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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套小说阅读第二部

发布时间: 2021-07-03 16:42:12

Ⅰ 有王安忆短篇小说《进江南记》的原文吗

九十年代的文化为先锋小说设置了多重困境。先锋小说渐渐地滑出人们的视野,成为某种遭受压抑的边缘文化。然而,在我看来,这恰恰喻示了先锋小说的意义。经济成为社会的主题词之后,商业、利润、股份、消费、信贷、资本共同作为显赫一时的概念重组了社会话语光谱。这样的世俗氛围之中,先锋小说坚持一种疏远的姿态,坚持一种格格不入的话语。这种话语顽强地分割出另一种文化空间。这暗示了另一种生存维面和价值体系,暗示了话语之中尚未驯服的力比多。也许,先锋小说还没有——甚至不可能——勾出一个肯定的世界蓝图。但是,这种异己声音的存在保持了九十年代文化的丰富与弹性。

这样,人们不仅可以察觉余华、苏童、格非、叶兆言、北村这些作家进入九十年代之后的不同姿态,同时,人们还有理由提到这样一批新的作家:韩东,鲁羊,西飏,潘军,吕新,毕飞宇,东西,刁斗,述平,须兰,李洱,李冯,王小波,等等。

九十年代的文化图景之中,诗人、作家这些近于潦倒的知识分子早就丧失了举足轻重的社会地位。他们无法高视阔步,充当指点江山的精神领袖;另一方面,他们亦无力卷入社会深部的运动,手执权柄,号令四方。他们的生死存亡与货币回笼或者企业复苏无关,他们的嬉笑怒骂干预不了官员的任免与日常用品价格。总而言之,他们仅仅是出没于社会边缘的一族,已经不配拥有壮观的故事。撇开熙熙攘攘的外部世界,这些小说内部更像是寂寞的一隅。的确,许多先锋小说找不到大幅度起伏的戏剧动作。但是,这并未使先锋作家感到匮乏——他们在语言与人物命运之间发现了一种紧张。

显然,孙甘露与格非均是痴心的语言迷恋者。时至今日,《信使之函》或者《访问梦境》的极端写作仍然让人们记忆犹新。这两部小说仿佛暗示了孙甘露乃至许多先锋作家所不可逃脱的原型——语言与梦境。孙甘露的叙事时常从外部世界幻觉般地返回叙事语言本身,《夜晚的语言》再度显示了这一点。格非具有和孙甘露相近的优雅。《锦瑟》、《凉州词》、《公案》等小说表明了他对于古典诗词的眷恋。相对地说,格非所擅长的一个伎俩即是,将语言的神秘本性与现实情节不露痕迹地交织,小说之中随处可见的玄思以及种种似是而非的格言让人们想到了博尔赫斯小说的书卷气。他的《谜语》暗示了语言的奇特魔力。《谜语》之中设置的谜语成功地使几个人物之间关系扑朔迷离,故事之中隐而不见的空缺致使小说同时也成为一个大谜语。事实上,这种魔力同样可能体现于另一种符号体系之中。吕新的《被画匠法隆先生无意中绘在墙上的罗顺纹究竟是个什么人?》体现了这一点。小说之中的基本关系已经暴露在古怪的篇名上:画匠法隆的壁画作品让罗顺纹心神不宁。画面上的种种景象仿佛与罗顺纹具有某种秘密联系。当法隆无意地将罗顺纹的形象作为绘画的原型时,现实之中的罗顺纹则失去了魂魄,从而与画面上的情节混为一体。

如果将语言的故事交给苏童重写,那么,他就会将情节夸张得十分奇特:一个人让赞颂火的诗烧伤了——这即是苏童的“《烧伤》。这种浪漫的想象之中,语言如同火苗一样一伸一缩地窜动起来。尽管肇事者多年之后吐露了酒醉之后的真相,但是,这样的想象还是让主人公成为语言的俘虏——他成为这个城市之中最后一批诗人。

《烧伤》之中的语言如同一种精灵,韩东的《反标》却将语言描写得十分诡异。《反标》的反常之处在于,小说出现了某种叙事的放纵或者炫耀。故事的结局,《反标》并未像《烧伤》那样说出了事实的真相;《反标》抛开了故事的真实依据,从叙事逻辑的意义提出了故事所包含的多种线索——根据小说的前半部分,反标可以设计为小波和卫东的作品,也可以设计为赵雨花对于他们的陷害,甚至还能够说成是吴天津作案。这些结局均未超出叙事的可能,但是,真相却变成了一个捉摸不定的幻影——真相的唯一性为不同的叙事可能所分解。这意味了语言对于现实的吞噬。但是,尽管如此,“反标”作为一种奇特的语言作品始终保持了扼杀一个人政治生命的恐怖功能。这是两种不同的语言魔力——《反标》的叙事奇妙地汇合了这两种魔力。

韩东的《反标》公然暴露了小说背后的叙述者。和盘托出叙事规则的存在,从而将故事操作的所有秘密向人们敞开。这样的坦诚往往败坏了人们的胃口——这将破坏阅读之中身临其境的幻觉。叙事的框架出现在人们的视域,那些可触可感的现实不再是种种景象的自动演示——它们不过是被叙述出来的。一切动人的故事仅仅来自语言的讲述。如果说,古代的说书艺 人或者行吟诗人存留于文本的形象更像是口头表述的遗迹,那么,如今的叙述者出面显然是有意为之。自从马原开始,这种恶作剧的叙事说明书已经在小说之中屡见不鲜。越出了习惯的叙事边界并且在小说之中谈论这样的边界,这样的叙事被称之为“元小说”。谈论叙事框架、谈论故事陈述代码的时候,谈论者的位置将无形地后退至更高的一层,这即是“元小说”的基本涵义。

如同华莱士·马丁在《当代叙事学》里面解释的那样,“元小说”是向人们告知小说如何产生逼真效果的眼镜和框架。承认这些故事的小说身份将使人们震惊地从幻觉之中走出来。人们终于意识到,他们面对的并非现实本身——他们面前仅仅是一个语言组织起来的人工世界,一种现实的代用品。这是对人们所信任的真实给予残酷的打击。

从《枣树的故事》到《关于厕所》,叶兆言始终是“元小说”的爱好者。他不惮于让小说的叙述者混杂在故事的主人公之间,共同走动在人们的视野范围内。这些叙述者经常不失时机地发表一些如何叙事的幕后设想,从而将自己从众多的角色之中区分出来。“元小说”不断地提醒人们,这是人为的小说,而不是现实的原始记录。叙事产生的语言蛊惑时刻遭到了无情的破除,种种让人们血脉贲张或者涕泅滂沦的情节不过是语言制造出来的勾当。这使人们的阅读始终保持了对于叙事成规的警觉——生动的故事来自叙事配方的调制,而不是不可抗拒的现实本身。福楼拜为爱玛的服毒痛哭失声,托尔斯泰无法阻止安娜卧轨自杀——这种现实主义小说的神话不再像过去一样诱人。现实主义小说的逼真效果恰恰掩盖了一个基本的事实:它是一种叙事巧妙地制造出来的幻觉。如果毫无戒备地将这种幻觉当成现实予以崇拜,那即是对现实主义叙事成规所隐含的意识形态一无所知。“元小说”有意地将叙事成规显露出来,这即是阻止叙事与现实的之间习以为常的混淆。

叙事与现实的分离将文本的意义生产从“真实”的观念之中解放出来。文本的意义不是来自赤裸裸的现实,而是来自叙事的写作行为。这样的结论同时包藏了一种潜台词:文本的意义不是像矿藏一样凝结在某些现实内部,文本的意义诞生于一系列叙事程序的复杂运作之后。然而,东西似乎对这样的结论仍不满足。他的《商品》继续告诉人们,阅读所依据的一系列阐释程序同样是文本的意义赖以产生的温床。从叙事框架的暴露到阐释框架的暴露,这使“元小说”走得更远。

