日见辱问于长者!”。然而恨贯肌骨,亦何能愧避?幸一闻焉。妾,洞庭龙君小女也。父母配嫁泾川次子。而夫婿乐逸,为婢仆所惑,日以厌薄。既而将诉于舅姑。舅姑爱其子,不能御。迨诉频切,又得罪舅姑。舅姑毁黜以至此。"言讫,?#91;欷流涕,悲不自胜。又曰:“洞庭于兹,相远不知其几多也?长天茫茫,信耗莫通。心目断尽,无所知哀。闻君将还吴,密通洞庭。或以尺书寄托侍者,未卜将以为可乎?”毅曰:“吾义夫也。闻子之说,气血俱动,恨无毛羽,不能奋飞,是何可否之谓乎!然而洞庭深水也。吾行尘间,宁可致意耶?惟恐道途显晦,不相通达,致负诚托,又乖恳愿。子有何术可导我邪?”女悲泣且谢,曰:“负载珍重,不复言矣。脱获回耗,虽死必谢。君不许,何敢言。既许而问,则洞庭之与京邑,不足为异也。” 毅请闻之。女曰:“洞庭之阴,有大橘树焉,乡人谓之社橘。君当解去兹带,束以他物。然后叩树三发,当有应者。因而随之,无有碍矣。幸君子书叙之外,悉以心诚之话倚托,千万无渝!”毅曰:“敬闻命矣。”女遂于糯间解书,再拜以进。东望愁位,若不自胜。毅深为之戚,乃致书囊中,因复谓曰:“吾不知子之牧羊何所用哉,神岂宰杀乎?”女曰:“非羊也,雨工也。””何为雨工?”曰:“雷霆之类也。”毅顾视之,则皆矫顾怒步,饮龁甚异,而大小毛角则无别羊焉。毅又曰:“吾为使者,他日归洞庭,幸勿相避。”女曰:“宁止不避,当如亲戚耳。”语竟,引别东去。不数十步,回望女与羊,俱亡所见矣。 其夕,至邑而别其友,月余到乡,还家,乃访友于洞庭。洞庭之阴,果有社橘。遂易带向树,三击而止。俄有武夫出于波问,再拜请曰:“贵客将自何所至也?”毅不告其实,曰:“走谒大王耳。”武夫揭水止路,引毅以进。谓毅曰:“当闭目,数息可达矣。”毅如其言,遂至其宫。始见台阁相向,门户千万,奇草珍木,无所不有.夫乃止毅,停于大室之隅,曰:“客当居此以俟焉。”毅曰:“此何所也?”夫曰:“此灵虚殿也。”谛视之,则人间珍宝毕尽于此。柱以白璧,砌以青玉,床以珊瑚,帘以水精,雕琉璃于翠楣,饰琥珀于虹栋。奇秀深杳,不可殚言。 然而王久不至。毅谓夫曰:“洞庭君安在哉?”曰:“吾君方幸玄珠阁,与太阳道士讲《火经》,少选当毕。”毅曰:“何谓《火经》?”夫曰:“吾君,龙也。龙以水为神,举一滴可包陵谷。道士,乃人也。人以火为神圣,发一灯可燎阿房。然而灵用不同,玄化各异。太阳道士精于人理,吾君邀以听焉。”语毕而宫门辟,景从云合,而见一人,披紫衣,执青玉。夫跃曰:“此吾君也!”乃至前以告之。君望毅而问曰:“岂非人间之人乎?”对曰:“然。”毅而设拜,君亦拜,命坐于灵虚之下。谓毅曰:“水府幽深,寡人暗昧,夫子不远千里,将有为乎?”毅曰:“毅,大王之乡人也。长于楚,游学于秦。昨下第,闲驱泾水右涘,见大王爱女牧羊于野,风鬟雨鬓,所不忍睹。毅因诘之,谓毅曰:“为夫婿所薄,舅姑不念,以至于此。‘悲泗淋漓,诚但人心。遂托书于毅。毅许之,今以至此。”因取书进之。洞庭君览毕,以袖俺面而泣曰:“老父之罪,不能鉴听,坐贻聋瞽,使闺窗孺弱,远罹构害。