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生有声小说江湖三女侠阅读
Ⅰ 梁羽生小说<江湖三女侠>吕四娘、冯瑛双战毒龙尊者在哪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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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推荐:《妃不惊人王不休》 文/澜辰猫咪
【简介】
【古代版女追男时尚宝典:你会庆幸读过它】玩火诱大款却反被人玩——她想不通的穿到了棺材里,变成尚书府死而复生的三小姐,随后遭遇小妾女儿身份与狠毒后妈虐待,更有恶毒美女姐姐和诡异老爹连环出场,而最可怕的是,竟还有畸形恐怖兄妹恋?!不甘心如此受虐的李辰汐决定傍大款来摆脱糟糕厄运,可是不小心又玩过火,发现最佳候选人甚至不止有两个,她究竟该选哪一个?且看现代惊人妃如何搞定古代帅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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Ⅱ 梁羽生武侠小说离线江湖三女俠
很高兴为你解决梁羽生小说问题。
梁羽生-江湖三女侠全本!
希望可以帮助你
Ⅲ 求对梁羽生武侠小说<<江湖三女侠>>里吕四娘的看法.
不论气魄 胸襟 武功 都不输给男子的奇女子
Ⅳ 梁羽生小说江湖三女侠又叫什么名字
梁羽生小说《江湖三女侠》早期在台湾出版时曾更名为《龙虎恩仇记》
这部小说主要讲述了清朝初年以吕四娘、冯瑛、冯琳组成的江湖三女侠的传奇经历
主要人物:吕四娘、冯瑛、冯琳、唐晓澜
Ⅳ 求对梁羽生武侠小说<<云海玉弓缘>>或<<江湖三女侠>>的读后感或见解.
烟消云散话胜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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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生云灭看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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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篇是对原著读后感的极致,真的是很有功底才能写出的
涛生云灭看云海
屈指数来,相识《云海》已八年有余。每每提及她总有种的莫名的激动。以至上网时总是喜欢在google中打上“厉胜男”三字,看看网友的高见,以求“心有戚戚焉”感觉。所以想写一点关于《云海》的感动。
《云海》无疑是梁氏武侠的精品,也是武侠不朽的传奇。如果说梁氏武侠以侠胜武导致了其局限在大道德的圈子里而不能达到更广阔的天地,那么《云》就是羽生先生长袖曼舞时偏离了自己的圈子,造就了燕十三那惊天地泣鬼神的第十五剑。《云》之严谨的结构,流畅的语言,奇异的情节,壮阔的场面,多姿的人物已攒足了她做为经典的资本。而历胜男和金世遗凄美的爱情的震撼力则造就了一曲不朽的传奇。此情劲力之盛胜似塞外战鼓,劲力之锐利过人马黄金箭。其力伤人五脏,呕血称快;其力透穿骨髓,刻骨铭心。