《商品》重复,旅途之中爱情故事的原型。主人公“我”在火车站结识了一个叫作“薇冬”的姑娘。“我”搜罗了一大堆性爱的传说、趣闻和笑话作为漫长行程的谈资。这些传说、一趣闻和笑话——这些语言作品——终于打动了薇冬,他们走下火车的时候已经成为夫妻,并且有了一个孩子。令人意外的是。《商品》在故事开始之前首先交代了写作的工具和原料。叙述者坦然地承认,爱情是生产小说的永不枯竭的原料,叙述者的作为仅仅是利用汉字工具将这一切写出来。这样的交代迅速使人们的眼光从故事移向了写作行为:人们眼前这一个爱情故事更像是一个写作工匠在作坊里面凭空捏造出来的。然而,如果说这是故事向叙事行为的追溯,那么,故事完成之后,叙述者与诸家刊物编辑的通信却是故事向阐释的延伸。众多编辑发表了种种是是非非的评语,这使故事的意义与种种阐释之间的关系昭然若揭。这样,叙事、阐释与故事之间的先后衔接终于勾勒出一个完整的轮廓:一切都是语言运作的结果。没有什么能够逃到语言的网络之外。

叙事究竟拥有多大的权限?可以从叙事与现实的关系之中看出,前者正在跃跃欲试,企图成为后者的主宰。述平的《一张白纸可以画最新最美的图画》已经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元小说”。小说的开始引用了一支众所周知的童谣作为题词:“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在那儿讲故事:从前有座山……”不难发现,这支童谣之中语言的自我派生与自我分裂成了这部小说叙事功能的隐喻。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进人一家工厂——这部小说循序渐进地将他的故事写了八稿。这是一种重迭与变异的交织:每一稿的故事都某种程度地袭用上一稿;同时,每一稿又在上一稿的基础之上进行了重大的改造。十分有趣的是;每一稿的叙述者均是大学生本人——他在医院的病床上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故事反复地写到了枕头底下的一个笔记本里。人们已经无法从阅读之中分辨,每一稿不同的故事是大学生的亲身经历还是他写出的作品。小说的某些地方曾经暗示叙述者的动机:这个大学生常常不满自己上一稿故事之中的形象因而另起灶炉。事实上,小说之中的八稿分别显示了八种平行的叙事“可能”——没有哪一种叙事“可能”因为拥有更多的真实根据而成为“现实”。叙述者甚至表明,这样的叙事“可能”可以无休止地排列下去。这个意义上,每一稿均是下一稿的酵母——一次又一次的叙事由于自我分裂而不断地自我繁殖;所谓的现实终于退为这种无限繁殖出来的语言派系的影像。

叙事被夸张为主宰之后,文学的想象必定会越过习惯的边界从而向叙事索取栖息的空间。这样,人们理所当然地来到西飏的《季节之旅》面前。《季节之旅》可以视为一个关于写作、叙事和语言的故事。小说之中密集地插入许多已有的文本、格言、日记、录音带、录像带、电影、经典小说,从而在交织汇聚之中形成一个多种文本组成的大拼盘。这部小说的主人公同样是一个作家,他的叙事上演了神奇的一幕。这个作家在某个时刻向自己小说的一个人物“秋”嘘了一口气,让他活起来,走人作家本人的世界,与作家相遇、交谈、争执,并且代替作家与另一个叫作尤拉的女人恋爱。于是,作家所置身的世界与“秋”所置身的稿纸上的风景联成一片,成为一个新的、若真若幻的环境。尽管《季节之旅》的想象并非首创——尽管孙甘露的《请女人猜谜》与《岛屿》已经娴熟地表演了双重文本互相指涉的游戏;但是,这仍然是一个叙事崇拜的标本。对于《季节之旅》说来,叙事不仅以虚构的方式弥补了现实的缺憾,而且,叙事制造现实、制造生命——叙事几乎具有了上帝创世的意义。

人们已经发现,武侠故事是许多先锋小说的戏仿对象。例如,余华的《鲜血梅花》即是通过戏仿从武侠故事之中脱胎而出。九十年代的文化网络之中,英雄主义情调、除暴安良、义重如山的道德规范、人物的等级制度以及武侠故事的明显程式尤其可能为戏谑的调侃提供靶子。这使先锋小说对于武侠故事怀有特殊的兴趣。如果说余华的《鲜血梅花》沿用了武侠故事的程式,那么,须兰的《少年英雄史》更像是沿用武侠故事的意象。快马、宝刀、脚印、道士、古庙、棺材、难解的棋谱、神秘的客商、凶险的小镇客栈、冰天雪地之中的持续追踪——这一系列意象与寻父、弑杀的原型共同酿成了巨大的悬念。然而,小说利用镜子式的幻象冰释了这个悬念。这里没有终局的真相,没有真正的父亲,英雄与仇人均为子虚乌有,冒名者、赌局、厮杀、美女都不过是一面铜镜之中转眼即逝的风景。“我是无数的亦是惟一的”,“我在你的记忆里只存活一次,随后便不知所终”——这种迷离而又略为轻佻的口吻损害了武侠故事慷慨悲歌的一贯风格,正义、威武、坚韧、豪迈、勇猛在游戏式的拆解之下成了种种朴空的概念。

《鲜血梅花》与《少年英雄史》是一种文类的戏仿;相形之下,李冯的《我作为武松的生活片断》是一个文本的戏仿。小说基本保留了《水浒》之中武松故事的轮廓;然而,叙述者的转换——从全知全能的叙事变成了武松本人的叙事——不知不觉地移动了描写的重心和焦点。武松的英雄外观为一个酗酒者厌烦的内心独白所代替,种种现代文本的堆砌加重了戏谑风格。打虎的壮举不过是即兴的游戏,刀剐潘金莲、醉打蒋门神——一大批性爱与暴力的故事——更像是那些热衷于武松故事的作者强加给他的情节。这样的重写颠覆了文学史上一个著名的英雄形象。英雄气概破产了;英雄不过是文人墨客用文字编织的一个外部躯壳,武松仅仅是一个略有几分蛮力的、平庸的嗜酒者而已。三十年代,施蛰存曾经用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将《水浒》之中的“石秀”重新显影;九十年代,李冯的武松却流露出某种嬉皮士式的冷漠。

王安忆的《进江南记》之中,历史的考据与历史的瓦解同时进行:前者来自典籍的旁征博引,后者来自叙述人自以为是的断言。《进江南记》一开始就援引了《辍耕录》的一句话作为证据,解释乃颜旧部如何进入江南。然而,后继而来的叙述却不断出现“我想”、“我设想”、“我不喜欢”、“这一点已是我所需要”这一类轻率口吻。小说使用这种口吻填充空白,裁决疑难。一系列变幻沧桑的历史故事纷至沓来,但是,历史学的森严门规却形同虚设。许多时候,叙事的可信与否代替了历史事实的真实与否。这样,历史事实退缩到了叙事的阴影下面,等待任性的叙述人驱遣——王安忆的长篇小说《纪实与虚构》更大规模地利用历史的考据与历史的瓦解制造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家族神话。这样的戏仿终于使人们开始怀疑历史叙事的可信程度。于是,历史在现实之中的传统意义遭到了动摇。