公,乃陌上人鞅也,而能急之。幸被齿发,何敢负德!”词毕又哀咤良久。左右皆流涕。时有宦人密视君者,君以书授之,令达宫中。须臾,宫中皆恸哭。君惊,谓左右曰:“疾告宫中,无使有声,恐钱塘所知。”毅曰:“钱塘,何人也?”曰:“寡人之爱弟,昔为钱塘长,今则致政矣。”毅曰:“何故不使知?”曰:“以其勇过人耳。昔尧遭洪水九年者,乃此子一怒也。近与天将失意,塞其五山。上帝以寡人有薄德于古今,遂宽其同气之罪。然犹縻系于此,故钱塘之人日日候焉。” 语未毕,而大声忽发,天拆地裂。宫殿摆簸,云烟沸涌。俄有赤龙长千余尺,电目血舌,朱鳞火鬣,项掣金锁,锁牵玉柱。千雷万霆,激绕其身,霰雪雨雹,一时皆下。乃擘青天而飞去。毅恐蹶仆地。君亲起持之曰:“无惧,故无害。”毅良久稍安,乃获自定。因告辞曰:“愿得生归,以避复来。”君曰:“必不如此。其去则然,其来则不然,幸为少尽缱绻。”因命酌互举,以款人事。俄而祥风庆云,融融恰怡,幢节玲珑,箫韶抱以随。红妆千万,笑语熙熙。中有一人,自然蛾眉,明珰满身,绡觳参差。迫而视之,乃前寄辞者。然若喜若悲,零泪如丝。须臾,红烟蔽其左,紫气舒其右,香气环旋,入于宫中。君笑谓毅曰:“泾水之囚人至矣。”君乃辞归宫中。须臾,又闻怨苦,久而不已。 有顷,君复出,与毅饮食。又有一人,披紫裳,执青玉,貌耸神溢,立于君左。君谓毅曰:“此钱塘也。”毅起,趋拜之。钱塘亦尽礼相接,谓毅曰:“女侄不幸,为顽童所辱。赖明君子信义昭彰,致达远冤。不然者,是为泾陵之土矣。飨德怀恩,词不悉心。”毅撝退辞谢,俯仰唯唯。然后回告兄曰:“向者晨发灵虚,巳至泾阳,午战于彼,未还于此。中间驰至九天以告上帝。帝知其冤而看其失。前所遣责,因而获免。然而刚肠激发,不遑辞候,惊扰宫中,复忤宾客。愧惕惭惧,不知所失。”因退而再拜。君曰:“所杀几何?”曰:“六十万。”“伤稼乎?”曰:“八百里。”无情郎安在?”曰:“食之矣。”君怃然曰:“顽童之为是心也,诚不可忍,然汝亦太草草。赖上帝显圣,谅其至冤。不然者,吾何辞焉?从此以去,勿复如是。”钱塘君复再拜。 是夕,遂宿毅于凝光殿。明日,又宴毅于凝碧宫。会友戚,张广乐,具以醪醴,罗以甘洁。初,笳角鼙鼓,旌旗剑戟,舞万夫于其右。中有一夫前曰:“此《钱塘破阵乐》。”旌杰气,顾骤悍栗。座客视之,毛发皆竖。复有金石丝竹,罗绮珠翠,舞千女于其左,中有一女前进曰:“此《贵主还宫乐》。”清音宛转,如诉如慕,坐客听下,不觉泪下。二舞既毕,龙君大悦。锡以纨绮,颁于舞人,然后密席贯坐,纵酒极娱。酒酣,洞庭君乃击席而歌曰:“大天苍苍兮大地茫茫,人各有志兮何可思量,狐神鼠圣兮薄社依墙。雷霆一发兮其孰敢当?荷贞人兮信义长,令骨肉兮还故乡,齐言惭愧兮何时忘!”洞庭君歌罢,钱塘君再拜而歌曰:“上天配合兮生死有途。此不当妇兮彼不当夫。腹心辛苦兮泾水之隅。风霜满鬓兮雨雪罗襦。赖明公兮引紊书,令骨肉兮家如初。永言珍重兮无时无。”钱塘君歌阕,洞庭君俱起,奉觞于毅。 