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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名字别将幸福藏在背后

发布时间: 2022-04-23 15:08:54

『壹』 以前看过的一本小说,忘了名字 请帮想下

<枭臣> 卷一 山海盗 第十二章 竹刺枪 清晨醒来,苏湄与小蛮在岛上没有衣服好换,依旧穿着那身破旧的船工衣裳,将脸上的灯灰洗掉。小蛮毕竟年幼,还未长成,穿着大两号的旧衣裳,更显得身材很瘦小,像是俊俏的少年;苏湄那清媚无端的风情却是这身衣裳掩饰不住的,即使许多少年听声音知道她与小蛮是女孩子,清晨看见她从草棚里走出来,看着清离晨光下她千娇百媚的容颜,甚觉耀眼。 “啊,你们都起来了。”苏湄稍觉困意,刚要抬手哈欠,看见林缚跟诸少年都站在草棚子前的空场地上盯着自己看,傅青河不知道去了哪里,她羞涩不堪的捂着红唇,将哈欠压下去,朝林缚这边走来,想问傅青河去了哪里,林缚低声跟她说笑:“看来你脸上还是抹着灯灰好。” “那也要能找到灯灰才行。”苏湄落落大方的回应林缚的玩笑话,见地上摆着十多根带枝的毛竹,也不知道他们这是从哪里砍来的,问道,“你们砍这些毛竹过来作什么?做竹筏吗?” “做竹筏?”林缚笑了笑,说道,“那真是浩大工程,只怕没等我们将竹筏做成,就会有官兵回来了。” 供三十三人安全横渡两三百里海面的竹筏,可真不是小工程。 萧涛远拿到赎身银之后就会派人过来将这些少年杀掉灭口;之前不杀,是因为他不能确定能拿那三万两赎身银,也许给肉票家人拒绝后他可以派人过来割两只耳朵给肉票家人送去恐吓一番。 “官兵几时会来?”苏湄问道。 “岛上存粮只够吃半个月的,最迟半个月应该派船过来,”林缚说道,“不管他们能不能拿到赎身银子,也会在陆上耽搁三四天,再算上水路行程,最早也会在五六天后才能有船过来,我们这两天还能在这里,过几天就钻进林子去……现在要做些准备。” “准备这些?”苏湄疑惑不解的看着地上的毛竹。 “啊!”小蛮突然发现一声惊叫,只看见小蛮捂着嘴飞奔跑开,苏湄吓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转头看去,草棚子墙根摆放着六具尸体,就差条大裤衩就给扒得精光。这才注意到尸体身上原来的衣服都穿到陈恩泽等少年的身上。 胡乔中个子矮小,穿着半身皮甲遮住屁股跟裙子似的,腰间拿草藤系紧,看上去有些滑稽,陈恩泽等其他五个少年比他稍好一些,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这些衣裳陈恩泽等身材瘦弱少年穿在身上有些不合体,但是比他们之前穿的绸质或棉质长褂子要便利、更结实。 苏湄能理解林缚为什么让他们这样,不能回崇州,不能跟家人联系,要生存下去,这些少年还要经历许多的磨难。不过六具尸体给扒光丢在墙脚根,尸体上的创口各异,还有着大半的血迹,还真是考验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她只能坚持几呼吸的时间,也就捂着嘴跟小蛮跑到一边去吐了。 她们这才知道为什么好些少年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 林缚将手里的断刀丢下,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抬头极目远眺湛蓝的海面,后世哪里能看到这么清澈漂亮的海?虽然能物质条件要差些,如此优美的风景也算是补偿。 他看到苏湄、小蛮二女在那里一边吐一边看怪人似的盯着自己,笑了起来。 “你怎么还能笑?”二女脸色苍白的走回来,眼睛绝不敢往墙脚根瞟,语气倒不是责怪林缚,只是非常的奇怪,毕竟就在三四天前,眼前这人在她们眼里还是无用、懦弱的书生。 “大家都是劫后余生,不笑难道还要哭?”林缚说道。 苏湄想想也对,不过她不明白林缚算什么劫后余生,他明明可以弃她们不顾的。 “快些将尸体掩埋了,放在那里吓死人了。”小蛮捂着胸口,似乎提到尸体这个字眼就让她心口难受。 “还有用处。”林缚说道。 小蛮不敢问这些尸体还有什么用处,总觉得林缚回答出来会让她跑到一边再狂吐一次;苏湄听着后面有些声音,看过去,傅青河再带着几名少年,又拖了十多根带枝叶的毛竹回来。 林缚说道:“差不多够用了,”跟胡乔中等少年说道,“你们帮傅爷挑些粗毛竹竖六个桩子起来,将尸体绑上去……” 小蛮有些受不住,却跟苏湄一样,对林缚充满好奇,大概也是觉得呆在林缚身边更有安全感,才没有拔脚逃回草棚子里去。 傅青河领着几个少年去竖竹桩子,林缚坐到地上继续削毛竹。 苏湄见他拿断刀将婴儿手臂粗细的青毛竹梢头砍掉,只保留七八尺长的主干,竹竿前头削尖,就像锐利的长矛,然后将毛竹后段的竹枝削掉,差不多两尺多长的前段还保留密集的竹枝,只是稍加修理,将向前头叉/开的竹枝都削尖成刺,实在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说是竹枪,但是前半截竹竿上的细密竹枝保留着做什么? 林缚做了两支怪异的竹枪,然后让一旁观摩的陈恩泽等少年也学着动手,直到傅青河那边竖好竹桩子将六具尸体都绑了上去,林缚才住手,让诸少年都围过去。 苏湄、小蛮不得不目视赤身裸体的尸体了,不过比刚才初见时,要好一些,至少能忍住不跑。 “傅爷,你来?”林缚说道。 “你不要推辞了,”傅青河知道林缚的用意,他也想看眼前这青年到底藏着多大的本事,摆了摆手,说道:“什么事情是我傅某该做的,我不会退后的。” 林缚走到六具给绑起来的尸体面前,按着系在腰间的腰刀,看着身前环围的诸少年,说道:“我不是教你们残忍,不是教你们杀人,但是你们必须要学会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朋友跟家人。你也许觉得这个很难,心里都渴望有傅爷这么好的身手。不错,习武是弱者战胜强者的途径之一,但是习武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成就的事情,我们更要知道战胜强者最重要的,是要有挑战强者的胆气——我们需要有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朋友跟家人的胆气……” 官兵最迟半个月、最早五六天就会过来,二十九名十二岁到十六岁的瘦弱少年、两个娇娇女,林缚一直在想就他跟傅青河如何才能庇护周全?非常时刻也只有行非常之法,至少要让其中一些少年迅速成长起来,能成为他与傅青河的助力。 林缚缓缓而道,苏湄与傅青河站在诸少年之后听着动容不已,没有想到他会将一些道理说得如此浅透。 傅青河之前暗暗观察过林缚的肌肉、筋骨,知道他没有习过武,所以对他能有这身的能耐非常的疑惑,此时听他这么讲,心里也有些感悟。他之前认为除了将这些少年带进密林躲起来之外,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不可能让这些少年教导成为助力,却没有想到习武的根本就在于敢直面对手的胆气,心想真是枉在此道中浸淫了这些年,却没有一个门外汉看得透彻。 “有了战胜强者的胆气,我们再来看看这些所谓的强者到底有多强……”林缚侧过身子让诸少年直接看着捆绑在竹桩子上的尸体,他拔出腰刀来,逐一指出致命的创口,“咽喉,扼住或切断,便无法呼吸;这里,这里,都是人身上的主血脉,切断,血流尽就死;胸腹处连接五脏六脾,刺穿即死;受要锺击,脏脾离位,也是重创;太阳堂,刺穿或受重击即死……不管这些人在你们看来有多强,实际上都很脆弱,你们每一个人都有力气给他们如此致命的创口。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来试试,看看他们这里是不是坚若铁石?” “他是死人,活人会躲,我们砍不到怎么办?”胡乔冠这个少年胆气甚足,一大早跟着林缚、傅青河将林子里的尸体搬回来,丝毫无惧。 “潜行至背后,你有没有胆气将他当成死人一刀砍下去?”林缚将刀递给少年胡乔冠,“试着潜行到背后砍一刀,他们已经是死人,咬不到你……” 胡乔冠倒是给咬着一样,手猛的往后一缩,其他少年都笑了起来;他才咬咬牙,从林缚手里接过刀,做出潜行的模样绕到尸体的背后,举起刀,虽然面对只是一具尸体,这一刀却如何都砍不下去…… “为何不敢砍?”林缚断喝道,“他们官兵当贼,抓住你们向你们的家人勒索钱财——事成还要将杀你们灭口,事败又将祸害你们家人,为什么不敢砍?” 少年给林缚一声断喝惊散迟疑与心中的恐惧,闭眼乱刀砍下,一刀却是砍在竹桩上,却无一人笑他。 陈恩泽站出来说道:“我敢砍。”走过去从胡乔冠手里将腰刀接来狠狠的劈下尸体的肩头,都能清楚的听见砍中骨头的钝响。 苏湄这才知道林缚为何清晨说这六具尸体“还有用处”,心想他对这些少年真是“残忍”,也是迫不得已的“残忍”,再看那给绑在竹桩上的尸体,竟没有清晨的难以忍受。 陈恩泽之举震动诸少年,胡乔冠从尸体肩上拨下腰刀,大声说道:“我敢砍。”朝林缚刚才所说,一刀朝尸体的腰肋要害刺去,胡乔中等少年也都站出来,大声说:“我敢砍!” 林缚挥了一下手,他又不想让这些少年变成虐尸的变态狂,他对陈恩泽等少年说道:“那里有几支竹枪,自以为有胆气砍人者,去将竹枪拿来……” 看着诸少年争先恐后去拿竹枪,傅青河轻轻叹道:“习武未必能让弱者变强,胆气却能让弱者不弱。”在之前,只需要三五人就能将这伙少年看管住,甚至不用捆绑都无不用担心他们会反抗,就像最开始时四名看守追进密林,只留下一人看守足已;要是现在还只有留下一人看守只怕给他们活活撕了。 诸少年拿了竹枪过来,林缚让拿竹枪的八名少年站到前面来,他说道:“有战胜强者的胆气,然后才需要战胜强者的技巧,习武不是一朝一夕能成,当我们无一人应敌时,要记住,我们身边还有伙伴——即使是普通士兵,只要训练有素、训练得法,又有合适的兵器,二十九人也足以将任何一名习武高手干翻掉……不信你们问傅爷。” 傅青河苦笑道:“的确如此,双手难敌四拳……习武之人再高明,一旦要对付多个对手,也必须讲究分而击之的策略。”他也奇怪林缚制的竹枪,为何前端要保留竹枝。 林缚接一根竹枪过来,平端在身前,解释道:“大家没有习过武,直面敌人时,没有足够的技巧保护自己跟身边的同伴——这竹枪看上去怪异,我们平端到身前直指前方,就能知道到前端的竹枝层密而坚韧,遮闭一身有余,敌人的刀剑很难将坚韧的竹枝砍断,长枪也刺不透,有四到五支竹枪,就能将敌人挡在外围近不了身……你们四人一组,各将一具尸体当作敌人,我教你们练习围挡刺杀。” 傅青河听林缚解释,才知道竹枪枪头留着竹枝的好处,他捡起一支未处理过的竹子,拔出刀试了试,发现除非劈砍得非常的有力迅捷,不然很难砍断软枝;竹节层深且密,甚至能抵挡长枪的刺入,关键对于初次临战的新手来说,竹枝茂盛,能遮挡身体,能促增胆气,看着林缚走到后面来,忍不住赞叹:“真妙,你怎么能想到竹子能有如此妙用?” “异想天开罢了,”林缚说道,“才有七八柄兵器多余,再说他们七天之前还是书堂读书的少年,那些个兵器又怎么会用?心想竹刺枪更简单些,这岛上的竹质也好,竿坚实,枝软韧,其他地方的竹子只怕不行。” “竹刺枪,”傅青河问道,“这兵器叫竹刺枪就好。” “嗯。”林缚只能点头说是,又不能跟傅青河说竹刺枪的真正学名叫狼筅。 文臣领兵也算是本朝一个渊源悠久的传统,之前的林缚虽然是足不出户的书生,也随潮流读了几本兵书,林缚对此时的兵法、兵器还是有些了解,简便易用、取材简单的狼筅此时还没有问世。 竹刺枪的制作简单,只要看过介绍,就能记住,但是竹刺枪的技击方法,林缚还真不知道,他只能教诸少年拿竹刺枪练习刺、挡、叉三个简单动作;时间有限,也只够时间教些简单的竹刺枪技击。 林缚精通短兵刃近身格斗,只要训练一段时间,等身体素质上升到一定的水平,拿把匕首跟傅青河对搏都有信心不败,但是对中长兵器抓瞎,到了枪械横行的年代,即使是特种侦察兵出任务,谁还会使用中长兵器? 傅青河却是个中好手,接过一根竹刺枪,适应性的挥舞了几下,做出拦、拿、挑、据、架、叉、构、挂、缠、铲、镗等诸多动作来。 林缚在旁看着,心想傅青河应该是精通枪术,再联想到他夸张的箭术,心想他以前莫非是军伍之人?他后来为什么会到江宁开武馆,武馆破落后又来苏湄当保镖?每个人身上都藏着秘密,傅青河不主动说,林缚自然也不会问。 卷一 山海盗 第十三章 海岛生存(一) 求收藏、求红票! *************************************** 接下来三天,傅青河钻入岛上密林探查地形、寻找水源,林缚教诸少年在竹刺枪阵里如何加入陌刀以及腰刀等中长兵刃做简单配合。 八名看守,杀六俘二,林缚他们得了陌刀、棹刀、双矛、腰刀等各式中长兵器八把;两张强弓。两把弓弓力都很大,林缚也只能勉强开四五下,射箭谈不上什么准头。傅青河说他要想练弓箭,最好还是从五斗弓练起;在军中,能用好一石强弓的,少说也能当上从九品的低级武官。 从这八名看守所使的兵器上,也能够想象他们都应该是宁海军镇的精锐,少说也是低级武官身份,不然就算是萧涛远的亲兵,在军营里也没有随意选用兵器的自由——也许萧涛远真有心派一支精锐在这片海域充当海盗里外配合谋取难以想象的暴利。 傅青河第四天返回营地时,才发现林缚将年龄最大的十六名少年分成两组,一组八人,四把竹刺枪、四柄中长兵刃,每组还有两张用细竹枝编织的小盾。小盾上蒙着皮革,是从两件破损的皮甲上割下来的,制成竹牌皮盾,虽然粗糙,有些不堪入目,却颇为实用。 其他年纪更小的少年都拿着约六尺长的短竹刺枪。 傅青河回来时,一身的疲惫。岛虽然不大,但是丛林深密,之前岛民走出来的小径几乎都找不到痕迹了,他在岛上走了三天,身上所受的伤也没有痊愈,其中辛苦是可想而知的。他在草棚子前没有看到林缚他人,陈恩泽、胡乔中、胡乔冠三个少年带着众人在空地练习一些简单的队列配合。看他们演练,虽然还谈不上熟练,但是少年胆气坚锐,倒有几分长与短、矛与盾相结合的军阵意味。傅青河也没有觉得有多意外,林缚虽然看上去不像是习武的,但是这几天在藏船潜伏、狙杀救人的过程所表现的战术素养,傅青河也只能自叹不如,而且他教导少年惩强抗暴先练胆气的思路跟手法,也令他大开眼界。 六具尸体跟竹桩早已经不在,问过才知道在他回来之前,林缚让人拖到林子深处掩埋了。九月还没有过去,天气乍寒还暖,尸体不宜太久暴露在空气里。 “傅伯回来了……” 傅青河回头看见小蛮轻快的走来,林缚赤脚在走后面,裤脚挽到膝盖,手里拿着两支竹枪,走过来,将竹枪丢在地上,问傅青河:“傅爷,林子里发现水源没有?今夜能不能撤进去?” 傅青河看见林缚身后的两个少年,手里各提着几尾白鳞大肚的海鱼,不忙着说撤进林子的事情,笑着说道:“你还能教他们下海捉鱼?” “这么大的消耗,没有肉食可不行。”