在许多人那里,历史的诱人之处并不是过往事实的确认;他们更多地沉醉于古香古色的“历史感”,享受某种历史“气息”。苏童的《我的帝王生涯》曾经利用皇室争端、妃子、太监、大釜、御河、宫殿等宫廷文化符号仿造出一段虚假的历史沧桑。鲁羊某些小说出现的修史者形象同样表明他的怀旧情调。鲁羊的《蚕纸》收集了一套富有“历史感”的文化代码:居士、小妾、朝廷、客栈、红木屏风、端砚古墨、满门抄斩的风声、大河之上巨浪与酒杯形状的漩涡,它们轻易地组成了一个三百多年之前的故事:朝廷捕捉,文人流窜,同行陷害……可是,《蚕纸》并没有让这些文化代码完全统治小说。《蚕纸》的叙事继续拉开了阅读与文本之间的距离,终于将幕后制造“历史感”的操作行为收人人们的视城:一座现代都市的效区,一个三百多岁依然风姿绰约的女人坐在刚刚开张的小酒店里,不无卖弄地对一个作家娓娓而谈——所有的故事不过是这个女人口述的亲身经历。这个场面寓含了另一套叙述代码。故事的“历史感”由于这一套叙述代码的介人而骤然显出了虚假;“历史感”不过是叙事制造出来的波澜;表明了这个事实之后,叙事又顺手将这种“历史感”打发到某种“信不信由你”的俏皮之中。

九十年代初期,王朔的反讽语言名噪一时。在大口号、大字眼与小人物、小动作之间,在豪言壮语与油嘴滑舌之间,王朔的可笑搭配成功地使许多政治辞令变为矫揉造作的范本。然而,李洱的(寻物启示)之中,反讽已经政治话语分散到现实的四面八方。小说摹仿了一批中学少年人的口吻。许多时候,这批少年人复述了他们从成年人嘴里听到的道理,诸如美,性,政治,但是,他们那种不恭的腔调迅即使种种道理变了味道。令人回味的是,这批反讽丧失了王朔式的尖刻——这批反讽背后闪烁着隐约的无奈。反讽意味了中学少年对于成年人嘴里的道理并不信任;但是,他们找不到一个更高的信条和尺度显示反讽者的智力优势。这使他们止于挖苦,挖苦对象甚至包括他们自己。《寻物启示》之中,反讽更像这批少年的口头游戏;事实上,他们的行为仍然有意无意地加入了重复世俗经验的“成年仪式”。

的确,反讽者通常拥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精神姿态。反讽者坚信,他们的信条和尺度绝对优于被反讽者——这是他们的反讽言辞避免误读的保证。这个意义上,王小波的《2015》如何选择反讽的更高信条和尺度?小说将叙事时间确定为下个世纪的2015年,佯装以未来的眼光奚落二十世纪人类的艺术、国家机器与性。如同王小波的他小说一样,《2015》之中一系列肆无忌惮的闹剧片断一泻而下。种种怪异杂乱的想象、不无色情的玩笑之辞与夸张的戏滤、讥讽使小说显得生气勃勃。尽管叙述人不断地重复他并没有想清艺术的真谛,但是,他对种种强奸艺术的精神暴力与物质暴力表示了不可遏止的愤懑。叙述人的眼里,性可以向暴力屈服,但艺术不可能接受任何强加的锁链。这不是多么惊人的认识,然而,这样的常识却掩埋在另一些更为强大的观念下面,以至于小说不得不用强烈的、甚至是挑衅性的反讽予以陈述。

通常,反讽意味了一种刺人的锋芒。因此,如果将余华的《许三观卖血记》与李锐的《无风之树》视为反讽,这或许会引致人们的惊异。在我看来,这是民间话语对于知讽分子叙事的反讽,换言之,这亦即民间文化内部价值尺度对于书面文化内部价值尺度的抵制。前者是在野的、朴素的、简明的;后者是权威的、主流的、复杂的。人们可以从《许三观卖血记》之中发现,许三观那种反反复复的啰嗦与絮叨暗示了民间话语与知识分子叙事之间的分裂;《无风之树》察觉到这种分裂可能带来的政治断裂:矮人坪的农民对于文件上雄辩滔滔的政治术语茫然无知,他们的欲望、向往、渴求同样不可能在这一套政治术语之中得到任何体现。对于韩少功的《马桥词典》说来,这样的分裂已经成为首要的主题。韩少功发现,许多边缘之地的居民隐匿在难以进人的语言屏障之后,深藏在中文普通话无法照亮的暗夜里。他们的大量感受被排除在学士们御制的笔砚之外。这意味着,这些居民的生活无法在规范的中文之中展开。这个修辞事件背后包含了文化权力的剥夺。这个时候,民间话语能不能在强大的知识分子叙事声势之下保持自信的姿态?

这样,我有理由继续提到余华的《我没有自己的名字》。《我没有自己的名字》之中出现了一个乡村的弱智者。如果说,小丑或者傻瓜在巴赫金描述的狂欢节当中经常充当兴高采烈的角色,那么,这个乡村的弱智者只配有遭受捉弄的命运。父母双亡之后,他甚至被村里的人取消了拥有名字的资格。姓名意味着个人在家族谱系之中的位置,无名者象征了彻底逐出文化行列。对于这个弱智者说来,一系列伦理意义上的取笑显然是丧失名字的文化后果。有趣的是,虽然这个弱智者充当了小说的叙述人,但是,反讽的效果意外地出现了。弱智者无意之中的反讽不是产生于智慧的高度,而是产生于道义的高度。弱智与善良、忠厚相互联系,聪明是丑恶和残忍的手段,这种反讽同样可以置于民间话语与知识分子叙事之间:谁该受到嘲笑?

爱情故事的匮乏并不意味着性爱的匾乏。相反,性爱恰恰是先锋小说热衷的故事。原因十分简单:因为孤独;如前所说,先锋小说接纳了大量边缘人物——性爱是这些人孤独生涯的一个重大安慰。

朱文的小说《因为孤独》与性爱无关:远在纽约,一个孤独的艺术家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他去拜访另一个同样孤独的诗人时,在诗人的寓所里见到了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这个人是从艺术家身上分裂出来的另一个自我,艺术家梦中生活的自我。另一个自我贸然出现在白天,冒充艺术家与诗人畅谈,这一切仅仅由于一个原因:孤独。

毕飞宇的《充满瓷器的时代》曾经将一个性爱的故事套入小镇子的贸易革命之中——卖豆腐,卖瓷碗,卖镜子。然而,小说那种左右盘旋的叙事最终说明,性爱与贸易之间貌合神离。事实上,昔日另一个恐怖的性爱故事如同幽灵罩住瓷器铺的老板娘,使之重蹈覆辙。雨后的空巷,鲜嫩的月光,歪倒的蜡烛,稀哩哗啦的瓷器炸裂声音——这一切不过为两个性爱故事的衔接制造诡秘的气氛而已。性爱仅仅是性的角逐,性的欲望并未转换为社会经济或者政治历史的冲动,这种能量的压抑甚至使性爱故事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面变幻多端。刁斗的《捕蝉》构思了几个性爱故事的连环套。几套公寓的住户通过机械设备互相窃听彼此的性生活,所有的悬念、欲望、威胁、刺探就在这种连环套之间紧张地展开。然而,上述的悬念与较量同样没有溢出这些公寓,更大范围地卷人道德或者经济的主题。这个连环套由于一个住户的撤出而告中断——一个作家从窃听之中获得了巨大的灵感,他在写完了小说之后离开了公寓。这是一个富有象征意味的结束:对于这个作家说来,这种故事的意义仅仅是调动小说写作的趣味。

先锋作家并不主张将性爱植人社会或者历史——潘军的《白底黑斑蝴蝶》企图证明这一点。《白底黑斑蝴蝶》出现了后现代小说习用的拼贴,里根、南希、股市、乳腺癌、刺杀以及形形色色的世界丑闻与一个失败的性爱故事拼贴在一起。在这里,性爱故事并没有成为各种片断的轴心——这些片断是分散的。这些片断不是某一个社会原因的共同产物,这些片断的同时出现仅仅因为偶然。进人后现代主义式的零散化与平面化之后,性爱不过是一个孤立的因素——人们还能指望性爱具有马尔库塞在《爱欲与文明》之中描述的那种革命能量吗?