毅踧踖而受爵,饮讫,复以二觞奉二君,乃歌曰:“碧云悠悠兮泾水东流。伤美人兮雨泣花愁。尺书远达兮以解君忧。哀冤果雪兮还处其休。荷和雅兮感甘羞。山家寂寞兮难久留。欲将辞去兮悲绸缪。”歌罢,皆呼万岁。 洞庭君因出碧玉箱,贮以开水犀;钱塘君复出红珀盘,贮以照夜玑,皆起进毅,毅辞谢而受。然后宫中之人,咸以绡彩珠璧投于毅侧。重叠焕赫,须臾埋没前后。毅笑语四顾,愧谢不暇。洎酒阑欢极,毅辞起,复宿于凝光殿。翌日,又宴毅于清光阁。钱塘因酒作色,踞谓毅曰:“不闻猛石可裂不可卷,义士可亲不可羞耶?愚有衷曲,欲一陈于公。如可,则俱在云霄;如不可,则皆夷粪壤。足下以为何如哉?”毅曰:“请闻之。”钱塘曰:“泾阳之妻,则洞庭君之爱女也。淑性茂质,为九姻所重。不幸见辱于匪人,今则绝矣。将欲求托高义,世为亲戚,使受恩者知其所归,怀爱者知其所付,岂不为君子始终之道者?”毅肃然而作,欻然而笑曰:“诚不知钱塘君孱困如是!毅始闻夸九州、怀五岳,泄其愤怒;复见断金锁,掣玉柱,赴其急难。毅以为刚决明直,无如君者。盖犯之者不避其死,感之者不爱其生,此真丈夫之志。奈何萧管方洽,亲宾正和,不顾其道,以威加人?岂仆人素望哉!若遇公于洪波之中,玄山之间,鼓以鳞须,被以云雨,将迫毅以死,毅则以禽兽视之,亦何恨哉!今体被衣冠,坐谈礼义,尽五常之志性,负百行怖之微旨,虽人世贤杰,有不如者,况江河灵类乎?而欲以蠢然之躯,悍然之性,乘酒假气,将迫于人,岂近直哉!且毅之质不足以藏王一甲之间。然而敢以不服之心,胜王不道之气。惟王筹之!”钱塘及逡巡致谢曰:“寡人生长宫房,不闻正论。向者词述疏狂,妄突高明。退自循顾,戾微不容责。幸君子不为此乖问可也。”其夕,复饮宴,其乐如旧。毅与钱塘遂为知心友。明日,毅辞归。洞庭君夫人别宴毅于潜景殿,男女仆妾等悉出预会。夫人泣谓毅曰:“骨肉受君子深恩,恨不得展愧戴,遂至睽别。”使前泾阳女当席拜毅以致谢。夫人又曰:“此别岂有复相遇之日乎?”毅其始虽不诺钱塘之情,然当此席,殊有叹恨之色。宴罢,辞别,满宫凄然。赠遗珍宝,怪不可述。毅于是复循途出江岸,见从者十余人,担囊以随,至其家而辞去。毅因适广陵宝肆,鬻其所得。百未发一,财已盈兆。故淮右富族,咸以为莫如。遂娶于张氏,亡。又娶韩氏。数月,韩氏又亡。徙家金陵。常以鳏旷多感,或谋新匹。有媒氏告之曰:“有卢氏女,范阳人也。父名曰浩,尝为清流宰。晚岁好道,独游云泉,今则不知所在矣。母曰郑氏。前年适清河张氏,不幸而张夫早亡。母怜其少,惜其慧美,欲择德以配焉。不识何如?”毅乃卜日就礼。既而男女二姓俱为豪族,法用礼物,尽其丰盛。金陵之士,莫不健仰。居月余,毅因晚入户,视其妻,深觉类于龙女,而艳逸丰厚则又过之。因与话昔事。妻谓毅曰:“人世岂有如是之理乎?然君与余有一子。”毅益重之。既产,逾月,乃秾饰换服,召亲戚。 相会之间,笑渭毅曰:“君不忆余之于昔也?”毅曰:“夙为洞庭君女传书,至今为忆。”妻曰:“余即洞庭君之女也。泾川之冤,君使得白。衔君之恩,誓心求报。