林缚说道。 “但是林大哥逼我们生吃鱼肉。”小蛮好不容易逮到告状的机会,灵牙利齿的就将林缚给出卖了。 林缚心里苦叹:这娃不晓得后世吃生鱼片有多贵,现在还挑三捡四的。 官兵离开时,留下些肉脯干,但是份量只够八名看守吃几天的,再说官兵也没有打算将肉票养得肥肥胖胖,留下的干粮跟水都很有限。傅青河进林子探查地形,教导这些少年以及想法子给他们足够多的食物,就是林缚的责任了。不敢生火,白天也会让人爬上前头坡上的大树顶放哨,怕白天有海盗船靠近;除了干粮,只能吃些生的。海滩边的蛤蜊等贝类很多,收集也方便,但林缚不敢让大家生吃这个;虽然没有芥末,生鱼肉片成片蘸海盐吃,却是无妨,还能节约淡水。这几天,林缚都要花大量的时间带着少年到小海湾的浅水滩捉海鱼。 小蛮这几天跟着大家吃生鱼片也有滋有味的,看到傅青河回来,难免要撒一下娇,林缚才想起来她终是十四岁的小女孩子,也真是难为她了。 傅青河哈哈一笑,说道:“要不是担心官兵,大家也能在这岛上很好的生存下去……” 林缚知道傅青河只是开玩笑,就算没有官兵的威胁,这里正对着扬子江的出海口,可以说是东海盗从扬子江入寇内地的主要海路,这座小岛比那些沙岛、沙洲更适合当海盗的落脚点,他跟傅青河带着二三十个少年,如何能在这里生存下来?玩鲁宾逊飘流记也不是这么玩的,最大的可能不是给路过的东海盗顺手给灭了,就是给肋裹着入伙。 不过事事无绝对,一直都有传闻说东闽奢家跟东海盗私下勾结,要是传言是真,这段时间东闽奢家跟朝廷请降议和,东海盗的活动自然要克制一些;林缚心想这大概是他们在小岛上一连住了五天都没有看到过路海盗的原因吧。 不过要想在这个世界立足,还是要上岸。 林缚可不会忘了他的举人身份,虽然他不奢望再进一步到考中进士,但是举人已经有当官的资格,虽然只能当个小官吏,却是个很好的立足点。 “傅伯回来了?”苏湄从一间草棚子里走过来,穿着粗布衣裳,挽着发髻,虽然不是男装打扮,却难掩秀色,“林子里有藏身的地方没有?” 小蛮领着两少年往草棚子那边走去,傅青河拿了一根竹枝,与林缚、苏湄到场地边蹲下,将他这三天来探查的地形,边在沙子地上画出来边详细的解说给他们两人听。 草棚子背后的那条小径是能直通岛林深处,只是多年未没有人走过,给荒岛腐叶掩盖,甚至有些路段都给灌木丛重新覆盖,傅青河费了好一番气力才将这条小路走通。 整座海岛南北长约五里,东西长约三里,在茫茫大海里只能算一座极小极小的岛屿。地势东南最高,有一处断崖,傅青河粗略测,崖头到下面的海滩差不多有二十五六丈高,那里便是全岛的最高点。林缚与傅青河登岛时,视野给林木以及这边的坡地遮住,没有看到那边断崖。傅青河还在断崖及背坡发现人曾经活动的痕迹,时间也相当久远了,说明这一段时间来,到岛上落脚的海盗没有往林子深处探查过。 就这么一座孤岛悬于海上,林密岩深,除了大量海鸟将此当作栖息地之外,没有什么野兽。傅青河三天里连只兔子都没有看到;也没有看到蛇鼠,也不知道是不是海鸟太多的缘故。 傅青河没有发现岛上有泉眼之类的天然水源,在林岩深处,有座水塘,不深,蓄了些雨水,面积很小,不过也足他们三十多人饮用的了。 “除了那处之外,其他地方倒没有看到有水塘,也与这岛地势过于平直有关,雨水蓄不住,夏秋雨季的雨水多还好一些,春冬枯雨时节,这岛上就住不了多少人……”傅青河说道,“水塘东南是一片石坡,很平整,看天气,这两天不会有雨,也不会太冷,我们最好今晚就撤进去。” 林缚看着傅青河在沙滩上画的地形图,这座岛虽然是基岩岛,也有海潮淤沙成陆的部分,而且面积相当大,真正的基岩干岛是岛心偏东南一小部分,又高高的突起,整个地形都不利形成能积成雨水的大水塘。也难怪海盗不把这些当成固定的落脚点,在海上讨生活,水源是最重要的。 “今天就进去。”林缚说道。 “那两个人怎么办,也要带林子里吗?”苏湄问道,“能不能让他们听我们使唤?” “凭什么能让他们听命?就因为不杀他们?这些是远远不够的,等宁海镇的官兵再上岛来,他们有机会肯定会第一时间就出卖我们,”林缚站起来说道,“那两个人,还能留下来吗?” 林缚招手让场地里练习简单搏杀的诸少年都停下来,让陈恩泽领两人将络腮胡子跟瘦脸汉子都带出来。诸少年见这边要处置两名俘虏,都围了过来,就连在草棚子里片生鱼肉的小蛮也跑出来观看。 虽然没有刻意折磨,缺粮少水、身上创伤也没人帮他们包裹,三四天的时间,就让这两名精壮汉子有些不成人形了。林缚让陈恩泽将这两人带到跟前来,问道:“你们俩人还有什么好说?” “你们杀了爷爷,爷爷十八年后再来报仇。”瘦脸汉子也知道最后的时刻来了,眼前这些人不会容他们活命,勉强提起精神来说两句豪言壮语。 林缚暗叹真是没有创意,跟“爷爷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有什么区别?他将络腮胡子跟瘦脸汉子推过去,拿刀将他们五花大绑的绳索割开,说道:“不要说什么豪言壮语了,我跟傅爷对你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怎么会杀你们呢?倒是这些少年不肯让你们活命,我们也劝不了。我现在给你们松绑,你们要有本事逃进林子里等到同伙上岛来,就算你们命大!” “……”瘦脸汉子跟络腮胡子都愣了愣,不明白林缚是什么意思,待着他们看到拿着竹刺枪跟中长兵器的诸少年环围在一边,恍然明白过来。 瘦脸汉子心机深沉,仍奢望有活命的机会,络腮胡子破口大骂:“操你祖宗十八代,要杀要剐,放马过来就是,爷能让这些小儿戏弄?”他与瘦脸汉子已经折磨得力气殆尽,身上两处伤口都开始化脓,如何能在这群少年围杀下逃进林子里去?他心里也是奇怪:这些少年四五天前还是待宰的小羊羔子,短短四五天,看他们的眼神,竟似真有杀人的胆气与决心? 林缚才不管络腮胡子怎么骂,跟陈恩泽诸少年说道:“你们两组,各杀一人……”又捡了两支竹枪丢到瘦脸汉子跟络腮胡子,说道,“你们也没资格怨天尤人了,逃命吧。” 傅青河将背上强弓解下拿在手里,就算瘦脸汉子跟络腮胡子给折磨了四五天,又有重伤在身,但是习武之人垂死挣扎,总是有几分力气,他怕诸少年会吃亏,取了两支箭在手里,准备随时策应,又将那些年纪较小的少年都护在身后,免得给劫持令他们投鼠忌器。 当看到络腮胡子就在原地、瘦脸汉子逃到林子边缘给两组少年围杀毙命,傅青河心想他们总算不再是累赘了,虽然真正的战力还很有限,看着林缚走过来,感慨道:“兵圣在世,也不过如此。” “傅爷抬举林缚了,”林缚谦虚道,又掉头看向那些少年,跟傅青河说道,“是他们遭逢大难,比想象中要坚强……”之前的林缚倒是读过几本兵书,傅青河嘴里的兵圣不是指春秋时的兵法大家孙武,而是辅佐本朝太祖开国的一位名将苏晋元,林缚还没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跟苏晋元相提并论,他现在能教给这些少年的,只是些微观的、战术方面的东西,只是他当兵多年学来的东西加以变通罢了,真正的冷兵器战争是什么样子,也只有之前林缚记忆里读过的那几本兵书给他一个大概的印象,显然是远远不足以自傲的。 那两具尸体自有陈恩泽等少年拖到林子深处掩埋,林缚、傅青河率领诸少年准备撤离事宜。黄昏时,等傅青河率领诸少年以及苏湄、小蛮二女钻入山林,林缚与陈恩泽、胡乔中、胡乔冠三个少年留在最后扫尾,弄些断枝残桠尽可能将那进山林的小径掩盖住。 那几座草棚孤零零的矗立在树林外的草地上,在冷寂的夕阳下,草棚子顶上的茅草给大风吹得乱飞