Ⅱ 张爱玲都有什么小说

1、张爱玲作品:半生缘(十八春)
《十八春》写了三十年代上海的一个悲惨的爱情故事。女主人公顾曼桢家境贫寒,自幼丧父,老小七人全靠姐姐曼璐做舞女养活。曼桢毕业后在一家公司工作,与来自南京的许世钧相爱,世钧深深同情曼桢的处境,决定与之结婚。曼璐终于也嫁人了,姐夫祝鸿才是个暴发户,当得知曼璐不能生育,便日生厌弃之心,曼璐为了栓住祝生出一条残计……十八年在天才作家张爱玲的笔下一晃就过去了,曼桢和世钧又在上海相遇,而岁月变迁绿树早已成荫......

2、张爱玲作品:怨女
张爱玲这部作品被誉为“文坛最美的收获之一”。“麻油西施”银娣嫁了个软骨病的富家子,忍受着妯娌的冷嘲热讽,哥嫂的阿谀奉承,等到丈夫死了儿子大了,她终于拿起“主宰”这把剑,却日复一日地麻木和肆意着。女主人公的变态心理,被张爱玲描绘得入木三分,苍凉无比。

3、张爱玲:倾城之恋(1943年作品)
《倾城之恋》是张爱玲的成名作与代表作。白流苏和范柳原这一对现实庸俗的男女,在战争的兵荒马乱之中被命运掷骰子般地掷到了一起,于“一刹那”体会到了“一对平凡的夫妻”之间的“一点真心”……本书还收录了张爱玲1943年创作的中短篇小说。

4、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1944作品)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因为《红玫瑰与白玫瑰》这句话成了脍炙人口的名言……本书收录了张爱玲1944年的中短篇小说作品。

5、张爱玲:留情(1945年以后作品摘选)
本书收录了张爱玲1945年以后创作的中短篇小说。

6、张爱玲作品:红楼梦魇(文学评论)
张爱玲形容自己考据《红楼梦》“是一种疯狂的情形,故得句“十年一觉迷考据,赢得红楼梦魇名”。

7、张爱玲:情场如战场(剧作)
本书收录了张爱玲剧作《情场如战场》、《小儿女》、《魂归离恨天》等三种及小说增补。

文学史上的异数:旷世才女张爱玲
说张爱玲是中国文学史上的一个“异数”当不为过。文字在她的笔下,才真正的有了生命,直钻进你的心里去。喜欢张爱玲的人对她的书真是喜欢,阅读的本身就能给读书的人莫大的快感。阅读的快乐只有在她那里才可以得到,至少对我是这样。读别的书你或许能知道道理,了解知识,得到震撼,但是只有读张爱玲的文章你才是快乐的。即便是有点悲剧意味的《十八春》依然如此!

张爱玲是世俗的,但是世俗的如此精致却除此之外别无第二人可以相比。读她的作品你会发现她对人生的乐趣的观照真是绝妙!张爱玲的才情在于她发现了,写下来告诉你,让你自己感觉到!她告诉你,但是她不炫耀! 张爱玲最有名的一本集子取名叫《传奇》其实用传奇来形容张爱玲的一生是最恰当不过了。张爱玲有显赫的家世,但是到她这一代已经是最后的绝响了,张爱玲的童年是不快乐的父母离婚,父亲一度又扬言要杀死她,而她逃出父亲的家去母亲那里,母亲不久就又去了英国,她本来考上了伦敦大学,却因为赶上了太平洋战争,只得去读香港大学,要毕业了,香港又沦陷,只得回到上海来。她与胡兰成的婚姻也是一个大的不幸,最后只得远走它乡!

张爱玲的性格中聚集了一大堆矛盾:她是一个善于将艺术生活化,生活艺术化的享乐主义者,又是一个对生活充满悲剧感的人;她是名门之后,贵府小姐,却骄傲的宣称自己是一个自食其力的小市民;她悲天怜人,时时洞见芸芸众生“可笑”背后的“可怜”,但实际生活中却显得冷漠寡情;她通达人情世故,但她自己无论待人穿衣均是我行我素,独标孤高。她在文章里同读者拉家常,但却始终保持着距离,不让外人窥测她的内心;她在四十年代的上海大红大紫,一时无二,然而几十年后,她在美国又深居浅出,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以至有人说:“只有张爱玲才可以同时承受灿烂夺目的喧闹与极度的孤寂。”

现代女作家有以机智聪慧见长者,有以抒发情感著称者,但是能将才与情打成一片,在作品中既深深进入有保持超脱的,张爱玲之外再无第二人。张爱玲既写纯文艺作品,也写言情小说,《金锁记》《秧歌》等令行家击节称赏,《十八春》则能让读者大众如醉如痴,这样身跨两界,亦雅亦俗的作家,一时无二;她受的是西洋学堂的教育,但她却钟情于中国小说艺术,在创作中自觉师承《红楼梦》、《金瓶梅》的传统,新文学作家中,走这条路子的人少而又少。

关于张爱玲的三轮热潮: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港台文化初入内地,张爱玲是和沈从文一起被发现的“出土文物”。

1995年,张爱玲在美国去世,文坛开始回顾和讨论她的作品和人生,张的书热卖。

21世纪初,张爱玲以小资鼻祖的身份再次成为热门词汇。

Ⅲ 单田芳评书三侠剑400回后面是否还有续集

不算有…
连环套也不算是三侠剑的后续~
所以我说不算有续集~

Ⅳ 求小说武功名称

中国古代武侠帮派总汇

十二连环坞

江湖上一个势力远及塞外的门派。它们共有十二寨,从外表看来和普通山庄村落并没有什么区别,其实他们的防卫极其森严,组织也极严密,没有寨中的腰牌和号令,无论是谁都很难进入。

十二连环坞的总瓢把子叫鹰眼老七,也是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他的驻辖地就叫鹰眼。十二连环坞属下的所有行动命令都由鹰眼中直接发出。武林中黑白两道的不少成名人物都是鹰眼老七的门人弟子。鹰眼老七晚年不知洁身自好,反而为了追求荣华富贵甘心作太平王世子的奴才,帮助其进行一桩震动天下的阴谋。陆小凤追查日紧,鹰眼老七竟被太平王世子灭口。(见古龙《陆小凤》)

七色地狱

江湖上一个神秘可怕的组织,仅在二年内就并吞了山东、山西、河南、河北一共七个势力庞大的帮会。该组织下设七堂,分别为紫蟒堂、蓝鸟堂、青蛇堂。他们盘踞在魔湖绝峰,为非作歹,后被麦若谷、龙城璧、司马血等剿灭。(见古龙《快刀浪子》)

七煞教

江湖邪恶门派。曾经威震武林,声势浩大,实力雄厚,横行江湖,无恶不作,正邪两道皆为之侧目,无人敢惹。后来,终于激怒了一批正道侠士,联合武林六大门派的老辈人物共同围剿,七煞教始告瓦解。二十多年中江湖未闻七煞教之名。嗣后,七煞教重现江湖,妄图称霸武林,又掀起轩然大波。(见曹若冰《金剑寒梅》)

八卦门

武林中曾鼎盛一时的门派。以铁八卦为该门标志。八卦门所至之处,其它门派均让三分。此派中人才济济,惹上此派犹如中魔,下场凄惨。铁八卦所至有如魔令,当年少林俗家弟子殷天和为了管闲事惹上八卦门,结果,八卦门终以各种手段使他全家死在铁八卦下。八卦门不择手段,武林望之却步。(见萧逸《金弓女杰》)

九华派

源出西蜀青城山,据说本为张三峰天师所创。后传至九华老人。九华老人经过十年苦修,将张三峰所创的拳剑秘法融通悟透,后遍游蜀中名山大川,深感剑阁之雄、巫山之险、青城之幽、峨嵋之奇,遂将雄、险、幽、奇融入张天师所传之武功,创出自成一体的九华派武功。九华派武功以雄为气,以险为意,以幽为技,以奇为制。后九华老人离蜀而结庐于九华山,平生收了三个弟子:江南鹤,纪广杰、哑侠。其中哑侠身携记载九华武功的《秘传拳剑全书》。后哑侠被陕西大盗碧眼狐所害,武籍被高先生带走,玉娇龙从高先生处得到《全书》,苦心研练,成为一代高手。直至她见到李慕白后,才知道自己所练的原来是九华派武功。(见聂云岚《玉娇龙》)