品读《云》书者,无论持什么态度,无一不为金,历,谷三人千折百回荡气回肠的爱情而动容。历谷二女孰优孰劣,金世遗心之真正所属究竟为谁,为人一直争论不休,好似钗黛之争众说纷纭。其中焦点集中在历胜男的善与恶。我认为金历谷三人的背后有很强和很广泛的象征意义,当我们为他们所感动,是否不知不觉间达到了一种共鸣。《云》不同与梁氏的其他作品,在一个搀杂复杂爱情的复仇故事中揭示深刻的人性矛盾,达到了极强的悲剧美。真正的悲剧不是简单的善与恶对决,也不是简单的坎坷与磨难。正如古希腊经典悲剧《俄狄浦斯》的弑父娶母一样,看似只能归于命运。而悲剧的人们挣扎于命运的作弄之中,以毁灭来展示美丽。再如《无间道》两人的灰色人生,试想一下金历谷又何尝不是如此。读梁羽生的不少书时,总有一种羽生先生在操纵人物命运的感觉,惟独在云海中明显感觉到他再也控制不了三人的命运,甚至只有和我们一道共同为他们而感动。《云》中有很强的弗洛依德色彩,所以我们不妨从弗氏学说的角度来解释这个故事。总的来说历金谷是三位一体,历是金的影子,而谷是金先知。历是本我,她控制着金的潜意识,所以她像影子一样深深地融入了金的身体,让金既恐惧又欢喜,既极力摆脱又极度依恋。谷是超我,好比幽谷奇芭,她也同时深深的影响着金,尽管梁老处理的有些过于简单。谷之所以成为金的超我似乎借用了吕四娘的余威,因为吕用伟大的人格感化了金的师傅。但谷的确具备了高尚的道德,优秀的品质,而且身世孤苦,其有些近乎怯懦的女性柔情,也是金的理想情人所有的。金自然是本我,他在梁门中很是有魅力,仅次于张丹枫而已。既蔑视礼法,放浪不羁,有身本善良,不失赤子之心。他有与历相近的经历与性格,却与谷相近的价值标准,这就注定了他成为二女共同寄托,只不过是通过爱情的方式来表达。
“Be or be not” is always a problem。历女似火玫瑰,谷女似冰雪莲,共插于金的心瓶之中。当谷女进入金的心之时,历女也必将走进他的生命之中,因为金的一半是火一半是冰。冰与火,理智与野性,本我与超我的碰撞必将迸射最美丽的光芒,此时火灭冰熔心碎于凄美之中。于是玫瑰凋谢,雪莲黯然,游子浪迹天涯。其实更应以李义山的《锦瑟》为金谷历结句“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无解之诗解无解之情。
许多女性读者更喜欢《冰川》中的金,让人耳目一新的毒手疯丐,媲美与桂的状若天人,唐的潇洒飘逸。觉得《云》中的金唯唯诺诺,没有个性。而我觉的这样的金才是真实的金。《冰川》的金仿佛我们的少年时,有着“飞扬跋扈为谁雄”的张扬与敏感,而《云海》中的金长大了,在本我与超我,自由与现实,成熟与超脱之中痛苦地嬗变,又像我们后少年时代的心路历程。他一直在苦苦地追求,也一直在彷徨的思考。金就像一只春蚕一样在两片叶子之间徒劳地奔波直至作茧自缚,将三人打成一个死结,结果是在烟消云散之后的蜕变。金与厉谷感情某种意义上是金的人生熔炉。他是幸福的也是不幸的。问世间又有几人能修来如此的福气探得如此深邃的奇情,而他的爱情美的又是如此的凄艳。这段故事本身就是一个很奇怪的悲剧。金与厉又是另类的悲剧人物。金与谷的邂逅造就他们的情缘,如果没有厉的出现,或许金也仅仅类似华谷涵有些狂傲之气罢了。金本身就是理智与野性的结合,谷顶多只是他的贤妻良母,或只是一个知心的朋友,无法成为他的刻骨铭心的情人。看看邙山脚下,谷表面上是屈服于曹锦儿的掌门作风,深层次上是墨守道德的约束,因为她在被培养成完美无缺的侠女。金与曹的水火不容,某种意义上也表明,他不可能是一个道德意义上的大侠。于是厉的出现是必然也是偶然。因为金也是一个很偏执的人。李沁梅对金不可谓不是一往情深,金却是泾渭分明。那金与谷也未尝不是如此,即使没有厉,终会有一天他会发现谷不是他真正的情人。谷是一个理想的情人,具备了传统女性的美德和青春少女的迷人,但与金之间没有那种最本质的心灵相通与近乎野性的呼唤。金与厉的相遇注定了一场“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人间无数”的旷世情缘。如果说金与谷是理性之恋,那金与厉就是彻头彻尾的心的燃烧。两人的感情是不能仅仅用理性来解释,或许如金一直说的那样,厉是他的影子。