『贰』 各位有没有好看完结的小说啊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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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别找了,幸福就藏在你的心里呀阅读说说作者表达了那些幸福观

幸福不仅在于物质的丰裕,幸福更在于精神的追求与心灵的充实。幸福是为了心中的目标而努力拼搏的过程。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幸福就是你手心里的那只鸟,好好珍惜,不要等手心里那只鸟飞走了,才遗憾自己没有好好把握曾经属于自己的幸福。

『肆』 幸福藏在背后 de 英文怎么说

Happiness hides behind your back.

『伍』 求毕淑敏一部小说的名字

毕淑敏(1952~),女,1952年出生于新疆伊宁,中学就读于北京外国语学院附属学校。1969年入伍,在喜马拉雅山、冈底斯山、喀喇昆仑山交汇的西藏阿里高原部队当兵11年。1980年转业回北京。国家一级作家,北京铜厂主治医师、卫生所所长、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研究室专业作家,1991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研究生院中文系,硕士。从事医学工作20年后,开始专业写作。1987年开始共发表作品200余万字。1989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毕淑敏17岁便来到海拔5000米的西藏高原阿里当兵。在苍茫的高原上,她亲眼看到一些年轻人为了祖国的安全富强而永远长眠在冰层中的悲壮。那些惊心动魄、可歌可泣的“死亡”使她对生命有着特别的关注。
从事医学工作20年后,开始专业写作,共发表作品200万字。曾获庄重文文学、小说月报第四、五、六届百花奖、当代文学奖、陈伯吹文学大奖、北京文学奖、昆文学奖、解放军文艺奖、青年文学奖、台湾第16届中国时报文学奖、台湾第17届联报文学奖等各种文学奖30余次。
毕淑敏真正取得全国性声誉是在短篇小说《预约死亡》发表后,这篇作品被誉为是“新体验小说”的代表作,它以作者在临终关怀医院的亲历为素材,对面对死亡的当事者及其身边人的内心进行了探索,十分精彩。
她是国家一级作家、内科主治医师、北师大文学硕士,祖籍山东文登。她曾在西藏高原阿里地区当兵,服役十年,历任卫生员、助理军医、军医。著有《毕淑敏文集》八卷,长篇小说《红处方》、《血玲珑》、《拯救乳房》、《女心理师》(07年4月出版),中短篇小说集《女人之约》、《昆仑殇》、《预约死亡》,散文集《婚姻鞋》、《素面朝天》、《保持惊奇》、《提醒幸福》,短篇集《白杨木鼻子》等。
新书:《鲜花手术》(07年9月28日出版)
出版 曾获庄重文文学奖、小说月报第四、五、六届百花奖、当代文学奖、陈伯吹文学大奖、北京文学奖、昆仑文学奖、解放军文艺奖、青年文学奖、台湾第16届中国时报文学奖、台湾第17届联合报文学奖等各种文学奖30余次。其中《不会变形的金刚》获第四届百花文学奖,《女人之约》获第四届青年文学奖、第五届《小说月报》百花奖,《紫色人形》获台湾第十六届《联合报》文学首奖,《昆仑殇》获第四届昆仑文学奖,《生生不己》获当代文学奖、人民文学出版社炎黄奖,《补天石》获北京庆祝建国40周年文学作品奖,《预约死亡》获北京庆祝建国45周年文学作品奖,《素面朝天》获全国第五届报纸副刊一等奖。《预约死亡》获第6届小说月报奖,《原始股》获第7届小说月报奖。《红处长》获全国人口奖、北京市首届文艺大奖。《翻浆》获台湾第17届中国时报文学奖。
另:其人也是国家一级作家,北京作家协会副主席,北京师范大学文学硕士,心理学博士方向课程结业。内科主治医师,注册心理咨询师。
附1:
《毕淑敏作品精选》序----王蒙
如果她的署名是阿咪、狂姐、原水爆或者荷兰豆,也许我早就读过她的作品了。
然而她的名字是毕淑敏,这名字普通得如——对不起——任何一个街道妇女。
而且她说她从小就是一个好学生,她的数学与语文是同样地好(总算找到了一个喜欢也学得好数学的同行了,王蒙大悦焉!),她的开始写作源于她父亲的建议,而她的戒骄戒躁是由于儿时的母亲的教导,为了写作她在完成了医学学业以后又去上广播电视大学的文学系并以“优”的成绩毕业,继而读研究生,获得了硕士学位(有几个作家老老实实地这样学过文学?),再说,她同时是或者更加是一个医术精良的内科医生,她对此充满自信与自豪……
我真的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规规矩矩的作家与文学之路。我本来以为新涌现出来的作家都可能是怀才不遇、牢骚满腹、刺头反骨、不敬父母(而且还要审父)、不服师长、不屑学业、嘲笑文凭。突破颠覆、艰深费解、与世难谐、大话爆破、呻吟颤抖、充满了智慧的痛苦天才的孤独哲人的憔悴冲锋队员的血性暴烈或者定医院住院病人的忧郁兼躁狂的伟人枣怪物。
毕淑敏则不是这样。她太正常、太良善,甚至于是太听话了。即使做了小说,似乎也没有忘记她的医生的治病救人的宗旨,普度众生的宏愿,苦口婆心的耐性,有条不紊的规章和清澈如水的医心。她有一种把对于人的关怀和热情、悲悯化为冷静的处方,集道德、文学、科学于一体的思维方式、写作方式与行为方式……
所以就更显得毕淑敏的正常、善意、祥和、冷静乃至循规蹈矩的难能可贵。即使她写了像《昆仑殇》这样严峻的、撼人心魄的事件,她仍然保持着对于每一个当事人与责任者的善意与公平。善意与冷静,像孪生姐妹一样地时刻踉随着毕淑敏的笔端。惟其冷静才能公正,惟其公正才能好心,惟其好心世界才有希望,自己才有希望,而不至于使自己使读者使国家使社会陷于万劫不复的恶性循环里,也许她缺少了应有的批评与憎恨,但至少无愧于、其实是远远优于那些缺少应有的爱心与好意的志士。她正视死亡与血污,下笔常常令人战栗,如《紫色人形》《预约死亡》,但主旨仍然平实和悦, 她是要她的读者更好地活下去、爱下去、工作下去。她宁愿意忏悔“我”的多疑与戒备大过,歌颂普通人性(《翻浆》,而与泛恶论的诅咒与煽动迎迥异其趣。至于她的散文就更加明澈见底了。
她确实是一个真正的医生,好医生,她会成为文学界的白衣天使。昆仑山上当兵的经历,医生的身份与心术,加上自幼大大的良民的自觉,使她成为文学圈内的一个新起的、别有特色的、新谐与健康的因子。
而另外的多得多的天才作家的另一面,实在是文学界的病友。我尊敬与同情我的病友,我知道世界上许多伟大的作家都有病,他们太痛苦了,他们因痛苦而益发伟大了。但同时我也赞美与感谢大夫,为了全国人民的身心健康,我祝愿在大夫与病友的比例上不至于出现太大的失调。有病人也有医生,这才是世界,这才有各种写不完的故事。
不知道这是我的幸还是不幸,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被误解与被攻击的原因之一,我既觉得病人之可哀可叹,又觉得医生之可亲可信,特别是当我给一个比我年轻的作家作序写评的时候,我承认每一片树叶的价值。当然,我宁愿多称赞一点祥和与理性,我也许又发放了太多的苦口的良药,真对不起。
附2:
文学的白衣天使---柴福善
“文学的白衣天使”,是王蒙专门说给毕淑敏的。毕淑敏一方面文学,一方面大夫,几十年的人生经历,这几个字便太贴切不过地概括了。