大藤族

据说是苗疆土著中的一支,人数不多,惯爱居住在隐蔽污秽的山洞。其祖先本是蟒种,天性凶狠,身长逆鳞,手能断蛇切木,纵跳如飞,力大无穷。蜀汉以前全族居住在汾水西南中,后来被诸葛亮一把火烧死很多人,只逃出一些妇孺,迁居苗疆荒山野岭。平日以藤为衣,以蛇兽为食,轻易不出山,极少为外人知道。此系小说家杜撰。(见鬼谷子《江湖风云录》)

万邪教

震兰香为报杀父之仇,用计重创武林怪杰文儒冠士熊曲星后,与师兄铁木神剑朱魄和残魂金掌杜魄青组织的邪派组织。教主是震兰香,教主之下设四大护法,护法之下是副教主银蛇剑仇恨天,以下是四大坛主:阴风坛主天残地缺聂魂邪,天灵坛主魔臂叟邝羽项,地魂坛主踏雪无痕谭魂奇,神火坛主红面魔君薛武鸿。万邪教勾结千骑帮、铁弓帮,欲图称霸武林。震兰香的酷骨残魂阴功和荡魂蚀骨迷雾十分歹毒,专以美色淫毒笼络江湖黑道。该教后被古西风等人铲除。(见陈青云《一剑三鹰》)

万花飘香

江湖帮派。“花自漂落水自流”是江湖上一句切口。凡行走江湖者均知这句话是在告诉你江湖中最具实力的一个黑道貌岸然帮派:万花飘香;也在告诉你天下一个最可怕的人,飘香楼主柳蝶衣。柳蝶衣的名号众多:如花仙、花痴、花圣等等,此人爱花成痴,剑术无敌。

万花飘香设有一楼、二堂、三坛、四门、七十二舵,组织遍布天下,手下直接控制指挥的人数近万。一个黑道组织能有这么大的势力,在江湖中是前所未见的。无怪乎谁也无力抗衡,就连地方官府,也得仰其鼻息,不敢招惹。万花飘香的代表人物有柳蝶衣、时美娇、李七郎、燕云青等,均身怀盖世武功。

明崇祯皇帝上吊死后,桂王朱由榔在肇庆即位称帝,国号永历。万花飘香曾与吴三桂、孙可望、洪承畴、侠士简昆化明抢暗夺朱由榔,妄图挟天子以令诸侯,称霸武林,最终失败。(见萧敬人《凤栖昆仑》)

万杀门

东瀛妓女黑杜鹃来到中原后所创立的一个秘密帮会。黑杜鹃暗中屠杀人所统治的武林。万杀门的四大护法是张两刀、现宫千枫,飞尸门的白无极和铁重楼。(见古龙《快刀浪子》)

女妪国

位于长江下游西梁山中洞穴之内,洞中皆为青衣老妪,约有数百之众,均已鹤发鸡皮。国中首座叫太上神君,武功高深莫测,国中老妪均通“三光”之学,其功可焚石化血,威力无比。据太上神君所言,其先世神师所以来此蛮荒之地,意在避开尘世纷扰,而求得六根清净。每一老妪来此之时,早已立誓在先,终生不出国门一步,否则必遭天殛。老妪们久居此洞,已不通外界人语。石剑鸣为父报仇,误入女妪国。云中道人等寻觅石剑鸣,在临江峭壁上发现一石梯,石梯两边生满千年肉佛,为世间不可多得之补药。沿石壁进入洞中,得一新来女妪通译之助,说明来意,受到友善的款待。石剑鸣则被太上神君打通任、督三脉,传以“三光”奇学。宴会之后来路已闭,一老妪带石剑鸣一行从洞中直上山顶,到达西梁山山峰之上。然后只听“轰隆”一声,洞口已告消失,女妪国遂不复为世人所见。(见梁羽生《武当一剑》)

天地会

延平郡王郑成功命部下东近南回大陆创建的反清复明组织。天地会亦称洪门,拜万云龙为始祖。万云龙即指郑成功,“汉”人丧失国“土”即为“洪”。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真名陈永华,下辖十堂,包括前五房五堂,后五房五堂。前五房莲花堂、洪顺堂、家后堂、参太堂、宏化堂。后五房青木堂、赤火堂、西金堂、玄水堂、黄土堂。各堂负责人曰“香主”。天地会活动范围遍及南方各省,北至山东、直隶一带,西至山西、四川一带。陈近南死于通吃岛后,天地会势力大减,陷入群龙无首之中。(见金庸《鹿鼎记》)

天地会是清朝历史上确曾存在过的民间秘密结社,因,“拜天为父拜地为母”,故名天地会、红线会、哥老会等。相传创立于1674年(康熙十三年),从福建、台湾沿海地区逐步扩大到长江流域各省及两广地区。会员成份有农民、手工业工人、城乡劳动者和游民。1786年(乾隆五十一年)曾有林爽文起义。鸦片战争后,在湖北、湖南、广西、广东多次发动武装起义。太平天国金田起义后,各地天地会首领陈开、李文茂、黄德美、黄位、林俊、刘丽川、朱洪英、胡有禄、朱九涛等先后在各地起义。到十九世纪后期和二十世纪初年,该会各派中有的曾参加过早期工人斗争、反洋教斗争。辛亥革命时期,有些地区的派系受同盟会领导,参加过各次起义。此后这类秘密团体往往为反动势力操纵和利用,日趋没落。

天龙门

江湖一派,为白化羽所创。白化羽武功传自天山,后将天山冷家的飞龙六式功夫加以变化,新创天龙七式,使天龙门仗此武功屹立江湖。之后天龙门曾一度衰落,第三代掌门铁龙被人用金剑杀死在荒郊。铁龙之子赤手神成长成,立意整顿,使天龙门重新令人刮目相看。其子云龙白非,屡获奇遇,在江湖上赢得极大名头,天成门发扬光大,已成必然。(见古龙《游侠录》)

天雄帮

江湖中的黑道帮派。关外黑道高手陆天雄在河南渑池县藕池镇建立藕池山庄,自号为藕池庄主。陆天雄以此作根据地,四处网罗黑道高手,创立天雄帮,妄图称霸武林。天雄帮柬邀中原武林各大门派,于中秋节在藕池山庄比武较技,想一举歼灭少林、武当等赴约,挫败陆天雄阴谋,为中原武林消弭一场大灾。(见曹若冰《金刚寒梅》)

天蚕教

邪教,据地苗疆,以制造剧毒闻名江湖。该教豢养一种名谓“天蚕”的小动物,专一吸食人的血肉,常令武林中人不寒而栗。天蚕教中的人大多阴险毒辣,所练的也是邪恶武功,如销魂天魔舞、尸魔血煞大法等等。天蚕教主桑木空本领高强,性情怪异,亦正亦邪,其三个女儿号称“琼花三娘子”,皆美艳动人,倚仗诡秘恶毒的武功游走江湖,杀人如草芥。(见古龙《名剑风流》考天蚕,又名日本柞蚕、山蚕。昆虫纲、鳞翅目,天蚕蛾科。幼虫体呈绿色,多瘤状突起,被刚毛;食山毛榉科栎属树叶。茧长圆形,浅绿色,可取丝。成虫体黄色,翅通常黄色,或带褐色,中央有眼斑。小说中对天蚕的描给属于艺术夸张,不足为信。