当一个人遭遇自己的影子会发生是件必然而又无可奈何的事。当你光芒万丈时,绝对不会想让你的影子出现。但当你茕茕孑立时,却又只能形影相吊。当金第一眼看到厉时,或许正如宝玉见黛玉一样,看到自己心中深处的金世遗。野性与理性之间永远是矛盾的。不知不觉间,金一步一步地向历不断靠近,直到在蛇岛上金以连自己也无法相信的一跳救下历,金其实再也无法摆脱或者说离不开历,一个人怎么可能离得开自己的影子。我们在金与历之间看到的感情着实炽烈甚至可怕。为什么爱上一个人,却偏偏一点感觉不到,金不是一个怯懦的人,也不是一个拘与礼法的人。其中的原因在于,金一直在逃避,把一切归之于命运。是啊,假如当金正视的时候,他又能奈若何?因为金把自己与历的爱情和人生紧紧的连接在了一起。金根本无法抵挡历的爱情的魔力,而历的人格又是他所向往和惧怕的。他向往历的无所畏惧,自由自在;又惧怕历性格中的毁灭性。历是一个本我,就像远古山洞中在一堆小小的篝火边面对深深的黑夜的原始人,面对命运的残酷她是如此的抗争。家仇,人生,爱情,无一不是如此。她的爱与恨是如此的强烈,爱之深宛弱到死犹吐丝的春蚕,恨之深仿佛深夜凄历泣下的野鬼,是复仇的女神还是毁灭一切的魔鬼?面对如此简单而又复杂的情人,金一开始就在解一个永远解不开的死结。金憎恨历,因为你是一个妖女;他深爱历,还是因为你是个妖女。正如《冰川》中金时而张狂独立,时而自暴自弃,是如此的自尊又是如此的自卑。《云海》中金是长大了,可是又有几个人眼中他不是个魔头。只不过他这种双重心理通过对历的感情曲折的展现出来。这也是金之所以为金世遗的原因。
原来像这样神仙无法管的东西全有个名字,叫做——妖
神仙原来是容不得世上有自主自命的灵物。。。
——《悟空传》
这世间又何不是如此!曹锦儿,乌天朗,杨柳青,冯琳,包括冯瑛,唐晓澜哪个没有这样的味道。
为什么从张丹枫以来,为什么他的徒子徒孙都是永远是正确的?这和皇帝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又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一个以权杀人,一个以理杀人。另一方面历的感情是如此的不顾一切,金每和历靠近一步就加深着对历的恐惧,仿佛历认为自己无法控制金一样,金也认为自己和历正在走向极端,历广大门楣的合理性在此不做讨论,但金认为历将远远超出他道义上的禁区,比如做天下第一高手。正与邪在金的心中毕竟有道尽管是模糊的界线,所以他又有认同正统的一面,人人皆是如此。正统的合理性与不合理性决定了金的人格矛盾,当然也就决定了金在他与历这场已经上升到人生取舍的爱情的迷茫与矛盾。终于到了乱麻要快刀的那一天,谁也不可能逃避一辈子。金与历的同一性和矛盾性终于到了兵戎相见之时。理性与野性发生冲突时,往往以野性的毁灭来促进理性的完美。历杀死两个无辜老人是一个最大的悲剧,这注定另了他们的悲剧收场,无论他们如何挣扎,也只是徒添些凄美罢了。或许梁氏在这个重要情节的处理上过于简单,破坏了作品的同一性,但这也是矛盾必然激化的需要,毕竟人无完人,何况是历胜男呢,也许是由历的性格缺陷所致,好比黛玉之小气,哈姆雷特之优柔,黄药师之迁怒于人,石之轩之性格分裂,罪与罚也取决于此。都说历心狠手辣,其实历最是心软,这世上接受金世遗的恩惠者,每每还不是怀恨于他,这世上也只有历对金爱的毫无保留,甚至把二人看作一体,正如胜男所说::“世遗,我还盼望你在武学上更下苦功,你将来会成为一位超越前人的武学大师的,我曾经是你的妻子,到你成功之日,不论我在什么地方,我也会同你一样高兴。”无论沧海桑田都愿生生世世做金的影子。金与历都是历经磨难的人,或者说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只有在他们的世界才没有所谓正道的傲慢与偏见。
本是连理枝,辛苦坠凡尘。对面不相识,徒自叹惘然。