1969年,北京的“文革”正轰轰烈烈,不满17岁的毕淑敏,却悄然穿上军装,告别北京,作为藏北第一批女兵,到达共和国这块最高的土地戍边了。这是喜马拉雅山、冈底斯山和喀喇昆仑山聚合的地方,平均高度在海拔五千米以上。前不久,我陪她考察京东丫髻山森林公园,毕竟是春天,天格外地蓝,阳光格外地暖,空气格外地清新,她深吸一口,仿佛要把这蓝天这阳光这空气,全吸进去,而后慨叹一声:藏北哪有啊,空气稀薄,缺氧使人简直难以生存。她不明白,那么高的山上,阳光照着,觉不出暖和。当时与她同去的共有5名女兵。那个部队从来没有女兵,破天荒了。及至今天,军区首长告诉她:现在也没有,她们是唯一的,后无来者了。三年后,她去新疆军区军医学校学习,原本要去军医大的,因受林彪事件影响,重灾区的军医大迟迟未招生,又不能再等,只有先走为上。在校成绩优异,院方要她留校,想把她培养成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如果真的留校了,一心于救死扶伤的事业,或许真的能成为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一名教授专家,那么是否还会有今天一位几乎家喻户晓的出色的女作家,一位国家一级作家?她真心地感谢母校对她的厚爱与挽留,她对我说:部队培养一个医生不容易,她不回去,以后所在的部队就没有名额了。她毅然回到阿里那个地方,谁料女兵们都调了,报道时干部科长翻出过去的名单,查出有个毕淑敏,性别中写的却是男性,因为这几年里部队已无女兵了。一干就是5年,直到1980年转业回北京进工厂,做医务所长、主治医师,1991年成为专业作家,前后行医22年,对医生职业,她是情有独钟,一往情深,尤其有几条生命就是在死亡边缘,她一把手拉回的。看到一个个生命的复活与重新焕发青春,那份情感非常人所能体味。
她父亲也是一位军人,官至师级,在文学艺术方面有很好的天赋,只是由于那一代人所处的环境,老人家一生戎马,始终未能从事文学。一天,父亲突然对她说:我看你是可以写一点东西的。她也确实想把藏北的军旅生活表现出来,在父亲的鼓励下,悄然动笔了,一周内就完成处女作《昆仑殇》。这是1986年,她34岁时。对于一个从未写过东西的人来说,起手就中篇,难免没有底数与把握。丈夫芦书坤骑着自行车送到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可往往也有例外,这部中篇第二年在《昆仑》杂志发表,引起轰动,并获第四届“昆仑文学奖”,她从此步入中国文坛。这期间,她边做医生边写作,后来,发觉写作与医生是不可以同时做的。她十分敬重医生的职业,尽管她做基层医生,危在旦夕的病不多,但也要全心全意地做好,不能分心,这是一个务实的世界,不能随意夸张修改延误,更不能有丝毫失误,毕竟人命关天,责任感事业心要她必须这样想这样做。所以,她所在厂的一名下岗职工,恰到她朋友家做保姆,谈起她来,连连称赞好大夫,眉飞色舞地谈了半天,结果连该干的活都没干。她深知写作是一个想象的世界,虚拟的世界,可以夸张,不满意还可以修改,甚至推倒重来,即使写完了,发表了好,不发表也无所谓,毕竟是自己的事,与人无碍。她成天在这两个世界跳来跳去,总觉处一种两难境地。这时,中国有色金属总公司慧眼识才,调她去做专业作家,悬壶济世22年,要她从此脱下白大褂,离开医生岗位,内心很痛苦,实在难下决心,况且她已近不惑之年,对以后的创作没有把握。她手里足足攥了两个月的调令,一番痛苦的徘徊思考,最后还是脱下白大褂,放下手术刀,有所取有所舍,有所为有所不为,人生很难样样兼顾,鱼与熊掌全得。她自此一心一意写作了,写作,又深感底气不足,便想方设法弥补,先是自学广播电大中文系课程,而后又拿下文学硕士,现在正攻读心理学博士。王蒙说她“我真的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规规矩矩的作家与文学之路。”她就是以这样坚实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到文坛的今天。
迄今为止,她已发表近四百万字作品,主要是小说和散文,其内容归拢来,一是反映藏北军旅生活,二是反映医生方面的生活,作品中始终关注关怀着人的生存状态,除去西藏生活与做医生的特殊经历,还有就是她做女人做母亲的天性使然。故此,几乎她每完成一部作品,总会造成文坛轰动,引起社会反响,虽没有大红大紫于一时,作品却可持久地一版再版,如散文集《素面朝天》,多次重印;厚厚地八卷本《毕淑敏文集》,2002年1月发行,2月即告脱销再版,在当今纯文学低迷的境况下,“毕淑敏现象”实在值得研究。她的小说,因是医生,笔下便从没忘记医生治病救人的宗旨,普渡众生的宏愿,苦口婆心的耐性,有条不紊的规章和清澈如水的医心,她将对人的关怀和热情悲悯,化作一种集道德、文学与科学于一体的思维方式写作方式及行为方式。她正视死亡与血污,下笔常常令人战栗,但主旨仍然平实和悦,根本是希望人们更好地活下去,让我们的社会更和谐,我们的世界更美好。可以说,她的小说携带着高原的严寒,青春的沉重,生命的厚实以及对死亡的冷静,足以震撼每一个人的灵魂,而冷静理智的叙述,使她的作品具有一种罕见的磅礴大气。确实,创作不仅需要作家对所写内容的熟悉,更需要作家真正刻骨铭心的体验,应当是她成功的基础。长篇《红处方》、《血玲珑》也好,中篇《昆仑殇》、《生生不已》、《预约死亡》也好,短篇《紫色人形》、《一 厘米》、《女人之约》也好,勿庸置疑,她的小说已风格独具,自成一家。至于她的散文,坦率地说,我更喜欢,倒不是因为我写散文就喜欢散文,她的散文实在是真性情的自然流露,对那些矫情造做虚假一类的文章,我向来是不屑一顾的,我读过她的《婚姻鞋》、《素面朝天》、《大雁落脚的地方》等多本散文集,她认为,散文是蕴涵切肤之痛的标本。心的运行是透明的,它的脚印被语言固定下来,就成了散文。小说常常依心情而写,并无章法可言。散文看起来很随意,其实有着戒律,它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的感情的追述。于是散文在某种意义上就有了史的品格。在小说里,她躲在人物背后窃窃私语。在散文里,她站在浮动的文学面前自言自语。正因为如此,读她的小说,读出的是她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与形象的演绎。读她的散文,才真正读出一个活脱脱的毕淑敏来,我知道了她17岁生日,是在藏北高原过的,战友们把水果罐头汁倾倒在茶褐色的刷牙缸里,彼此碰得山响,向她祝贺,对于每月只有一筒半罐头的她们来说,这是一场盛大的庆典。知道了她背负武器、红十字箱、干粮、行军帐篷,徒步跋涉在无人区,攀越六千多米高山时,心脏仿佛随着急遽的呼吸而迸出胸膛,仰望头上顶峰云雾缭绕,俯视脚下渊薮深不可测,年轻的她第一次想到了死。知道了她给20岁的班长换血染的尸衣,知道了她28岁转业回京,结婚、生子,操持家条,一个女人来到这个世界上该干能干的事情,她都很认真地做了,贤妻良母,好大夫,优秀作家,这是人们众口一致的评价。
就创作而言,她是当今文坛最具实力和个性的女作家之一,获海内外文学奖30余次。而她依然很谦虚,无论何时何地,从不张扬自己。这种品格,应该说是来源于母亲。她出生新疆巴岩岱,半岁时母亲抱着她一路颠簸一路风尘地来到北京。当年王蒙下放落户新疆,也是巴岩岱,一次她母亲与王蒙相见,大谈巴岩岱,谈得她好感动,以至后来竟陪着母亲,专程赴巴岩岱寻根。这次来京东丫髻山,她母亲虽已72岁高龄,也来了,每遇坡坎,她总上前搀扶,有些地方,母亲去不了,她宁可不去也要陪伴母亲。有时我们光顾说什么了,她以为母亲落在了后边,忙喊着回身去找,不想母亲趁说话之机,先慢慢地到前边石头那儿等着了。看得出,她不但相夫教子,而且极孝顺母亲。贤惠善良,以这种品格与心境立身于世,并进而去创作,作品能不感人能不深受读者喜爱能不经受住时间的检验么?人品与文品毕竟是统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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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预览:
第四十四章 神秘的世外桃源
今天心情大好,看到永熙和云翰的样子。我也算是有些安慰了。
“我们今天去哪呢?”我们走出去就看见了栎翔。他一个人站在那,应该是在等我吧!
“走吧上车,到了你就知道了。”没等我说完他已经将我塞进了他那漂亮的跑车里。
“梦,待会见咯。”云翰玩笑的说完,也上车开动了。永熙早早的进了他的车,嬉笑着和我挥手。
怎么好像什么事都在针对我一样呢?干嘛没事对我摆那副好戏在后头的脸。还有种不枉此生的寓意一样。肯定有鬼,我看我得小心一点。
转过身栎翔面带微笑的将扯发动平稳的开着,明显有股喜悦展露出来。为什么他那么高兴呢?难道他今天中了头奖?不对啊,像他们这么有钱的人怎么会为了这丁点事高兴成这样!那么是什么呢?
我一脸的疑惑撇着脑袋看着他,嘟着小嘴有点不清不楚的用眼睛扫射他。“敢不告诉我哈!到时候就别怪我咯!哼!!!”一会嘟嘴一会抿抿嘴,反正就很奇怪的表情。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他看了看我……