天齐教

魔教之一。魔道巨魁寰宇一怪为报鬼堡堡主昊天一怪断臂之仇,派衣钵传人余丙南潜入古堡学艺。艺成后余丙南创立天齐教,冒充鬼堡堡主杀绝同门,并邀黑道人物与鬼堡为仇,以期铲平鬼堡汇恨。该教设总坛于苍山连环套,以日月星辰图案为标志。教主以下设十大天章使者,如闪电手西门雷、追魂判杨庸、千手魔王邓超等。还设有堂主,如毒群余化等。后被天南派掌门韩尚志率侠义道捣毁。(见陈青云《洪荒神尼》)

天盲会

江湖盲人组成的一个帮派。在江湖上声名很盛,一向为武林主持正义。会下有四大长老、九大护法。独门阵法天盲大阵天下无敌。石天生曾任总舵主。(见萧逸《金弓女杰》)

天鹰教

明教白眉鹰王殷天正因新立入之争,愤而出走别创此教,因而江湖上认为天鹰教是明教的旁支。属下分为内三堂——天微、紫微、天市,外五坛——青龙、白虎、玄武、朱崔、神蛇,统领各路教众。在争夺屠龙宝刀中,天鹰教不余力,紫微堂堂主殷素素出马,以蚊须针毒伤了武当三侠俞岱岩,抢得屠龙刀,与武当派结仇。对此懵然不知的武当五侠张翠山与殷素素婚后十年方知此事,愧怒之余,自刎于群雄面前。遣下孤儿张无忌数年后习得神功,继任明教教主。无忌的外公殷天正遂重返明教,将天鹰教归并成为明教天鹰旗。(见金庸《倚天屠龙记》)

天丑帮

一个组织庞大的邪道门派,专门收罗天下奇丑人物为该帮之骨干。天丑帮共分五个香堂,每一香堂之下,复设三个分堂,各有正副香主及分堂主一人。该帮势焰嚣张,威镇武林,奸杀掳掠,无恶不作。一僧六道及各大名门正派,联手于十万大山同天丑帮殊死决斗,方将天丑帮击溃。老魔头一指神魔潜入安南国境,匿迹不出。事隔多年,老魔头又潜回内地,隐信作岭太白山下,暗中充实力力量,意欲鲸吞武林各派。(见萧逸《龙飞杜鹃窝》)

无耳教

隐匿世外、从不涉足武林是非的组织。无耳教徒本是在明未时因反叛朝出海的一群海盗。有一次劫了武林三大门派(武当、少林、崆峒)掌门人的宝船,因而被三大门派削耳示惩。这些无耳人遂在山洞中练武成教,称“无耳教”。无耳教总坛在崤山之中,占地数百亩,教友数百人,教律极严,但教徒很自卑,与其它派人格格不入。久而久之,他们和正常人越来越生疏,误会很多,有心人借机嫁祸无耳教。为此,江湖上曾掀起一场波澜。(见古龙《剑气满天花满楼》)

丐帮

天下第一大武林帮派,由遍布天下的乞丐组成。在武侠小说家构筑的江湖世界里,自唐代迄清代,均有丐帮的存在,绵延达数百上千年,可谓历史悠久。丐帮形似散乱,实则组织十分严密,弟子们十分忠诚,纪律管辖极严。除帮主为一帮之尊外,另设长老数人,分舵多处,其弟子地位高下一般以背负口袋的多少而论,九袋最高,一袋为最低。丐帮主往往武功高强,但又非天下第一。丐帮的最大本领是弟子散布四方,随时随地能够组织起队伍投入战斗,而且跟踪放哨,监视敌情,更是丐帮的过人之处。因此举凡大侠们欲要完成某件功泽武林的大事时,一般都找丐帮协助,而丐帮也向来义薄云天,为了正义和友情不惜抛头颅洒热血。丐帮的级成人员是社会地位最低的人群,但他们个个铮铮硬骨,品格高尚,极少出现卑劣之徒,因此在诸多武侠小说家浩若烟海的作品中,大约唯有丐帮一直作为正面角色出现,方为真正的“名门正派”。其余自少林、武当以降,无不曾被写成难破权欲关的反面形象。这或许表现了武侠小说家们的平民意识:一则热衷于除暴安良、行侠仗义、抑强扶弱的开侠小说创作的作家们,本就天然具有浓烈的平民意识,尊重百姓而蔑视权威;二则丐帮要永远成其为丐帮,自然须一直餐风露宿,行走于荒郊野外街头巷尾,它的存在便决定了它不变的意识。对于丐帮的内组成,不同的小说家说法略异了著名的丐帮帮主可以说是金庸笔下的洪七公和黄蓉(见《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洪七公的豪放不羁、游戏风尘与黄蓉的机智百变、法度严谨成了以后丐帮帮主的共同性格特征。在金庸笔下,丐帮的独特武功是打狗棒法,以一根绿玉竹杖将丐帮本应艰苦异常的生涯点化得诗意盎然。打狗棒法只是历代帮主相传。据说丐帮还有一些社会的信符,流落在江湖之上,凡持令符者出现,有如帮主亲临;有时甚至帮主也得听命于持符之人,调拨帮众为主驱遣。所幸小说家们未令令符入屑小之徒手中,否则不堪设想。丐帮初有南派、北派之分,至明代,又有“穷家帮”出现,它们多次参与了江湖种种风波,却始终未能成为主角而叱咤风云于一时,这又反映了武侠小说家们的某种局限或疏忽。

少林派

武林第一门派,无论在历史上还是武侠小说中都被视为中华武学的泰斗。少林寺僧众习武源远流长。早在北魏年间少林建寺初期,即有武装僧众保卫寺庙财产。隋朝末年,天下大乱,群雄混战,割据洛阳的王世充与占据关中的李世民在嵩山一带厮杀。少林寺洞察时局,决定站在李世民一边。寺僧率众以拒伪师,帮了一代英主的大忙。李家天下坐稳后,少林寺“屡被恩宠”,还被特准建立武装僧兵。从此,少林寺形成育经拜佛与练武并重的传统。

到了明代中叶,少林寺棍法已自成一派,寺僧参加了江浙沿海抗击倭寇的战斗,在各路应募兵马中“最为骁勇”,于是声名大震。明朝亡后,一些前朝遗老隐身少林寺,“殚精奋力于技击之练习”,为“灭胡兴汉”之谋。相传顾炎武抗清挫败,曾路过少林寺,作五言长诗追忆少林武僧隋末立功、明代抗倭的功绩,哀叹“岂无材杰人,发愤起颓废”。又传明朝宗室朱德畴入少林寺剃度为僧,后为少林寺主持,号“痛禅上人”。他曾主持制定“少林寺十戒”,第一戒即为“肄习少林技击者,必须以恢复中国为志愿,朝朝勤修,无或稍懈。”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少林武功在顺治、康熙数十年间,即有“天下武功在少林”一说。当时的武功高手吕四娘、白泰官、马和尚、甘凤池都自诩少林真传。一些反清团体也借重少林寺的声望。《洪门问答》写道:“武从何处学习?在少林寺学习。何拳为先,洪拳为先。有何为证,有拳为证:猛勇洪拳四海闻,出在少林寺内僧,普为天下归洪姓,相扶明室定乾坤。”由此可见,武侠小说中推崇少林寺,绝非妄谈。

少林寺深深陷入武林纠葛,还与它的松散的管理有关。早在明朝时,“中州僧众不纳度牒,今日削发为僧,明日长发为民,任自为之”。白莲教兴起后,少林寺众多俗家弟子踊跃加入,受挫时又回寺避难。社会上一些“长枪大矢、其技最悍”的强人“亦每削发变形入比丘中”。而少林僧人中一些武功高手也经常借募化之机云游四海,到处比武献技。少林寺与江湖武人的双向交流,既丰富了少林武功,又传布了少林的声望。