以后就是凄美的爱情如同昙花一样绽放的是如此凄艳与短暂,赚得眼泪无数,一举成为绝唱。至今犹记历在玫瑰即将凋谢之时的苦语“我知道你欢喜谷姐姐,我也愿意你们两人有个好结果。只望你将来在鸳鸯忱畔,月下花前,能偶然的想我一下,想起曾经有过一个非常爱你的人,那,我就、我就会感激你不尽了!”在我的记忆中,这是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金的表白。宛若辛弃疾的《鹧鸪天》“少年为赋新词强作愁,而今识尽愁滋味,却道天凉好个秋。”爱情又何曾不是如此,多少人悲伤的唱着情歌,吟着情诗,又有几人解其中真意?前文用《锦瑟》来喻其情的百转千折,不禁又想起小李的另一句招牌情诗“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以此来形容金历之恋的动人心魄。也许只有一生凄苦的李商隐方能体会金世遗之心,假如历史开一个玩笑,两人必能引以为知己。
惜哉!胜男,为何人人都有一个自己的历胜男,却又苦苦不肯承认?惜哉!世遗,世上人人岂不是像你一样徘徊于自己的存在是上天遗弃还是恩赐的结果?惜哉!之华,又有多少人像你一样卿本佳人,绝世独立,在惊鸿一掠之间不知留下的是幸福的刹那还是美丽的永恒?惜哉!云海,你为何伴随着一代又一代的世人在醒与醉之间经历苦与乐,也就是所谓的人生,沉浮与涛生云灭之间。
Ⅵ 梁羽生的江湖三女侠第33回中间差一段
三十三回全输进来字数超了从你问的地方开始吧
打伤张廷玉儿子的正是冯瑛。她最初动手时,只道是普通富家的轻薄子弟,下手不重。打了之后,知道是山东巡抚的儿子,想道:“早知如此,我该把他的两只腿都打折了。”当晚便离开济南。
过了几天,她在路上听途人谈讲,知道鱼壳到济南晤见张廷玉要接收山东。冯瑛心想:“素闻鱼壳藏宝甚多,也许他会有能解唐叔叔毒伤之药。”冯瑛初闯江湖,想法天真,胆子又大,竟然再折回济南。
这一日她在官道上走,忽见前面尘头大起,一大队官兵护送许多车辆,远远走来。官道倚山面河,冯瑛避上山上,跳上一株大树,眺望下来,忽见中间一辆大车,挂着一对灯笼,车上结着彩绸,车的前面,还有一对虎头牌,看不清上面的字迹。那辆车分成两节,前面这节敞开,端坐着一个青衣妇人,手中提着一柄长剑。冯瑛认出这正是在杨仲英家中,和自己交过手的妇人,后来听杨仲英说她便是什么灵山名宿韩重山的妻子,名叫叶横波的。冯瑛不禁大奇,想道:“咦,她怎么又干起保镖来了?看她这个样子,可真神气。”冯瑛不知,叶横波乃是李明珠的师傅,她这回却是护送徒弟来成亲的。
过了许久,那队官兵方才过尽。冯瑛又等了一会,看那队官兵已走过了前面山坳,看不见了,这才下来。正想走下山去,忽然又闻得脚步之声。冯瑛再跃上树梢,只见一个中年书生,在林中唉声叹气,引领外望,面色沉郁。
冯瑛一见,心道:“怎么今日尽是碰着熟人,这又是一个和我交过手的。待我想想他叫做什么名字?是了,他叫做路民瞻。唐叔叔说,他是江南七侠之一。咦,他在这里叹气做什么?”
冯瑛以前上邙山探访吕四娘,路民瞻与李源把她当成冯琳,因而交手。路李二人被她杀得大败,后来和唐晓澜说起,冯瑛才知又是一场误会,心中甚是不安。这时,见路民瞻唉声叹气,想道:“不知他遇到了什么为难之事?”只听得路民瞻叹道:“明珠啊明珠,我枉为江南七侠中人,却毫无办法救你。”冯瑛想跳下来道:“我帮你救人。”可是又不好意思。路民瞻又叹道:“路民瞻啊路民瞻,你胆子也太小了,为什么不去和官军拼呢?咳,有那青衣妖妇看守,我去也是白白送命。送命也好,总胜于现在连见她一面也不能够。”冯瑛听了一怔,心道:“哦,原来他是想念情人,这,我可帮不了忙了。不,不,帮得了忙。他说什么青衣妖妇,莫非就是指那叶横波吗?他的意中人是被叶横波看守着么?叶横波的本领我见识过,我不怕她。”
路民瞻听得消息,从浙西赶来,但因官军警备森严,他千里追随,只能远远的跟在官军尾后,一直不敢下手。这时离济南已近,焦急无计,是以唉声叹气。
冯瑛在树梢上向下望,目光及远,忽见一个和尚,头戴羊角帽,身披黑袈裟,提着一把长剑,悄悄的掩入林来,这和尚目光凶恶,看看就走到路民瞻背后,路民瞻仍是丝毫不觉。冯瑛折下一枝树枝,双指一弹,其疾如矢,骤的从路民瞻头顶射过,路民瞻吃了一惊,回头一看,骂道:“呸,不要脸的秃驴,敢施暗算!”那和尚一愕,随即笑道:“哼,路民瞻,佛爷要取你的小命,易如反掌,何须暗算?”