『柒』 有一部小说开头是女主角在酒吧喝酒,瓶盖扔到男主角身上了,是什么名字

《情满轩尼诗》。

《情满轩尼诗》讲述陈与非是个让人艳羡的幸福女人,但其实幸福背后自有难言的烦恼,寂寞的时候她在酒吧喝醉,与英俊的吉他手发生了一夜情,酒醒之后落荒而逃。

陈与非的好友段云飞被家里人逼婚,无奈之下拉陈与非回去假扮女友。在段家陈与非发现跟她一夜情的那个吉他手,竟然是段云飞的表哥聂峰——事情远不止这么糟糕。一次激烈的交锋中,陈与非突然流产了,这让聂峰更加认定与非是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

故事节选

世界上总有些人,天生就注定要活在别人艳羡的目光里。陈与非就是这样一个人人称羡的女人,百分之九十以上现代女性的梦想,基本上都已经在她身上实现。

家境优越,年轻漂亮,学历高,工作好,最重要的是爱情甜蜜,青梅竹马的男朋友杜尚文英俊多金、温柔体贴,宠她宠得没边,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

这样的陈与非不论走到哪里,都是别人口中最幸福的那一个,虽然及不上豪门富贵高干子女,但已经让不少人发出‘投胎还真是个技术活’这种感慨。

甚至这次竞聘公司财务部经理落选后,公司里交好的同事丛小燕跑过来安慰她这个失败者时,说的话也是这样的:“人不能一直顺风顺水十全十美,偶尔受点小挫折其实是好事,水满则溢月满则亏,懂不?”