不乐帮

专以使人不乐为乐的江湖门派。该帮远居南海不乐岛,前身为醉金乌云中玉所创之金乌门。当年云中玉酒醉大漠,感天而悟出妙绝乾坤之九式奇招,是为醉金乌招法,百余年中鲜有其敌。后多乌门盘踞有乐岛,成为江湖中闻名色变的不乐帮。云中玉之后,其弟子白鹤高立喜穿白色长衣,既高且瘦,轻功极佳,凭一套醉金乌招法和先天无极门失传之雁翅功称霸开林数十年,无人能与争锋。风来仪人称妙仙子,文学根底渊博,诗词哥赋,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据说她与人对敌之前,常喜先考较文字功夫。此人擅驻颜之术,年过七十而不输少妇风采,武功造诣和高立难分伯仲。宫一刀早所从云中玉习气波刀法,刀法练成而未得神髓,为师断其一臂。其后奋发图强,深得刀法个中三昧,有一刀惊雷之势。只是刀法杀机过重,第一刀尤爱断人手臂。不乐岛防卫严密,奇阵纵横,百余年中登岛寻仇者几无一生还。不乐帮为害江湖,人莫能敌,官府亦无奈他何。帮众不事产业,好以“不乐之捐”。被找上的都是富甲一方的大户,写上金色捐款单的数目总是以百万计。拒不捐金者,先断其臂,再敢拒者,取其性命。不乐帮后因内部瓦解,为海无颜、潘幼迪、朱翠等乘机剿灭。(见萧逸《无忧公主》)

太湖帮

明朝遗民纠合志士、反清复明的秘密组织,势力遍及长江上下游。由于几次密谋失败,一代英才调谢;加上清廷采取怀柔政策,传到敖如山湖主手上时,太湖帮已经演变成一个普通的江湖帮会,放弃了反清初衷。不过,此帮不与官方打交道,在黑白两道别树一帜。总堂主丁盛帮助主持东海镖局,对于击溃“江南分令”起了重要作用。(见东方玉《东方第一剑》)

太湖七十二家山寨

包括东洞庭山、西洞庭山等山寨,总寨主王宇庭。诸寨均属抗击外族入侵的民间义军,与北方武林盟主蓬莱魔女、江南武林盟主文逸凡相呼应。(见梁羽生《鸣镝风云录》)

五雷盟

由五位少年豪侠组成的侠义组织。大哥西门孝,外号“震天钟”,以铜钟为兵器;二哥诸葛涵英,外号“无情板”,持两块铁板,据说是周朝定鼎功臣散宜生相传之物;三哥司马琮,以两支玉笔为兵器,据传为秦朝大将蒙恬所制;四弟欧阳天贶,在五雷盟中功力最高,以万年寒晶所制的奔雷串为兵器;五弟龚,为号“小雷神”,使铜锤和铜锥。结盟后喊出四句口号:“奔雷盟五义,天下是吾家,尽伸不平恨,碧血洒黄沙”,以行侠仗义为已任,豪气干云,颇为武林人士侧目。(见陈青云《五雷盟》)

五行宫

江湖上行事诡异一个帮派。乃根据古代阴阳五行学说命名,下设黄金宫、青木宫、白水宫、魔火宫、戊土宫。阴阳五行相生相克,五宫人众各有神通,但均奉白水宫为主脑。白水宫以独门功夫----一种腐蚀性级强的魔水称霸,诸物一遇魔水即烂,即使是倒入土中,也会将土地烂出一个大洞。白水宫宫主是白水娘娘,倒有些许仁厚心肠,设计伟授少侠方宝玉功,佐助他力却强敌。(见古龙《一剑震神州》)

五岳剑派

泰山派、衡山派、华山派、嵩山派、恒山派结为同气连技的五岳剑派,在江湖上扬名立万。早年魔教十长老攻打华山时,五派看家剑法尽为所破,高手伤亡惨重,许多剑法就此失传。五派恼羞成怒,设毒计把十长老诱入山腹石洞中害死,从而凭一些二流剑法继续称雄武林。

五岳剑派在一团和气中不乏争权夺利的丑行。嵩山派掌门左冷禅、华山派掌门岳不群都想独霸五岳,为此把陷害、收买、暗杀等卑劣手段都用上了。各派内部也不安宁。华山派有剑、气二宗火并,泰山派有玉玑子等人的吃里扒外。五岳剑派很不光彩地合并为五岳派后,窃居五岳派掌门的岳不群故伎重演,把五岳高手骗入华山山腹石洞中,加上左冷禅突然闯入,互相残杀,同归于尽。最后,只有令狐冲统属的恒山派人马还算齐整,但五岳剑从此一蹶不振。五派的式微不是由于外敌入侵,纯粹是内部矛盾激化走向内耗的结果,而且内部的勾心斗角常常以防范外敌的借口出现。五派中创新受到抑制,能人横遭排挤,自私打扮成忠义,专横畅行无阻,这样一种劣胜优汰的社会结构必然走向消亡。

话说回来,五岳剑派毕竟属侠义道,多有顶天立地的英雄,如舍身救护仪琳的华山派弟子令狐冲,宁死不肯卖友的衡山派高手刘正风,古道热肠的恒山派定闲、定逸师太。他们是五派的脊梁,可汉的是在这样一种腐朽的社会结构内,他们非但无法挽狂澜于既倒,而且还往往陷入悲剧性命运之中(见金庸《笑傲江湖》)

日月盟

清初以反清复明为宗旨的民间义军,总坛设在河南信阳。首领关一孤,真名叫凌霄客关崇岳。关一孤派人与湘赣边界的百里光联系,试图扩大日月盟的势力。(见云中岳《红尘碧玉》)

长青岛

黑道上的一个帮会,曾多次在苏州等地盗窃财物。岛主段南溪,但后台老板是病书生花明。铁云在九华山顶峰击败段南溪,逼他撤销岛主的如意金旗令,遣散下属,长青岛从此瓦解。(见萧逸《天龙地虎》)

勾魂帮

黑道帮会。苗疆九鬼恶婆之女崔玉环为实现父愿,秘密组成勾魂帮。她以巨大神掌掌法为诱饵,延揽江湖武林高手加入帮中,助她杀戮武林同道。帮众在行动前服变音丸,使其声厉如鬼,戴青铜面罩,穿黑色镶白边衣服,杀人后用剑在被害人背上划深且大的“十”字。帮众互相之间不得暴露身份,也不得向外人透露身份,否则外死。帮众行动前,以勾魂令是一块长约半尺,宽可寸许的青铜板,正反两面俱铸着无数栩栩如生、大小不同的狰狞鬼面。在帮主崔玉环习成巨灵神掌盖世神功后,该帮由秘密转为公开,势力鼎盛,三山五岳的武林人物均投其麾下。但随着崔玉环被金昂霄杀死,该帮也日渐式微了。(见陈青云《巨掌魅影》)

古墓派

因居住古墓而得名。当年,全真教始祖王重阳举义师反抗金兵,建造了一座石墓存放军粮物资,其中机关众多。义兴起失败后,王重阳愤而隐居古墓,自称“活死人”,意思是虽生犹死,与金人不共戴天。女侠林朝英对他一往情深,叹惜他一副大好身手埋没在坟墓之中,便使激将法将他骗出石墓,二人携手同闯江湖。但王得阳于邦国之仇难以忘怀,常言匈妈未灭,何以家为?对林朝英的深情厚意装痴乔呆,林朝英只以为王重阳瞧她不起,终于在终南山与他比武决胜,以智赢得石墓这个赌注。从此住在墓中,终身未曾复出。

林朝英怨恨王重阳,是以竭尽心智,研究出了克制全真派武功的《玉女心经》。林朝英所收皆为女徒,并要她们立誓终身不出古墓,除非有一男子甘愿为其献出生命,誓言方破。因此,此墓中人武功虽强,却未起门派名字,后因其居住古墓,江湖人便称为“古墓派”