路民瞻拔出腰刀,叫道:“报上名来!”那和尚又哈哈大笑道:“人说江南七侠见多识广,你连海云大师的名字也未听说过吗?你一路跟随小姐的香车,似耗子似的不敢露头,你当我们不知道吗?我们只因为是办喜事,所以不愿大开杀戒:你却不知进退,跟到这里。佛爷纵有慈悲之念,也要替你超度了。”
原来海云和尚因几次失利,不为雍正所重,将他调到浙江,听李卫差遣。李卫这次嫁女,他也是护送人员之一。
路民瞻勃然大怒,手中刀一提一翻,一招樵夫问路,当胸便扎,海云和尚一个转身,大喝一声:“小辈看剑!”呼的一股劲风,横扫过来!路民瞻不敢硬接,唰的将刀掣回,刀锋一转,又取中盘。路民瞻武功虽然比不上甘凤池等同门,所得的八卦紫金刀法,也颇精妙。只见他遮拦击刺,一口刀夭矫飞舞,居然挡了三五十招。
可是海云和尚的剑法曾独霸南天,更有精到之处。三五十招一过,但见海云和尚一剑紧似一剑,势如长江大河,滚滚而来,路民瞻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刀之力。
斗到分际,海云和尚喝道:“着!”剑把一翻,向外一挥,一招“金雕展翅”,疾如电掣,路民瞻拼力一架,腰刀竟给震飞,看看右臂就要给他硬生生切断!
就在此性命呼吸、生死俄顷之际,路民瞻忽觉眼睛一亮,人影一晃,随即听得“当”的一声,所受的压力忽松,但见一个白衣少女,手挥短剑,把海云和尚的长剑封出外门,再一看时,不觉呆了。冯瑛道:“路大侠,不必害怕,待我将这秃驴打跑之后,再向你赔罪。”
冯瑛突然从树上跃下,海云和尚不觉愕然。当日海云在嵩山吃了李治大亏,几乎丧命,至今犹自胆寒。他把冯瑛当成是当日和李治同在一起的冯琳,心头一震,被冯瑛一连几剑,杀得手忙脚乱。
到看清楚只是冯瑛一人,海云惊魂方定,可是冯瑛的追风剑法何等迅捷,一得上风,连绵不断。海云又是一惊:怎么连这小丫头的剑法也精进如斯?
路民瞻拾起腰刀,在旁看两人斗剑,心中怀疑之极,不知冯瑛何以会突如其来,帮自己这个大忙?
海云和尚究是成名的剑师,功力火候,非同凡响,一招一式,全蕴藏着惊人的内劲。可是冯瑛的天山剑法精妙之极,稍沾即走,不与海云和尚硬碰,剑尖所指,全是穴道要害,数十招过后,渐渐主客势易,杀得海云和尚只有招架之功。可是路民瞻却看不出来。
他见冯瑛剑法虽然精妙,所采的却是乘虚捣隙、缠身游斗的战术,只道冯瑛功力不如敌人,久战必然落败。心道:“这小丫头不知是何等样人?但她今日总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岂能让她毁在凶僧之手?”当下不假思索,提刀便上,一披一斩,从侧翼进攻。
海云和尚正感不敌,见路民瞻杀到,心生一计,长剑一点,喝声:“看拳!”一记“愚公移山”,骤向冯瑛香肩打去,这招只是移开冯瑛的剑势,并非实招,他右手剑一点一压,就在这刹那间将路民瞻迫到冯瑛下首,令两人身体接近,招数施展不开,冯瑛经验尚浅,冷不防着了海云和尚的道儿,正拟反手刺出,海云和尚乘机窜到她的背后,猛喝声:“着!”长剑一颤,剑锋刺到冯瑛身上!
路民瞻一声惊呼,就在这刹那间,猛见冯瑛反手一剑,其疾如风,海云和尚惨叫一声,肩头鲜血喷出,落荒便走。冯瑛抛剑坐在地上,闭目不语。
原来冯瑛身上穿有金丝软甲,刀剑不入,海云和尚的剑尖给反弹开来,因而措手不及,反给冯瑛刺伤。可是海云这一剑劲道十足,虽然伤不了冯瑛,也令她受了震荡。冯瑛怕受内伤,是以盘膝静坐,闭目调神。
路民瞻甚为惊恐,过了一阵,冯瑛一跃而起,路民瞻道:“怎么?”冯瑛笑道:“这秃驴怎伤得我?”路民瞻明明见她中了一剑,如今却是若无其事,只道她的武功已练到深不可测之境,不禁大骇,心里十分佩服!
冯瑛道:“路大侠,那日在邙山冒犯你了。”路民瞻惊疑不定,问道:“你和了因不是一路的么?”冯瑛道:“什么了因?我不知道。”路民瞻诧道:“那么用飞刀伤我的李源六哥的难道不是你么?”冯瑛哈哈笑道:“我从来不用飞刀。你看错了。那是另一个和我极为相似的人所干的事。晓澜叔叔早就对我说了。”路民瞻愕在当场,想道:天下那有如此相似的人?