『捌』 我以前看过一篇短篇小说名字想不起来了

三千年前,我是断岩上的一棵雪梅。只在冬末春初之季才能开出雪白的花朵,像冬天残留下的雪花,所以我叫残雪。那时我便跟着花仙学习法术。仙子对我说:“学习法术,心要静,不能有七情六欲。那样才可以修练成仙。”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乖巧的点头。
三千年后,我已经修炼成精灵,可以幻化成人形了,经常走出本尊{任何草木精灵,他原来的树身,才是他真正的灵魂所在,所以称为本尊}和山上的仙子~精灵一起。只是这几日,我不敢出去玩了,因为山下的人要到这里采集花种,尤其是我们这种有了灵气,开得格外艳丽的梅树。听别的精灵说,山下有一个庄园,那里的少主独爱梅,每日寒冬,都会派人到山上采几枝开的艳丽的梅花回去栽种。
其实我可以不用担心的,因为我在断岩上,即使开的再艳丽,人也不会冒生命危险把我采去。可是我还是不敢出去,何况花仙说过最好不要让那些人瞧见我们,于是我就一直待在本尊里,等待那些人走了再出来。
突然有一天,一个很沉的“东西”压在我身上,压得我喘不气。我知道得把它搬掉,要不然我也会被它压得摔下悬崖的。
当我走出本尊时,我很惊讶的发现我的本尊上挂着一个人,而且是一个俊美的男子,约莫二十出头,顾盼生辉的眉宇,俊逸过人。他身穿蓝色纱褂,藏青细丝背心,天生高人一等的气质。于是我用了很大的力气,把他背回了山顶。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他,只好趁着参爷爷睡熟时,偷偷的剪走他几根胡子。他最讨厌别人剪他的胡子,可是他的胡子是万年人参哩,拿来可以治病的。只是我们这些精灵都会自己给自己治疗,不要吃这些东西。
我把那些已经变成人参的胡子喂到他嘴里,这东西还真灵呢!他吃了后,身上的伤都好了。而且还醒了。
他惊讶的看着我,突然紧紧的拉住着我的手,问:“你是仙子吗?”
我有些害怕,使劲的摇头,他用他那空烛人世的锐眼,直盯着我,好象要把我看透,说:“你若不是仙子,怎会有这等貌美,而且我明明摔下悬崖了,怎么会毫发无伤的躺在这里呢?”
“你被梅树挡了,所以我才把你弄上来的。”我很小心的说,深怕他再问下去。我从没说过谎,害怕不小心把自己是精灵的事告诉他,还好他没再问了,只是说:“不是仙子也没关系,我叫萧中尘,你呢?”
“我叫残雪。”我老实的回答。
他轻轻的念着我我名字,“残雪,不好。我叫你雪儿吧,就这么决定了。”他还告诉我一个很大的秘密,他不是不小心摔下悬崖的,而是被他叔叔的儿子——萧白推下去的,说他是为了得到庄园的财业才加害于他的。
我听了有些害怕,原来人都是这么坏的,为了一些无关要紧的东西而加害别人。但是我并不觉得萧中尘坏,还觉得他很厉害,会很多东西,像什么舞剑,吟诗……
天快黑了,他说他得走了。我突然有些不舍。但我知道,他必须回家,否则他娘会很担心的,于是我把身上剩下了人参送给他,让他离开了。
他说他会再来的,于是我就经常站在山顶上等他。但他还是没来。直到有一天,一阵清脆的声音惊醒了我,我很好奇,便悄悄的走出本尊躲在石头后面看。我看见萧中尘和一个长得也很好看的男子。他们俩个拿着长长的银白色的东西,萧中尘说过,那叫剑,上次我看见过萧中尘拿着剑在手里挥舞着,他还教过我玩呢。
于是我叫着萧中尘,说我也想玩,突然那个男子用剑刺向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傻傻的站在那儿,就在剑将刺到我时,萧中尘冲了过来把我拉了过来,并且用剑刺向对方的心窝。那个男子死了,他问我有没有受伤,我说没有,他笑了,也倒下了。
我及时抱住他,发现他为了救我,自己竟被剑刺伤了,红色的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我一直喊着他的名字,却怎么也得不到回应,我害怕起来了,我从来没像这样害怕过。突然我想到救他的办法了,虽然这可能会伤害我千年法力,我也不在乎了,因为我不想让他死。我用剑划开自己的手腕。放在他的嘴边,让血流进呀的嘴里。仙子说过我们精灵的血可以让人长寿,道行越高,血就业有灵力。但我们如果放的血太多,那我们修来的道行也会慢慢消失。
我看着他,他的伤口开始愈合了,苍白的脸也渐渐有了血色。而我却开始感到无力了,终于,他睁开了眼,看见我的手后很生气,连忙用布把我的手包好,他好象想到什么?看着自己开始愈合的伤口,惊讶的看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觉得他眼中有着什么奇怪的东西,我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于是我告诉他,:“我是不会害你的,你不用害怕。我是断岩上的那棵雪梅,你看见过的。我有着千年的道行,所以可以变成人形。我真的不会害你的。”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我看。我知道我得离开了,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他追了上来,从背后抱着我,说他不在乎我是人是妖,说他喜欢我,要娶我。我忍不住哭了,我答应他了。
我去找花仙,告诉她,我要嫁给中尘,花仙看着我,摇了摇头说:“既然你已动了凡心,我也没必要留你。若你嫁给他,离开山里的话,你就得把本尊带去,否则,你维持不了幻术的。”
我把这件事告诉中尘,我想叫几个精灵来帮我。可是他却背着我 ,自己一个人把梅树搬了上来,而且把树根保护得好好的,手都被岩石割破了。
我跟着他下山了。我从不知道山下也有许多好玩的、好吃的东西,中尘买了许多玩意和点心给我,逗我开心。
我来到了他家,也见到了他的爹娘。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很开心的对我笑着,因为中尘告诉他们,是我救了他。当他说要娶我时,他们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消失了。他们也会变法术么?他们把我安置在客房,又把中尘叫了去。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他的爹娘不喜欢我嫁给中尘。
一日,中尘出门办事去了,我一个人在后花园玩,一个丫环跑来告诉我说中尘的爹娘找我。我跟着她来到大厅。他们依然笑着脸,可是我觉得他们不是真的高兴。他们叫我坐下,问我住得好不好?我说挺好的,他们又问我家住何处,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突然觉得中尘真是个聪明人,他说过如果他爹娘问我是哪儿人,家住何处时,只要回答说:“我自幼父母双亡,单身一人住在山上。”我还问他为什么要骗他爹娘,他没有回答我,只是说只要他喜欢我就行了。