洎钱塘季父,论亲不从,遂至睽违。天各一方,不能相问。父母欲配嫁于濯锦小儿某。惟以心誓难移,亲命难背。既为君子弃绝,分无见期。而当初之冤,虽得以告诸父母,而誓报不得其志,复欲驰白于君子。值君子累娶,当娶于张,已而又娶于韩。迨张、韩继卒,君卜居于兹,故余之父母乃喜余得遂报君之意。今日获奉君子,咸善终世,死无恨矣。”因呜咽,泣涕交下。对毅曰:“始不言者,知君无重色之心。今乃言者,知君有感余之意。妇人匪薄,不足以确厚永心,故因君爱子,以托相生。未知君意如何?愁惧兼心,不能自解。君附书之日,笑谓妾曰:‘他日归洞庭,慎无相避。’诚不知当此之际,君岂有意于今日之事乎?其后季父请于君,君固不许。君乃诚将不可邪,抑忿然邪?君其话之。”毅曰:“似有命者。仆始见君子长注之隅,枉抑憔悴,诚有不平之志。然自约其心者,达君之冤,余无及也。以言慎无相避者,偶然耳,岂有意哉。洎钱塘逼迫之际,唯理有不可直,乃激人之怒耳。夫始以义行为之志,宁有杀其婿而纳其妻者邪?一不可也。善素以操真为志尚,宁有屈于己而伏于心者乎?二不可也。且以率肆胸臆,酬酢纷纶,唯直是图,不遑避害。然而将别之日。见子有依然之容,心甚恨之。终以人事扼束,无由报谢。吁,今日,君,卢氏也,又家于人间。则吾始心未为惑矣。从此以往,永奉欢好,心无纤虑也。”妻因深感娇泣,良久不已。 有顷,谓毅曰:“勿以他类遂为无心,固当知报耳。夫龙寿万岁,今与君同之。水陆无往不适。君不以为妄也。”毅嘉之曰:“吾不知国客乃复为神仙之饵!”。”乃相与觐洞庭。既至,而宾主盛礼,不可具记。后居南海仅四十年,其邸第舆马珍鲜服玩,虽侯伯之室,无以加也。毅之族咸遂濡泽。以其春秋积序,容状不衰。南海之人靡不惊异。洎开元中,上方属意于神仙之事,精索道术。毅不得安,遂相与归洞庭。凡十余岁,莫知其迹。至廿元末,毅之表弟薛嘏为京畿令,谪官东南。经洞庭,晴昼长望,俄见碧山出于远波。舟人皆侧立,曰:“此本无山,恐水怪耳。”指顾之际,山与舟相逼,乃有彩船自山驰来,迎问于嘏。其中有一人呼之曰:“柳公来候耳。”嘏省然记之,乃促至山下,摄衣疾上。山有宫阙如人世,见毅立于宫室之中,前列丝竹,后罗珠翠,物玩之盛,殊倍人间。毅词理益玄,容颜益少。初迎嘏于砌,持嘏手曰:“别来瞬息,而发毛已黄。”嘏笑曰:“兄为神仙,弟为枯骨,命也。”毅因出药五十丸遗嘏,曰:“此药一丸,可增一岁耳。岁满复来,无久居人世间以自苦也。”欢宴毕,嘏乃辞行。自是已后,遂绝影响。嘏常以是事告于人世。殆四纪,嘏亦不知所在。陇西李朝威叙而叹曰:“五虫之长,必以灵者,别斯见矣。人,裸也,移信鳞虫。洞庭含纳大直,钱塘迅疾磊落,宜有承焉。嘏咏而不载,独可邻其境。愚义之,为斯文。”
㈧ 小说,中国古典小说排名
十大古典小说
红楼梦、西游记、三国演义、水浒传、聊斋志异、东周列国志、镜花缘、儒林外史、封神演义、官场现形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