忽听得林外一声大笑,甘凤池走了进来。路民瞻跳将起来道:“七哥,你也来了?”甘凤池说道:“我跟了你半天,你不知道么?”路民瞻暗暗叫声“惭愧”,问道:“那么我们刚才和秃驴厮拼,你也看到了?”甘凤池笑道:“连你们所说的话,我也听到了。瑛姑娘,你的剑法真好啊!”甘凤池早从唐晓澜口中知道冯瑛来历,听她说话,立刻知道她的身份,顿然得了一个主意。
冯瑛愕然道:“这位是——”甘凤池笑道:“你的唐叔叔没对你说过么?我是甘——”冯瑛没待他说完,大喜叫道:“你是江南大侠甘凤池。”甘凤池笑道:“不敢。那是江湖上的朋友替我捧场胡乱叫的。”冯瑛想起一事,忽道:“刚才你为什么不出来打那秃驴?”甘凤池道:“我还要留他一条狗命替我干一桩事哩。”冯瑛道:“他能替你干什么事?”甘凤池道:“我叫他替我送个口信。我刚才守在林外,你把他打跑之后,我又把他打了一拳。”冯瑛笑道:“你打了他,他还会替你送信么?”甘凤池忽道:“喂,你也替我干一桩事情好不好?”冯瑛道:“只要我干得了,但凭吩咐。”甘凤池道:“干得了,你一定干得了。这是一桩非常有趣的事情,你附耳过来。”冯瑛好奇心起,果然附耳过去,一面听一面格格的笑。
叶横波和李明珠同一辆车,海云和尚去找路民瞻,她也是事后才知。知道之后,颇为不悦。黄昏时分,送亲车队在离济南五十里外的小镇驻扎。海云和尚气急败坏,一拐一拐的跑回来见叶横波。叶横波怒道:“送亲的事,由我主持,你怎么不听号令,私自离开?好呀,你现在吃了亏,才来找我!”海云和尚与叶横波本来是同辈的人,忍着一肚气回道:“路民瞻这不知死活的小子老跟在车队后面,你难道不知道么?”叶横波冷笑说道:“我还用你提醒么?路民瞻这小子武艺平平,干不了什么大事,何必理他?千里送亲,侥幸平安渡过,你却要分心去对付一个傻小子,万一给人乘机捣乱,有所疏失,那时我问你还有何面目再见皇上?你被贬到浙江,还不好好争气,前程坏了不打紧,你不怕江湖上笑话吗?哈,看你这个样子,你是不是给路民瞻这小子打伤了,要老娘替你出气?”海云和尚怒道:“打伤我的人也正在找你晦气呢,我看你也未必对付得了!”叶横波怒道:“谁?”海云和尚道:“甘凤池!他今晚便要来拜访你,他问你敢不敢和他单打独斗?”其实海云和尚是先给冯瑛刺伤然后才给甘凤池打了一拳的。他怕说出是给一个小姑娘打伤更伤体面,所以完全推到甘凤池身上。
叶横波冷笑说道:“甘凤池又怎么样,老娘还能怕他?不过咱们现在送亲要紧,甘凤池诡计多端,可不要着了他的道儿。你去叫各营统带小心防卫。待我把小姐送到山东抚衙,那时甘凤池若还未送命,我再和他单打独斗让你开开眼界。”海云和尚恨她骄傲,不发一言,便行退出。
是夜,叶横波督饬官军,小心防卫,过了三更,尚无动静。叶横波暗笑道:“甘凤池又不是三头六臂,他单身怎敢探营,想来只是扰乱军心之计罢了。”
浙江巡抚李卫为护送女儿,派出精兵一千,车辆三十多乘,安营之时,车辆围在四周,纵有大股盗匪也难进攻。叶横波甚觉安心,不料过了三更,突报粮车起火。叶横波一惊,心中狐疑:难道是有了奸细?急忙传令下去,叫海云和尚抽调出一小队官兵扑灭火头,其他各营不准乱动。偏偏那夜刮西北风,粮草易燃,火势竟然越来越大。
叶横波大为恼怒,正想亲自查看,忽见一个官军统带如飞跑来,叶横波喝道:“你不守在汛地,乱跑做什么?”话犹未了,那名统带忽然哈哈笑道:“贼婆娘,你看我是谁?”呼的一掌,横胸劈到。
叶横波喝道:“甘凤池,你好大胆!”身形一闪,掌风掠面而过,辣辣作痛。但她也在这一闪之间,抽出剑来,一招“神龙掉尾”,反手疾刺。甘凤池暗道:“这婆娘果然身手矫捷,名不虚传,怪不得李卫将女儿付托给她。”跨上一步,手指一拂,向她右腋击去,叶横波侧身一剑,仍然没有刺着。甘凤池身形一矮,左掌一穿,施展擒拿手的恶招,硬抢她的宝剑,右手一个印掌,掌风飒然,飘动胸衣。叶横波大怒,侧身斜退,大怒喝道:“甘凤池,你好无礼,胆敢戏侮老娘。”刷刷两剑,连环反击,甘凤池哈哈大笑,纵身一跳,跃上一辆大车,横肘一撞,将车顶了望的一名清兵撞下车去,大笑道:“贼婆娘,你敢和我见个高下么?”