我照着中尘的话回答,他们好象觉得我很可怜,叫下人端着一盘金子放在我面前。说:“这是一千两黄金,是答谢你救了中尘。中尘其实已有了婚姻,我们想帮中尘找一位门当户对的妻子,不过姑娘大可放心,我已帮姑娘买下了一栋雅楼,保姑娘以后衣食无忧。”
我终于听明白了些:“你们是要我离开这里吗?”
他的爹娘尴尬的笑了笑。“可我不能离开这儿。”一、我的本尊已经中在后园了,二、中尘说过不管他爹娘说什么都不能离开这儿。
“难道你想要萧家的全部财产不成。”萧老爷很生气的拍着桌子。
“世间怎么会有那么不要脸的女人。”萧夫人也开始骂。
正在这时,中尘走了进来,他拉着我的手说:“爹娘,若你们要再逼雪儿离开这里的话,那孩儿就和雪儿一起走。”他的爹娘很急,恨恨的瞪着我,无奈的点头了。
终于,我嫁给了他,我很开心,再也不想他爹娘讨厌我的事了,我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妖精了。
……
二年后,中臣依然对我很好,公公婆婆也不象以前那样讨厌我了,只是这几天婆婆经常问我些奇怪的问题,问我肚子有消息了吗?我不懂,她告诉我就好似怀孕的事。我知道一双男女成亲之后,就会怀孕生小孩。可是我是一个精灵,不是人,不会生小孩子,于是我告诉她我不能生小孩。她听了很生气说我是狐狸精,想害她萧家断子绝孙。
我把这件事告诉中尘,我说我不能生小孩,我害他断子绝孙了。
他笑着说,他不在意,反正他哥哥已经有了小孩,:哥哥?“我从来没听说过他有哥哥,他告诉我,他哥哥当年不满爹娘安排的亲事,负气离家出走,从此家里的人都没呀的音讯,只有中尘和呀哥哥有联系,说他在外面已经娶妻生子了,而且也快回来了。他要我先帮他哥哥保密,别告诉公公婆婆,听着他说他哥哥的事,见他笑得很开心,我也忘了难过。
这天,公公婆婆来找了我,对我说,萧家不可以断了香火,否则中尘会成为不孝子孙。所以他们想让中尘纳妾,不过他们想让我对中尘说。还说我一定要我说动中尘,否则就把我赶出去,再逼中尘娶一个妻子。还要我不准把今天的事告诉给中尘。
我不想被赶出去,只要我还能和中尘在一起。别的什么我都愿意,真的愿意。于是我对中尘说了纳妾的事,刚开始他很不高兴,叫我别想太多,可是我真的不想与他分开,我还是经常提起纳妾的事。
终于,他生气了,我从没看见过他生那么大的气,他说:“你就那么想把我推给别人吗?好,我成全你。”
我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滴滴的泪水有滚了下来,不是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在心里默默的喊着,我真的想把事实告诉他,可我不能说。
终于他纳了妾,我一个人坐在本尊下,听丫鬟们说那个小妾是一位官家小姐。听着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真奇怪哦,中尘娶我的时候,他的爹娘说只要敬茶就可以了,原来纳妾会比较热闹些。
不知为什么自那次中尘和我吵架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而且丫鬟们也不太爱理睬我,我有时会听见他们在背后说我,说我在庄园只是占着少夫人的位置,说那个小妾迟早会代替我,还说要我乘早巴结那位新夫人。
渐渐的丫鬟们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这座“雪尘阁”里,我不喜欢这样一个人待者,于是我就常一个人坐在本尊里看书,我忘了吃饭,因为我不知道到哪儿可以吃,以前都是丫鬟们送来的,我就这样过好几个月,因为我是妖精,我不会饿死。
我依然想往常一样在花园里看书,一天,一个打扮得十分妖艳的女人,来到我面前对我说:“死丫头,还不去干活,在这里偷懒。”我看着她,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因为我从没见过她。她见我没动很生气,就动手打了我的脸,就在这时中尘来了,他好象看见我被打了,他也打了那个女人一巴掌,说她没资格打我,那个女人哭着跑掉了,中尘只是看了我一眼,也离开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是他的小妾,他不知道我是谁,因为没有人告诉她我是中尘的妻子。
隔了几日,有一个没见过的丫鬟端着饭送来给我,我觉得她好象很害怕我,一直很小心的盯着我吃饭,我感觉饭好象坏掉了,因为有点苦。我好象在哪儿尝过,我想起来了,这是一种叫“观音泪”的草药,那时我以为是小野果,采来吃,土地爷爷说那是毒药,人吃了会死的,我抬头不解的看着那丫鬟,她慌张地跑了,从此再也没见过她。也没人给我送饭了,我还是坐在本尊下看书。
今天我终于听到一件喜事,那个小妾怀孕了,公公婆婆一定会很高兴,我不知道中尘高不高兴,也我一直没见到他。
“持子之手,与子偕老”。我每读到这句诗的时候都想哭,中尘曾念过这句诗,我问过他什么意思,他说他会用一辈子来解释给我听的。
一日,那个小妾来找我,说:“姐姐,我这几天肚子不舒服。”我叫她回房休息,她说:“我叫相士看过,他说是这棵梅树坏了这里的风水,才使我和孩子不舒服。”我问他该怎么样做,她说必须砍了它,否则她怕孩子保不住。
这是我的本尊,我不让她砍。于是她把中尘找了过来。我笑了,他终于见到他了,可是他好象很不高兴,冷冷的说:“让她砍。”我有些难过,或许……或许他忘了,我对他说:“这是我的本尊,把他砍了我没法活了。”他说:“只不过是一棵树,如果你要的话,后园的梅树任你挑。”
我问他:“你爱我么?”丫鬟们都说他不爱我了,只是耍我,我不懂,我想让他亲口告诉我。
他没回答,甚至看也不看我一眼。
我心凉了。
“你砍吧,不过我要你看着这棵梅树被砍。”
他答应了,叫丫鬟去叫园丁,那个小妾在那里笑,我觉得她笑得一点都不好看。我拿出一支玉笛,吹了起来,这是竹哥哥送给我的。雪梅树上的花卉开始落了下来,就像下雪一样,好美,那个园丁来了,梅树上的梅花都掉光了。
中尘看着落下的梅花,惊讶的看着我,我只是笑了笑。我的本尊不大,我想一刀就够了。
终于刀落在树干上,梅树断了,我也倒下了。我很痛,血一口一口的往外直吐,那个小妾吓晕了,园丁跑了。中尘冲到我面前,他很焦急的抱着我,大声叫着:“雪儿,血儿,你怎么了?”
我依然在笑,是在笑自己的傻,还是在笑自己的痴呢?我说:“你不爱我,当初为什么要骗我呢?”
中尘好象被什么击中了神经。
他哭了,“我没骗你,我爱你,我只是气你把我推给别人。”
我告诉他,说我也没办法,我不是人,不能生孩子……
他叫我别说话,要我一点要撑下去,他带我去找大夫。
我叫他别走,我问他:“你说过要告诉我‘持子之手,与子皆老’的意思的”
“就是牵着你的手到白头的意思。”
“树断魂散是我的命,我已经满意了!”
终于我笑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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