古墓派几代皆为处女相传,至杨过方有男徒。此派轻功卓绝,剑法、拳法灵动精妙,《玉女心经》更是全真派的克星。(见金庸《神雕侠侣》)

龙虎门

一个统帅武林的门派。第一任掌门人宇内一圣张子渔开功盖世,率弟子围剿血女获胜,夺得武林宝典《银图秘录》。第二任掌门人左玄。第三任掌门人卢靖后亦被推为武林盟主。龙虎门为武林安宁作出了重要贡献。(见卧龙生《鬼谷》)

东海门

江南第一家大镖局东海镖局演变而成的门派。镖局人闻沧海号称剑、掌、镖三绝,在江湖上盛名久著,弟子遍及大江南北,大家索性就称东海门下。闻沧海之孙闻天声被杀害后,东海门一度式微,闻天声的三弟子楚玉祥别投明师学艺有成,东海门重振威名。(见东方玉《东方第一剑》)

长乐帮

江湖上一大帮派,总舵设在镇江。该帮虽非无恶不作,但行凶伤人、恃强抢劫之事却不少,尤其不设淫戒,更为武林中所不齿。长乐帮除帮主外,下分内三堂、外五堂,以“贝大夫”贝海石武功最为高强。贝海石欲谋帮主之位,又不敢接赏善罚恶令,遂找到石中玉做傀儡帮主,哪知这样一来倒引出许多故事(见金庸《侠客行》)

生死判

也称报应神,专门替人复仇的一个恐怖集团。凡见江湖上发生重大案件,他们一定要紧追不舍,为冤死者复仇。事后留下一枝枝朱笔,这些朱笔皆沾的是人而不是红朱,象征此案了结。对于报应神,江湖上谁也弄不清他们的来路。(见云中岳《古剑强龙》)

白马门

江湖帮派,原发端于东岳泰山,后分为东西两支。东派并入少林,入了禅宗,西派便是后来的白马门,也称白马西宗。郭白云任掌门人期间,白马门扶危济困,在江湖上声名大噪。郭白云死后,白马门在其徒郭大野、司空远手中一度式微,几落宇内十二令铁海棠之手。直至寇英杰功成归来,力斗铁海棠之流,方重振白马门。(参见“白马山庄”条,见萧逸《马鸣风萧萧》)

地鼠门

江湖上一个特殊的门派,擅长轻功、缩骨功及视、听能力。此门中人体形瘦小,貌似老鼠,形象猥琐,但头脑聪颖。地氧的意思,就是见不得光亮,却能在黑暗中出没于沟、渠、洞、孔之中。常九即出于此门,长于隐形追踪。(见卧龙生《飞花逐月》)

地狱门

江湖上一个奇异帮派。开山祖师天仙鬼人,第二代掌门天仙道人,第三代掌门地狱神君,第四代掌门钟振文。掌门人信物是鬼头令旗。天仙鬼人与无虚灵僧、独臂神穷并称当世三大奇人,他们担心地狱门武功所传非人,所以将数件武功秘籍封藏在石狱门一石洞中。天仙鬼人与无虚灵僧、独臂神穷并称当世三大奇人,他们担心地狱门武功所传非人,所以将数件武功秘籍封藏在石狱门一石洞中。天仙鬼人死时,已算到百年之后,钟振文会入洞得到武功秘籍,继任第四代掌门人。地狱门武学中,阴阳经最为厉害。天仙道人遵师遗命,练成换魂术,使地狱门邪派色彩甚浓。地狱门在医药方面成就很高。天元聚魂丹可增一甲子功力,缩为药水可将七尺之躯缩小成四寸小人,忆神丹可达过目不忘之效。(见梁羽生《武林三绝》)

西域少林派

孤星是自己找的好累的 虽然 是别人的成果,但我也付出了艰辛!!

Ⅳ 《寒冬夜行人》结构上有什么特点

卡尔维诺的《寒冬夜行人》是一部由十篇小说的开头组成的长篇小说。十篇故事共同的特点和联系是,每一个故事都在最吸引你的地方戛然而止。

在结构上,《寒冬夜行人》被称为“连环套小说”或者“套盒结构”小说。是小说的读者“你”走马灯似地更换小说的过程串起了十部故事,“你”对小说的阅读和更换构成了一个更大的套盒,十部小说的开头则构成了大套盒里面的小盒子。在这个意义上,卡尔维诺发展了从《天方夜谭》和《十日谈》就已经开始了的世界小说的“套盒叙事”的传统,并显示出了一种惊人的创造性。

Ⅵ 第一次看张爱玲的小说应该看一部

我是读的《小团圆》,这本书是张以自己为原型写的,看完会对张爱玲身世有了解,再去读作品可能会更好理解。但是有点一点悲伤的,看完之后会难受一阵子吧,我当时就是这种感觉,然后看的《重访边城》。

Ⅶ 张爱玲的小说适合哪个年龄段的人阅读,理由,谢谢

张爱玲的文章适合任何年龄的人读,不同人有不同的见解,但最好是成年的人,17——25岁左右 张爱玲的小说,贡献最大的是再现了大上海时期的社会风貌,她塑造了一些特点鲜明的人物形象。如白流苏,曼桢,娇蕊,曹七巧等,文思细腻,感情世界很敏感。并且她的语言很有特点有许多经典语录,她笔下的女人多有悲惨的结局,更多的是精神分裂或心理变态,如心理变态的曹七巧和有恋父情结的许小寒 ."香港传奇":《沉香屑:第一炉香》
她最初的几篇小说都是以她在香港的生活为题材的。《第一炉香》是张爱玲开始作家生涯的第一篇小说。 2."双城故事":《倾城之恋》
《倾城之恋》是张爱玲最富传奇色彩的小说。 3."上海传奇":《金锁记》
《金锁记》是张爱玲小说的代表作 她有些话很经典 1、因为懂得,所以慈悲——这是张爱玲对胡兰成说的话。

2、“死生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一首悲哀的诗,然而它的人生态度又是何等肯定。我不喜欢壮烈。我是喜欢悲壮,更喜欢苍凉壮烈只是力,没有美,似乎缺少人性。悲哀则如大红大绿的配色,是一种强烈的对照。——出自张爱玲的散文《自己的文章》

3、我是一个古怪的女孩,从小被目为天才,除了发展我的天才外别无生存的目标。然而,当童年的狂想逐渐褪色的时候,我发现我除了天才的梦之外一无所有——所有的只是天才的乖僻缺点。世人原谅瓦格涅的疏狂,可是他们不会原谅我——出自张爱玲的散文《天才梦》

4、有一天我们的文明,不论是升华还是浮华,都要成为过去。然而现在还是清如水明如镜的秋天,我应当是快乐的——出自张爱玲的《传奇》再版序

5、对于不会说话的人,衣服是一种语言,随身带着的袖珍戏剧——出自张爱玲的散文《更衣记》

6、要做的事情总找得出时间和机会;不要做的事情总找得出藉口——出自《张爱玲语录》

7、回忆永远是惆怅的。愉快的使人觉得:可惜已经完了,不愉快的想起来还是伤心——出自《张爱玲语录》

8、一个知已就好像一面镜子,反映出我们天性中最优美的部分——出自《张爱玲语录》

9、替别人做点事,又有点怨,活着才有意思,否则太空虚了——出自《张爱玲语录》

10、教书很难——又要做戏,又要做人——出自《张爱玲语录》

11、书是最好的朋友。唯一的缺点是使我近视加深,但还是值得的——出自《张爱玲语录》

12、你问我爱你值不值得,其实你应该知道,爱就是不问值得不值得——出自张爱玲的小说《半生缘》

13、照片这东西不过是生命的碎壳;纷纷的岁月已过去,瓜子仁一粒粒咽了下去,滋味各人自己知道,留给大家看的惟有那狼籍的黑白的瓜子壳——出自张爱玲的小说《连环套》

14、笑全世界便与你同笑,哭你便独自哭——出自张爱玲的小说《花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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