两人这一动手,大呼小叫,官军全都惊起,叶横波喝道:“乱箭射他!”官军原是各依车辆,结成三十多个小队,阵形布置十分严密,这一来顿时大乱,矢箭纷飞,甘凤池脱下号衣,随手一挥,矢箭四处飞射,却无一箭伤得了他。叶横波大怒,想道:若然叫他这样安然逃出,我颜面何存?提剑追去,甘凤池一跳,又跳上西首一辆大车,好像故意和她捉迷藏似的。叶横波怒火攻心,一面挥手发箭,一面扑去追赶。
李明珠本来不愿嫁张廷玉的儿子,她爹娘哄她是调职山东,骗她上车,叫她先行。上了车后,她看出势头不对,可是叶横波看得甚严,莫说逃跑,连寻死也不可能。李明珠也是个精灵的姑娘,寻思,我到了山东抚衙,再想法逃脱也不迟。但她虽然如此打算,心中到底惶恐不安。
是夜,李明珠正在凝思默想,忽闻得外面厮杀之声,心中一动,想道:“如果我能趁混乱之中逃出,岂不甚妙?”揭开帐幕一角,但见各队官兵,依车集结,阵势不乱。叶横波呼喝追逐,似乎正在与人拼斗。李明珠想道:“刁斗森严,阵形未乱,我却如何逃得出去?”黯然叹息,对镜一照,镜中少女宝气珠光,容光艳发,又不禁哑然失笑:如此衣着,如此打扮,只要一窜出去,立刻便要受人注视,军中定会哗然惊呼。这时,叶横波正被甘凤池激得燃起怒火,指挥士兵放箭。李明珠听外面声响,官军阵脚已动,心中跃跃欲试,可是几次思量,仍然不敢逃走。
忽地一股风来,帐帘一卷,外面突然走进一个少年兵士,李明珠吃了一惊,正想喝问,那少年兵士把号衣一脱,再扯下军帽,李明珠叫道:“咦,你不是琳姑娘吗?”冯琳以前在浙江抚衙住过,常和李明珠荡舟西湖,所以李明珠错将冯瑛当作冯琳。
冯瑛微微一笑,这等误会之事,如今她已司空见惯,也不以为怪了。李明珠道:“琳妹妹你怎么来的?是我师傅叫你来的么?”冯瑛道:“你休多问,快换上我的衣服,趁外面混乱,私逃出去。”将那身号衣向她面前一掷。李明珠心道:“咦,她怎么知道我的心事?”时机紧迫,无暇细问,急急换衣,珠宝首饰,抛弃满地。冯瑛一一拾起,穿戴起来,李明珠改了服装,她也改了服装。李明珠道:“你做什么?”冯瑛笑道:“我替你出嫁呀!你舍不得这身华服和珠宝吗?”
这正是甘凤池定下的计策,他先借海云和尚之口,声明今晚独探军营,令叶横彼全神贯注,对他防备,这样就放松了对李明珠的看管。送亲的官军中,有浙江“海阳帮”的弟兄,甘凤池与他们相熟,悄悄混入营中,和冯瑛都换了官军的服饰。
冯瑛见李明珠换好衣裳,一面和她开玩笑,一面催她快走。李明珠向她一揖,道:“我有一个心腹婢女,叫做杏花,明日你只要她服待便是,多谢你了。”揭开帐幕便走。冯瑛笑道:“步子跨大一点,对了,这才像个男儿。”冯瑛扮过男子,对这些微细之处,比李明珠精明得多。
叶横波追逐甘凤池,甘凤池在大车上跳来跳去,挥衣扑箭,偷空还放暗器,过了一阵,官军中不知是谁吹了几声口哨,甘凤池哈哈笑道:“你倚多为胜,我懒得和你缠了。”身形一落,随手抓起两名统带,旋风急舞,直冲出去,叶横波紧追不舍,官军们却投鼠忌器,不敢阻拦,霎时冲出营地。叶横波用透骨钉打甘凤池脚踝,连发三枚都没打着。甘凤池喝道:“臭婆娘,你中了我调虎离山之计,今晚来的,你以为只是我一人么?”叶横波一惊,心里想道:“对呀,可不要中了他的暗算。”甘凤池趁她一怔,蓦然大喝一声,将两名人质向她抛去。叶横波闪身一让,腿弯突然一阵剧痛。
叶横波咬牙一拔,却是一柄五寸多长的匕首,幸好所伤之处,并非要害,叶横波的丈夫是暗器名家,治暗器的金创药她也随身携有,眼看甘凤池身影已渺,恨恨说道:“老娘终日打雁,今日叫雁叮了眼睛。”那两名统带被甘凤池掷得头破血流,刚刚爬起,又被叶横波各扫一记耳光,骂道:“都是你这两个脓包,不是为了怕误伤你们,老娘也不至于中了那厮的暗器。”把金创药敷裹伤口,一拐一拐的回到营内,这时粮车之火已被扑灭,也未再发现敌踪,叶横波拐回李明珠的帐幕,揭帘一看,见“李明珠”侧身向里,睡得正酣。心道:“这小妮子倒不管外面翻天覆地哩。”甘凤池的匕首虽然无毒,但因劲力甚大,匕首几乎透过腿弯的筋骨,疼痛不止。叶横波心道:“莫不要被它弄碎筋骨,变成残废,就麻烦了。”急忙叫人弄来两只公鸡,准备用公鸡血接合骨头的碎裂部分,自回帐幕治疗,也无心再把“李明珠”叫醒了。
唐晓澜在山东抚衙内躲藏,等了两天,仍不见甘凤池回来。鱼壳还是被困在飞翠楼和他们相持。唐晓澜甚为心急。第三日忽报浙抚李卫已派人将女儿送到,抚衙内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张廷玉给儿子安排婚期之时,未料到有鱼壳之事,今日李家将女儿送到,欢喜之中也有几分戒惧。中午时分,香车到门。张廷玉命令打开中堂,叫儿子亲自迎接。
礼堂内外,人头簇拥,雍正派来致贺的钦使也已到达,真是热闹非常。韩重山听得妻子到来,将指挥火箭手之责,交给了天叶散人,也出来迎接。叶横波道:“昨晚我中了甘凤池的暗算,你替我用暗器报仇。”韩重山诧道:“甘凤池这厮曾在这里大闹,我正寻他,不想他又去和你捣乱。吕四娘有没有出现?”叶横波道:“只他一人。”韩重山道:“只他一人还易对付。”说话之间,只听得三声礼炮,张廷玉的儿子已打开车门,将新娘接出。
冯瑛的身材和李明珠相若,又是披着头纱,大家都看不出来。唐晓澜用了易容丹变换面貌,也挤在人丛之中观礼,忽觉这新娘子背影好熟,看了一阵,心道:这一定是她,她怎么这样淘气啊?
除了天叶散人之外,京城派来的好手和山东巡抚的教头,都齐集警卫,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对新人缓缓的走上堂来。叶横波和丈夫说了几句,便走进去,准备以师傅的资格,受新人磕头。
一对新人缓缓走入礼堂,叶横波忽地一惊:李明珠的走路姿态和平日甚不相似。在大堂广众之中,不敢作声。外面又是三声礼炮。赞礼唱道:“新人上堂,五世其昌。新人叩拜祖先,叩——”还未唱完,新娘子把头纱一扯,嗖的一声拔出短剑,冷笑道:“谁是你们的新娘!”张廷玉的儿子本来扶着她的手,给她用力一捏,顿时杀猪般的大叫起来。正是:
喜筵腾杀气,玉女闹华堂。
欲知后事,请看下回。
Ⅶ 武侠小说 江湖三女侠共有几本书
共(上、下)两册。梁羽生 著
Ⅷ 梁羽生的江湖三女侠
楼上兄台说的绝对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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